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攻略2
沈渊的肉棒整根楔在顾明姝后穴里,不急着抽送,只把胯骨贴死在她两瓣雪臀上,慢慢磨。他上半身压下来,胸口贴上她的背,一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五指张开扣住那团被顶得乱颤的乳肉,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像要化开。另一手按在她后颈,力道不重,却把她上身压得更低。
他低下头,变音后的声音又沉又哑,抵着她耳垂往里钻。
“温以宁。”
顾明姝后穴猛地一缩,像听见什么要命的东西。
“最喜欢被怎么征服。”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碾过去,鸡巴跟着那节奏往深处顶了顶。顾明姝整个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那张熟透的桃花脸侧贴在沙发布面上,嘴张着,半截舌头压在下唇,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喘。
“主、主人……”
沈渊又顶了一下,这回撞得重,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荡开。紫红的柱身从她两片臀瓣间抽出一大截,带着一圈白沫,再整根贯进去,那股混着精液的黏沫就顺着股沟往下爬。
“问你什么,答什么。”他松开她的乳肉,手滑下去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掰,“温以宁,喜欢被怎么征服。”
顾明姝眼角泛红,那张柔媚少妇脸被情欲蒸得发烫,嘴唇张合了几下,后穴里的鸡巴又往前送,顶得她声音断成半截。
“明、明天……”她喘得厉害,两团36E的大奶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乱甩,乳尖擦着皮质沙发面,留下一道道湿痕,“明天母狗就约姐姐出来……”
沈渊没停,腰胯一下一下撞她肥臀,鸡巴在后穴里搅着白沫,发出细微的噗嗤声。顾明姝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跪着的两腿不住打颤,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交代。
“让冰蝶姐姐给她按摩……她天天在法庭上绷着,身上早就紧得像块石头,一按就软……”
她说到“软”字时,那口刚被内射过的馒头穴跟着一缩,白浊混着花蜜从穴口往外挤,顺着腿根淌成两道亮晶晶的线。她的后穴又绞起来,绞得沈渊头皮发麻,整根肉棒被她直肠里那圈软肉箍得死紧。
“等姐姐把她按得情欲起来了……”顾明姝的声音忽然轻下去,带着点献宝的羞意,又带着点掩不住的淫浪,“母狗再把加密软件给她……”
沈渊听着,眼底发沉。他慢慢抽出半截,再整根送进去,这回故意顶着那处最软的地方磨,磨得顾明姝上身猛地绷直,仰起脖子,一声浪叫从喉咙里顶出来。
“说清楚。”他声音压得更低,“她怎么就情欲起来了。”
顾明姝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眼尾湿红一片。她的后穴像张小嘴,一吸一吸地裹着肉棒,那口馒头穴也没闲着,跟着一缩一缩往外涌白浊,花蜜混在里面,拉成丝滴在沙发面上。
“她……天天在法庭上绷着……”她喘得不成调,“绷得越紧,里头越空……只要有人肯按她,哄她两句,再让她松下来,她底下就……”
她没说完,后穴又是一阵剧烈绞紧。沈渊闷哼了一声,鸡巴在她肠肉里胀得更硬,龟头抵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就怎么样。”他问。
“就湿了……”顾明姝呜咽着说,“母狗就趁她软了,把加密软件给她……她不会疑心的……等加上软件,母狗再把她的事一样一样说给主人听……”
沈渊扣着她的腰,下身发力,一下比一下重。客厅里全是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皮肉拍击声,两种声音叠在一起,越响越密。顾明姝的大奶悬在胸前,被撞得前后乱甩,肥臀上的肉浪一下一下荡开,后穴那圈红嫩的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
“母狗就告诉她,主人怎么厉害……”
她的声音被顶碎,一句话里夹着好几声喘。
“怎么把母狗从冰窖里捞出来……怎么让母狗重新活过来……”
沈渊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绕到前面,整个罩住一只乱晃的奶子,指尖夹住那粒挺起来的乳尖用力一捻。顾明姝的上身像过了电,后穴绞得更凶。
“她性子野。”沈渊说,“你拿什么保证她听我的。”
顾明姝仰着脖子,哭音混在浪叫里。
“她越是这样……越吃强的这一套……一般的男人她看不上,只要主人压得住她,她比谁都听话……”
最后几个字被身后一记狠顶撞得稀碎。她的后穴像要把鸡巴吸断,肠肉层层缠上来,穴口那圈嫩肉箍着柱身不松,连沈渊都忍不住粗喘了一声。
他压着她,肉棒深埋在她后穴里,慢慢挺动。两人的汗混在一起,整个客厅腥甜味浓得发稠。
“比谁都听话?”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你现在这样子,叫听话?”
