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69章 夜未央的任务

  【冰蝶】:主人,母狗都收拾干净了。沙发垫擦了,地板也擦了。身上的东西用湿巾擦过,衣服也整理好了。

  消息发出去,沈清鸢盯着屏幕。那边没立刻回,她知道主人在看。她继续敲。

  【冰蝶】:还喷了清新剂去味。窗户开着通风。

  她顿了顿,又把刚才儿子那句“家里怎么有股腥味”在脑子里滚了一遍,腿心又湿了一点。丝袜裹着的那处黏得发潮,她不敢动,怕一动就蹭出更多水。

  【冰蝶】:可是腥味还没完全散掉。母狗喷了好几遍香水,还是能闻见一点。可能是刚才量太大了,渗进沙发缝里了。母狗又开大窗通了风。

  【冰蝶】:母狗有罪,请主人罚。

  她把这几条发出去,手指还停在屏幕上,像在等着对面的审判。手机亮着,对话框安静了几秒,然后跳出一行。

  【暗夜君王】:喷了几遍?

  沈清鸢喉头动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挺直。

  【冰蝶】:四遍。

  【暗夜君王】:四遍还盖不住。那得是什么味。

  她看见这行字,耳朵烫起来。主人明知道那是什么味,偏要她自己说。她咬着下唇,一个字一个字敲。

  【冰蝶】:是母狗下面流出来的水,沾在沙发垫和地板上了。味道很浓,母狗擦了三遍,又用香水压,还是能闻到。

  【暗夜君王】:压什么。你喷四遍香水,混着那股腥味,满屋子都是母狗发情的味。谁闻不出来。

  沈清鸢盯着“母狗发情”四个字,腿心猛地缩了一下。丝袜底下那处像是活过来,又热又涨,连带着小腹都发酸。她知道自己湿了,在跟主人汇报打扫现场的时候湿了。

  【冰蝶】:主人别说了。

  【暗夜君王】:你就在这味道里跟我回话,还说别说了。母狗自己闻着不臊吗?

  她真的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房间里确实有,香水压不住,一股甜腥混在茉莉香里,反而更冲。那就是她自己的身体的味道。她刚刚趴在地上一寸一寸擦掉的东西。

  【冰蝶】:臊。

  【冰蝶】:母狗闻着,身子又湿了。

  她把这条发出去,像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交了出去。主人不用回她,她都能想到对方在屏幕那头怎么看她。一只闻到自己骚味就腿软流水的母狗。

  【暗夜君王】:湿了就把内裤脱了,别弄脏床。

  她没反抗,把手机放在腿上,两手探进睡裙下摆,把湿透的内裤慢慢从腿上褪下来。丝袜下面那一处没了遮掩,凉气贴着湿黏的穴口,她抖了一下。内裤中间沉甸甸的,裆部透得能拧出水。她没看,团了团塞到床头。

  【冰蝶】:脱了。

  【暗夜君王】:以后在家,少喷香水。你越喷,越像刚被肏完急着掩盖。

  沈清鸢闭上眼,半晌才睁开。

  【冰蝶】:母狗记住了。

  【暗夜君王】:行了。去睡吧。

  【冰蝶】:主人晚安。母狗今晚会好好睡觉。

  【暗夜君王】:嗯。

  她没立刻放下手机,又等了一会儿,对面再没发来。她知道这单验收结束了。主人放过了她,也可能没放过,只是暂时收了线。她把自己慢慢缩进被子里,没穿内裤的下身贴在微凉的床单上,那处还湿得厉害,小口一阵一阵地缩,像还等着什么。

  沈清鸢没动。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那点薄光。

  沈渊没再点开她的对话框。他切到另一个联系人,头像是一片暗色的花。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暗夜君王】:母狗,睡了吗?

