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杰拿开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联系人，是安夏没错：“那个，应该是没有。不过我和你说，那人简直跟没上过班一样，找个那样的……”
“好了谢谢。”安夏没等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低头看了看熄了屏的手机，才抬头看安玥。
“那天，我去唱歌，那个什么经理进来敬酒，你叫他的？”她说。
“他是经理啊。”
“领班都已经过来了，经理又莫名其妙进来一下干什么？”
安玥没答。
安夏把名片在指间转了一圈，终于是理清了一些头绪：“你是不是喜欢他。”
过了几秒，安玥说了个不知道。
“19岁，经理？他不上学了吗？”安夏就接着问。
“也不知道。”
安夏眼睛眯住了，看着她，用带着些邪恶的语气慢慢悠悠地说道：“小玥玥，你也不想你暗恋一家KTV经理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诶呀我的好姐姐，我可以说，但你一定要帮我保密。”
“可以。”
安玥思索了一下，看了看她，最后觉得她还算是可靠。
“唉，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了关于王安的一些心事。一边说，还一边看安夏的表情。
外面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有几声大笑。
卧室里，安夏眉头越听皱得越深了，时不时开口问她一嘴。
“嗯……反正我没听晗笙说过她家父母的事情——”说到这，安玥也不说话了。关于她对两人关系的怀疑，虽然不确定，也知道肯定是得守在肚子里。
安夏额头已经拧成疙瘩了。
“玥玥，我不太喜欢这个人。”
安玥要说什么，安夏一个手势打住了她。然后语气又放轻了一些。
“我不是说他坏，我是说，十九岁，没念多少书，能在那种地方坐住经理的位子，这种人一般都不简单。”
“你怎么知道他不简单。”安玥侧过头去，这是下意识的反驳。其实说他简单，安玥自己都不信。
“一个十九岁的小孩，管着一堆比他大的。你自己想，他得吃过多少东西，才坐得住。”
安夏说着，走到里面的床沿，坐下，和安玥面对面。
安玥没反驳，又想到了王安那根手指头，想了一下也没和她说。
“他家里的事他自己不说，他妹妹他也不多说。关于他俩父母的事暂且不论，按你说的，他妹妹，你看不出来家庭贫困的样子？”安夏看着她低头的样子，语气也慢了很多。
初中的时候哪还关注那些，只是咖啡店打暑假工的时候帮晗笙打卡了一段时间才发现的不对劲。
“没关注过，但他哥给她买了个手机，四千多。”安玥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
安夏整理了一下措辞，把那张名片放回到了书桌上。
“玥玥，我们假设哈。如果真的是这个王安，一个人带着他妹妹，在龙城这个地方生活了下来，还生活得很好。他们没有父母，你不会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吗？”
安玥听到这话了，自己当然怕他，她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敢叫。抬头看了看书桌旁边那么多奖状，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我就是觉得他有很多秘密，就是觉得他很厉害。”安玥抬头看着她，声音也变大了一些。
安夏看着有些叛逆的小表妹，叹了口气：“如果假设成立，那他当然很厉害。”
“那你呢？那个叫韩小俊的？”安玥没再接她的话，反问了一下。
安夏不想和她了。
“你不也是高中就和他谈上的？”
“我说过你不能早恋吗？”
“你这么懂，就不会分手了吧。”
听到这话，安夏反而躺下了，靠到床头，看着天花板。
又转头，安玥还在看自己。
“我想留在鹏城，他想留在J省。”
“为什么？”
“他独生子，然后，恋家呗。”想了想又接了一句，“我好不容易才从这地方出去的。”
安玥没接话，还在理着这里面的逻辑。
安夏是在龙城长大的，上高中的时候她和韩俊杰说龙城太穷了，她想去南方大城市。
只是大学仍然和他选择了本地的龙城理工，本来计划一起去鹏城的一家大厂，后来，他反悔了。
她留在了南方，冬天穿着单衣，也有了很体面的工作。
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安玥。
“我们J省的孩子都这样，年轻时候都一门心思想往大城市跑，出去了才知道想家。”
安玥其实也想往出跑，这个地方她也呆够了，但看着她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想和她聊自己的什么事情。
“其实我生日在哪都是过，无非找个理由回来一趟。”
“哦，回来被这些人嘟囔半天，在这躲着？”安玥终于找到机会奚落了她一句。
安夏无奈地笑了一下：“去了外面，想让人嘟囔都没人嘟囔你。”
“那你们现在算什么。”安玥听不懂她的这些牢骚的，继续问那个前男友的事。
“不知道，其实也没说过分手什么的，就是某一天突然就谁也不给谁发消息了。”
“啊这？”
“去年冬天说好的，各走各的，谁也别耽误谁。”
“这还算谈着吗？”
“谁知道，只是那俩字谁也没提。说了就得算数，”安夏看着她，“不说，还能每天固定发一条消息。”