顾明姝喉咙里漏出一声软颤。
“母狗求主人……求主人操得更用力些……”
沈渊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直起上身,两只手重新扣住她后腰,那截细软腰身陷在他掌心里,像要被掐断。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的肉棒在她雪白臀瓣间进出,整根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贯进去。交合处积了厚厚一圈白沫,顾明姝的臀肉被撞得发红,股沟里全是混着精液的黏液。
“温以宁有什么软肋。”
他问。腰胯一下一下撞着,速度又提了上去。
顾明姝被顶得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哭叫,跪着的两腿不住发颤。她的上身趴得更低,脸几乎埋进沙发里,只有屁股翘得老高,被身后的撞击顶得往前一耸一耸。
“她……她跟母狗一样,就只有她以前老公一个男人……”
她的声音夹在啪啪声里,断得厉害。
“到现在都没第二个男人碰过她……她白天在法庭上寸步不让,晚上回家冷锅冷灶,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沈渊听着,下身的动作没慢。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着她后穴深处那点,磨得顾明姝小腿都在抽。
“她缺的不是男人。”顾明姝的声音突然带上一丝哭腔,“是能把她压下去、让她不用再硬撑的人……”
她说到“不用再硬撑”时,后穴绞得前所未有的紧。沈渊头皮一紧,整根肉棒被她绞得动弹都难,那股吸咬的力道从柱身一路传到小腹。那口馒头穴又往外涌出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滴在沙发上,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渊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鸡巴在她后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顾明姝仰起头,一声尖叫压在喉咙里,只剩急促的喘。
“继续说。”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喘,“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顾明姝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其实现在几个闺蜜……都跟她一样,都只有以前老公一个男人,还没第二个男人碰过……”
她的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不知是替别人还是替自己的颤。
“只是差一个契机……就像母狗以前一样,以前只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还没实行……”
沈渊的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得更快,白沫混着精液从她股沟往下流,把她的腿根弄得一塌糊涂。顾明姝的声音被顶得断成一片。
“母狗要么就是崩溃……要么就像找主人一样……找个人把自己交出去……”
她说到“找个人把自己交出去”时,声音又软又颤,那口馒头穴跟着一缩一缩往外吐白浊,两腿无意识地往中间并了并。沈渊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住她大腿根,往两边分。
“那其他人呢。”他边操边问。
顾明姝被顶得身子乱颤,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两个闺蜜丧了夫……一个闺蜜离异……”
她喘得厉害,嗓子发黏。
“叶南枝是商业离婚,她老公常年在外头玩,夫妻俩早没感情,到现在都几年没同房了……”
她说到“几年没同房”时,后穴又绞了一下。沈渊咬着牙,鸡巴抵在她最深处碾了碾,才没被她这一下绞射出来。
“孟晚秋。”他问。
顾明姝呜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替人抱屈的委屈。
“孟晚秋……她老公没两秒就射了,老公绿毛龟一个,他身为院长都治不了自己那点毛病……”
沈渊听到这里,眼底愈发沉下去。他把肉棒抽出来,只剩龟头卡着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顾明姝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奶子在空中荡出一圈白浪。
“可她又不想随便找个男人,怕靠不住。”顾明姝被操得语不成句,“到时候曝光就麻烦……”
她说到“曝光就麻烦”时,后穴绞得死紧,连沈渊都忍不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他压下身子,整个覆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蝴蝶骨,肉棒在后穴里慢慢磨,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还有呢。”
顾明姝浑身都在抖,后穴一下一下痉挛似的吸着鸡巴。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只有淫乱的呻吟漏出来。
