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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周末的办公室

  关上家门后,沈知岚站在电梯前,低头确认了一遍手袋里的东西。手机、车钥匙、眼镜盒,还有昨晚整理好的公开课材料,一样不少。

  电梯门映出她模糊的身影。白色丝质衬衫妥帖地收进黑色高腰裙里,领口只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一段温润的脖颈。衬衫的剪裁明明端庄,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贴身,柔滑衣料覆着成熟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腰间被裙腰收紧,向下又自然展开为丰润柔和的臀胯曲线。她抬手整理低髻时,胸前的布料也随之轻轻绷紧,几颗珍珠纽扣被牵出细密褶皱。

  “又胖了吗?”沈知岚对着电梯门看了一眼,觉得这件衬衫似乎比上次穿时紧了一些。她本想回去换掉,电梯却已经到了。想到程砚川还在学校等她,她最终只将衣领向上拢了拢,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地下车库有些闷热。她坐进驾驶座,先脱下高跟鞋放到副驾驶脚边,才将双腿收进车内。肉色丝袜贴合着她修长丰腴的腿部,从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圆润光滑。右脚踩上油门时,丝袜包裹着的脚背绷出一道柔和弧线,脚趾隔着薄薄袜面稍稍用力。

  安全带从肩头斜压下来,恰好陷进胸前的柔软,将白衬衫勒出更加鲜明的起伏。她低头调整了一次,安全带却依旧卡在令人不太舒服的位置,只能作罢。

  车子驶出小区以后,沈知岚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丈夫带着隔夜酒气回来时那副理所当然的疲惫,清禾与亦辰之间说不清的别扭,还有周叙过分安静的目光,都被暂时留在了身后。车里只有空调的微凉风声和她喜欢的轻音乐,没有人喊她妈妈,没有人等着她解决问题。

  放在支架上的手机亮了一下。程砚川发来一条消息。

  【会议快开始了,给你带了咖啡。】后面还跟着一张照片。两杯咖啡摆在办公室窗边,一杯黑咖啡,一杯颜色明显浅些。

  沈知岚看了一眼,嘴角不由得有了一点笑意。她没有打字,只趁着红灯回了一个简单的“好”。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同事之间自然的照应。程砚川一向热情,学校里无论谁请他帮忙,他都很少拒绝。他在年级组里人缘很好,会替年轻老师搬器材,也会在女教师们抱怨办公室饮水机坏了时笑着拎来一整箱矿泉水。沈知岚并不认为自己得到了多么特殊的待遇。

  上午十点二十分,沈知岚的车驶进校园。校园里,老师已经已经到了不少,这次是新学期的吹风会,介绍新学期任务和班主任安排,还要在下午抽选部分老师进行新学期开学典礼的布置,而自己也要参与。儿子步入了初三下学期,中考即将来临,却一直吊儿郎当的,虽然有自己这个职工身份,也不知道中考能不能考入这所市级重点高中,这是她短期最大的期望。

  沈知岚扶着车门站起来,低头整理裙摆。贴身窄裙包裹着她丰润的臀部,随着她弯腰从车里取出手袋,腰臀之间的曲线被绷紧的黑色布料完整勾勒出来。她很快直起身体,抬手将落在脸侧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随后锁车,沿着树荫向行政楼走来。

  程砚川挂下妻子的电话,在电话里妻子问他晚上能不能早些回家,女儿则在旁边嚷着要吃城南那家店的草莓蛋糕。他全都答应了,语气温和得无可挑剔。可这些并没有妨碍他注视沈知岚。

  她走路时很稳,高跟鞋落地的节奏不疾不徐,窄裙下的臀部却会随着步伐呈现出一种细微而真实的肉感。那不是年轻女孩轻盈单薄的身体,而是属于成熟女人的丰润与重量。

  程砚川不止一次想象过,若自己的手掌真正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衬衫扶住那片柔软时,会是什么触感。想象她不再一丝不苟地扣着衬衫,想象她低髻散开,柔软头发垂落在肩头;想象那双始终并得端庄的丝袜腿失去现在的从容,高跟鞋从脚后跟松脱,只挂在绷直的脚尖上;想象她在自己身下呻吟,那双美腿缠在自己的腰间。那些念头通常在夜深人静时出现,带着灼人的温度,也带着足够清晰的罪恶感。

