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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乳环仙子南宫月

  日头偏西,悦来客栈二楼最里那间房门半掩。床上被褥团在脚头,中间一块深色水渍尚未干透。

  苏清下得地来,膝盖软了一软,手扶门框,随即松开,仿佛那一软从未有过。她将素白外袍系紧,带子勒进腰里,勒得死紧。丹田之中尚温,温的却不是她自己的灵力,而是陈渡留在里面的精元。她本想关门打坐,把那点东西当药慢慢化了,补一补裂过的根基。

  陈渡已将靴带系好,斜倚门边。他看的不是她脸色,看的是她并腿的幅度。心中暗笑:这妮子倒是惜物。

  他侧过身,下巴朝街市一抬,声音轻得像约人吃饭,说道:"走。闷在屋里没意思。"苏清站着不动。袖中手指抠进掌心。她并不埋怨他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只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走一步便怕湿到袍摆。更恨自己夹得越紧,越往外挤。

  到底还是跟了出去。出门时把臀部往上提了提,内里那点浊白被她死死绞住。心中却骂:该死,怎么那么多,要夹不住了。

  街上人声挤成一团。卖糖人的吆喝,铁铺砸砧的响,马粪混着脂粉。日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

  陈渡刚踏进这条街,眼前忽然多出一层字来。不是纸,是贴在人身上、只有他能看见的签。他脚步一顿,嘴角便挂起来,心道:有意思。这金手指不送礼,却送春宫目录。

  他专往人堆里的女修看,专挑胸高、腰细、走路时屁股会晃的看。苏清落在他左后方半步,目光平着,像什么都没看见。心中却道:真是个色狼。

  第一个入眼的,是个穿藕荷色短袍的女修。

  约摸二十出头,脸圆,眉尾上挑,额间点了一粒朱砂。腰被绦带勒细,绦带下面那两瓣却沉,走一步,袍摆便在腿根处蹭一下。她脚下一紧一松,像地面发烫。

  字贴在她后腰上。

  女修陆娇,练气四层。道侣把一柄低阶法器九节鞭温养在她后庭之中。昨夜抽送时鞭节来回刮过肠壁,今早尚未消。走路时那圈嫩肉火辣辣地缩。鞭还在里面。温养要含着,抓手留在穴口,不许私自取出。

  陈渡目光顺着她袍摆往下。但见那两瓣肉把布料撑满,中间一条浅沟随着步伐开合。她每迈一步都微微踮起前脚,生怕后头那截东西再往里滑一节。整根若再进一寸,肚子里便要被搅翻。

  陈渡在心里笑出声来。藏鞭,还藏在那儿。这女修的道侣下手够损。他又多看了两眼。陆娇像后背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步子更小。她不知道谁在看,只觉得后庭那圈火又跳了一跳,差点心口溢出一声。陈渡却把视线收回,心道:这妮子有感觉了。

  第二个年长些。

  青灰执事袍,领口扣到喉结下方,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面上像刚过二十五,眼尾却有两道压出来的细纹。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根玉簪别在脑后,耳垂下有一颗浅痣。腰不如陆娇细,臀却更沉,袍料贴着走,隐约看得出昨日留下的肿。

  字贴在她肩上。

  赵婉秋,太玄门外门执事,筑基初期。下山采办米盐布匹与散修常用的安神散。传功堂长老常以传功为由把她吊起来打屁股,两人暧昧已久。鞭梢专往两瓣交接的那条缝里抽,抽完还要用鞭梢去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核。痛到顶点时她会流水。有时候长老会赏她一回,用肉棒送她高潮。完事后她还得自己把袍子穿好,下山采办。走路时肿处磨着裤子,坐下吃饭也疼,面上却要装成若无其事。她喜欢这种外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感觉。

  陈渡盯着她走路的姿势。膝盖分得比寻常女修开,每一步都像避开坐骨上的肿。袍摆被风掀起一角,大腿外侧一道未消的红痕翻出来,又被她按下去。面上无事,像在数今天该买几升灵米。只有路过茶摊、热气扑到脸上时,眼皮跳了一跳。那一下不是热的。是那处又被裤子蹭了一下,兴奋跟着疼一起上来。

