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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夜勤病栋
值夜班的时候,和三两个小护士说笑说笑,其实并不是太难挨的事情,更何况现在阿聿的值班室里还多了两个龙精虎猛的小伙子隔三差五的来陪这位大姐姐「说说话」。
「呆梨,我去上个洗手间。」阿聿放下手中的报纸,对在一边玩魔方的小护士说道。小护士姓黎,有点儿天然呆,萌萌哒。因为乳房是可爱的梨形,所以被无良的大姐姐们喊成了「呆梨」,在几番抗议无效之后,小黎护士也就默认了这个称呼。
「哎,姐姐,一起去。」呆梨亲热地挽住阿聿的胳膊,这些十八九岁的小护士们天然的和颇有亲和力的阿聿大姐姐粘成一块儿,连阿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种吸引同性的美丽。
「因为阿聿你是个大美人啊。」好姬友素玉吻着她的乳头作出吃奶的萌态道。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们这一层楼的厕所从上周起就一直在维修,也不知道那维修工是哪位院长家的傻亲戚承包的,修了一个礼拜也不见好,这一对姐妹俩要上个洗手间还不得不跑到楼下一层去。
楼下是普外科的病房,东头和西头都各有一个卫生间,区别在于东头的大一些,西头的小一点,但不论东头还是西头的,都是男女混用的。
白天的时候,病人和家属人来人往,小护士们会害臊不愿意去以免得自己被陌生人看到太多的私隐,但在晚上,却又胆小,害怕会有什么恐怖的传说落在自己头上。尽管阿聿反反复复的告诉她们那都是无稽之谈,但并不能消除所谓的住院部十大流言。
「真是拿你们没法子。」阿聿大大咧咧的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聊起过膝短裙扎在腰间,她从呆梨的手中接过塑胶导尿管娴熟的闭着眼睛就把尖头插进了自己的尿道中,然后一手托着软管往便池中「放水」,转头过来看着呆梨:「还愣着干什么呀。」
呆梨有些羞涩的解开护士服下摆的纽扣,准备蹲下来放自己的水。阿聿却叫住了她:「咦……你不用这个吗?」
「我……不习惯用这个。」呆梨红着脸解释道,还好阿聿一贯善解人意:「哦,那你自便吧。」
呆梨蹲在里面,阿聿在洗手池边对着镜子哼着小曲,忽然她似乎听到了点儿什么声音。「哎,呆梨,你听到了什么吗?」
「啊?」呆梨一紧张,尿道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了起来,正高速喷射中的尿液一下子就被掐断了。「什么都没有听到呢。」
「我听错了吗?」阿聿喃喃自语道,她解开一个上面的扣子,把胸衣往下调整了些,露出那深邃的峡谷,忽然甜甜地一笑,觉得自己简直美极了。
但刚才听到的声音似乎又传来了。
「咦?好奇怪哟。」阿聿扭过头去,看到呆梨正好站起来:「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吗?」
呆梨困惑地摇摇头:「真的没有啊,姐姐。」
阿聿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你来,好像是那边病房里传来的。」
呆梨胆怯地挽着阿聿的胳膊,两个美人一步一留神的小心翼翼的向着可能有声音传来的那间病房里走去。
真的,走到走廊上的时候,阿聿坚信自己听到了声音——女子娇弱地呻吟,男人沉重地呼吸,但却似乎都在压抑着,以至于并非十分的瞩目。
「也许只是有人在看午夜电视台呢。」呆梨紧紧地拽着阿聿的胳膊,想把她拉回楼上去。但阿聿天生就是属猫的,不看个究竟,哪里能算得上是个八婆呢。
循着呻吟,这一对姐妹走到了某间微开着的单人病房门口,从门缝中悄悄地朝里面觑望过去,只见内里果然一片春光无限。
影影绰绰的,但见病床上斜靠着一名腿部包扎着绷带的的少年,他的床头俏立着两位半裸的女郎——她俩都只穿着长筒的吊带袜,胯间窄窄的性感内裤比一丝不挂更有诱惑力。两朵女人花挺着胸,露出她们各有千秋的丰满,即便是正在门口偷窥的阿聿也不免要咽了口口水。
左边的那位胸脯更加丰满的美女忽然侧过来些身子,贴近了另一位颇为冷艳的佳丽。她们的胸乳彼此靠近着,乳头都触碰在了一起——门外的阿聿看得清清楚楚,她们的乳头碰撞着,相互摩擦着,那颤颤巍巍的白雪一般的乳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阿聿看着她们之间淫靡的情色表演,觉得自己的乳头也随之立了起来,好像都有些硬的发疼!
病房里的淫戏还在继续,两朵娇花也似的美人吻在了一起:于左侧的那位披发美人热情而主动的拥吻着冰山美人,她的那一对柔荑虽然连自己的酥胸都捂不住,却在冰山美人的雪乳山上夹着那一对樱桃无休的亵玩。
阿聿在门口看的唇干舌燥,下意识地便把自己的手伸到身边小护士呆梨半敞着的护士服里伸手去捏捏她那光不溜秋滑滑腻腻的白嫩小乳。虽然说是暑月里的天气,但入了夜又在这阴气森森的医院里,被阿聿大姐姐的手儿这么一摸,呆梨虽然呆呆萌萌的,可两颗娇嫩的小奶头却挺翘了起来,小小的奶头在阿聿素手的揉捏下缩成了一团,连带着乳晕都紧张了起来,叫小护士不由得下意识「啊……」的轻唤了一声。
门呼啦一下子被人从里面拉开了,阿聿的手还伸在呆梨的怀里没有来得及掏出来。两位白衣美女对着门口不怀好意微笑着的方大夫,不由得都红霞满天。
「阿聿大夫,好兴致啊。」方政打了个响指,示意床头正在拥吻的丹萍和吕清暂停下来。阿聿有些难堪的把爪子从呆梨的胸前收了回来,方政的目光缭绕着这呆萌的小护士转了两圈,注意到她的小胸脯挺翘顶着护士服,那两点粉红隔着半透明的制服倒是别有一番诱惑力。
阿聿鼓起勇气把呆梨遮在自己身后:「方大夫,你怎么到外科的病房来了。」
似乎忘记介绍了,方政是全省乃至全国都有名的乳科大夫,专精于乳房保健和刺穴通乳,那一双魔爪不知道摸过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乳瓜奶球。所以他出现在这外科的病房里倒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呢。
「啊,这是我本家的一个侄儿正在住院我来看看他。」方政摸了摸床上少年的头:「顺带给他发一点儿福利。」
「福利?」阿聿疑惑地看着那一对只穿着长筒吊带袜和性感内裤的美人儿,脸蛋儿不禁绯红了:「啐……你这……」
方政莞尔一笑:「阿聿大夫没事儿的话,留下来也看看呗?丹萍,别愣着啊,人看着呢。」
身为方大夫宠妾的丹萍又搂住了吕清,重新吻上了她的樱唇。两位绝色佳丽激吻在一处,雪白的大腿交织在一起,看得阿聿只觉得双腿发软,站也站不稳了。
只见丹萍不单吻着吕清,那秀手也不曾闲着,一路在她那一对挺翘的玉乳上抚摸着,揉搓着,而后又搂住吕清的纤腰,直到缓缓下滑,看似不经意间把她的那窄窄的蕾丝内裤退到了两腿之间。阿聿在一边看着,只觉得双腿间空虚无比,那根被插在她阴道里的金属空心棒磨蹭着自己花心的嫩肉,好像汩汩而出的淫水已经把内裤都湿透了。
少妇正是最饥渴的年纪,却在下身被永恒的插入了一根没有知觉的金属棒,她阴道的嫩肉吸着它,裹着它,双腿交织着试图摩擦它,阿聿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绯红,双目直勾勾地注视着隐没在吕清胯间花瓣之中的那只柔荑,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自己解开了白大褂,推上去了胸罩,饥渴难耐的把自己的一对饱满到快要炸裂开来的玉乳暴露在方政的视线之下。
那边,呆梨小护士懵懵懂懂的在方政大夫的招呼之下走到了少年的跟前,松开护士服的纽扣,暴露出梨状的嫩乳,少年的右手把玩着这可爱的少女的乳房,手指夹弄着精致的乳头,对他叔父道:「叔叔……我想玩玩她们的……」
方政示意让丹萍把吕清一步步的推过来,吕清对着这少年俯下身子,少年的左手在她的两个乳峰之间来回逡巡着,而丹萍的唇温柔地贴上了少妇甜蜜的花唇,四唇相交发出的啧啧声响,叫阿聿几乎就要软瘫在地上了。
她已经没有办法直立了,乳头硬的都快要爆裂开来,那乳房间沉重的金链子分外的刺激着她那敏感的乳房,而当方政的手指点住她乳峰中心的那颗红玫瑰的时候,她感到的竟然是分外的解脱。
「阿聿,你的奶子还是这样挺啊。有待开发。」方政的手指带给她的乳房以不同寻常的感受,温热、饱胀、麻醉还有说不清的舒爽,难怪有那么多的美少女和贵少妇心甘情愿的对他袒胸露乳,只求这位国手名医玩弄一次自己的酥胸呢。
在亵玩着阿聿的乳房的同时,方政也还不完指点自己的侄儿:「乖侄儿,叫姐姐们给你打给奶炮,你看喜欢那一双奶子?」
「我要这个!」少年指着吕清毫不犹豫的道,他的手指捏住了美少妇的乳头一边把它拽成长条一边道:「我要用这一双奶子。」
「好小子,有眼力见儿。」方政慈爱的摸了摸少年的头,对吕清道:「还磨蹭什么呢,快些莫让黄花菜都凉了。」
吕清听话的转移了目标,用秀手把少年的毒龙释放了出来。肉山夹着毒龙,上下有节奏的起伏着,阿聿虽然看不清她那张秀丽的面庞,但是用脚趾头也能想象得到这位绝美的少妇给这位少年带来了多大的心理上的满足。
「啊……啊……叔……我好爽啊!」少年情难自禁的喊了出来。方政把门带上:「没事儿,喊出来吧,喊出来才舒服。」
仿佛是为了配合他一样,蹲在床下,一直在吕清的胯间努力的丹萍也发出了撩人的呻吟。
方政一边玩弄着阿聿的丰乳,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你主人家已经答应了,只等选个良辰吉日签一份合同,你就是我的宝贝了。」
阿聿身子一颤,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乳头在莫名的刺激下不知不觉中翘得更高了。方政揪着她那红艳艳的樱桃:「脸蛋虽然红透了,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嘛。」
阿聿呆了一会儿,才小声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大爷喜欢啊。」方政咬着她的耳垂:「当初你不能让我糟践你,我可是耿耿于怀许多年了呢。现在终于要把你买下来,虽然费点儿钱,但是开心啊。」
阿聿发出一声哀悯,终于忍不住在他的魔爪下缩起了身子而床上的呆梨小护士早已经春衫半解,两颗精致的梨形嫩乳在少年的口中不断地被吞吐舔舐,小护士紧紧地搂住少年的脖颈,如同发情了的母猫一般,交织着难耐的春曲,捧着自己的雪乳,完全沉醉在蓓蕾好像要化掉一样的欲河之中。
「叔叔……」少年在这一团雪梨的压迫下终于艰难的吐出来两个字:「我要……更多!」
方政「啪」打了一个响指,埋头做了许久默默无闻的幕后工作的丹萍终于从床下占了起来,只见她一扬手便解开了自己胯下那早已湿透了的性感内裤的细带,双腿一分就骑在了少年的身上。
丹萍扶起吕清的身子,盛情的亲吻着她的樱唇,而自己的那一对洁白修长的如璧玉般的大腿笔直的分开,双胯间盛开着的那朵隐秘的牡丹花,对着少年早已蓄势待发的毒龙便坐了过去。
少年舒爽的难以自持,而围观的阿聿也在方政的魔爪之下不断沦陷。不知不觉中,她的一条腿被抬了起来,浑圆的屁股蛋儿叫一根火热的毒龙顶了分开。她向后撅起屁股,向前挺着酥胸,摆出最为淫荡的姿势,让这无耻的方大夫全身心的享受着自己的美好。
丹萍在少年的身上微微起伏着,两团雪峰随着她的腰肢舞动出白浪雪线,吕清与她贴在一起,四胸相对,两乳对峙,啪啪啪的发出相互击打的乐曲,在这幽静的夜晚显得更加淫靡。
「丹萍很不错吧。」方政一边在阿聿的后庭中耸动着,一边道:「你看她的一字马,这双腿……啧啧……足足可以玩一宿。等把你的手续办好了,你可要和她好好学学。」
丹萍似乎听到了主人的夸奖,起伏的更加卖力了,少年的那根毒龙在她的花道中一进一出,将牡丹花儿撑得绽放到了极致。方政在阿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凑个热闹。」阿聿有些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和丹萍与吕清吻在一起,伸出素手抚摸着她们的酥胸,同时自己峰顶的蓓蕾也同时被别的女人揉弄着。
她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好姬友,不知道她那样高贵的女性是否也会有这样淫靡的时光。
方政缓了一缓,对床上的侄儿道:「你小子真心福气,四个梅兰竹菊的美人儿伺候着你,这调调,说出去就要羡慕死人啊。」
少年却涨红了脸,嘴巴含着呆梨的乳肉——他的嘴巴被这小护士的嫩乳塞得满满的,根本吐不出一个字儿来。但在他胯下活动着的丹萍却敏感的察觉到他的肉棒顶着自己的花心,那鼓涨涨的肉头似乎又大了几分。不由得娇声道:「主人……少爷他射出来了。」
方政含笑看着侄儿,少年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小护士的怀里,似乎羞于承认自己是个快枪手。
丹萍从他身上起来之后便把战场交还给了吕清,让她用口舌为少年清理着狼藉。
「好啦,可以让我们回去了吗?」阿聿见热闹已经看完了,便夹了一下还在自己后庭花中的方政的肉棍:「人家明天还要上手术台呢。」
匆匆地逃离了方政的魔爪,阿聿躲回自己的办公室祥合上眼睛眯一会儿,眼前却又浮现起女儿的笑脸,不由得愁肠寸断,抱着薄被凉毯,一番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午饭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阿聿绕到了食堂的后面,去看那些厨子们是怎样清洗、宰杀、解剖、烹饪那些香喷喷的美人的。
她来的时候稍晚了一些,午饭厨子们都已经做好了,现在他们只在打扫后院,做晚饭又太早了。阿聿穿着白袍看着他们拿水管冲着地,忽然就情不自禁的想到那尖尖的水管碰头如果插到自己的屁眼里会是怎样?
