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专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庄园深处的林间道路上。法布雷加斯家族从不吝啬做表面功夫,车厢内部宽敞华丽,宛如移动的贵族会客厅,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轻轻摇曳,香槟金色的吊灯悬在天花板中央,将四周镀上一层奢靡而又残酷的黄金色调。
红木地板上铺着手工地毯,一路延伸至沙发下方。老法布雷加斯靠坐在沙发上,肥厚的身体陷进真皮软垫中,一手端着琉璃高脚杯,轻轻摇晃着其中晶莹的酒液。得胜的他那张布满油光的脸上写满了享受与傲慢,嘴角泛起冷笑。而在他的脚边,那座囚禁着帕瑟芬妮的黑色拘束箱宛如一只冷硬的金属棺材,沉默地躺在地毯上。
老法布雷加斯思索了片刻,便将自己的两只脚一起放在箱体上,像踩着某种打猎回来的战利品那样耀武扬威。脚跟缓缓地碾动,似在确认关押着帕瑟芬妮的拘束箱是否牢固,同时也在确认,被关押在里面的帕瑟芬妮是否真的顺从。一开始只是轻轻试探,最后愈加放肆地踢打,每一下,都像是羞辱般的宣示,让帕瑟芬妮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耻辱的处境。
他啜了一口红酒,发出满意的叹息:
“啧……这可是连战场都畏惧的龙骑将军啊,现在却成了我脚下的一块踏垫——我们法布雷加斯的垫脚石!帕瑟芬妮啊帕瑟芬妮,你说你这位战场上的死神,是怎么沦落成一条任人摆布的母狗的呢?哈哈哈哈哈……”
他本想维持一会族长的矜持,但想到被关在里面的帕瑟芬妮滑稽的模样,便放肆地大笑起来。虽然不能亲自手刃杀害家族继承人的苏,但羞辱他的爱人也算是成功的复仇了。
拘束箱内,帕瑟芬妮的眼睛缓缓睁开。她感受到了法布雷加斯那双肥硕的脚掌传来的压力,也听到了法布雷加斯放肆的笑声,感受到对方每一丝羞辱都如此刻意,令她怒火中烧。
她努力挣扎,尝试用自己被紧缚的身躯撞击箱体,但没有发出任何足够使人惊讶的声响,以稍稍恐吓一下外面的人。科提斯的绳缚技术和箱体的机械拘束相当牢固,口球又牢牢堵住了她的嘴巴,此时的她甚至连表达抗议都无法办到。
箱体的内部毫无光线,除了老法布雷加斯的嘲笑,陪伴她的唯有底部角落的微型排风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如果帕瑟芬妮不是一位训练有素的军官,受过反拷问训练,长时间留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封闭环境中就足以把她彻底逼疯。
“呼唔……呼……呜呜……唔呜呜!”
这里的空气稀薄到几乎察觉不到,她只能靠极浅的呼吸保持清醒,随着时间的推移,箱体的温度还是受到了她身体的影响,同时混杂着她唾液和汗液的气味,粘浊的空气呼吸起来愈发的困难,每一次吸入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般疼痛。
疲惫和痛楚让她引以为傲的战斗本能消失殆尽,并非没有任何挣脱的希望。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封锁,更像是精神的囚笼。为她量身定制的恶毒陷阱。她能感受到,她的意志,她的力量,她的自尊,都在被这个黑色的拘束箱一点一点地榨干,剥夺,瓦解。
时间仿佛在此处凝滞了。她闭上双眼,尝试强迫自己睡去。像是一头受伤的猛兽,蜷缩在暗影里舔舐伤口,等待下一次的撕咬。
“别想着装死。”
可惜老法布雷加斯不会轻易让这个女人脱离苦海,他这一路上有的是时间顺便折腾他一番。看到帕瑟芬妮没有反应,他按动开关,拘束箱立刻传来了剧烈的声响,箱体开始晃动,用力挤压里面帕瑟芬妮柔软的胴体。
箱子里的固定装置开始工作,抓住她动弹不得的四肢,开始缓慢地扭转,开始一种让肌肉酸胀、神经紧绷的人为拉伸酷刑,每一道锁带都精准地将力量集中在她最敏感的韧带与关节部位上,控制着不至于致伤,却能将痛感控制在最恰到好处的界限。在如何折磨女性俘虏上,法布雷加斯的人可谓是花样百出,即便把帕瑟芬妮拘禁到这副模样也能想到办法更进一步折磨她。
“嗯呜呜呜呜呜!!!”
箱体内不断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仿佛帕瑟芬妮是一个肉做的人偶,里面的机械正在往她的身体上弦,好让她能继续感受痛楚。痛苦让帕瑟芬妮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在黑暗中被这般蹂躏终于让这个女将军把自己的怒火发泄了出来,对着箱子外的老法布雷加斯疯狂地嘶吼,只是她被口球堵塞的口中无法传递出任何有意义的声响。排风口的送风也随之减缓,宝贵的空气又稀薄了几分。帕瑟芬妮开始咳嗽,垂死一般地干呕,那是一种身体本能对缺氧与剧烈刺激的反应。
终于,在帕瑟芬妮没有任何力气再发表意见后,老法布雷加斯让箱体的酷刑拉伸系统停止运作,让帕瑟芬妮从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恢复成了普通的囚禁状态。
“我本来以为,作为军人你会很理解这一点……”
老法布雷加斯坐在沙发上,就着帕瑟芬妮的痛苦,又饮了一口甘甜的美酒。
“还是要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服从。”
他轻轻地转动开关的一角,开启拘束箱的另一个模式,微弱的电流开始在箱体里流窜,触手一般的机械肢开始在箱体里反复刮擦挑逗帕瑟芬妮的胴体,不会让她太痛苦,但也能让帕瑟芬妮心烦意乱,注意力涣散。
黑暗中的帕瑟芬妮努力蜷曲着身体,试图躲避这样钝刀切肉一般的凌辱,但自然是无济于事,很快她就在这更加漫长的酷刑中变得香汗淋漓,汗液在她的胴体上流淌,在黑暗中一滴一滴的滑落。
老法布雷加斯一边品着美酒,一边蹲在地上,让桎梏中的帕瑟芬妮能听清楚他低沉而戏谑的嘲弄:
“三年前,我的部队抓到过一只变异野狼,很其他变异生物不同,那只狼的毛色特别的漂亮,比上好的貂皮还白……”
老法布雷加斯说到这里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液,仿佛联想起了帕瑟芬妮那同样无暇的胴体。帕瑟芬妮在黑暗中也想象得出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眼神中的贪婪。
“我看它可怜,舍不得杀它,所以把它放在笼子里静养,好吃好喝地喂着。但那畜生不知好歹,好心放它一命,不但不吃不喝还咬伤了我的手!”