  没等太久,他又发了第二条。

  【暗夜君王】:主人给你个新任务。这次不给你出题目,你自己想一个在女儿面前做的任务。怎么做、什么时候做、做到什么程度,都由母狗自己定。做好之后,把视频发给主人验收。

  顾明姝刚关掉直播。

  手机从手里滑到床单上,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张着,没力气管。睡裙掀到腰上,一只假肉棒还插在穴里,只剩个底座露在外面,被她的腿心一下一下地夹。那东西不算小,被嫩穴吞得只剩尾巴,可她现在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穴肉还在痉挛,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每一次收缩都把假肉棒往里吸一点,又吐出来一点,裹得那根塑胶东西湿淋淋的。

  床单又洇深了一片,她躺的地方一滩水渍,从臀下漫开,凉凉的。房间里有她自己的味道,浓得散不掉。

  手机忽然一震。

  她浑身一激灵,像被那声震动从温水里拎出来。她侧过头去看屏幕,通知栏上跳出那个熟悉的ID。她心跳先快了一拍,点开,两条消息一前一后砸进眼里。

  先问睡了吗。

  然后是那个任务。

  她盯着“自己想在女儿面前做的任务”那行字,脑子像被谁按了暂停。以前每一条任务都是主人出的,做什么、怎么做、做到哪一步,全由对方定。她只管执行,然后汇报,然后等下一道命令。现在主人把出题权给了她。

  她先是一阵受宠若惊,胸口热得发麻。主人信她,把这种事交到她自己手里,让她自己决定。可那阵热乎劲过去,紧接着涌上来的就是更大的慌乱。自己出题,意味着她要亲手把心底那个最深的、背德的念头挑到明面上,写下来,发给主人,然后去做。

  她穴口先于意志地一缩。

  那根假肉棒被绞着往里面吞了半寸,底座都陷进肉里。一股水跟着涌出来,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溢,流到臀缝里。她张着嘴,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她在输入框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敲,又停。手指悬在键盘上,像隔着屏幕也怕被主人看见自己的犹豫。最后她发出去一句。

  【夜未央】:主人……母狗知道了,母狗想一个。

  发完又觉得这句话太轻。太乖,乖得没内容。她怕主人觉得她没往深处想,又补了一句。

  【夜未央】:主人不会怪母狗想得不够骚吧。

  她捧着手机,两条腿还大张着,穴里那根假肉棒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她等着回,又怕回。眼里有点水汽,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主人没催。她得自己想。

  顾明姝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那句“在女儿面前”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滚得像嘴里含着一颗烫嘴的糖,舍不得吐,又不敢咽。女儿这会儿应该睡了,隔壁屋没动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可她知道顾眠今天不对劲,一整天话少得可怜,看她的时候那个眼神,像要问什么,又像已经知道了什么。晚上直播前,她去顾眠门口站过一会儿,门关着,灯也关了。她什么也没问,转身回房开了摄像头。

  她想起下午女儿看她的那个眼神。就那么一眼,把她今天整个人都看得虚了。她越琢磨那眼神,就越往最背德的地方想,像有只手把她往那个方向按。她想起顾眠的房间,想起女儿背对着门睡觉的样子,小小的肩膀,被子滑到腰下,呼吸很轻。她再想,自己站在那床边,下身夹着东西,面朝着女儿的睡脸,腿在发软,水在流,一边当妈妈,一边当母狗。

  这个画面一成型,她小腹深处像被人用火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紧,夹着那根假肉棒,又绞出一股黏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下,后脑勺抵着枕头,眼睛紧闭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知道自己想要了。就这个。

  她抓起手机,把背德到极点的那几行字打进对话框,一个字一个字,指腹在屏幕上打滑,她指尖有汗,手机差点拿不住。她写:母狗想好了。趁眠眠睡着,去她床边夹着跳蛋、看着她睡脸做到高潮,全程录给主人。

  打完她没立刻发。她重看了一遍,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那根假肉棒泡得更滑。她喘了两口,手指抖得厉害,点了发送。

  发完,她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回床上,手机从手里掉下来。腿心又热又涨,那根假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一跳一跳地被穴肉咬着。她知道,主人回不回,她都得去做。这条消息发出去,自己就没有退路了。

  她躺了一会儿,等身上那点力气回来。然后她动了。

  顾明姝从床上坐起来,先没拔那根假肉棒。她撑着床沿,双腿并着,慢慢起身,睡裙从腰上滑下来,盖住腿心。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垂到膝上,下面两条腿光着,腿根那里全湿了,亮晶晶的,凉得她打颤。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心一凉,身子一抖,穴里那根假肉棒又往里一滑。

  她没拔。先让它插着。

  她试着迈步。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穴里顶一下,像被她的肉一点一点往外排,又舍不得掉出来。走到房门口时,已经往外滑了一截,撑得穴口发酸。她并了并腿,把它夹住,伸手按住裙摆下面。然后她一手扶着墙,慢慢把假肉棒往外拔。