在院落的一角,晾晒着半片女人肉,去了头和四肢,光秃秃的躯干,一名少年拿着盐罐往肉上拍着粗盐,啪啪啪的发出声响,阿聿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阿聿大夫。」有名认识的厨子叫出了她的名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想来看看。」
厨子搓着手:「啊,觉得很好玩是吧。这些都是好肉啊。今天中午炖的是大块的蹄髈。你吃了吗?」
「我还没吃,下了手术台想吹吹风就走过来了。」
「那和我们一起吃吧。」厨子朝她眨眨眼:「比外面的要好。」
走进操作间,不时的还能听到斧头或者剁骨刀砸在案板上的声音。阿聿知道那是学徒们在肢解女人身体时发出来的声音。
她在厨子的带领下走过一排挂着的女人排骨——上面的酱色鲜亮,香味扑鼻,她下意识的就咽了口口水,伸手便摸了摸这长条形的骨头:「可以吃的了吧。」
「已经酱好了,随时可以吃。」
走过卤味操作间的时候,喷香的卤水味让阿聿都想脱光了衣服跳进那半人高的卤锅里被炖了。
两名操作工正合力从一口大锅里抬出来一整片炖好了的拆烧,刷上糖色,然后再放入烤炉中烤成金黄色,那色泽真是最为完美的结局了——阿聿不由得为自己的日后如此想到。
天底下,从来就没有饿死的厨子。就算是皇帝都不一定有他们吃得好。看这些脑袋大脖子粗的伙夫们的样子,你就该知道每个月内勤处的钱都花到哪儿去了。
「开饭咯。」一名青工麻利溜的上了菜:四冷盘——分别是凉拌皮蛋、拍黄瓜、冷切美人脸和卤心肝,四热菜——分别是爆炒美人花腰、糖醋少女排骨、香辣葱葱玉指和红烧臀尖肉,还有一干锅,乃是下水杂碎乱炖,一锅汤——冬瓜腊排骨汤。
阿聿盛了满满一碗的米饭:「我要开动咯。」
「吃吧吃吧,来来来,多吃点,尝尝这个。」大厨一边殷勤的给她夹菜:「上次您给弄得那些紫河车真不错,最近还能弄些么?」
现在的女人肉很便宜,五花肉卖8元一斤,排骨也才14元,熬汤的上好筒子骨10元一斤还送精肉。早年物质匮乏的时候,油厚的驼峰(乳房)是酒店必备的大菜。现在这道菜看的人多吃的人少。
紫河车不一样了,只有孕产妇身上才有,而只有傻乎乎的牧场主才会杀鸡取卵把胎盘拿出去卖那几个钱。所以市场上的紫河车价格比十斤排骨都要贵。
但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老中医在宣传说这东西是某种壮阳药中必不可少的原材料,让这东西更加紧俏几分。
然而天底下却有一个地方,紫河车是如同废物一般被随意丢弃,也没人关心这东西最后去了哪儿。
阿聿有时候就给自己的朋友们分送一些紫河车,用来换一顿美食也是不错的选择。
回到值班室里靠在枕头上,美美的打了一个哈欠。双腿间深深地插入到她的阴道里的那根铜管让她变得有些敏感,可惜却难以获得高潮,这真是折磨死人了。
滴滴。手机响了两声。她困倦地摸出手机来,原来是素玉发来的消息:十好几张饱满的肉山雪峰图,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一直拖到最后,终于看到素玉发来的文字:「这些肉包好看不好看?」
「都好看,但是还是你的最好看。」阿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果然很快对方又回了她一条讯息:「果然还是阿聿最可爱的了!这是我家新出的肉畜,你喜欢哪一个?给你留着。冬天做成香腊肉送给你。」
哟,有这么好的事儿?阿聿打起精神来仔细地挑了一番:「就第九张那个吧,肉包子圆滚滚的,好像你。」
「嘻嘻,那就是我的啊。」
「给不给我吃啊。」
「你要吃,当然给啦。」
阿聿不禁嫣然一笑,会给她一个大大的亲吻,才甜蜜的陷入到梦想之中。
晚上,又和那天一样,底下的病房里继续上演着淫戏。阿聿禁不住下身的瘙痒主动的跑去参与这场好戏。
那个叫吕清的女子,还一如既往的高冷,就算阴道里流淌着三个陌生男人的精液了也还保持着那种典雅之美。这叫阿聿不禁暗暗地想:是否素玉在被一打男人轮奸的时候也会这样高贵而庄严呢?
「今天好像有比赛看。」小伙子一边捏着丹萍的奶子,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方大夫也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今天……哎,现在也不迟。快开电视。」
说着,方政搂着阿聿在一边的椅子坐下,还从床头柜里翻出两罐啤酒递给他侄儿一个。阿聿坐在方政身上:「给病人喝酒……不太好吧。」
「没事儿,看比赛,就要喝个痛快。」方政毫不介意的拉开啤酒拉罐,泡沫喷洒到阿聿的胸脯上,他低下头去舔舐着她雪白的脖颈,阿聿下意识地挺起胸,让他在自己的雪峰山上个留下来一个饱满的牙印才算罢休。
「这是先给你的记号,等过户手续办好了,再给你的好看的。」方政在她耳边笑嘻嘻地道。
现在电视里正在现场直播的是当下最为火爆的大型野外生存娱乐节目:《女人!地上最强》
乍一看这个节目的名字似乎是宣扬女人的强悍,其实并不然。
这个节目的宗旨是每期精心挑选出32名经过严格训练,有着天使容貌魔鬼身材的青春女孩,和这个地球上最为凶残的某一种食肉动物进行殊死搏斗。比赛终结的唯一标准就是:只剩下一名活着的女人。当然,有时候也会出现人类这一方全军覆没的场面,而且还并不在少数。比如过去经典的,女人V鳄鱼,女人V森蚺还有女人V猎豹这几场比赛中,都是经历了两三轮的比赛,才有一名女人侥幸撑到最后。
在片头的广告之后,电视上显示出了今天的猛兽选手——饿狼。据主办方介绍,32名女子一共要面对12只饥肠辘辘的饿狼。它们早就被饿得眼冒绿光,等着大快朵颐了呢。
在主持人念着赞助商名字的时候,镜头也切换到了那些只穿着紧身短裤和运动文胸的女孩子们身上。她们都身材匀称而健美,双腿紧绷富有爆发力,裸露在外的小腹若隐若现着腹肌足以证明她们绝非一般的花瓶。但只能使用短棍作为唯一武器的这些女子能否抵挡得住恶狼的尖牙利爪,仍然是一个大大的疑问。
阿聿想起来她看过的上一期节目,女人们对阵的猛兽是野牛,这是罕见的食草动物被选入此类节目,但是野牛凭借着它那锋利的尖叫,仍然把一连串的女人挑的长短肚穿。
「开始了。」少年兴奋地捏住了丹萍的左乳,而吕清则被另一名同房的病人抱在怀里。
根据比赛的规则,首先是1V1,抽中了头签的姑娘在现场观众们的欢呼声中走过甬道,摄像机跟拍着她那一起一伏的酥胸,即便是傻瓜也能看得出来,她是今天毫无疑问的第一个血祭。
格斗的场地是约一个羽毛球场大小的地方。首场格斗的时间为5分钟。当第一位姑娘走出甬道的时候,花费巨资从网上订购了现场票的观众们都发出了剧烈的欢呼声。
或许难以想象,现场围观的观众们,竟然有七成以上是女性。她们都袒露着双乳,每当摄像机镜头转向观众席的时候,都能看到一阵乳波球海。
她们可不是仅仅为了观赏而来到这里的。作为女性观众,如果想要购买门票,还要签下一张对赌的协议。她可以选择自己购买的场次中,是猛兽或胜还是自己的姐妹获胜。如果是她赌赢了,那么幸运的她可以赢得主办方送出去的精美礼品一份——一座雕刻有女人与猛兽搏斗图案的骨雕,至于骨头的来源,想必大家都能猜得出来。
如果她看走了眼,赌输了。那么她就会成为赢家赛后的晚餐。
没错,那些和猛兽搏斗的姑娘们,也和猛兽一样,有着生吃女人的食谱。
随着角斗场两端角门的打开,欢呼的声浪达到了一个热烈的高潮,这间病房之中的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第一滴鲜血的滴落。
14、鲜血角斗场
饲养猛兽是许多男人内心潜藏的欲望。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条件能够在自己家里养上几只大型猫科动物或者不安分的犬科动物。对于更多的人,切实的理想是隔一段时间去一下位于市郊的野生动物园,在那里经常有活女饲兽的节目观看。
罗森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们被推入到狮虎山或者鳄鱼池中,看着她们尖叫着从一具具完美的胴体变成一块块分食的血肉。
所以在他长大之后,就对自己儿时最喜欢的娱乐稍加改进之后,成为了当前电视娱乐圈最为火爆的电视节目。
美女V 猛兽!
虽然智商不低于50的都知道这些身手矫健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是那些天生的杀戮机器的敌手,但是并不妨碍观众们在肾上腺素急速飙升的时候投下大把大把的金钱,让罗森和广告主们赚了盆满钵盈。
现在这个时代并不缺女孩子,更不缺漂亮的女孩子。每个电视台都在搞不同类型的选秀节目,歌舞才艺,美乳美臀,千篇一律的泳装彩妆,万变不离其宗的大腿秀乳浪翻滚。好吃的肉吃得再多也会发腻。但横空出世的这一档美女和野兽的节目一下子就抢抓住了市场的眼球。
之前不是没有别的栏目组挖空心思玩过花样。
比方说某个红彤彤的台标的电视台,就曾经推出过一个名叫《生死格斗》的节目,女孩们赤身裸体,手持短刃以杀死对方为目的在擂台上进行恶斗。这是个不错的点子,年度总冠军赛的时候更是能拿下超过20个点的惊人收视率。
还有另一个台标貌似某种黄色水果的电视台,他们台有一位异常优秀的节目策划人,曾经为这个台策划一个超高收视率的节目:《1001种死法》,该节目每周制作一期,每期节目录制前将会在网络上进行投票,票选出观众们最希望展示的三种杀人方式在节目中依次表演。节目刚刚播出的时候,还都是些寻常的屠杀美女的方法,比如说绞刑啊,斩首啊,电锯切片之类。由于该节目组秉持「同一种方法只上一次节目」的原则,开播几十期之后,这个节目就变沉了全体观众绞尽脑汁来为节目组出谋划策了真正意义上的互动节目了。
最近几期中,《1001种死法》分别秀出来的杀人方法就有令人脑洞大开的:用千吨汽锤砸死、在南极的冰天雪地中冻死以及用家用抽真空机把子宫等内脏从阴道里抽出来这样奇葩的死法。据说下一期中呼声最高的死法有被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打成肉酱和用射钉枪射死这两种期待已久的死法,想必收视率也会极为好看。
除此之外,娱乐圈便很少有什么值得一体的节目能够让观众们眼前一亮了——前年某个汽车节目倒是误打误撞的推出了一款新节目,将十五二十个裸女摆成一个正三角形,然后让不同品牌的汽车开足了马力撞过去,一时间男人的浪漫与悸动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真堪称是电视艺术史上的杰作。
这个节目恰恰好就给了刚刚买了自己第三辆跑车的罗森一个灵感:让我们把汽车换成猛兽如何呢?
开足了马力的汽车固然很有吸引力,但是千娇百媚的裸女们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意思,观众能够欣赏到的不过是胳膊腿儿飞上天的一瞬间。而他的这个创意,可就要激烈得多了。
今天晚上开启的是第十场,经过进行选拔和训练的32名女选手和饥肠辘辘的大灰狼之间的生死恶斗。由于这场比赛还是颇有悬念的,故而在场外下注的筹码也是节节攀高。
在高额的奖金刺激下,前来参加选拔的女选手也从普通的女性逐渐变成了由搏击教练、散打运动员和女性军警为主。不久前,栏目组还特地制作了一期候补「霸王花」进行严格地体能训练的特别节目,引来了弹幕网站上的一片尖叫!