“其实群里的闺蜜都差不多是这个想法……”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
“乱找男人,怕找到人品不行的,又威胁又曝光那种……”
沈渊的肉棒在后穴里快速进出,撞得她两片臀肉啪啪作响,交合处白沫飞溅。顾明姝的馒头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浊,花蜜混在里面拉成丝,滴在沙发上一小摊。
“所以一个个都憋着……宁肯守活寡也不敢迈出去……”
她说到“守活寡”时,后穴绞得前所未有地紧。那口刚被内射过的馒头穴又往外涌出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片亮光。
沈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他的肉棒在顾明姝后穴里越操越快,每一下都贯得极深,龟头挤开她直肠里绞上来的层层软肉,直顶到最深处。他低头看着她被撞得乱颤的腰身,看着她趴在沙发上、高高翘起的大屁股,看着那两片雪白臀肉中间进进出出的紫红柱身,眼底翻涌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
这个贵妇圈的董事长,一边被他的鸡巴操着后穴,一边把整个圈子里最见不得人的软肋一条条抖给他听。
沈渊喉咙里发紧。他抓住她一只胳膊,把她上身往后拉,让她的背贴进自己怀里。顾明姝被迫仰起头,后穴含着肉棒的角度更深,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他的鸡巴上。那对36E的大奶高高挺着,乳尖又红又肿,随着身后的撞击上下乱晃。
沈渊从背后吻住她的脖颈,声音哑得厉害。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他的腰一下一下挺着,“是想让我把她们一个个都操了。”
顾明姝后穴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
“母狗想把她们都献给主人……”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母狗愿意替主人做任何事……只要主人开心……”
沈渊眼底发暗。他松开她的胳膊,重新把她按回沙发上,两条大腿压进她腿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狠,每一记都带着水声,噗嗤噗嗤地砸在客厅里。
顾明姝的馒头穴被撞得一片狼藉,白浊和花蜜混着流到沙发上,又顺着她大张的腿根往下淌。她整个人都在抖,膝盖快撑不住,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求操声。
“主人……啊……母狗的后穴要被主人操坏了……哈啊……母狗好舒服……嗯……主人的肉棒好大……顶得母狗里面好胀……”
沈渊听着这些淫话,肉棒又胀了几分。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胯上按,整根鸡巴在她后穴里快速抽送,撞得她臀肉啪啪乱颤。
“所以你们都憋着。”他说,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宁肯守活寡,也不敢找野男人。”
顾明姝后穴骤然绞紧,一声软烂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
“是……主人……她们都憋着……都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像主人这样的人……把她们拿住……”
她说到“拿住”时,那口馒头穴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从穴口溢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沈渊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他的肉棒在顾明姝后穴里越操越快,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白浊、花蜜、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和臀肉弄得油亮一片。
“一群贵妇。”他喘着气说,“人前端着,人后一个个都欠操。”
顾明姝后穴绞得更紧,像是用整个身体在认同他的话。
“是……主人说得是……她们都欠操……都等着主人把她们一个个操了……母狗愿意帮主人……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沈渊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他低吼一声,扣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她后穴里疯狂进出,紫红的柱身裹满白沫,发出密集的噗嗤声。顾明姝肥白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啪啪声在整个客厅里回荡。她的馒头穴一缩一缩,白浊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小腿,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沈渊的视线越过顾明姝颤抖的身体,落在旁边瘫软的沈清鸢身上。