法布雷加斯听到了箱子里帕瑟芬妮粗重的喘息,于是他把自己的嘴凑得更近,眼神愈加阴鸷。
“很可笑吧,明明乖乖听话就能好吃好喝的活着,可这个畜生偏偏不懂得感恩。”
法布雷斯那张布满肥肉的脸上露出愈加残酷的笑容。
“所以我不再仁慈。我把它的爪子全部拔光,还敲碎了它的牙,你都不知道那只畜生当时叫得有多凄惨。现在它的模样乖巧多了,我还给它配了一只我最喜欢最忠诚的公狗,现在它肚子里的崽子已经有七八个咧,哈哈哈……”
“……”
对方龌龊的比喻一字一句地钻进了帕瑟芬妮的耳朵里,她很清楚这个老家伙想提醒自己什么,气愤的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却还是无可奈何。
运送帕瑟芬妮的专车很快到达了一处新的宅邸,相比法布雷加斯家族古老繁复的拉尔文庄园,这里的装修更有现代建筑的冷峻。宅邸主体结构单调,就像一尊巨大的纪念雕像,由黑曜石色的合金钢材和反光玻璃构成,四周还有严密的岗哨,俨然一座防守森严的监狱。这里依然在法布雷斯家族的势力范围内,但是位置更加偏僻,甚至坐落在山脚,阳光都不怎么能照射在这阴森破旧的古堡上,作为藏匿帕瑟芬妮的牢房再合适不过。
“你的新家到了。”
老法布雷斯的语气轻快,好像在迎接某位贵客。但事实上,他说话的对象是一个被关押在箱子里的女囚——虽然是他最喜欢最想要上床的一个女囚。。
老法布雷斯的卫兵立刻将这座城堡设置了岗哨,预防有人来这里探查帕瑟芬妮的下落。两个身穿制服、佩戴法布雷加斯家族徽章的随从上前,熟练地将拘束箱从车内抬出。箱体沉重却毫无声响,被运送到宅邸侧门的一条地下通道入口前。帕瑟芬妮被连同着箱子一起带到了一处地下室里。
这里就是帕瑟芬妮未来五天的住所。
作为一座监狱的牢房,这里的陈设要比帕瑟芬妮预想中的要好一些,地下房间里的空气温暖干燥,带着某种迷人的香气,不过也变得更像是某种精心布置的陷阱。
墙面上铺着丝绒质地的壁纸,颜色是诱人的酒红,金色花纹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妙的光泽。天花板中央悬着一盏低垂的水晶吊灯,发出柔和而温吞的红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又模糊。
地上厚重的红毯踩上去柔软得像是要把人吞没,一直延伸到房间中央那张夸张的圆床。床铺足有两人横躺翻滚的宽大,床单上铺着粉红色缎面,反复冲洗后泛着淡淡的光。床头甚至还装了能调节角度的按钮,像是为了配合某些「特定用途」。而在床边的墙上,更是明目张胆地挂着一排皮鞭,手铐,绳索,假阳具,各种不忍细看的粗俗道具,即使并不精于此道,只要清楚男人的阳具该是什么样子,也能从这些器械张扬的外表猜出他们的用途。
或许对于这些的展示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吧。帕瑟芬妮的拘束箱被科提斯放置在房间中央,随后房门在背后「砰」的一声合上。
短暂的等待之后,拘束箱的锁扣次第松动,带着冰冷机械声,箱体外壳缓缓打开将一身香汗的帕瑟芬妮放了出来。
但这样也只是让她稍微透透气而已。帕瑟芬妮身上的束缚并未被解开,无论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有松动的迹象,她蠕动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试图调整自己的姿态好能稍微舒适一些地躺在这片羊绒地毯上。
突然,监牢的铁门上打开了一个窗口,一束昏暗的灯光随之投射进来,老法布雷加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依旧是那几个阴鸷冷笑着的随从。他们也只是想继续欣赏这个女人手足无措的样子罢了,而帕瑟芬妮这幅样子也正符合他们的心意。
“别再浪费力气了。”
老法布雷加斯奸笑着,一脸的戏谑与轻蔑。
“我们不会给你松绑的,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这个姿势,好好休息。”
“嗯呜呜呜!呼咕呜呜!!”
帕瑟芬妮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努力地挺起自己被紧缚的身体,试图挽回一点自己的尊严,但无论怎么挣扎,此时她都是被俯视的那一方,被那扇门之后的眼睛像观察动物一般注视着。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好好表现一下,你的小情人能不能得救就要看你是否配合了。”
“唔……”
被特意提起的苏就像一道铁钩刺透了帕瑟芬妮内心原本坚固的防御。她的身体整个僵住,然后缓缓地缩了下去。这种妥协是无止境的,能容忍一次,那自然就可以又第二次,第三次,永远被这些人羞辱。即便挣脱了这些法布雷加斯用于羞辱她的绳索,有苏作为要挟她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只能服从老法布雷加斯的安排。
“砰!”
没有给她任何回应的时间,门就这样重重地关上了,把帕瑟芬妮独自留着了一片黑暗当中。此时她也只能等待了,等待这些豺狼玩腻了自己,把自己像垃圾一样丢到一边,然后按照约定给苏足够的治疗药剂。她要付出也也不过是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尊严而已。曾经风光无两的她只希望尽快被所有人遗忘。
帕瑟芬妮蜷缩在这个情趣房间的角落,虽然羊绒地毯还算舒适,但她的身体还是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麻木,绳索勒住她的肌肤,如同长满尖刺的藤蔓,灼烧着她的意志。每一次尝试调整姿势,都换来肌肉被撕扯的痛感。虽然只过去了几个小时,帕瑟芬妮却感到有一整天那么久。
——苏现在在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忽地闪现,又死死在她的意识中扎根。苏现在应该已经恢复到能下床了,再次见到他要怎么回复他,又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在这里经历的这一切呢,苏又会怎么看这般模样的自己?
胡思乱想让帕瑟芬妮有了少许转移注意力的机会,但也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正当帕瑟芬妮快要在痛苦中昏睡过去时,牢房的门知啦一声打开,一只靴子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头上。把鞋底的脏泥涂满她因悲惨而显得更加美丽的面容上。
“起床了,小猫咪。”
来的人正是科提斯,对于他的恶意,帕瑟芬妮已经没有力气表达愤怒了。帕瑟芬妮反而开始有意地维持沉默,科提斯却不会放过这样羞辱她的机会,手抓住帕瑟芬妮的头发,把她的身子提了起来。
痛苦没有让帕瑟芬妮的脸上再有什么不甘或者愤怒的表情,她的脸上只有略带不屑的麻木。或许对于施加在她身上的这一切,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抵抗方式。
“可不能让你这头母猪就这样脏兮兮地见客人。”
科提斯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继续在帕瑟芬妮的伤口上撒盐,一边把手伸进帕瑟芬妮破碎的战衣里,用力捏了一把帕瑟芬妮软嫩的乳房。被猥亵着的她没有任何怨言。
近乎羞辱的,科提斯把摸过帕瑟芬妮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
“你身上真是臭死了……一会要给你洗个澡,现在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吧。”
“……”
一路上被绑着塞在不透风的箱子里,帕瑟芬妮此时身上的味道自然不会好。但帕瑟芬妮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多余的期待,温热的洗澡水或许能为她被拘束已久带来一丝慰藉,但她也知道此时自己的处境,老法布雷加斯这个禽兽会需要自己洁净的身体做些什么。
虽然事先有约定在先,不过这些卑鄙之人自然也不会相信帕瑟芬妮不会出尔反尔。给帕瑟芬妮松绑之前,科提斯拿出两个针管,用力扎进帕瑟芬妮的脖颈。她感到全身乏力,原本恍惚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了。
帕瑟芬妮知道即便自己要求这些男人出去他们也不会从命的。于是在科提斯和其他四个卫兵的注视下,帕瑟芬妮缓慢地拔掉了自己最后的防护。把自己沾满湿汗的紧身衣扒下,露出里面白中透红的肌肤。她尽力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没那么胆怯,但解开自己文胸的那一刻手指还是忍不住地颤抖。这种事无论经历多少次她都适应不了。
看光了帕瑟芬妮堪称仙品的裸体后,科提斯给她戴上了手铐还有连接铁链的项圈,然后牵到一个铺着镶金瓷砖的浴室。虽然洗浴的设施看起来十分华丽,还有镀金的水龙头,但帕瑟芬妮完全没有被温柔对待。科提斯将帕瑟芬妮的双手吊起来,水枪无情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帕瑟芬妮咬紧牙关,闭着眼睛,硬是一声也没吭。
这种沉默确实让科提斯感到有些无聊了,帕瑟芬妮的奶子和下阴再怎么摸,没有老法布雷加斯的命令,他也不能再进一步,用自己的阳具彻底占有帕瑟芬妮。对于无论被做什么,都沉默以对的帕瑟芬妮,他也没了继续施虐的欲望。于是也开始公事公办,用抹布给帕瑟芬妮擦干净衣服后,把她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这里是原本宅邸里专为客人准备的化妆间,布置得极为奢华,镜子镶着金边,地毯厚重柔软,空气中弥漫着香精与粉尘混合的甜腻气味。
在这里,帕瑟芬妮接受到了最接近人类文明社会的待遇,但这一切的精致似乎反倒成为了另一种更加华丽的羞辱。帕瑟芬妮就像坐刑椅一样坐在化妆椅上,三个面无表情的女仆围拢了上来,为她换上一套崭新的经典配色的红黑相间的紧身衣,还有红色披风,但这个战衣的布料更为暴露,露出更多的胸部和完全背部,尤其是肉色的套袜,也变得更加透明和勒肉,胸部的布料完全没有了原本的仿佛功能,纤薄到可以隐约看到帕瑟芬妮巨大的乳晕和突起的乳头,比起战斗员的服饰更接近情趣服。
而且在那之前,帕瑟芬妮还需要换上一件极其夸张大尺幅的束腰,是那种几乎要把穿戴的人肋骨压碎的古典设计,绑带被粗暴地拉紧,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挤压得几乎要断裂。帕瑟芬妮默默咬着牙,任那窒息般的紧迫一点点逼近内脏。这东西简直比手上的铁链还要让她痛苦,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要精确计算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憋死。
脚上也要套上恨天高的高跟鞋,这双鞋被特意调整过,鞋跟延长到几乎垂直于地面。皮带从鞋帮延伸,缠绕固定到小腿中段,简直像是某种残酷的束缚装置。她尝试站稳,但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刀锋前行。她不是没穿过高跟鞋和束腰出席这种贵族晚会,但这种彻底的刑具也着实令她无法忍受。
胸部,帕瑟芬妮原本就已经十分丰满的乳房被塞上了两团巨大的棉制假体,让她的乳房显得病态的硕大,乳头更加突出,乳肉仿佛要下垂到地上。化妆师还将一层又一层浓妆抹在她的脸上。猩红的唇色,鲜明的腮红,浓重的眼线,让她的五官失去了原本的青春朝气,被病态的妖艳所取代。然后是一顶金毛犬一般卷曲的假发,带着浓浓的风尘气,缠绕着金属丝的卷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完全覆盖了她原本的发色。
整个过程,她依旧沉默着。对这样的暗中羞辱,她开始失去做出反应的意愿,或许是麻木,或许是另一种无声的抵抗。无论如何,她只是如一个瓷偶般站在那里,任由那六双灵巧而冷漠的手在她的脸上摆弄,像是在雕塑一件商品。直到镜子中的自己变成了一种她完全不认识的,极尽华贵却无比丑陋的模样。
化妆完毕后,同样盛装的老法布雷加斯走进房间,和帕瑟芬妮一起注视着镜子中的她。帕瑟芬妮在镜子中一动不动,但实际上则是强忍着内心的逆火,把自己的指尖攥得泛白,如同玉制的刀子。她强忍住心头的愤怒与羞耻,慢慢张开自己已经变得如风月场所的工作者一般大而红的嘴唇,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听起来平静冰冷:
“这就是你期待的……使用我身体的方式吗?陪你玩这些无聊的贵族社交的把戏?”
