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2
9、仲夏祭
小护士李若兰今天终于轮休了,一早她就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才出门去和男朋友孟云约会去看一年一度的仲夏祭。
仲夏祭是天河郡一项历史悠久的民俗活动,具体起源于什么时代已经不可考了,但是流传至今,已经成为了一场为期一周的全民狂欢节,每年的仲夏时分都有成千上万的游客来到这座江边的古城参观游玩。
凭借本地身份证小情侣俩免票就进了主景区,小护士紧紧地贴在她男朋友的身边好像生怕他的魂儿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一样。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这热火的打扮已经让好几个外地游客举起相机盗撮了不少照片了呢。
美丽的小护士因为平时工作都要穿着显不出身材的制服的缘故,所以今天特地穿的格外性感:脚上蹬着一双高跟凉鞋,十个粉雕玉琢的趾甲都被染上了鲜艳的豆蔻色,笔直匀称的双腿不需要任何的修饰,她穿着的热裤特别的短,被称之为巴掌裤,意思是从腰线到裤脚,长度不超过一个巴掌。上身她也同样穿的很少,只穿着一件小背心紧紧地包裹着她胸前的白兔,两个乳头硬硬的顶在胸襟上,老远就能看得见。
街两边有很多摊子,专卖各种小吃。小护士挎着男朋友的胳膊一家一家兴致勃勃的看过去。天河郡的仲夏祭有一种最为有名的小吃叫酥肉蹄儿,取的是十六七岁的少女的玉足,用百年家传的配方卤制之后裹上荷叶冰镇着吃肉冻。据说这种吃法肥而不腻,香远益清,更是大补胶原蛋白,因此很受欢迎,即便是在天气炎热的夏季,也有很多游客人手一个捧着啃得津津有味。
小护士和孟云站在一个烤肉摊面前,一边啃着肉蹄儿一边耐心的等待着他们要的烤肉,因为需求量大的缘故,所有的烤肉摊几乎都是现做现卖,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女被倒吊在肉架上,摊主有条不紊的切割着肉块,伙计忙着穿签子,刷油。因为是现场宰杀的缘故,所以顾客们不用担心会混进去些什么奇怪的东西,都纷纷挥舞着钞票指着肉架上白净的女体喊着「我要这个乳房!」
「师傅给我切一个小腿打包带走!」
「烤阴排两个一个辣的一个不辣的!」
「前面有表演看咯,快去看哟!」忽然不知道哪里有人喊了一嗓子,人群都纷纷涌了过去,小护士一手抓着还没吃完的肉蹄儿,一手抓着男朋友,稀里糊涂的也就被卷了过去。
仲夏祭期间,每天都会有很多各色民间艺术演出,很多反映的都是民间传说中的一些故事。简单搭成的舞台上现在在演出的是古代用少女祭祀龙神的故事,只见在两名古装打扮的祭司的帮助下,一名赤裸的美貌少女勇敢的把自己的双腿伸进了一条巨大的白蛇的血盆大口中。
「哎呀,真的伸进去了!。」小护士惊讶的指着舞台上,只见那少女的双腿正在逐渐的滑向蛇口,她仍然在微笑着朝着台下的观众们招手。
巨蛇虽然大但是却没有牙齿,因此少女直到被全部吞下去之前都还是完整的,很快,巨蛇就将她整个吞入到了腹中,这时舞台两侧的led大显示屏突然亮了,播放起了蛇腹里的实况。原来少女的发髻中被植入了一个3D的摄像头,可以完整的记录下少女被消化的全过程。
小护士紧张的抓住男朋友的胳膊,看着那淡黄色的消化液逐渐的淹没少女的娇躯,直到这时候那身在蛇腹中的少女仍然还保持着微笑,仿佛能够感受得到外面的观众对她的期盼一样。
但是很快,蛇的身体开始收缩,挤压,少女被从四面八方来的肌肉积压的透不过气来了,她张大了口,消化液灌入到她的身体里,很快就要内外交加的把她消化了。
「好可怕。」小护士拉着男朋友跑出来了:「我要是死,也要死得漂漂亮亮的,才不要这样怕人呢。」
她男朋友笑着掐了一把她的细腰:「都进了肚子,还在乎什么好看不好看?」
小护士红着脸拍了他一下,又挽起他继续向前走去。
仲夏祭有很多名目繁多的节目,其中不少都是各种处决女孩的项目,小护士就特别在一个现场制作熏肉的摊位前驻足了很久,看着店主把一个少女完成从宰杀到清洁、熏制的全过程。看到最后,她又忍不住流了好多口水。
「那个学芭蕾舞的女孩腿真好。」小护士很后悔出门没有带足够的钱:「如果买下来一定很好吃的。」
「是啊是啊。」她男朋友也附和道,但是似乎意思有所不同。
小护士瞅了他一眼:「哼,我就知道,你的魂儿也被那个骚蹄子勾走了,所以才没有买的。」孟云大呼冤枉:「有你这个小美人,我哪里还会看别的。」
虽然明知道男朋友说的是假话,可是小护士还是很受用,不知不觉他们就一起走到了仲夏祭的核心区。
这里是一个盛大的祭台,在整个仲夏祭期间,每天都会有上万名少女在这里一丝不挂的与人交媾。她们有的是普通人家的小家碧玉,有的是大户人家的名门淑女。但是却要毫无例外的在这里展示自己的裸体,成为整个仲夏祭最为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来,把衣服给我吧。」男朋友坏笑着把她的衣服都没收了藏到自己背着的挎包里,小护士嘟嚷着用手遮掩着下体跟他一起走进了祭台。
这个这个祭台兴建于大约两千多年前,当然那时候的规模远没有现在的十分之一大。那时候的人单纯可爱,把最漂亮的妹子的都要拿出来献祭给河神保佑一年的风调雨顺,人畜兴旺。这个习俗流传到现在,就变成了一个超大规模的全体乱交party。
祭台上有很多「献祭」用的道具,虽然造型不一,但大体功能都是近似的:每一个躺在上面或者趴在上面或者用其他诡异的姿势被固定在上面的少女都被最大限度的展露出私处公开供人插弄。小护士只走了几步路就被周围一派淫靡的景象弄得脸蛋红扑扑,脚步发软,连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都不知不觉的发胀了起来。
「真的是好羞人。」小护士被男朋友牵着走到一个空着的道具前,嘴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可还是自己爬了上去,两个坚挺的小乳房正好穿过光滑的石板上的两个圆洞伸出去,两只脚分开踏在脚踏上将她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阴部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她男朋友坏笑着放出自己小伙伴,一边拍打着小护士的屁股,一边用手去摸她的下边:「口嫌体直的小丫头,下面可是都湿透了呢。」
「人家正在危险期呢,肯定会怀孕的啦。」小护士趴在石板上忍受着男友的侵犯:「人家的妈妈也是在献祭的时候怀上了人家……啊,轻点儿,好大,好大……哥哥好厉害……」
她的男朋友,正是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在女友这样娇媚的春叫呻吟中,根本没有什么定力可以把持,凭着一股子血性气狠狠地抽插了一阵子之后便喷射了出来。
他轻松愉快的拍了拍可爱女友的小脸蛋,又在她滑腻的屁股蛋上摸了一把:「宝贝儿,你就呆在这儿好好享受吧,我去那边转转哦。」
「讨厌呢……」若兰双目含春的望着他:「要保重身体哦。」
孟云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李若兰呆在原地等待着下一个来侵犯她的男人——很快,就又有一根粗硬的阴茎插进她火热的阴道之中,同时还伸过来一双男人的大手玩弄着她少女娇嫩的胸乳,将那一对粉红色的乳头摩挲的高高翘起。
祭台位于整个活动区域的最中心,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流量,几乎是每一刻都有不知名的少女被不知名的男人们干到体力透支、奄奄一息,让守在附近的管理员从献祭的道具上放下来——并不是送到医院去抢救而是抬到祭台最高的平台上当众处以各种不同的刑罚。
即便是没有被干到失神、昏厥,怀孕的可能也是极大。李若兰的母亲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怀上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今天小护士来到这里献出自己的胴体,也是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如果可能的话,请赐给我一个可爱的宝宝吧。」小护士心中也同样怀着这样羞耻的想法。作为在妇产科工作的护士,生殖对于她而言并不神秘,但却也并不期待。那天阿聿大夫做的两台手术都是非常艰苦。对于那些可怜的产妇是一种折磨,对于她们这些医护人员也同样是一种折磨。
自从该死的议会老爷们指定了所谓的《异种代孕法案》之后,那些有钱的富人老爷们就什么样的奇怪胚胎都敢往平民家的女儿们子宫里塞。她在实习的时候就见过剖腹产出来的人蟒合体,也见过从女孩肚子里如珍珠一样一串生出来的粉嫩小猪,但那天的手术还是着实把她吓到了。
从那个可怜的只有十六岁的小少妇肚子里取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哺乳动物,甚至于连脊椎动物都不是,那是一团包裹在可怖的粘液之中的奇怪的有着嘎嘎作响的骨骼的节肢动物。小护士当场就吐了出来——还好是在把这一团淡黄色的粘液一同交给了守在门外的几个黑衣大汉之后。
按照当时小护士的想法,她宁愿拿一把剪刀把自己的子宫剪掉也不愿意生出这样的怪物。
不过阿聿大夫纠正了她的想法。
「身为一个女人,最光荣的事情无非是两件,一件是被做成美食吃掉,另一件就是成为母亲,不管生下的是人类、兽类还是虫类。在我们的体内憩息、成长最终从产道里爬出来的都是我们可爱的孩子。」平时很少大段说话的阿聿大夫竟然会一口气说出这样的道理,实在是让小护士觉得有些诧异。
不过也正是阿聿大夫最后的劝告让她决定站在这里:「去试一试吧,尝试着怀孕,生下一个你自己的宝宝,你就知道作为一名母亲的光荣了。」
因为对阿聿大夫盲目的信任和崇拜,李若兰今天来到这里,分开双腿,挺起自己虽然并不丰硕但却也颇为可观的双乳,让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自己的阴道中射出他们的精华。
如果能够坚持到最后一刻,那么正在危险期中的她妥妥的会怀上一个孩子,如果坚持不到最后一刻,那么就会体验到女人的最后一种浪漫,被做成供其他人饕餮的美食。不论怎样,最后似乎都是好结局。李若兰双眼迷离的望着祭台的顶部,那里架起了几个特别巨大的铁签子——别处的烤肉铁签子上面串的都是肉块,最多是一个开膛破肚褪毛的少女,但在这个铁签子上面,一个少女只能占据一个肉块的味道——如此巨大的铁签子,如此巨大的烤肉串,似乎根本就该是给神明食用的。
随着夜幕渐渐降临,来到她身边活动的男人慢慢少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什么。这不过是一次正常的波动而已,等到晚饭的时间过了之后就会又有更多的男人们过来了。
此刻她的男朋友孟云正在街头上闲逛,顺带觅食。
这占地广大的仲夏祭主题景区,最不缺乏的就是美食了——至少在男人们看来,这满大街花枝招展的美女们就是一块块会走路的肉。
在仲夏祭的夜市上并不会缺乏出现这样的景象:某一家火锅店或者烧烤摊位因为客流量的突然增大,某一种食材临时断档了的时候商家并不会因此而取消这种食材的供应,恰恰相反,他们会随机的在街上甚至于在刚刚付过钱的食客中挑选中意的美女来作为自己的食材。
这种现象,似乎在每一个烤串儿的摊位上都有发生。
仲夏祭的祭坛上那成千上万名光着身子任他们驰骋的少女无时不刻的在消耗着男宾们的体力。而最环保也是最美味的进补方式就是食补——烤花腰、炒腰花就是其中的代表。由于肾脏独特的腥味,并不适合清炖或者其他轻口味的做法,用猛火配合孜然、辣椒等重口味佐料的做法才是深受人民群众喜爱的食用方法。
但与日益扩大的消费市场相比,腰子的提供市场实在是太小了——毕竟一个青春的少女,可以提供十几斤的里脊肉、二十几斤的肋排、几十斤的上好腿肉,但能够提供的腰子却只有区区一对。
因此,在很多烧烤摊的背后(为了抢夺客源,这些烧烤摊都直接把屠宰场地设在了烧烤摊位之后)都能看到这样一副奇怪的场景:当有客人大声的点出:「来十串烤腰子之后!」一个一脸晦气的白帽助理就不得不走到街上来左右张望一下随手抓来一个少女。
「这个行吗?」
「可以可以。」
「那就是她了。」助理把少女的上衣脱掉,一般这时候少女会交代一下自己的后事,当最后的话说完之后,助理就会拿过刀子切开她的肚子,直接掏出两个肾脏洗干净,切成片儿。至于被挖掉了肾脏的女孩子,就自己爬到后面去等死吧,或许过一会儿会有别的客人要一点儿什么的时候助理还会再来从她身上割走一点什么别的。
「桀桀桀桀……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仲夏祭。似乎并没有什么狂热的气氛嘛。」正在欣赏着一个有着花容月貌的少女在被摘取了肾脏之后捂着腰腹上的两处伤口摇摇晃晃的往后面的肉堆自己走去的孟云还在等待着自己的烤外阴出炉——这也同样是刚刚从一个有着不逊色于国际大明星的女孩下身完整割下来的,由于他选择了要阴道,所以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下还夹着一根长长的有着丰富褶皱的管子——现在这里面都已经浸透了美味的香料,想必是非常的美味。
就在这等待美食的时刻,他听到了这样一个美少女傲娇的声音。扭过头看去,果然,说话的是一对祸国倾城的美女。她们除了脚上的凉鞋和少数装点身上的珠宝饰品,可以说是完全赤裸着。而从她们的肤色来看,似乎并不是本地人,而更像是遥远的大东洲热带地区而来的。或许是她们的人种有所不同的缘故,这般年纪的女孩竟然已经有颇为丰满的乳房,麦色的皮肤好像是抹了一层好吃的肉酱一样熠熠有光。她们也和中州人一样有着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连眼珠也都是黑色的。看上去很像是中州人在热带地区的亚种。