  走廊里很快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会议室里原本还有些嘈杂,沈知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靠近门边的谈笑声却不约而同地低了几分。她穿着修身的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领口端庄地扣着,柔软衣料却藏不住胸前饱满沉甸的曲线,肉色丝袜为那双匀称长腿覆上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黑色高跟鞋踏过地面,每一步都让挺拔端庄的身姿显得更加惹眼。

  几名正在交谈的男教师下意识停了半拍。有人迅速移开目光,装作整理材料;有人端起已经见底的茶杯,视线却仍从杯沿上方悄悄跟随她;坐在后排的一名年轻老师甚至忘了接同事递来的签到表,直到被碰了碰手肘才仓促回神。沈知岚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只拿着笔记本向众人温和点头,那张明艳而柔润的面孔浮着礼貌浅笑,反而使那些来不及收回的目光更加狼狈。

  “沈老师,”程砚川看了眼手表,故意叹气,“你迟到了整整十三分钟。”沈知岚愣了一下,也看向墙上的挂钟:“不是约的十点半吗,现在才十点二十?”“会议是十点半。”程砚川一本正经地说,“但我十点零七分就开始等了,所以你迟到了三分钟。”沈知岚看了他片刻,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程老师,你这是体育组新制定的计时规则?”“主要看人。”他替她拉开椅子,“别人迟到按学校制度,你迟到按我的制度,晚一分钟看到你这个大美女,对我都是无法挽回的损失。”这句话已经隐约带了些越过普通同事的意味,程砚川却说得坦荡自然,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丝毫轻浮。沈知岚只当他惯常爱开玩笑,摇摇头坐了下来,“你太油腻了,程老师。”她落座时先用手压住裙摆,再将双腿并拢,斜斜放在桌下。丝袜摩擦出极轻的窸窣声,浑圆的膝部靠在一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朝向程砚川所在的位置。

  “这是我的咖啡?谢谢。”她看见咖啡。

  “客气。”程砚川递上咖啡,很自然的坐到沈知岚旁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等待会议开始。

  会议比预定时间晚了十分钟。教务主任调试了几次不断发出杂音的话筒,终于开始宣读新学期教学安排。内容无非是教案检查、课堂纪律、公开课评比和禁止私自调课,与上学期几乎没有区别,只是文件标题里的年份变了。

  投影幕布上挤着几十条注意事项,主任逐字逐句地念,每隔几分钟便停下来强调一句“这个非常重要”。台下的教师配合着翻页、点头,空调低鸣与毫无起伏的讲话声混在一起,很快便让整间会议室陷入昏昏欲睡的沉闷之中。

  沈知岚起初还认真记着笔记。她微微低头,纤细手指握着钢笔,在纸面上写下一行娟秀的字。程砚川看似盯着投影,余光却不断落向她。他闻得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也看得见杯沿在她口红上留下的一点浅痕。等主任开始第三次解释所有人都能看懂的课程表时,他在空白纸上写下一句话,把笔记本悄悄推到她面前:【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应该能赶上在这里吃晚饭。】沈知岚看见后,唇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又连忙借喝咖啡遮住笑意。“认真听。”她低声提醒。“我很认真,”程砚川稍稍侧过身体,压着声音回答,“主任刚才已经第三次强调不许私自调课。”“是第四次。”“你看,”他忍着笑,“你也没认真听,还专门替我数了。以后你再占用我的体育课,可要好好收买我了。”沈知岚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理会,肩膀却明显放松下来。她重新落笔时,手肘偶尔碰到他的手臂,两人谁也没有刻意挪开。