“无聊么?我可不会这么认为。”
他不急不缓地低下身,捏住帕瑟芬妮白皙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油腻的从容。
“帕瑟芬妮。像你这样珍贵的战利品,如果不和家族的其他成员知会一声,一起来分享你现在的美丽,就太浪费了。”
他狞笑着,微微倾身,撅起他肥厚的嘴唇,低声在帕瑟芬妮的耳边又补上了一句:
“大家一定都想看一看你现在的样子呢。”
“哼……”
恼火的同时,帕瑟芬妮又感到有些可笑,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老法布雷斯趁机杀掉,或者直接切断四肢变成废人,甚至直接肢解成碎块,让法布雷加斯家族永绝后患。但迎接自己的却是这样庸俗至极的展示秀。对方终究只是一群色欲熏心的男人,一群以掌控和传承自诩的贵族,骨子里不过是一群披着文明皮囊的野兽。他们永远想象不了脱离下半身的事。
这也许是她的机会,这些纵欲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逐渐放弃对她的警惕,好能让她顺利挺过这一切。还是,这种看上去的粗糙本身就是精心布置的陷阱,最后她也会变成和这些蛀虫一样可鄙的东西……
胡思乱想之中,夜幕降临,晚宴正式开始。
帕瑟芬妮被法布雷斯重新调换到了他的主宅。这里布置了华丽的餐桌和舞台,已经变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人们欢笑着,仿佛要将黑夜和末日世界肃杀的氛围彻底隔绝在墙外。晚会维持了法布雷斯家族一以贯之的大气和浪费,长桌上摆满了银器与瓷盘,香槟在冰桶中冷藏,红酒散发着诱人的酒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香水味道,和他们之间各怀鬼胎的密谋相得益彰。
这场晚宴远不只是法布雷加斯家族的内部聚会。那些觥筹交错之间出现的身影,来自其他古老家族的继承人、商业寡头、地下势力的代表,甚至还有几位穿着军装、隐藏身份的高级军政人物。他们是法布雷加斯的盟友,是这个庞大权力网络中的一部分。
他们今天来到这里当然不只是来蹭一顿酒水,更是要见证法布雷斯家族一次重大的胜利,见证他们的族长对一片「处女地」彻底的征服。
这里的家族成员大多见过帕瑟芬妮战斗的英姿,也不止一次传阅过各种在家族内传播的,有关帕瑟芬妮的色情工艺品。虽然帕瑟芬妮穿着自己的战衣出席宴会,但帕瑟芬妮被打扮得实在太过妖艳,几乎没有人会觉得这个穿着情趣紧身衣婊子模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就是曾经的战场死神,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毕竟法布雷斯家族经常有人找一些妓女戴上金色假发伪装帕瑟芬妮来满足男人们意淫的需求。即便从帕瑟芬妮不凡的神情中,看出了一丝端倪,注意到旁边身躯肥硕的族长老法布雷加斯,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私下里猜测。
不断地有人开始注意到帕瑟芬妮经典的战衣,也有人猜到了她的身份。开始刻意靠近来为老法布雷斯敬酒,顺便来看一眼束腰下帕瑟芬妮那双乳间深不见底的沟壑。帕瑟芬妮就像一个花瓶被固定在原处,被老法布雷加斯那布满油脂的手拉住,同时还要被眼神一个比一个猥琐恶心的贵族视奸,用眼神猥亵。帕瑟芬妮每分每秒都感到恶心,但她甚至做不到把这种厌恶宣之于口。
“诸位!”
在晚宴高潮时,老法布雷加斯举杯站起。提醒他们看向自己。
“今天,不只是为了庆贺我们家族的成功,更为了庆贺——我们迎来了新的「家族客人」!大家一起欢迎暗黑龙骑的著名的女将军,战场上的死神,帕瑟芬妮!”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帕瑟芬妮在战场上的疯狂和对法布雷斯家族的憎恶众人皆知,尤其是她那个叫苏的情人,更是杀掉了法布雷斯家族的顺位继承人。确认了猜测后,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恐惧,认为这是族长这个老不正经开得一个无聊的玩笑。
但看着族长放松的模样,还有他在帕瑟芬妮身体上动手动脚的举动,人们便不那么害怕了。无论族长怎么做那个所谓的女武神也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人们开始相信他们的族长的所言非虚,或者觉得这压根不是帕瑟芬妮本人,只不过是另一个长得比较像的演员罢了。大家马上开始窃窃私语,充满兴味的目光纷纷打量起他身边那个已经被她们打量过无数次的女人,用他们最熟悉的方式议论着这个女人身体每一个器官,然后可以在床上被怎样使用。
帕瑟芬妮顺从地站在老法布雷斯身侧,身着那身耀眼的黑红紧身衣,手臂被迫挽在老法布雷加斯的胳膊上,如同一对恩爱夫妇。她的脸上挂着勉强维持的笑容,唇角机械地扬起,像是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瓷娃娃。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尽量不去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生怕对上那些审视、挑剔、甚至淫靡的目光,以此掩饰她内心的痛苦和慌乱。
她一直在恐惧自己的身份被揭露出来的这一刻,但这是早晚的事,如同她脖颈上的绞绳总有一天要收紧,将她最后的自尊一并夺走。她明亮的眼眸圆瞪着,眼圈微微泛红,脸上却依然做不出任何其他表情。
“帕瑟芬妮小姐是一位高尚的女人……”
老法布雷加斯故作亲昵地转头看向她。
“作为家族帮助她爱人的答谢,她做出了自愿的牺牲。在这五天的时间里,帕瑟芬妮小姐将是我们家族的「共同财产」。只要经过她本人的同意,大家可以对她做大家想做的任何事!”
“——哦哦哦哦哦!!!”
反应过来后人群中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声,这些衣冠楚楚的贵族在此时就是一帮流氓,一群豺狼,只要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他们愿意成为任何人的拥趸。甚至有的贵族开始起哄吹口哨,对着帕瑟芬妮抚摸自己的裆部,他们生怕帕瑟芬妮看不出这群淫棍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大人,您把这婊子驯得太漂亮了!”
一位年轻女性贵族高声夸赞起法布雷加斯,她身上的打扮甚至比被特意丑化过的你更加艳丽,像寻欢的兽类。
“我还以为她这匹烈马永远也不会心甘情愿屈服呢!”
“哼哼,就因为是烈马才值得驯啊。”
法布雷加斯露出了他身为族长标示性的慈祥的笑容,向他忠实的族人们挥手致意,另一只手却是把帕瑟芬妮搂在怀里,同时用力揉搓她的乳房,手指嵌入帕瑟芬妮被紧身衣包裹的乳肉,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示她乳肉的柔韧弹性,绝非一般奴隶市场上可以买到的俗物。
帕瑟芬妮的心脏仿佛被老法布雷加斯的大手紧紧攥住。看似面无表情之下,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撕心裂肺地尖叫,她想挣脱老法布雷斯的束缚,想现在就把在场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碎尸万段。但帕瑟芬妮终究是一动也没有动弹,任凭老法布雷加斯将她作为战利品炫耀。
但容忍并不会换来宽容,老法布雷加斯对她的羞辱还远没有结束。
“那么,大家来和我们的客人认识一下吧。帕瑟芬妮小姐非常渴望获得大家的关心呢!”