  陈渡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心中暗道:道貌岸然无处不在。打屁股的美妇人,这执事还乐在其中。有意思,比陆娇有意思。

  苏清在他侧后方停了半步。目光扫过那执事的背影,又迅速落下。她不愿再看。看多了,便要想起自己以前被当炉鼎的时候,一点错便被吊起来当众采补,还要被新弟子围观,打板子以儆效尤。

  陈渡已经往前走,像街上那些秘密都是摆出来卖的。

  人流里忽然闪过一抹水蓝。

  那颜色浅,浅得像刚从井里提起的布,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陈渡眼皮一跳。字还没看清,人先看清了。

  女子约二十四五岁,眉峰平,眼尾却锋利,像一截出鞘又收回去的剑。鼻梁直,唇色偏淡,只有下唇中间一点血色。头发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耳后。锁骨窝深,窝里一层薄汗,被日头照得发亮。

  水蓝长纱是外罩,里面是素白中衣。风一过,纱贴上小腹,腰线瘦得能一手掐住。胸却把中衣顶出两道弧,乳尖在布料上点出两个极淡的影。不是故意的。是她走得急,布料湿了自己的汗。脚踝细,靴面不起褶。这是常年御剑的人。

  字贴在她左肩。

  南宫月,练气九层。下山追查魔教妖女狐媚儿。昨日交手,打伤对方,人跑了。今日顺着残留的气息印记追。印记指向城西。

  陈渡眼里亮了一下,心道:呦吼,真他娘的是个漂亮的仙子。还是个正派的。

  他侧过头,只给苏清一个眼神,下巴往那抹水蓝一指,又收回来,像接头。苏清会意,把臀部又提了提。可惜那些东西还没炼化,炼化完好歹能把丹田那点残缺补上。这样夹着走下去,她心里已经在怕会怀上。陈渡哪管那么多,把她拖出来了。

  陈渡也看见了贴在她身上的字:炉鼎,夹着他的东西,不愿意浪费,滋补根基,有可能怀孕。他瞄了一眼,权当没看见,心中却道:谁叫她是我的。乖炉鼎。以后还得多给,一起进步。

  苏清把那口气压回去,脸上仍是冷的,只有耳根在风里红了一指宽。她心中却清楚:他不是带我看风景。这是要去追那个漂亮女仙子了。

  南宫月出城门时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守门的兵看她腰间剑穗,侧身让开。她步子稳,出了瓮城才把神识放远。心中只有一件事:狐媚儿昨日带伤逃走,今夜若不斩草,明日便是另一场。

  城外官道笔直。麦田已经收过一轮,茬子扎着光。

  南宫月脚下一顿。剑光从鞘里迸出,托住靴底,人便起了。水蓝长纱在她身后裂开一条直线。

  陈渡站在城门口,看着那点蓝没进西边的天,低声骂道:"操他妈的,起飞了。"他暗暗催了一口丹田里的气,气浅,人离不了地。心里骂娘。练气九层能御剑,这妮子不是散修那种货。从衣服和佩剑就能看出出身不凡。

  字却还在。不是贴在她身上了,是印记本身还留在空气里,被他那层金手指读了出来。

  西面三十里。山洞。印记未散。

  陈渡笑出声来,声音不高,像在跟自己说话:"还行。有方向可以追。"他回头。苏清站在他左后方,风把她额发吹开,露出一点还没褪的潮红。陈渡把一串碎银抛起来又接住,眼神已经往马栈那边飘,说道:"走。买马去。"马栈老板报了价:两匹,三十两。陈渡并不还价,银子拍在柜上,伸手摸过两匹棕马的脖子。马倒不错,蹄铁是新的,鼻息热。他心中算账:回头再卖掉还能回点血。仙子打架不容错过。万一还能捡个储物袋,那就发达了。