  会议又拖了半个小时。沈知岚坐得有些疲倦,便将并拢的双腿换成了交叠的姿势。黑色裙摆随动作向上收紧少许,肉色丝袜包裹着丰润的大腿,在膝部泛出一层细腻的哑光。悬在上方的高跟鞋轻轻晃动,鞋尖无意间碰到程砚川的小腿,又随着她下意识活动脚踝的动作,在他的裤脚上轻轻擦过。程砚川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提醒她,也没有把腿移开。直到沈知岚准备换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碰到了他。她的动作停了一瞬,目光悄悄扫向桌下,又转头看他。程砚川仍一本正经地望着投影,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教务主任宣布会议结束,下午2点被安排的老师到操场集合布置开学现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呼气声。程砚川顺手拿走她的空杯,“下午我那边忙完了,我去帮你。”他说得自然,仿佛照顾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对面几名男教师看见这一幕,笑着问程老师什么时候改行做了语文组的后勤。程砚川只是扬了扬手里的杯子,笑道:“能者多劳。”沈知岚听见以后无奈地摇头,脸上却没有丝毫被人打趣的不悦。

  中午,沈知岚打电话回家回家,跟老公周廷岳说了不回家吃饭和下午的工作安排,然后和自己熟悉的女老师去了食堂吃饭。程砚川并未过多纠缠,他比年轻男人更有耐性。他知道沈知岚看重体面,也知道过早暴露目的只会让她立即退回婚姻与道德筑成的围墙里。因此,他从不攻击周廷岳,不询问她的夫妻生活,也不会用露骨的赞美让她难堪。

  他只需要让她习惯。习惯他的咖啡,习惯他的玩笑,习惯工作时只要抬起头就能看见他。等到某一天,这些原本不起眼的小事突然消失,她自然会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需要什么。

  下午两点,众多老师回到岗位,开始各自的工作。学校里一时间热火朝天,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牛马用。复杂的布置工作让各个老师都感受到压力。一小时后,吵闹的声音仍在继续。

  “这个搬到教室。”语文组的一个领导指着一堆纸箱说,“另外两个应该用不上,沈老师,麻烦你放到仓库去。”沈知岚听到便伸手去抱,分量不轻。这时,一双臂在她扶助了纸箱。狭窄过道里,两人面对面,隔着纸箱,程砚川都能够感受到沈知岚丰腴柔软的身体传来的弹性。

  程砚川很快后退半步。

  “沈老师,”他抱着纸箱,语气仍带着笑,“需要帮助吗?”沈知岚也有些不自在,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我只是看它不重。”“重不重都归我。”他说,“我总不能让你穿着高跟鞋搬器材,然后自己拿着一张纸在后面指挥。传出去以后,我在体育组还怎么做人?””嘿,你小子,你献殷勤别贬低我唉。”那个领导调侃道。“哪能呢,高副校长。”程砚川打哈哈笑道,对对方明显的打趣也毫不在意。沈知岚忍不住捂嘴轻笑。

  走到仓库楼下时,门口横着一根没有收好的电线。沈知岚低头看记录表,没有注意脚下。高跟鞋鞋尖被电线绊住,身体顿时失去平衡。

  程砚川单手抱着纸箱,另一只手迅速扶住了她的腰。

  男人宽大的手掌隔着丝质衬衫落在她腰侧,五指几乎能够覆住那片柔软。沈知岚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胸口撞在纸箱边缘,丰润身体也有一瞬间倚进了他怀里。

  “当心。”程砚川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比方才低沉许多。

  她抬起头,正好迎上程砚川的目光。

  “伤到没有?”沈知岚低头活动了一下脚踝:“没有,就是吓了一跳。”“看来我还是有点用处。”程砚川重新笑起来,“至少能充当一次安全护栏。”他的语气轻松得恰到好处。沈知岚也跟着笑了,刚才那阵莫名加快的心跳便被她理所当然地归结为受到了惊吓。

  “谢谢。”她说,“幸好你在。”到了仓库,沈知岚负责确认物品,程砚川则安装摆放。忙了近四十分钟,她的脚后跟终于被高跟鞋磨得生疼。她起初只是悄悄换腿站立,后来实在忍不住,便坐到第一排座位上,将右腿交叠到左腿上,低头检查鞋后跟。

