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不眠之夜
夜色沉得像一块浸透了墨的绒布,把顾明姝的别墅裹得密不透风。
沈清鸢吃过晚饭便回了客房。她身上还泛着低烧后的虚软,换了睡裙躺下,被子拉到下巴,没多会儿呼吸就匀了。顾眠在自己房间,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盯着天花板,耳朵里塞着耳机,没放音乐,只是不想让这栋房子里任何一丝动静漏进来。她翻了个身,丝绸睡裙蹭过大腿,凉丝丝的,脑子里转着主人,冰蝶,那些名字像线头缠成一团,扯不出个头绪。
二楼客房里,沈渊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上,眼睛睁着。他听见母亲那间房的方向传来门轴轻响,然后是拖沓的脚步声,再然后,一切归于寂静。他数了大概两百下心跳,确认这栋房子里醒着的只剩他和楼下某个房间里的顾明姝。
顾明姝躺在床上,腿心发潮。
她很久没被主人真正操过了。上一次是酒店里,头套、狗链、落地窗前的羞辱,精液灌满前后两口穴,她瘫在沙发上哭,主人说"你这条命,主人收了"。那之后是清理、是引荐温以宁、是在美容院把闺蜜一个个往软件里推,是凌晨整理档案献宝邀功,是被主人冷声压住急躁。每一次都够湿、够胀、够让她在回忆里绞紧腿心,但没有一次是真的被那根肉棒塞满。
今晚冰蝶带着儿子来家里留宿,更勾得她满脑子都是主人。她想象沈清鸢此刻睡在客房里的样子,想象那个被带来的少年沈渊就睡在楼上,想象冰蝶姐姐白天端着CFO的冷脸、夜里在主人面前跪爬掰穴的反差。这些想象像手指,一根一根挠着她腿心那团火。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穿拖鞋。酒红真丝睡裙的下摆扫过膝盖,她没穿内裤,腿根已经湿了一片,布料黏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发颤。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她反锁门,咔哒一声,在寂静里格外脆。
顾明姝背靠着洗手台,大理石的凉意透过睡裙贴上臀肉。她低头看自己,真丝睡裙的领口低,两团36E的丰乳在布料下晃荡,乳头已经硬了,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她没摘眼镜,细框金丝边在镜子里映着灯光,眼尾微微上挑,那是白天看报表、审合同、在董事会上压人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雾。
她褪下睡裙,肩带从手臂滑落,真丝堆在脚边,像一滩泼洒的酒。
镜子里的人完全赤裸。丰腴饱满的身子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色,腰肢紧致,胯骨圆润,腿根处的阴毛修剪得整齐,露出肥厚饱满的馒头逼。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理石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主人……"她压低声音,尾音发颤。
一手攀上自己的奶子。掌心覆住那团软肉,手指陷进去,感受到沉甸甸的坠感和惊人的弹性。她揉捏着,从乳根往乳头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红乳尖,狠狠一拧。
"嗯……"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压碎在齿间。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阴蒂,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芽已经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她绕着阴蒂画圈,指腹沾着淫水,滑腻腻的,每转一圈都让她腰眼发酥。
"主人……操我……"
她闭上眼睛,幻想主人就站在她面前,戴着那个只露眼睛和嘴的头套,声音变过音,低沉沙哑。幻想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肉棒抵住穴口,狠狠一顶,整根没入。幻想他边操边问"母狗爽不爽",她只能哭着喊"爽、爽死了"。
手指加快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探,指尖触到湿滑滚烫的穴口,她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
甬道立刻绞紧了她的手指,温热潮湿的腔肉包裹上来,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她抽插着,指节弯曲,指腹去刮蹭上壁那颗粗糙的凸起,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硬……好大……"
她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奶子,乳尖被拧得发红发胀,奶子在掌心里变形、弹回、再变形。她低头看自己的腿心,手指在馒头逼里进出,淫水被带出来,拉丝一样挂在指节上,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气味也出来了。那种熟透了的、发酵过的雌性气息,混着洗手台上柠檬香薰的清新,形成一种诡异的淫靡。她闻得到,更兴奋了,手指插得更深,指根抵住阴蒂,整个手掌都压上去,上下搓揉。
"操我……主人操母狗……母狗要主人的精液……"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像被人掐着喉咙。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去迎合自己的手指,臀肉在洗手台边缘蹭动,冰凉的大理石和滚烫的臀肉形成刺激的温度差。
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不是那个在董事会上冷声拍板的顾董事长了。头发散落,几缕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脸颊涨得通红,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半睁半眯,瞳孔涣散。嘴唇被咬出一排牙印,又松开,又咬住,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乳沟里。
"要……要来了……"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收紧从子宫深处往上涌,像潮水一样漫过小腹、腰眼、脊背。手指疯狂抽插,阴蒂被掌根碾磨得发麻发疼,奶子被揉得晃荡不休,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主人——!"