  一个时辰。官道变土路,土路变乱石。马上颠簸,苏清把腿根夹得更死,死到内里那点浊白都快搅出沫子。她一声不吭。

  西面山包矮,矮到不像能藏人。洞口却在山腰一棵歪松后面。风灌进去,带出一点腥甜。血腥,还有胭脂香。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像有人把伤药和脂粉倒进同一个碗。

  陈渡老远下马,把缰绳塞给苏清。他在她耳侧停了一停,声音仍轻,说道:"把马系在树上。我们走。别出声。这回不是开玩笑。先远远看一眼。要是被发现,就回到这儿骑马跑。"苏清点头。点完才发觉自己又先应了,牙关咬紧。她把两匹马牵进乱石后面,自己贴着陈渡的影子往上摸。心中却道:你怕死,还往上走。你怕死,我更怕你把我带进坑里。

  靴底压着干草,草不响。

  两人的气息都压着。陈渡没有灵根,身上那点练气二层的热本来就薄,像个凡人。苏清把灵力收到丹田最里面,只剩一具会走路的身子。洞口的血腥和胭脂香把这点味道盖住。

  洞口到了。

  里面金铁交鸣已经到了尾声。剑气刮过石壁,带起一串火星。一个女人的喘息又急又破,另一个女人的骂声还硬,硬得像在撑最后一口气。

  陈渡侧身贴在洞沿转弯处。石头冰他的后背。他只露出半只眼。这个位置,洞里勉强能看见两个人的影子。两人打到尾声,气喘吁吁。

  字贴在两个影子上。

  狐媚儿。伤重。经脉逆乱。急需男修精气补亏空。魔修。采补一路。

  南宫月。气息混乱。伤势一般。灵力还能转,只是转得毛。

  陈渡心里那点捡漏的火,当场凉了半截。这小妮子站上风。狐媚儿要死了。南宫月他打不过。这趟没漏可捡。可惜了。他脚已经后移半寸,心道:看完这场再走。希望狐媚儿死的时候能爆个储物袋,没人捡。

  就在这时,洞里红影一折,往深处跑。

  南宫月喝声拔高,剑尖追上去,喝道:"你往哪里跑!"她不是没探。进洞时神识扫过一遍,深处只有石壁和一滩血。阵纹藏在血下面,不亮的时候跟石头一个样。眼看狐媚儿往里钻,她要趁灵力还乱的时候一剑钉死。不钉死,今晚这妖女就会找男修采补,很快又能恢复,明日又是一场。她心中只有这一句:今日必须了结。

  水蓝身影追着红色身影。两人先后没进暗处。

  下一息,阵法亮了。洞内灯火通明。

  地面纹路像活了一般。四条灵力锁链从石缝里射出来,分别咬住南宫月的腕和踝,往后一拽。人被拉成大字,后背磕上石壁。剑脱手,当的一声砸在她脚边,还在颤。

  锁链入肉的地方冒白烟。灵力被封死。丹田那口气旋转了半圈,转不动了。神识也一并闷在里面。洞口那两个人,她此刻扫不到。

  狐媚儿的笑从暗处缓缓走出来。先是喘,喘完才笑着看向南宫月。她靠着对面石壁,肩上那道剑伤还在渗,血把锁骨染红。可她笑得肩都在抖。原来这阵不是现布的,是她昨日逃走时便埋下的,用自己的血盖着。南宫月踩进她的血,她才发动阵法。

  狐媚儿抬眼,眼尾那点媚还在,声音有点干哑,说道:"南宫月。你中计了。"南宫月脸上一下刷白。不是怕死。是知道接下来的事会有大麻烦。她美丽的师尊说过,有一个师姐被男魔修用阵法困住,那人专攻她后穴。后来被人发现时,那处已经松了。一个练气八层的女修,打个喷嚏都可能失禁。这段话此刻全涌上来。

  锁链勒进腕骨,她想催胸口那张符。那是师尊塞进中衣的保命符。她一直贴在胸口,不敢放进储物袋。念头一动,刚想用仅剩的一点灵力催动。

  狐媚儿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红影贴上来。一只手伸进她领口,把那张已经亮起一点光的符一把掏出。纸符在两指间一捻,没有灵力接应,灵光散了。南宫月气得咬牙。牙关打战,语气还想保持强硬,声音却发干,喝道:"狐媚儿,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一战。"她心中却已经明白:堂堂正正四个字,从此刻起不值半文。

