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帕瑟芬妮被俘后调教为老法布雷加斯的性奴

  ……

  “呼……呼……啊啊!”

  帕瑟芬妮急促地喘着气,意识从一片昏暗中挣扎着浮了上来,伴随着一阵不太愉快的呼喊,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噩梦中恢复过来。

  她感觉到自己被重新放置在一张柔软的床垫上。那触感异常温柔,仿佛是用无数蓬松细软的羽毛填充而成,如同天鹅柔软的肚皮,将她疲惫而冰冷的身体细细包裹。

  然而,这份温柔并没有让帕瑟芬妮放松丝毫。

  察觉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后,她警觉地坐了起来,肌肉的本能让她一瞬间绷紧了全身。她努力压抑着心脏的狂跳,睁开眼,在黑暗中凝神倾听四周。就像一只受惊的母豹伸长脖子环视四周。裸露的双脚用力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时准备冲出去。

  只是四周是一片死寂,没有其他人在了。老法布雷加斯的身体气味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只剩下皮革、雪茄和古旧酒精的残留,显示那个男人在事后还留在原处休息了一会,一边看着她被缚的胴体,一边借着事后的余韵来了一口。

  在经历了这一切后他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但耻辱的感受子啊帕瑟芬妮的内心加倍地放大,虽然能感受到自己昏迷的过程中被女仆擦拭清洗过身体,但那个男人精液的腥臭和黏腻的触感,以及那个老男人大手在自己肉体上揉搓带来的被猥亵的记忆,都在帕瑟芬妮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不禁尖叫抓狂。被绳索绑缚过的白皙肉体也留下火红的疤痕,作为她耻辱无法抹除的痕迹。

  人往往在夜晚加倍地感到茫然无助,在黑暗的环境中独处迫使帕瑟芬妮审视自己的处境。帕瑟芬妮开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即便在最荒无人烟的野外,她也没有感受过如此的恐慌和寒冷。帕瑟芬妮咬紧牙关,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床单,她第一次感受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绝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接下来的四天会让她的身体剩余的一切也被敲碎吞噬殆尽。

  必须离开这里……必须离开这里……!

  这种想法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帕瑟芬妮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迫使她立刻做出行动。她管不了什么约定了,虽然来见老法布雷加斯之前就已经在苏那边说自己在执行一个长期任务,做好了和老法布雷加斯长期周旋的打算,但现在的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无法确定,自己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会变成什么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她终有一天会被彻底打碎,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认出的怪物。不要说继续作为一个军人存在,继续做那个高傲冷酷、桀骜不驯的帕瑟芬妮,就算是作为人继续存在的依据也会渐渐消失。

  或许是出于某种病态的情趣,帕瑟芬妮在被简单洗漱清理之后,又一次被换上了她标志性的经典战斗服。紧致的黑色贴身衣料依旧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线,仿佛是为了再次嘲弄她而特别准备的一般。肉色的连裤袜滑腻地包裹住她修长而健美的双腿,而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则像某种带着讽刺意味的枷锁,被摆放在床边,等待着她自己亲手穿上。

  这固然是法布雷加斯家族羞辱她这个俘虏的别样情趣,但是也为帕瑟芬妮的逃脱提供了方便。

  帕瑟芬妮踮脚穿上为她准备的高跟鞋,意外的很合脚,甚至刚刚被老法布雷加斯侵犯上下两洞以至于身心俱疲后,作为军人的帕瑟芬妮依然没有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把控力,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非常轻,如蜻蜓掠过水面,这样才能不惊动其他人。

  帕瑟芬妮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的心跳,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切的举动都事关生死。那些老法布雷斯家族的人如果知道她想毁约绝对不会和自己和颜悦色地商议,不但苏的药物会重新被拿出来做要挟,她自己也会遭受更加残酷的拘禁和折磨。

  帕瑟芬妮缓步走到门口,发现门居然没锁,轻轻一拉便知啦一声划开了,外面也没有任何守卫。过于安静的氛围让帕瑟芬妮战士的本能警铃大作,这种毫无戒备的环境太过反常,几乎像是一个专门为她布下的陷阱。但事到如今她也管不了这许多了,径直奔向出口,奔向她渴望的自由。

  靠近庄园的大门时,帕瑟芬妮终于遇到了一点点阻碍。或许是听到了自己的族长在宅邸里夜夜笙歌,他的部下们也心痒痒,有了与人交欢的欲望。只剩下了一个倒霉的新兵靠在门前打瞌睡,他的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盹,肩上的步枪都快滑落下来。

  帕瑟芬妮眸光一凛,悄无声息地贴近那人。在对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咦声时,她已经一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手迅速缠绕住对方脖子,用精准的绞技切断了新兵的呼吸。

  “咕唔?!”

  仅仅十几秒,新兵便无力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帕瑟芬妮动作干脆利落,连喘息都极轻,以防惊动其他视线外的守卫。她俯下身,迅速翻找士兵的裤兜,摸出一串略有些生锈的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而出,靓丽的身影很快便远离哨所的灯光,消失在夜色里。

  科提斯在庄园和龙城之间的外围有个一个不为人知小镇,这里是前往城镇的必经之路,现在成为了工厂废墟与难民营混杂而成的临时聚落。帕瑟芬妮打算换一身衣服在此处歇脚,否则一整天滴水未进的她只怕根本走不到目的地。

  摆在帕瑟芬妮面前的,是一些用木条、铁皮拼凑起来的围墙,锈迹斑斑、千疮百孔且四处透风的简陋房屋,以及全身裹在各种碎布杂料里、手中端着老式步枪或更原始的火药枪的守卫。

  如果是平时,仅凭着这一身没有补丁的紧身战衣,帕瑟芬妮就能展示绝对的武力,从这些活在最底层的「贱民」身边走过去。但此时的她孤身一人,发丝缭乱,远行后身心俱疲,在残存的药物的作用下,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步都尤为费力。甚至身上被绑缚的痕迹甚至都没来得及清理干净,被男人施虐的痕迹都可以被看到。一时间帕瑟芬妮自己心里都有些忐忑。这些居民很有可能被暗黑龙骑施暴过,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一定会彻底爆发。

  她能感觉到,那些裹在破布中的男人们,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死死盯着她,月色下也分辨不清那究竟是恐惧还是和那些贵族一样对女性身体的垂涎。

  但帕瑟芬妮终究是帕瑟芬妮,老法布雷加斯身上的腐朽气息还没有让她彻底堕落,她甚至没有做任何解释的打算,预备凭自己的锐利直接闯进去。男人们看着帕瑟芬妮健康健壮的女性肉体,如同看另一个生物,连枪都举不动的他们也自觉地让出道路来,放帕瑟芬妮过去。

  帕瑟芬妮自认为她的表现犹如一柄利刃,从这些人中穿过,这般英武的表现让她终于拿回了一点自尊。

  但下一秒,帕瑟芬妮的心就彻底凉到了谷底,接着月光,她看到一个健壮的黑人男性站在村落的正中央,森森的白牙在黑暗中闪烁着光亮。正是科提斯,帕瑟芬妮反应过来时,之前那两个破衣烂衫的镇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老法布雷斯家族荷枪实弹的卫队,已经抬起枪瞄准了帕瑟芬妮。

  帕瑟芬妮不恐惧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即便是现在,虚弱的她依然可以躲避子弹,但是她也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威慑力了,如果是一开始来营救苏的那个帕瑟芬妮,这些连最起码的战斗意愿都缺乏的人绝对没有胆量站在帕瑟芬妮面前,但是现在好像他们才是谨慎得不想轻易开枪的那一方。

  这场战斗似乎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双方都毫不怀疑帕瑟芬妮即将败北的命运。

  “跪下求饶吧,帕瑟芬妮。”

  科提斯咧着大嘴走上前来,很显然他们早有准备,所以科提斯那黑黢黢的脸上只有嘲笑的表情。在这十几人的包围圈外,还有好几辆装甲车开过来,形成第二道隔离网,这里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老法布雷加斯派科提斯接管了。可以想象,即使帕瑟芬妮从其他方向逃跑,等待着她的也会是被收入网中。牢笼之外是另一个更坚固,更男难以摆脱的牢笼。

  “我这一回会非常温柔地对待你的……”

  帕瑟芬妮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口中的「温柔」能指什么,看到科提斯下体的那团鼓包,尚未摆脱媚药影响的帕瑟芬妮甚至面色潮红,心烦意乱起来。但事到如今,即便是她也没有获取胜利的希望了,再次被俘后,恐怕她很快就能知道这个男人床上的功夫是何等了得了。

  帕瑟芬妮猛烈地摇头,丢掉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抬手冲了过去,杀掉这个男人成了她此时唯一想做,也唯一有可能做到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

  并非是基于愤怒的战吼,而是被恐惧激发出来的愤怒,如若不如此,帕瑟芬妮只怕是背水一战的勇气都会失去。科提斯当然也不恐惧和帕瑟芬妮来一场的困兽之斗,这一回他想打多久就打多久,直到和帕瑟芬妮这个女人玩腻了为止。

  虽然体力早已透支,但她凭借战斗本能与意志发动了奇袭。科提斯侧身闪避了帕瑟芬妮的第一轮重击,帕瑟芬妮便如同豹子般骤然转向,膝击、肘击、指爪攻击连环施展。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科提斯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上不慎被划出了一道血口,他咒骂了一句,重拳反击,帕瑟芬妮躲闪不得,只能抬手臂格挡,但也只是三拳的功夫,帕瑟芬妮虚弱的身体就被掏空了。

  帕瑟芬妮知道时间不在自己这边,兵行险招,一记扫堂腿踢中科提斯的膝盖,但被对方强硬地抗住。反震之下,她脚下一个踉跄,自己的防御反而出现了破绽。

  科提斯抓住机会猛然出拳,拳风呼啸,重重砸在帕瑟芬妮的腹部!