安玥想起自己那个聊天框，删了两次，第三次才敢发出去。
“那你们俩……”安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安夏看了她两秒：“高一到大四，七年，你说呢？”
“什么时候？”
“你管我？”
安玥被顶了一下不敢继续问了。
卧室里一段沉默之后，安夏才开口：“十五号你最后一天班吧？”
“嗯。”
“我十六号走，十五号晚上，一块儿去唱个歌。”
“就咱俩？”
“我把韩俊杰叫出来，走之前见一面。”安夏说得很随意。
安玥点头。
“你把那个王安也叫上。”
安玥愣了一下：“我？王经理？……我叫不动……”
安夏想了想韩俊杰说的，那人好像是个工作狂，也不逼她了，看样子还是安玥在追人家。
“他妹妹你能不能叫得动，我帮你参谋一下。”她只是个表姐，勉强算个长辈，但也害怕安玥吃了亏。
“什么叫不叫得动，本来我们就计划十五号晚上出去玩的，只是她可能有些社恐，你到时候不许用你今天晚上这死人脸和她说话。”安玥盯着表姐。
“安玥，我发现你这过去一年真的飘了。”安夏说着把被子抱起来。
“不要以为我怕你，你要知道我每天咖啡摇得胳膊力气还是练了点的。”
……
“怎么回事，安夏又在欺负玥玥？”客厅里，安夏母亲听到卧室的声音，打算起身。
“你看你，夏夏多好的孩子，肯定是我家安玥又挑事，就得让她吃点亏才行。”安玥母亲开口说了一句。
旁边俩男人催她俩赶紧出牌，也就坐下不管卧室里的那打闹了，本来也就作个样子而已。
与此同时，隔了小半个开发区的另一处居民楼里，晚风闷沉沉地钻过纱窗。
卧室的门没关，王晗笙被王安压到了床头，伸手去掀他的衣服，手腕却反被抓住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他，然后就感觉自己两只胳膊被举到了头顶，落在了枕头上方，手指还能感觉到床头木板的冰凉触感。
“你变坏了。”
王安只是低头又亲她，似乎是太过熟悉，自己好久没有细细探索过对方了。
王安用舌头轻轻抚过她一圈整齐的小牙齿，再慢慢进入。没有任何的抵抗，王晗笙就在门口迎接他，只是调皮地和他轻轻互推两下，然后退进去让他进来。王安用舌尖轻轻翘了翘她的尖尖，她就就乖乖抬起来让他去了下面。玩弄一阵又绕着一侧上来，期间舌头互相摩擦所产生的快感让两人贴得更紧。发现对方也是一样的反应，便升起一丝温满。
刚开始只是舌尖的交缠，吻到后来，王晗笙感觉到他在自己唇齿的间隙里游走，就也往他深了钻。
她的鼻腔深处渗出的那点温热，淡淡的，像呼吸本身带出来的。有口腔本身的味道，也有一种独属少女的味道，说不清，所以继续渗。
王晗笙则溺在了一片焦涩的淡淡烟草味中，往里了去，是和她类似的味道，勾引着她想更深地去探究。
王安腾出一只手，把她的黑色半袖一点一点往上推，布料离开小肚子的皮肤时，有些冷调的皂香散出来，混着夏天出过汗之后那层薄薄的体温。
与此同时，王晗笙微微拱起身子，胳膊有些费力地绕到身后。
王安手指碰到她身前洗软的棉包边，轻挑了一下，身下就一声细微的轻响。感觉到她胸前的布料松了下来，就从内衣的下方进去。
摸了摸她一边发育的柔软还有发硬的乳尖，就又去了旁边，以免哪边被冷落了。
王晗笙动作完之后就把胳膊又乖乖放在了头顶，感受着右胸的头头被他手指夹了一下，舌腔的探索滞了一下。
两人的气息有节奏地顺着鼻尖涌入，在相贴的唇间流转，最后稳稳分开。
各自的情欲无需去睁眼观察，这时候才各自睁开眼。
王安从耳后慢慢蹭到她的锁骨，很久没有这样把她的味道闻清楚了……
王晗笙抬脚碰了碰他腰侧：“鞋……”
他起身，然后居家拖鞋就掉在了地上，一只压着另一只。
纯棉白袜的底部有些起球，倒看不出什么泛黄的痕迹。
她回家就换上了拖鞋，还是有些湿湿的气息。王安贴着吸了一下，是熟悉的温润，淡酸下裹着洗衣皂的清浅。
“臭……今天和玥玥逛了一天。”
“你不是要臭死我？”
王安隔着无骨棉袜从她脚心吻到脚趾，里面的几团软弧蜷了蜷，没收回去，还往他脸上贴了贴。
直到那股味道消散了一些，才伸手探进她浅色牛仔裤的裤管，指尖攥住白袜一圈软软的袜边，慢慢往下褪。
布料顺着脚踝、脚跟缓缓滑开，王晗笙的小巧一只就露了出来。
肤色莹白干净，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脚背圆润，五根脚趾饱满小巧，顺着斜向缓缓收短。薄薄的脚趾甲边缘很整齐，是淡淡的粉色。
扣住她的一只脚，鼻尖挤进趾缝嗅了嗅。
“闻了之后不许亲我！”王晗笙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许嫌弃你自己。”王安抬头把她另一只袜子也脱掉，重新压了上去。
王晗笙不知道怎么答，只能抬抬屁股让他方便些。
直到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被褪下，王安也随手脱了身上的衣物搁到一边。
他俯身压了上去：“王晗笙，你很漂亮的。”
王晗笙不理他夸自己的这些，自顾自脱自己的半袖和内衣。
这个姿势不是很好动作，动了几下就躺平了，用眼神示意上面那个人。
王安笑了她一下，帮她把衣物褪下，然后给她整理了下脸前乱糟糟的碎发。
她把双手举到头顶，从衣服里钻出来之后，看着王安的平头：“我也该剪头发了。”
“又不长，留着呗，理发钱还是有的。”王安看着她落到肩膀下方的头发说。
王晗笙也不是喜欢短发，只是觉得齐肩就挺好，能扎能散，还利落。
“麻烦……嗯……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