  那根东西离开穴口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

  在安静的夜里,这声响来得又脆又湿。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一拍。紧接着一大股淫水从穴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一路流过腿根内侧,滑到脚踝。她低头看,水痕在月光下反着光。腿软得她差点坐回床上。

  她扶住墙,喘了几口,把湿漉漉的假肉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抽屉里摸出那颗跳蛋,粉色的,还没用过几次,外壳上有一层磨砂的软膜。她没擦,直接拿到腿间,抵着那处湿得张合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塞。

  跳蛋不粗,可她的穴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里,一碰就缩。她咬着下唇,慢慢把它顶进去,直到完全没入,只剩一根拉线垂在穴口外面。她没立即开机,先站了一会儿,感受那团硬物撑在身体里面,像一颗温热的小石子,很轻,轻得让人心慌。

  她按下开关,最低档。

  第一下震动贴着内壁漫开,从穴口到最深处的骚豆,全被那股细密的颤意裹住。她的腰瞬间就软了,小腹又酸又涨,像被人从身体里往外揉。她站在床前,腿并得死紧,可跳蛋还在震,贴着媚肉磨,水越绞越多。她扶住墙,半天才迈开步,轻手轻脚拉开房门。

  走廊没开灯。她赤着脚踩过去,地板凉得她脚趾蜷起。每走一步,跳蛋就往里顶一下,震动也跟着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水已经流到大腿根了,两条腿之间黏腻腻的,她不敢去擦,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憋回喉咙里,只漏出一点点气音。

  她摸到顾眠房间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心跳声大得她怕惊动里面的人。她停了两秒,才极轻极轻地往下压门把,推开一条缝。

  屋里很暗,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像水一样冷。她看见了女儿的床,看见被子里一个小小的、侧躺着的身形,背对着门口。被子滑到腰下,露出半截后颈和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

  顾明姝站在门口,一步不敢迈。她听着顾眠的呼吸,均匀,很轻,像真的睡熟了。

  她慢慢把门推大一点,赤着脚走进去。木地板凉得她脚底发麻,也分不清是冷的,还是跳蛋震的。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下去。

  顾眠的脸半埋在枕头里,睫毛覆着,嘴唇微微抿着,睡相很安静。月光只照到耳廓和脖颈,耳朵被压得有点红。是个半大的孩子了,轮廓已经拉长,鼻梁挺起来,下颌也尖了,越长越像她爸。顾明姝这么看着她,脑子里一边是“我是她妈妈”,一边是“我在女儿床边夹着跳蛋发情”。两股念头绞在一起,绞得穴里又热又湿。她下身缩了一下,跳蛋被肉裹得更紧,震感更密,她差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她忍住了。嗓子被硬生生压下去,只出来一股极细的气。

  顾明姝把右手伸进睡裙下摆。指腹碰到大腿时,全是水,凉了,黏在皮肤上。她没管,探到腿心,隔着穴口那层皮肉按在跳蛋上。她不敢用力压,只让那点震动贴着她最不经碰的那一块,慢慢磨。刚高潮过的穴经不起挑弄,只磨了三四下,她的腿就开始发抖,脚趾抓着地板,小腿肚子一抽一抽地绷紧。

  她仰起脸,眼睛却不敢看别处,只死死黏在顾眠脸上。

  女儿睡着,呼吸一进一出,胸膛轻轻起伏。那具身体是安稳的、毫无防备的。而她站在床前,裙下那处正绞着一颗跳蛋,水沿着大腿往下淌,鞋也没穿,整个人像从情欲里捞出来的。这对照太狠了,狠得她自己都发晕,越晕,下面的水越多,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像有东西从穴心往外炸。

  她把手从裙下抽出来,又塞回去,这次把睡裙往上拎了半截,露出光裸的胯和腿心。月光正好打在她小腹下面,跳蛋的拉线从穴口垂出来,湿漉漉地贴着大腿。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按在穴口上方,隔着薄薄的肉磨那颗跳蛋,磨得那个地方的水声都出来了,黏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她吓了一跳,停了一下。女儿没动。

  她又开始磨。这次磨得更轻,但更快。脚边的地板上有水了,一滴一滴落下去,先是几滴,后来连成线,她站的地方很快湿了一小片。

  快感越叠越高。她咬住下唇,肩膀发抖,腿并得死紧,可跳蛋在穴里不管不顾地顶。她眼看着顾眠的睡脸,脑子里那两句话又绞在一起,“我是她妈妈”“我在女儿床边自慰”。她越看越湿,越湿越忍不住,小腹酸得像要决堤,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绞跳蛋,一下比一下猛。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