  程砚川从货架后看见了。

  黑色窄裙随着她抬腿向上收紧,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肉色袜面贴着丰润腿部,在膝弯处泛出柔和光泽。她用鞋尖轻轻蹭着另一只鞋的后帮,将高跟鞋从右脚上脱下来。失去鞋子束缚的丝袜脚轻轻舒展,脚背先是绷直,随后放松下来,圆润脚趾隔着薄袜无意识地蜷了蜷。

  程砚川手里的胶带半天没有撕开。

  他曾经幻想过她脱掉高跟鞋的样子,却没有想过会在这样普通的工作场景中真正看到。那只高跟鞋悬在她指尖,丝袜包裹着的脚轻轻踩上座椅横杆,脚后跟果然已经被磨出一小片红痕。

  “磨破了?”他走下讲台。

  沈知岚正要把鞋穿回去:“没事,回家贴个创可贴就好。”“等着。”程砚川从运动包里取出一只小药盒。体育老师常要处理学生训练时的擦伤,消毒棉片和创可贴一应俱全。他在她旁边蹲下,把药盒打开,却没有擅自去碰她的腿。

  “自己贴,还是需要我回避一下?”他问得坦然,眼神也停留在她脸上。

  沈知岚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贴个创可贴,有什么需要回避的?”“也是。”程砚川笑道,“我女儿摔破膝盖的时候,还指定必须让我贴。看来这方面我比较有经验。”妻子和女儿的存在被他自然地提起,反而进一步削弱了这一幕可能产生的暧昧。沈知岚看着他蹲在面前,只觉得这是一个习惯照顾人的父亲,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同事。

  她将脚后跟稍稍抬起:“那就麻烦你了,我看不清位置。”程砚川按捺心中激动,撕开创可贴,在她面前缓缓蹲下。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扶住那只刚刚脱下的高跟鞋,将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轻轻垫在自己的膝上。薄而柔滑的袜面贴着掌心,几乎遮不住肌肤真实的温度。她的脚比他想象中更加秀气,脚踝纤细,脚背因高跟鞋留下的姿势而微微弓起,袜丝顺着足弓绷得细密光滑。脚后跟那片被鞋帮磨红的皮肤透过丝袜显露出来,在周围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程砚川先拿出消毒棉,沿着她圆润的脚后跟一点点环形涂抹。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袜面,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丝袜,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肌肤细微的颤动。沈知岚怕痒,脚趾骤然蜷紧,整只脚也本能地向回缩了一下,却被他稳稳托在掌中。

  “疼?”他抬眼问她。“不疼,”沈知岚扶住座椅边缘,声音轻了一些,“就是有点痒。”“那忍一下。”程砚川笑了笑,掌心稍稍收紧,“马上好。”沈知岚没有再动,只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脚。她因为保持平衡而将另一条腿交叠过来,窄裙随坐姿向上收紧,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椅面上压出丰润柔软的弧度。程砚川垂着眼,表面仍在专心整理创可贴的边缘,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掠过线条匀称的小腿、并拢的膝盖,最终停在裙摆与丝袜交接的位置。

  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让裙边向上退开了一小截,露出比平时更多的大腿。肉色丝袜在那里被丰腴肌肤撑得愈发轻薄,袜面浮着一层近乎湿润的微光;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裙摆遮住的大腿根,透着一抹紫色内裤的阴影。程砚川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那几寸若隐若现的距离,比真正暴露更让人浮想联翩。他忽然很想知道,掌心若不再停留在脚踝,而是顺着光滑袜面继续向上,会在裙摆之下触到怎样温热丰润的身体。

  这个念头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他将最后一角创可贴压实,克制着把手从她脚踝上移开,又替她把高跟鞋端正地放在脚边。“好了。”程砚川站起身,嗓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