要知道自从被选拔进入到集训营之后,就只有两条路:或者在闪光灯下走向角斗场,或者沦为训练营中的食物。
这期花絮节目是罗森亲自监制的,他还记得自己采访的第一位对象,是一个刚刚满了十八周岁的艺校女生。
从追求搏斗的血腥度和厮杀的激烈度的角度来说,本节目是一般不愿意推送那些过分娇柔的妹子们上台的。但是在训练营地中,这些娇弱的妹子却是极好的陪练。
罗森的娱乐公司和一家奴隶培训学校签署了协议,每过一段时间那家经纪公司就会送来一些被淘汰的原材料。她们不符合作性奴的条件,但是做食物还是没有问题的。
云霄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和十几名惨遭淘汰的姐妹们一起被用直升机运到了这个训练营地。
「在这里,你们的身份就是食物,是猎物。但是猎物也有活下去的权利。只要你们能击败猎手。那一刻猎手和猎物的地位就发生了转换。」引导员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把她们丢在了营地的入口处。
这个营地,倒不如说是一座与世隔绝的海岛,岛上有山泉,也有瓜果,但是却没有大型的哺乳动物——除了人。也就是说,如果在这里想要成为生存下来的强者,就必须以自己身边的姐妹作为捕食对象。
而更糟糕的是(对于云霄她们这些穿着白色运动文胸和黑色超短裤的柔美妹子们而言),她们手头上没有任何的自卫工具,而她们总的绝大多数人,是连打火机和起子都用不好的。
随着日头西沉,美丽的沙滩金色也一点点的变成黑色。如果她们中有人有天文常识的话应该知道今天是上弦月,天空中除了璀璨的银河,没有可以照明的物质。
但再美的星座和神话也不能填饱肚子,大海的涛声只能让人又饿又渴。
很快有人耐不住饥饿,想要离开海边,到岛屿的深处去寻找些果腹之物。她们光着脚离开了沙滩,只留下两行浅浅的足迹,其余的人依然胆怯地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惨叫声的响起。
第二天,霞光披露。姐妹们这才壮着胆子顺着那两行足迹向里面走去。在沙滩与丛林的交界处,她们看到了折断的草木,拖拽的痕迹,有的人胆小已经不敢再往下看,但始终是有属猫的女人,云霄就是其中之一。她和那些同样具有着猫咪属性的姐妹们一起向前,就在前面不远处,便看见了一位姐妹的残躯: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恐惧,她的头发凌乱的飘在脑后,被穿过树林的风拂动,伴着血腥气一起而来。
娃娃脸的肚子被人剖开了,鲜嫩可口又富有影响的内脏被洗劫一空。如果有专业的法医在此,他们会作出严谨的判断:在她被掠食者摘下肝脏、肾脏、子宫、大小肠等内脏之后,她还活着。也就是说,她看着自己的内脏被人掏空,然后……
「她们用东西砸断了她的胳膊和腿。带走了。」一个马尾辫的女孩低声道。
云霄不认识这个马尾辫女孩,但她还是伸出手去:「我叫云霄。」
「我叫邓薏。」马尾辫女孩拉着她的手:「你也是被淘汰下来的吗?」
「嗯。」云霄因为无法通过性忍耐度测试(说大白话就是不耐操,容易高潮)而被性奴训练营刷了下来,然后卖到了这里。
「他们说我的乳房弹性不够。」邓薏拉着她躲进一个灌木丛中,小声的道:「给我打了好几次激素也没有效果。」
云霄瞧了瞧她的乳房,确实是不够波涛汹涌,只是略有起伏而已。
「看,那边。」邓薏小声地说道,顺着她的手指指过去,云霄看到了血腥的一幕:一个落单了的姐妹被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围住了,她们好像看上了她身上的衣服,不由分说的扒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那被强行夺走衣物的少女蹲在地上抽泣,而那两名刚刚完成了抢劫活动的女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之后把她们的被害人推倒在了地上,张开嘴便撕咬了起来。
「她们……」云霄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旋即就被邓薏捂住了嘴。由于她们藏身的灌木丛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在一个斜坡之上的缘故,她们能够清楚得看见那两个凶残的女人一张口下去就是一团血肉。她们对着那被按倒在地的女孩的乳房毫不留情地发动了进攻,咬的一团血肉模糊。
这真是太可怕了。云霄知道女孩子的乳房是可以作为食物的,她在超市里看过烹饪好的红烧乳房,在菜市场也见过剥了皮的生乳肉论个卖。但是她没有见到过就这样活生生的从女孩子的身上撕咬着吃掉她的乳房。
那两个女人进食的速度很快,等到云霄定下心来,她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只有那个胸前挂着两个血糊糊伤痕的女孩子还在哀嚎。
「我们走吧。」邓薏小声的道:「她会招来别的猎手的。」
根据录像显示,绝大多数投放的猎物都会在第一周被猎手消灭,其中90% 的猎物会在第一个白天结束前就被猎手捕获——她们并不急于一次性的享用全部的美食,而是要慢慢地吃掉她们。
每次运送补给食物的直升机来到岛上,除了为她们运送这些食物,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挑选32名猎手去参加角斗。
这32名角斗士如果能够从和猛兽的历次角斗中生还的话,那么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金钱。随着赛程的推进,报名来岛上参加猎手选拔的女士们也日益精英化。她们中有着格斗冠军、散打高手,也有从小在山林中长大的猎户之女或者军队中的精英特种兵。总而言之,能够以猎手的身份在这里存活下来就是意见殊为不易的事情。
要知道,猎手与猎物之间并不存在什么明显的界限。杀戮的越多,在面对猛兽的时候存活下来的几率也就更大。
也有的女猎手组成了三三两两的小组,组合出击的效率也往往比独来独往的效率更高。
而如果猎手和猎手之间爆发了冲突,那么往往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云霄和邓薏在丛林中东躲西藏了大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处水源,可她们还没来得及跳下去喝两口水,就被一棍子打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着绑在一个X 形的木架之上,身边也同样还有一个木架,上面同样捆着一个人。
云霄挣扎了一下子,但是她被捆得很结实,根本动不了,而此时她也发现了,自己的衣服都已经被没收走,成为那些女猎手们的战利品。
一名只穿着背心,而光秃秃着下身的女猎手朝她们这边走来。不知为何,她感觉到很恐怖,似乎有些事情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就没有电视上宣传的那样好玩了。
「这是我们捕获的猎物。」潇洒的女猎手对着跟在她身后的记者团们说道,她的身材匀称而又健美,皮肤绷得紧紧的,双臂张开时能够感受到那种呼之欲出的生命活力。女猎手的手中提着一把自制的石刀,这是一种用石片打磨成的工具,可以方便的割取猎物。
女猎手观察了一下被捆在木桩上的云霄和邓薏之后站到了邓薏身边:「捕捉到活的猎物之后,除了食用之外,我们也会用她们的一些部分来制作一些有用的工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石刀割开了邓薏肩头的皮肤。被捆在木架上的邓薏尖叫了起来。女猎手顺手抄起一团草塞到她嘴里:「刚才我们说到哪儿呢?对了,现在我要剥掉她的皮,然后用海盐腌制肉。这样可以保存的长一点。」
女猎手的刀法很灵巧,她小心地绕开了所有的重要血管,尽可能的将邓薏前方完整的一张人皮齐腰剥了下来。短短的十几分钟,邓薏的上身便只剩下一团血肉暴露在空气中,两颗并不算大但坚挺的乳房依然挺翘着对着前面,但就好像是剥了皮的红柚一样。
女猎手的刀继续向下,又依次剥下了邓薏双腿上的外皮,在处理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女猎手倒是果断的很,一下子切断了邓薏的大小阴唇,现在她的那个孔洞无遮无掩的暴露在世人的面前,还不住的滴着鲜血。
女猎手把剥下来的皮摊开在一块大石头上,又从另一名女猎手的手中拿过盐罐。只见她抓起一把盐,搓了搓,便对着邓薏那血肉模糊的身躯糊了上去。
天可怜见!如果不是她的嘴里塞着一团结结实实的草团。想必全世界收看现场直播的观众的耳膜都要受到严重的损害。
女猎手对此充耳不闻,她在邓薏裸露的身体上均匀地抹上了海盐之后就把她丢在日光下暴晒。没有人比临近的云霄更清楚地看见这个马尾辫女孩身上的变化和她所遭受的痛苦。
盐分迅速地侵入到邓薏本就大量失去体液的身体里。在阳光的烘烤下,她的身体不断地往外渗透着体液,而此时她还活着,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变成一大块干肉。
虽然邓薏说不出话来——如果她还能说话的话,那么可以想象,她一定会祈求那些冷血的女猎手们给自己一个痛快,即便是作为食物,也没有这样的折磨。
但是在她身边的云霄却无时不刻的感受着邓薏的痛苦,她清楚地看到那些从她的肌肉里渗透出的液体随着重力的作用滚滚而下,在毒辣的热带日光照射之下,即便是有着皮肤的保护都感觉到火辣辣针刺般的疼痛。更何况她现在那样毫无遮挡。
由于要接受栏目组的专访,所以女猎手们都集中到岛屿中央的这个营地来展示她们捕获与处理食物的技能。
云霄亲眼看见一个比自己还充满稚气的女猎手(她的胸都还没有开始发育)是如何娴熟的用骨刀将一个猎物姐妹活生生的大卸八块。直到她把那个猎物姐妹的肠子从腹腔里抽出来,那个姐妹都还活着,她在哭泣,她在哀叹,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地死在一家食品加工厂里。
当云霄对着镜头哭泣着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自己距离变成真正意义上的食物也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
采访进行了三天,播出来的只有一个小时。岛上还有更多的女猎物被女猎手猎杀、活宰的故事,虽然都很有趣,但毕竟还要留给广告商。
云霄最后被做成了「拆烧」。女猎手们很珍惜食物,她们每次只从她身上取走一块肉。第一天她们切断了她的两个小腿,第二天她们分享了云霄那丰满的乳房。并且告诉她:「味道有点甜。」
第三天的时候,她们从云霄身上取了几根排骨和一双手臂来食用。第四天由于由新的女猎手加入进来,所以她们一起食用了她的大腿。
当她们切掉云霄的乳房的时候,邓薏还挣扎后在垂死的边缘,但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好像有人打开了自己的腹腔,取出了依然鲜红的肝脏。女猎手们最喜欢的零食就是生吃肝脏。邓薏的内脏被掏空之后,里面也被抹上了盐,在经过数天的日晒之后被收入到洞穴中以备不时之需。
云霄的意识坚持到了第六天才消散。那时候她已经被女猎手们吃光了四肢,胸腔也被打开,肋骨被依次啃食的干干净净。最后的一息时刻,她仿佛还看见这些女猎手姐妹们拿着骨刀在自己肚皮上来回比划着,似乎是在分肉吧……
第一个走上角斗场的女猎手毫无悬念的被大灰狼仆倒在地咬断了咽喉,全场观众和高达6800万的在线观众与可能人数多达4.5 亿的电视网观众都看到了了那大灰狼在一口咬断女猎手的咽喉之后,迅速地用爪子划开了她的腹部,拖出青白色的肠子便大口的吞咽了起来。
「yooooo……」场外的方政不由得叫起好来:「一分三十秒!我猜中了!」顺手他还在阿聿丰满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特别的清脆。阿聿娇媚的嗔了他一下:「安静,这儿是病房。」
「门关上了。」方政笑嘻嘻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算你职业道德学的高。将来过了户,作妾的道德可要好好和你丹萍姐学。」
丹萍是方政买回来的妾,本来是准备过年吃的,但因为发现这女子天生媚骨,一双乳房饱满又有弹性,两颗粉嫩的樱桃鲜翠欲滴,玩的价值比食用价值更高,故而留了下来,还到主管登记部门将之登记为自己的女奴。
阿聿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丰乳肥臀的丹萍,再看看自己的胸:「丹萍姐的似乎比人家的要大呢。」
方政呵呵一笑:「这样才有可调教的空间啊。」
两人说话间,中场插播的广告终于结束了。镜头又回到了现场。这次是2v2 ,两只饥肠辘辘的大灰狼,对阵一对颇有默契的女猎手姐妹。方政掏出手机来,又在app 上下了注。阿聿瞟了一眼:「对我们姐妹这么没有信心?」
「那要不要帮你报名啊?」
阿聿吐了吐舌头:「还是算了吧。我宁可被你吃掉。只要你不嫌我的肉老。」
一声锣响,角斗再次开始。
两只大灰狼低低地俯下身子,灰白的尖牙咧在嘴边,两名女猎手也警惕地半蹲着,摆出一个防守的架势。
稍稍微的试探了一下之后,一只灰狼率先发动了攻击。只见它迅猛地奔跑起来,另一只狼也冲着另一个角度发动了突袭。它们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场上的观众只觉得一道灰影闪过,下一秒就看到两个女猎手都已经被仆倒在地,只不过她们还在挣扎!