  “呕哦哦!”

  对于这样外包刚毅内核柔软的女性战士,击腹是科提斯最喜欢的折磨方式。既不会造成明显的外伤破坏这些女人身体的美感,也能给她们施加极大的痛苦。虽然帕瑟芬妮受过一系列残酷的抗打击训练,但面对科提斯的力量还是败下阵来,跪在地上不住地干咳。

  汗水打湿了帕瑟芬妮的战服,那件衣服除了提供情趣根本没有任何防护的功能,被汗液浸透后甚至会变得半透明,露出些许肤色,肉色丝袜更是稍有剧烈运动就被划破,露出里面软嫩的肌肤来,更显得可怜而诱惑。

  “咳咳……再来……”

  帕瑟芬妮已经几乎没办法站起来了,但还是艰难地出言挑衅。但科提斯没有再进一步的打算,只是笑着俯视着身位明显已经低于自己的帕瑟芬妮。

  他缓缓蹲下,手指挑起帕瑟芬妮凌乱的金色发丝,像拎着一只被打服的猎物。

  “真是迟钝啊,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唔?”

  帕瑟芬妮一愣,随即试图动了动胳膊,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行动。

  冰冷粗糙的触感从四肢传来——不知何时,几根粗大的特制束缚绳已死死地缠绕在了她的身体上!

  这一次绑住的不仅是她的手腕——她的上臂、肘关节、小臂全部被分段捆紧,绳结深深勒进皮肉,固定得牢不可破。胸膛也被两道绳索交叉压制,乳根被三道绳索扎紧,从肩膀到腰际缠了三层,像铁桶一样禁锢了她的上半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双腿则被更加严密地束缚,从大腿根部、膝盖到小腿,每一节都被独立缠绕固定,再以一根绳索将脚踝死死拉拢,整个下半身蜷缩得像个待宰的牲畜。为了彻底封锁她的行动,绳索从背后穿过,一直缠到脖颈下方,形成一个类似绞索的收束,只要她挣扎,勒紧的力道便会成倍增加。她被强迫成一种近乎胎儿般蜷缩的姿态,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权,每一个关节、每一根肌肉,都仿佛被无形的牢笼锁死。

  "啊啊啊啊!!!这么会……怎么又是这样!!"

  帕瑟芬妮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声线中夹杂着无法压抑的惊恐与屈辱。虽然对败北的结果早有预期,但到了这一刻还是无法接受。

  她拼命挣扎了一下,却换来绳索猛然收紧的摩擦声,以及皮肤上火辣辣的勒痕。便只能绝望地大喊大叫,让自己能暂时从这可悲的处境中抽离出来。科提斯走了过来,补上一脚,踹在了帕瑟芬妮的侧腰上。

  帕瑟芬妮痛哼一声,身子在地上滚动了半圈,最终蜷缩成一团,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最后告诉你我的能力吧。”

  科提斯蹲下身,伸出粗壮的手指,用鞋尖挑起帕瑟芬妮无力低垂的下颚,强迫她仰视着自己那满是恶意的笑容。他很喜欢这个电影里常用的羞辱女性的姿势,还能时刻欣赏帕瑟芬妮这个美丽的女人不屈但无比痛苦的面容。

  “我可以通过触摸,逐渐熟悉女性的身体,然后对其施行无视任何防御的瞬时束缚,身体接触的越多,束缚的效果越好。”

  他的话语中带着残酷的炫耀,他缓缓地在帕瑟芬妮耳边吐气,生怕她听不清每一个字。他不在乎帕瑟芬妮从中找到什么破解之道,因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换句话说,随着你和我一次次的交手,和我接触时间的增加,你现在已经彻底在我的掌控中了。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把你的身体彻底拘束起来。就像这样……”

  科提斯一个响指。

  “嗯呜呜呜呜?!”

  帕瑟芬妮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却亲眼看到一条条黑色的束缚线像蛇一样从四周窜出,瞬间缠绕住她的脸颊、下巴与嘴巴。绳索层层缠绕,粗暴地封死了她的口腔,使她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连一丝呻吟都被封锁得干干净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即使拼命甩头,也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压得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远处,一辆轰鸣着的装甲车驶了过来。士兵们动作熟练地从后车厢里抬出一个沉重的黑色金属箱——那是帕瑟芬妮无比熟悉的拘束箱,过去在这东西里的每一分钟都让帕瑟芬妮感到地狱一般的煎熬。

  科提斯走过去,伸手在箱体上轻轻拍了拍,露出一个冷笑。

  “不用害怕,这里你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吗?”

  “嗯呜呜呜呜呜!!!”

  无视了帕瑟芬妮的抗议,他拿出一卷黑色胶带,粗暴地将帕瑟芬妮的眼睛紧紧遮住,黑暗立刻吞噬了她的视野。随即,又拎起一只粗糙的麻袋,将她整个身体套入其中,防止她在搬运过程中挣扎。熟练得就像处理自己家豢养的宠物。

  帕瑟芬妮只能感受到自己被人像货物一样拎起,失去自由的身体随着重力无助地摇摆,听见金属箱盖被打开的吱呀声。下一秒,她被粗暴地塞进了那狭小而冰冷的拘束箱中。

  “咔哒——!”

  锁扣合拢,厚重的金属闸门将她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彻底切断。一片死寂中,只剩下自己沉重急促的心跳声和绳索勒紧皮肤的窒息感。帕瑟芬妮的世界,再一次,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没过多久,帕瑟芬妮慢慢睁开眼睛,头脑还一片混沌。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立刻警觉地绷紧了身躯。帕瑟芬妮很惊讶这一次自己没有被绑起来,但身体虚弱,很明显又被补上了一剂麻醉针和催情药,行动困难,一时间都没办法坐起身子。

  这并不是她熟悉的拘禁室——周围是粗犷沉重的暗色家具,墙壁上挂着几面破旧的暗黑龙骑旗帜还有和各种基因变异野兽的头骨,角落里随意丢着武器与作战盔甲。

  空气中充满了男性汗水、皮革与烟草混杂的味道。大脑昏昏沉沉的帕瑟芬妮很快就闻到了另一种更强烈刺激的味道,一种黑人身上特有的体臭。反应过来时,科提斯黑黢黢的胸肌已经压了过来,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手腕也被科提斯的大手分别抓住,按在床单上。

  科提斯的大脸也凑了过来,帕瑟芬妮不但能感受到他嘴里扑面而来的酸臭气味,甚至还能看到他镶金的牙齿。

  “嘻嘻,本来还预备用王子的香吻叫醒你的,既然已经醒了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科提斯倒是没有老法布雷加斯那么缺乏安全感。毕竟全盛状态的帕瑟芬妮他也能过上两招,现在这个女人被族长夺了身子,身上被下了药,又是两天没有进食,这样被拔掉獠牙的野兽,科提斯自然放心大胆地想要体验一把霸王硬上弓的快感。在自己绝对饭圈的范围内,他不介意和这个女人再打上一场——用她已经失去贞洁的身体作为赌注。

  “滚开!”

  帕瑟芬妮破口大骂,裹着丝袜的肉腿用力一抬,膝盖顶在科提斯的腹部,预备趁他用双手控制自己攻击他身体的柔软处,也报自己被刺腹的一箭之仇。但身体被控制,力道还没使出来就泄了一半,科提斯的胸肌本就紧紧压在帕瑟芬妮身上,施力的空间极为有限,膝击连满状态时一成的威力都没有。科提斯便不躲不闪,用腹部的肌肉硬是借住了这一下,脸同时向下一扑,预备强吻帕瑟芬妮。被她扭头躲过,但双手被科提斯抓着,挣扎的空间也有限,被科提斯的嘴巴贴在耳朵上,照亲不误。

  “唔啊……住手……唔……”

  科提斯就像恶狗舔食一般胡乱啃了一阵,只是亲脸并不能让科提斯满足,便暂时抬起脸来淫笑着告知帕瑟芬妮其中的原委:

  “法布雷斯家的族长允许我使用你的身体最多三天的时间,作为我抓捕你的奖励,也让我帮你去一去身上的火气。”

  接下来的话科提斯凑到帕瑟芬妮的耳边,要确保她每一个字都听清楚。

  “还有,因为你单方面毁约,家族对你身体的使用权限已经被无限延长了。接下来你必须听从我和法布雷斯家族的一切安排。如果再搞什么小动作,不但苏的药会被停止供应,对于他那颗项上人头,法布雷斯家族也会重新提上议程。之前的那场围剿如果在医院里再来一次,你的小男朋友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哟……”

  这种所谓的延长期限当然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当然帕瑟芬妮被关在这里本身就不可能依靠任何暗黑龙骑内的法律。

  “你们……无耻!”