沈清鸢仰躺着,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搭在沙发边缘。那口刚被儿子内射过的馒头穴还往外淌着白浊,小穴被操得微微张开,两片红肿的肉唇外翻,花蜜混着精液慢慢流出来,在臀下积成一小滩。她的大腿、小腹、乳肉上全是半干的精斑,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的地方。
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却不住往顾明姝那边飘。
顾明姝还在被操。以顾董的身份,撅着屁股,被她的主人一边操后穴一边交代怎么征服温以宁。那些话沈清鸢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约温以宁出来。让冰蝶给她按摩。按得情欲起来了,再把加密软件给她。然后是介绍主人的情况,说主人怎么厉害,怎么把母狗从冰窖里捞出来。
还有闺蜜群里的那些事。都只有前夫一个男人。差一个契机。怕找到人品不行的男人,怕被威胁曝光。所以一个个都憋着,宁肯守活寡。
沈清鸢的脑子像被人攥住了,嗡嗡作响。
“儿子要开后宫”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炸开,碎成无数片,每片都烫得她发痛。“一个个贵妇排队送上门”几个字跟着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过她的头顶。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现在是谁。
是沈清鸢,是那个在家长会上冷着脸说“我对沈渊的要求不止于此”的妈妈。还是冰蝶,是那个撅着屁股喊主人、把自己的内裤裆部舔给她主人看的母狗。
眼前这个替儿子出谋划策、要把整个贵妇圈都献出去的女人,是她儿子的上司。
而正操着这个上司后穴的“主人”,是她的亲儿子。
她的亲儿子,戴着深色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声音刻意压得低沉。那根肉棒此刻正插在顾明姝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沾满白浆。而顾明姝还在用那种又羞又浪的语气,管她儿子叫主人。
沈清鸢的小腹一阵发紧。那口刚被操过的馒头穴突然又湿又痒,里面的软肉一下一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又流出来了,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她应该害怕,应该慌乱,应该难受,应该嫉妒。可她两腿发软,小穴湿得厉害,喉咙里忍不住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声呜咽像从很深的地方冒出来,她自己都没料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她猛地闭上嘴,牙齿咬住下唇,眼睛睁得更大。
顾明姝的淫叫还在往她耳朵里钻。那些浪得没边的话,那些关于温以宁怎么被按摩按软、怎么加上加密软件、怎么被主人压住的安排,一字一句都像带着火。
沈清鸢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画面。沈渊把温以宁按在身下,掰开她的大腿,用那根肉棒操她。沈怀瑾、苏婉宁、叶南枝、孟晚秋,一个个排着队,被她的儿子一个一个按倒。那些平日里跟她一样端着架子的贵妇们,全都光着身子,撅着屁股,被她的亲儿子操得浪叫。
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想象出温以宁仰着头、嘴巴大张的样子,想象出叶南枝的那双腿盘在沈渊腰上,想象出孟晚秋被操到哭着求饶。
她的馒头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混着白浊流到沙发上。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垫,指尖陷进皮面里。
她不能点破。不能说。她还得撑住妈妈和母狗的双重壳,既不能让人看出她知道主人就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在这出戏里停下来。
可她快撑不住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往自己身下挪了挪,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来。那口馒头穴还在淌水,湿淋淋的,痒得厉害。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可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大奶跟着一颤一颤。
沈清鸢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此刻她的亲儿子就在旁边操着别的女人,而她的逼里流着儿子的精液,正一缩一缩地犯痒。
一楼楼梯拐角,顾眠缩在暗处。
她只露出一只眼睛,从墙角后看着客厅里的景象。沈渊正从身后操着母亲,那根紫红的肉棒在母亲雪白的臀肉间进出,白沫飞溅。母亲跪趴在沙发上,被顶得一耸一耸,奶子乱甩,嘴里还在说那些话。