不过从面孔上来看还是很容易把她们和中州的女孩区分开来,这两个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鼻高眼深,双唇外翻,头发还带着热带气息的自然卷。
但若是细细看去,这会发现这对美女虽然都是全裸出场,但却有着截然相反的美貌。
站在右边的那位,也就是刚才对仲夏祭的气氛表示还不够狂热的那位少女,年纪不过十五岁左右的样子,还正处于所谓中二病的时代。黑色的长发下有着一张洋娃娃样可爱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和大大的眼睛确实能够吸引很多男人的注意力。更不用说她那如缎子一样丝滑的皮肤,胸前饱满如同快要裂开一样的丰乳——孟云特别咽了一下口水,那对圆滚滚肉颤颤的乳球的顶端装饰着两个用黄金和钻石打造的乳环,两枚乳环之间用一条沉甸甸的黄金链子连了起来。而从她的两个乳晕下方又分别延伸出来了一条黄金链子,这两条黄金链子交错在女孩一丝不挂的下身蜜处,孟云猜想这两条黄金链子的焦点应该就是女孩的阴蒂。
陪伴在这名中二病少女身边的是一名年纪略长的美女,她大约二十岁出头的模样,浑身上下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特有的诱惑力。在她的身上没有那样许多的黄金装饰,但腰间却缠绕着一条纹饰复杂的黄金腰带。
这两个异族女子就这样站在街上,似乎并没有在意她们的言论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恰恰相反,那中二病的少女还在喋喋不休:
「如果是家里,祭典的第一天,祭台就应该要被处女的鲜血染满了吧,可是到今天他们也没有让祭台稍微变得鲜艳起来。」
「阿黛尔,中州人的习俗和我们不一样。」中二少女身边的女人一边看着周围的夜市一边说道:「他们把祭神的活动都变成了聚餐会。」
「我早该知道如此。」名叫阿黛尔的中二少女挽起女伴的胳膊:「中州人所有的节日都是这样,永远都在吃!」
愚昧的异乡人啊,怎么能够明白美食就等于生命的道理呢?孟云遗憾的摇摇头,接过老板手中的烤外阴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又听到那两个异乡人在交谈。
「不过中州人吃的本事确实是大,就没有他们不吃的——而且每一样都做得很好吃。来到中州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吃父王的厨子做的那些食物了。」中二少女嘟着嘴抱怨道:「我宁愿自己的肉被一个中州无名厨子作成烤肉卖掉,也不愿意被父王的厨子做成所谓的国宴大餐。」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一群人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就在某家烧烤摊的伙计准备摩拳擦掌的将这两个外乡人也做成烤肉的时候一队警察赶了过来。
「阿黛尔公主,还有雪兰达女官。」带队的警长很紧张的跑过来:「这样的盛宴,对于你们这样的女孩子是很危险的。」
「桀桀桀桀。我们来到中州就是为了考察中州的美食啊。」被称为阿黛尔的中二病公主笑道:「还有你们祭神的方式。前一个我很满意,后一个我真的很失望。」
因为发现外国来的公主居然还没有在烧烤夜市上变成廉价烤肉而松了一口气的警长正要想把公主请回家去吃有名厨们精心调制的大餐,公主却已经蹦跶到了烧烤摊前摇晃着她的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对一位摊主大叔卖萌道:「大叔,请你为我烤一对乳房,两根肋排还有两斤腿肉,我要带走。」
「好嘞。」生意上门来的大叔兴奋的催动起鼓风机,又让伙计把后面一个垂死的女孩拖过来:「这个还没死,公主你看怎么样?」
「好啊,活烤最新鲜了。」公主捧着自己的乳房在炭火上试探着:「哇,真的好烫……再近一点,人家的乳头都会被烤焦哦!」
伙计已经把两个乳房从那垂死的少女身上割了下来,然后开始拆着她的肋骨,一整块肋排被连着胸椎骨一起丢进了洗肉的水盆之后,辛苦的伙计又开始拿着砍刀把少女的一整条大腿砍了下来。
大叔一边用快刀把那新鲜切下来的乳房割的支离破碎,一边对公主道:「要辣子不?」
「要辣,要辣,要最辣!」阿黛尔开心的道,看着那丰满的乳房在火苗上沁出芳香的油脂。
肋骨很快就切好分成一条一条的夹在火上熏烤,就是烤腿肉比较麻烦。因为这家的烤腿肉采用的是整根烘烤的方式,需要用到烧烤架后面的一个玻璃电炉。
洗干净,去掉玉足之后的整个大腿和小腿被剥掉皮,用快刀划出纵横交错的伤口,然后就这样原汁原味的挂进电炉里用烈火烘烤。
「唔……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呢。」来自于遥远异邦的阿黛尔公主看着火上的美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香涎。
孟云在警察来了的时候就已经悄悄走了,这条街上的美食可多了呢,并不值得只在这里一个地方瞎耽误时间。
而且仅仅是这条街上也还不乏其他民族的美食。
仅仅是往面前走过去几个摊位,就能够吃到一群东倭女生用自己身体制造出来的新鲜刺身。一名一丝不挂,如瓷娃娃一般白净的东倭少女仰面躺在一个盛满了冰渣的玻璃容器之中,她的身上已经是创痕累累:走过路过的客人们随意的一指,负责招待的店主就会用刀从她身上切下来一些嫩肉作成刺身递给客人。
「咦,吃生肉。会不健康的。」孟云驻足观看了一阵子,一直看到那个躺在冰柜里的女孩被破开腹部取出来一块新鲜的生肝也没有鼓起勇气上去尝试一下。
再往面前,还有高丽国人创新型发明的狗与少女火锅。
本来众所周知,在冰天雪地的北国冬季,吃上一锅由肉狗和少女混合炖成的火锅乃是一件极为快意的事情。但现在正是初夏,所以这火锅尽管颇有创意,但仍然也还是看得多吃得少。
「啊,不管怎样,还是拿一点纪念品吧。」虽然没有在这闷热的暑季冒着流鼻血的危险尝试独到的美食,但孟云还是排队领了一份传说中的「肉糕」准备回去当成点心吃。
据说这种肉糕是将肉狗和少女以及许多种中药材一起炖烂了之后做成的,由于是凉食,所以热性并不大。
微笑着从穿着露乳长裙的高丽少女手中领过晚上的夜宵之后,孟云又去了一家安南人的店面小坐了一会儿,喝点了当地特色的饮料之后满意的打着饱嗝,拎着一盒子店主自产自销的酸乳酪晃荡回了祭坛上。
若兰在这过去的半个晚上已经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插过了。她的股间胯下到处都流淌着男人的精液,前后两个穴都被男人的肉棒抽插的肿痛不已。
「小宝贝,感觉还好吗?」孟云把她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了的她瘫软在她的怀里,两条修长的美腿拖在地上,一对耸起的乳房颤巍巍的摇晃着。孟云几乎就有当场掏出一把刀来将这可爱的女孩宰杀掉的冲动。还好,他身上并没有带刀子,只得将已经累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女孩抗在肩上,朝着位于江边的一家情侣酒店走去——毫无疑问,今晚若兰的子宫里还要被更多的精液灌注——这一命中注定了的。
10、少女的试炼II
不知不觉的,杨韵还有李祈儿已经开始适应自己阴部的那个美丽的装饰品了。在一次周末之后,隔壁班上的邓媛就在浴室里到处展示她那白金镶嵌水晶的贞操锁了,并且由此引发了一场持续数周的名贵贞操锁大比赛。几乎每一个有幸能够带上贞操锁的女孩都在不停地从家里换来各式各样的由各种珍宝做成的贞操锁并相互展示。
杨韵现在就在洋洋得意的向好几个同班的女生展示自己最新换上的贞操锁——那是那小叔叔特地买来送给她的。
「八种名贵的宝石,黄金的骨架,白金打制的铰链,再加上国际知名贞操锁制作大师的手工,这真是最好的礼物了!」她叔叔一面这么说着,一边把那小巧可爱的贞操锁挂在了她的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上——杨韵的阴户是那种所谓山峦包状的馒头屄。这款小巧的贞操锁可以完整的被隐藏在她的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下丝毫不暴露出来,以至于要欣赏就必须用手分开白嫩的大阴唇,才能将贞操锁展示出来——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小巧的阴道口也因此而被分开一个大约指头大小的缝隙,隐约中透过那贞操锁的黄金骨架还能欣赏到她那处女的徽怔。
李祁儿就是羡慕的看着杨韵儿那美丽的贞操锁中的一员,她的小小阴户上同样挂着一枚圆形的镶嵌着好几种宝石的贞操锁,其中最大的一枚猫眼石至少有十克,整个贞操锁的重量都超过了一两,因此美则美矣,挂在那娇嫩的阴户上却是让这个少女感觉颇有些累赘,不过为了美,这点儿苦也只好先忍着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班上带上贞操锁的女生越来越多。这些还相当青涩的女孩子们开始慢慢的习惯于赤裸着娇躯坐在男生的身边一起学习——在贵族的礼仪中,贵妇们用自己的身体招待客人是最为尊敬的礼仪。除了阴户是只向丈夫开放之外,其余的每一寸都是可以用来待客的。她们不仅要学会习惯于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娇躯上反复扫描,还要适应乳房被男人的手反复玩弄带来的快感,更要学着适应屁股里被插进各种各样的长条状物体。
「我一直以为这里只是用来排泄的呢。」杨韵儿蹲在练功房里抱怨道,她的肛门里被插进去了一根老黄瓜,黄瓜上凸起的尖刺让这个刚刚学习肛交不过两周的小女孩倍感刺激。蹲在她身边的李祁儿也和她一样的待遇,一根又粗有长的黄瓜将她的菊花撑的开开的,连周围的皮肤似乎都变得透明了。
「老师说要把这个夹一整天呢。」李祁儿努力保持着青蛙蹲的姿势——双开平分到一百八十度,将自己的阴户完整的暴露出来——据说这是每一个贵族少女都要掌握的基本技能,是将来用来向丈夫展示自己的标准姿势。
「吃饭的时候也要夹着吗……」杨韵儿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感觉到自己肠道正在抽搐,似乎肛门的肌肉正在一阵阵的收缩,她想要哭了。
「坚持住。」老师走到她们的跟前:「夹不住的话,中午就没有吃的。」
事实上,中午她们宁可不吃。因为老师说过了,她们以后吃的东西都只会是长条状的——比如说火腿肠,比如说黄瓜,比如说香蕉——因为这些东西都可以先塞进她们的肛门然后再塞进她们的嘴巴。开始的几次,姑娘们一致表示这太恶心了,但老师却一再强调,这是很有必要的训练:
「试想将来,你们的丈夫或者情人,先用他的肉棒插过你们的后庭花之后再要你把他的大肉棒舔干净,你们也会说这太恶心了吗?这是基本素质,基本!素质!」老师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说话也同样不留情面。当着这些姑娘们的面,她把一根烤熟了的香肠插进自己的菊穴抽插了几十个来回走再拔出来,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而且还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有了老师的垂范,学生们也只好有样学样。但这种训练实在是太难受了,杨韵儿不得不靠着说话才能分散注意力。
「昨天上课的时候,我趴在桌上睡觉,小胖又捏我的奶头了。」她对李祁儿道:「讨厌……可是我又希望他捏我。」
李祁儿吃吃笑了:「你发春了。」
「才没有呢。」杨韵儿假装神奇的道:「只是我的初乳……居然被他捏出来了……真是好羞人。」
李祁儿眨眨眼睛:「你的……你有初乳了?」
「昨天才有的。」杨韵红着脸:「流了一点儿,不多。」
「那你以后乳房保健课可要认真听讲你。」李祁儿笑道。这时候下课铃声敲响了,学生们都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她们俩也站起来跳了跳活动一下几乎麻木了的腿脚,然后又都把手伸到屁股后面去摸一摸那浅藏在屁股沟子里的黄瓜。
「去放尿吧。」李祁儿提议道——她们已经习惯于把小解称之为放尿了,因为这也是SVLT(国家处女等级测试StateVirginLevelTest)的考核项目中的规定必考科目。她们虽然还要等到一年半以后才能参加SVLT的考试,但是SVLT第一阶段的测试项目却是从她们这时候就已经要开始学习了,为了早一点通过这项考试,拿到「处女资格证」她们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只有以高分通过测试并且在等级测试中被评定为高等级的处女,才能一方面免除被宰杀的危险,也才能为自己争取到丰厚的嫁妆和未来的夫家的良好待遇。如果测试的成绩很差以至于被评定为低等级,那么是无法被挑剔的婆家相中的,各种悲惨的命运都将等待着她们。李祁儿家的一个堂姐就因为平时不努力学习和锻炼,以至于十八岁了也无法完成全部的必考科目测试,最终被评定为不合格,即便是倒贴妆奁都找不到婆家最后被家里人一锅乱炖做成了肉糜送给每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女孩们品尝,也好让她们记住这难得的教训!