  被重新抓回来的帕瑟芬妮已经连咒骂都显得有些像撒娇了,曾经打算宁死不屈的她现在甚至纠结起来,自己是否还要抵抗科提斯的奸淫。毕竟法布雷斯家族的人脉和的执行力,已经在帕瑟芬妮的面前展示得非常清楚了,自己现在这般模样,如果还要拼死不从,别说把苏从老法布雷斯的监控中拯救出来,连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科提斯看出了这个可怜的女人此时的犹豫,他可不想这头母狼太快失去抵抗的意志。贴心地递上了一个台阶:

  “放心吧,只要你不出这个房间,我不介意你使用你能掌握的暴力手段。只要你能办得到,我今天晚上就不会动你。”

  “不过,要是你输了嘛……”

  趁帕瑟芬妮思索自己的处境,科提斯的膝盖按在了帕瑟芬妮的丝袜大腿上,预备将她的双腿分开。帕瑟芬妮这才注意到,科提斯根本没有穿裤子,只是小腿上缠了一圈绑腿来帮助他发力,黑绒特有的超大号肉棒已经在帕瑟芬妮的面前充血硬了起来。就像出鞘的利刃,预备插入敌人的血肉。

  不,与其说是出鞘的利刃,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个温暖的剑鞘回收剑刃才对。除了绳缚能力,科提斯也颇为熟悉寝技,尤其是御女术。寻常的男人强奸,遇到激烈抵抗的烈女,都要凭男人的体格优势,将那女人凌虐殴打一番,彻底失去抵抗能力了再行插入。科提斯却能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扑倒女人,进入地面缠斗,先用变异的钢筋阴茎插入阴道,让女人的全身无力,再行奸淫。

  帕瑟芬妮当然不会让这个黑鬼如愿,灵活的腰肢一扭,下身侧了过来,小腿架住科提斯挺过来的腰胯,防御了攻势,同时也把自己的蜜穴藏了起来。科提斯的龟头只能在帕瑟芬妮的大腿肉上剐蹭。折腾了好几分钟也没能插进去,反而被帕瑟芬妮滑嫩的肉丝剐蹭得差点射出来。

  科提斯没想到到了这般地步面对床上的缠斗帕瑟芬妮还能组织反抗。慌乱的同时也被激发了征服欲,被阻滞插入的阴茎不但没有变得萎靡不振,反而变得更加坚挺,以至于帕瑟芬妮的丝袜都被戳出了一个洞来,大腿肉直接和科提斯的黑人大龟头摩擦在一处。或许是媚药的效果太过强劲,只是这般用肉棒猥亵,也让帕瑟芬妮有了感觉,双腿发软。只能用力地把屁股扭过去,放置自己的小穴不慎被对方插入。

  “啊?!”

  但这个拧身的动作反而被科提斯利用了起来。趁着帕瑟芬妮愣神,科提斯松开帕瑟芬妮的手腕,借力一搬,将她趴在了床上。同时膝盖用力击打帕瑟芬妮的阴唇,女人柔软的下体被如此凶暴地猛击,令帕瑟芬妮绷紧的肌肉力量瞬间溃散,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科提斯健壮的手臂呈现十字形交叉,形成了裸绞的姿态,手臂肌肉和他的肉棒一样充血膨胀,小臂用力下压,压迫着帕瑟芬妮脖颈的血管。一瞬间就完成了对帕瑟芬妮彻底的压制。

  “啊啊!咳啊……哈啊……啊……”

  科提斯用力绷直上升,在床上将帕瑟芬妮整个提了起来。她的脖颈和腰椎的关节都发出了「卡卡」的扭曲声,但尽管如此帕瑟芬妮依然在大口呼吸努力恢复体力,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科提斯铁石般的黑色肌肉,试图解开裸绞。

  这般毅力让科提斯都在心里暗自钦佩,不过心脏连接大脑的血管终究已经被科提斯控制,帕瑟芬妮纵使再有力气,也只能任人宰割。帕瑟芬妮终究不是普通的女人,纵使被打了媚药,还是和科提斯僵持了一分多钟,双臂在僵硬地垂下。但即便无法挣扎,大脑缺氧的帕瑟芬妮依然没有失去意识。虽然艰难维持,但帕瑟芬妮心里也清楚,如果科提斯真的有杀心,在她的脖子上使出全力,这般情况她已经死了三次不止了,之所以能周旋如此之久,完全是因为帕瑟芬妮现在只是被科提斯单方面玩弄的对象。只是明知对方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自己的自尊心也不能允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投降。

  科提斯见帕瑟芬妮的双腿战栗,已经没有了威胁,便适当放松了自己手臂的力道,让帕瑟芬妮不至于彻底变成一句女尸。但同时他也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就如同动物之间斗争的结果一样,胜利的猎人要享用失败者身体上的一切。科提斯挺直身子将帕瑟芬妮的身体高高抬起,让她双腿间的蜜穴对准自己挺立的肉棒,压迫她的颈部强行按了下去。科提斯作为一个健壮的黑人,他的变异肉棒和老法布雷加斯那修修补补的二手货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没有做任何前戏,钢筋一般的茎肉轻易贯穿了帕瑟芬妮的阴道,顶在帕瑟芬妮的子宫口上。给她带来了强烈的痛苦。

  “——哦哦哦哦哦!咳啊啊啊啊!”

  帕瑟芬妮被裸绞的脖颈中依然发出了属于女战士的吼叫,被后入到插入子宫的屈辱和愤怒迫使她做最后抵抗的尝试,但也很快被科提斯压制了下去。完成插入后,他重新倒下,将自己身体的重量,连同他的阴茎,整个压在帕瑟芬妮的身上,直接将她的身体嵌进了床单里,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科提斯的身体远比年迈的老法布雷加斯要富有活力,而且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打桩机一般强烈的肉体撞击声,让帕瑟芬妮感到自己的阴道里的空气都要被科提斯顶到嗓子眼了。

  此时她的身体唯一还能做象征性反抗的,就只剩下一双还没被完全压制的肉丝美腿了,只是绵软武力地抽打了一阵科提斯的屁股后,她的双腿也彻底瘫软了下去,玉足上的脚趾,随着科提斯的插入不断地卷曲舒张,诚实地反映着帕瑟芬妮的肉体被插入时的感受。

  到此为止科提斯和帕瑟芬妮不对等的寝斗就结束了,接下来是科提斯最自己战俘单方面的奸淫。

  “哦哦哦!呼唔……咕……不……呜呜哦哦哦!!住……嗯呜呜呜!!”

  帕瑟芬妮的内心依旧想要反抗,但是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全身除了还在艰难喘息的小嘴以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自由活动。她不甘瞪着眼睛,从口中吐露着意义不明的话语,坐着最后徒劳的宣誓,告知对方自己的抗争仍在继续。

  科提斯当然不在乎这些属于一个女人的执拗,其实他根本没时间关心帕瑟芬妮的情况。被老法布雷加斯光顾过的小穴依然紧致而富有液体分泌。科提斯实在是插得太爽了,根本顾不上帕瑟芬妮的感受,插到花心的时刻手上还会收得更紧,让帕瑟芬妮好几次都差点晕厥过去。

  “怎么样,哈哈哈……我比那个老东西的活干得好多了吧!”

  “噗呕……呜呜……哦哦哦哦哦!!”

  后入式是最接近野兽的性交姿势,让女人完全属于被控制,无法注视自己身体的姿态,将毫无防备的后背交托给他人,方便从后面插入的男人彻底地释放自己的原始欲望。科提斯的身体也着实像是一头野兽,越是感到舒爽,越是迫不及待地加快速度,让帕瑟芬妮的身体都随着一起弹射起来。

  帕瑟芬妮的双乳随着科提斯的抽插和自己的呼吸剧烈地上下抖动,乳肉拍打自己胸部,发出清晰的「啪啪」声,她的忍耐也终于到达了极限,随着侵犯进入白热化,从口中不断地放出舒适的呻吟和吞咽口水的呜咽。

  “咿哦哦……呼唔……额哦哦哦……哈唔……咕呜呜呜呜!”

  “嘻嘻,小嘴里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已经准备好要去了吗?”

  听到科提斯的宣言,帕瑟芬妮在浪潮中接近沉没的意识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倔强地做着拒绝屈服的声明。只是这般宣告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呻吟,显得更为可怜而且滑稽。

  “不……呜呜啊啊啊……呼……不……咿呜呜呜……”

  科提斯也想再多折磨这个女人一会,但是他筑精的技术不如老奸巨猾的老法布雷加斯,帕瑟芬妮恶毒肉体又太过销魂,完全勃起后,插了一阵便感到下体一阵热流涌出,是要精关不守,便用力收紧手臂上的绞索,预备让帕瑟芬妮在彻底窒息的状态下承受他的中出。

  “哈……哈啊……准备好了……我这就射在你的里面!”

  随着科提斯下达指令,帕瑟芬妮露出可彻底惊恐的表情。

  “住……住手!哦哦哦?!”

  科提斯最后一挺,几乎要把帕瑟芬妮的身体整个顶飞出去,让她已经彻底乱成一团的金发和飞溅的汗液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在这一刹那,二人都听到了帕瑟芬妮胯下吹潮的声响,还有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肆意的浪叫。同时,科提斯的精液夺门而出,巨大的压力将帕瑟芬妮的子宫口都一起顶开,将液体全部灌了进去。

  “——呼呜呜哦哦哦哦哦哦❤!!!”

  “噗!噗!噗!噗!噗!噗!”