她听见了主人的问话。他问母亲,温以宁最喜欢被怎么征服。母亲回答说,明天就约温以宁出来,让冰蝶给她按摩,按得情欲起来了,再把加密软件给她。还说要把主人的情况告诉温以宁,说主人怎么厉害,说温以宁的性子野,越是这样越吃强的这一套。
她听见母亲一条条抖出闺蜜群里的软肋。温以宁只有前夫一个男人。叶南枝几年没同房。孟晚秋的老公两秒就射。闺蜜们都怕找到人品不行的男人,怕被威胁曝光,所以宁肯守活寡。
母亲说这些时,后穴里还插着主人的肉棒。
顾眠浑身发冷,血却烧得滚烫。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也不敢让它们落下来。她太清楚,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自己就完了。
可她的腿心湿得厉害。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腿心里,像第二层皮肤。穴口那股热意又痒又疼,烧得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
她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下贱。
她是来护母亲的。她在家里算着时间,算到母亲还没回来,算到母亲可能在这里。她不是不知道危险,不是不知道来了会看到什么。可她不能不来。
然后她看到了。听见了。
她没有冲出去。她躲在拐角后,听着母亲一边被操后穴,一边替主人设计怎么猎捕别的女人。她听着母亲把一个又一个贵妇的软肋交出去,听母亲说她们都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人把她们拿住。
她该上去的。她该推开母亲,该拉她跑,该喊救命。可她蹲在这里,腿软得站不起来,下面湿得能拧出水。
她恨自己居然起了反应。恨自己居然在听见那些话时,想象温以宁跪着含住主人肉棒的样子,想象叶南枝被操到浪叫,想象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们一个个被主人按在身下。
她用母亲教的法子想象着,然后下面更湿了。
顾眠捂着嘴,咬住自己的虎口。牙印深深陷进肉里,她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可那股羞耻和热意还是一起往上涌,烧得她浑身发抖。她的内裤湿得往下滴水,腿根黏腻腻的,连裙子下摆都被汗水浸湿了。
她不能出声。不能被发现。她只能死死缩在墙角,浑身湿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听着客厅里越来越密的啪啪声和母亲越来越软的呻吟。
沈渊不知道。他以为这出戏只有他和两个母狗。顾明姝以为女儿此刻正在家里写作业,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沈清鸢被献闺蜜的戏和身后的酸意绞着,什么都顾不上了。
三人都不知道,那个被当成“眠眠”献出去的少女,正藏在一楼拐角,离他们不过几米远,浑身湿透地亲耳听着、亲眼看着这一切。
沈渊的肉棒还在顾明姝后穴里。他直起身,重新扣住她的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顶进深处。顾明姝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白沫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外挤,糊满她的股沟。
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的柱身在她两片雪臀间进出,听着那密集的噗嗤声和皮肉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接着说。”他命令。
顾明姝后穴一紧,哭喘着开口。
“叶南枝……她几年没同房,身子也早就……啊……也早就空了……主人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她就跟母狗一样……”
顾明姝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语气里只剩献媚和讨好的浪。
“孟晚秋……她下面也紧……她老公不行,她更想要……主人操她,她一定比谁都缠人……”
沈渊喉咙发干。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像要把她后穴操化,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大股白浆。顾明姝的馒头穴还在往外涌白浊,顺着腿根一路流到地板,积成一小滩。
“你们几个。”沈渊喘着气,“一个一个都跑不掉。”
顾明姝浑身乱颤,哭喘里带着笑,笑得又软又浪。
“母狗求主人……把她们一个个都操了……母狗替主人约人,替主人铺路,母狗只要主人开心……”
沈渊低吼一声,胯下重重一顶,整根鸡巴贯进她后穴最深处。顾明姝仰起脖子,那声浪叫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又尖又软。
“啊……主人……母狗要死在主人的肉棒下了……”
满屋子腥甜味浓得化不开。窗外的城市灯火依然亮着,暖光映在满地的白浊淫水上,泛着细碎的光。
而一楼拐角,顾眠死死捂住嘴,浑身湿透,眼眶通红,却连一滴泪都不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