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愣住，还好这次手遮得好好的，没再次造成走光。

　　回头看去，喊住我的人是保卫处的大叔，先前总在校门口开关门的那个。他穿着那身有点旧的制服，挺着稍微发福的身躯走来，脚步沉重但并不慢。他脸上的表情很糟糕，显然已经烦透了这场持续太久的集合点名。

　　「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他不耐烦地质问我。

　　「知、知道，是......地震。」面对厉声提问，我一下子没了底气，差点都要后退半步。

　　「你也知道啊？！演习的时候怎么教的？点个名拖拖拉拉这么久，不服从纪律擅自离队就算了，还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又要偷跑不知道去哪！到时候我们点不清楚学生，你们出了事，我可赔不起！！」大叔一点好气也没有，而且越说声音越大，我都觉得有些震耳朵了。

　　「对......对不起。」全裸的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组织语言，只好挤出一句道歉。

　　「对不起就有用了吗？你这么多年学都是怎么上的？连集合列队都弄不好，一个不到四级的地震害大家耽误这么久，现在都四点钟了，你就这么想让所有人陪你一起吹冷风？？」

　　保安大叔似乎不打算轻饶我，他的声音粗犷响亮，震得大家都不敢窃窃私语，男生们下流的议论暂停了，女生们也中止了八卦吃瓜，转而齐刷刷地看保安训斥我。

　　我根本抬不起头，不管是面目狰狞的大叔、还是全体同学投来的目光，我根本没勇气面对。

　　「手拿开！站直！清点人数要看清楚有没有受伤，别再给我磨磨蹭蹭的浪费大家时间！」

　　什么？拿开手？这绝对做不到，光是这样遮着，我都在不断地走光，如果都拿开，整个身体就没一点隐私了！

　　「可是...可是......」我抬头看着大叔，几乎要哭了，他怎么能这样，难道看不到我没有衣服吗？！

　　「快点的，现在看清有没有受伤，我可不想事后被讹。」

　　大叔只是不耐烦地催促，完全无视了我一脸羞愤可怜的样子。

　　这时候，男生那边又开始有人起哄了：

　　「快拿开看看啊，我们也想看呢！」

　　「就是啊！都到这份上了还捂着干什么！」

　　完全就是起哄。女生那面也传来说话声：

　　「好可怜啊，这下要被看光了......」

　　可随后却是打开了手机录像，不知道她是真心同情我，还是要当战地记者。

　　我完全是愣在原地，像被冰冻了一样无法动弹，但大叔却又向前逼了半步：

　　「我说你这小孩，到底听得懂人话不？你再这样浪费大家时间，我就上报学校给你下处分！」

　　算了，自暴自弃了，我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救自己。

　　「反正...反正大家的胸和小穴都长得差不多，看就看了吧，不会有什么特别的......」

　　我已经放弃了，右手慢慢下滑。

　　两团乳肉立刻失去遮挡，有些沉甸甸地垂落出来，在灯光下完全展露。淡褐色的乳晕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粉粉的乳头点缀其上，因为寒冷和长时间的挤压而硬的像两粒石头，直挺挺翘立着。我清楚地感受到被捂到微微出汗的双乳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寒意，身体不由得又是一缩，呼吸也变得沉重，带动乳房上下起伏。

　　左手也移开了。

　　光裸的阴阜和隐秘的缝隙瞬间暴露在空气里，我的阴毛本来就不多，现在更是根本无法盖住秘处。更糟糕的是由于刚刚一直拿手捂着，阴唇似乎也微微张开，如果凑近细看，也许能隐约看到里侧的嫩肉。稀疏的毛毛被风吹动，害我差点尿出来，可下意识并拢腿的动作立刻被大叔喝止：

　　「站直！腿分开一点！你这样我怎么看得清？」

　　看得清什么？检查伤势真的需要查看两腿之间吗？还是说大叔只是在利用这个借口满足私欲，好让他欣赏少女的处子蜜穴。

　　我被羞耻冲昏头脑，只好照做，也无力细想大叔背后的动机了，但我相信男生们想的绝对是后者，因为议论声从我分开双腿的这一刻开始变大了。

　　我两脚分开站立着，这个姿势使得小穴完全敞开，不吝被观看，也让冷风直直吹进去，吹得我头皮发麻。尿意又升腾起来，我只好拼命调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生怕当场失禁全尿出来。

　　「现在，当众检讨，告诉大家你是谁，名字、专业、班级、学号。」

　　保安大叔的声音大到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告诉大家你为什么不服从纪律、为什么拖拉这么久让大家等你、为什么不穿衣服还想乱跑？说清楚，说大声点！！」

　　人群已经开始躁动，那些男生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就像饿了许久的人发现了一桌盛宴；女生们那边也止不住的说着话，似乎有人已经把情况实时发到了闺蜜们的微信吃瓜群里。然而更要命的是，人群中时不时亮起闪光灯的小点，显然有人在拍照或录像，打算记录这个难忘的地震之夜。