  帕瑟芬妮被顶成圆柱体的阴道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声响,同时精液满溢而出,白色的从帕瑟芬妮的子宫口倒灌着喷射出来,造成了好像在从阴道里射精的场景。另一边,帕瑟芬妮眼睛翻白,彻底失神,科提斯用已经开始射精的阴茎对着帕瑟芬妮彻底松垮下去的肉体又操弄了一阵,然后拔出,将剩余的精液喷射到她光滑的脊背上,硬一次射精就给她洗了一次精液浴。在确认这女人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后,直接趴在帕瑟芬妮的身上,恋恋不舍地抚摸起这个女人拥有完美身材的,被汗液浸透,湿滑的肉体上。

  “哼哼哼……看上起你对这种败北的惩罚很受用呢,作为一个女人喷出来的汁比我还多。”

  “呼哦……哈啊……哈……哈……哈……”

  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回应,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帕瑟芬妮又接受了第二次失败和彻底的羞辱。她已经从一个俘虏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器皿,被看管她的男人用任意他们喜欢的方式清晰,又灌进去自己喜欢的液体。她甚至开始感受到,这种事还会在未来发生无数次,将她变成各式各样被这些卑鄙的男人喜爱的形状,她已经彻底没有逃脱的希望了。科提斯至少还要享用她几天时间,在那之后,还有老法布雷斯还有他们家族里无数个男人的肉棒在等待着她,无休无止。

  帕瑟芬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半梦半醒中,她感受到科提斯的大手再一次搬弄起了自己,预备趁着阴茎还没有软下去,借着上一次留在帕瑟芬妮肚子里的精液再来上一发。只不过帕瑟芬妮连承受这种痛苦的气力也不再有了,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

  科提斯玩弄了帕瑟芬妮整整三天的时间,作为黑人战士的他精力尤其旺盛。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和帕瑟芬妮做爱,简直永不疲倦。帕瑟芬妮每天能进食的食物,也只科提斯射出来的精液。科提斯已经不敢直接给帕瑟芬妮口交,不过她们会在晚上把帕瑟芬妮绑起来,把灌满精液的狗食盆塞给她让帕瑟芬妮自己食用。

  在反复的折磨中,帕瑟芬妮逐渐变得沉默,一语不发。没人知道她十分已经沦陷,还是在建立心之壁来对抗调教。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只要保证四周拘束的严密,在心里再怎么反抗他也只是一个时刻准备着被上得婊子而已。

  “嗯……是的,只要你愿意出让这些土地,那个女人你可以随时取用,只要不让她怀孕,不伤害她的性命,你可以做任何事。”

  老法布雷加斯一边说着,一边懒洋洋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虽然谈话的内容是上万亩的土地交易,但他声音里依旧带着一种油腻的玩味,根本没有认真起来的打算,似乎知道凭自己抛出的筹码,这笔买卖必是手到擒来。

  他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浴袍下的布满胸毛的胸膛因蒸汽和酒意微微泛红,大方地岔开的双腿之间,勃起的阴茎变得比前几天更大更粗了几分,龟头还隐隐泛红,马眼上还残留着几滴精液,显然是刚刚和她的最爱帕瑟芬妮行房过。

  听到电话另一边的话,老法布雷加斯沉默了一阵,然后突然放声大笑,双腿间硬起的肉棒都跟着一起上下摇摆起来。

  “哈哈哈……那当然不行了!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婊子,那是女将军帕瑟芬妮!这个女人现在可是我的心头肉,换成你,你也不会送给别人吧!”

  “唔……”

  房间的正中央,一道由金属吊环与柔韧锁链组成的装置缓缓晃动。刚刚被老法布雷加斯侵犯过的帕瑟芬妮被吊绑在半空中,上衣被扒光,只留下一对肉色的丝袜和红色的高跟鞋,双手背在身后缠绕,有力的大腿被用力折靠,脚踝和大腿束缚在一起,从膝盖拉出一道绳索,和帕瑟芬妮后背的绳索固定在一起,拴在天花板上。这些绳结是科提斯专门为帕瑟芬妮设计的,每一处都绑恰到好处,嵌入帕瑟芬妮的穴道,令她略微用力就痛不欲生,动弹不得。

  绳索穿过锁骨勒紧她的乳肉,下垂的乳房一对乳头上用细绳拴着一对沉重的铅块,随着重力的作用前后摆动,不断地刺激着帕瑟芬妮的乳房,让她即便被老法布雷加斯奸淫了一番,也无法闭目休息,乳房上的刺激会让她的身体持续处于亢奋的状态,甚至时不时有奶水从乳头里迸射出来。

  帕瑟芬妮低着头,金色的发丝垂下遮住她的面容。她不再有任何挣扎的举动,只是睁着一双黯淡的眼睛,默不作声地盯着地面。被口球塞住的嘴中拉出长长的粘纤,因为完全没有扭动身体挣扎的打算,唾液直直地流淌到了地上。失去了所有希望后,这个女人的身上反而剩下一股破碎的美感,无助的凄凉,等待着她现在的主人将更多的暴力施加在她的身上。

  但老法布雷加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对于帕瑟芬妮这种瘟神煞星般的女人,也绝无施舍同情的必要。她不允许这个女人有片刻的休息,毕竟虽然帕瑟芬妮已经沦为阶下囚,战场上死神的名号也未曾稍减。

  帕瑟芬妮并非没有过被俘的经历,无论遭受怎么样的创伤,只要时间足够,她都能恢复过来。她曾经在前线一夜覆灭六个哨所、在敌军司令部中独自突围、在绝境中反杀……巅峰时期的帕瑟芬妮的记录从不带侥幸,只有精密、狠辣与决绝。也幸好她对那个名叫苏的男人有超越自己军人战争兵器立场的爱慕,这才被他们利用,落到这般下场。

  正因为帕瑟芬妮强大的身体机能健在,这个女人依然危险,她肉色的丝袜美腿真的可以把男人的头骨挤碎,帕瑟芬妮那致命的诱惑力才能吸引到那些接踵而至的租客。她的身体也还有继续进行征服的价值,让源源不断的嫖客蜂拥而至将她最后残存的传奇色彩一并淹没,从暗黑龙骑的英雄变成一个彻彻底底只知道吸男人大屌的贱人。

  但要是让帕瑟芬妮重新苏醒,哪天再次挣脱,过来不知道还会让他们这些人遭受怎么样的麻烦,所以必须一只给帕瑟芬妮制造痛苦,让她处于法布雷斯家族的掌控之中。

  “——啪!——啪!——啪!”

  皮鞭如雨点一般落下,落在帕瑟芬妮的乳房,腰肢,和屁股上。红痕交错,很快渗出细密的血珠。但这并不是惩罚,也不是逼供——帕瑟芬妮并未违抗他任何命令。事实上,她已经很久没有动弹了,甚至连本能的挣扎都消失了。她像一具死尸,挂在半空中,头垂着,黑发凌乱地遮住眼睛,汗水与血迹交融在苍白的皮肤上,缓慢地滴落。也没有求饶,甚至没怎么发出声音,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

  “哈……啊!唔……呼唔……”

  这似乎依然是帕瑟芬妮一种非暴力式的抵抗,不过老法布雷加斯对此已经没有任何恼怒。他有的是时间细细品味,嚼碎这个女人身体里残存的哪一点傲骨。

  电话的另一边已经谈妥,对方出手阔绰,同意用一万亩的葡萄种植园交换帕瑟芬妮身体一个月的使用权,这片葡萄园位于旧世界南部高原的核心地带,那里的土壤极为肥沃,气候也被智能设施精准调控,是末世中为数不多还能产出高品质酒葡萄的地方。每一滴从那里酿出的葡萄酒都堪称奇珍,价格之高连许多富豪都只能望洋兴叹。

  对方愿意付出如此代价,不只是探图帕瑟芬妮的美色,更是要借由征服这位曾经叱咤风云、让千军万马闻风丧胆的女战神,来向世人宣告自己新晋的权力与地位。这个女人健壮而性感的身体会很适合成为他收藏中绝好的一枚勋章。虽然老法布雷加斯坚决不愿出手,如此世间罕见的尤物,能被他用上一个月也算得偿所愿了。

  为了政治上的宣传,帕瑟芬妮必须被人以最屈辱,同时也最富有观赏性的模样拘束起来,送到客户的宅邸上供他享用。对方已经付出了相当巨大的金钱代价,老法布雷加斯在这点上当然不会含糊,他照旧让精通绳艺的科提斯负责捆绑押运的工作。科提斯向来手法精妙,这一次还得到了暗黑龙骑内医疗科研部门的技术支持,能在不损害帕瑟芬妮的的前提下将她的躯体打造成最贴合美学与「实用」的形态。

  用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进行处理后,帕瑟芬妮被再一次装进了拘束箱。这次的箱体比之前的还要巨大,内置强大的减震和拘束系统,确保帕瑟芬妮的身体和外界的隔绝更加彻底,转移的过程中不会有任何差错。

  不过帕瑟芬妮也不会有逃跑的打算就是了,即使被她抓住逃生的机会,现在她也不会那么做了。在这场交易完成之前,法布雷加斯已经用苏的近况让她彻底死了心。

  在帕瑟芬妮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失去保护的苏被老法布雷加斯派遣鲁登道夫袭击了苏,并将其羁押了起来。在的苏,已经完全处于法布雷斯家族的控制当中。他的身体被全面拘束起来,只能用肛门强迫进食,注入药物维持生命。如果帕瑟芬妮有任何轻举妄动,另一边的苏就要被碎尸万段。

  帕瑟芬妮在未来的每个星期只能有一次用视频探视苏的机会。如果不配合,她连确认自己爱人死活的权力也会被剥夺。如此一来她也就不得不服从法布雷斯家族的命令,专心服侍她的客户了。

  帕瑟芬妮的第一个买主名字叫做埃里克,和老法布雷加斯一样,从末日前的贵族手中继承了海量的遗产,作为一个旧贵族,同时也是暗黑龙骑的政客,他和老法布雷加斯一样拥有海量的金钱可以挥霍,满足他对政治权力和女性肉体的渴望。

  夜幕降临之际,老法布雷加斯和科提斯押送着沉重的拘束箱,来到了埃里克的宅邸。那是一座建在群山之间的隐秘庄园,面积虽不及法布雷斯家族的庄园,但防卫严密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携带重武器的卫队持续巡逻,绝对不可能从外界突破,被囚禁在这里的人也无逃脱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这里远离暗黑龙骑的核心势力范围,是进行享用帕瑟芬妮这样旁人垂涎的「神器」的绝佳场所。埃里克可以在这里慢慢享用帕瑟芬妮,也可以邀请自己信任的人员进入观赏自己刚刚获得的极品女武神。要是能把生米做成熟饭,让帕瑟芬妮直接怀上自己的孩子,那就更棒了。

