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腾起大片温热浓稠的白雾。
刚在厨房水槽前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深喉吞吐,林小晚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稳,下颌骨泛着麻木的酸胀,唇齿间还残留着浓郁灼热的雄性麝香与雪松冷香。她一手扶着流理台,刚试图将凌乱的裙摆拉好,顾予航已经干脆利落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将她带进了主卧配套的宽敞卫浴间。
头顶的花洒喷淋而下,滚烫的水流顺着男人的黑发与冷硬下颌倾泻,沿着他宽阔紧实的肩背与刀刻般的腹肌沟壑蜿蜒滑落。
“过来。”顾予航站在水幕中,朝她微一偏头。
林小晚有些畏缩地咬着下唇。身上的粉色收腰连衣裙早已被厨房的水渍与体液浸得斑驳,脚上那双透肉的纯白丝袜更是湿答答地裹在腿上,狼狈不堪。但在男人冷冽威严的注视下,她根本不敢有丝毫违逆,乖乖踩着湿透的白丝走进了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彻底浇透。
薄薄的雪纺裙布料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紧紧贴在林小晚丰腴多汁的娇躯上,将那一双饱满沉甸的 D 罩杯雪乳、深深凹陷的腰线与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勾勒得近乎透明。
顾予航没有多余的废话,大掌覆上她单薄的后背,粗糙的指节顺着脊柱一路滑下,反手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湿透的衣物顺着她白皙滑腻的肌肤颓然滑落堆叠在脚踝边,露出一具宛如熟透水蜜桃般泛着诱人粉色的丰满身段。
男人挤出带有雪松清香的沐浴乳,温热的大手裹着绵密细腻的泡沫,从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滑过锁骨,霸道地罩住了两团沉甸甸、沉垂多汁的乳肉。
“唔……”
粗糙的掌心与指腹隔着滑腻的泡沫反复揉捏挤压,林小晚只觉得乳尖瞬间在水流中充血硬挺,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将额头抵在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上,低低喘息。
顾予航的大手顺着她湿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饱满的胯骨,俯身单膝半曲。他的手指勾住湿透白丝袜的大腿边缘,指尖陷进娇嫩雪白的软肉中,慢条斯理地顺着她紧致丰满的大腿轮廓,将那双早已勾丝破损的白丝一点一点自上而下褪去。
丝袜剥离皮肉的轻微摩擦声混杂在水声中,带着一种近乎剥皮般的私密羞耻。
彻底洗净擦干后,顾予航扯过宽大的白色浴巾随意裹住腰腹,单手穿过林小晚的膝弯,将浑身泛着娇嫩粉色、双腿无力发颤的女孩一把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柔软宽大的大床静静矗立在主卧中央。
林小晚被男人轻缓却不容置疑地扔在厚实的床垫上,整个人深陷进蓬松的大床之中。
没有了上周五在 307 宿舍单人铁架床上那令人窒息的逼仄与恐慌,没有了门外随时可能响起的舍友脚步声与门板晃动,整间私密民宿被暖黄色的昏暗壁灯笼罩,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急促起伏的呼吸声。
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私密感,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林小晚骨子深处被压抑已久的野性与渴望。
顾予航顺势仰躺在平整的床面上,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舒展,下腹处那根刚刚宣泄过、此刻却再次狰狞昂扬的凶悍肉棱高高挺立,深红色的青筋盘杂虬结,散发着沉甸甸的雄性压迫感。
男人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深邃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坐在床沿边的女孩,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审视:
“自己动。”
三个字,冰冷,却带着致命的引诱。
林小晚的心脏狂跳得仿佛要跃出嗓子眼。她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眸泛着迷离的水汽,在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终于颤抖着分开修长丰腴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跨坐上了顾予航结实平坦的腹肌。
她跪坐在他身上,一百二十多斤肉感十足的身段宛如一尊白玉雕琢的维纳斯,沉甸甸的 D 罩杯双乳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剧烈晃荡,顶端嫣红的乳晕在微凉的空气中硬得发烫。
林小晚伸出两根纤细发软的指尖,颤巍巍地扶住那枚滚烫硕大的伞状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晶莹水泽的花径入口。
下一秒,她屏住呼吸,缓缓沉下腰胯——
“啊……哈啊……”
粗壮滚烫的庞然大物以极其蛮横的姿态一点点撑开紧窄娇嫩的软肉,那股几乎要将整个人劈裂开来的酸胀与充盈感,逼得林小晚猛地仰起天鹅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
她咬紧牙关,没有中途停歇,而是一口气将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狰狞巨刃严丝合缝地完全坐进了自己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唔……”
肉棒被温热滑腻的极乐深渊彻底绞紧包裹,顾予航舒爽得从喉管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小腹肌肉瞬间紧绷如生铁。
林小晚双手撑在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上,借着自身的重力,开始有些笨拙却极尽卖力地上下套弄摆动。
她丰腴多肉的腰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湿热多汁的花肉随着每一次起伏发出“唧唧咕咕”黏腻至极的水声,两团沉甸甸的饱满雪乳在顾予航眼前疯狂弹跳、荡漾起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动快点。”顾予航的大手顺势扣紧了她丰满柔软的后腰,五指深深陷进她温润的皮肉里。
男人的另一只手则精准地向上滑落,粗粝带有薄茧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花唇上方充血肿胀的敏感阴蒂,极具技巧地打着旋儿反复碾磨!