对于老法布雷斯的暗示,所有人心领神会,他们知道老法布雷加斯想要的「关心」是什么样的。他们轻笑着排成大致的队伍,一个个走到帕瑟芬妮面前。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一位中年男爵,肚腩微凸,油光满面。他走得很慢,仿佛在故意拉长每一个脚步的节奏,好让自己享受注视她的过程。他靠得很近,眼睛几乎要贴到帕瑟芬妮的脸上。
“真是……长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精致呢。”
他低声笑着,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眼神也还保留着战士野性,好,真好,看起来是个真货,这女人真是帕瑟芬妮啊!”
自己的名字被男人重新念了出来,羞愧的她本能地扭过脸去。男人趁机拍了拍帕瑟芬妮的脸蛋,和老法布雷加斯一样抚摸起她的乳房,还揉捏起帕瑟芬妮的臀部,感受了一下她久经锻炼的肌肉。
对于这一切帕瑟芬妮还是没有回应,眼神直勾勾望着前方,只是像石雕一样站在那里。但她的指尖轻微颤动,那是她努力克制住本能反应的结果。
接着走上来的,是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贵族。
“你知道吗,我一开始觉得你这样乱咬人的婊子早就该在战场上死掉了!”
贵妇人狠狠地打了帕瑟芬妮一巴掌,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手印。帕瑟芬妮执着地抬起头,继续迎接她接下来的羞辱。
“就是你这个贱人害死了我的丈夫!”
她几乎是嘶吼着冲到帕瑟芬妮面前,声音沙哑得仿佛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让他们狠狠地操死你!让你这个婊子为你的所作所为赎罪!”
疲惫而意识恍惚的帕瑟芬妮实在想不起来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是谁了,或许是在她参与过的某场行动中误伤的附属家族成员,或许只是某个在权力斗争中站错了队的倒霉鬼的妻子。但那已不重要了。帕瑟芬妮默默承受着这个女人的怒火,最后她她啐了一口温热腥臭的唾沫在帕瑟芬妮的脸上,混着酒味与胃酸的恶意黏糊糊地滑落下来,之后女人就被其他好事者给拉走了——毕竟后面的人也要和这位大名鼎鼎的女将军见上一面呢。
而接下来的节目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就像是被点燃了什么信号,人们的举动一个人比一个人激动,另一位年轻男子则肆无忌惮地伸手拉扯她的裙摆,试图窥探那华丽布料之下的屈辱痕迹。他的笑声轻浮而愉悦,仿佛自己手中的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女将军,而是一个货真价值的婊子。
最后,人们甚至拿出了餐刀。一片片地撕碎她身上的紧身衣,扯碎她大腿上性感的肉色丝袜,露出他们认为帕瑟芬妮本来应该有的模样,一个赤身裸体,袒胸露乳不知廉耻的婊子。人群继续发出哄笑,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那声音混杂着酒气、欲望与权力膨胀的恶臭,像腐烂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大厅。
“来吧,男士们,给我们的客人身上留点纪念品!”
终于,在气氛达到顶点后,男人们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对着被扒光了衣服,扯下了假发的帕瑟芬妮打起手枪。虽然老法布雷斯说是可以做任何事,但他们依然不敢在老法布雷斯的面前僭越神器,先一步占有这个女人,但对着她妖艳的身躯发泄一番也是可以的。几个男人将帕瑟芬妮环绕着包围,用他们的龙头对准帕瑟芬妮撸动,很快,一根根银丝便喷射在帕瑟芬妮面无表情的脸上,在她的红妆和金发上染上片片白浊,显得她更加淫荡和落魄。
帕瑟芬妮起初想要记住每一个施虐的人的模样,但很快她也放弃了,那帮人的确都长着一副面容,她无法将其分辨,也做不到任何事情。
在被最后几个女人用高跟鞋踩踏了一番后,这场疯狂的宴会圆满结束了。接下来,工作人员将帕瑟芬妮重新装车,预备清洗干净后让她真正的主人老法布雷加斯细细品味她的身体。
一切还远没有结束,这个夜晚注定会十分漫长。
……
帕瑟芬妮几乎是被两个男人抬着丢到了车的后座上。并非是受到了无法移动的创伤,而是承受了如此之多的凌辱的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外界做出反应的欲望。此时的她身上的那件情绪战衣充满了破损,肉色的连裤袜也被拉扯得一个接着一个破洞。双目无神的她被自己原本穿着的用来装饰的红披风把帕瑟芬妮的身体整个装了起来,就像丢一具死尸一样摔到了她的专车的后座上。
没有人来特意检查帕瑟芬妮的状态,他们知道这个能在战场上无数次幸存的女将军承受得了这些拳打脚踢,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舔舐伤口而已——心灵上的创伤。
车辆很快回到了专门看管帕瑟芬妮的监狱宅邸。已经恢复过来的她选择竭尽全力起身,自己踉跄着走下车,以避免被反复像货物一样被对待的羞辱。但是她依然不能凭自己的意愿休息。按照固定的流程,帕瑟芬妮还要和她最厌恶的老法布雷加斯见上一面,然后听从他的命令被摆弄。
身心俱疲的帕瑟芬妮已经没有任何应对老法布雷加斯这个老畜生的力气了,她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女仆把帕瑟芬妮引到了专门为她准备的浴池当中。这里的陈设依旧华丽,陈设极尽豪横,镶金的水龙头,玉石的瓷砖,典雅非常。但昏暗的灯光让这里弥漫着一股无可逃避的暧昧氛围,使得这里不像是供人享受的场所,而是另一个包装精致的陷阱。
选择让女性服侍帕瑟芬妮入浴似乎也是在让疲惫的她彻底放下警惕心,也让她没有那么快对今天最后的安排感到厌恶。三人已经率先脱掉了衣服,漏出她们同样凹凸有致,但略显瘦削的身体。然后平静地要求帕瑟芬妮照做,和她们一样脱去衣服。她们的态度让帕瑟芬妮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什么暗黑龙骑的军人,甚至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急需被完成的任务,一个被她们擦拭的器皿,同样预备献给他们主子的宠物牲畜。
虽然内心不快,但帕瑟芬妮没有必要也不能难为这些工具一般的仆人。她痛快地扯去自己粘漫湿汗的紧身衣,露出她依然绝美的裸体。
172cm的身材纤长且结实,线条优美却又透露出强烈的力量感,脖颈流畅,锁骨光滑,作为女性肩膀显得很宽,并不似寻常女子的柔弱无骨。腰肢纤细而肌肉健硕,腹肌的线条分毫毕现,随着帕瑟芬妮紧张的呼吸起伏着,臀部肌肉充盈,大小腿的肌肉线条则更为清晰,如同一只雌性的猎豹。让同样身为女人的仆从们都忍不住要多看上几眼。
这个浴池比一般客房还要大,里面的浴缸可以让多人沐浴的同时自由伸展她们的四肢。三个女仆和帕瑟芬妮一同浸泡在水池里,开始往她的身上浇灌热水,好洗去她这一天以来蒙受的风尘。水温适中,却让帕瑟芬妮的肌肤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她的身体在水中微微浮动,胸口不住地起伏,过了许久才勉强适应。
温热的水流仿佛能够带走她的一部分疲惫和痛苦,她闭上眼睛,任凭自上而下的水流漫过她的肩膀,穿过双胸的乳肉,流经过她的小腹,浸润着她每一寸被折磨过的肌肤。被凌辱后依旧洁白的身体沉浸在房间的氤氲和女仆纤指的包围中,他们三人用娴熟的技巧按压着帕瑟芬妮僵硬的四肢,令她由衷地感到放松与温暖。只是这些女人有力的手指还会慢慢地伸入帕瑟芬妮的产道和屁股里面,认真地清理干净里面残留的秽物,这种动作有些不雅,当和之前晚宴上得凌辱相比已经非常温柔了,帕瑟芬妮默默承受了下来,甚至会不时发出放松的呻吟。
有那么一刻,帕瑟芬妮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从这场噩梦中解脱出来了,她开始有些期待自己能永远躲在这里,不去面对那个预备践踏自己的丑陋肥胖的老男人。如果止步于此,至少自己还能维持内心的高洁。
但帕瑟芬妮终究是一个女将,逃避不是她的性格。清洗完毕后,女仆的动作停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跪在池子里。帕瑟芬妮主动从水池中站了起来,自己用浴巾擦拭干净身体,迈动裸足离开浴室,目光坚毅,模样就像奔赴刑场。