  可就在这时,她听见自己极轻地叫了一声,像被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她不知道顾眠听没听见,不敢停下来确认。她太近了,离那个高点就一线。她没退开,反而又往床边挪了半步,眼睛更近地落在女儿脸上。

  高潮就这么攀上来。

  她整个人僵住,腿一软,又死死撑住没坐下去。穴肉狠狠绞紧,把跳蛋咬在最深处,一大股水从穴口喷出来,热热地浇在掌心,顺着手指缝往下淌,又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边,和先前那几滴混成一小滩。她的腰向前挺着,背弓起来,像被人从后面贯穿了似的,又僵又麻。眼睛却还是睁着,黏在顾眠脸上,泪从眼角漫出来,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滑。

  她咬着下唇,快咬出血了,一声没出。

  也没夹腿,没靠床,没让身子塌下去半分。整个人像定在女儿床边的一个影子,只有小腹一阵阵抽动,穴口一股股地吐水,跳蛋还在里面嗡响,把她刚泄完的穴震得又疼又麻。

  眼泪掉了下来。又羞,又怕,又爽,后背全是汗,头发黏在脖子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女儿床边站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里到外都在打颤,连攥着裙摆的手指都僵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第一下没站稳,脚下一滑,她扶住床沿。顾眠还是那个姿势,没翻过身。她吞下一口气,从裙子口袋里摸出手机。

  她把手举起来,先拍自己。摄像头开着,屏幕里映出她那张脸,红透了,嘴唇被咬得发肿,额角都是汗,头发湿乎乎地贴着,眼睛水汽蒙蒙的。她看着这样的自己,穴里又抽了一下。接着她往下拍,拍睡裙,裙摆被她提到腰上,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水痕,一道一道,亮晶晶的,像刚尿过一样。再往下,拍脚边地板。那滩水不大,但颜色和地板不一样,映着月光,白亮亮的一小片。

  她对着镜头,把手机凑到脸前,用极轻的气声说话,轻得只剩唇形。

  “主人……母狗做了……”

  “母狗趁眠眠睡着……夹着跳蛋……”

  “看着她睡脸,高潮了……”

  “都录下来了……请主人……”

  后面的字没说完,因为又一股余韵从穴里顶上来,跳蛋还在震,她嗓子一抖,声音就散了。

  她录完,慢慢后退,背过身,朝门口走。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里,她一手扶门,一手拉开门缝,侧身出去。门轴响了一下,极轻极轻的“吱呀”。

  顾明姝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还是那么暗,顾眠还侧躺着,睡得沉沉的,呼吸没变。她这才把门掩上。

  她一手扶着墙,往自己房间走。腿心还在往外渗水,跳蛋还夹在穴里,一走动就磨一下,她差点在走廊里跪下去。最后几步是扶着墙摸回房的。

  顾眠醒着。

  从头到尾,她都是醒的。

  母亲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就背对着门,侧躺着,脸朝着窗外。心跳猛地快起来,可她逼着自己把呼吸放匀,一口、两口、三口。眼睛闭着,身体一动不动。她等了一天,就等这一刻。

  门轴响了一声,很轻,但她听清了。接着是母亲的脚步声,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又轻又慢,像怕吵醒她。她没动。然后她闻到了。

  母亲身上的沐浴露味,很淡,还混着另一股味。那股味她白天闻过一次,在客厅,被香水压得若隐若现。现在夜深了,所有遮掩都薄了,那味道很真实,带着一点腥,还有一点黏腻的甜。像什么从身体深处流出来的东西。

  顾眠把眼皮掀开一条缝。

  睫毛挡着,她看见母亲站在床边,离她很近。看不清楚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母亲整个人都是僵的,两条腿并得很紧,还发着抖。睡裙下摆垂着,遮住了大腿,可一只胳膊在下面动。肩膀一沉一沉地耸,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眠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对上了。

  她白天翻过母亲的东西。直播的账号、那些遮遮掩掩的记录、那人发的消息、母亲回的字,一条一条都在说同一件事:她的母亲有一个“主人”,她在替那个“主人”做很多恶心的事。她当时不愿信,逼着自己不去想最坏的那种。现在不用逼了。