“呀啊——!”
突如其来的双重轰炸让林小晚瞬间失控!
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下疯狂尖叫,她腰肢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骑坐,花心深处的嫩肉死死绞紧在坚硬的柱身上痉挛抽搐!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水如开闸的春潮般喷薄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泥泞不堪。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由自己主导迎来的狂暴高潮!
还没等她从脱力的余韵中喘过气来,顾予航的大手骤然发力,腰腹一拧,瞬间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厚软的床铺上,高大健硕的身躯紧随其后倾轧而下!
男人结实坚硬的双臂撑在她耳侧,沉重的体重与扑面而来的灼热汗气带来窒息般的雄性威压。
“换我了。”
男人冷冽的声音擦过她的耳畔,下一秒,深沉凶狠的撞击便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砸落!
“啪!啪!啪!”
顾予航扣着她丰腴修长的双腿折至胸前,每一次挺进都借着全身的力量,重重碾过最深处的花心敏感点,撞得整张大床发出沉闷有节奏的震动。
林小晚被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整个人像是在滔天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张着嘴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根本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快感如同滚烫的熔岩疯狂堆叠,眼看着就要再次将她推上云端。
然而就在即将登顶的那一刹那,顾予航却腰腹猛然后撤——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长滚烫的大物竟然在最极致的临界点被整根拔出,只留那饱满充血的龟头悬在她大张的花唇边缘,带出一道拉丝的晶莹蜜液!
“呜……!不要……!”
体内骤然空虚的极致痛苦让林小晚整个人如坠冰窟,她下意识地抬起腰肢想要追逐,却被男人居高临下地按住了小腹。
顾予航双手撑在她身侧,漆黑深邃的双眸冰冷如深潭,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满是泪水与潮红的脸庞:
“求我。”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着纯粹的上位者姿态。
体内那股抓心挠肝、得不到满足的狂暴快感正在将林小晚的理智寸寸撕碎。这一刻,什么模范女友的体面、什么名校学霸的尊严,在纯粹的肉体凌迟面前彻底荡然无存。
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伸出两条白生生的莲藕玉臂,带着崩溃的哭腔死死抱住顾予航结实的脖颈,眼泪决堤而出:
“求你……求求你快进来……别拿走……呜呜……给我……求主人给我……我想要你!”
“如你所愿。”
顾予航眼神一暗,腰腹借着千钧之势猛然下沉,坚硬凶暴的肉棱一记贯穿到底!
“啊——!!”
林小晚尖叫着迎来今晚第二次狂暴的绝顶高潮,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尽数炸裂成白光。她彻底失去了控制,张开嫣红的双唇,失控地一口狠狠咬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鲜红的血丝瞬间顺着她整齐的牙印渗了出来!
肩膀上的剧痛非但没有让顾予航停下,反而彻底点燃了雄性深处最嗜血狂暴的征服欲。
男人翻身坐起,一把将脱力的林小晚翻转过去,大手毫不留情地薅住她汗湿凌乱的高马尾发根,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压进柔软的枕头里,将那一弯浑圆雪白、肉感极佳的丰腴臀肉高高架起!
“啪!”
顾予航扬起宽厚的大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她饱满高翘的臀肉正中央!
