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KTV回过神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点钟左右,后半夜。
身上全是精液和汗味,深V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黑丝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东西,两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头把在裙子上若影若现。在回家的路上,由于腿太软了走两步要歇一会儿,还穿着高跟鞋,速度很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孤单的声响。
走到一处工地围挡附近时,腿实在软得走不动了。我靠在围挡上喘气,忽然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把我整个人搂住。
“哟,穿成这样一个人在这儿?小骚货走不动了吧。”
我吓得想喊,嘴却被一只手捂住。另一个工人从前面走过来,借着路灯一看,眼睛立刻亮了。
“操,还是个伪娘。奶子都露出来了,腿上全是精液。”
两人二话不说,和饿久了的狼一样,迫不及待地一左一右架着我就往工地里拖。我被半拖半抱地带进工人大棚宿舍,里面有着几张简陋的床,空气里全是汗味和烟味。门一关,灯一开,两个工人就把我按在最里面的床上。
“听说强奸男人不犯法,我看这个骚货和女人也没啥区别,你看这奶子这屁股,极品啊。”
年纪稍大的那个直接掀开我的深V领口,低头就含住我左边已经红肿的乳头,又舔又吸又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碾,时不时用力一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别……好敏感……”我挣扎着,声音却软得不像拒绝。
年轻的那个则把我的短裙掀到腰上,扯开开档处,直接握住我的鸡巴上下撸,同时把另一只手伸到我嘴里搅动着。
“把鸡巴含好。舔干净。”
他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我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带着汗味和腥味的粗鸡巴,舌头被动地舔着柱身和龟头。他抓住我的头发,开始在我嘴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吸紧点,骚货。舌头多动动。”
与此同时,年长的工人换到右边乳头,一样又舔又吸,把两颗奶头都舔得水淋淋的,红肿发亮。他一边吃我的奶子,一边用手指捅进我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后穴,快速抠挖。
“操,里面全是精液,刚才被多少人干过了?这么多?”
我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年轻工人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我的口水,然后把我翻成跪趴的姿势。年长的那个继续从后面含着我的乳头舔弄,年轻的则直接把鸡巴抵在我穴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来。
“啊——!”
“夹这么紧?刚才被干过还这么会吸。”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伸手从下面抓住我的鸡巴撸动。
年长的工人则绕到我面前,再次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同时双手继续揉捏、拉扯我被舔得又湿又肿的乳头。
“好好吃,两边一起伺候。”
我就这样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一根,后穴被另一根猛干,奶子被两双手和一张嘴轮流玩弄。舌头舔过乳尖的触感又痒又麻,牙齿偶尔轻咬带来的刺痛让我整个人发抖。后穴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候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其中一根鸡巴上,另一根继续操我的嘴;有时候让我躺平,一人含着我一边乳头又吸又咬,同时轮流插我的后穴。黑丝被撕破了好几处,短裙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全身只剩那双还挂在脚上的高跟鞋。
“奶子真好吃,又软又敏感。”年长的工人一边用力吸我的乳头,一边含糊地说,“以后天天来工地,给兄弟们轮流吃奶子操穴。”
年轻的也喘着粗气:“嘴这么会吸,穴这么会夹,真是捡到宝了。通宵玩够本。”
我被干得神志不清,前后高潮了好几次,精液喷在自己小腹和床上。两人却完全没有停的意思,轮流射在我嘴里、后穴里、甚至直接射在我被舔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上,然后用手指把精液抹开,继续玩。
整整一个通宵,宿舍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舔弄奶子的水声,以及他们不停的脏话羞辱。我的乳头被吸得又肿又疼,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抖;后穴被轮流灌满精液,合不拢地往外流;嘴角全是口水和白浊。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终于停下来。他们把我扔在那张脏兮兮的床上,看着我浑身精液、黑丝破烂、乳头红肿的样子,笑着说:
“想走就自己走。下次再被我们看到,直接带到工地给所有人玩。”
我躺在那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两颗被添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
我强撑着站起了身,脱掉了丝袜扔掉了高跟鞋,在工人宿舍找了一件没人要的破洞工人服,赶紧拦了一辆车回了家,我知道要是继续那样骚货打扮就算不再被人强奸也会被带到看守所,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真的好舒服,今天瘾过足了,我这么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