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四点,校体育馆三楼舞蹈排练室。
整面落地的练功镜前,林小晚合着音乐的节拍走完最后一个滑步,微微喘着气停了下来。
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挑了一条浅粉色的收腰连衣裙,下身裹着一双薄透肉的纯白丝袜,黑发高高扎成马尾,发尾微卷——这正是上周五在跑车里,顾予航随口提过的“孙娜恩直拍同款”。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两寸,修身的剪裁将她一百二十多斤饱满多汁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沉甸甸的D杯在单薄的布料下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额前的几缕碎发被细汗黏在白皙的颊侧。
她抬手擦了擦汗,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排练室虚掩的木门。
顾予航正单肩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黑色的单反相机包,不知道已经在那里安静地看了多久。
他穿了件极合身的深灰色修身短袖,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冷光灯下如刀刻般分明,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而内敛的压迫感。
林小晚的胸口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仓促地别开视线,假装走向窗台边的水杯:“……来了怎么不推门进来?”
“看你跳得投入。”顾予航迈步走进来,目光自上而下在她身上极慢地扫了一圈,嘴角似笑非笑,“感觉比上周对了,下腰和扭胯没那么僵。”
林小晚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紧,耳根泛起一层浅粉:“……我这几天私下练了好久。”
“看得出来。”
排练室里其他几个休息的女生很快察觉到了动静,纷纷凑了过来。
队长唐若琳大方地走上前打招呼,后面跟着的周薇等几个女生更是眼睛发亮,小声地推推搡搡:“哇,好帅啊……”“气场好强,个子好高,手臂线条绝了……是高年级还是研究生院的学长啊?”
有大胆的女生甚至直接笑着围上去,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能不能扫码加个微信。林小晚站在一旁,唇角虽然维持着体面温柔的笑意,掌心里塑料水杯却几乎被她捏得变了形。
顾予航神色极淡,眉宇间带着与同龄男生截然不同的冷漠与沉稳,语气平静客气,三言两语便将那些探听挡了回去,一个联系方式都没给。
林小晚在旁边暗暗松了一大口气,随即又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的自欺欺人——*你算他什么人,你在这里瞎松什么气?*
她清了清嗓子,迈步走到顾予航身侧,以核心领舞的姿态向大家介绍:“这位是顾予航,之前在校外专业摄影团队掌镜的。这次我们录《NoNoNo》的走位和正式成片,我特意请他过来负责整体的灯光、摄影和运镜。”
既没提他是大一新生,也没提他在哪个系。顾予航身上那件修身短袖勾勒出的冷硬肩线,加上那台价值不菲的单反与少言寡语的气场,瞬间让包括后排苏念在内的所有人都默认了他是一位在校外接大单的资深学长。
说完,她侧头看他。顾予航也正垂眸看着她,目光深沉平静,但林小晚分明能从那双漆黑的瞳孔里,读出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居高临下与轻慢。
她心慌意乱地避开他的视线,转向队友:“那……大家站位,我们先把整首歌的走位完整顺一遍给他看?”
“好啊!”
