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死不休
殷绮梅失去最后的意识之前,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与姓薛的畜生不死不休!
露珠被那些人一刀刺中了腹部,立即装死,幸免于难。
她咬的双唇都是血痕,只恨自己没能和殷绮梅乘坐一辆马车,偏听了周家的人说什么维持着义妹和霍露二小姐的身份!
但她也万分庆幸,并且佩服殷绮梅的高瞻远瞩,二人分头坐车,避免同时遭难,束手无策。
“哗啦——”
露珠强忍着泪,眼眶血红看着殷绮梅被劫持走的方向,直至不见人影和马车,才立刻爬起来,撕下裙摆裹住腹部,马上朝小路跑。
其实那腹部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自从她与姐姐殷绮梅遭到惨烈迫害后,殷绮梅早就花了重金让工匠根据她的图纸,研究出防狼喷雾、防狼军刀、甚至女子可穿轻巧便利的银丝软猬甲都让她给制作出来了,首批穿上的人就是露珠!
霍将军府的管家带着下人在门口迎接,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未见大小姐回来,就连一向耐心的霍良也忍不住了,作为大将军,他早已有了不详的预测,想到卫国公对梅儿的种种纠缠,再也坐不住,立即吩咐仆人牵马。
“管家,快去备马!要我的战马,再去取我的刀剑来!”
霍良脸色讳莫难测,倘若梅儿出了事,他不仅无法向陛下交代,周驸马和长公主那边也会成为笑柄,他这个“哥哥难辞其咎”,不过,他最无法面对的还是自己的内心。
或许知晓内情的那么几人,都认为,他不过是做了“走狗忠臣”该做的事,讨好陛下而已,在他的刻意隐瞒下,陛下也不知他曾经和梅儿有过一段春宵露水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已厌倦了功名利禄,他本就是庄稼汉靠武举一步步爬上来的,他的妻子……他挚爱的原配是他永远愈合不了的心伤。
悔教夫婿觅封侯,原配的遗憾逝去,加上殷绮梅的出现,与原配如此相似的模样,导致他对殷绮梅有了不一样的精神寄托。
开始还想着能和殷绮梅在一起,在经历了世事无常,陛下出现,殷绮梅身世的神秘,以及婚礼前的促膝长谈,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和殷绮梅合作,守护殷绮梅,守护他的精神寄托,同时,殷绮梅永远都是他的妹妹,陛下认准的!这比虚无缥缈的情爱更加牢靠!
往现实上说,只有殷绮梅好好的,他霍良才能更好!他们是互相成就的“兄妹”关系!说不定,以后梅儿成了皇妃,他与梅儿也有机会……
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谁要是敢伤害殷绮梅,就等同于断了他霍良的生路!
霍良心思百转千回时。
外头门房小幺疾速奔进前厅,和厅里的管家说了几句话,管家面色骇然。
“将军!咱们家二小姐回来了!受了很重的伤!”
“露珠?!只有露珠回来了?!”霍良亲自出去,看着担架上脸色惨白的露珠,马上让人请太医给露珠看伤,他知道露珠对于梅儿的重要性。
露珠却顾不得自己腹部豁开的小口子,含着泪紧紧抓住霍良的手臂:“将军,快去救姐姐!她被人劫走了!快去!只有您能救姐姐了!”
其实她说的是谎话,鸡蛋不能同时放在一个篮子里,姐姐早就教导过她,所以,她还命伺候殷绮梅的大宫女儿分别通知了周高炽和卢佑宁,总之,几方合力,她就不信薛容礼那个混蛋敢对她姐姐如何!
虽然姐姐叮嘱过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同时用这几方的力量,但现在情况危急,她不能忍受姐姐再受一次那种苦楚,那将会比她自己受苦还要难受千百倍!
霍良怒发冲冠:“来人拿着本将的虎符!去军营宣布八千士兵集合!薛容礼,你欺人太甚,真当我霍家军是面捏的不成?!”
就在霍良大张旗鼓的准备围攻卫国公府,兵分几路去救殷绮梅的时候。
卢佑宁紧急被召入宫中,他是文官,最善谋略,他最了解殷绮梅的性子。
周高炽的脸色阴沉的能下雨,尽管他刚刚收用了几个新妃子,但完全抵消不了殷绮梅带给他的快感和惊艳程度,他对殷绮梅的迷恋正炽热:“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大胆?敢劫持走朕的梅儿?!又是薛容礼?!”
