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萧朱,是个伪娘。身高172左右,由于平时保养的不错坚持锻炼外有点天赋而去家境不错,所以皮肤白白嫩嫩,腰也细,屁股翘,从背影来看让人血脉喷张,而且小的时候青春期由于有点胖导致乳腺发育,现在瘦了下来乳房也是翘翘的,而且奶头很敏感很粉,在还是青春期小胖子的时候就喜欢偷偷穿女装玩自己,自慰了。
那天半夜快两点,我在公寓里躺在床上逛着网店准备挑选一下最近买一些“清凉”的衣服,接着我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快递到了。我当时就决定了今晚要穿着新衣服玩,于是穿着浴袍,由于是半夜我就里面完全真空,浴袍是之前从酒店顺回来的便宜货,穿着有点硌人,下楼的时候,心里又紧张又兴奋,浴袍摩擦着微微凸起的奶头,让我想发骚的心达到了巅峰,粉粉的小鸡吧也在微微翘头。快递盒不大,拆开一看,是一件浅色的瑜伽运动吊带和一条黑色带拉链的开档瑜伽裤,面料紧绷透亮。
我喉咙发紧。夜色很浓,路边停着一辆大卡车,车尾的阴影刚好能挡住人。可能由于刚刚精虫上脑又是半夜,于是我鬼使神差地钻进卡车后面,快速脱掉浴袍,把一整套衣服都换了上去。
布料立刻贴紧我的身体,腿根和屁股,前面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开档处完全露出来,晃晃荡荡。凉风一吹,我浑身发抖,乳头隔着薄T恤开始发痒。我忍不住伸手捏住自己的奶头,用力拧、拉、揉,指甲陷进肉里,痛得我轻轻哼出声。
“嗯……好爽……”我咬着嘴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露在外面的鸡巴上下撸,越撸越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滴。我开始一边玩弄自己的骚穴,一边沾了点前列腺液玩弄自己的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一边小声浪叫,脑子里全是被男人玩弄的画面。
就在我发骚发得忘乎所以的时候,突然有个大手摸上了我的屁股。
“哟,大半夜在这儿露鸡巴玩奶子?真是个小骚货。”
我吓得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从后面直接抹上我的小奶子,一边在我的乳头周围打着圈儿一边抚摸着乳头。另一只手捂着我的嘴,把手指插进我的嘴里
“唔!”我腿软得差点跪下。
那人从卡车阴影里走出来,身材高大,是我白天拿外卖建见过的旁边便利店的一个员工,他声音低沉带着笑。
“没想到半夜卸货还有这种好事儿”他另一只手直接抓住我露在外面的鸡巴,上下套弄两下,拇指故意抠我的马眼。
“这么多水?刚才自己玩得挺开心啊。开档裤都穿上了,是不是专门等着被人操的?”
我羞耻得满脸通红,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手指开始掐我的奶头,把我右边奶头拧得又红又肿,然后左边也不放过,两只手一起玩弄我的乳头,又捏又拉又弹,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紫。
“叫啊,骚货,叫大声点。喜欢被人玩奶子是不是?鸡巴都流水了。”
他一边羞辱我,一边把我按在卡车车斗上,把我翻了个面,开始仔细品尝我,舌头从耳垂添到奶头,在奶头周围打着圈,嘬出声音来时不时咬一下,然后把我的T恤彻底掀到脖子上,强制我和他接吻,一股烟味扑面而来,我没有过多的反抗,他两只手继续毫不留情地揉捏我的乳头。我被玩得又痛又爽,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
“求……求你轻点……乳头要被玩坏了……”我基本上是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要命。
“轻点?你这骚奶子就是欠人玩的,一个男的这么粉这么翘的奶子真没建国。”他冷笑一声,突然低头又咬住我左边乳头,牙齿轻轻碾,舌头又舔又吸,同时手指用力抠右边那颗。我整个人抖得厉害,前列腺液从鸡巴前端不断往下滴,把开档裤的边缘都弄湿了。
他终于放过我的奶头一会儿,却把手伸到我屁股后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已经有点湿软的后穴,粗暴地抠挖。
“操,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平时是不是经常自己捅?”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他很快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直接抵上我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不要不要,我还是第一次,我可以帮你口”我有点慌了
“第一次?你这骚穴这么湿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被操吗?嗯?”他直接捅了进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撕裂的疼痛,他浑然不顾,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双手继续死死掐着我的乳头,每一下撞击都故意把我的奶头往外拧。我被干得前后晃动,奶子被他玩得又肿又红,过了几分钟开苞的痛感慢慢消去,被鸡吧干的快感开始充斥我的大脑,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
“叫出来,骚货。告诉我你喜欢被玩奶子。”
“喜……喜欢……喜欢被玩奶子……求你再用力点拧……啊……要去了……”
他听了我的骚话更加兴奋,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往后掰着和他接吻,他的胡茬磨的我感觉脸要破皮了,另一只手拍着我的屁股,同时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我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卡车车斗上,后穴也痉挛着夹紧他的鸡巴。
他却没停,继续猛干我,一边干一边用最脏的话羞辱我:
“被陌生人操得射了?真是个下贱的伪娘骚货。这下知道真男人的鸡吧了吧,奶子这么敏感,以后天天给你玩肿,让你穿开档裤出门,鸡巴和穴都露着,专门等着被干。”
我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点头,嘴里胡乱答应着。最后他低吼一声,全射在我身体最里面,热乎乎的精液灌满我的后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拔出来后,还故意又弹了弹了我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头,笑着说:
“下次再半夜出来发骚,记得联系我然后把小穴洗干净了等着。”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用圆珠笔把联系方式写在了我的屁股上消失在夜色里。我靠在卡车上,背心还掀着,开档裤沾满精液和淫水,腿软的站不住,两颗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凉风里一抽一抽的,却又隐隐发痒。
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往下滴精液的穴口,咬了咬牙,朝公寓的电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