  母亲就站在她床边,半夜三更,一只手在裙子底下动着,身体发颤,还漏出极轻的气声,像在忍,又像忍不住。

  她甚至闻到了那股腥甜味越来越重,重到盖过了沐浴露。

  顾眠胃里翻了一下。恶心、怕、恨、还有一点她不想承认的心疼,一齐绞上来。她眼泪在眼眶里转,眼前模糊了,可她连抬手擦都不敢。她攥着被子里的手指,指节抵在掌心里,指甲陷进肉里。呼吸压得极细,胸口那股气憋得她发疼。

  她看见母亲停了一下,又动了。比之前更快,更急。手指按在裙子下面的某个位置,肩膀大幅度地抖,连带着两条腿都夹紧了,又像要站不住。她听见了,听见有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滴答。

  很轻,但在这样的夜里,一声接一声。

  她没闭眼,从那条眼缝里死盯着母亲。母亲把手机举起来了。屏幕的亮光照亮了母亲自己的脸。顾眠看见那张脸,红透了,全是汗,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肿着,像刚被谁亲过。她一下就明白了。

  母亲是在对着她拍视频。

  对着她这个已经“睡着”的女儿。

  那股恶心从胃里翻到嗓子眼,她差点呕出来。她更恨了。恨那个把母亲变成这样的主人,恨得手指都凉了。她真想现在掀开被子坐起来,当场抓住母亲,看看她怎么解释。可她没有。

  她不能。

  她要的是那个人。那个躲在手机后面、把母亲一点点拖成这样的主人。她要查清他是谁,要把他找出来,要把母亲拉回来。现在撕破脸,只会把家打散,母亲不会醒,那个主人也照旧藏得好好的。

  所以她没动。像死了一样躺着,让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让母亲以为她还在睡。

  后来母亲退出去了。门轴又轻响了一下,掩上了。她听见脚步声,拖沓着,发软,一下一下地往隔壁走。顾眠把憋着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来,胸口酸得发麻,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没出声,一点声都没有,只有枕头一点点变湿。

  顾明姝回房后,反手把门带上。

  锁舌刚咔嗒一声落进槽里,她的腿就软了。她没站稳,顺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地板凉,她没知觉,两条腿岔开着,睡裙堆在腿根,腿心还在抽搐。

  她靠着门坐了几秒,才想起来该把跳蛋取出来。她抬起一只手,顺着湿黏的大腿摸进去,拉住那根线,往外一抽。

  跳蛋滑出来的时候,穴口“啵”地喷出一股水。

  那水直直地落到她腿间的地板上,溅开了几滴。她低头看,跳蛋湿透了,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从指缝里一滴一滴往下滴。那东西还在震,嗡嗡地响,像在她手里不肯安静。她没力气关,随便按了一下,嗡声停了,丢在一边。

  她就那么坐在地上,岔着腿,靠着门。身下那一小片地板慢慢积了一小汪水,分不清是从穴里流出来的,还是从跳蛋上滴下来的。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喉咙里跟着呼吸一阵阵发紧。

  手机还攥在手里。她拿起来,点开和主人的对话框。又点开相册。视频就在最上面,缩略图里的画面暗得很,只有月光下她自己那张高潮后的脸。她看着那个画面,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打颤,穴里又渗出一小股水。她又羞,又怕,又觉得刺激到发麻,像被人按在冰火两块板子中间压。

  她点了一下发送。

  视频传过去。她看着进度条走完,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已发送”。

  她继续敲字。

  【夜未央】:主人,母狗做了。

  【夜未央】:母狗趁眠眠睡着,去她床边夹着跳蛋、看着她的脸做到高潮,录下来了,请主人验收。

  发完这两条,她的手一松,手机掉在腿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只能靠着门坐着。两条腿还张着,腿心的水已经流到脚后跟,地板上那一小滩还在慢慢扩大。

  她仰着头,眼睛睁着,看天花板上从窗户透进来的那点月光。

  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小腹里余韵没散尽,穴肉偶尔狠狠缩一下,像还夹着什么东西。她在余韵里回放着刚才站在女儿床边的画面,那些细节一个不落地往脑子里钻。她的呼吸又乱起来,奶尖在睡裙下面磨得发疼,腿心又渗出一小股热流。

  可她不睡。

  她坐在地上,手机攥在手里,眼睛半睁着。

  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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