  在庄园门前,埃里克亲自迎接老法布雷加斯。他身穿一套暗红色的丝绸家居袍,留着小胡子的脸上浮着一抹掩不住的兴奋。他走上前,和法布雷加斯握手、寒暄,两人的笑容都虚伪得滴水不漏,互相试探的同时又做出无话不谈的模样。

  他们草草地进行了一场酒宴,不大不小,仅有几位埃里克最亲近的心腹参与。席间红酒芬芳,精致的冷餐被一一摆上长桌,但有帕瑟芬妮这样的美人等待,二人也没什么耐心自信品尝。酒过三巡,二人都有些酒醉,变不再掩饰急切的情绪,开始直截了当地交流起平时御女的心得,他们如何在这物资贫乏的末世找到容貌绝美身材性感最好还有些情趣的极品的女人占为己有。

  聊到性起,老法布雷加斯主动提出要带埃里克去验货。他们互相勾搭着,并肩走向那间早已布置妥当的卧室。

  走廊里香气缭绕,墙上挂满了金属质感的古画。埃里克时时不忘体现自己的卓越品味,只不过画面的内容尽是强盗掳掠之事,都是被抢夺的民女,和被俘虏绑缚的女性战士,走廊的尽头直接就是春宫图,画面里尽是男女赤裸着交合的影像,似乎也不打算掩饰自己欲在此行苟且之事。

  埃里克的房间里还有专门的浴室。进入房间后两人脱去衣物,两具满身斑点赘肉的衰老肉体缓缓泡入蒸汽升腾的石池之中。浴室中泛着乳白色的雾气,装满草药的池水温度被精准控制在最舒适的范围内,向他们预备行淫的身体注入他们所需的营养。

  准备完全后,二人推开沉重的橡木卧室门。灯光亮起的一刹那,中心的位置早已摆好那个拘束箱展示在他们面前。箱体由合金与高压玻璃构成,质地坚硬而寒冷,只不过箱体外不断地散发出冷却的雾气,让人忍不住遐想,箱子里有着一副怎样美妙的肉体等待着他去发掘。

  除了负责押送的科提斯,拘束箱的旁边还站着一个长发的女性护士。她身形高挑,黑发顺滑地垂至腰际,身穿洁白却略为贴身的制服,只是神情冷若冰霜。脖颈上的银色项圈,意味着此时她也不是自由身,和箱子中的帕瑟芬妮一样,她此时的身份也是老法布雷斯的所有物,一个任凭贵族们差事的女奴。

  不过和帕瑟芬妮愤怒后的悲哀不同,海伦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表情言语间毫无对自己和他人命运的悲悯。她所关心的只有自己现在的本职工作。

  “您好,我是法布雷斯家族医疗部门的负责人,我的名字叫海伦,接下来,由我来为您介绍您接下来要享用的这个女人。”

  海伦仪器一般精准的手指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打开拘束箱上的卡扣。几十声脆响后,箱盖缓缓上升,冷气如白蛇般自缝隙中溢出。埃里克豪掷千金才能换回一夜的女战神帕瑟芬妮就这样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帕瑟芬妮被摆弄能了一种颇为屈辱但也十分可控的姿势,双腿套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被强制拉至一字马,各自伸展到极限,无法并拢。双臂平展,同双腿一同组成了一个「土」字的桎梏结构。脖子被套上了金属项圈,手腕和脚踝都被加粗的超大镣铐拘束住,如果没有外人解开,凭帕瑟芬妮自己绝对无法挣脱。要束缚一个女人要用上如此夸张的缚具,无形中也向买主展示了这个女人曾经的勇猛,花钱和这样的女人上床绝对物超所值。

  “唔……”

  帕瑟芬妮被口球塞满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手脚微颤,但自然是无法活动。作为展品,她不需要有太明显的活动。

  “帕瑟芬妮.亚瑟。暗黑龙骑最年轻的少将,也是最强大的女性将领,拥有全面八阶格斗域能力,神秘学8阶能力「资源富饶」,9阶能力「真实幸运」,十阶能力超越……”

  帕瑟芬妮脸色黯然地听着这一串名词,身体依旧没有反应,眉毛却剧烈地抖动起来。

  “……幸运年仅12岁便能亲自参与变异生物的狩猎战斗,在针对敌方将领的斩首行动中更是战绩辉煌,是暗黑龙骑中绝无仅有的天才战士。有「战场死神」的称号。”

  海伦口中帕瑟芬妮傲人的履历和她此时的境况形成了惨烈的对比。而面对帕瑟芬妮凄惨的遭遇,曾是她旧友的海伦毫无波澜,仿佛一切本该如此,正如现在的她也是老法布雷斯的女奴一样。

  接下来,海伦开始逐一介绍帕瑟芬妮身上的部件装饰和其用意。埃里克此时才发现,除了那包裹她美腿的肉色丝袜,帕瑟芬妮其实是完全赤裸的,她的衣服只是被展平放在了她的身上,兼顾了帕瑟芬妮这位女将军平日里战斗服饰和她裸体性感美艳的模样的展示,让客户可以大饱眼福。

  海伦将手指点在帕瑟芬妮的前胸,示意埃里克注意这件配色鲜明的紧身衣,这同样是这位女将战斗过往的见证。不过顺着海伦所指,只怕他也只能注意到帕瑟芬妮胸腔一对巨大的乳肉了,对与这两个色欲熏心的老男人,帕瑟芬妮的战斗服也不过是她淫贱身体的装饰品罢了。

  “帕瑟芬妮专用的紧身战斗服。特点是轻薄,耐用,帕瑟芬妮自身的机动性极强,也不畏惧枪弹,仅此不需要笨重的盔甲作为防护。所以帕瑟芬妮即便在战场上也能完全展露自己作为女性的体态,堪称力与美奇迹般的结合。”

  海伦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也正因如此,帕瑟芬妮的拘束工作尤为重要。任何疏忽都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所以准备了这一套最高标准的女性战俘用拘束箱。”

  “唔?”

  海伦按下开关,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降临到帕瑟芬妮动弹不得的身体上,电压到了普通人临近威胁值的强度,虽然帕瑟芬妮可以凭借肉身的强度勉强抵抗,但还是被电得眼睛泛白,仪态尽失。

  “——哦哦哦噢噢噢噢?!”

  也幸好海伦只是展示拘束箱的功能,只是按了十几秒钟就停了下来。否则纵使帕瑟芬妮再强韧,也会被电得当场失禁,把自己胯下的床单全部浸透。

  海伦同时扒开帕瑟芬妮湿漉漉的脚趾,向埃里克展示连接在爱莉卡手指和裸足上的接收器。

  “拘束箱会通过接通在帕瑟芬妮身体上的传感器,使用特定的频率持续电击帕瑟芬妮的身体。这种电流会破坏帕瑟芬妮身体组织活性,让她的肌肉无法绷紧发力,也就不可能挣脱束缚。”

  “如果帕瑟芬妮试图挣脱,还可以调高电压,对她施加严厉的惩罚。这种拘束电流持续效果非常长,即使帕瑟芬妮脱离束缚,也能持续影响她的身体至少六个小时的时间,让她不能施展任何攻击行为,以此确保客户的绝对安全……”

  “哼哼哼,还有,把这个娘们电僵以后,可以随意摆弄她的表情,一会把老二插进去的时候她也咬不下去哟!”

  海伦话说道一半,老法布雷加斯插了进来,摘下帕瑟芬妮的口球,粗大的手指直接插进帕瑟芬妮的嘴角,两边一用力,将帕瑟芬妮嘴巴强行挑开,强迫她保持微笑的表情。

  “乐一个,乐!”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帕瑟芬妮被迫做出的生理反应,还是已经精神崩溃了,在老法布雷加斯的一番操作下,帕瑟芬妮真的发出了一阵听不出是喜是悲的笑声。然后海伦在老法布雷加斯的指挥下按下了电钮,让电流再一次贯穿她的全身。

  “——哈哈啊哈!哈哈哈!哦哈哈啊哈!!!呕哦……哈哈哦……咕呜啊哈哈哈呕唔……”

  帕瑟芬妮一边被电得眼睛泛白,一边发出更加诡异扭曲的笑声,但一旁观看的埃里克不但没有觉得老法布雷加斯的行为恶心,反而拍手称快,他看起来更适应这种女人被酷刑折磨时完全痛苦的生理反应。这一次电击后,帕瑟芬妮的面部肌肉就彻底失去了做出反应的能力,那个可悲的笑容固化在了帕瑟芬妮的脸上,无论帕瑟芬妮怎么用力,也恢复不到原来的状态了。

  “哈哈……哈……啊……哈哈……”

  “怎么样,还满意吧?”

  埃里克的眼睛从上到下把帕瑟芬妮的肉体反复大量了一遍,喉结滚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

  原本埃里克是没有那么期待「验货」的这个过程的,毕竟富裕的他也同样见过无数女人了,心想帕瑟芬妮再怎么美艳动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尝尝鲜也就罢了。没想到一个女军人也可以有如此摄人心魄的容貌,尤其还是被精心调教了一番过后,更显得可爱可怜,让埃里克这个老男人也浴血喷张,施虐欲爆棚,恨不得现在就就在帕瑟芬妮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烙印。

  “接下来,为您展示拘束箱配套的道具。可以在调教帕瑟芬妮的同时为您提供别样的情趣。”

  承载帕瑟芬妮的拘束箱里填充着抗震材料,挖出空间来承载帕瑟芬妮的躯体。在拘束身体的空间外,巨大的箱体里还储存着大量的性爱道具,可以任凭她的主人使用,方便他施加各种形状的恶意到帕瑟芬妮的身体上。武力式微的法布雷斯家族却在折磨女人上发挥了十足的创造力。

  负责调教的海伦缓慢地退下白色的护士服,露出内衬暴露的黑色SM服装,白皙的肉体被黑色的皮革服装包裹勒紧,再加上丰满程度不亚于帕瑟芬妮的巨乳,显得更加令人血脉喷张。被完全调教成功的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三个男人看光。冷静从容地从帕瑟芬妮身侧的储物格里抽出了第一件道具,展示给埃里克。

  “这是多形态情趣鞭。可以用按钮调整乳胶管线的疏密,在单股教鞭,多股皮鞭和鞭拍之间切换。”

  海伦的手指按下后,手中的鞭子立刻开始分叉,变成马尾似的形状。

  “多股的皮鞭,可以发出较大的声音,而对皮肤伤害最小。”

  “——啪!”