　　我双手垂在身侧，乳房和小穴就这样露给大家，任人观看和拍摄，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布料，只有那只口罩挡着我的半边表情。

　　我一百个不情愿，可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我...我叫林月月，理、理学院应用统计专业3班，学号是...202407123006......」、

　　我的声音夹杂着颤抖，隔着口罩传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大家怕错过重点，自我开口后，议论的声音几乎消下去了，导致我的说话声虽然不大却清晰可闻。

　　「刚才地震的时候，我、我在裸睡，逃下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穿衣服...只有这个口罩......」

　　「再大声点！」大叔喝到。

　　我只好提高音量，每一个字都像是往自己脸上抽一巴掌：

　　「我...没有服从集体纪律，想偷偷离队去......」

　　显然我不能说出要去上厕所的事情，不然只怕会更丢脸：

　　「想偷偷离队溜走，被发现之后还没及时答到，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我...我检讨，我对不起大家......」

　　话音未落，人群又彻底沸腾起来，男生那边都有人吹起口哨：

　　「奶子晃起来了！」

　　「小逼都快展开了，好像能看到里面，不会还是个处女就这么骚吧？」

　　「检讨什么啊，我看直接让她三百六十度转一圈好了！」

　　「乳头一直硬着，肯定是被看爽了吧？不知道骚逼流水没......」

　　那些下流的话如潮水般涌来，此时大家完全是在看热闹，班长、团支书、或者任何一个人，都完全没有要搭救我的意思。

　　全身的隐私暴露在灯光下，已经被同学们彻底看光，几百双眼睛盯着我的胸部和下面，我恨不能直接钻到地缝里去。

　　检讨的话终于说完了，我本以为这样保安大叔就会让我回去穿上衣服，结束这出闹剧，可来到我面前的他脸上似乎挂着一丝得意

　　，好像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他站在我身前，双手叉腰，目光又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一遍，随后开口，声音依旧不小：

　　「检讨完就完事了吗？我问你，你为什么裸睡？地震时候连件衣服都来不及穿，是不是平常就这样？」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小声地回答着：

　　「是...我...我习惯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差点连自己都听不清。

　　「大声点！叫所有人都听见！！」

　　我只好提高音量，像是在宣判自己的罪行：

　　「我...我习惯裸睡了，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把衣服全脱光！」

　　男生那边立马炸锅了：

　　「操，林月月每天都光着睡觉啊？」

　　「宿舍里就那么大咧咧露着，室友不看吗？」

　　「难怪说找不到衣服，我看是平时就没买过睡衣吧！」

　　一句话比一句话声音大，可保安大叔还嫌不满意，继续追问：

　　「就这样光着屁股睡觉吗？连条裤衩都不穿？」

　　我脚趾不自觉地抓着地，却还是诚实地回答：

　　「......对，在家的时候也不穿内裤睡觉，都是完全脱光的。」

　　「那你室友呢？在宿舍你也什么都不穿吗？光着身子走她们不说你？」大叔继续追问。

　　「没、没有，平常会穿衣服，但是洗完澡经常就光着出来，大家、大家都习惯了，不会说我的......」

　　人群中又是一阵异口同声的惊呼，男生们的议论声再次传来：

　　「经常光着出来？林月月你也太大胆了。」

　　「光着屁股走路，奶子和逼都露在外面，她自己不觉得色情吗？」

　　「说不定挺享受的吧？我看她就是故意露给室友看，这个骚货......」

　　没有啊！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只不过是在家养成的习惯，总忘记拿浴巾罢了。可我现在无处辩解，只能任由大家评说。

　　保安大叔却像是找到了新的兴趣点，提问更加深入：

　　「我猜不光是洗完澡这样吧？宿舍没人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不穿衣服，嗯？」

　　我羞到不行，他居然猜到了这种事，我只好继续小声挤着回答：

　　「......会，她们不在的时候，我就不穿衣服......」

　　「所以你不只是睡觉光着，洗完澡也全裸走出来，甚至其他人不在，你就全裸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对吧？」

　　明明只是复述一遍我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竟让我羞愧到无以复加，只能点点头。

　　「那没被男生看到过吗？比如上次宿舍楼维修的时候？还有上个月查违章电器，或者有男生来找人的时候？」

　　「没、没有......我、我尽量会...注意......」

　　男生们哪肯放过这些回答，他们兴奋着吐槽到：

　　「尽量注意？可现在不全被我们看光了吗？」

　　「每天光屁股在宿舍里来回走，奶子乱晃，小逼也那么露着，林月月你真骚啊。」

　　「被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还承认，不会是个M吧......」

　　我度秒如年，被看光隐私已经够难堪了，现在连平时在宿舍怎么光着睡觉、怎么不穿衣服走来走去都要被问个底朝天，还得被同龄的男孩子们反复咀嚼揣测，我几乎要受不了晕过去了。

　　保安大叔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可一连串问题下来，我小腹里的尿意已经难以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