在门口,一件崭新的战服已经为帕瑟芬妮备好,依然是经典的红黑配色,情趣的抹胸露背设计,还有一对性感的肉色连裤丝袜。显然老法布雷加斯期待帕瑟芬妮以她最英姿潇洒的模样接受他的蹂躏,也让这件衣服和她受辱的记忆做永久的关联。
经历这一切后,帕瑟芬妮确实也不惧怕这样的算计了。衣服很合身,胸部贴合得也非常完美,帕瑟芬妮轻松地就把它们穿在了身上,最后从脚尖将那对连裤丝袜套好,裤腿的地方特意做得有些紧,勒紧肉里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
出门后,两个身着军服的彪形大汉靠了过来,手里各自拿着一个针管。预备扎进去帕瑟芬妮的身体里。
“请配合一下。”
虽然嘴上在说「请」,但对方并没有给帕瑟芬妮选择的机会。帕瑟芬妮没有抵抗,她的手腕被抓住捏紧,刺破肌肤后,针管顺畅地滑了进去。里面的药剂是法布雷加斯家族的药剂师精心调制的肌肉松弛剂和媚药,能让帕瑟芬妮的身体难以自由活动,同时兴致盎然,时刻渴望着被男人临幸。
很显然,即便帕瑟芬妮已经承诺了绝不抵抗,要独自面对她这样一个女人老法布雷加斯还是要做多重保险。帕瑟芬妮身为一个女人,徒手就能折断钢筋,杂碎变异兽的脑浆,看着这般战场上的死神,无论她的身材多么诱人他都会当场萎掉。所以必须打药提前废掉帕瑟芬妮的武力才行。
那刀光剑影中战场死神,在床上浪叫呻吟的模样会是如何呢。就连那个苏也没有缘分品味的模样如今就要独属于法布雷加斯家族了。
两管药剂注射过后,帕瑟芬妮立刻感到头晕眼花,变得面色潮红,呵气如兰,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半空,失去了方向感,随时都要摔倒在地上。失去力气的帕瑟芬妮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各自抓住双手,打开门送进了一个卧室里。
很显然,这里就是老法布雷加斯为他自己和帕瑟芬妮准备的房间。天花板上挂着玫瑰红的水晶吊灯,墙壁上贴着粉红的墙纸,一想到这是那个年过六旬的老男人为自己预备装潢,就更令她感到一种诡异和恶心。
巨大的圆床可以让一个人张开双臂也摸不到边缘,同时散发出腻人的异香,刚好适合一男一女躺在上面云雨。很显然这张床并非用来给予她休息的地方,而是为让他体会进一步的屈辱和控制准备的场所。
帕瑟芬妮不见老法布雷加斯,心想对方大概也要准备一下,就想坐在床上等老法布雷加斯来。却被背后的两个军人同时捏住了肩膀。
“你们……还要做什么……”
帕瑟芬妮以为今天自己承受得已经够多了,但显然仅仅是上药还不足以让老法布雷加斯放心,他必须让帕瑟芬妮提前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
被捏住肩膀,帕瑟芬妮本能地想要反制对方的擒拿,但刚刚被下了药,身体乏力,手脚被两个军人轻易用力地按住反折,抽出绳索,将她的双臂交叠在一起束缚。同时,帕瑟芬妮套上了肉丝的美腿也被掰开,小腿平行折叠,膝盖脚踝用绳索死死固定。这样一来任何人从后方都能轻易看到她那粉嫩的,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来时流出淫水的鲍肉,方便他们的老族长好好品味这番「珍馐美味」。
“你们……这帮畜生……住手……嗯呜呜呜呜!!”
帕瑟芬妮可没有做好要屈辱到这般地步的打算,难以忍屈辱的他嘴上骂起了粗口,被按在床上的身体用力挣扎扭动起来,小嘴里也是不断地呵斥,两个士兵是法布雷斯家族专门用来捆绑拘束她的女奴的,绳束手法自然灵活,抬手就做了一个代口球的绳套,勒进帕瑟芬妮的唇齿之间,将她的嘴巴塞住,让她再一次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手脚绑好后,二人又抓住帕瑟芬妮的肩膀,把她拉起来,在帕瑟芬妮的胸部和腹部,补上几道交叉的菱形绳结,将她一对诱人的乳房勒得更大,然后再将其按下去。二人又按动开关,从天花板上拉下来一道连接锁链的铁钩,双腿和背后和拉出两道绳索挂在上面,再将铁链拉紧,将帕瑟芬妮穿着战衣的身体吊绑在空中。如同情色片里落入陷阱的女战士,原本强大的力量被悉数封印,除了被绳索绑缚痛苦地发出暧昧的呻吟,什么都做不了。等待这她的只有被接下来要出场的男人在镜头感前插入侵犯。
“嗯呜呜!咕嗯!呼呜呜!”
(可恶……这帮家伙……居然还要来这一套……)
帕瑟芬妮着实痛恨这种被绳子捆绑的感觉,手脚无法活动,肌肤被绳索上粗粝的纤维不断摩擦,这种对待肉畜一样的绑法,进一步强调着她被俘虏,沦为贵族们玩物的事实。然而就是这种令帕瑟芬妮最为讨厌的束缚感,在媚药的加持下却获得了令帕瑟芬妮难以抑制的奇妙反应。随着重力的作用,帕瑟芬妮的身体在空中不断地摇晃摆动,而手脚动弹不得的她越是试图控制,就越是会被肌肤上强烈的束缚感干扰。
“嗯唔……呼……”
(是错觉么,怎么感觉……身上的绳子越来越紧了……)
帕瑟芬妮唯一自由的手指和脚掌不断地蜷缩,舒展,扭动,试图寻找绳结松动的地方,好能从这令人讨厌的桎梏中解脱出来,但自然是不会有的。挣扎的本能只会让帕瑟芬妮的肉体一次次,由内而外地体验这无能为力的屈辱。不断地受挫反而让她的下体有了反应,挣扎之于双腿开始本能地试图收缩,摩擦双腿之间的鲍肉,却因为被绳索绷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并拢,就连隔靴搔痒也无法办到。
“嗯唔……呜呜……咕呜呜……”
(混蛋……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法布雷加斯你这家伙……不是说要使用我的身体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有反应的下体令感到无比烦躁。不只蜜穴之间开始淌出淫水,被绳索绑缚的白皙胴体也开始冒出香汗,逐渐浸透帕瑟芬妮身体上的绳索,顺着她的脖颈流淌,一直汇聚到她突起的乳头,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身下半米高处的床单上。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帕瑟芬妮的情感从一开始的紧张,决绝,变成了狂躁,愤怒,最后开始逐渐变得冷漠麻木。神经药物的毒性令她脑袋发昏,却同时无比兴奋,怎么样也睡不着。她才开始逐渐明白这个游戏是多么的残忍且令人作呕,要把血液里的那点自尊也侵蚀干净。
帕瑟芬妮不知道的是,自己被束缚着的手脚吊绑在房间里的模样,正被老法布雷加斯用监控全角度实时记录着。包括她那张坚定但已经开始变得迷离的眼神,因为被绳结塞满所以不断流出唾液的小嘴,还有那微微战栗着的穴肉,因为痛苦和羞耻发出的呻吟,都被老法布雷加斯尽收眼底,高清的摄像头连阴部的每一根金色的毛发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让他这个贵族色魔都提前硬了起来。这些货真价实的帕瑟芬妮绳缚写真照很快就会被洗印出来,成为法布雷加斯家族里又一轮互相传阅的淫秽物品。
终于,在帕瑟芬妮已经无法承受药物和绳束缚的双重折磨,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的时候,房间的另一侧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她警觉地睁开眼睛,眼前的视野已经变得模糊,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然而她依然听到了那熟悉的低沉嗓音。
老法布雷加斯穿着一件带有金边的铜色浴袍,缓缓地从隔间走出来。那浴袍设计的精致华丽,似乎想借此掩盖他那不合身的肥胖身躯,但无论如何装饰,也始终无法掩盖他那一身丑陋的赘肉,让这精致的衣服显得更为滑稽。
不过老法布雷加斯早就不在乎帕瑟芬妮这般自诩高贵的战场精英怎么看待自己了,今晚这个女人只属于她。他用自己肥胖的大手捏住帕瑟芬妮被塞住的嘴,在这样的距离观察这等尤物,让他已经感到大为爽快,直接将帕瑟芬妮的口塞扯下,好能让自己能听到她在被羞辱后愤怒的话语。
口球被塞进帕瑟芬妮的嘴里已经渡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上面沾满了唾液,粘津从帕瑟芬妮的唇齿间拉出,落满了老法布雷斯的手指。但老法布雷加斯并不介意。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刻,这个女人身上每一个特质都令他觉得无比欢喜,包括她那野兽般桀骜不驯的眼神,和言语间无论怎么用暴力镇压也抹不去的蔑视。
“哈……法布雷加斯,这下可以让你满意了吗?”