一个女猎手用胳膊挡住了狼吻,而另一个女猎手则是把手中的短棍插到了大张的血盆大口之中。这真是精妙的一招,场外围观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了。
只见那聪敏的女猎手顺势抓住灰狼的两只前爪,用力地向两边拉扯着。灰狼也在奋力挣扎着,它的两只后爪在女猎手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条条血迹斑斑的抓痕,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就滚落到地板上。而另一边,那个女猎手以一只手臂为代价,抡起短棍拼命地殴打着灰狼的头部。她每一次打击都让灰狼呜咽一声,但是灰狼却死死地咬住不松口,只是分出来一只前爪试图按住她的右手。
终于,那只被卡住嘴巴的灰狼先挂掉了。那个女猎手猛然抓住它的脖颈,用尽全力一拧,咔嚓一声,凶猛的大灰狼就这么断了气。女猎手从它的嘴里掏出自己的短棍,气喘吁吁地走到那只还压着自己姐妹的灰狼背后,用力地分开它的狼吻,然后如法炮制的一扭。两只灰狼就这样一命呜呼。
侥幸逃生的两个女猎手站起来,只见她们身上到处都是被狼爪挠出来血痕,接连击杀了两只灰狼的那个女猎手胸前的运动文胸也被抓烂了。她索性一把把它扯下来丢在地上。全场观众都爆发出叫好声,只有场外输了钱的方政愁眉苦脸。
阿聿见他一下子唉声叹气起来,内心里的母性不由得发作,柔声劝慰道:「胜负有天,下一轮你肯定会赢的。」
方政在她乳房上拧了一把:「要不把你抵押给银行换点儿零花钱?」
阿聿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要嘛……」
正如前所说,蓝星上的女人是没有人权的,她们更多的是被视为物,只不过是有宠物、食物之类的区别。杀死一个女人是不犯法的,只有杀死了别人的女畜才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既然是物,那么自然适用《物权法》,可以抵押,可以质押,可以留置,所有权人对她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能。
而且在一般的社会观念中,女人显然不是不动产,所以也适用对占有的一般规定。通常而言,男人不需要证明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为了更好的保障男人的利益,才需要作出证明,比如说抵押,比如说质押。
方政如果觉得手头上的零花钱不够花,可以把阿聿(我们假设他已经向阿聿原来的主人支付了价款,对方把阿聿打包送到他家之后)抵押给银行换点儿小钱花花。银行这时候就会在阿聿的屁股上还有乳房上都打上「某某银行享有抵押权」的戳,这种戳记水洗不掉,酒精和油也不会溶解。只有用银行独家的溶剂才能清除。这时候如果任何人再要想在公开市场上卖掉阿聿,就会意识到:「啊,不好买,会有银行找我麻烦的。」除非是要把她杀了吃肉。可是阿聿这样有一技之长的女人价格还是挺贵的。光卖肉的话,100 斤,每斤均价10元,也才1000元。事实上,阿聿这样美丽的女人,即便是带到所谓的「大众妓院」去做性奴,交媾一次收费10元,也比屠宰卖肉划算得多。
当然,如果方政在向银行借款期届满之后,无力清偿债务,那么银行会有专人索债,通过法院来强制执行。法院执行庭一般会把阿聿挂到网上去拍卖,到那时候,卖到爪哇国还是吐火罗可就说不好了。
方政捏了捏她的花蒂:「这可就要看你乖不乖了。给小爷再生两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就不把你卖掉。」
阿聿身子一抖,这时冗长的广告终于结束了,前戏也总算完结,接下来才是角斗场上最血腥的团体战开幕的时刻!
猛兽的怒吼,女人身体被撕碎时的尖叫,血迹斑斑,血流成河,血光四溅,角斗场上最原始的兽性和最顽强的欲望发生了殊死的搏斗,当计时器最终归零的时刻,从尸山血海中摇摇晃晃站起来的那个女子,宛若是鲜血的化身。她的左乳被一只狼咬去了大半,躯干上布满了伤痕。身着重甲的工作人员紧急入场把她抬走了。
「她能活下来吗?」阿聿心里问道,但电视直播还没有结束。剩下来的还有十只左右的灰狼。它们终于有了一个大快朵颐的机会:满场的残躯和新鲜内脏,都是它们今晚丰盛的晚餐。同时,工作人员也开始清点在现场就坐的那些女观众们。她们愿赌服输,有的可以拿走幸运礼品,有的则要留下来成为猛兽们额外的加餐或者女猎手们在与世隔绝的海岛上的食品。
说到食物,阿聿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儿,未来她也会被当作食物用来飨宴嘉宾吗?如果她未来遇人不淑,丈夫是一个不爱惜她的人,很有可能轻易地就把她拍卖变卖……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烦躁了起来,直到她依偎在素玉的怀里的时候依然不能释怀。
「你真可爱。」素玉勾着她的乳头:「对了,那个买了你的方大夫,是那个乳科的方大夫吗?」
「对,你认识她?」
「好像过去一起打过牌。」素玉摸了摸自己的胸:「他按摩的技术很好啊。」
「哦,你也让他摸过胸?」阿聿一下子八卦了起来:「他的按摩技术能起到和催乳素一样的效果,说,你有没有被他摸到奶水都出来?」
「讨厌。」素玉似乎想到了什么害臊的事情:「摸过人家胸的男人那么多,谁记得那么清楚。」
「嘻嘻,脸红了咯。那就是有了。」阿聿调皮的掐着素玉的奶头:「素玉啊,你说。现在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摸过我家祈儿的奶头了?应该也还有很多男生尝过她后庭的滋味了。素玉啊,你和我说说你们贵妇人之间的那些事儿吧……我想知道我女儿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素玉把她搂住,红唇在阿聿的脸颊上碰了碰,两人双腿间的贞操锁相互摩擦着,发出细琐的声音:「其实呀,也没什么不同。都是挺无聊的日子,如果你想听,我就给你讲一晚上……」
15、少女的试炼III
「乳汁是营养丰富的滋养品,适宜人群广泛,它是由乳腺分泌出的白色或略带黄色的液体,含脂肪、蛋白质、糖和无机盐。请据此回答11—14题。」
杨韵挠了挠头,悄悄地看了看正在奋笔疾书的同桌小胖。她有些幽怨的把手伸到自己胸前摸了摸那颗淘气的小樱桃,沾了点淡黄色的乳汁出来。似乎能从中找到答案一样。
小胖瞧了瞧台上正在看小说的监考老师,摇摇头,把一只胳膊放到桌子下面来,杨韵马上嫣然一笑,一边斜着眼睛,一边唰唰的往自己的试卷上誊写了起来。
铃声响起来之后,教室里一片欢腾:「暑假来咯!」小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却被杨韵拉住了袖子:「哎,小胖……刚才……谢谢你。」
「同桌嘛。」小胖虽然说得潇洒,但是还忍不住盯着杨韵那比同龄女生都要丰满的乳房,视线根本挪不开啊。
杨韵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就挺起了酥胸。没穿胸罩的雪乳直挺挺的顶在夏季单薄的T 恤上,顶出两颗不大不小的焦点。而且,那被高高顶起的峰顶,似乎已经被少女的初乳打湿了。
「下周末,我家里要给我做生日。你……」杨韵鼓起勇气来:「有空来参加吗?」
「下个礼拜……」小胖挠挠头:「我爹可能要带我出去……」
「哦……」杨韵有些失望:「我……」
「不过如果是在周六的话,应该赶得及。」
杨韵一下子神采飞扬了起来:「就是在周六,就是在周六。周日我就要和姐姐们一起去补习班了!」
两个小伙伴约好了下周见面的时间和方式,各自心情愉快的出了大门。杨韵
与好闺蜜李祈儿手拉手窜到了楼上高年级姐姐们结业考试的教室──杨韵要和她
姐姐们一起回家,李祈儿也要搭顺风车,自然就齐齐整整的上了楼。
楼上正在进行SVLTB类(16周岁应学应会)的三个考试科目的集中考
试:自慰术、乳环穿戴、阴蒂环的穿戴。
全校的适龄女生,还有去年因为各种因素没有通过的女孩都要在两天内完成这项考试才能有资格在半年后的冬季去报名参加SVLTA 类科目的笔试,然后在明年的夏天(也就是这个时候)来申报参加SVLTA 类科目的现场考试。以此类推,总而言之一句话,SVLT是关系到女孩们能否活到20周岁生日的第一个关键节点。如果能够在18周岁的标准时间通过全部的必修考试和4 选2 中的选修考试,拿到「国家人妻资格证书」。她们才有资格被选媒下聘,披红结彩,成为法律意义上的人。这个时间闸口将在她们年满20周岁时关闭。超过这个时间,国家有关部门就不会给她们发「人妻资格证书」,她们也就不可能获得人权,只能终生以物权存活于世。
说一千,道一万,那都还是几年以后的事情,现在杨韵和李祈儿两个小姑娘正聚精会神的趴在窗沿上看着里面的大姐姐们精彩的表演呢。
姑娘们三个一组,坐在课桌拼起来的展示台上,当着考官们的面,娴熟地把准备好的乳环穿过乳头,把阴蒂拨出来,用阴蒂环穿过。这两个科目都很简单,一分钟不到就完成了,几乎没有人会不通过。
唯一稍有难度的就是自慰。要当着七名考官的面发情,对于这些尚是良家子的女孩们而言还颇有些羞耻。不过应试就有作弊。她们在准备考试的时候,都会偷偷地喝一点催情的饮料,在乳头还有阴唇上抹一点叫人发浪的药膏,很快,教室里就响起来姑娘们抑扬顿挫,婉转娇啼的呻吟声。
洛洛和宁宁分在了一组,她们中间夹着一个长发及臀的姑娘,也是她们的同学。三个姑娘好像是在较劲一样,但见是玉指葱葱,在溪谷深处来回逡巡。如樱桃的蓓蕾,在催情药膏的作用下膨胀成了车厘子,女孩们肆意的扭动着一丝不挂的娇躯,从樱唇中发出一声声娇媚至极的喘息。听得就连在外面趴着围观的杨韵都觉得屁股有点而痒了。
洛洛一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分别夹住了左右两边的阴唇,中指的指腹快速地在花蒂上摩挲着,她的双腿弯曲着,一双秀美的玉足踩在桌边上,十个涂着豆蔻色的脚趾绷得紧紧的,好像体内正孕育着即将迸发的火山一样。她的身子微微后倾,以臀为中心,呈现出一个紧绷着的V 字型,看得评委们不禁微微颔首:这妮子声浪够娇媚,双腿恰到好度的分开135 °,即把身下那朵牡丹花展示的纤毫毕露,又没有遮挡住那一对雪峰樱桃(应当是车厘子),整个身体的造型极富美感,可以给个90分。
中间的那个女孩一腿自然垂下,另一腿向后平直地展开,这个类似一字马的造型毫无疑问极大地暴露出她美丽的私处,只见她一手托着胸,如牛奶般白皙的五指夹着雪一样白腻的峰顶上那一点粉红色的蓓蕾,圣洁的好像是天使下凡一样。
这姑娘或许是有着域外人的血统,皮肤白得耀眼,胸部以下,除了那粉红色的肉唇花瓣,几乎毫无杂色。而她的一只手正分开肉穴,贴着桌面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这种巧妙的自慰方式,虽然没有洛洛那样激烈而富有力的美感,却保持着高雅的娴静,仿佛是最为高贵的夫人,在万众面前所应当展现出来的那种优雅气度一样。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充满了圣洁与崇高气质的美人,正在自慰。
评委满意地扶了扶眼镜,打下了一个令人心醉的分数。
宁宁没有像身边的姐姐和同学那样,她调皮地摆出一个圆润的团成一团的造型,两条美到令人窒息,长到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的玉腿跨过她的脖颈几乎要垂到地面,而评委们都注意到这个姑娘正在用舌头舔舐自己娇嫩的花房。她灵巧的舌头,如一只小蛇般,浅浅的扫过花蒂,在肥美的花瓣上一勾而过,旋即,红艳的双唇吻上了粉嫩的双唇,啧啧地发出令人遐想颇多的水声,教室里女孩们各自千娇百媚的展示着自己充满活力的肉体,她们发出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梦幻一般的婉转莺啼,魅惑着久经考验的评委们打出一个更好的分数。为了今天这短短十分钟的表演,她们可是之前不知道做了多少个小时的刻苦训练,真是所谓:
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啊。
「哇,姐姐们好棒!」在教室门口,杨韵一等到她的两位姐姐出来就扑上去埋胸,在她们那芳香丰满的酥胸前好好地蹭了蹭:「姐姐们真是太棒了!」
「今天表现的不错。」一位大胡子老师也过来摸了摸洛洛和宁宁的头,又拍了拍那长发及臀的少女的肩膀分别给予了她们莫大的鼓励。
「米娅,下学期见。」
「下学期见了。」三个还赤身裸体的姑娘分别拥抱了一下,那肤色白腻如牛奶的姑娘匆匆跟着她的家人下了楼。洛洛和宁宁拎着自己放在门口的衣物袋,一手牵着杨韵,一手牵着李祈儿,给下一批要进考场的姐妹们让开一条路。
「姐姐,你的身子好软哟。」杨韵羡慕的看着宁宁从乳头上摘下乳环,洛洛翘起一只腿,单手剥开阴唇露出阴蒂,李祈儿看着她们美丽的下身,似乎还能闻到浓烈的高潮之后的余香。
「嘻嘻,过几年你也会一样。」洛洛在杨韵的脸上亲了一口:「要不要姐姐现在给你就带上这个啊。」说着,她晃了晃手上刚摘下来的阴蒂环,宁宁也摇了摇自己手中的乳环,两个小女孩眼神中有些跃跃欲死,却又有些怕疼的畏缩着后退了小半步。