两个女孩手拉手走到厕所里,由于女孩们需要锻炼公众放尿以消除她们内心面对男人阳具时的羞涩感,所以她们走进了男厕所。站在一群大哥哥中间,落落大方的分开她们粉嫩的阴户,她们娴熟的将一根导尿软管的钝头插进自己的尿道里,虽然这种放尿有些别扭而且不舒服,但是为了不把那名贵的贞操锁污染也只有用这个法子了。
「两个小学妹啊。」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走到她们的背后,双手用力分开她们的臀部:「还夹着黄瓜呢,这死物有什么意思,尝尝学长的好东西吧。」
说着,他用力拔出插在杨韵后庭之中的黄瓜,两根都一起拔了出来。然后向前一挺,那根雄壮的男根便全根而入,没入了杨韵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李祁儿屁股里的黄瓜也被另一个男生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同样是一根火热而且会动的肉棍。
这两个小女生可谓是爽极了。她们都才学习肛交没有多久,大多数时间都是和没有生命的黄瓜和橡胶棍体验肛交的快感,这次却是尝到了货真价实肉棍的味道,而且学长的肉棍又是那么有力那么强健。她们的乳房被抽插的都晃动了起来,杨韵这个小波霸的奶子一晃一荡的,在充斥着男生的厕所里那么耀眼。
很快,她的这一对上下晃动的奶子被学长的手粗暴的抓住,揉捏:「几年级的学妹啊,竟然有这样的奶子,家里人给你吃了什么?」
「初,初一……」杨韵断断续续的说到,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两个奶头在学长的大手搓揉之下已经挺翘了起来,乳房又酸又胀,似乎也变得硬了起来,乳房的中间,似乎有一块硬结的东西,等着学长的大手去把它搓揉划开,才好叫她舒服起来。情不自禁的,杨韵呻吟了起来,腰肢下沉,撅起小屁股让学长全心全意的去干她的后庭。学长的抽插大力又果断,撞得她屁股啪啪直响。她的一只手还托着那根导尿软管,在学长不间断的抽查下,她此刻尿意简直到了顶点可是却又尿不出来,简直快要把膀胱给憋炸了!
「初一,还真看不出来啦。」学长使劲的在她屁股里又抽了七八下:「今天晚上要是没有课来学长宿舍,学长给你好好辅导辅导怎么样?」
而在另一边,李祁儿已经被那个学长干的小便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顺着软管喷涌而出,那学长抱着李祁儿的小屁股一阵狂抽:「这个也很不赖啊,软的很,晚上一起过来吧。学长们一起给你们补补课。」
就这样学长们有说有笑的提起裤子走了。两个女孩相互偎依着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平复过来。她们还不太适应这样剧烈的运动,屁股里异样的感觉久久没有消退。
回到舞蹈教室,老师又给她们光溜溜的小屁股里塞进去了几颗涂了润滑油脂的跳蛋,前面的小阴蒂上也用宽胶带粘着一颗跳蛋。准备就绪之后才让她们穿上白丝裤袜跟着音乐声翩翩起舞。
就在她们头顶上的舞蹈房里,洛洛和宁宁姐妹俩也在为自己的期末考试做最后的准备。比起楼下的妹妹们来,即将跨入十七周岁的她们已经处于合法待嫁的年纪,SVLT考试仅剩下最后的几门选修课尚未考完,从目前的得分来看,姐妹俩很有可能都会以优异的成绩从学校毕业,然后心满意足的嫁入一个大户人家,继续吃香的喝辣的过好日子。
上一周,她们在叔叔的介绍下去拍了一组性感大照,其中不乏姐妹俩袒胸露乳甚至于分开小穴让炮筒一样的镜头逼近阴唇拍摄的特写镜头。虽然说修好了的照片要等到半个月之后才能看到,但姐妹俩已经大致的从那摄影师的个人博客上看到了一些草图——很美,她们都不敢相信那集清纯和性感,温顺和狂野为一体的小美女就是自己。
不过,虽然摄影师的照片拍的好,但是她们仍然还要继续努力。
在舞蹈房里一直练到中午时分,姐妹俩在练功楼内的浴室里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宽松的便衣去吃了饭,美美的睡个午觉——对于面临着期末考试压力的女孩们而言,晚上都是睡不好的,只有中午才是放松压力的时候。
下午是文化课的时间,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女体的构造和性感带的分布,洛洛被请上讲台脱掉全身的衣物,老师的激光笔在她的胴体上点来点去,男生们跟着那红色的斑点抚摸着他们身边的女生们的娇躯。
这里的每一个女生在外面都足以被称之为女神,她们全部都有着诱人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常年的舞蹈教育让她们的身材发育的非常好,而礼仪和气质的训练又让她们即便是在被抚摸着奶头,扯动着阴唇,按捺着阴蒂的时候仍然能够面带微笑。
在今年的春天,她们都已经学完了十六周岁前应该掌握的全部课程,包括乳头的穿刺和阴蒂的穿刺。宁宁的身上还带着这两门课程结业的纪念品。
挂在她的左边乳头的是一枚淡紫色的风铃,它通过一个设计精巧的银质捺钮钉在她的乳头上——银是一种有益于身体的元素,换做是铜铁或者是金子都会对身子造成中毒的可能。
在她那深藏在阴户之中的阴蒂头上,挂着一枚镶嵌在银质基座上的蓝水晶,它是通过一枚类似于回形针的装置与那女孩子最娇嫩的肉芽项链。当时在课上对她实行穿刺术的时候,她可是差点儿把操作的男同桌的耳膜都给震破了。
现在那名同桌的手又在挑逗她的嫩芽了,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抓着她那只没有挂着乳铃的奶子搓揉。白色的乳汁横飞四溅,弄得课桌都湿透了。宁宁小声的抱怨着,结果他干脆把嘴巴对准了乳头吃了起来,这一下子她的美目一下就瞪圆了。
他实在是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的乳头最喜欢什么样的刺激,也最明了她的阴蒂怎么样能够最快的达到高潮。
忍无可忍的宁宁把短裙掀了起来坐在他的身上,光着腿磨蹭着他那藏在裤子里的小坏蛋。他变本加厉的揉弄她的乳房,两只手都在她的酥胸上努力,似乎是有榨干她最后一滴乳汁的想法。
宁宁伸手把他的肉棍从裤子里的前门释放了出来,纤纤素手上下搓弄两下便已经挺立异常。他把肉棍对准她的后庭刺了进去。那种温热的饱胀感让她感觉很舒服。周围的同学们也都差不多: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坐到了男生们的尘根上,开始上下做着日常的活塞运动。老师依然在淡定的讲着女体的结构,不时摸摸洛洛的乳房,掐一掐她的屁股,似乎在他的眼中洛洛只是一块质量较为不错的肉一样。
最终,老师用一句很是让大家期待的话语结束了这堂课:「周三下午是我们这门课的第一堂实践课,大家可以看到真实的女体切割。在本学期结束前,如果有可能的话,会带大家去参观一次女体肉联厂。当然,如果时间不允许的话,我们就会在下学期的女体解剖实践课开始前安排一次参观。」
「参观肉联厂?」宁宁和同桌在野地里仍然纠缠在一起,他们激吻着,同桌的肉棍仍然在她的屁股里来回抽插着:「你家里不就是开肉联厂的吗。」她依稀记得同桌来自于一个非常大的肉业集团。
「没错。」同桌亲吻着她的乳房:「你想要参观的话,我可以带你……还有你的姐姐提前去。不过你们得穿好衣服,否则会被做成肉的。」
上次她们姐妹俩的奇幻冒险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很多女生都很羡慕姐妹俩的异想天开。宁宁将他推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一双修长的白玉美腿笔直的分开:「当然,如果我要被谁吃掉,我希望是你。」
「吃掉你太浪费了。」同桌看着她胸前的那一对白兔在上下跳跃着:「我要把你做成我的母狗,还要你生下一堆的女儿。」
宁宁嫣然一笑:「那你快点儿来我家求亲啊。我的处女膜不会等太久。很快就有人来将我的身子破掉,让我成为一名真正的荡妇了。」
同桌被她的语言弄得心情激荡,终于忍不住在她的后庭中喷射出了满满的白浆。宁宁一声娇啼软倒在他身上,这一对年轻人久久的场面在草地上,一直等到日头偏西了才精疲力竭的各自爬起来。
当宁宁回到宿舍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样很好,就没有人能够看见她的大腿根上还滴落着的精斑——她的裙子很可爱,已经被同桌没收走作为纪念品了——每一次他都要带走她的裙子,然后会在下一次上课的时候送给她一件小礼物作为补偿。宁宁穿着舞蹈课上才穿的连身裤袜,被丝织物包裹着的臀部随着她的脚步轻微的摇摆着,这让她很骄傲,也很兴奋。特别是那阴蒂上的饰品抵着裤袜摩擦时的快感,让她感觉这一段短短的数百米的路程像是一段艰难的长征。
沐浴之后,她披上了一件浴衣,叉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把一管润唇膏往阴唇上涂抹去。
门铃响了,她以为是姐姐回来了:「门没锁,进来吧。」她喊道。
近来的却是两个男人,一个白发苍苍,看上去有五六十岁了,另一名不过二十岁出头。两人都是衣冠楚楚,但后面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她很不喜欢——那是一种占有欲的眼神,宁宁下意识地把浴袍裹好:「你们是?」
「是杨宁宁小姐吗?我们是陆家的。这位是我们陆家的小公子。」白发老者开口说道,还递过来一张名片,原来是一位管家:「日前令尊大人与我们家老爷订下了婚约,将小姐许配给我们三少爷为妻。」
宁宁眨眨眼,表示这件事情自己完全不知情。
「今日造访十分冒昧,但是因为是我们小少爷的请求。」老管家抱歉的道:「他想先看看他未来的嫂子,所以打扰了。」
宁宁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如此……请坐吧,我来给你们泡茶。」
「客气了,不敢劳动。」
一番寒暄之后,宁宁和他们两位都坐下来,但是那个小伙子的双目中的邪淫之光让他感觉越发的难受:难道这个小子是没有见过女人吗?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她很好奇,却又竭力的回避着他的目光。老管家掏出一本笔记本开始询问她的一些基本问题,比如身高体重血型星座爱好忌讳,基本上类似于人口普查了。渐渐地,问题就转移到了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上了。
「请问小姐初潮是什么时候呢?」
「十三岁。」
「现在行经周期稳定吗?」
「二十八天,很准时。」
「小姐是接受了完整的口交、乳交还有肛交训练的是吧。」
「对。」
「也开始学习女体解剖和烹饪学了是吗?」
「是的,下半年就要进入实践课了。」
「真的是非常好。」老管家将宁宁的所有问题都问的非常仔细,连她乳房的尺寸,乳头的颜色,乳晕的大小,每天产乳量都问到了,这些问题宁宁回答起来虽然都毫无困难,但是仍然让她介意的是那个未来的小叔子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如果没有老管家在这里他就会立即扑上来把她生吞活剥吃了一样。
在老管家的请求之下,宁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去了浴袍,露出了自己赤裸的娇躯。正当二八青春年华的少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长期的舞蹈锻炼让她的乳房挺拔,腰肢纤细,四肢都匀称健美,臀部浑圆挺翘,完全不是那些平民家的小家碧玉可以媲美的。