被人以穿着战斗服的姿态束缚吊绑,还要被这个老东西用对待妓女的态度玩弄,帕瑟芬妮觉得自己能承受,需要承受的羞辱,大抵也就如此了。帕瑟芬妮用力提抬起自己被潮湿的发丝遮盖的面容,直视老法布雷加斯的眼睛,艰难地摆出一副「你还能怎样」的态度。
只不过她还是忘了,自己的最令他们这些贵族垂涎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当然没有。”
老法布雷加斯将帕瑟芬妮被捏住的脸用力一掰,帕瑟芬妮整个被吊绑在空中的身体便随着法布雷加斯的手转动起来。
“像你这样给我们家族带来如此之多麻烦的女人,我可给抓住机会好好看上一眼……”
老法布雷加斯一边盯着帕瑟芬妮旋转中的肉体,一边咽了一口唾液,很显然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只是看看而已。他的眼神和帕瑟芬妮有了短暂的交汇,帕瑟芬妮感受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屏退旁人后,内心的饥渴不加掩饰地释放了出来,预备要将鲜肉大块地塞入他的血盆大口中,而此时的自己就是那盘旋转餐桌上任人取食的肥肉。
“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啊……女将军帕瑟芬妮的肉体。哼哼哼……都说女人最美的器官就是她们的乳房,用在你身上倒是分毫不差。”
被吊绑的帕瑟芬妮双乳随着重力下垂,巨大的乳肉随着身体在半空中的旋转一同摇曳。乳头因为药物的刺激完全凸显了出来,发达的腺体支撑起来的乳房有着完美的曲线,硕大却又不显得臃肿。水嫩的蜜桃被老法布雷加斯捏住,向下用力一拽,将整个乳房连同包裹着的紧身衣一同拉扯成纺锤形。然后五指呈爪,用力抓捏搓揉,品位着帕瑟芬妮乳房巨大体积和弹性。
“啊!唔……”
毫无防备的帕瑟芬妮失言叫出了声,但很快闭嘴忍住,坚持不再发出声音取悦这个施暴者。老法布雷加斯便不慌不忙地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上。
“嗯……明明经常长途跋涉,脚上却一块死皮都没有。足弓和脚趾都很长,尺寸比例都相当完美。”
如同对待屠宰场中的肉货,老法布雷加斯细细品鉴着帕瑟芬妮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正好帕瑟芬妮已经被吊绑了起来,也方便老法布雷加斯旋转她肥瘦相间的身体。甚至直接上手揉捏起帕瑟芬妮的肉足,感受她足底的弹性,帕瑟芬妮除了不断地张合脚趾,也依旧做不了任何事。
“真是结实又漂亮的腿部肌肉,实在是战场上锻炼出来的结果呢。”
老法布雷加斯抚摸起帕瑟芬妮健壮结实的大腿,帕瑟芬妮的腿也着实是一绝,身材纤细比例趋近完美的她大腿却比普通的女人要粗上一圈,却并不失去女体的匀称,战士身份的佐证更为她的身体平添了一种诱惑,被肉色丝袜包裹后更加性感。
这正是帕瑟芬妮和那些被养在妓院里的赝品最大的区别,老法布雷加斯对此也是垂涎已久了,大手对着丝袜包裹的腿肉用力捏了上去,手指透过滑腻的肉丝按压在帕瑟芬妮的腿肉上,帕瑟芬妮本能地绷紧身体,却让老法布雷斯感到了一股更加美妙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
玩腻了大腿后,老法布雷加斯又盯上了帕瑟芬妮的臀部。发达的肌群让帕瑟芬妮的屁股显得比胸部更加伟岸,但绝对不是寻常色情片女人那样由脂肪堆积起来的大屁股,富有肌肉线条的曲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兼顾健美和情色的意味。
“离近了看才,发现你的屁股居然这么漂亮……”
就像世纪末流行的情色电影里一样,老法布雷加斯对着帕瑟芬妮被紧身衣裹住一半的臀肉用力拍了一巴掌。虽然和帕瑟芬妮这样真正的战士相比,老法布雷加斯只不过是一个年老体衰的老人,不可能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在身体绝对无法抵抗的情况下,这一巴掌依旧打得她生疼,手指拍打臀肉发出一阵暧昧的脆响。
“唔!”
被如此羞辱,帕瑟芬妮恨得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但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老法布雷加斯的手指拨开了帕瑟芬妮的臀肉,透过她双腿间的秘境,开始视察起帕瑟芬妮身体最为私密的部位。
“真不愧是你,就算是这里都有如此迷人的模样……”
老法布雷加斯把自己的鼻子埋进帕瑟芬妮的股间,用力嗅了一口。帕瑟芬妮的尻穴早就从里到外被女仆精心清洗过了,一天没有进食的她被排干净了秽物,还裹上了乳液,闻起来自然是没有腌臜之气,富有女人身体的清香,让法布雷加斯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哼,也不愧是你……无论做什么……都和猪一样肮脏下流!”
帕瑟芬妮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出言讥讽,试图打消老法布雷加斯的性质。
但老法布雷加斯并不会因此生气。他让帕瑟芬妮说话就是为了享受将这匹烈马一步步逼至绝境的快感。更何况就算是猪,那帕瑟芬妮此时也只不过是一只和猪做爱的母猪罢了,反倒承认了她此时处境的窘迫。
“真是个硬骨头……咕噜……到了这一步还是嘴上不饶人,就和当时那只野狼一样。不过最大的区别在于,它是一只愚蠢的野兽。嘿嘿嘿……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只是在走投无路时强装镇定,而你很清楚做什么能够取悦我。”
“我才不是什么女人……”
帕瑟芬妮试图辩解她是暗黑龙骑的将军,同自己的扈从一起,从无数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战士,她无数次出生入死才得到了如今在暗黑龙骑里的地位,包裹她这幅身躯,绝不是老法布雷加斯这个卑鄙小人语境里,被他们随意交易,贩卖,虐待的那种弱者的「女人」。
但老法布雷加斯则打算用他实际的行动告诉帕瑟芬妮,在这里,在此时此刻,她就是那种女人,他可以凭自己的意愿将任何定义施加在她的身上,过去她一切努力换来的用于战斗的完美身体,此时也只能有一个用途。
“啊啊啊!你在做什么……住手!”
老法布雷加斯油腻的大手转向帕瑟芬妮肉丝大腿。如果不是把这个女人这样绑起来,他还真没有机会在这样的距离下观赏这极品女战士的身体。作为女性,帕瑟芬妮的臀部和大腿在保留美感的前提下被锻炼到了极致,由于紧张而极度绷紧的肌肉上显露出清晰的线条,上面布满了渗出的汗液,就像是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塑,比起激发男人的情欲,更显得富有艺术的美感。尤其是帕瑟芬妮还被绳索牢牢地绑缚着,更将她身体的体积感凸显了出来。
不过老法布雷加斯这种人是不会和苏一样珍惜帕瑟芬妮优雅的,对于她这种人,女人的屁股只有一个功能就是容纳他的性器,接纳他的精子,最后怀上他的孩子。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你的表现倒是比其他「女人」更矜持呢。”
老法布雷加斯的种种,嘴里呼出的空气,让帕瑟芬妮感到本能的恶心,不只是因为他身上年老贵族特有的恶臭,他说出的语言,御女的手法都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恶毒。粘粘着帕瑟芬妮唾液的手指在她的肉丝上反复摩挲,既不会太用力,也不会太柔软,让她拿敏感的神经时时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被这个男人占有着。
“哈……这算什么……凌辱一个被绑着的战士,哈啊……侵犯她不能抵抗的身体,自顾自说一些流氓一样令人作呕的话,也能让你这样的人感到胜利的喜悦吗?”
“嗯……的确是胜之不武呢。”
帕瑟芬妮严肃滴呵斥起老法布雷加斯,试图唤起他作为男性贵族的羞耻心。但其实他们彼此都清楚,老法布雷加斯的人生中从来就没有对于恃强凌弱产生过羞耻感,尤其是对欺凌一个女人。乃至整个法布雷斯家族,都不以恃强凌弱为耻,在这里她连作为俘虏的权力也享受不到。
“……不过像你这样真正的战士更应该适应一切处境,不是么。还是说,你的士官训练里没有被俘时的应对手段,一旦被绑缚起来就只能哭着求饶了?”