洛洛穿上一指宽的蕾丝内裤后对着盥洗室的镜子调整了一下腰高,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两枚乳头夹一左一右的夹在自己的两颗乳头上,水滴形的乳头夹把她那殷红的乳头夹得狭长,杨韵听见那夹子夹在肉上发出的「啪哒」一声,不由得就缩了缩身子。可妹妹的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能够逃过姐姐们的火眼金睛。
宁宁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微笑:「韵儿也有乳汁了吧。需要用夹子夹住乳头才好哟。」
杨韵缩了一下:「为什么呀?」
「因为乳孔是通畅的话,空气中的细菌就会趁虚而入,如果乳腺发炎的话,会很疼很疼,最后奶子也要被割掉呢。」洛洛拿出一副备用的乳夹:「姐姐这里有备用的,也给你夹上可好?」
杨韵虽然有些怕疼,但是更怕自己的乳房被割掉。宁宁不由分说的把她的T恤卷了起来,露出那一对发育中的肉包:「小小的年纪,发育的倒是挺快嘛。」
宁宁戏谑着捏着她的两颗乳头,把它们拉得长长的,洛洛趁机把乳夹贴着杨韵的乳晕一放——杨韵刚刚感觉到乳峰的顶端有些凉飕飕的感觉,便旋即感觉自己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似的感觉,一霎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的乳头断掉了。
「太紧了!」杨韵带着哭腔道,宁宁用尾指弹了弹妹妹的那两颗红肿的樱桃:「这样正好,乳汁就不会乱流了。」
洛洛从衣物袋里摸出一盒药膏,在自己的乳珠上抹了点,又给杨韵的蓓蕾上各沾了点:「涂了这个,就不疼了。」
果然,如洛洛姐姐所说的那样,涂上这个药膏之后,两颗乳头木木的,却又有些清凉的感觉,疼感消失了,只是觉得乳房中有些涨涨的感觉。
她羞红着脸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两位姐姐,洛洛和宁宁拉着手相视一笑:「这是当然的啦,乳汁排不出去,就会在你的乳房里积聚着。习惯了就好。」
说着,洛洛还在原地跳了跳,那一对椰子似的乳球上下波动,晃得李祈儿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宁宁一边往身上穿着具有支撑作用的乳托,把那两颗饱胀的乳瓜安聚在夺人眼球的位置上,一边道:「冬天里穿戴有海绵衬底的吸奶乳罩的时候就可以不带这个东西,但夏天穿那么厚,当心长痱子啊。带上这个,涂上防晒油,打一把伞你就能光着身子在街上走。折算下来,还是划得来的。」
听到姐姐们的这番教诲,杨韵总算明白了她们的良苦用心,虽然乳头被夹得很不舒服,相当不自在,也就暗暗地忍了下去。
「今晚家里做了好吃的,祈儿也一起来吃吧。」洛洛牵着韵儿上车的时候忽然道,李祈儿还挺不好意思的:「你们家宴,我还是不打扰的好。」
「你和韵儿是好闺蜜嘛,晚上你们俩就睡一起好了。」宁宁自作主张地就做了决定:「反正你们下周不是要和我们一起去上补习班的么。干脆就别回家了。」
洛洛和宁宁要上的培训班可不是一般的功课辅导补习班,而是把自己送给一个业界知名的花花公子去任他蹂躏调教一个暑假,只为自己将来能够做一个完美的贵妇人。
宁宁的家里已经为她说好了一门亲事,等她按期毕业,拿到人妻资格证书之后便可以凤冠霞帔,大红花轿的风光出嫁。因此她也很有必要加紧刻苦训练自己。
至于洛洛。她家里暂时还没有为她说亲,这并不是家里人不着急,而是她父亲的续弦,颇有把丈夫的长女做成自己亲生儿子将来婚礼上主菜的意向。
对于一个女孩子,能够成为人妻正室固然是很风光的事情,但如果可以成为盛宴上的主菜,也同样是非常完美的结局。洛洛和自己的继母讨论过好几次这方面的策划,其中还包括,她们俩一起被烹饪,作成母女双花菜这样传世名作的构想。
不过,这还早呢,因为她的那个弟弟今年才八岁,小鸡鸡都还没有长大,娶什么媳妇啊。
如果洛洛想要被做成一道大菜,那么还真的是要耐心等候呢。
「韵儿将来想怎么样呢?」杨宇一边笑着切下一块肉,一边问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这个可爱侄女。今晚的这道主菜还是蛮有讲究的——是宁宁未来的婆家派了人千里迢迢送来
的一只美腿。经过职业美食家杨宇的鉴定,这只完整的带皮大腿是昨天晚上刚刚从知名的花样游泳世界冠军顾晓晓的身上取下来的。
前天,国家花样游泳队的金牌选手顾晓晓宣布退役,当天晚上,她的名字就上了全世界最大的活女拍卖交易市场被现场拆零拍卖。
玉足论双,小腿论对,大腿论只,阴户论副,肠子论米,心肝论颗,肋骨论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可拆零来卖而且按照一般的交易习惯,顾晓晓是被一节节的拆零拍卖。也就是说,她是一边躺在拆解台上,被全球的买家们看着活拆、冷封、交付快递,随着拍卖锤的一次次落下,她目睹着自己的零件一点点的被封装,不知道最后的感受会是怎样呢。
「我……听爸爸的。」杨韵羞红着脸低下了头道。杨宇对这个答案并不算太满意,但却也只能耸耸肩,又给自己切下来一块香气四溢的红烧肉,沾点儿肉汤,这肉的口感,还真的和寻常吃的普通肉女有所不同呢。
对于美食家而言,挑选食材和烹饪本身都是一样重要的。
用基因工程做出来的速成肉那吃下去是有害健康的,普通百姓家自家养的女儿也只是平日三餐的日常原料。真正想要吃的好,还必须上九天下五洋的去找各类不同的美人儿来吃。
好在现在有一个在线的活女拍卖系统,想要找什么样的肉,只需要在筛选栏中输入自己想要的关键字,愿意多花一点点钱,总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花滑运动员的肉质具有一般运动员都有的特质,肉质紧致有嚼头,红烧之后,调料充分的进入到肌肉之中,不仅香气浓郁而且有嚼头,口感好。而且因为她们经常在水下活动,肌肉的发育因此也和跑步、跳高等田径运动员有所不同,在嘴里吃起来更有一种丝滑的感觉。
对于真正的美食家而言,没有哪一个女人的肉的口感是完全相同的,杨宇吃过很多不同类型的女人,知书达理的春闺少妇读了许多感物伤怀的诗歌,她的肝吃起来和红酒就特别的配。
用健美的芭蕾舞演员的玉足熬出来的黄豆双手双足煲,就特别的浓稠,吃起来筋骨格外不同凡响。
而刚刚生产过的一周的少妇,全身的精华都在乳房之中,将之乳孔堵塞后一周其根切下,用人乳蒸之,芳香扑鼻,肥而不腻。
北地的胡女,去头与内脏后,在体腔内塞满香料,剥皮,架在熊熊烈火上烧烤,再配上甘冽的烧酒,一次可以吃五斤肉都不觉得撑。
江南的越女,宜活埋在黄土中,取果木小火慢慢烘烤,待黄土干裂,呈现龟裂之态后,用小锤击开,露出一块,割取一块,配上女儿红,最是迷人。
楚女肉,以背上最佳,去皮取肥瘦相间者,酱料和之,与糯米同置与荷叶之中,隔水清蒸,堪称一绝。
川中女,臀尖肉最唯美,以辣椒炒之。湘女常被熏制后配辣子干炒,重油,与川女子之作法迥异。
岭南用女炖蛇,号为美女蛇;黔中有名菜,取少妇之阴道,以公驴之宝货实之,名曰「黔驴技穷」;淮扬间,杂用五花肉作成大肉丸,齐鲁地,德州扒少女闻名遐迩。将一十六七岁的少女用文火煨的骨酥肉烂堪称一绝。在平都,挂炉烤少女乃是驰名中外的国宴名菜,烤少女这道菜全国各地都有,并不算新鲜,平都挂炉烤少女之所以特殊一在于那着名的108 刀片万全身的刀法,另一个不同寻常之处就在于,唯有燕女才能烤出平都挂炉烤少女的那份滋味。用别处的少女,都烤不出来。
用完晚餐之后,洛洛和宁宁去后院的游泳池游泳,两个小姑娘则躲在空调房里上网。要说现在什么东西最好,那还真的是网络最好,没有什么东西是网上找不到的,过去许多稀罕事儿,现在在网络媒体无休止的轰炸下,只能成为寿命一分钟的快讯。
过去有句话叫做「不出门不知道地大,不远行不知道天高,不求学不知道人多。」现在这句话得改了,在家里,有网络,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还能知道这世界上的美女有多多。
在过去,满足城市中下阶层男子的生理欲望是个很让官府头疼的事情。男人都是喜欢多吃多占的,有钱人和有权人都把美女资源当作一种稀缺资源优先吃干抹净,能留给城市中下阶层的往往都很少。但现在世界的主流是,即便是个乞丐,也有日公主的权利。但是这毕竟是个理想,而且公主毕竟是少数,乞丐却是很多的,所以有一个制度就应运而生,这就是国家公妓制度。
这其实不是什么新的发明,几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就发明了这个制度。国家出钱出人圈养一些女子,让她们为普罗大众服务。在军队的,叫军妓,而在城市的,就叫公妓。
这个制度设计的预想是好的,但是抵御不住人性中本质的恶。从上到下,各级管理军妓和公妓的,都想把那些最漂亮的留给自己,把姿色平庸的发到各个服务站去。军队里,也曾经一度倒卖军妓成风,国家辛辛苦苦招募、选拔、培训出来的军妓,被那些后勤管理部门的贪腐分子成千上万的廉价出卖。曾经有一份报纸调查报道揭示过,一名战区后勤部分管军妓的上校,一次性向他家亲戚开设的肉联厂,以比市场上同期活女收购价还要低30% 的超低价出卖了6000多名身体健康、服务正常的军妓。军妓是一种消耗品,每年磨损一些都是很正常的。
如果不是这一次「磨损」的数额有些过大,引起了一位卫尉寺官员的警惕,否则还不知道又有多少因为一腔爱国之心而报名应征军妓的花季少女,变成贪腐官员中饱私囊的「低价肉」呢。
而且,即便是在之后,这种事情也并不能说是完全的绝迹了,至少在网络上,关于什么「阿罗」牌火腿肠之所以能够大打价格战,就是因为他们在军队里面有关系,能够搞到很多「低价肉」之类的流言一直都在活跃。
在城市里,问题就表现为另一个方面。公妓永远都不够用,公妓到底哪儿去了,说不清楚。在说清楚之前,充满智慧的人民群众,先发明了一个好用的东西:滴滴招妓。
贞操锁这东西,一般只对处女们是个负担。她们出嫁之后,老公一般很少让她们继续带这东西,除非是一些特别保守的家庭。很多家庭,也没有什么特别款待贵宾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媳妇来招待贵客。
而且对于中产以下的平民阶层而言,去找公妓未免有些寒酸,毕竟在一般人的印象中,那是为体力劳动者们准备的,但凡家里能够整一辆四轮小轿车的,也都不会去挤公交车,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于是在会玩的城里人之间,这个叫滴滴招妓的软件就流行了起来。少妇们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三围体重血型星座还有大幅裸照私处写真体质特点
都放在网上,男人只要摇一摇,就能看到自己的附近有多少个寂寞难耐的少妇,燕瘦环肥,人均选择。有愿意选母女花的,又想尝试姐妹双飞的,都可以订制。
尽管官方对这款软件并不持赞的态度,反而一天到位的宣传它的不安全,比如说某某小区的某某先生用它招妓之后就下落不明,或者某某县的某某女士与她的女儿用它应召上门之后落入黑心肉摊贩之手。尽管如此,网络上类似的软件和网站却是如雨后春笋般的增多,看来,这是挡也挡不住的潮流啊。
既然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那么官方索性顺势而为倒也不失为美谈。在她们天河郡,郡守上个月刚刚批准了一项《自交换平台公开计划》,将经过官方认证的200家合法妓院中上万名妓女的信息全部统筹到一个招妓网络平台上予以公
开,而且还计划在半年内开放个人自行认证的入口。届时全郡的少妇们都可以自主向这个平台提交自己的裸照和展示视频以招徕恩客。
嗯,这个想法很不错,不光对于男人们有用,对于女孩子们其实也颇有用处。
两个小萝莉正全神贯注的观看着晚上那些诱人的妓女姐姐们各种搔首弄姿,抠穴抚乳的姿态,为自己的补习班做好预习功课。
毕竟,虽然她们要到明年才开始接触SVLT课程,但是数年的光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眨眼的功夫,她们也就要经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道试炼。
番外:宁宁小姐的游记:《肉联厂一日游》上
钟勇是我的同桌兼室友,我们从四年前就开始一起生活了,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他对我很熟悉,我也对他很熟悉。每天早上他都习惯就着我的纯天然乳汁配早餐,我也养成了在晚睡前隔三差五的用他的亿万子孙后代做面膜。
所以当他邀请我去他家的肉联厂参观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肉联厂是一个对于女孩子而言很危险的地方。」在车上他如此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话,我都有些不太适应了,我还是习惯那个和我打打闹闹,每次都要撒娇一样从我这儿讨走些内衣小配饰作为纪念品的他。不过认真地听一下他到底在口胡什么打发时间也不错——上课时候老师的口