卢佑宁深深憎恶薛容礼,但他为人正派,未经正式的事,他不会随意下定论,沉吟片刻:“有这个可能,也不排除是别人,现在首要的是,安抚住福安长公主府,否则,又要再起波澜,然后着人暗中调查,不能打草惊蛇。”
“嗯,你说的有道理。”周高炽眉心拧成了川字,对薛家越发不满。
三番四次抢他这个皇帝的女人,是不是来日也要夺占皇权啊?
本来念着母后的情分上,只是打压收拢权利就罢了,偏偏母后糊涂,败露了和莲河王桃色新闻的丑事,如今,尽管薛家是他母家,他也仍然越来越嫌恶薛家。
“必须尽快把梅儿接进宫里了,或是别苑,你去安排。”
卢佑宁经历了之前的事件,并不觉得他一心爱慕的女子如普通世间弱女子般,反而很是刚毅勇敢,足智多谋,他现在考虑的问题是, 如何周全,给殷绮梅助力,毕竟霍良太莽撞了。
即便要他亲自受命陛下,安排殷绮梅入宫或是提前进入皇家别苑做准备,他也心甘情愿。
“是,微臣遵旨。”卢佑宁目光坚教,嘴角含着一抹苦涩通透的淡淡笑意。
话分两头,殷绮梅被劫持到一处神秘的深山高台,等她缓缓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呈现大字状被捆绑在木头十字架子上。
面对一屋子的淫邪刑具,那薛容礼一脸阴翳,深不可测的俊美修罗面庞,大刀阔斧,修长大手执着鞭子,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坐在椅子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殷绮梅。
“醒了?”
她脸庞情态没有任何浮动,如同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雪,镇定平静的开口:“这是什么地方?”
“不觉得熟悉吗?这还是你我经历生死定情的地方!”
薛容礼漆黑如幽冥炼狱的鹰瞳几乎要把殷绮梅吸进去,一字一顿:“雾、丰、台。”
殷绮梅脑海里浮现了曾经种种不快经历,包括差点被逆贼轮番凌辱,不得不拼死反击,还要给薛容礼留存恢复时间,央求薛容礼照拂她母亲弟弟的回忆。
“所以呢?你今日劫持我来这个恶心地儿,是想和我回忆过去的肮脏事儿?再续孽缘,还是要用这些刑具折磨我?”
看着殷绮梅眼皮都不眨一下,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薛容礼突然暴怒吼叫一声,“噌”地从椅子上站起,狠狠的甩了下手上的皮鞭。
那皮鞭又细又长,是特殊定制的,上面镶满了毫毛针,如同刮骨刀般,瞬间就把殷绮梅的衣裙给刮烂成一条一条。
雪白饱满的香乳,颤巍巍,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粉嫩的翘立着乳尖儿,泛着诱人销魂喷鼻血的色泽;腰腹线条紧致,腰臀比逆天, 那小细腰儿不满一握,臀部浑圆丰硕,仍旧是那副世人眼里,好生养的身段儿,娉婷婀娜的体态,骨纤肉莹的修长四肢…
殷绮梅的身段儿容色不仅没有丝毫折损,甚至比从前最盛时更青出于蓝,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她是骨皮兼具,加上那种遗世独立的特殊气质,只要她想,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迷倒任何男女老少。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哪怕在妓院里,她也没有太过的精神压迫, 想如何就如何,更别百依百顺,迷恋她的周高炽,以及千依万顺,恨不得为她死的卢佑宁和霍良了。她在卫国公府吃的苦头最多,自然那“最盛时”也是打了折了,现在的她,才是涅槃重生成美艳凤凰的她。
薛容礼走向殷绮梅,揉着殷绮梅的双乳,冷笑着一把抓住了殷绮梅的后脑勺浓密缎发:“杀了你?爷怎么舍得?爷要操你!操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不是厌恶爷,背叛爷吗?爷就把你操死,折磨死!”
殷绮梅听后,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平静,挑起长长黛眉:“哦,你操吧,我就当垃圾弄脏了身子,毕竟你连狗都不如,你可一定要操死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好,爷一定如你所愿!”
薛容礼脸色骤然变的扭曲,又硬生生克制下去了,恢复从前喜形不于色的样子,直接把女人扛起来。
只是他本来就暴躁如烈火,阴毒很辣的本性殷绮梅早就了解的极透彻,反而觉得好笑。
“不过,你没那么本事,你胯下那点东西,太不够看了~”殷绮梅拉长声音,因为被点了穴,不得不僵伏在薛容礼肩头,故意在薛容礼脖子后用喘息的性感声音,鄙夷蔑视的态度,完全没把薛容礼放在眼里。
“因为你就是个阴沟里的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