伴奏声再次轰然响起。
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气,站到了队伍最中央的绝对C位。前奏切入的瞬间,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眸底那种温顺懂事的乖学生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wave、每一次甩胯都带着一股被压抑在骨髓深处的野性与熟媚。
跳到副歌高潮的抖胯动作时,她用余光悄悄瞥向一旁的顾予航。
顾予航举起了黑色的单反,却没有按动快门,只是隔着取景器,居高临下、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她随节奏疯狂晃动的丰乳与翘臀。
林小晚的呼吸彻底乱了,体内的情欲仿佛被那只镜头彻底点燃,动作越发卖力奔放。
最后一个八拍收尾,全场响起了女生们的掌声与欢呼。
林小晚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珠顺着雪白的下巴滑进幽深的乳沟。她满心期待地抬起头,看向顾予航。
“不错,动作很到位。”顾予航将相机放下,随口评价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他的视线便越过了林小晚的肩膀,径直落在了后排左侧的一个女生身上,目光在对方身上停顿了整整两秒。
林小晚微微一怔,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去。
那是音乐系大三的**苏念**。
苏念比林小晚高一级,在舞社里一向冷淡疏离,话极少,平日里对理工学院那些戴眼镜背双肩包的男生向来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嫌他们“太薄”、幼稚没分量。她留着一头极具女人味的深棕色微卷长发,皮肤白得近乎透光,肩颈线条极为漂亮干净。
此时她正独自懒洋洋地斜倚在后排的压腿把杆旁。她今天穿了一条极单薄的白色细吊带裙,看似纯净无害,然而在排练室刺眼的顶灯逆光照耀下,半透明的纯白裙摆宛如一层轻纱——
裙摆底下空荡荡的,根本没有穿安全裤。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若隐若现地陷在她浑圆白皙的臀缝深处,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肉色。
林小晚看清了。
顾予航也看得一清二楚。
林小晚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重重掐了一把,呼吸骤停。
商量拍摄预算时,顾予航开出了极为干脆的友情打包价,唐若琳爽快地答应了平摊费用。顾予航拎起单反相机包,神色自若:“后面几次排练我就不过来了,你们录好走位视频发我邮箱就行。”
“好,那今天就先这样。”林小晚机械地点头应和着,转身走向角落的包包拿手机准备发群通知。
走到门边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后排把杆旁的苏念并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凑上前自讨没趣,只是慢条斯理地弯腰拉起单肩包拉链。白色吊带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极薄却极具诱惑的腰线。在顾予航走向门口、从她身侧径直经过时,苏念恰好抬了下眸。两人的视线在狭窄的过道空气里极轻地撞了一下,谁也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人开口说话。
顾予航推门离去,冷硬利落,连半秒多余的停留都没有。
可林小晚却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女人敏锐到极致的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一瞬间空气里的温度,绝对不正常。
林小晚站在原地,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等女生们陆续结伴离开,她才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顾予航刚发来的短信:
“在一楼力量区举铁。你练完了下来找我。”
看着那行字,林小晚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一样,刚才的酸涩与委屈瞬间被一种见不得光的紧张刺激所取代。她把脸上的汗草草擦干,抓起单肩包,踩着被汗浸透的白丝快步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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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一楼力量区里弥漫着橡胶地垫与铁器碰撞的粗犷沉闷声。
林小晚站在落地玻璃门外,隔着器械区一眼就看见了深蹲架旁的男人。
顾予航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工字背心,肩胛骨与背阔肌绷得极紧,杠铃杆上挂着沉重的黑色杠铃片。他沉腰屈膝,大腿肌肉如岩石般隆起,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稳稳地将杠铃推起归位。
背心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他极具张力的肌理上。
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气,做贼一样推门走进去,停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我来了。”
顾予航拿起长凳上的灰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眼皮微抬,视线扫过她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粉色裙摆,最后落在她被透肉白丝包裹的紧致大腿上。
“给我接杯水。”他随口命令,语气自然得像在使唤自己的私宠。
“哦……”林小晚没有丝毫反抗,乖乖转身走到饮水机旁,弯下腰拿起纸杯。
她今天穿的是掐腰短裙,这一弯腰,饱满浑圆的臀部瞬间高高翘起,薄薄的裙摆被绷紧到了极致,将白色丝袜包裹的饱满臀肉与大腿根勒出了一道令人充血的白嫩弧线。
顾予航倚在深蹲架旁,目光肆无忌惮地烙在她撅起的臀部上。
林小晚端着水杯转过身时,正对上他那双沉黑深邃的眼睛。她浑身一颤,慌忙将水递过去:“……给。”
顾予航接过纸杯,仰头将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他随手将空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抓起搭在器械上的薄外套搭在肩头:
“走吧,带你去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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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色的翻灯 MX-5 在渐沉的夜色里飞驰,最后停在了一栋离校园不远的现代高级公寓楼下。
林小晚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的门牌号,有些无措地攥紧了安全带:“这……不是去餐厅吗?”