胡已经被我忘得差不多了,那些东西考过试了就是丢到脑后的了。
「现在的肉联厂一般有两种肉源,一种是基因工程培育出来的速成肉,超市里卖的成品肉类大多数都是这一类肉女的制成品。另一种是传统模式培育出来的肉女,包括规模养殖场集中培育的专用肉和零星散养肉。」
「速成肉由于大量使用基因科技,肉质发育速度快,细胞活性强,所以口感比传统肉要差一些。我们家一般用它来做成火腿肠和熟肉制品。」
「养殖场集中圈养肉女,是工业化以来兴起的养殖模式,通过人工受孕、体外繁殖、饲料喂养等方式,提高出肉率,传统上一个妇人怀孕十个月,生育一胎或两胎。而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一般一次受孕可以由四到五胎。而且在怀孕中期,通过手术方式移植到人造子宫内继续怀孕,可以提高母体的受孕效率,一个母体,一年大约可以产出十胎左右。」
「圈养繁殖的肉女,采用科学方法管理,而且因为母体的相似或近似,容易控制出肉率和口感,形成品牌。因此受到了大力推广。我们家的肉联厂就是定点从两家特大型集中养殖场收购肉女。肉女一般是吃饲料长大的,饲料中虽然添加的激素符合国家标准,但是日积月累,最后成品屠宰时,骨骼和内脏中积聚的激素往往会超标。这就是为什么超市的冷鲜肉,不管是什么品牌的,一般卖的都是净肉,很少卖筒骨之类的骨头。超市中肉女的内脏往往卖的很廉价也是这个原因。」
「第三种来源,就是自家散养。自家家养的女儿,吃的是日常伙食,养到一定年纪符合屠宰条件的经过卫生检疫部门的许可,就可以颁发屠宰许可证。在农村集贸市场上,或者城郊的肉类集中交易市场上,都可以看到农夫带着自家女儿来出卖。为了便利群众,卫生检疫部门在市场上都有临时检疫站,事先没有检疫不要紧,可以现场检疫现场签章。啪的一下,在花季少女的乳房上盖一张」核准屠宰「的蓝色图章,便可以进入到农贸市场中销售。」
「我们家肉联厂的肉,主要是速成肉和集中养殖肉。偶尔也会承接一些政府行政的项目,你听说过:集中核销项目没有?」
「这是什么?」我想了一下,好像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但因为不是考点的缘故,所以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把自家的女儿带到市场上去出卖,费时费力,还要缴纳各种税费。如果私下交易被卫生检疫部门查到了又要罚款。所以商业局开发出了一个集中申报系统。
如果某人家里有五个女儿,计划把三个年满十六岁的女儿宰杀换钱。那么可以把她们的信息登记到商业局的信息系统之中。商业局在每个月月底就会把所有符合条件的女孩集中起来进行一次检疫,这叫初审,初审通过之后就进行折价,和家长签署正式的转让合同。合同签订之后,商业局把这些女孩们进行复审,认为其中有其他价值,比如观赏价值或者才艺价值的抽出来进行专门改造或者培育——这叫复审。复审之后的女孩们就被打上『宜食用』的标志,委托给我们肉联厂进行屠宰。屠宰完成后的这些肉归商业局所有。商业局就会把这些肉分发给各种福利机构,包括什么养老院、孤儿院、公立医院还有公立学校,等等。「
原来光一个肉源就有这么多花道道,看来要成为一锅肉还真是复杂呢。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如果洛洛要被她家里人做成主菜,也需要这么复杂吗?」
钟勇耸耸肩:「原则上一切屠宰都要先申请卫生检疫的许可,但是实际上责任自负。自家养大的自家屠宰,吃坏了肚子自己上医院。如果是从外面买的肉吃坏了肚子就可以投诉举报。你看街上那么多餐馆,大多数都是从正规渠道进肉,如果随便从来路不明的人手中收肉,可能很便宜,但如果被工商局的查出来,会罚的倾家荡产。」
商旅车停在了工厂区内,钟勇下车给宁宁开了门,对于同桌的这份殷勤,富有修养的本小姐自然笑纳了——将来,我们之间也会保持着友好的情人关系,即便在未来远嫁他乡之后,也不例外。
转过一条便道,就看见了一排高大的厂房,白色的外墙,上半层都是玻璃搭建的,或许是为了省去照明的电费?我心里如此猜测道。
一辆货运大卡车在6 号厂房前停了下来,几名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打开卡车的后门,放下扶梯,一队赤裸的女孩子们从车上鱼贯而下。
「过去看看吧。」钟勇挽着我的胳膊,带我走向工厂门口。
这些刚刚被卸货的女孩子大多都在十八九岁的年纪,和我差不多的个头,却发育的参差不齐。有的波圆臀翘,也有的干瘪瘪。她们一律都是一丝不挂的,不要说遮蔽身体的衣服了,连首饰都没有一件。她们赤足排列成一个方阵,唯一的共性就是臀部和乳房上都打上了戳记。我好奇地走近了看过去,她们乳房上戳着的是蓝色的长方形检验章「卫生检疫许可」,屁股上盖的是红色圆形戳记:「食用许可专用章」。蓝领工人们拿着收货单核对过人数之后就和司机办好了手续,把她们带进了工厂,我也和钟勇一起尾随了进去。
在我的想象中,屠宰场应该是一个遍布血腥、到处都是残破的肢体,充耳都是女孩子被切割时尖叫与电锯噪声的地方。但真正踏足其中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和我的想象完全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钟勇说,他们家肉联厂用的是「智能4K」型流水线处理系统,可以瞬间无声无息的处理十名女孩。这一车女孩,只是他们今天半天的工作量。
在正式走上屠宰流水线之前,女孩们还要经历最后一道净化程序,那是一个传动装置,一个个排队站上去,然后就被传送进一个绕着车间一周的半封闭的甬道之中,自动喷水的淋浴系统将她们的外表洗刷的干干净净,而且据钟勇说,这套预处理净化装置,还能够自动灌肠,剔除阴毛、腋毛等体表的毛发。
果然,当她们再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的时候,每一个女孩都光溜溜的,连那一头秀发都不翼而飞了,看上去倒有些奇怪呢。
第一个女孩从装置中被传送出来之后,她就高举起双手,从半空中滑来一个机械臂,将她的双臂夹住,凌空传送到一号流水线上,然后依次二号、三号,各流水线陆续亮起了绿灯。
「洗干净了就不能再接触地面了是吗?」我若有所思的走到距离我最近的那个流水线前,这上面躺着一位眉目清秀的小姐姐,她长得很好看,虽然平躺着,但两只耸挺白嫩的玉乳却随着最好的呼吸微微颤抖。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剃去了阴毛的阴部娇嫩的如同初生时候一样,大腿中间两片濡湿粉嫩鲜艳的花唇微微翕张着,一颗鲜嫩的小豆豆悄悄地探出一点点,不知道为何,我的呼吸似乎也紧张了起来。
这位小姐姐想必也是很紧张,我看见她的手攥成拳头,一对秀美的玉足绷得紧紧的,好像有些害怕,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机器终于开动了,一对有着吸盘的机械臂紧紧地贴在了这位姐姐的大腿根部,随着控制终端倒计时的结束,我看见那吸盘忽然一下就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但在鲜血横流之前,吸盘中伸出来的导血管产生的强大负压就把股动脉中的鲜血采集到和机械臂一体的血浆容器之中了。
大约二十秒,或者是三十秒之后,那刚刚还闪亮着明眸的姐姐已经闭上了双眼,她的肉体仿佛变得更白,更剔透了。此时,吸血装置才从她身上撤离,随着传送带的滚动,她被传送到下一组机械臂那里,挥舞着圆锯的八爪机械臂精妙的按照谷歌与关节把她的四肢分别拆卸下来,放入到下层的滚动传送带中,钟勇说,待会儿会带我去看它们被传送到哪里去了。
传送带继续向前,一把剪刀剪下了这位姐姐的外阴,又划开了她的腹腔,整块的肋骨与被其根切下的双乳都放到了下层,每经过一道机械臂,她的身体就支离破碎一些,到了尽头,最后仅剩下的一颗圆滚滚的美人头滴溜溜的滚到了回收筐中一起传送到后续处理车间去。
「怎么样,这样的处理效率很高是吧。」钟勇向我得意的炫耀道:「这只是第一道工序,分解。还有其他更多的在后头呢。」
一千只齐整整的大腿摆在面前是什么样的场景?我之前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呢。现在我的面前,就有这样一幅壮观的场景。她们都是刚刚从鲜活的女孩子的肉体身上切下来的,下缘齐着膝盖,上缘顺着腹股沟,连皮带肉,中间一根完整的大腿骨。
「你们怎么处理这些肉?」
「这个车间将根据肉质进行自动的分挑。肉质最好的会被卖到全市各大高档餐厅和酒店去,中等的就卖给普通的酒店,其余的会被绞肉机绞碎之后做成火腿肠和午餐肉罐头。」钟勇兴致勃勃地为我介绍道:「现在都自动化了,效率很高是吧。你知道吗,每年元宵节的时候,发给全市市民的油炸丸子,用的原料都是我们家提供的呢,肉这就不用说了,炸丸子用的油,也是我们家提供的,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专门的炼油车间哟。」
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我央着他带我去看看,果然他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而且还怕我累着,又打电话把车叫来,我们一起坐车去炼油车间参观。
(16)鱼水之欢
浴室中弥漫着袅袅的水雾,莲蓬头中喷洒出的水雾浸润着阿聿玲珑的身躯,在热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下,她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绯红,但却是心口红的最厉害。
她本就是一个爱害羞的人,最禁不起别人的调笑。如果不是本院相熟的同事,摸一摸她的乳房,她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更何况现在外面有个人正等着她把自己洗刷干净,自己躺到床上去呢。
自从女儿出世以后,她就基本告别了男女之欢。十多年了,她下身的花径一直未曾有缘客,但今日,蓬门终始为君开。
她非常认真地用蘸了沐浴露的澡巾搓着皮肤,从脖颈向下,用力地在锁骨上来回拉扯着,摩擦出好像无穷无尽的泡沫,冰凉的沐浴露浸透她白皙的皮肤,在一片热气腾腾之中,却又有一种冰凉入骨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她简直就要飘飘欲仙了。
阿聿的双手用力地搓着自己那一对丰满的乳瓜,它们已经不复少女时代的挺翘和坚韧,但却更显丰满,淡褐色的乳头在冰凉的沐浴露刺激下,骄傲的探头探脑,结果遭到了粗糙的澡巾的反复蹂躏。
敏感的乳头在澡巾的揉捏中膨胀,乳晕也变得更大,阿聿一手托起酥胸,低下头几乎就要埋在这一对香喷喷的乳瓜之中。她知道外面的男人一定很想把这一对乳瓜掌控在手,用口舌、用牙齿来舔舐、啃咬。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握不住这一对傲人的丰满,它们沉重的坠在阿聿的胸前,没人知道她有多烦恼。
「就算是夏天,也要穿戴着内衣的苦恼,你们这些苹果党根本不知道!」
那些乳房只有苹果大小的女孩子,却又何尝不是在羡慕着阿聿的这一对饱满多汁的椰子呢。
阿聿用力搓着腰腹,沉甸甸的乳瓜下,纤细的小腹堪称是少女级别的纤细,正中一颗圆润的肚脐内镶嵌着不大不小的一粒紫色珍珠,看上去分外魅惑。
如果说她的乳房是成熟妇人的骄傲,纤腰却又有着少女的妖娆。那么阿聿的臀部,就是所有女人都要羡慕的对象了。
她微微分开那笔直的双腿,弯下腰身,一手分开绷得紧紧的臀瓣,一手抄起水管,对着深邃不可见底的臀缝内喷出大量的清水。她很注重自己后庭的整洁,毕竟这里是她被戴上贞操锁之后最主要的社交器官。医学院毕业典礼上要请前辈的学长一边握住自己的乳房一边大力狠肏自己的屁股,从助理医师转为执业医师的时候要请主任在自己的肠道内留下满满的精液,拿到优秀医师奖状之后,要去分管院长的办公室表示感谢,让他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奶子,一边狠狠地把自己的菊花搅烂……
阿聿握着喷头,小心地把水流开到最大,激射而出的清水冲开微闭的菊门,在肠道内注入了大量的新鲜液体。
反复冲洗过肠道,确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之后-—事实上,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阿聿随身随时都携带着后庭菊香丸,随时保持着自己的肠道清洁而且润滑,这是对别人基本的尊重。
她直起身来,又补了一些沐浴露,开始搓洗双腿。她半蹲着,由下而上开始搓洗。她的双足上刚刚彩绘了一幅精美的牡丹花开图,鲜翠欲滴的花苞将放未放,好似她整个人都是从花蕾中诞生的花仙子一般。
阿聿一边用力的搓洗着修长圆润的玉腿,将前前后后都用力搓着,她用力如此之大,以至于把皮肤都搓得粉红了。