一声清脆刺耳的皮肉击打声在卧室里轰然炸响。
“呜——!”林小晚浑身如触电般向前弓起,雪白的臀瓣上瞬间泛起一道滚烫清晰的红指印。
“啪!啪!”
接连两掌再次结结实实地抽落,臀肉在暴力的击打下剧烈震颤荡漾,红白交织的视觉冲击让男人眼底的掠夺欲狂飙至顶峰。
下一秒,坚硬如铁的巨物从后方再次蛮横顶入,狂风暴雨般的挺动每一次都深抵花宫,撞得女孩喉咙里只能溢出泣不成声的求饶与娇吟: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予航……饶了我……”
在最后几十记狂暴的撞击中,顾予航的大手死死按紧她湿汗涔涔的后腰,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滚烫浓稠的炽热精液如高压喷枪般,尽数凶猛地内射进了她最深的花心深处!
一股接着一股,灼热的浓精彻底填满了她的深处,甚至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微微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林小晚浑身痉挛着,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泥泞的床单上,眼眶里满是失神的泪水,彻底沦陷在这场被绝对支配的极乐深渊里。
---
第二天清晨八点,新英格兰微凉柔和的秋日阳光穿透落地窗的百叶帘,洒满了整间现代一居室公寓。
顾予航晨跑冲完凉,身上只穿着一条深色的休闲长裤,正赤着线条分明的小麦色上身站在开放式厨房前,平底锅里正滋滋作响地煎着培根与溏心蛋,空气中弥漫着油脂与焦香交织的诱人气息。
主卧的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林小晚套着男人那件宽大过膝的纯白纯棉短袖T恤,赤着脚,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姿态别扭地慢慢挪了出来。
衣服宽大,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而昨晚被撕得勾丝的白丝袜早已沦为床脚的废布。此刻晨光照射下,两条雪白丰腴的长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膝盖上还残留着昨夜跪地侍奉的青紫淤痕,大腿内侧与圆润的臀瓣上更是密布着触目惊心的掐痕与掌印。
体内的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酸胀与温热的沉坠感,每走一步,都仿佛在无声提醒着昨夜那场荒淫无度的征伐。
顾予航端着两只盛好早餐的白瓷盘转过身,目光自上而下在她满是欢爱痕迹的光裸双腿上扫了一圈,神色平静自然。他将餐盘放在黑胡桃木餐桌上,顺手从沙发旁拎起一只沉甸甸、包装考究的黑色纸袋,随手扔到了她面前的椅面上:
“换上。”
林小晚愣了愣,有些迟疑地伸手拆开纸袋。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样东西:一条质感垂坠、剪裁极其合身的深藏青色及膝铅笔裙;一包日本原装进口的高密度防勾丝厚黑丝袜;以及一套经典浅麻灰色的 CK 纯棉无钢圈内衣裤。
当她下意识地翻开那件内衣的水洗标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骤停——
**75D。**
分毫不差。
不仅罩杯精准卡在她最饱满丰腴的尺寸上,连内裤的尺码、半身裙的腰围,都精准贴合着她微肉却紧致的梨形身材。
林小晚缓缓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凝视着眼前正优雅切着培根的十九岁少年。
王楠跟她交往了整整一年多。每次过生日或纪念日,王楠送的永远是学校便利店打折清仓的廉价巧克力;平时出去吃饭要分文不差地跟她精确AA到美分;在一起一年了甚至连她对虾严重过敏都记不住,更遑论知道她穿什么码的裙子、什么尺寸的内衣。
而眼前这个才认识短短两周、只睡过两次的学弟,仅仅凭着两次上手的揉捏与丈量,就将她身体最隐秘的每一个数据记得清清楚楚。
一种被前所未有珍视的巨大震颤与极度荒唐的羞耻感在胸腔里疯狂炸开,烫得她眼眶一阵酸涩。
“叮铃铃——”
放在餐桌边缘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屏幕上是王楠接连发来的五六条微信消息:
昨晚十一点的「睡了吗?」,十一点半的一个单字问号「?」,以及今早七点多发来的「早,今天出来吃早饭吗?」、「校门口快餐今天买一送一,你来图书馆顺路帮我带两份呗」、「昨晚怎么一直没回?看到速回,我快饿死了」。
林小晚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轻声自嘲地吐出了一句:
“整整一夜没回消息……他连我去哪、安不安全都不问一句。”
满脑子只有特价早餐和跑腿。
这句话声音极轻,却如同一柄锋利的解剖刀,瞬间斩断了她心底对王楠最后一丝可笑的愧疚与留恋。在王楠眼里,她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爱人,而是一个便宜省心、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摆设。
她把手机反扣在冰凉的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地低下头小声哀求:“顾予航……昨晚的事,回学校千万别跟别人……”
“啪。”
顾予航放下咖啡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男人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没有半点温度:
“过来。跪下。”
这声冰冷的命令让林小晚浑身剧烈一颤。她看着男人那双毫无波澜的漆黑双眸,没有任何抗拒的勇气,双腿像是被本能驱使着挪动过去,在餐桌前的硬木地板上,温顺地再次双膝跪地。
“为什么每次做完,都要拿‘别跟别人说’当借口?”顾予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到底在怕什么?”