老法布雷加斯的手指开始继续向帕瑟芬妮的大腿间游走,粗大的指尖抵在了帕瑟芬妮最柔软的花心处。接触的一瞬间,帕瑟芬妮的身体就如同触电一般骤然一抖。
“那就让我帮你把这一课补上好了。”
“唔!你……”
帕瑟芬妮的口中发出一阵恼怒的闷响,脚趾用力地卷曲,竭尽全力扭动绳索,被下了药的帕瑟芬妮依然富有蛮力,嵌入肌肤的绳索发出骇人的响声,仿佛随时就要被帕瑟芬妮的怒火扯断。但即便帕瑟芬妮的丝袜都被磨破,肌肤露出血色,这些绳索也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让帕瑟芬妮真正陷入了无力反抗的绝望之中。
老法布雷加斯那看似粗糙的手指用在女人身上时便细腻得可怕,顺着阴道口唇裂不断上下抚摸,感受着帕瑟芬妮下体的弹性,和她那软嫩粉红的色泽。
“真令人惊讶……似你这般恶鬼一样的女人,下阴也会有这么可爱的颜色。叫人爱不释手呢。完全不像是有丰富性经验的女人会有的形状啊……”
老法布雷加斯脸上的肥肉舒展开来,露出一抹淫笑。
“哦——你该不会还是处女吧,那个苏居然还没有占有过你吗?”
“额……”
被深深戳中要害的帕瑟芬妮陷入了沉默。这样的发现令老法布雷加斯感到兴奋,却也令她羞愤欲死。另一种层面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整个僵住,也不再试图挣扎。
这样的反应让老法布雷加斯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他这回真的是拿到头彩了。在暗黑龙骑中如此惹人注目,美貌和战场上飒爽的英姿让组织里的男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的女将军帕瑟芬妮居然还是一个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老法布雷加斯自己都不会相信。
“那就让我亲手来试探一下吧,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喜……”
“住……”
帕瑟芬妮听到自己的背后传来了手指插入黏液中的声音,那是老法布雷加斯再用情趣软膏为他的手指做润滑,好能不做前戏也能强行进入帕瑟芬妮的肉体。而帕瑟芬妮此时连闭合自己的双腿都无法做到,对于老法布雷加斯的侵犯,自然也只能照单全收。男人粗粝的手指双指并和和即便经过润滑也依然拥有无法令帕瑟芬妮无视的体积。缓慢地伸进帕瑟芬妮的肉穴,手指探入一半后,果然摸到了一片略带韧性的薄膜。
“真是捡到宝了呢,帕瑟芬妮……哈哈哈……谁能想到你的第一次居然是我的呢。你的处女是我们法布雷斯家族的!哈哈哈哈……”
“闭嘴……你这个……啊?!哈……不……唔……”
还没等帕瑟芬妮骂出声,老法布雷加斯已经正式开始了侵犯,两根粗大的手指用力一戳,并排捅进了帕瑟芬妮的下阴。因为涂抹了软膏,帕瑟芬妮紧致的穴肉无法构成任何阻碍,被老法布雷加斯轻易分开花瓣掏弄。在短暂的试探之后,老法布雷加斯立刻开始了震动模式,手掌不断地撞击帕瑟芬妮的下体,让她即便闭上眼睛,咬牙坚持也无法逃避自己下体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每一次插入,老法布雷加斯都会小心地控制深浅,她要将帕瑟芬妮这破处的处刑仪式拉得够长,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让她解脱。
“你……停手……哈啊啊啊啊?!”
帕瑟芬妮试图大声呵斥老法布雷加斯,谴责他的无耻下流,但被侵犯着的她,原本英武的音线一旦开口,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娇嗔。她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即便只是呼吸,老法布雷加斯也能感受到她鼻响中按捺不住的痛楚和亢奋。
“其实在心里觉得很舒服吧,我对我的手法还是很有信心的,在你之前已经有数不胜数的女人经过我的手了,其中有不少人还成为了我的妻子哟。哈哈哈……是要是女人就没有不被我调教得欲仙欲死的……”
老法布雷加斯兴致勃勃地讲述起自己辉煌的战绩,那些被侵略的城市中的女性贵族,还有和帕瑟芬妮一样高傲的女战士,是怎么在他精湛的手法和老当益壮的肉棒下屈服的。
所谓的妻子,也不过就是法布雷斯家族的长期性奴而已。虽然老法布雷加斯许诺这些女人会有不自由但无比幸福快乐的生活,但深知这些贵族丑陋的帕瑟芬妮知道,被这些衣冠禽兽抓住,等待着她们只有日夜被老法布雷加斯奸淫,怀上这个老男人的孩子,年老色衰后就被像狗一样丢弃的命运。
这样的下场第一次让帕瑟芬妮感到了恐惧,作为一个战场上厮杀的军人,要她一辈子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这和直接杀了她也没有任何分别。这种恐惧也让她再一次奋力挣扎起来,不过这般不甘的举动也给了老法布雷加斯趁虚而入的机会。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帕瑟芬妮的阴蒂,用力一掐,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贯穿了帕瑟芬妮的身体,让她的腰肢绷紧后弯,猛地抽搐,反应过来时,阴道口已经流出了涓涓细流,清澈温热的液体浸满了老法布雷加斯的手指。
“哈……啊……哈……”
(我刚才是……高潮了?这怎么可能……我居然会……)
即便有绳索和药物的操控作为借口,帕瑟芬妮也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丑陋的男人手中完全发情的现实。但老法布雷加斯还不满意这种程度羞辱,将自己被淫水浸透的手指摆在帕瑟芬妮面前,让帕瑟芬妮看清楚她自己正享受着这一切的证据。毕竟如果不是享受这一过程,她又怎么会射出这么多淫秽的液体呢?
帕瑟芬妮闭上眼睛逃避现实,但自己淫水的味道无可避免地通过她的呼吸钻进了她的大脑中。
“怎么,你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吗?我想你淫荡的本质可不止现在这种程度呢。”
“少在那自说自话了……这样靠药物和强迫产生的反应……能说明什么……啊啊啊!!”
虽然尽力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但这种防御也不过就是一戳即破的薄膜罢了——正如同她下体那脆弱到几乎等同于不存在的薄膜一样。老法布雷加斯按动开关,连接绳索的铁链瞬间放松,摔在她身下的床铺上。床单很柔软,但绳索得捆绑还是令她吃痛。
帕瑟芬妮被紧缚的身体整个趴在液体一样柔软的棉被中,这种暧昧的触感却令她更加慌乱,自己的身体被这样放置在床单上,接下来要做什么是可以预料得到的。
老法布雷加斯已经脱掉了自己的浴袍,跪坐砸床上,揪住帕瑟芬妮的金发,强迫她抬头,抖动着下体,在帕瑟芬妮面前展示起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他要让这个女将看清楚,自己是被怎样雄伟的男根夺取她的处女的。
“呕……”
帕瑟芬妮也是从战场上尸山血海中存活下来的女性,但见到这般景象还是忍不住干呕。老法布雷加斯的那根东西已经不能只用丑陋来形容了,那是一个在漫长的岁月中被过度使用,只能通过变异科技改造来维持巨大尺寸的基因变异肉棒。不但彻底变成了黑紫色,上面还嵌着几颗硕大的红色肉瘤,更显得狰狞。
不过除此之外,老法布雷加斯的肉棒一切功能完好,毕竟这上面寄托着维持法布雷加斯高贵血脉的重任,绝对马虎不得。那高高挺起膨胀到极限的龟头便是最好的佐证,这根肉棒绝对能在帕瑟芬妮的体内一贯到底。
“怎么样,趁现在求饶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今天先不让你见红哟。”
对于老法布雷加斯的引诱,帕瑟芬妮依旧只是努力地扭过头去。
“你妄想……”
没有必要为了这所谓的贞洁去卑躬屈膝,如果这个男人只是想要名义上得占有,那就给他,也不过是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罢了。
帕瑟芬妮原本是这么想的,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强迫的性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可以被自己凭借她锐利的战斗意志无视的东西。尤其是在老法布雷加斯的手中,这一系列的行为会变得比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她的心智,将她坚守至今守护的一切全部碾碎。
“哼哼,那就先从你的屁股开始好了,要把每一个洞都好好地利用起来呢。”
“随便……”
帕瑟芬妮的声音已经变得细不可闻了,她原本想要说一些「敢插进来就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狠话,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种没有意义的威胁只会变相地羞辱自己。也只能作罢。
到了这一刻,双方都是同样的紧张和忐忑,老法布雷斯的动作都略显笨拙了起来,一身肥肉的他真的和种猪一样爬到帕瑟芬妮的身上。如果不是亲自零距离体验,凭语言绝对无法传递这般震撼的感受,那集天使与恶魔的特质于一身的女人,魅惑万千男性的帕瑟芬妮就趴在自己的身下,而他只要将自己的腰胯用力一挺,就能将这个女人苦心经营的一切彻底摧毁。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而性本身就是权力的代表。想到这个女人这些年卓越的战功在自己的阴茎下都将呼化作乌有,老法布雷斯栓老的身体都抖擞振作了起来,肉棒膨胀得更加坚硬硕大。老法布雷加斯拨开帕瑟芬妮紧身衣阴部的遮挡,龟头顶在她屁股的穴口,被润滑过的尖部很快就将她的菊肉顶开,整根捅进了帕瑟芬妮的直肠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帕瑟芬妮再也忍耐不住,痛苦地嚎脚起来。不堵上帕瑟芬妮的嘴,就是为了要听到这天籁一般的声响,要这个女人承受痛苦时狼狈的模样彻底暴露在她的面前。肛门终究不是交合用的穴道,抽插了几次,帕瑟芬妮也只感到钻心的痛楚,不只是肉体,而且是心灵上被戳刺撕裂。她的手指紧握着,指甲嵌入自己的手掌,近乎要攒出血来。
“——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破防的帕瑟芬妮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近乎发泄似地嘶吼,但这一切在老法布雷加斯那已经掀不起任何浪花了。毕竟当初调教那只野兽时,一直母狼的反应也比她小不了多少,而在他看来,作为一次性侵,阴茎成功插入对方身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时间问题。
英武强悍的战士和软弱腐朽的贵族彼此之间的强弱关系完成了彻底的颠倒。在这张床上,老法布雷加斯才是帕瑟芬妮身体真正的主人。插入后膨胀得更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帕瑟芬妮的肠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拉动带着倒刺的鱼钩,在帕瑟芬妮身心都划出一道血口。勃起的阴茎仔细感受着帕瑟芬妮一动一动的抽搐,臀肉每一次收缩,都让老法布雷加斯愈加亢奋,差一点就要泄精在帕瑟芬妮的后庭里。
老法布雷加斯没想到自己御女无数也有差一些马失前蹄的时候,内心更加欢喜,忍不住夸奖起帕瑟芬妮。不过他的嘴里能说出来的夸奖,到帕瑟芬妮耳中就根本是不能入耳的话了。
“嘻嘻嘻,你这屁股真是比一般妓院里的婊子还要骚啊!明明已经潮吹了一次还有这么多液体,看起来还有不少淫水可以射出来呢!”