稍稍喘了口气,她坐在铺了防滑的圆凳上,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根造型独特的香皂,比划了一下,不禁就羞红了脸。
这是一整根阳具造型的香皂,粗壮,坚挺,而且惟妙惟肖,连上段龟头裂开的部分都做出了效果,把它插入自己久旷的下身,一定有非同寻常的感受。
香皂的尾端坠着两个阴囊外形的软球,里面装着专用于阴道的护理液,使用起来也特别简单,先把香皂整根的插入到阴道内,然后用自慰的方式来回抽插着。阿聿感觉自己的花径内被这个东西塞得满满的,一进一出,都要泛滥出无尽的白沫,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自己分泌出来的爱液,还是香皂润滑产生的泡沫。
她一只手握住香皂的根部,来回抽插着,另一手拨弄着那已经绽放的花蕾,蚌珠早已湿透,阴道内更是泥泞不堪,若不是银牙咬碎,此刻恐怕全楼的人都能听到阿聿欢愉至极的浪叫声。
就在她快要抵达巅峰的时刻,外面有人敲了敲玻璃门:「好了吗?」阿聿慌忙一下站起来,说来也是奇怪,那根东西居然就被她这样夹着,紧紧地卡在阴道里掉不下来。
「就好了。」她回答道。匆匆把这玩意儿拔出来,又用清水再度冲洗了一番之后,她裹上一条毛巾就趿拉着拖鞋走了出去。
大床上早已经狼藉一片。方政大大咧咧的躺在那张异乎寻常宽大的合欢床上,邹嬿和丹萍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他身边伺候着他。
方政看到她来了,捏了一把丹萍的屁股:「新妹妹来了,快去接一把。」丹萍扭捏着下了床,摇摆着宛若蛇妖似的走到阿聿身前把她的那遮羞的浴巾扯了下来丢在一边。
「还害羞呢。」丹萍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又在她身上亲吻着:「这皮肤可真好,这奶子不比姐姐的小啊。难怪老爷非要把你买下来呢。姐姐我可真有些吃醋啊。」
阿聿羞红了脸,笨拙的回应着她对自己的热情。两个成熟少妇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一起,而丹萍的手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入到了阿聿的花径之中去了。
「好挤!」丹萍艰难地把两根手指并排插入其中,顿时就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这可真称的上是一代名器啊。老爷,您的眼光真好。」
方政一边不紧不慢地揉着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打着手枪的邹嬿的奶子,一边道:「把你们姐妹平日里自己爱玩的游戏,也教给新妹妹一起玩,以后你们可就是玩伴了。」
「好叻,都听老爷的。」
丹萍一边应答道,一边在阿聿的面前跪了下来,她用手指稍稍微的分开阿聿的花瓣,露出那狭长深邃的幽谷的入口。吐出丁香小舌,对着那含苞待放的花蕾轻轻一扫,阿聿不免一声尖叫,丹萍却紧紧地把住阿聿的香臀,口中一条灵蛇对着花瓣与蚌珠前前后后的扫描着,她将那溪谷中的泉水都发掘了出来,潺潺汩汩,仿佛无穷无尽。
阿聿一手握着丹萍脑后的发髻,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似喜欢,又似拒绝。她只觉得腿儿朊,腰身欲折,好几次她都快要飞升上了天堂,但丹萍却偏偏控制着力道和频次,让她的欲火就是达不到那让体内的爱河沸腾的温度。
「老爷说,你的臀儿,最美。」丹萍一手轻柔地揽住阿聿无力的纤腰,将她折叠过来,大分双腿,呈一个A字型背对着床上的方政。丹萍一边亲吻着阿聿的周身,一边分开她的美臀。却不想那里的肌肉好生结实,丹萍下了许多力气才勉强把一根手指探到她的菊门。
当丹萍用长长的指甲搔着阿聿菊门外的褶皱的时候,阿聿不禁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地牢牢地抓住了膝盖,等待着新的侵犯。
丹萍却并不着急于进入,她耐心的骚动着阿聿菊门外那敏感的褶皱,直到自己的手指被她的后庭主动的吞纳,才笑着在她的大腿外边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唇印:「妹妹的后边好可爱,会自己吃东西呢。」
阿聿真是羞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垂下头,看着丹萍胸前的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出神。
丹萍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很骄傲的挺起自己的那一对雪峰。她的乳头上带着一队闪闪发亮的钻石乳环,白金的底座上似乎还刻着字:「私家性奴」
阿聿出神地看着丹萍红艳艳的乳头那白晃晃的乳环,要不说女人对于闪亮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抵抗力呢。方政看着阿聿这诱人的屁股,不禁兴致昂扬,自己胯下的那一根肉棍也早已经是饥渴难耐,便拍了一下身边人的屁股:「去,让她坐上来自己动。」
这家伙可真会享受,躺在床上,靠在枕头上,看着阿聿含羞带怯的把自己的那根肉棍捅进花径之中,这久旷的羊肠小道,紧窄犹如处女一般。丹萍从后面起抱着阿聿,上下抚弄着她的那一对大奶子,还舔舐着阿聿的耳垂。一边笑着一边道:「老爷,阿聿妹妹的这奶子可真挺,要是割下来熬油,该能有一壶吧。」
「我看是一边一壶。」嬿嬿也如此道,她的手指灵巧的拨弄着阿聿的蚌珠:「老爷,给阿聿妹妹也带个小礼物不?就在这里挺好的。」
阿聿咬着牙,扭动着腰肢,在男人的肉棍上上下跳跃着。这坏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DV正在拍摄着自己的媚态。可是她只能任他拍摄,因为就是这个男人用钱把自己买了下来,成了他的私人物品。从此以后自己就任他为所欲为了。
美妇人阿聿虽然孩子都到了开苞年纪,但毕竟为了前主人守贞多年,并不耐得久战,一番风狂雨暴之后变绵软无力的倒了下来。方政又欺身而上,挺枪在她阴穴里狂插了九九八十一枪后一泄如注。
丹萍与嬿嬿两名姐姐为主人和新妹妹料理了卫生之后,丹萍看了一下时间,正是饭点儿到了,便笑道:「老爷,时间正好,烤美人儿该出炉了。」
方政便披起睡袍,携着三美一起到了客厅。方政这样有名望的医生,自然住的是江景独栋别墅,家里并不缺女仆女婢。只是这些女婢样貌普通,比起三美颇有差距,方政只是偶尔玩玩她们,并没有收用的意思。
今天为了庆祝新成员加入这个大家庭,两位美姬可是煞费苦心的准备了一道大餐,以至于寻常进餐的餐厅都坐不下,非得到这大厅里来。
嬿嬿指挥着女婢分发餐具,丹萍亲自从后厨推来了一辆小推车,只见这推车上由金钟罩罩着,一人来高,半米的圆周,丹萍卸下金钟罩的窍门,与嬿嬿一起把金钟罩挪开,只见里面一根立柱上穿刺着一位烤的通体金黄的美人!
这美人头做了防烤的处理,仍然那么楚楚动人,她梳着发髻,青丝纹丝不乱,脸带微笑,双目微闭,正是犹如童话中的睡美人一般。
她修长的鹅颈上挂着一块名牌,丹萍用银刀挑起来念道:「帝国历165年帝都丽花之秀模特大赛金奖,明萝。」
嬿嬿解释道:「这是我和丹萍妹子特地买下来送给老爷和新妹妹的,这只肉畜今年十八,肉质为烘烤型,所以我们用了传统的帝都挂炉烧烤法来做她。」
方政喜道:「两位宝贝真是也来越贴心了。来,上卷饼和面酱,嬿嬿,你把电视打开。今天在客厅吃饭,不看电视也是浪费。」
嬿嬿是知道他喜好的,马上就把电视机打开,而且还调到他最喜欢的频道:跳蛋体操-高清频道。
丹萍拿着银刀从那被烤的金黄的肉女的锁骨下开始一点点的片下肉皮。吃正宗的帝都挂炉烤肉女和别地方的烤肉女不太一样。别处的都是连皮带肉一起烤,烤完了之后连皮带肉囫囵吞枣的一起吃。正宗的帝都挂炉烤肉女,要选十八九岁的少女,皮下脂肪略多却也不可太过丰腴。洗净之后开膛破肚,将下水都摘干净,两条胳膊两条腿都卸下来,不要大腿肉也不要胳膊肉,单取这几根大骨头熬汤备用。
烤肉要用果木烤,里外一起加热,烤的是油花直冒,白皮变得焦脆然后吃的就是这皮。
快刀片下来肉皮略带一层夹着热油的瘦肉,搁在薄面饼当中,四周码上爽口的黄瓜丝和大葱丝,再涂抹上甜面酱,这么一裹,往嘴里一送-—隔壁地震了也不管!
光吃饼也容易噎着,这时候就要上大骨头汤,一边喝着浓香四溢的骨头汤,一边吃着香酥可口的肉皮卷饼,这便是帝都的第一名吃。可别看这挂炉烤肉女说起来简单,那可是一道国菜。皇帝老儿都用这个来招待别国的元首,当然,那国宴就不能用什么小模特来糊弄了,得用皇家亲生的闺女,本朝的公主千岁来烤了才算是礼数。
现在电视里播的是正在西夷安纳托利亚国举行的第十六届世界跳蛋体操锦标赛。跳蛋体操锦标赛与普通的体操比赛不同的是,出场的女选手们,在她们那体操服的裆部之下,甜美的蜜穴之中都紧紧地咬着至少一颗大功率的防水跳蛋。
一边欣赏着女选手优美的旋转、高度劈叉和各种柔美至极的造型,一边听着评论员对她们高潮时那醉美的神情的评价,这就是最好的下饭菜。端着白米饭都能吃三碗。
方政一边看一边吃,不知不觉便吃得肚儿圆滚滚,所谓是酒足饭饱。方政也感觉到有些疲惫,便命姬妾们将美食撤下拿去冷藏,自己拥着新欢阿聿到合欢床上去美美的睡了一觉。
一连数日,方政都将阿聿带在身边随时侍寝,也不知道这坏小子哪里来的那么许多精力,总是喜欢和她在众人面前交合。阿聿觉得这怪羞的,可是真当方政摸着她的奶子,把大屌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塞进她的小穴里的时候,阿聿却又总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淫叫起来。
「哎,真羞耻。」阿聿对着护士站的小姐妹们吐槽:「这奶链都是小姑娘带的,却也还要叫我带上。在外面也不让我带贞操锁,别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小屄他也不管,到还笑……」
「这奶链可真漂亮。」小护士摸着她两颗乳头之间的水晶链子:「一定很贵是吧。」
说到这儿,阿聿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两颗椰子式的奶子挺拔在众位姐妹之间,闪亮的奶链挂在两颗乳头之间格外引人注意。在护士站里,护士们都袒露着奶子,有的带着乳钉,有的带着乳环,但最好看的还真的要算是阿聿的这一根奶链。
「啊。原来我的小母兽跑到这里来了。」方政插着手就走了进来:「哟,带着这链子啦,挺起胸来让爷看看。」
阿聿捂着脸,挺起胸来,让他的大手在自己胸前好一顿搓揉。可是过了一会儿,那手却又拿开了。她疑惑地放下遮住双眼的手,原来方政的一双手正在那些小护士们的胸乳上忙碌着呢。
「城里的一位夫人。」方政一边揉捏着一颗娇嫩的蓓蕾樱桃,一边对姑娘们说着最新的八卦故事:「据说是出身外省为最高贵的几个家庭之一,被誉为是冰清玉洁的典型。前两天也被贞洁法庭宣判为失贞女。」
贞洁法庭是专为贵族女性而设的一种法庭,这个法庭开庭只审理一种案件,那就是确认被控失贞了女子是否真的失贞。
如果法庭裁定认为被控失贞的女子其实并没有失贞,那么她就有资格进入贞女圣殿,成为其中的陈列之一。而如果裁定认为她确实失贞了,那么她和她的女性亲属都将被彻底地剥夺人权,做成猪食。
「天啊,那些不要脸的臭女人。」小护士挺着胸,让方大夫把玩的更加趁手:「享了那么多的福,却连为丈夫守贞都做不到,真是应该拉出去喂猪。」
「据说,故事是这样的……」方政左右各搂着一位护士,坐在床上讲起他听来的故事。
炎炎夏日,贵族之家都是有着自己的园林。
在富锦江边,有一座邻水的园林,名叫雅园。是本地的富贾王氏的私邸。这天正是暑月里最热的时分,太阳光照的人头晕眼花。
王老爷的嫡妻柳氏在几名婢女的陪伴下,正在花园中小憩。如许多贵妇人一样,柳如眉在自己家里也是一丝不挂的。除了玉足上的一双软鞋,还有身上的一些首饰,便并没有别的任何装束。
几名陪伴的婢女,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也都耐不住热,一个个都光溜溜的干干净净,用冰凉的井水将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好像是准备要做成晚宴上的主菜一样。
柳氏年方二九,前年才嫁进来。她是王老爷的第九任妻子,擅长音乐和绘画,也是一名知名的才女。
她高耸入云的酥胸,曾经为她赢得了社交场合的阵阵赞叹,而那两颗雪顶之上的樱桃,此刻正在两颗钻石乳环的衬托下熠熠生辉。
柳氏安心地睡在自家的大院子里,尽管一丝不挂,却也没什么可顾忌的。这里是王家的私宅,而不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像她这样的美女,如果单身走在街上而没有男士的陪同,一定会第一时间被捉到菜馆里去吃掉。
而在自己家里,她可以很惬意的随意走动,爱在哪里午休就在哪里午休。
王家有很多下人,一大半是婢女。她们都是没有人权的卖身奴隶,不仅主人们-—即王氏家族的男人们可以随意地与她们交配,凌辱他们,砍下她们丰腴的大腿做成火腿或者把她们的肠子抽出来灌上美人肉做成香肠晾晒,就连那些同为下人的男仆们也可以对她们动手动脚。