顾予航已经拔下了车钥匙,侧头看了她一眼:“外面的东西太油。上去,自己做。”
电梯直达六楼。顾予航用密码解开指纹锁防盗门,反手打开了玄关暖黄色的射灯。
林小晚有些拘谨地站在门边,环视着四周一尘不染的原木地板和极具现代极简格调的陈设,心跳微微发慌。她明明记得上周五去过顾予航的寝室,他分明是住在学校的 307 男生宿舍,怎么会在校外有这样一处私密又讲究的住处?
“你……你平常不是住在宿舍吗?”她有些局促地咬了咬唇,小声问,“这是谁的房子啊……?”
“提前订的民宿,就订了今晚。”
顾予航神色平淡,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宿舍没法开火。想跟你单独吃顿饭,这里厨房方便,自己做干净。”
林小晚心头重重一跳,耳根唰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顾予航特意花钱订下一整晚的私密一居室,仅仅是为了跟她安安静静吃一顿晚餐。两人上周五在 307 宿舍单人床上的荒唐缠绵还历历在目,吃完饭之后在这间宽敞私密的房子里会发生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可偏偏这个男人连这种带有强烈过夜暗示的安排,都能说得如此坦荡自然,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
心虚、羞耻,以及某种不可告人的悸动在心底疯狂拉扯。她极力掩饰着紊乱的呼吸,移步走向客厅。
开放式厨房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两块雪花纹理漂亮的厚切安格斯肉眼牛排、一盒手工宽意面配黑松露酱,旁边码着细芦笋、有机褐菇和小番茄,以及两瓶进口的气泡水,连食材都是他提前买好的。
顾予航走过来,递给她一条浅灰色的棉麻围裙:“快换鞋进来,帮我打下手。”
林小晚脱掉小皮鞋,踩着白丝袜走上木地板,双手在背后笨拙地系着围裙带子。
林家的家境其实并不差,她还拿着半额奖学金,本不需要在日常开销上委屈自己。可她手里用的是母亲的副卡,而母亲的控制欲极强——哪怕账单上多出一笔几刀的小额消费,母亲都会立刻打来电话甚至发长语音严厉盘问:花哪儿了?为什么花?买这个有什么必要?久而久之,花钱对林小晚来说成了极其沉重的心理负担,她学会了下意识地压抑欲望,习惯了“省”、习惯了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而王楠则是家境差又抠门,住客厅省房租,平时约会吃个十几刀的快餐都要分文不差地跟她精确AA,交往快一年了甚至连她对虾严重过敏都记不住。
可眼前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十九岁学弟,不仅顺手备齐了丰盛讲究的晚餐、分毫不差地避开了她的忌口,更透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容。
她站在水槽前,看着顾予航熟练地拆开牛排包装,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买这么多……挺贵的吧?”