  她用力抽打在帕瑟芬妮乳房侧面腋下的部位。虽然说伤害最小,但对帕瑟芬妮而言依然是力透肌理的痛感,让她全身都为之一颤。

  “嗯呜呜呜?!”

  “鞭拍的韧性更强,可以按压触碰她的身体,施加迷惑性的刺激。肉体无论多么抗拒,才持续的刺激下都会伴随着紧张和收缩,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精力消耗,逐渐被拷问者控制。”

  海伦手中的鞭子变为鞭拍的形态,乳胶拧成一股,多出来了一个蘑菇状的柱头,开始在帕瑟芬妮身体上揉搓,视野受限的她无法看见海伦的动作,也就无从预防这样侵略性的触碰。鞭拍的触感从她的乳房一直滑落到起伏的腹部,再到绷紧的大腿,来回往复,搅弄得帕瑟芬妮心烦意乱。

  “教鞭形态的韧性最强,也有一定的刚性,作为惩罚性道具,可以在受训者的身上留下明显伤痕,施加痛苦。”

  “——啪!——啪!——啪!!”

  “嗯呜呜呜?!咕呜呜呜……嗯呜呜呜呜!”

  海伦高抬手,在空气中挥舞出一道圆弧,教鞭在空气中发出骇人的破空声,然后力道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帕瑟芬妮的乳房上,伴随着帕瑟芬妮的痛哼,雪白的乳房上骤然出现好几道交叉的血口,火辣的灼烧感开始在她的肉体中蔓延。帕瑟芬妮疼痛难忍,眼中嘴角都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液体,在帕瑟芬妮的前胸和腹部流得到处都是。

  “不错,让我来试试。”

  “——咿呜呜呜呜呜!!!”

  埃里克接手了海伦的鞭子,也抽打了一阵,他没有海伦娴熟的技巧,对没有伤害的模式没有任何兴趣,只想用最简单直接的暴力让被他调教的女人屈服。于是用教鞭模式狠狠抽打,帕瑟芬妮很快就全身遍布血痕,惨不忍睹。

  “帕瑟芬妮是久经战阵的女战士,肉体机能强悍,一般的皮外伤很快就能恢复。不过如果在一天内要持续用性暴力手段调教,可以使用这里特制的精油涂抹在她的身体上令其吸收。”

  海伦取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罐,打开盖子,整只手伸进里面搅弄了一番,然后直接按上帕瑟芬妮的乳肉上揉搓。精油的挥发性很强,在帕瑟芬妮的身上涂抹了一阵,很快就消失不见,但药力完全渗透到了帕瑟芬妮的肉体里。刚刚被划开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但伤口如此迅速的重新生长所带来的感受并不令人愉快,新长出来的肉异常敏感,暴露在空气中,就好像在被成百上千只蚁虫啃食,苦不堪言,让帕瑟芬妮的嘴里不停地迸射出唾液,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咿唔呜!呼唔!呢呜呜呜咕唔唔唔……”

  “这种药物兼顾愈合伤口和催情效果,但是毒性巨大,长期使用会导致记忆里下降,身体机能失调,体液过量分泌,所以被用于针对强硬的女性俘虏的调教工作。客人您可以根据需要使用,控制她沉沦的时间,享受将这样一位抱有自尊的女性军人逐渐变为性欲奴隶的美妙过程。”

  海伦一脸平静地将最为残酷卑鄙的计划说了出来,紧接着又从拘束箱的隔间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毛笔,乍一看是一种旧时代书写用的文具,但海伦按下按钮后,毛笔的笔刷立刻扩散开来,变成了粉底刷的模样,只不过比一般的刷子还要大得多,可以将帕瑟芬妮的乳晕都完全覆盖在刷毛下。

  “鞭笞会让帕瑟芬妮的身体极度紧绷,神经高度集中,以抵抗疼痛感。绒毛笔可以利用这点,施加强烈的刺激,仅通过摩擦抚摸就可以让她进入高潮。”

  为了证明所言不虚,海伦立刻开始使用笔刷在帕瑟芬妮的身体上游走起来。笔刷先是裹住帕瑟芬妮已经勃起的乳头,舒缓地上下按压。海伦握手术刀的手有着可恨的精准,虽然动作轻柔,帕瑟芬妮却从口中发出了比刚刚还要痛苦得多的声音,身体终于不顾一切地扭动挣扎起来。在帕瑟芬妮艰难地适应了胸部的刺激后,海伦又将笔刷的刺激延伸到她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私密的蜜穴处。

  帕瑟芬妮的每一根阴毛都被科提斯剃光,露出白玉一般的唇肉。此时她双腿被掰开劈叉,柔软的蜜穴没有任何防备,被海伦用笔刷用力地上下按压,尤其是已经开始变硬的红豆,被这可恨的绒毛一激就变得更加敏感起来。帕瑟芬妮的身体很快开始痉挛抽搐,被项圈束缚的脖颈用力后仰,防御毫无悬念地被攻破,开始了高潮的前奏。

  “咿唔呜?!呼呜呜……咕呜呜呜呜呜!!!”

  虽然几乎每天都会被科提斯和老法布雷加斯其中的一个人奸淫调教,但帕瑟芬妮的淫水依然充足,会在高潮时大量迸射,甚至可以直接射在在一边旁观的埃里克脸上。被这淫物洗脸埃里克也不恼火,只是伸出舌头将这些液体悉数划进嘴里,下面老当益壮的肉棒也挺了老高,已经按耐不住想要进入帕瑟芬妮的身体了。

  “现在帕瑟芬妮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在此时插入性器会取得最佳的调教效果。不过拘束箱不支持在拘束状态进行性交,所以需要先将帕瑟芬妮取出箱体。”

  海伦撇了一眼一旁的科提斯,对方心领神会,解开帕瑟芬妮手脚上的束缚,两手分别抓住帕瑟芬妮的腋下,将她取了出来,丢在床上。帕瑟芬妮虽然刚刚高潮过,脑子里迷迷糊糊,但非常自觉地坐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和海伦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埃里克,好像在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呼……”

  虽然全身乏力,眼神迷离,但军人出身的帕瑟芬妮的依旧努力将腰挺得笔直,好像在维持自己最后的那一丝倔强。不过这一切的努力也只是更方便她的买主看清楚她硕大的乳肉还有全身精油香汗淋漓的美艳胴体罢了。

  “帕瑟芬妮的恋人苏对家族的继承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恶劣罪行,现在处于法布雷斯家族的看管下,作为犯人看管。为了弥补法布雷斯家族的损失,帕瑟芬妮承诺只要保证苏的安全和医疗资源充足,她愿意做威胁自身生命以外的任何事,向法布雷斯家族赎罪。法布雷斯家族和家族成员的合作者将享有帕瑟芬妮身体全部的使用权——我们所做的一切符合暗黑龙骑的法律程序。”

  拘束状态下,帕瑟芬妮的足边的储物箱里存有慢慢一排的药剂,海伦从中取出一剂,熟练地用针管插入抽取液体。

  “只不过,虽然帕瑟芬妮承诺遵从任何命令,但她依旧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女性,而且不只一次抗拒自己奴隶的身份,危害他人的生命安全。风险依旧存在,为了您的安全,正式开始前需要注入肌肉松弛剂和驯服药剂。”

  “唔!”

  虽然帕瑟芬妮早就没有任何抵抗的打算,但再温顺的母畜也会有不经意间发火的时候,要在外人面前完全没有束缚,还是要加上一层保险。科提斯按住帕瑟芬妮的后脑的头发,用力将她按在床上让海伦从她的后脖颈注入药剂。这种无聊的施暴理由帕瑟芬妮也不打算发出抗议了。于科提斯的粗暴相比,海伦要显得严谨的多,拨开发丝,酒精涂抹一番后,针管没入帕瑟芬妮的肌肤,注入药水。药剂很快生效,帕瑟芬妮面色潮红,迷迷糊糊地再次坐了起来。

  这一回她脸上的表情柔和自然了许多,嘴里的口球被科提斯顺手取下,但嘴巴依然微微张开,从嘴角流出唾液,变成了一副捏呆呆的痴傻模样。现在的帕瑟芬妮,就像一个真正的妓女,除了肉色的丝袜以外一丝不挂,将赤裸的自己尽数展示在买家面前,此时的她除了和男人交欢,脑子里装不下其他任何事情。

  虽然欲火焚身,不过到了这一步,埃里克还是上下打量了一阵,补问了一句。

  “她刚刚说,你可以为我做任何我想让你做的事,是这样吗?”