「果然是绝佳的尤物啊。」老管家如此称赞道。他细细的查看了宁宁的乳房,试着挤压了一下她那樱桃红色的乳头,还在她腰肢后面的脊柱上掐了一把:「应该是二八吧。」
女孩子的肥瘦是有一定的标准的,二八是最适宜红烧,三七更适合炖汤。虽然烹调一个贵族少女的代价非常昂贵。但作为一个金字塔的社会,总有人付得起这个代价:每当皇室要举行重大的庆典的时候,都会征召数以万计的未婚贵族少女,她们中一半将作为狂欢的性奴供贵宾们驰骋,另一半这将被御厨们做成各式精美的食物。宁宁的亲姐姐就是在三年前,刚刚年满十八周岁的时候被征召到二皇子的婚宴上去了,也不知道是被吃了还是怎的——即便没有被当场吃掉,那些已经被破身而且轮奸过无数次了的少女早就失去了嫁人的资格,她们的统一待遇是被充作官妓或是军妓。
老管家又细细的查看了她的肛门,并把手指头伸进去探索了一阵子,还闻了闻。尽管宁宁在沐浴的时候特地用了沐浴露清洗那个地方,还用了特制的清洁工具把肠道的深处都清洁的干干净净,但是这仍然不免让她感到脸红。
当然,老管家只闻到了一种淡淡的花香,他又顺着她的大腿摸了下去,果然不愧是锻炼舞蹈的长腿,笔直而又匀称,皮肤极富有弹力,而且光滑无比。他的手拨开少女娇嫩的阴唇,溪口被精致的贞操锁挡住了,他仔细的分辨了一阵子,终于确认她的处女的标致完好无损。
「失礼了,小姐。」老管家站了起来:「我会把我看到的一切如实的向我家主人汇报。」
宁宁松了一口气,重新披上浴袍准备客气两句就送他们出门。
「对了。」老管家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我们老爷家那里还没有废除初夜权,这点请您务必记住。」
嗯……初夜权是什么东西?宁宁把他们送走之后就扑到电脑上查询了起来。
中州国是一个地域非常庞大的帝国,在这个帝国的土地上生活着许多风俗不同的民族,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就形成了许多种不同的婚俗。
比方说在一个叫「祁」的地方,当地的婚俗是嫁出一名姐姐,必须要陪嫁至少两名妹妹作为丈夫家的公用性奴,陪嫁的性奴妹妹越多、亲缘越近,新娘子日后在夫家的地位也就越高。因此在当地,很多人家嫁女儿的时候都是将所有的女儿一股脑儿的全都陪嫁出去──即便没有到婚龄,甚至没有来潮的也幼女也被陪嫁过去。只等来潮之后就被开苞成为性奴。
而在另外一个叫「颂」的地方,新娘子的新婚之夜则要忍受夫家全体男性的轮奸,这对于刚刚开苞的少女来说可是一个非常艰巨的考验。
在临近「颂」的「巍」地,风俗则有所变化,新娘子仍然是夫家轮奸的对象,但是为了减轻她的负担,则形成了陪娘制度,这些陪娘都是新娘子的妯娌们,让她们在一张床上接受全家男人的轮奸,似乎有助于未来的家庭和谐。
终于她在一番细致的搜索之后找到了关于「初夜权」的条目。
「初夜权,是一种领主权利,最早来源于征服者对被征服地区的统治需要。在领主的统治范围之内,领主享有所有处女在新婚之夜的开苞权利……」宁宁觉得脸皮有些发烧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阴道只允许一个男人的阴茎进入,除此之外,皆为荡妇。她顿时就感觉到不会做人了,清白什么的都没有了。
「我国古代在被来自北方的胡狼族征服期间,曾经被大规模的推广初夜权。在胡狼族的统治下,所有的少女不分贵贱都要被她夫家所在地的十户长行使初夜权之后才能和丈夫圆房,并且行使初夜权的时间也从一个晚上延伸到了新婚之月。基本上,所有的新娘都会因此怀上胡狼人的孩子。也因此在当时引发了一种摔死头生子的风潮……」
宁宁读的不寒而栗,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奸污一晚上就足够她羞愤的了,还要整整一个月?那她真的宁愿被做成一块烤肉。
她继续读了下去:「胡狼族的残暴统治被推翻之后,他们的一些风俗却留在这中州大地上,在一些地区仍然保留有初夜权的制度,但时间却也缩短到了仅仅一夜。甚至在一些地方,已经名存实亡,不愿意让领主为自己妻子开苞的夫家只需要缴纳一笔象征性的罚金便可以免除这项义务……」
宁宁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不知不觉,她竟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离开电脑去冰箱里翻出来一包真空包装的「美人腿肉」丢在微波炉里加热几分钟,又觉得不太想睡觉,便打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现在一部名叫「两脚羊」的电视剧最火热了,许多频道都在放,宁宁虽然没有看到开头的几集,不过现在的电视剧嘛……跳着看影响并不大。
这部电视剧讲的是一千多年前的五王之战时期天下动乱,民不聊生的那段岁月。不但是平民的女儿又被做成肉酱供应军队食用的危险,就连皇帝的女儿,应当是务必尊贵的公主,在这乱世之中,也不过是两脚行走的羔羊,待人宰杀。
现在剧情正好演到第九集,犯上作乱的大将军上官义捉住了皇帝的双胞胎女儿,同时也是他的侄孙女的明月公主和慧星公主。在年方十五岁的两位公主身上发泄了兽欲之后,上官义下令把她们两都做成美食来犒劳自己的手下,庆祝夺取了京城。
宁宁一边看着荧幕里的少女绝望的被丢进大锅之中炖成了一锅香气四溢的肉汤,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手中汁满肉香的蜜汁美人腿肉,正吃着呢。洛洛推门进来了,她也和宁宁回来的时候一样,衣衫不整,酥胸半露,而且看她那走路的姿势,似乎能够猜想得到,她的屁股一定被男人光顾了。
「我今天差点儿被吃了。」洛洛一开口,果然就吓了宁宁一跳。「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告诉你经过。」
下午放学之后,洛洛带着学习用具去了生物学馆,她还要为明年的SVLT测试做准备,虽然正式的女体解剖课程要等到下半年才会开课,不过她已经拜托了老师把她加塞到补习班去——以教具的身份。
在一般围观的高年级学长们的面前脱掉衣服并且被老师捆成供人观瞻的造型这倒没有什么,比较有些惊悚的是这堂课上会有活体解剖的内容。
通常情况下用做活体解剖教具的都是从市场上买来的速生肉畜,这种肉畜虽然价格便宜,但是肉质的口感和营养都比不上自然生长出来的天然肉畜。但天然肉畜的价格又比较昂贵,如果只是用来做教学器材的话,那么实在是太浪费了。
而像洛洛这样的经过精心训练贵族少女的肉,在市场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有价无市,只有最为尊贵的亲王级的大人物,才能随意的将贵族少女的肉作为日常享用的珍馐。
因此,对于那些真正爱好美食的饕餮之徒而言,在这所学院里几乎到处都是会行走的肉,可是只能摸只能捏却吃不到,实在是太痛苦了!
好在,人总是会想办法的,如果吃不到整具的少女娇躯,那么只吃一块也是极好的。
洛洛就这样被学校里的这群饕餮之徒盯上了。按照教学的计划,也是烹调的步骤,他们将洛洛捆在了一座观察台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分开悬挂在机械臂上,身子躺在不锈钢的白皿之中,她好奇的观察着那些细小会自己移动的小机械臂——它们正在为她剔除毛发,虽然少女平时很注重保洁,但是机械臂仍然将她的腋下、体表还有阴部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剃了一遍过来。
「好肉,确实是好肉。」助教捏着她的乳房下方的肋骨,另外有男生在拿着手机对着她拉开了的阴部拍照,在那1500万像素的摄像头下,想必她那被隐藏在贞操锁后面的处女膜也是纤毫毕现。
讲师在一边调试着喷灯和激光刀,在解剖教室里另外还有两张常规解剖台,上面躺着两只垂死的肉畜──她们的乳房都已经被学生们作为练习切割了下来,腹部也被打开了一个大洞,肠子、肝脏、胃囊等等器官都流的满台都是。虽然抽风机的功率已经被开到了最大,但是空气中仍然弥漫着血腥味。
一个学生拆下来了一具大腿丢在水池里,自来水花花冲洗着。洛洛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她努力地想象着自己是一块肉。
她当然是一块肉。从小她就这样被妈妈教育道。
洛洛的妈妈也是一位大家闺秀,十六岁的时候就嫁给了她爸爸,先后生下了三个女儿,然后在一年的冬天被做成为完美的熏肉。有时候,洛洛还梦到妈妈被做成熏肉后的模样:那是一具完美的胴体,有着挺拔的乳房和修长的双腿,现在这两点都被洛洛完美的继承了。连她阴户的形状都是遗传自妈妈。被做成熏肉的妈妈,皮肤虽然没有生前的那种细腻白嫩,却是另一种充满着肉香的金黄色。
她妈妈被屠宰的时候,洛洛就在院子里看着,看着妈妈在冰天雪地里被剥光了所有的衣服和手指,挂在架上。二叔拿着尖刀在妈妈的肛门处画了一个圈儿,然后把肠子一点点的抽了出来,热气腾腾的肠子落在雪地里,让洁白的雪立即就融化了。肠子抽出来之后,二叔把手伸进那个血洞之中,掏出了其他的内脏,洛洛看着妈妈在架子上颤抖着,但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
所有的内脏都被摘除之后,趁着热,大家合力把用鲜活少女肉畜炖好的高汤从她的嘴巴里灌进去。洛洛看见妈妈下身的两个洞都在往外滚着乳白色的汤汁。然后是香料,炒熟了的花椒八角胡椒粗盐等等被通过妈妈的几个洞抹在了她的身体里。都抹好之后,用粗麻绳将下面的两个洞口缝起来,然后抹净,挂在房梁上风干了两周,再悬挂在火炕上又用柴火熏制了整整一个月,到了过年的那一天,她的妈妈成了最受欢迎的正餐。用古法熏制出来的美人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每一口都肉香四溢而且回味无穷——洛洛从那一天以后就希望自己将来也能成为和妈妈一样好吃的肉畜。
后来,洛洛也在一些饭店吃过一些所谓的熏制美人肉,但口感都没有办法和她的妈妈相比,也是那时候洛洛才知道,原来不同的少女肉质也各不相同。如她妈妈那样,生育过三个女儿,正值二十七八的年华,虽然不能被再称为少女,肉质也不能和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比鲜嫩,但却因为经历过性交和生育,肉质中的蛋白质更加浓郁,用来制作熏肉或者炖汤,远比处女肉要好吃。
有时,在超市里先逛的时候,洛洛就会出神的看着那些生肉区的一块块完整的少女大腿在顾客们的指指点点之下一点点的变成白骨,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假如是我的腿被挂在这里,会很受欢迎吗?当老师、同学或者是别的长辈什么的,玩弄着她的乳房,捏着她的奶头的时候,她在浅吟低唱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他们是在想着把我的奶子用刀割下来煮汤吗?
助教已经把所有的设备都调试到位了,看着激光刀距离自己的奶子越来越近,洛洛觉得自己又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那对着学长们大喇喇分开的双腿之间的秘洞,似乎也在源源不断的流出蜜汁……
11、家长会
这两天阿聿大夫忙忙碌碌的,连科室里面的小宫斗都无心顾及了。原因很简单,只有一件事情:周三那天她收到了学校群发的家长会请帖。
我的乖女儿果然把我的电邮地址登记在家长栏目里了!