  狐媚儿把那张废符抛到地上,绕着被锁住的人走。靴底踩过南宫月的剑,踩出一声轻响。她停在南宫月正面一步外,头微侧,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笑道:"你傻,还是我傻?放了你,让你杀我?"南宫月丹田里的灵力提上来,又被锁链勒回去。她盯着对方,目光恨得发亮,说道:"你个女魔头,不得好死。我活着出去,就会一直追杀你。你杀了我。我魂灯一灭,师尊就会来。来了你也死。"洞里静了一息。

  只有锁链里灵力过电的细响,还有洞外风刮松针的声音。

  狐媚儿早有准备。杀是不可能杀的。她现在经脉逆乱,随便来个练气五层都够她受。所以不能杀。不杀,又不能放。放了,这女的会追到天边。她心中只有一条活路:留下把柄,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与自己为敌。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留影石,蹲下,把石头搁在南宫月胯下的地面上。石面朝上。一粒光亮起来。这是在录。

  南宫月瞳孔一缩。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正派不怕死,怕的是清白。狐媚儿要的不是她的命,是她的把柄。这卷影一旦传出去,比死难看。

  南宫月脑子里全是门里那位师姐的下场。她后来再也不敢下山,看见男人就躲,一直闭关,直到走火入魔身亡。

  狐媚儿直起身,绕到她身后,停住。看了看那两瓣被水蓝纱裹住的弧度,抬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拍在最圆的地方。肉浪从掌心下荡开,纱衣跟着颤。

  她在南宫月耳后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又软又慢的调:"冷月仙子南宫月,接下来怎么玩你好呢。要是有个男师弟在就好了,可以把你被干得叫主人的画面全录下来。可惜现在没有男人,只有本仙子亲自动手了。"南宫月破口大骂,喝道:"你个狐媚儿,你个疯子!妖女,你不讲道义!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南宫月肩胛骨绷成一条。锁链随着她挣动收紧,腕上立刻见血。她心里其实怕。怕得清楚。接下来不会是一剑封喉,会是一辈子去不掉的心魔。嘴上仍在撑,说道:"你个妖女,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这句话她自己听着都空。既往不咎是给赢的人说的。她此刻输了。

  狐媚儿绕回正面,离她很近,近到南宫月能看见她睫毛上的血点。她浅浅一笑。那笑是妖媚的。

  狐媚儿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嚼一块酸的糖,笑道:"既往不咎。你觉得,我会信?"袖子一挥。

  水蓝长纱在胸口应声裂开。里面素白中衣跟着裂。布料向两边弹开,像两扇被踢开的门。南宫月的胸跳出来。对,没有听错,是富有弹性地跳出来。锁链把她拉直,乳肉被拉得更满。乳尖是深粉的,像两颗被指甲掐过的草莓,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缩成两点。风一过,两点又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南宫月把脸拧向石壁。颈侧青筋都起来了。羞耻比痛先到。痛还在腕上,耻已经烧到眼眶。她想并拢手臂,并拢不了。锁链把她钉成一个给人看的字。心中只有一句:师尊救我。我不想失了清白。

  洞口。

  陈渡呼吸都放浅了。苏清在他身后,手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陈渡眼里那点凉意没有退,嘴角却又挂上了。心道:我草,上演捆绑调教了。修仙界真他妈会玩。捡大漏了。

  狐媚儿随手一招,储物袋口亮了一下,一对小铃铛飞到掌心。铃铛是素银的,比指甲盖略大,顶部焊着一个细环。环口此刻闭合。注入灵力,环口张开,穿过东西再合上。合上以后,没有灵力的人摘不下来。南宫月此刻没有灵力。