事实上,即便是柳氏这样的贵族妇女,从少女时代开始也是不停地被各种男人亵玩。她的玉乳和大腿,即便是乞丐也可以上手抚摸。而在王家的宴会上。以柳氏为首的各房姬妾们,要为来宾提供最为周到的服务。
这时候柳氏睡得正香,忽然觉得乳头上有些麻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却吓了一跳。原来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正在用一根羽毛搔弄她的乳头。
柳氏吓得花容失色:「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我家里。」
来人之一嘿嘿一笑:「我们是来找王老爷谈些事情的,没想到王老爷不在,却看见了王夫人,果然是国色天香,花容月貌。」
柳氏壮着胆子道:「我家夫君出门经商去了,有什么事情请改日再来吧。」
来人用手抚摸着柳氏胸前那一对乳球道:「无妨,无妨。我们且在家中等着王老爷好了。对了,我叫刘大,这是我弟弟刘二。」
刘二掐住一个婢女的小蛮腰道:「我兄弟也是从外地来的,与其出去住酒店吃馆子,倒不如就在王老爷府上小住几日。」
柳氏不敢怠慢,便吩咐左右婢女为两位客人收拾房间。说来也是巧,这宅子里,一共三十七名女眷,却无一个男人。刘家兄弟入得此处,见那些婢女面若桃花身材窈窕,一个个都是标致的美人坯子,更是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如鱼得水。
到了晚上,刘大挑中一名婢女,将其宰杀了之后让厨娘烹成佳肴,一手搂着柳氏,一手端着酒樽,与他兄弟一起痛饮。
兄弟俩酒过三巡之后,叫那些婢女在堂下献上舞蹈,只见是一排排乳峰颤巍巍,一只只蛮腰盈盈,女儿家娇声柔柔,雪白的玉腿笔直如林。
刘大抓着一根烤肋骨,在空中比划着:「老王这厮,家中藏着如斯多的美人,居然还舍得到处东奔西走,也真是浪费啊。」
刘二醉醺醺地道:「要说最美的,还是夫人啊……夫人今年芳龄几何啊?」
「奴家今年十八了。」
「哎呀,看不出来奶子倒是不小……老王这厮倒是给你吃了什么,竟然有这般伟岸的胸器。」刘大用骨头戳着柳氏的奶子,柳氏虽然饱受屈辱,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依然保持着微笑和风度招待客人。当晚,她安排了四名婢女伺候两位客人,以后每日吩咐厨子宰杀一名年不过十六的少女烹饪,尽心尽力地想把他们伺候好,等到老爷回来也好赢得一句赞赏。
但谁能想到,刘家兄弟在数日内把府上的婢女们玩了个遍之后竟然就把目光钉在了终日赤裸行走在他们面前的柳氏身上。
想这柳氏也是单纯,家里有一对外客,每日却只穿着齐腰长裙,袒胸露乳行走在花园中。毕竟是仅有二九的年华,对这世道的人心险恶还远远不知。
这天夕阳斜坠,柳氏夫人在自家后院的水池香汤中沐浴,刘家兄弟一人搂着一名一丝不挂的侍婢便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柳氏这几日身上上下除了阴穴都已经被兄弟俩玩了个遍,便是后庭也早就叫兄弟二人的大阳具上上下下插了数回。因此,见到兄弟二人,柳氏只是按住下身私处,便在水中福了一个万福。刘大却抛开怀中的侍婢,一把搂住了柳氏,一手握住那粉嘟嘟鼓涨涨的奶子,一手就要往她的阴穴抠去。柳氏吃了一惊,急忙挣扎:「先生,那处使不得……奴家的贞洁全在于此,万望先生垂怜。」
刘大色字当头,哪里肯从,他是三十岁的年纪,对付一个十八岁的少妇,简直是易如反掌。更有刘二也是助纣为虐,兄弟俩一同上前,按住了柳氏,一人分开她的双腿,另一人按住她的双臂,就在这水中将她给奸污了。
过了几日,王老爷从外地回来,听刘氏兄弟说起将自己妻子奸了一事,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便把这个不守妇德的淫妇扭送到了官府,要求官府好好地处置一番。
官府经过一番审讯,认定柳氏实乃伤风败俗,有碍人伦,况且贞洁已失,名节不存,便判罚了她游街之后割乳喂猪之刑罚。
该判决当即生效,柳氏被拖出大堂之后,就被行刑队带到了木驴之上,这是一种古老的刑具,形状如同儿童玩的木马,下面有四个万向轮可以自由行动,木马的背上有一对一尺来长的硬木条子,硬木条做成阳具的形状,却布满了疙瘩,众所周知,这东西是要分别插到女人下身的那两个洞中去的。
木马的前头由一辆警车作为前导,,柳氏坐在木马上,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折起来捆在身后,全靠下身的那两个支点维持着不倒。
从法院出发,他们带着她一路招摇过市,警告其他的妇人不要向她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名节,然后一直把她拖到了位于菜市口的一个名为「晾妇台」的地方,这里就是她将要被曝晒三日的地方。
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专门用来曝晒各种荡妇淫娃的,包括那些提前失贞了的贵族少女,或者是出嫁时没有落红的新妇,都在这里一一亮相。而且作为一件丢人的事情,失贞带来的后果往往并不只是她们自己的屈辱,也会给自己的姐妹、母亲等女性亲属带来耻辱。
就在柳氏被从木马上摘下来交给行刑人准备施加割乳之刑的时候,前面还有一个家族的女性被集体用刑。
她们的罪过可也不小-—她们家族的三个女儿被抽中成为国宾馆中的侍寝的奴婢,但是在验明正身的时候却发现三位应当都还是纯洁处子的女孩都已经落红不再,尽管没有因此惹出什么外交争端,但是对于这样无视国家尊严的行为必须给予最为严厉的惩罚-—这三个女孩在帝都都已经伏法不提,她们在故乡的母亲、姨妈以及姐妹,凡是已经出嫁为人妻妾的,全部追回判罚最为严厉的惩罚。尚未出嫁而已经来了初潮的,一律没入官妓,连初潮也没有来的,也都进入官妓养成所,准备初潮来临之后,就送往各种官办妓院,去补贴给各种下层百姓享受。
现在,被绑在行刑架上的有二十来岁的少妇,也有十八九岁的少女,她们多是那些惹了祸的女孩的姐姐。现在,她们要为自己妹妹的犯罪承担责任了。
根据法院的判令,她们都被处以了剥皮之刑。
所谓的剥皮,并不是将一整张的人皮活生生的拔下来就算好了,那是皮革厂的做法,作为一种刑罚,剥皮之刑,先要从乳房开始,行刑手们用的是一种特制的类似于片烤鸭子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将乳房上的皮肤如同削苹果一样削成长长的一条,却留着乳头而不去掉。然后他们会再通过乳头向乳腺内注射一种分泌乳汁、膨胀乳房的快速特效药水。
没有了乳房外皮肤的阻碍,在场的女孩子们的乳房不但没有下垂去,却反而对抗着地心引力的张立了起来,红彤彤的乳房中,白色乳汁似乎都能看得到运动的痕迹。从插着针头的乳头上滴下来的乳汁,落在了她们脚底的火炭上,发出「滋」的一声。
第二个被剥皮的地方就是她们的玉足。这些养尊处优的少女,她们都精于舞蹈,腰臀的比例都极为完美,一双绷紧了的玉足堪称是无价之宝,现在,在刽子手的小刀下,慢慢地露出了血肉和白骨,而架起来的火炭,越来越旺,在场的人似乎都有些肚子饿的意思。好像还有一位监督的法警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谁来点儿孜然啊!」
接下来要剥的是私处的皮肤-—刽子手们往日是想也不要想能够插入这些高贵的少女们的私处,但现在他们却用手中的金属器械轻易地划开她们大腿内侧的皮肤,将阴唇连带着阴蒂完整地剥了下来。
柳氏也被捆上了刑架。一名刽子手过来,看了一下法警展示的文书后,拿起一块老铁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烙下了记号。柳氏疼得眼泪汪汪,但却喊不出来-—因为她们的舌头都已经被事先割掉了,免得干扰刽子手行刑。
刽子手的学徒过来。她是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发育的很好,看上去她的师傅没有少开垦这块土地。少女把一对金属圈套在了柳氏的乳房根部,然后调整松紧螺丝让金属圈死死地卡住。
金属圈的上头接着两根电线,当少女把电线的另一头借入电源的时候,柳氏感到胸前仿佛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奶子……在燃烧啊!
李三公子与方政对坐在一件优雅的包间里,左右各有一名十六岁的花季少女端茶倒水,在两人对坐的侧边,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正拿着扇子翩翩起舞。
「这一句我赢了。」李三公子看着桌上的黑白棋局,有些自负的道。方政不置可否的一笑:「从历史上看,可还是我赢得多。」
「向未来看,或许就是我赢得多。」李三端起香茶品了一口:「今日老兄请客,还要赢老兄的棋,真是过意不去。」
方政嘿然一笑:「或许赌点什么,才有意思?」
李三一挥手:「我家里的那些美人,随你挑选。」
方政眼中闪过一眸光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老弟你如此大方,我也下点儿血本。我家里的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老弟你喜欢的也随意挑。」
「一言为定。」李三放下茶杯。方政捻起一枚白棋:「驷马难追。」
两人对弈兴浓,全然顾不得旁边的美女献舞已毕,若干名厨子及仆役已经围了上来,将那少女分分钟剥成一只白羊。
李三是一位旅行美食家,借着全国各地参加美女优秀品种展览的机会可谓是吃过见过。而方政作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君子,对于美食的追求与对于美女的热爱同样炽烈,也因此,这一对职业不同家世不同的年轻人才能成为餐桌上的知己,香榻上的同好。
今天被食用的是方政的一名客户送来的礼物。阴唇上的标签显示她今年十七,出身高贵,母本和外母本都是宫廷御膳上的名菜。这样的货色在帝都可能容易寻觅,但是在江城这样远离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的二线城市,仍然算是难得一见。
按照李三的指点,此女乃是北地燕女,经过宫廷熏陶,堪称有三宝:第一名为乳峰,肥而不腻,第二为燕窝-—即取少女下身的肉管与子宫;第三是取双足及双掌,号为掌中宝。
取材固然重要,做法也同样重要,这家酒楼的厨子正是北地人,虽然不是皇宫御膳房的大师傅,但也曾经在北地数一数二的名厨座下学艺若干年,江州的饕餮之徒都知道:要吃北地女,来此家最为地道。
也是李家少爷的面子大,才能请来大厨亲自上阵,只见学徒们将那少女倒吊在门型架上之后,大厨便手持着钢刀亲自上场了。
首先,他取了一些碎冰,在少女大大分开的阴户上揉了一阵,便快刀一抹,将两片大阴唇与大腿内侧相连处割了下来。接着双手捏着肉唇,快刀沿着方才割开之处上下滑割,然后顺势一体,一整根阴道肉管子连着子宫与卵巢一并都被取了出来。从火女体内取出这微不足道却堪称是精华的鲜肉之后,助手们便开始了其他较为简单的割肉工作。
同样是用手工锯锯下了双足与双手后,拔去指甲便直接放入冷水中以小火煮沸,用勺子撇去表层的血沫之后,加上老姜与葱,等待飘香之后,将臀尖上割下来的鲜肉去皮放入锅内一并熬煮。
脊椎拆下后依关节剁开,焯水后待用。另去大腿上肥厚之处,用刀剔出脂肪在平底锅内煎香,熬出一碗肉油,再将冷却了的脊椎骨与蒜香调味料混合后,放入热油中翻滚煎炸,一道「蒜香龙骨」成了。
乳峰做法各地皆有不同,北地菜系常见的做法是冰糖甜口。先将新鲜割下来的双乳用蜜水浸泡,再以冰糖炒成糖色,乳峰上蒸锅至熟,出锅时将热糖色浇在上头装盘即可。这道菜冷热两吃皆可。是北地街头巷尾都常见的家常菜肴,比较难的是用来做菜的乳峰的外形,越是好看便价格卖得高。
另有花腰、肥肠、肝脏等皆可做成卤煮,肘部可以连大骨头一并做成酱香风味,这都是北地常见的小吃,也不用劳动大厨亲自出手。
大厨所要做的只有一道菜,那就是三味燕窝。首先将方才从少女体内取出的空心管腔洗净后,先用蒜泥与醋浸泡两三遍,取出后,将大腿上剔下来的瘦肉剁成肉糜与人乳搅拌后塞入子宫与阴道内,一直填满之后再入油锅煎炸一道,将表皮炸得金黄色之后乃入锅蒸制。如此煞费苦心的一道名菜,与其他若干道各有风味的佳肴在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端上了台面,而两位君子的棋局也终于到了最后收官时刻。
「没想到还是差;老兄一朝。」李三沉思良久之后,终于投子认输:「来来来……吃饭吃饭吃饭……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家中的那些美人儿,随便老兄。」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客气了。」方政微微一笑:「今天是周三,本周末,我去老弟府上,带上两瓶好酒,与老弟再开一局。」
「请。」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