阿聿喜滋滋的,逢人就说这个好消息,她的好基友素玉都已经不知道听她说了多少次,即便是她们一起趴在床上享受着男人的肉棍的时候也不例外。
素玉的那个小情人并不总是能守在她身边,但是当她有需求的时候,他却总能闪电般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有好东西,要一起分享,这是做闺蜜的基本素养。素玉带阿聿分享自己的情人弟弟,素玉也给她带来了一只上好的美人火腿。据说是用惊艳国际舞台的芭蕾舞女神的大长腿做成的,经过腌制和晾晒的大白腿变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火红色,但仍然可以从那优美的线条中感觉到,这确实是一只不可多得的上佳火腿。
吃过了美食,还喝了点儿小酒,素玉和阿聿两个人最先就在浴室里滚了起来,相互拥吻着,乳房碰撞着乳房,阴户摩擦着阴户,奇形怪状的贞操锁勾在一起,差点儿让她们分不开。
当崔三公子走进浴室的时候,这两位美人正玩69玩的不亦乐乎,简直让他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好摸摸自己姐姐奶子,又捏捏阿聿的乳房,提醒她们自己的人间终极大炮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呢。
好容易把这两个美人弄上了床,让她们并排跪在床上撅起那美好的屁股供君抽插,这两个八卦女却还在嘀嘀咕咕的说个没完。
「嗯,嗯……在用力一点……家长会,就是妈妈代替女儿去接受同学……还有同学家长的抽插的聚会啊……毕竟孩子太小……插屁股会疼的……」素玉一边撅起屁股,让弟弟的肉棍在自己的后庭之中快进快出,排在她身边的阿聿虽然暂时没有轮到,但屁股里却也夹着一根高速震动的珍珠电动棒——同样的,也是在她的后庭花中。
「我该怎么打扮呢……」阿聿抱着枕头,黑色的长发飘落在肩头,浑圆的乳房压在床单上,那乳头硬的,她好想把她送到谁的嘴里去。
「当然是既端庄,又淫荡,要坚持高贵和淫乱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
素玉喘着气,也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崔三公子抚着她的腰,也是气喘如牛,显然刚才持续的耕耘也把这头小公牛给累坏了。
素玉艰难的爬下床去,连清理一下都顾不上,却把阿聿扯了过来:「我来给你打扮打扮。三弟,你看看什么样的最好。」
崔三公子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像是「嗯」了一声。
虽然素玉是个盲女,但是她也很爱打扮自己,衣柜里满满的各式礼服、情趣衣饰一点都不比那些时尚的少妇们要少。
「这个是花瓣式胸罩,主体部分采用丝网与布片的结合构造出花瓣的形状,花蕊的部分镂空给乳头留出空间。这件怎么样?」素玉兴致勃勃的从自己的内衣库中翻检了起来,开始足一给好闺蜜挑选。
阿聿比了一下:「我的乳头颜色不好看,再配上黑色的文胸……」
素玉想了想,又摸索出来一件:「这个是贝壳式的文胸,只有扇贝大小,背后隐藏着别针以固定在乳头上。」
「这个……」阿聿捏着那两个小小的贝壳一样的布片,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比了一下:「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这里可以用纱巾围住的嘛。」素玉不由分说的给她的胸前缠绕住了一条纱巾还在乳沟处打了一个花式蝴蝶结:「你看,这样不就很好吗。晚上应该还有酒会和舞会。有绅士来请你跳舞的时候,可以再把纱巾去掉。就穿着这个去和他跳舞,一定会惊艳的。」
「我只要不给祈儿丢丑就可以了。」阿聿对着镜子比了比自己:「还有什么备选的吗?」
「我想想,还有这个,半托式的,这个我有一整套,你看喜欢什么花色的。」素玉摸出来一条递给她,阿聿在身上比了一下,发现这其实是一件乳托,可以有效的把自己的乳房上托还挤出一条可观的事业线来,但同样的,乳头和乳房的上半个球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阿聿想了一下:「我还是用这个配丝巾吧。」
素玉把她推到床边:「三弟,三弟,你看看阿聿这个搭配行不行。」
呼……呼……小公牛已经睡着了。
「真是没意思。」素玉瘪瘪嘴:「再看看裙子吧。一定要选性感的那种,短裙如何,你看我柜子里的那些短裙你喜欢哪件就自己拿吧。」
和土豪做闺蜜就是好啊。
阿聿从衣柜里抱出来一大堆的衣物放在桌上慢慢地挑,似乎每一件都很不错的样子,素玉每天的乐趣就是不断的换这些衣服,然后自渎,或者等弟弟来开后庭花,因此,她这处别院里的情趣衣物多的简直数不清,这楼上衣柜里的存货仅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这件似乎很漂亮。这件也很有味道。」阿聿发现自己简直成了童话故事中所嘲笑的哪只蠢驴,面对着一大堆的衣物不知道如何下手最后只好赤身裸体的走出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一定会被祈儿看不起的。」选择困难症的晚期患者索性坐在床上哭了起来,却不想这哭声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崔三少爷吵醒了。
「怎么了……选好了吗?」崔三公子揉揉眼睛坐起来:「哇,美女贵姓啊。」只见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把阿聿拉了起来:「这一套搭配的很赞啊,绝对会是全校的焦点。」
「是吗?」刚才似乎还哭的梨花带雨的阿聿一下子笑得灿烂无比,她手牵着裙子绕着原地转了两圈:「这一套真的很好看吗?」
「那是当然的。」崔三公子靠在床上,坐远了好欣赏着少妇的媚态:「一定会有至少一百个人来向你求欢的,少了这个数我输钱给你。」
「输钱不用了,请我吃饭吧。」阿聿高兴地掀起裙子:「刚才你姐姐建议我把阴毛剃了,你以为呢?」
「嗯,留着吧,留点儿阴毛显得成熟,不然别人会把你当成学生而不是家长的。」
「那我明天修剪一下。」阿聿拨弄着隐藏在阴唇之间的阴蒂头:「啊……你说,出席这样的场合,是不是要带上我最好的贞操锁呢?」
于是乎,史上最好闺蜜崔素玉又把她一个极为漂亮,缀满了钻石的黄金同心锁借给了她。投桃报李,阿聿不仅让她弟弟把自己的屁股玩的花开二重天,还在第二天早上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道女体盛奉献给他们。
「我要准备出发了!」收拾好一切的阿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兴高采烈的准备出门,却被素玉叫住了:「等一下!」
「怎么了?」她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好姐妹。
只见素玉微笑着从侍女手中拿过来了一颗药丸:「这颗是后庭龙涎香,现在塞进去,会让你的小屁屁香上一整天的。」
真是全蓝星最好的闺蜜了!阿聿感动地给了素玉一颗充满爱的拥抱,然后对着她撅起屁股,双手分开白嫩的丰臀:「嘻嘻,那就还是要麻烦素玉……哦,素玉的动作,一直都是这么温柔啊。」
素玉用纤纤玉指把那颗龙眼大小的药丸推送到阿聿的后庭深处,还意犹未尽的在洞口来回抽插了好几个回合,弄得阿聿不得不回过头来哀怨的出声提醒,素玉才依依不舍的放自己的好朋友离开。
「啊……我的宝贝女儿,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阿聿怀着无比亢奋的心情,来到了校园门口的登记接待处。
「是初一三班的李祈儿的母亲是吗?好的,请在这里签到。」一名微微笑的高年级学生引导她在家长登记簿上签了名——阿聿注意到,学校根据家长的性别分成了两个签到组,而且还领到了不同的大礼包。
「学校导览图、庆典宣传画册,还有……」阿聿看着那些奇技淫巧的玩意儿,不禁脸红了。
「各位尊敬的家长们好。」一名高中二三年级模样的女生来到在签到处等待的家长们的面前:「我是高三二班的李雯馨,很高兴能为各位服务。」
看着这位身穿高衩旗袍,身配绶带的姑娘,阿聿忽然想到了某些大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看来这些学校的领导们也没少去这些地方。
学校方面贴心的为这些贵妇人们都安排了类似于高尔夫球车的小型导览车,每一辆车上都可以坐五个人——阿聿因为一个人都不认识,所以索性排队到最后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
这一只「贵妇人游览团」首先抵达的是学生综合艺术楼,走进大厅,随处都能听到曼妙的音乐声。
「这里是音乐和舞蹈教室。」导览员李雯馨微笑着为家长们介绍道:「学妹们正在这里排演今天晚上晚宴上的舞蹈。请随我来这里。」
她将她们带到一间教室门口:「如果想要进去参观的话,请脱鞋后进去。」
已经有看见自己家女儿的家长急不可耐的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急匆匆的就走进去,阿聿也在踮着脚,可惜,她好像没有看到自己家的祈儿。
「不知道这丫头在哪里呢?」她又一次仔细的在那些穿着一模一样的连体体操服的女孩中寻找着自己女儿的身影,忽然,一个蹲坐在墙脚正在休息的身影投入了她的眼帘。
「我的宝贝!」她的心似乎都要跳了出来,急忙忙的也脱了鞋,可是进去了却又不敢走得太近。一来是怕耽误了女儿的排练,另一面似乎又是有些忐忑。
「哎,你妈妈好像来了。」李祈儿的闺蜜,杨韵儿戳了戳她的胳膊:「你看,她在看你呢。」
「我看到她了。」李祈儿撅起嘴巴:「我以为她不会来呢。」
「她是你妈妈啊,肯定会来的。」杨韵儿很羡慕的搂住李祈儿的胳膊:「我妈妈就来不了,我爸爸也不会来。我真羡慕你。」
杨韵儿的妈妈已经在上周被家里人做成了水晶蜜肉,肯定是来不了的了。杨韵儿回家过周末的时候,还分到了妈妈的一块腿肉,很好吃,非常的细嫩,还带着甜味。杨韵儿带了一块儿来分给自己的闺蜜吃。
「希望我将来也能被做成这样好吃的蜜肉。」杨韵儿与李祈儿分享完妈妈的肉之后,对着窗外的天空,双手合十祈祷道。
李祈儿也搂住了杨韵儿:「没有关系的,我妈妈,也就是你妈妈。」
随着老师的一声哨音,正在休憩的女孩子们都纷纷回到了舞蹈场地中开始合着音乐的节拍翩翩起舞,她们一个个都美丽的如同是掉落凡间的精灵一般,每一位都美丽的不可方物。
安静的欣赏了一会儿舞蹈之后,家长们终于在李雯馨的带领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舞蹈教室。
随后她们又先后参观了其他的教室,看到了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的女孩子们或者在练习解剖美人,或者在学习穿刺,看着这些小女孩们认真的翻开自己那幼嫩无毛的阴唇,学习着穿戴贞操锁,家长们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毕竟她们也是这样过来的。
在高年级的教室里,家长们欣喜的看见,自己的女儿,已经学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款待同学,增进友谊了。虽然这些娇滴滴的小公主在家里都是宝贝一样的存在,但在教室里却都是男同学们的玩物。
有几个家长都不禁捂着红唇小声的发出了赞叹:「我的乖女儿,都已经学会饮用黄金圣水了啊。真想不到。」
在烹饪教室里,这些未来的主妇们正跟着老师学习如何调制出完美的烧烤酱,看到这些女孩子们认真的表情,在外面参观的家长们也忽然觉得有些肚子饿了。
于是乎,参观的下一站就是学校的食堂了。
不知道是哪位天才曾经说过,看一个学校好不好,最主要的就是看它的食堂怎么样!
至少为了应对这次的家长学生亲子庆典,这学校的后勤集团也是蛮拼的,里里外外搞了好几遍的大扫除不说,每个窗口的饭菜分量都达到了「亏本」的地步。
「各位家长,请随意享用午餐,午餐结束后,我们去参观可食用性塑造中心。」
呵呵,导览小姐的话已经没有人听了,大家的魂儿早就被那香喷喷的饭菜给勾走了!