她猛地弓起背,大腿根剧烈痉挛,馒头逼里的手指被一股滚烫的淫水冲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透明的液体呈抛物线射出,打在镜子上,溅在洗手台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背。
她瘫软下去,臀肉滑着洗手台边缘往下坠,手指还插在穴口里,被痉挛的腔肉一抽一抽地吮吸。腿根打颤,膝盖发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一滩肉挂在台子边缘。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荡上来,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还硬着,泛着水光。
缓了大概半分钟,她才找回力气。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白浊的淫水和腔肉分泌的黏液,她下意识送到嘴边,舌头卷上去,舔干净。
咸,腥,带着她自己身体深处的味道。
顾明姝直起身,从睡裙口袋里摸出手机。她没穿内裤,睡裙也没套回去,就这么赤裸着站在卫生间里,脸上高潮后的潮红未退,头发散乱,腿根还挂着没擦净的淫水。
她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
镜头里的人媚眼如丝,嘴角还沾着舔手指时留下的水渍。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重新探到腿心,中指插入尚在抽搐的馒头逼,慢慢抽插,淫水被带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主人……"她对着镜头喘,"母狗好想您……"
她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展示给镜头看,指节上挂着晶亮的淫水。然后又插进去, deeper,指腹去刮那颗敏感点,腰肢立刻扭动起来。
"冰蝶姐姐也在我家……"她一边抠弄一边对着镜头说,声音又乖又骚,带着高潮后熬不住的娇,"还带了她儿子过来……母狗好久没被主人操了……下面好难受……"
她把镜头往下移,对准自己的馒头逼。阴唇还在微微翕张,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水的嘴,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您看……都湿成这样了……"
视频拍了大概四十秒,她停下来,手指还插在穴口里,另一只手把视频发给主人。又打字:"今晚冰蝶姐姐也在家,还带了她儿子过来;母狗好久没被主人操了,下面难受。"
发送。她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手指终于从穴口里抽出来,靠在冰凉的镜面上,等回复。
屏幕亮了。
不是文字,是语音。那个变过音的低沉嗓音,像砂纸磨过耳膜:"那么欠操啊。那你等主人一下,我过来。"
顾明姝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狂跳起来。穴口因为她这一下紧张,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慌忙整理。睡裙从脚边捡起来,肩带挂上手臂,真丝布料重新裹住那具丰腴的身子。但她没穿内裤,内裤还在脚边一团,她犹豫了一秒,决定不穿了。主人要来,穿不穿都一样,说不定不穿更方便。
她趿上拖鞋,又脱掉,觉得主人不会喜欢拖鞋的声音。光着脚,小跑着去开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沈清鸢的客房门紧闭,顾眠的房间也安静着。她放轻脚步,心跳声却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别墅大门外,沈渊站在阴影里。
他十分钟前还在客房床上,收到顾明姝的视频时,肉棒已经硬了。但他没急着动手,先回复语音,然后摸出备用手机,黑进别墅的监控系统。几个简单的指令输入,今晚的所有监控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录制状态变成暂停。他确认了两遍,才把手机收好。
溜出别墅比想象中容易。后门通向花园,他赤脚踩过草坪,夜露打湿脚背,凉丝丝的。到围墙边的灌木丛后,他从藏好的包里取出头套,深色织物,只露嘴、露鼻子、露耳朵、露眼睛。他戴好,变声器贴在喉结处,试了试音,低沉沙哑,像从另一个身体里发出来的。
然后他绕到正门,站在别墅大门外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等了大概十分钟。
加密软件上,他打字:"母狗过来开一下门。"
发送。
门内传来脚步声,急促,克制,又急促。光着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像小动物的蹄子。
门开了。
顾明姝站在门缝里。
沈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手指一样一寸一寸刮过去。
她穿着那件酒红真丝睡裙,肩带有一侧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香肩和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睡裙的领口低,两团36E的丰乳在真丝下晃荡,乳沟深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下摆只到大腿根,因为她开门时微微前倾的姿势,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光裸的大腿根,腿心处的阴毛若隐若现,她没穿内裤。
头发散着,乌黑浓丽,几缕被汗水或别的什么液体黏在额角和颈侧,显得凌乱而淫靡。脸上高潮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门廊的暗光里像一层薄薄的胭脂。细框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睁得很大,又期待又慌乱,瞳孔在看清门外那个头套人影时猛地一缩,随即漫上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微张着,喘着气,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净的涎水痕迹。光着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到脚踝,肌肉细微地痉挛着,脚指头蜷曲又松开,在冰凉的地面上蹭动。
"主人……"她声音发颤,像被捏住了喉咙。
沈渊没说话。他隔着头套的露眼孔看着她,看着她这副刚从高潮里缓过来、又被新的期待逼到发颤的样子。他享受这个瞬间,享受"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被她带来的儿子"的错位快感。几个小时前,她还以顾阿姨的身份给他倒果汁,问他学习累不累;现在,她光着腿、没穿内裤、穴里还湿着,喊他主人。
他抬脚,跨过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