“唔……呼……”
“噗——噗——噗——噗!”
已经做不到反唇相讥了。帕瑟芬妮的身体,在阴茎反复的撞击下,无可避免地被唤起了情欲。她试图压制这种燥热感的扩散,当然也是毫无作用,何时开始合适结束并不在帕瑟芬妮自己的掌控中。
房间里肉棒和尻穴的击打声愈加清晰,清楚到被侵犯到意识逐渐恍惚的帕瑟芬妮也无法无视的地步。老法布雷加斯又强忍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插了几百次,才
恋恋不舍地把自己的存货射进她的肠道里。
“哦哦!嗯……射了!啊哈哈哈!射了!”
老法布雷加斯是一个好淫的人,但为了好好调教帕瑟芬妮,连续半个多月也没再找其他女人,这睾丸里精液的储量可想而知,连续射上三回液用不完。液体噗嗤噗嗤地灌了进去。同时帕瑟芬妮也颤抖着再一次高潮,比刚刚还要多得多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喷射了出来。老法布雷加斯的龟头拔出来时,还有大量的白浊从帕瑟芬妮的肛门里冒了出来,床单立刻就湿了一大半,简直是淫乱不堪。
“啊……唔……哈……怎么会……”
自己身为暗黑龙骑的女将军,居然被干屁眼做到潮吹,这样的事实即便不公之于众,只是被帕瑟芬妮记在心里也足以令她崩溃。不过这一切羞辱还差最后最关键的一步,老法布雷加斯的阴茎依然坚挺,被精液和淫水双重润滑过的龟头继续在帕瑟芬妮的股间不断地摩擦,向已经败下阵来的帕瑟芬妮炫耀着自己的持久力。
“啊啊!额……”
当龟头顶在帕瑟芬妮的花心上时,老法布雷加斯没有看到他预期中的殊死抵抗,不如说对方的反应要可爱而慌乱的多。帕瑟芬妮起初以为被肛门射精今天晚上就可以彻底结束了,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老法布雷加斯的阴茎依然在工作状态,而且目标是自己贞洁的所在。老法布雷加斯又反复试探了一阵,每一次预备插入,都让帕瑟芬妮的嘴里发出小女生一样慌乱的惊叫。
在帕瑟芬妮被肉棒一系列的恐吓彻底惊吓到麻木时,老法布雷加斯最好了最后冲刺的准备。
“终于……到了这一刻了,帕瑟芬妮,准备好和你的处女说再见了吗。”
“……”
如果日后老法布雷加斯调出他在床上设下的监控,就能看到帕瑟芬妮此时脸上的表情,此时的她露出了如同一个女囚在被送上断头台,刀片落地前最后露出的表情,是如此的绝望,而这份原本还算得上富有美感的悲怆迅速就被彻底的情欲所取代。没有再做任何警告,老法布雷加斯便在她柔软的,没有任何保护的阴道中一插到底,不再有任何顾虑,彻底戳破了那层薄膜,以最残暴的方式让帕瑟芬妮从一个女孩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破处的本身的伤痛没有预想中的强烈,但对帕瑟芬妮身心的打击依然是摧枯拉朽式的。她迷离的眼眸中冒出晶莹的泪滴,眼神中也不再有多少愤怒,悲伤之余只剩下身不由己的爱欲。老法布雷加斯全身肥肉用力地撞击着帕瑟芬妮身体,她感受到不只是阴茎巨大的体积灌入带来的异物感,她感受到的这个丑陋的男人的一切,他的恶毒,他的野心,还有单纯的兽性的施虐欲,全部都在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里。起初,自己贞烈的证据还能同血液一起在老法布雷加斯的肉棒上残留些许,但很快这抹红色就被彻底抹去,只留下精液的白浊和淫水的香腥,房间里只剩下一男一女此起彼伏的浪叫声。
“哈啊……啊啊……哈……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完全失控了。帕瑟芬妮的身体,此时只剩下了那些最被老法布雷加斯喜爱的一个失魂落魄的雌性所能做出的本能反应,每一插入,她被绑缚的手指就会慌乱地握拳扭动,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舒展,克制即将导致高潮的快感。脖颈不顾一切地仰起,如溺水的人渴望呼吸道更多的空气,却从嘴里发出了愈加淫荡的呻吟声。
“好——额啊啊啊啊!”
老法布雷加斯实在是太满意了,他一般抖胯抽插,一边揪住帕瑟芬妮的金发,强迫她把头后仰到自己可以可以用嘴碰到的地方,用自己肥厚的嘴唇在帕瑟芬妮的脸颊上用力吸了一口,同时隔着紧身衣揉搓着她标志性的巨乳。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帕瑟芬妮。”
“哈啊……哈啊……闭……嘴……啊啊啊啊啊!”
很遗憾的,帕瑟芬妮最后那一丝不屈的精神,也变成了老法布雷加斯调戏她的佐料。就在帕瑟芬妮用最阴沉的语调要求老法布雷加斯闭嘴的那一刻,滚烫的精液连珠炮一般在帕瑟芬妮的肚子里炸开。
“噗嗤——噗嗤——噗嗤!!!”
几乎是一瞬间,帕瑟芬妮就眼睛翻白,大声浪叫着高潮了。或许是这一次的性高潮实在是来得太过猛烈,帕瑟芬妮的淫水喷射了半分多钟也没有停下来,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上下抖动,甚至还有奶水和潮吹一样在紧身衣的包裹下迸射出来。
一分钟过去后,彻底失去力气的帕瑟芬妮瘫软在床上。她没有昏死过去,但是眼神彻底失去了神采。
帕瑟芬妮被击败了,那些她引以为傲的东西,没有一丝一毫能保罗在她的身体里。
老法布雷加斯知道帕瑟芬妮此时的心情,也正要趁这个时候,他将自己肥胖的身体压在帕瑟芬妮的身上,就如同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般,用自己散发着汗臭的肥肉摩擦着帕瑟芬妮年轻的肉体,似乎在强奸她以后还要从她身体中汲取更多年轻的活力。
他的嘴奸笑着凑到帕瑟芬妮的耳边:
“别太难过,新的药品明天一早就会送到苏那边去,你今晚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法布雷加斯玩弄着帕瑟芬妮凌乱的发丝,露出她空洞的眼神。
“如果希望他获得更好的治疗,进你的一切能力来取悦我吧,相信这对你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哈哈…哈哈哈……”
半梦半醒中,帕瑟芬妮听到老法布雷加斯穿好了衣服,关上门离开了,将被驷马束缚着,双穴都被灌满了精液的自己独自留在这这个房间。异物感让帕瑟芬妮本能地收缩肌肉,粘稠的精液便从两个穴口中源源不断地继续流出,被绑缚的帕瑟芬妮无法清洗身体,这些男性的精华还会留在她的产道和肠道里很久,甚至真的让她怀上法布雷斯家族的子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