顾予航切着牛肉,头也没抬,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钱赚了就是要花的,人要对自己好点。”**
林小晚整个人僵在了水龙头前。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轰然劈碎了她二十年来被严密监控与沉重规训死死捆绑的心脏。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母亲永远在审视她的每一笔账单、每一种表现,要求她必须完美、懂事;而王楠更是整天把“太亏、不划算”挂在嘴边。所有人都在教她省、教她忍、教她克制欲望,而眼前这个十九岁的男生,却轻描淡写地撕开了她一直隐忍的保护壳。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手里的芦笋,林小晚的眼眶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滚烫的酸涩。
她拼命低下头,任由刘海遮住通红的双眼,格外认真地清洗着每一根蔬菜。
半个多小时后,煎得外焦里嫩的厚切牛排、裹满浓厚酱汁的黑松露手工宽意面,以及黄油清炒的细芦笋褐菇整齐端上了餐桌。林小晚看着热气腾腾的盘子,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指尖在朋友圈编辑框里打了几个字——*“第一次……”*
然而下一秒,她的指尖猛地僵住,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突然清醒过来——整个圈子里一届中国留学生也就二十来人,谁都知道她是王楠的女朋友。她的微信里全是系里的同学、舞社的朋友,还有王楠。这样两副餐具、浪漫如烛光般的私人公寓晚餐,她发给谁看?一旦有人问起“跟谁吃的”,甚至王楠跑来盘问,她根本无从解释。
一股冰凉的心虚与偷情的负罪感瞬间浇灭了刚升起的一丝温存与虚荣。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默默把编辑框清空,按灭屏幕,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却透着一种诡异而温馨的家庭氛围。
吃完饭,林小晚主动站起身收拾碗筷。水池里的水流温热,她系着围裙,低头认真地刷着白瓷盘。
突然,一具滚烫坚硬的男性身躯从背后严严实实地贴了上来。
顾予航双手穿过她的腰侧,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 D 罩杯软乳,隔着单薄的连衣裙和内衣布料,肆意揉捏把玩。他挺立如铁的下身抵在她的臀缝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地磨蹭着。
“唔……别……盘子要摔了……”林小晚手里的瓷盘险些滑脱,双腿被他顶得瞬间软了半截。
顾予航低下头,唇瓣贴着她敏感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上周五在寝室欠下的,今晚补齐。”
男人的大掌掐着她的乳肉往中间狠狠挤压,粗硬的布料隔着薄裙磨得她乳头充血硬挺:
“嘴里的活儿,今晚学彻底点。”
林小晚浑身如遭电击,耳边嗡嗡作响。上周五在单人床上的所有羞耻记忆狂涌而出,她咬紧嘴唇,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底裤里早已化开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湿热。
“把水关了。”顾予航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转过来,跪下。”
林小晚关掉水龙头,颤抖着转过身。
高大挺拔的男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满是冰冷的审视与支配欲。
林小晚的心脏剧烈战栗着。她闭了闭眼,双膝一软,在那片冰凉的地砖上,缓缓跪了下去。
地砖冰冷坚硬,隔着单薄的白丝袜刺痛着娇嫩的膝盖。她像一个彻底俯首认罪的囚徒,乖巧地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双手顺从地搭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仰起那张满是羞耻与潮红的脸蛋。
顾予航拉下灰色运动长裤,那根早已怒张充血、青筋如虬龙般盘扎的庞然大物赫然弹了出来,带着滚烫腥浓的雄性气息,直接悬在了她的唇边。
林小晚的呼吸全乱了。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生涩地张开红肿的唇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经过上周的教训,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小心翼翼地收起贝齿,用柔软温热的舌尖去卷舐男人的冠状沟,喉咙一点一点被强硬地撑开。
顾予航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腹开始沉稳凶狠地抽动。
“唔……呕……”
硕大的硬物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强烈的反胃感逼得林小晚眼泪疯狂飙落。可她不仅没有挣脱,双手反而死死抓着顾予航紧绷的大腿肌肉,拼命迎合着他的抽送,任由唾液顺着嘴角一路滴在洁白的围裙上。
十多分钟后,顾予航的呼吸骤然粗重,大掌死死按紧她的脑袋,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咳——!唔!”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带着狂暴的热度直接射穿了她的喉管!
林小晚剧烈地咳嗽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喉结剧烈滚动,一口接着一口,将那滚烫腥浓的液体全部咽进了肚子里,一滴都没有吐出来。
顾予航垂眸看着跪在地上气喘吁吁、满脸泪痕与津液的学姐,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擦去她唇角最后一点白浊,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诮:
“学姐今天真乖。”
这一声带着戏谑的“学姐”,让林小晚瘫坐在冰凉地砖上的身子再次泛起一阵剧烈的快意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