  “啊……”

  帕瑟芬妮张着嘴,半天也没有把话说出来。过量的药剂开始影响她大脑的反应能力,加上肌肉松弛剂开始影响到她的舌头和嘴上的肌腱,就算不被堵住嘴巴也没办法流畅地说话了。

  “哈……是的……为了苏,我出卖了我自己……向法布雷斯族长赔罪……我愿意做任何事……请您下命令吧……”

  “很好,现在,把手背在身后,只用你的脚来服侍我。”

  很显然,埃里克希望帕瑟芬妮为他带来一场足交。经过这么多天的色欲的洗礼,帕瑟芬妮对这些男人的需求也已经驾轻就熟了,药物控制下的她也没有办法做其他多余的思考,她转成坐姿,扭捏着香肩,双手背在背后,就如同被束缚起来了一半。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伸出,足趾交叠着,将埃里克的阴茎从根部夹住。左脚的足侧抵住埃里克的茎柱,右脚脚趾分开,用大脚趾的耻骨夹住埃里克的骨头,用力下踩挤压。如若不是被反复调教到几乎崩溃,帕瑟芬妮这一下就能把埃里克的肉棒彻底碾碎。不过现在的她也已经被老法布雷加斯控制,自然不会做让自己的客户不适的行为。

  帕瑟芬妮作为一个战士对自己身体精巧的控制力发挥了作用。被帕瑟芬妮这对夺命美腿服侍着的埃里克不但不会感到疼痛,反而爽到不能自已。帕瑟芬妮的趾间配合着肉丝的纤维颗粒,不停地摩擦着肉棒骨头上得软肉,让埃里克好几次都差点精关不守直接射出来。

  “哦哦哦!太舒服了!哈哈哈……你简直就是天生干这个的料啊贱人!”

  “呼……唔……”

  看着昔日耀武扬威的帕瑟芬妮在自己的胯下扭动双脚为自己足交,埃里克感觉到就是再让一片果园也值得,这实在是太舒服了。埃里克连脚都被帕瑟芬妮的足交抽得软了下来,不得不用膝盖抵住床单,跪在帕瑟芬妮的身上,让她继续。帕瑟芬妮可谓尽职尽责,维持着如此费力的姿势抬脚夹住肉棒,过去了十几分钟也依然没有放松,一对肉丝玉足摩擦得更加火热,让埃里克再也招架不住,肉棒抽搐着便射了精。

  “射了……要射……哦哦哦!”

  埃里克御女上得造诣远不如老法布雷加斯,不过在药物的加持下也有了还说得过去的表现,只怪帕瑟芬妮实在销魂,让人着实招架不住。阴茎如同连珠炮一般迸射到帕瑟芬妮的脸上。

  “唔……”

  帕瑟芬妮对于这种颜射的羞辱,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抗拒了,或者说,这对于已经意识不清的她来说反而是必要的一部,没有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混沌不堪的大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精液缓缓地在帕瑟芬妮的面部扩散开,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边,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猛地灌进她的脑海,令帕瑟芬妮干净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轻飘飘了起来。

  “全部舔干净咽下去。”

  “……是。”

  帕瑟芬妮不假思索地服从了命令。毕竟在被科提斯捆绑虐待的那几天里,她也早就适应男人精液的味道了,让她咽下去什么她都能欣然接受。帕瑟芬妮已经明显有训练痕迹的舌头熟练地把嘴边上的白浊舔舐干净,含在自己的唇舌间细细品味。她甚至还会慢慢地张开嘴,给埃里克展示他的精液在自己的红唇皓齿间粘浊拉丝的淫荡模样。她已经开始学会取悦她需要侍奉的男人们了。

  “好……转过身去,把屁股抬起来!”

  帕瑟芬妮有些恋恋不舍地咽下最后一口精液,然后蜷缩着将自己的屁股朝向埃里克,就像是她的脖颈上拴着一个看不见的锁链一样。埃里克年事已高,但纵欲的热情却未曾稍减,用力拍了拍帕瑟芬妮的屁股,胯部努力蹭了一阵,男根便再度雄起,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抵在帕瑟芬妮的臀肉之间。只不过这一次埃里克盯上的不是帕瑟芬妮绝顶的蜜穴,而是蜜穴上那朵粉红的菊花。帕瑟芬妮的小穴本就紧凑,菊穴更是异常的紧致。埃里克的阴茎在帕瑟芬妮的菊穴上蹭了又蹭,也没法进去。埃里克又用力打了帕瑟芬妮的屁股一巴掌,让她的屁股配合着放松,肛门扩张,这才被埃里克长驱直入,直接将她的菊花采走。

  “啊啊啊!噢噢噢噢❤!”

  帕瑟芬妮的嘴里发出了久违的,可爱声响。如果不是老法布雷加斯日夜调教,她简直都不能相信这般淫荡的叫声是从帕瑟芬妮这个女将军的嘴里发出来的。埃里克坚挺的肉棒用力地分开帕瑟芬妮菊花的穴肉。肛门不会和阴道一样分泌液体润滑,不过埃里克刚刚射精,他自己的精液刚好可以作为润滑,强行挤开肛门的穴肉,一戳到底。帕瑟芬妮吃痛收缩括约肌,将埃里克的肉棒夹得更紧,简直就是软肉制成的钳子,不用力根本就拔不出来,

  “嗯唔……哈啊!嗯哦哦哦❤!”

  “哼哼哼,怎么样,帕瑟芬妮,被我用肉棒爆菊是不是很舒服的事啊,嗯?回答我!”

  “哦哦哦!”

  一边说着,埃里克将老腰一顶,将自己的卵蛋都撞在帕瑟芬妮的屁股上。帕瑟芬妮趴在床上,身子被干得花枝烂颤,一对花白大奶子前后摇晃,撞在一起的时候奶水都会迸射出来。被插入了好一会,帕瑟芬妮才反应过来她的客人是在叫自己,这才慌忙张嘴答复。

  “哈啊……舒服……只要是男人的肉棒……不管怎么做都会觉得舒服啊……”

  “哈哈哈,居然就这么承认了,还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帕瑟芬妮满脸湿润,不知是精液还是刚刚流出来的眼泪。她依然能感受到自己被贬低的羞耻,并为此感到痛苦,不过现在的她比起,承受这种痛苦,更乐意将自己继续投入到性爱当中。埃里克的双手一起抓住帕瑟芬妮的腰肢,将她的屁股用力地撞在自己的肉棒上。随着电流一样的快感贯穿帕瑟芬妮的身体,失败带来的耻辱霎时间便烟消云散了。

  彻底被药物和性快感麻醉的帕瑟芬妮第一次感受到,放弃责任是这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什么暗黑龙骑,什么战场死神,都不重要了,那些折磨了她十几年的自尊和心和责任感都已经烟消云散,此时在这里只是一个求欢女人而已。之前被电击到麻木的嘴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顺从的荡妇,努力配合起埃里克插入的动作。已经开始走汁的肉棒在帕瑟芬妮洞穴中更加快速迅猛的抽插,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帕瑟芬妮的耳朵里也只剩下了这淫荡之极的击水声,还有她自己忘我的浪叫。

  终于,埃里克的第二轮侵犯也到达了尽头。下体用力一斗,将自己睾丸里剩下的存货也灌入了帕瑟芬妮的小穴里。几乎是在迎合埃里克这个老男人的征服欲,随着最后冲刺的到来,帕瑟芬妮的身体也愈发剧烈地痉挛起来,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开始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埃里克最后的射精相当持久,滚烫的精液在帕瑟芬妮的肠道里持续迸裂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把她的直肠里都灌了个满满当当。略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帕瑟芬妮已经被摩擦得略有些红肿的菊穴里拔了出来。乳白色的黏液从这粉红色的花心里瞬间溢出,流淌在帕瑟芬妮的臀肉和大腿上。

  此时的帕瑟芬妮已经瘫软在了床上,和所有末日前情色电影里描述的场景一样,躺在床上,呵气如兰,嘴里喋喋不休地重复着自己刚刚的丑态:

  “……高潮了……再被人用屁眼草的情况喜爱……高潮了……哈哈……哈哈哈哈……”

  老法布雷加斯和埃里克是作为同样热衷御女的淫魔,自然不介意互相观摩工作的经验。看到帕瑟芬妮陶醉的模样,观摩了全程的老法布雷加斯竖起大拇指夸奖自己合作伙伴的神武,同时伸出手指,在帕瑟芬妮已经被扩张开来的蜜穴下面掏弄起来。帕瑟芬妮不愧是家族的淫棍们梦寐以求的仙品,久经考验的身体在这般疯狂的奸淫后依然能逐渐恢复弹性,精液被收缩的穴肉悉数挤出,老法布雷加斯很快就需要非常用力才能继续用手插入了。

  “怎么样,我说过法布雷斯家族不会亏待的。这一晚还满意吗?”

  “哈哈哈,满意!我非常满意!”