  沈知岚低头检查脚后跟,没有发现他方才停留过久的视线,只觉得这位同事果然细心可靠。她把丝袜脚重新送进鞋里,脚背在黑色鞋口中缓缓绷紧,随后抬头朝他温和一笑:“谢谢,程医生。”程砚川也笑了,只是重新转身时,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他掌心仿佛仍残留着她脚踝柔滑温热的触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方才裙摆下那片近在咫尺的大腿根。

  “你女儿多大了?”沈知岚问。

  “十五岁,正是嫌弃爸爸的年纪。”程砚川无奈地说,“平时叫她整理房间,她觉得我控制欲太强;想吃蛋糕的时候,又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沈知岚笑道:“女儿都这样。清禾小时候也黏我,长大以后天天跟我顶嘴。”“你儿女都很在意你。”“你怎么看出来的?”“上次我送你回家,几个孩子站在窗边看了我很久。”程砚川顿了顿,又笑着补充,“眼神像在审查可疑人员。”沈知岚想起女儿昨晚在饭桌上的试探,忍不住摇头:“她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沈知岚没有多想:“当然。我们只是同事。”“对。”程砚川微笑着点头,“关系很好的同事。”沈知岚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修饰,没有反驳。

  下午四点半,两人处理完最后一份材料,学校里老师已经走了大半。老师办公室里,沈知岚躺进沙发,忙了一下午以后,高跟鞋变得愈发难受。她看了眼办公室门,见走廊空无一人,便放松地将右脚从鞋里抽出来,隔着丝袜踩在椅子横杆上。

  “实在穿不住了。”她解释道。

  程砚川低头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没事,在我面前不用这么讲究。”这句话说得太自然,沈知岚甚至没有察觉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该属于普通同事的亲近。她只是笑了笑,将双腿换了一个交叠方向。窄裙随之向上收起少许,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下交错,那只脱了鞋的脚轻轻晃动。

  程砚川表面上给沈知岚倒了杯水,余光却一次次落向桌下。

  他想象自己再度握住那截纤细脚踝,想象掌心顺着光滑袜面向上,触及她丰润小腿时会感受到怎样的温度。他甚至想象过将她抱到会议桌边,那双此刻端庄交叠的腿不再拒人千里,而是因为他的进入失去原有的从容。

  “累成这样,说明平时缺乏训练。”程砚川收好东西,走到她面前笑道,“腰背僵,小腿力量也不够,站几个小时就撑不住了。”“我又不是体育老师。”沈知岚靠在沙发里,疲倦地瞥他一眼,“每天能走完学校那几层楼就不错了。”“这不是职业问题,是身体问题。”程砚川在她面前蹲下来,指了指她紧绷的小腿,“肌肉一直收着,明天起来会更疼。要不要我替你放松一下?”沈知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迟疑片刻:“按小腿?”“只按小腿和脚。”程砚川将双手摊开,笑意坦然,“专业服务,童叟无欺。你觉得不舒服,随时让我停。”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沈知岚想到他是体育老师,平日里也经常替训练受伤的学生处理肌肉问题,那点顾虑便被打消了大半,并且后天就是开学典礼,如果小腿酸痛确实麻烦。她将裙摆向膝上整理了一下,伸出右腿:“那你轻一点,我怕疼。”程砚川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他没有急着按压,而是先用温热掌心缓慢揉开僵硬的足弓。拇指每一次陷下去,都刻意停留片刻,再沿着袜丝细密的纹理一点点推向脚心。沈知岚起初还能同他闲聊,很快便因为阵阵酸麻而闭上了眼。她脚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紧,小腿也随着他的力道不受控制地轻颤。

  “这里很酸?”程砚川明知故问,拇指却准确按进那个最令她酥麻的位置。沈知岚猛地收紧手指,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漏了出来。声音并不响,却柔软得完全不同于平日端庄克制的语调。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睁开眼时脸颊已经红透:“你……轻一点。”程砚川抬头看她,神情仍然温和:“好。不过太轻了,紧绷的地方揉不开。”嘴上这样说,他接下来的动作反而更加缓慢。与其说是在替她缓解疲劳,更像是在耐心寻找她身体的反应。每当沈知岚快要适应,他便改变按压的位置和节奏,让刚刚平复的酥麻重新沿着小腿向上蔓延。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怎样用看似专业的动作,使她在不知不觉中放松戒备。她以为他只是在揉开紧绷的肌肉,他真正想要的,却是听见她再次失去控制的声音。