林小晚双手死死绞着T恤的下摆,指节用力泛白。在男人仿佛能看穿灵魂的视线逼视下,那些用“模范女友”、“体面尊严”精心伪装的防线终于彻底坍塌。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砸在硬木地板上,她终于带着浓重的哭腔,吐出了藏在心底最难堪、最真实的贪婪:
“大家要是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可我……我根本拒绝不了你……我就是一边害怕,一边又想要……”
听着女孩近乎自虐般的真情剖白,顾予航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溃散的尊严,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冷酷:
“那就做我的小母狗。在外面装得有多远,私底下就得跪得有多近。”
林小晚仰起满是泪痕的娇嫩脸庞,在极致的羞耻与前所未有的解脱中,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微微张开微肿泛红的唇瓣,喉咙深处溢出了两声细弱而羞耻的呜咽:
“汪……汪。”
顾予航嘴角轻扯了一下,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行了,一会儿该退房了。去换衣服,送你回系里。”
---
几分钟后,主卧的落地全身镜前。
林小晚换上了那身新衣服。浅灰色的 CK 纯棉内衣轻柔而坚挺地托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双乳,将饱满的半球聚拢出一条诱人的深沟;全新的日本厚黑丝紧紧绷裹着丰润修长的美腿,紧实的高弹面料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极具肉感张力;深藏青色的铅笔裙勾勒出曼妙饱满的腰臀曲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成熟雄性彻底开垦滋养后的少妇般娇艳水润。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小晚的脸颊一阵滚烫。从内衣到丝袜,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肉,此刻都严严实实地烙印着顾予航的标记。
走到玄关换上白色帆布鞋时,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舞社队长唐若琳发来的微信:
「小晚,新舞走位定好了,你把负责拍摄的顾予航拉进群吧,方便后面统一对接。」
林小晚回头看了顾予航一眼,顾予航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在手机上迅速操作,将顾予航拉进了名为“K-PULSE Official”的舞社大群。顾予航在群里发了条简短的自我介绍,群里顿时跳出好几个女生的欢迎表情包与调侃。
紧接着,顾予航拿在手里的 iPhone 屏幕倏然亮起,通知栏弹出一行新的好友申请通知:
**「苏念 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顾予航扫了一眼屏幕,眉梢微挑:“苏念是谁?”
林小晚正在低头系帆布鞋鞋带,手指动作几不可察地狠狠僵了半秒。
“苏念啊。”她把垂落的刘海挽到耳后,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就昨天排练穿白色吊带裙的那个音乐系学姐,你没印象?”
“哦。”顾予航漫不经心地把手机转过来半寸,语气平淡,“那个穿黑色丁字裤的啊。”
林小晚系鞋带的双手彻底停住了。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火辣辣的滚烫,心里像是打翻了一整坛老陈醋,又酸又刺,委屈得直泛泪光。她刚刚才在餐桌前跪下认了没有名分的小母狗,根本没有任何立场以女朋友的身份去查岗和吃醋。
可一想到那个身材极佳、留着大卷发的冷傲学姐主动加他,胸口那团闷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强压着翻江倒海的酸涩,站起身,有些阴阳怪气地别开视线:
**“你连人家穿什么底裤都记这么清楚,加不加还问我干嘛?想加就加呗,舞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加多不礼貌。”**
说完,她咬着下唇,狠狠拎起单肩包,头也不回地推开防盗门快步走了出去。
顾予航看着她略带气鼓鼓、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的丰满背影,低笑了一声,将手机收回口袋,迈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