  帕瑟芬妮的肉体完美符合埃里克对她这样的女强人的一切幻想,将她占有后自己更是金枪不倒,刚刚射完又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来一次。如果是不老法布雷加斯不允许转让帕瑟芬妮,他付出一半的家产来换取帕瑟芬妮的所有权他也在所不惜。

  看到埃里克红光满面的笑容,海伦凑了过来。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您可以在这里签字了。”

  海伦示意给埃里克拘束箱人形拘束上张贴的一张契约,上面的内容就是事先和老法布雷加斯商议好的财产转让事宜,还有帕瑟芬妮的作为老法布雷加斯租赁出去的财产,被允许在什么样的范围内使用。不过埃里克是不用太仔细看这些东西的,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除了直接杀掉帕瑟芬妮,他几乎可以做任何违背人类的伦理道德。

  “好,这就签。”

  埃里克注意到了帕瑟芬妮被侵犯到已经开始出血的菊穴,突发奇想,用手指插进帕瑟芬妮的肛门里,用力搅弄,直到他的手指也染上帕瑟芬妮的血丝,然后在乙方的位置按上自己的手印。就这样,帕瑟芬妮的体液,被永远留在了她自己的卖身契上。作为她耻辱结局的令一层注解。

  “一些更具体的细节您还可以和家住继续商议。最后,由我来为您展示一下帕瑟芬妮的回收流程。”

  海伦站在帕瑟芬妮的身旁,用主人一样命令的口吻高声发出指令,以确保此时已经被干糊涂的帕瑟芬妮能听清楚她究竟说了什么。

  “帕瑟芬妮,回到拘束箱。”

  “哦呜……唔……”

  帕瑟芬妮扭动着自己刚刚高潮失神过的身体,爬向拘束箱。必要的行动能力被保留了下来,好让这个女人可以自己将自己重新束缚起来,准备好被下一次取出来奸淫。被基本驯化的帕瑟芬妮会随着她人的命令完成指令,让调价者获得更好的体验。

  曾是杀手的她身体保持了出色的柔韧性,轻松摆出了劈叉的姿势,将手脚摆好,和原来一样被镣铐和项圈固定住。海伦将口球重新戴在帕瑟芬妮的嘴上,然后

  拿出了自慰棒和一个锥形的肛塞,将帕瑟芬妮还在源源不断流出液体的穴口堵住,以避免里面流出的液体污染箱体。肛塞的密封性非常好,带有一定的粘性,无论帕瑟芬妮怎么收缩肌肉,肛塞都会和生跟了一般固定在她的肠道里,同时严密贴合肠壁一滴液体都不会漏出来。

  “嗯呜呜呜!咕呜呜呜!”

  静置了几分钟后,帕瑟芬妮逐渐从药物中恢复了过来,回忆起刚刚耻辱的经历,又感到痛苦万分,挣扎着呻吟起来。不过拘束箱的固定已经彻底完成,被拴住四肢的她此时也已经和一具标本没有任何区别。被塞住的肛塞随着帕瑟芬妮胯部的扭动上下蠕动,展示着被羞辱的痕迹,这般在药物影响下前后不一,刚刚娼妇状现又做烈女态的表现倒是让埃里克非常受用,忍不住就会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调教她。

  “帕瑟芬妮的身体具有一定的抗药性,如果不采用强力的药物辅助或者基因改造,永久的调教将是不可能的。因此法布雷斯家族将定期检查帕瑟芬妮的境况,也确保万无一失。”

  “嗯呜呜呜呜!”

  确认手脚上得束缚足够牢固后,海伦轻轻滴按压帕瑟芬妮的身体,让她和拘束箱里的乳胶结构彻底贴合,然后合上盖子,将卡扣一个一个扣好,又包裹上一层金属笼。拘束状态完全开启后,帕瑟芬妮甚至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任何震动告诉外面自己被关在这里。她会被世界隔绝,未来将会经历什么,只有她的主人可以做决定。

  “拘束箱的抗震材料可以完全隔绝声音。不过如果您想听到她的声音,可以按下这个震动模式,调整频率让处于被拘束状态的帕瑟芬妮发出您希望的声线。”

  海伦按下按钮,箱体立刻和手风琴一样开始重复起扩张,压缩,再扩张的过程。被压迫着的帕瑟芬妮在箱子里发出一阵阵的惨叫。由于自主意识已经恢复,帕瑟芬妮的声音中还多了一分惨烈和绝望,让埃里克和老法布雷加斯都欢喜非常。这个可恶的女人今天终于是罪有应得了。

  “你的女人我已经领教过了,那让你看看我的藏品吧。”

  “哈哈哈!你的女人有什么可看的?”

  已经拥有帕瑟芬妮的老法布雷加斯对于埃里克的邀请兴趣寥寥。不过对方盛情相邀,看一眼也无非,他挥手示意科提斯和海伦将已经装好的帕瑟芬妮放进埃里克的金库里看管起来,等埃里克休息好了再取出来享用。然后和自己的客户一起把酒言欢去了。

  “嗯呜呜……唔……咕呜呜呜呜呜!”

  帕瑟芬妮听不到自己仇敌的欢笑,但悲惨的现状依旧能让她接近麻木的身体感到痛苦。黑暗中,帕瑟芬妮短暂地尝试了破坏箱体脱出,但是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任何进展。体力耗尽的帕瑟芬妮意识重新开始变得模糊,残留的精液在帕瑟芬妮的肠道里来回穿梭,无论帕瑟芬妮如何挤压自己被拘束的身体,也做不到挤出来一滴。看起来这些精液也只能在未来的时间里被帕瑟芬妮的肠道吸收,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了。在这过程中,这粘稠的异物感还会持续地折磨帕瑟芬妮,加上身体上被涂抹的带有毒性的精油,让她在休息中也苦不堪言,用她的身体时时刻刻记住自己主人的气息。

  “嗯咕……噗……哦呜……呼呜呜呜!咕……唔……”

  绝望中,帕瑟芬妮想到了死。她曾经极度鄙夷自杀的行为,认为那是懦弱之举,或许和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死亡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但对于苏的思念让她还有一丝念头强迫自己继续坚持下去,更何况已经被制成媚肉罐头的她,也根本无法做出那个选择。在她下一次被取出来时,更加强力的药剂又会被注射到她的身上,让帕瑟芬妮再一次变成欲求不满的的母猪,经历下一个轮回……

  ……

  后记

  在那之后帕瑟芬妮又在好几个贵族的手中辗转,在这之中又渡过了多少时间,帕瑟芬妮自己也没办法说清楚。她也已经逐渐失去了对这一切的感知能力。她变得逆来顺受,即便没有药物控制,也不会离开老法布雷加斯的控制范围,甚至和狗一样被牵着在老法布雷加斯的宅邸的花园里,和狗一样进食,狗一样排泄。然后晚上被牵回房间,用自己穿着丝袜的美腿服饰老法布雷加斯的肉棒。

  这很难说得上是什么抗争,甚至说不上意义,这只是活着而已。帕瑟芬妮开始干净和老法布雷加斯收藏中的那五十八个美女没有任何区别。在她的生命中,曾经鲜活的每一瞬间都渐渐模糊成虚无,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幻影。曾经的她希望自己的爱人和世界的一切关注自己,但现在她只期待这个世界将她像泥土一样遗忘。

  但和帕瑟芬妮的期望相反,老法布雷加斯不同意她的妄自菲薄,帕瑟芬妮战场死神的传说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过于法布雷斯家族内发生的无头案也被安到了帕瑟芬妮身上。新书写的历史将她塑造成了一个仇恨贵族,杀富济贫的女狂人,强大但无所顾忌的疯子。但老法布雷加斯制止了她的疯狂,剿灭了这个女人所有的同党,将她永远囚禁在自己的家中,保证了整个暗黑龙骑的安全。

  在没有客户的时候,帕瑟芬妮的身体会被固定成特定的姿势,双手叉腰,岔开双腿,面带笑容地站在雕塑底座上。作为活着的雕塑供给来往的客人观看,还在一旁刻上帕瑟芬妮屠杀贵族的过往,作为她的罪行被记录。她已然成为法布雷斯家族崛起的证明,被炫耀给整个暗黑龙骑的众人观看。她依然穿着自己标志性的战服,还有她性感的丝袜,只不过这些衣服再精致,也不过衬得此时的她更加难堪罢了。

  无数次,帕瑟芬妮看着那一位位贵族经过,听着他们对她冷漠的评论和窃窃私语。她曾试图记住每一张面孔,记住这些人说得每一句话,想过有一天她会复仇,重回战场,让这些曾经目睹她屈辱的贵族付出代价。不过没过多久,在慢慢一罐的媚药注入她的身体后,这些仅存的怒意便也烟消云散了,帕瑟芬妮能展示给她们的只有蹲着高潮失禁的蠢模样。

  突然有一天,帕瑟芬妮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确定苏的境况了。老法布雷加斯没有履行义务的动力,自己也没有主动争取,这个曾经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遗忘了。她甚至开始想不起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一切回忆都在被老法布雷加斯还有他那些身躯肥胖的贵族取代。

  一种比强奸时带来的耻辱更加深邃的刺痛在帕瑟芬妮的内心萦绕,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吮吸老法布雷加斯的肉棒,好让这种刺痛尽快消失。

  一切已经结束了,不要再去思考那些不会有结果的问题了。

  “你想要报复我吗,帕瑟芬妮?”

  突然,老法布雷加斯冷不丁地问起这句话。

  “我可是几乎夺走了你的一切啊,囚禁了你的恋人,让你做我的性奴,我的宠物帮你当做收藏品展示给暗黑龙骑里的所有人。而现在,复仇的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现在的你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杀了我,你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如果不是万无一失,老法布雷加斯绝不敢做这样的挑衅。

  帕瑟芬妮跪在地上,久久没有答案。她感觉自己的内心里有什么在试图从泥沼中挣扎地爬出来,但终究失去了所有力气,她被彻底淹没后,刺痛感也终于消失了。

  帕瑟芬妮只是张嘴含住了老法布雷加斯刚刚射过一遍的肉棒,用舌头全力地抵住他的马眼,用力抽插起来。今天的帕瑟芬妮格外地卖力,简直要把老法布雷加斯的精液全部吮吸殆尽。

  “哈哈哈,我懂了,你的计划就是把我榨干来杀了我啊,啊哈哈哈……”

  老法布雷加斯用力地揉了揉帕瑟芬妮蓬松的金发,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帕瑟芬妮没有反应,就像主人期待的那样,她只需要专心进食就好了。不需要有其他多余的反应,不需要有其他多余的思想,只要照做就行了。

  不要再去想了……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记忆里了……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帕瑟芬妮的眼角流出两行热泪,但这些液体很快就被迸射出的精液取代。帕瑟芬妮的面前是一遍精液的白浊,然后逐渐变成黑色,最后覆盖了她全部的意识。

  END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