别的事情,阿聿不够积极,但是在吃这方面,她可一贯是个小闯将——没办法,小时候家里穷,不抢着吃就会饿死的。后来在医院,那里也是个吃饭都要用秒为单位来计算的地方,不吃的快一点,可也是会饿出人命来的——未必是大夫的人命,但有可能是哪个手术台上的悲催孕妇的命。
李雯馨刚刚说话,阿聿就已经抢到了一个餐盘跑到窗口前开始东张西望了起来——其实,作为妇产科的主力大夫,她一般不用自己亲自去打饭,这种杂活儿,都有护士小妹给她贴心的做好。
看了一下挂在玻璃窗上的菜单,阿聿惊奇地发现,这里的荤菜基本上都是美人肉,即便是鱼肉也叫「清蒸美人鱼」、「红烧美人鱼块」。
她盯着那些鱼块看了好久,也没看出来这些普通的家鱼和童话中的美人鱼有什么关系,不得不好奇的问了一声。
玻璃窗后面的食堂大妈回答道:「老板起的名字,就是家鱼。」
坑爹啊!阿聿差点儿叫了出来,不过她还是要了一份「红烧美人鱼」,又点了一份凉拌麻辣肺片——这一次她也问清楚了,这份果然是用十六岁少女的内脏先卤制再切片然后凉拌而成的。
最后要了一份亮晶晶的米饭,打了一晚「冬瓜美人大骨汤」,还狠狠地舀了两块小排肉出来,她才趾高气昂的走到餐桌边去吃饭。
「您好,我可以和您坐在一起吗?」
阿聿刚刚坐下还没开动,就听到有人如此相问,她抬头看去,只见是一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美少妇,生得十分秀气。
「请坐吧。」阿聿很客气的道:「这里没人。」
「谢谢。」美少妇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您家里是女儿还是儿子?」
「是个丫头,才初一呢。」
「真巧,我家的也是个丫头,在初一,是三班。」
「我家女儿也是在三班。」
两个母亲一下子有了许多共同话题了。
这位美少妇名叫温亲,今年正好三十岁,十三年前她也是从这里毕业的,然后在秋天就以她小姑姑的媵妾的身份嫁给了一个山间的土豪——她的小姑姑,说起来比她高一辈分,其实两人同年同月出生,感情也和姐妹相仿。
温亲嫁过去之后,因为是正妻的陪嫁的缘故,所以也颇为受宠,当年便怀了身孕,次年生下了个女儿,起名叫嘉卉——意思是美丽的花儿。后来又先后生了两个小子,在家里也是半个主人的样子了。
媵妾与买来的侍妾虽然都是法律上的无人格物,但在习惯法上,媵妾的地位还是要比侍妾高半截。但,即便是高半截,也仍然不免与物的地位。
稳亲这几日正在茹素——照她的说法,再过几日,女儿放假的时候,她就要被烹制成一锅香喷喷的美肉供全家享用。为了自己的美食度,这几天只好多吃蔬菜少吃肉了。
说到这儿,阿聿就要为自己庆幸了——她暂时还不会被做成香喷喷的美肉端上锅来以飨宾客,但一旦老头子撒手人寰,要她去地下殉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私心想来,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活到女儿出阁的那一天,最好能够是在女儿的婚礼上被做成主菜——但是她又担心,女儿会嫌弃自己的身份太过于低贱,不够作主菜的份儿,只能去做狗食。
用过了午餐后,家长们又一起去参观了那个所谓的可食用性塑造中心。
众所周知,人本身是一种猎物,同时也是一个猎手。处于食物链的顶端的同时也处于食物链的底层。
在自然界中,几乎每一种肉食者都能轻而易举的置人于死地。在蓝星每年都要举办的「地上最强」异种格斗大赛中,从来都没有人类选手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冲出淘汰赛。
也正因为如此,欣赏人类,尤其是娇弱的女性在猛兽的面前如何挣扎也成为了一种新世代的乐趣。
在许多猛兽动物园中,都有这样的表演,狮虎山上,饥肠辘辘的雄狮和猛虎隐藏在洞穴或者假山之上,在观众们期待的目光中,一丝不挂的少女被抛入到池中,顷刻间,大腿与躯干分离,肚肠流的满地都是。一地的血腥,却换来观众的阵阵欢呼。
在南方的一些旅游景点,也有用少女投喂鳄鱼或者巨型蛇类的表演。而在某些高原地区,凶猛的畅饮和兀鹫最喜爱的糕点则是少女们那晶莹剔透的眼珠。
但是,动物们虽然食量远远超出常人——据报道,在爪哇国的国立动物园中饲养着一只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森蚺,它可以一次吃掉一打少女,然后睡上一个月。但是不论是偏爱囫囵吞枣的将美人吞下的森蚺,还是总爱分而食之的豺狗,它们都不会对美人的口感发表任何建设性的意见。
人类却与此不同,特别是处于社会顶尖阶层的那些人,他们总是各种食不厌精的。
当普通家庭以超市大批量供应的快速制成美人肉为主要食材,偶尔吃一顿原生态美人肉的时候,这些个顶个的食神们早就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妻子、妹妹还有女儿这些绝色而且绝味的美人身上。
快速制成美人肉是基因工业高度发达的产物,两年左右就可以达到屠宰的标准——科学家们正在不断努力,尝试修改各种新的基因片段来缩短这个进程。
原生态美人肉是用普通的女子屠宰,与快速制成品相比,原生态肉的营养更丰富,口感也更好。
而顶级的原生态肉,就是这所学校里所熏陶出来的这些绝色少女们。她们不仅个个容貌出众,而且色艺双全。经过科学的调理和长时间的锻炼,让她们身体的机能处于完美的巅峰状态,每一块肉切下来,都堪称是极佳的食材,因此,也是最为昂贵的食物。
这个可食用性塑造中心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它通过为每一个女学生制定专门化的培训方案,以保证将来她们在被食用的时候,口感将会是最佳的。
「每一位毕业的女生,都会获得一份由本中心的三名顶级老师出具的食用证明,针对每位女生的不同特点,食用证明上都会给出不同的食用建议。拥有一份这样的食用证明,可以说在美人肉市场上,会身价百倍呢。」
李雯馨已经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了:「各位家长们,是否有兴趣为自己做一次检查,看看自己的食用等级呢?」
温亲已经行动了起来,她很快也脱得一丝不挂,不少其他家长看到她的动作,也都陆陆续续的行动了起来。阿聿犹豫了一下,也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围着的纱巾。
阿聿虽然一贯弱气自卑,但那仅仅是因为她的出身寒贱而已。对于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那她可是相当有自信心的。不然的话,他们家老爷子也不会因为贪恋她的美色而总是舍不得吃掉她,还更不用说送她读书求学当医生了。
不过现在举目环视,她也发现周围的这些贵妇人们也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绝代佳人。现在大家都一丝不挂的「坦诚相待」了,彼此之间也都能看得明明白白,相互之间虽然有些争奇斗艳之心,但却也都为彼此的女儿娇躯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怜爱之心。
「好的,都是很棒的美肉。」一名穿白大褂,戴白口罩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检验厅:「请大家就近躺在检验台上,这是我们学校校友会开发的美肉检测仪器,可以完美鉴定各位的肉质并评分等级。获得四星级以上的美肉将有机会获得全国美肉食用委员会特级鉴定师的人工鉴定。各位,请抓紧时间吧!」
此言一出,大家都赶紧纷纷找了一台机器躺上去。平日里见惯了手术台的阿聿此时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自己好像上了手术台一样。
按照耳边的提示音的指示,她弓起双腿,分开腰胯,努力地将阴部前送,摆出一副待分娩的姿势,几个触手从检验台的底部伸了出来,一根探入了她的后庭,两根握住了她的乳房,还有些缠绕在她的小腿或者腰腹以及手臂上,此刻看去,她好像是被数根藤蔓给纠缠住了一样。
很快,机器就测量出了她的一些基本数据,不过仅仅是如此的话,那也就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了。只见那些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一遍一遍的在她的娇躯上来回扫描着,阿聿好奇地盯着那些摄像头,想象着它们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评价。
「测评结束。」冷漠的机器声响了起来:「您的综合得分为:87。98分,属于:三星级。」听到这个分数,阿聿表示自己已经很满意了。毕竟自己不像那些无所事事的贵妇人一样天天就琢磨着怎么把自己的肉弄得更好吃。
从机器上下来之后,阿聿正要重新穿上自己的那些轻纱,导览小姐却走到她们的面前:「各位尊敬的夫人。下面我们安排了一堂性教育公开课,到时候还请各位夫人多多配合,给自己的女儿们做一次完美的展示。」
在场的夫人们无不积极地举手相应,导览小姐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阿聿悄悄的靠近温亲,发现温亲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阿聿好奇地问她:「你得了多少分?」
「哎呀,才95分多。」温亲如此回答道。
性教育公开课是一门贵妇必修课程,主要的课程内容就是教会这些羞涩的贵族少女们怎样随时随地的满足自己的丈夫和情人在任意场合下的性需求。
比方说,在欣赏令人激动的足球比赛的最高潮,妻子是有义务让丈夫的巨炮和前锋同时破门而入,一发入魂的。又或者,在候车或者候机那百无聊赖的时刻,温婉的贵妇人裸露出自己丰满而高耸的酥胸让情人揉捏以打发时间乃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并且,在有时,贵妇人需要在一些庄重的典礼上进行献祭以祈求祖先的保佑,在祭祀的大典上受孕的贵妇人会被认为是得到了特别的庇佑的。
今天的这一趟公开课,被授课的女孩们都是初中二三年级的女孩们,她们整整齐齐的扎着马尾辫,穿着黑色的体操服和白色的裤袜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这样良好的坐姿,是一个贵族少女所必需的风范:即便是在被情人亲吻着乳头,被丈夫用他的肉棍狠狠地肏着肉穴的时候,只要是在公共场合,她就应当保持这种端庄而体面的优雅。
在讲台上的几名贵妇人都已经按照老师的吩咐一丝不挂的去掉了所有的衣物和饰品。她们雪白的娇躯上被用红色的记号笔标注上了不同的区域。受命前来实习的男生们依次上前按照老师的吩咐去揉弄这些贵妇人们坚挺而又柔软的乳房——这对于他们而言,可是新的体验。过去在班上实习的时候,他们所能接触到的,除了有限的几个女老师的乳房,就只有班上那些女同学们发育中的鸽乳——那揉起来的手感,可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阿聿也坐在一群女生的中间——她做在一张靠背椅上,周围围着七八个看的目不转睛的女生。阿聿按照老师的吩咐:昂首挺胸面带微笑,然后一百八十度的分开双腿露出花瓣。两名男生一左一右的轮番玩弄着她的奶子,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在年轻人有力地揉捏之下,骄傲的挺翘了起来。
乳房可以说是贵妇人们最重要的性器官了。因为她们的阴道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享用而格外私密。屁股在很多时候玩弄起来并不方便,但是酥胸却是极容易与人把玩的。而且一对美丽的玉峰,首先从外型上就能给予男士们无尚的美感,而这里又极容易唤醒他们对幼年时的美好回忆,因此,乳峰的美丽是贵妇人们的第一追求。
阿聿的双峰虽然并不是极为傲人的款,但却恰到好处的可供把玩。那细腻的肌肤,首先就给人以如同绸缎般的光滑感,而苹果状的圆弧外形,不论是从哪个角度进行把玩,都让人感受到一种尽在掌握的控制感。两个男生将她的这一对妙乳反复的玩弄,时而托在手心,时而左右揉弄,又或者捏捏奶头,总之一句话,几乎将他们所学到的全部招数都在阿聿身上使了出来。阿聿也被他们弄得几乎是欲仙欲死,只可惜这些小男孩还是道行未够,只能让阿聿感觉自己的玉门湿润了几分,并不能让她一泻千里。
在阿聿让他们尽情玩弄自己的乳房的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一手一个,如同握着热狗一般的握着这两个大男孩的玉棍,反复的上下滑动,还主动的伸出香舌将那肉头含在嘴里,稍稍的用上一点儿技巧,这两位大男孩便老老实实地在她身上交了作业。
阿聿微笑着将他们射在自己手心里的精液抹在小腹还有乳头上,骄傲的向在场的女孩们展示自己的战果。
「同学们都看清楚了妈妈们的展示了吗?」老师在教室里来回穿梭着:「下面,我们来进行下一项:请各位妈妈们跟随导览员更衣准备表演公共场合下的脱衣和裸体。为了让大家有更深的感受,接下来的教育,我们换到操场上进行。」
学生们按照老师的要求整整齐齐的排着队,带着自己的椅子来到了操场上,而每一位美少妇都分到了一套衣物:包括一套外衣和一套颇为精美的内衣。阿聿挑中的是一套连衣裙,温亲换上了一套职业装——她们相视一笑,但也都很清楚,最多十分钟后,她们又要赤裸相处了。
妈妈们跟随着导览员从操场的西北入口走入场地内,差不多全校的师生都在这里了,越有数千人的规模,不仅有初中部的,高中部的那些大孩子们也都来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我还是第一次呢。」温亲有些紧张地说道,不过她马上就给自己打了气:「为了女儿,脱就脱了吧!」
阿聿心中隐隐的有些感动,也下决心待会儿一定要表演好。
妈妈们,三个三个的向操场的中央走过去,她们每走过一个方阵,就开始脱下一件衣物,走到操场中央的时候,快的已经一丝不挂呢,慢的也只剩下一件乳罩或者一条三角内裤而已。
阿聿先脱下了外裙,只穿着内衣走到初中部跟前的时候,试图找到女儿的踪影,可是在这些装束几乎都一模一样的女孩们的中间,即便是最爱女儿的母亲也一时难以发挥。
她又脱下了三角内裤,只穿着一件乳罩继续穿过人群,向着人群中间走去,男生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颇有风韵的身子。阿聿最后站在一群男生中间,勇敢的脱掉了最后一条乳罩,袒露着自己的娇躯对着这些蠢蠢欲动的男生们。忽然她的目光看到了,在一个角落里,对她传递过来了一道温暖和鼓励!