  当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腿,拇指隔着丝袜沿柔软的腿腹向上推揉时,沈知岚果然再次颤了一下。她仰头靠进沙发,胸口急促起伏,白衬衫上的纽扣被撑得愈发紧绷。程砚川故意在膝弯下方停留,五指缓慢揉开那片敏感而柔软的肌肉。一阵突如其来的酸麻贯穿全身,沈知岚终于没能忍住,唇间逸出一声比刚才更长、更湿软的轻吟。

  那声音落进安静的会议室,连她自己听来都显得过分暧昧。沈知岚慌忙咬住嘴唇,丰润大腿隔着丝袜紧紧并在一起,却无法阻止那股热意从小腹深处扩散。她开始意识到,这种感觉已经远远超过了按摩带来的舒适。裙摆之下浮起难以忽略的潮热,这种湿润感让她既羞耻又无措。

  “还继续吗?”程砚川停下动作,手却仍握着她的脚踝。他看似把选择交还给她,眼底却藏着早已得到答案的笃定。

  沈知岚应该立刻抽回腿。可她只是急促地呼吸着,脚踝仍留在他的掌心,连被他揉得发软的脚趾都没有真正缩回去。过了几秒,她才避开他的目光,近乎自欺欺人地低声说:“这条腿差不多了,另一条腿……也很酸。”程砚川唇边浮出一点极淡的笑意。他重新托起她的另一只丝袜脚,掌心沿着足弓缓慢合拢:“那就都按开,免得明天难受。”程砚川托起她另一条腿,掌心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缓慢揉按。沈知岚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身体慵懒地陷进沙发,腰肢微微侧弯,一条手臂撑着靠垫,丰润的胸部随着渐深的呼吸起伏。每当他的拇指按进酸软处,她便会绷直脚背,仰起修长脖颈,唇间溢出一声压抑而柔软的轻吟。黑色窄裙随着她一次次伸腿向上收紧,衬得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愈发丰腴修长。

  程砚川表面专注,目光却沿着她的脚踝、小腿和膝部不断向上。他掌心里的柔软与温度,使他的想象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仿佛看见另一个沈知岚:不在明亮的会议室,也不再是永远端庄得体的沈老师,而是在一间只亮着床头灯的卧室里,低髻早已散开,长发凌乱地铺在枕间,白衬衫也失去了原本严谨的模样。

  两条丝袜美腿被自己抗在肩上,自己是如何挺动着腰,将自己那坚硬滚烫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送进她那泥泞湿热、紧致温软的身体深处。

  他想象着,她会如何在他身下哭泣、求饶,那双温润的杏眼会如何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焦,那张总是说着理智话语的嘴唇,会如何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呻吟着他的名字……

  沈知岚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感觉酸麻正化成一阵阵难言的酥热,从男人掌心一路蔓延到身体深处。她的双腿本能地收紧,又在程砚川重新加力时缓缓放松。等她察觉自己的姿态已经过于慵懒妖娆,连忙咬住嘴唇坐直身体;可那只丝袜脚仍留在他的膝上,没有真正收回去。

  “程……程老师,可以了,真的……可以了……”程砚川松开她的脚踝,将高跟鞋放回她脚边。沈知岚仍靠在沙发里,呼吸微乱,脸颊泛着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直到察觉他的注视,她才忽然清醒,连忙并拢双腿,整理好裙摆和微乱的头发,把丝袜脚重新送进高跟鞋。“好多了,谢谢。”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两人收好东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会议室。程砚川一路没有再提按摩,只在停车场分别时笑着提醒:“到家说一声,免得我的服务留下后遗症。”沈知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驾车离开。直到驶出校园,她仍能隐约想起那双手留在腿上的温度;而程砚川站在原地,已经确信她并不排斥自己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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