  南宫月看见那对东西,挣扎陡然剧烈,乳肉跟着晃。锁链嗡嗡响,越收越紧。她声音破了,破完仍往外冲,喝道:"放开——你敢!我师尊——你敢动我——啊——"后半句没出来。她把胸往旁边甩,想让那对铃远离乳尖。动作越大,乳尖晃得越狠,两颗草莓在风里划弧。她心中却已经知道甩不开。知道了还是要甩。不甩,便是认。

  狐媚儿手指一弹。

  阵法里又垂下两条细链。细链比腕上那四条窄,却准。一左一右,分别勒住乳根,往石壁方向一收。本就被迫挺起的乳被勒成两座更尖的丘。乳晕被链缘挤得发白,乳尖被迫送到最前面,送到铃铛刚好能咬住的距离。胸被固定住,再甩也甩不开。

  南宫月眼前发黑。那两处又胀又麻,像有人用热铁从里面顶。肩胛先抖,抖完是乳尖,乳尖一跳,链子勒得更紧。她死死咬着牙,牙关还是漏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喝道:"啊……啊啊……放开我的胸……啊……痛……啊啊——"狐媚儿把左边那只铃铛凑近。指尖送进一缕极浅的灵力。环口张开,露出内壁一圈细齿,对面是扣死的凹口。

  南宫月的头死死往后仰,发簪磕上石头,说道:"别——痛……你有病……放开我……"啪的一声。

  环口合上。尖的一头从乳尖根部咬穿,穿到对面的凹口,再扣死。扣住的不只是肉,还有神魂。

  南宫月叫出来。那一声是从牙缝里挤的,先是短促的嗷,随即拉长,拉成一声压不住的痛哼。泪立刻涌出来,不是哭,是痛把眼眶撑开了。左边乳尖爆开一片白光似的疼,疼完是热,热完是一下一下的跳。铃铛坠着,坠得那一点肉往下扯。她一喘,铃就响。响一声,她腰就抖一下。

  她心中又羞又恨:我是南宫月。我不是这样叫的人。可这一声已经出去了。留影石已经录下了。

  第二个铃已经在飞。

  她拼命摇头,胸却被链子钉死,摇的只是头发,说道:"不要……另一边……求你……我师尊真的会来……你把符还我……我们当没见过——"话碎。碎在第二声啪里。

  右边同样被咬穿,同样扣死。两只铃现在对称地挂着,随着她的发抖碰在一起,铃声细而清,在山洞里回荡。叮当。叮当。

  南宫月整个人抖。不是怕的抖。是乳头被从中心钉住之后,整条胸前的经脉都在乱。两粒肉从里往外跳,跳一下铃响一下。她想把胸送回去,送不回去。锁链把乳根勒得更紧,勒得那两团又白又涨,表面一层细汗。

  她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收紧完又松开。像有一只手从乳尖一直捏到了肚脐下面。

  可耻。

  她自己知道那一下是什么。痛到极处,身子先做出了反应。那两处被咬穿的地方带着下体收缩。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按不下去。按下去的时候,铃又响了一响。

  狐媚儿退半步,低声说道:"冷月仙子南宫月,以后你每次和人打斗、挥剑比武,胸口这两只铃都会叮当响。响完穴口便要流水。想想都丢人。"南宫月把眼睛闭上,闭上又睁开。睁开时眼红,嘴却还在撑,声音哑透了,字却一个一个往外蹦,说道:"杀了我。你有种就杀了我。"这句话是真的。她宁愿死,也不想被录下现在的样子,以后一辈子不能直面同道修士。

  狐媚儿笑了笑,伸手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只铃。

  叮的一声。

  南宫月腰眼一软。那一声像直接弹在她脊骨上。乳尖的环跟着灼烧,灼到她脚趾都蜷起来。她心中骂自己:南宫月,你连痛都能软。你还配称仙子二字吗。

  陈渡把后背更紧地贴住石头。他看得清楚,连南宫月小腹那一下收缩都没漏。他在心里把账过完:南宫月打不过。狐媚儿伤成这样,也不是好啃的骨头。可她不敢杀人。留影石还亮着。再往前一步,就是三方里最贱的那个。往后退,这局就只剩看。

  他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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