她一下子变得勇敢了起来,不但主动的邀请这些男生们对自己上下其手,还竭尽所能的摆出妖娆的造型,让男生们可以尽情的欣赏自己肥美的臀部,湿润的小穴。
阿聿也不知道有多少双手摸过自己的乳房,也不知道有多少根年轻的肉棍插进了自己的屁股。她只记得,那个角落里,传递来的鼓励的眼神。
直到她回到了自己最好闺蜜的房间里,仍然沉浸在这种幸福中。即便是因为感觉被冷落而生气了的好闺蜜,用情趣蜡烛去点缀她的乳头的时候,阿聿还在傻笑呢。
「我的傻姑娘,看把你乐的。」素玉一边捏着她的奶头一边无奈的道。
床下,某只蓄势待发了的小公牛已经解开了三级人间大炮,早就已经蓄势待发了!
第12章:海天盛筵
「大海啊……」阿聿张开双臂,对着碧海蓝天盛情的呼喊道,身边一群快乐的小护士们绕着她跑来跑去:「阿聿姐姐,阿聿姐姐,我们一起下海去游泳吧!」
刚刚还对着大海抒发着无限向往的阿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个,哈哈,哈哈……你们去吧……我晒晒太阳就好」
阿聿当然有她值得骄傲的地方,她从小就是晒不黑的美人儿,虽然五月天的南洋太阳有些辣辣的,可她依然一丝不挂的骄傲的站在大海前。
她胸前的那一对雪白的乳瓜,在阳光的沐浴下坚挺的挺立着,就像是远处伸向大海的巨岩一样凸出,两颗殷红的樱桃之间一条银色的细链串联起来——这是她上个月才买的新装饰品,银链的两端并不是用夹子或者回形针固定在乳头上,而是直接埋在了乳晕下的皮肤里,再也不用担心丢到什么地方找不到了,而且这一根亮晶晶的链子,还能起到很实用的作用呢——阿聿把墨镜别在上面,兴奋地对着大海:「啊——」
作为一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她也就只能这样喊喊了。
正喊得起劲儿呢,她屁股忽然被拍了一巴掌:「啪」这声音真是清脆又好听。阿聿扭过头去,只看见是内科的两位小伙子,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身后,他们精赤着上身,八块腹肌看得真是叫人流口水。左边的小伙子刘浪的手还按在阿聿的翘臀上不放:「果然少妇的……啧啧,这屁股哪里是哪些小丫头们能比得了的呢。」
阿聿无限娇羞的嗔了他一眼,却不想自己的右乳又被另一边的小伙子宋强给抓住了:「确实,确实,这一对奶子……阿聿姐,真是梦里的恩物啊。」
阿聿的乳头本来就因为新植入的装饰而挺翘着,在这小伙子火热的手掌之下,更是变得硬邦邦,鼓涨涨的,顷刻之间就要软倒在这两个小伙子的臂弯里了。
「下水去玩玩吧。」刘浪不由分说的和宋强一起把她抄起来,抱在臂弯里走向大海。阿聿蹬着腿:「别啊……我不会游泳……啊!」
恶趣味的小伙子们把她抛入到了齐腰深的海水中,阿聿惊慌不已的抓着,挣扎着,好像是马上就要淹死了一样。幸好刘浪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的腰:「阿聿姐,我来教你游泳吧。」
宋强也从另一边托住了她的胸乳:「来,放轻松……学游泳很简单的。」
一个浪头打过来,阿聿给劈头盖脑的淋了一头咸湿的海水,眼睛顿时都睁不开了,湿漉漉的头发盖在脸上,还好有小伙子的手臂让他抓着,不然她真的要大声喊救命了。
宋强在正面握住她那难以一手掌握的玉乳,刘浪抬着她的腰,一只手分开她因为惶恐而紧紧闭合着的双腿:「来,阿聿姐,你的腿这么长,就像是美人鱼一样,很快就能学会的。就这样打水。对,我们托着你,对对对,这样很好……」
阿聿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正面的宋强,任由他握住自己的乳房——就好像那是一对把柄一样。她感受到刘浪的一只手热乎乎的贴在自己小腹下,另一只手则教着自己如何用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划出节拍。
「看,这不已经学会游泳了吗。」宋强踩着水,慢慢地把她带往他们预定好的角落:「阿聿姐,你现在松开手,双手也来划水。」
阿聿虽然有些惶恐,但是感觉到宋强依然握着自己的乳房,似乎还有那么一些信心,便小心翼翼的松开了他的胳膊,做出并不优雅的狗刨。
「嘻嘻,阿聿姐学得真快。」刘浪从后面环住阿聿的纤腰:「阿聿姐,现在我们学着在水里立足。」他搂抱着阿聿,与她一起直立在水中。胯下的那根火热的肉棍紧紧地贴在阿聿无遮无掩的臀上,倒是给了她一个支点。
「阿聿姐,不要紧张,我不会松手的。」刘浪单手搂住她的腰——这小腰可真细啊,感觉用一只手都能绕过来呢。另一只手则把自己的「犯罪工具」从泳裤里解放了出来,借着海水的摩擦,一下子就顶在了阿聿的月臀之间。
宋强从正面托着阿聿的左乳,上下抖了两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阿聿姐,easy,easy,身子不要僵着嘛。」
阿聿幽怨的看着自己面前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你们可把姐姐吓死了。姐姐可是第一次……嗯……唷……刘浪弟弟,你的弟弟可不小啊……」
宋强笑着在她脸颊上亲吻了几下:「姐姐不会是第一次在水里做这个吧?那我们可真是找对人了。」阿聿伸出手环抱着宋强的脖子:「那……当然了……姐姐……当然是第一次。」
刘浪借助着海浪,自然地在阿聿那火热的后庭密道中抽插着,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抱起她的玉腿:「姐姐觉得这种玩法可带劲儿?」
「啊……你这个坏小子。」阿聿媚眼如丝,脸颊醉红如晕。宋强嘿然一笑,忽然潜入到水中,阿聿正不知所以然呢,忽然下身的花蒂突然传来莫名的刺激,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哎呀……坏小子……两个坏小子。」
宋强又忽然一下从水中钻了出来:「姐姐好强的反应,这一双腿差点儿把我夹死了。
阿聿伸出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夹死你倒也应该,只要我能赔得起。」
刘浪托着阿聿的胸乳,随着海波一紧一松的捏着她的乳房,还不时伸出手指勾勾她那俏丽的乳头,道:「姐姐的这少妇身子,真是不可多得。」阿聿平日最是脸皮薄,即便是别人夸赞自己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便垂下头道:「姐姐都是生养过的,如何与那些小狐媚子们比较得了呢。」
刘浪却从后吻住她的脖颈道:「姐姐真是谦虚了,莫非姐姐忘记了。今年的春季博览上,姐姐可是拿了头名金奖的。」
经她这么一提醒,阿聿的脸却更加臊红了。原来,医院办公室为了活跃气氛组织了一场「最性感女医师」评选大赛。全院的六七十名正当青春年华的女医师都集体全裸出镜,不仅在南草坪上举办了T 台秀和趣味比赛,还邀请了本市某学院摄影系的摄阴大师们为每一位女医师都拍摄了高清的性感写真。那两周,满医院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肉穴特写和玉乳图集。而最然阿聿没想到的是,摄阴大师为她拍摄的那一张名为:「怒放的六月」的阴部特写居然成为了投票点赞率最高的一张,她也因此拿下了所谓的「最美外阴奖」。一想到自己的鲍鱼居然被成千上万人看过,还被做成了纪念册在医院门口的任人索取,阿聿就羞不可言。
「其实阿姐的乳房也很美啊。」宋强也参与到玩弄阿聿乳房的行列中来:「我去年来医院,在内一科实习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阿姐查房,那时候就想要是能好好地玩一回这样饱满、坚挺的乳房,那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啊。」
阿聿的脸更红了,她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脸,却下意识地把胸乳挺得更高,让这一对小伙子玩个痛快。她们女医师和女护士新款的夏季制服,都是通透清凉的材质,即便是远远地对视,也能看得到制服下的内衣或者裸体,她知道这些小伙子在平时肯定是看过无数次自己的裸体,说不定还对着自己的照片打过好几次手枪,才有了今天的果断行动。想到这儿,她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呢。但却用更加娇羞,如同蚊呐一般的声音低语道:「你们……想要姐姐……就来姐姐的办公室啊……姐姐的值班室里是有床的。」
这话说出来,简直是要活生生的把阿聿给羞死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皮仿佛发烧到能把海水给蒸发了一样。
忽然,她那浸泡在海水中的乳头被一张温热的唇含住了,她低头一看,宋强果然低下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而下面,不知道是谁的手正在抠搔自己的阴部。她醉了,无力的倒在身后刘浪的怀里:「你们这些坏小子……晚上……为什么不和姐姐住一个套房呢。」
刘浪大喜过望:「姐姐,这可以吗?不会妨碍到别人吧。」
阿聿主动亲吻着他的脸颊:「姐姐只是和两个护士妹妹一起住……你们不要嫌弃姐姐没有她们年轻就好。」
这当然是两个小伙子渴求已久的了。不过他们还希望更多。不知不觉中,阿聿已经被他们拖到了一处偏僻的海湾,那里是一片礁石组成的地方,在网上有偷情人天堂的之美誉,当然阿聿是不知道的。
两个小伙子把她带到礁石上,脚踏实地的感觉让阿聿感觉轻松好多,两个小伙子几乎是同时脱下了裤子,露出那长长的,热热的,坚挺的,大鸡鸡。让阿聿不禁莞尔一笑,坐在他们俩面前,一手握住一个:「哦,好大哟……让姐姐先吃一个哦。」
她吐出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地打着转儿。现在的年轻人啊,营养可真是没得说,个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高个儿,连这鸡巴都是大的像是手臂一样粗细。那前端的龟头,都快赶超鹅蛋的大小了。阿聿用舌头摩擦着龟头那敏感的地方,牙齿轻轻的划过棱角和系带,让宋强不生舒爽,而另一边的刘浪虽然暂时享受不到她的口舌服务,但是阿聿却也在用她的柔荑为他搓揉着龟头,来回套弄着肉棒。她那灵活的手指,带给刘浪的感受并不逊色于女孩子玉穴的触感,若非是咬紧牙关,几乎就要在她的手心发射了出来!
阿聿将两个大男孩的肉棒都弄的硬邦邦之后,有些左右为难的看着它们:「这两个大宝贝……可惜姐姐下面只有一个肉洞……」
刘浪出声问道:「女人下面不都是两个洞吗?」
阿聿一摊手:「姐姐下面带着锁呢。」说着,她分开腿,让他们看清楚了,自己的阴部上挂着一把简易的内嵌式贞操锁,宋强不死心的翻开肉唇,只见小阴唇左右两边都被整整齐齐的蜈蚣式百爪扣卡的死死的,那被他们朝思暮想的肉洞内塞进去了一根手指粗细,大约五六厘米长的金属管子,绝无再让肉棍插入禁区的可能。
刘浪试着扯了扯那卡在肉缝中的贞操锁,果然这玩意儿和阴唇咬合的结结实实,根本扯不下来。
「姐姐就带着这东西?平时岂不是很难受?」宋强把手指伸进那截金属管中,尝试着「指奸」阿聿。阿聿剥开肉唇,自己搓揉着花蒂:「女人就是如此。阴道只能让主人进去。主人赏了阿聿这根铜管子,就是让它代替主人的肉棍来占有阿聿的阴道。带着它,阿聿就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被主人插入。」
「不过,好在姐姐还有另外的一个洞。」阿聿站起来对着宋强撅起屁股:「这里姐姐可以请你尽情享用哦。」说着,她还握住了刘浪的肉棍:「至于这个小弟弟嘛,姐姐也很想尝一尝。」
宋强扶住她那完美的心形月臀,对准臀缝中那小小的美丽菊花把自己的硕大肉棒抵住了洞口:「姐姐,我要进来了!」
阿聿舔舐着刘浪的肉棒,轻微的哼了一声算是应允。这一前一后两根火热又强力的肉棍,分别在她两个「拟制」的肉穴中近乎吞没,在撞击下,两颗垂向地面的乳瓜来回晃荡着,彼此撞击着发出肉感十足的响声。
「呜呜……用力……」阿聿一手扶着刘浪的腰,一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两条修长的大腿呈A 字型的分开,让身后的宋强猛烈的撞击着自己。她的后庭内火热得好像要把他的肉棒都融化掉一样。而那里面也出乎意料的湿滑,仿佛有无数的油脂早就准备好了异物的侵犯一般。
「姐姐,你的后庭干起来好爽!」宋强忍不住喊了起来,可惜阿聿的嘴里含着刘浪的肉棒,只能「呜呜」的作为回答。
而刘浪此刻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阿聿的口技实在是出神入化。每次身后都能把他那长枪一般的肉棒全数含下,更让他品尝到在这美女的喉管中抽插的美妙感觉,更是百倍的胜于普通的阴道抽插。
「我要射出来了!」刘浪忽然按住了阿聿的肩膀,将肉棒刺入到她喉咙的最深处,直接向她体内射出来一股股宝贵的生命精华。而此时阿聿身后的宋强也感到她的肠道火热更甚于开始,那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几乎是要把自己的肉棍绞碎在肠道内,不得以也释放出了数以亿计的子孙,狼狈不堪的从她的菊花中滑脱出来。
++++++++大家好我是正义的朋友A++++++++
回到海滩上,三人简单的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盐分,阿聿顺带带着他们看了一下自己的套间——无敌海景房,落地大玻璃,更有最新款的游戏机一下子就把两个小伙子给吸引住了。
阿聿一个人幽怨的给自己身上涂抹上保持肌肤水嫩光滑的油膏,罩着一件色彩斑斓的低胸连衣裙,露出大半个酥胸和不用挤也存在的事业线:「喂,走啦,去吃饭了,存档回来再玩吧!」
尽管她心里想的是「回来了玩我吧」可是却毕竟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带着两个身高一米八的壮小伙儿来到楼下被本院包了场的自助餐厅,自己去占了座,把打饭打菜这种苦活累活都交给绅士们去做了。
「哟,这不是阿聿么。」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阿聿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方主任!」
方政径直在她面前坐下:「自己人,别客气。和你说个事儿。」
「您说。」
「你们家老爷子快不行了吧。」
「这个……」
「那就是不行了。哎,改天我该去看看他的,我入学的时候的前辈院长。礼数不能短了。」方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目光却职业性的盯着阿聿半裸的酥胸。
「如果你家老爷子不行了。我倒是有个想法。」方政微微欠过来一些身子:「倒不如把你卖给我吧,我出个好价钱。」
阿聿有些害臊的垂下目光:「这个,我做不了主。」
「那是……我这就是让你有个准备。」方政站起来:「毕竟,我可觊觎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说着,在她耳边轻轻的道:「我要把你的肚子再搞大一次,怎么样,湿了吗?」
这个家伙猖獗而兴奋地狂笑着离开了,弄得刚刚回来的宋强和刘浪不明所以然。
「阿聿姐,刚才方主任怎么了?遇到什么笑话了吗?」
「没有……」阿聿脸色绯红的接过自己的那盘菜:「就是……他……就是那么没头绪。」她在医学院的时候,方政是她的指导师兄——两人同居一室,同寝一榻。阿聿身上哪一处他没见过没摸过?就连阿聿的阴唇上有几根毛他都清清楚楚。
不过阿聿可不喜欢他,虽然他们在一起呆了五年,但简直就是被折磨的五年——正如大家私底下猜测的那样。方政是个SM的终极爱好者。阿聿都记不清楚他拿自己的乳房做过多少次惨无人道的实验,能够离开他真是一件好事,而要回来?那可真是天底下的大不幸。
但更不幸的是这件事情阿聿说了不算数,她到底也不过是人家的一件财产而已。如果方政真的要买下她,只不过是价钱的问题而已。
方政哼着小曲走进自己的套房,身为主任医师,他婉拒了那些清纯可人的小护士们的献身请求——还真有两个不错的,而且还是处女。不过方政这次可是「自带」了伴侣而来的。
他定下的这间套房是所谓的SM情趣套房,比起一般的海景房来,客厅里的陈设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性爱用具。
他一走进玄关,就看见一个绝色的长腿美人被吊在客厅的半空中。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面容,胸前一对盈盈一握的酥胸顶端的嫩红上分别夹着一个导电的金属夹子。美人儿的小腰只手可握,一对长得出奇的玉腿被绳索分开成M 字形,将毛发被剃光了的阴户纤毫毕露的展现在方政的面前。
方政走上前去,用手拨弄了一下这被悬吊着的美人阴道里夹着的一根细细的玻璃棍儿,只听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正常的男人一般到这时候都已经持枪敬礼了。
不过这娇吟似乎对见多识广的方大夫并没有什么影响力。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连接在客厅里的大电视上,按下开关,稍等片刻——这期间,他的手指有意思无意识的拨弄着吊在空中的美人的蚌珠,惹得她一阵阵颤抖,但始终那个被夹在阴道里的细细的玻璃棒牢牢地被她下面那张竖着的嘴含着,一丝掉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很快,电视上出现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摄像头正对的床上无力仰躺着的一位一丝不挂的美人,她身材显得很苗条,皮肤白皙细腻,像绸缎一样润泽。两个乳房不算太大,但浑圆结实,白的耀眼,圆鼓鼓的乳头粉嫩饱满,像两颗小小的红宝石。躺在床上的美人脸色绯红的不正常,眼神迷离。白白的大腿中间依然保持敞开无法闭合的阴唇非常醒目,还有点点滴滴乳白色的液体在不停的流淌,油黑茂密的耻毛泛着亮光。
在这躺着的美人身边跪坐着一位双手反剪在背后的成熟美人,但身材还如同少女时代那样轻盈,曲线修长优雅。随着她的呼吸,不仅可以看到她颈下的锁骨,还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腹间肋骨的轮廓;而那一对饱胀丰满的酥胸已如同少妇般那样充满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两只乳房饱满胀实,绝对富有青春的弹性,柔腻圆滑呈现优美的水滴型。
两颗乳头小小的,圆圆的,扁扁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粉嫩的小乳头从白嫩的乳房上凸起。乳晕也是小小的,淡淡一圈粉红围绕着乳头。
这时从画外音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妹子你的奶子就像水滴一样,真好看!」
这个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那个被吊在空中的女子忽然全身一颤,阴道中原本夹得死死地那根玻璃棒竟然往外滑动了寸许。
「老哥,」方政对着电视机说道:「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
过了一会儿对面也出现了一个男人:他坐到那个跪坐着的成熟美妇的身边,用手揉捏着那一对丰满的水滴形乳房:「当然,老弟你在海边玩的……哎呀,也很开心吗。把小清吊在那里,实在是有你的。」
「那是当然的。」方政很洋洋自得的拍了拍挂在自己身边美人的大腿:这声音清脆之际,想必对方也听得清清楚楚:「嫂子的阴道可真紧啊,吸力真强。这么一根细棍插在里面几个小时了都不会掉下来。」
「哈哈,小清的这双腿,那可是可以玩一年都不会腻的。她的那小穴简直就是一台真空抽气机,插进去了就拔不出来。你小子可有福咯。」
对面的男人洋洋自得,原来这边被悬吊调教着的美女正是他的妻子吕清,两人结婚数年,在外人观来倒也是琴瑟和谐。只是床上的事情自己才知道,这吕清是个绝色的十分美女不假,只是对于夫妻之间床笫之私并不热衷,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投怀送抱还不如自家里的婢女妾侍,这可真是丢人现眼。换做别人家,早就把这目无夫纲的不守妇德的媳妇拖出去做成腊肉过年吃了,但他却又舍不得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便拖了自己的好兄弟方政来调教一二。
要不说好兄弟都是托妻献子的交情呢。方政没二话把这个苦活累活接下来了,还把自己的一对妻妾:周鄢和丹萍都托付给了异姓大哥张禅。
对面的张禅一把握住了身边美妇胸前的那对弹性惊人的肉团,她白嫩的乳房有如涂着一层油,光润柔腻无比!男人通过双手感受着这似乎随时会脱手的滑腻,与洋溢着生命力度的弹性。
「一个大西瓜,一个小苹果。」张禅又伸出一只手去揉捏那个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之后余韵的美人的胸乳:「老弟你这一妻一妾,真是羡煞无数人啊。」
方政微微一笑,按下遥控器把悬吊了半天的小清从装置上放下来,一边解开绳结一边道:「美人底子好是重要,但是还是要靠自己调教。比方说大嫂,这胸,这腿,这腰都是极好的。只是性子冷了些。若把她调教得当,绝对是人间极品的人妻呢。」
电视机里面的战场似乎也兴奋了起来,一边搓揉着两位美女的乳房,一边急促的催促道:「快点快点,让大哥我也学习学习你这第一调教师的手法。」
方政把吕清平放在玻璃茶几上,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束发的皮筋把这美丽人妻的波浪长发束成一马尾辫,然后从她的阴道里把那根细细的玻璃棒抽出来——拔出来的时候,玻璃棒上黏着的透明液体,被拉成了一条细细的长线,一直拉到一尺多长的时候才断裂开来。
「嫂子的淫水很浓啊。」方政笑着把一根手指伸进吕清的阴道里,又把脸凑到她的臀尖嗅了又嗅:「这玫瑰花露,真是香得很啊。」
对面的张禅也兴奋了起来,他的手用力地从上而下抄弄着周鄢那丰满的水滴形乳房。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几次竟险些从他的手掌中逃逸而出。还好他连忙五指徐收,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乳房里,柔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闪着玉光的肌色一下变得红紫。张禅一边看着对面的方政用手指亵玩着自己正妻阴道的淫秽实况,一边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地亵渎着这艳丽人妻的绝妙好乳,他用十指抓紧了乳房的根部,把乳房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松开再推挤……玩的是乐此不疲。
方政摸出两个透明的小夹子来,一左一右夹着了吕清的小阴唇,随即,又把一个阴蒂铃铛穿刺过这绝色美人妻的小豆豆,顺手正反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只听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铛声音,对面的张禅不禁感慨道:「还是老弟你有本事,能让她带上这东西。我一直想叫她带的,她却总是推托。」
方政伸手弹了一下吕清的小豆豆道:「老哥,你就是对女人太心软了。该硬起来的时候,就必须要硬起来。你在我那床头找找,看有什么玩意儿,你平时想玩的,此刻就尽管玩出来吧。」
张禅果然依计行事,从床头翻出来两根情趣蜡烛,方政道:「你先用火烛去烧她们的奶子。」
张禅有些担忧的道:「不会……」
「放心好啦,我时常烧的呢。」
张禅听他如此说,便点上火,一手拿着一个,将那明晃晃的火苗放在了周鄢那一对饱满欲裂的乳球之下,只见她身子微微一颤,却发出了一声饥渴的声音。张禅举着火烛逐渐向上,火苗也一点点的爬上了那颗殷红的乳头,周鄢的口中发出一阵奇妙的悦耳的声响,仿佛是高潮即将来临的样子,她的脸蛋儿醉红的迷人,原本并不大的乳晕忽然一下子就扩张了一倍多,小小的乳头也变得更长,更加坚挺了。
「用蜡烛油去滴她的乳头。」方政在这边看的清清楚楚,一边搓弄着吕清的乳房,一边指点着张禅。
张禅将蜡烛横过来,液态的烛泪滴在周鄢那红彤彤的乳头上迅速的就形成了一个保护壳,张禅忽然无师自通的将手中的两个蜡烛都转移到丹萍的两腿之间,丹萍咬着牙,屈起那优美的双腿,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臀部,将女孩儿家娇媚的阴部全都无遮无掩的暴露在滚滚之下的烛泪的溅射范围之内。
「大哥学得很快,以后大嫂的日子会过得很开心了。」方政捏着吕清的乳头,吕清的娇躯颤抖了一下,低低的发出呜咽的悲鸣,但是很快,就被情趣的叹息掩盖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