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酣畅淋漓的血战后和海瑟音在浴场的交媾,用性爱将同样出战导致疲惫的海瑟音狠狠地肏到昏迷过去

酣畅淋漓的血战后和海瑟音在浴场的交媾,用性爱将同样出战导致疲惫的海瑟音狠狠地肏到昏迷过去

  圣城,奥赫玛。

  翁法罗斯最大的城市,位于负世泰坦的荫蔽下,黎明机器照耀整个圣城,使其永无落日。

  此时为纷争世,光历3867年,奥赫玛被三大城邦围攻,统治奥赫玛的长老院却在一次大会后紧闭各自宅邸,留下惴惴不安的人民,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元老们在自家护卫的巡逻下得以获取一丝安宁。

  而此刻,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的旗帜从乱军中出现,以摧拉枯朽之势绝灭了进攻的三个城邦联军,其主战有二,一为手持琴弓状长剑的剑旗爵士海瑟音,一为手持两米巨斧的血狂骑士赫格拉斯。

  在主将刻律德菈的指挥下,这支军队宛若游鱼一般在战阵中穿行,所过之处只余一片血红的残肢肉糜,仅海瑟音便一个人斩敌四万,赫格拉斯更是独战一整个联邦的军队,巨斧挥舞之下无人是其一击之敌。

  奥赫玛的存亡危机似乎就这样落下帷幕,但刻律德菈却并未退去,她带着血腥的军队走入了奥赫玛,并宣告自身将担任奥赫玛的最高统领。

  “我将为奥赫玛的民众们带来公正”

  她如此宣言

  ——————

  刻律德菈进驻奥赫玛第六个系统时。

  奥赫玛·黎明云崖

  “真要现在去?我才刚洗完澡,让她们再活一会吧。”

  刻律德菈遥望着远方的圆形会场,在奥赫玛已然解除危机的当下,那些元老们终于从重重护卫的保护下离开他们的宅邸,并心照不宣的聚集到了这里,各自落座。

  但那本应留给已宣告自己现在统治奥赫玛的刻律德菈的主位,却被一个样貌精明但又有几分脆弱的老者落座。

  “无妨,那就依你的,毕竟距离那些家伙全部过来还有段时间。”

  刻律德菈坐在她特制的王座上,那双修长的腿正交替搭在一起,右腿上的黑袜长达裙摆,左腿上的白袜却只将脚踝盖过,甚至于那双鞋也是不同的形制,就仿佛是为了满足所有人的心里想法,她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诠释何为不对称,双手的袖套也是以不同颜色为主。

  她斜靠在王座上,左手撑着自己的脸颊,右手把玩着一枚棋子。

  “结果我待会还是得洗澡吗,唉…”

  晃了晃脑袋,虽然那柄两米高的巨斧不在身边,但就元老院这些个被权色掏空的存在,赫格拉斯可以像是捏小鸡一样一个一个捏死。

  “你可别再对海瑟音做什么了,今天她够累了。”

  刻律德菈剜了一眼赫格拉斯,本来按计划,作为她这位‘王’的‘车’,两人应该是在整备完成后和她一同登临的,但此刻却只剩下赫格拉斯。

  就算海瑟音再如何爱美,洗个澡换个衣服也绝无可能花上六个多系统时,更别说这一次的出席十分重要,虽然就目前元老院的动作而言的确就赫格拉斯就足够了。

  “抱歉嘛……但我的女王,你是知道我的。”

  所以导致海瑟音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缺席只有一个可能,她无法出席。

  “我也不行,我今天的暮匿时需要将奥赫玛的城邦律法一条条的更正。”

  又瞪了一眼赫格拉斯,刻律德菈从椅子上下来。

  “现在,差不多该我们出席了,你知道该这么做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在这里做是不是不太好?毕竟这里是距离负世最近的地方。”

  赫格拉斯捏了捏手,指节发出咔咔的声音,而后晃了晃脑袋。

  “有何不好,若是刻法勒睁眼,奥赫玛的平民也不必在元老院下苟延残喘。”

  她将手中的棋子放下。

  “现在,将死——”

  ……

  四个系统时之前

  奥赫玛·云石天宫

  刻律德菈的军队需要修整,于是便来到了云石天宫,那铠甲与武器上沾染的血腥浸入浴池,又在法吉娜的神迹下消失无踪。

  所幸的是,法吉娜的神迹并未因为这血污而消失,毕竟浴池本就是为清洁身体,为欢宴而设,在高强度的战斗后,所有的战士都能得到身心的享受。

  也或许是因为几个系统时之前,整个奥赫玛正处于危机关头,云石天宫内部一个平民都没有,赫格拉斯将身上带着痕迹的铠甲脱下,丢置一旁,前往了三季海庭。

  在灼热的黎明池中,赫格拉斯进入其中,感受着那灼热的温暖安抚他那狂躁的身心。

  “呼——”

  云石天宫很大,大到几乎可以同时让整个奥赫玛的居民都一同入浴。

  云石天宫很小,小到这占据六分之一云石天宫的三季海庭只有两人。

  “海瑟音?”

  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赫格拉斯睁开了眼,看见的便是海瑟音那不着寸缕的白嫩娇躯。

  但那娇躯上先前没有被衣物覆盖的地方,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远远望去就像是丑陋的疤痕。

  “是我,怎么?不欢迎我?”

  她那本应柔顺的长发上也因为血污而黏连,脸上带着几分调笑的看着赫格拉斯,手指轻轻托了托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淡蓝的双眸直直的对上赫格拉斯的视线,那眸中像是带着几分情意。

  “当然不是,只是刻律德菈可要求我们在几刻后前往黎明云崖。”

  “嗯哼~我知道~所以你可别想对我干什么坏事~”

  海瑟音的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一样的孩童般的笑容,身上的血污早已清洗干净,但池中水依然洁净,只是那灼热的温度不时蒸腾起的水雾让环境迷蒙,也让海瑟音的身体宛若隐藏在云雾之中,只能隐约看见那白嫩的肌肤,以及那胸前粉嫩的双点。

  哗啦——

  海瑟音坐在了赫格拉斯的身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峰就这样贴上了他的手臂,将其紧紧夹入乳沟之中,柔软的触感令人心旷神怡,转头看去,她淡蓝的眸中带着笑意,嘴角也些微的勾起,像是一只魅人的狐狸。

  “所以你就可以对我做坏事了吗?海瑟音,海列屈菈?”

  赫格拉斯自然不会就这样任由海瑟音作弄,他没有被乳峰夹住的手抬起,那宽厚的手掌握上了海瑟音那丰满的软乳,感受着那仿佛要从指缝溢出的柔软乳峰,那被夹住的手也向下摸索,搭在了海瑟音修长干练的大腿上,在黎明池灼热的水流中摩挲着光滑柔嫩的软肉。

  “哈~?嗯哼~??怎么~稍微挑逗一下就忍不住了?~?”

  海瑟音的脸上依然带着那魅惑一般的微笑,那双手也轻轻的搭在了赫格拉斯的身上,在他壮硕的肌肉上轻柔划过,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肌肉的硬度,淡蓝的双眸也迎上了赫格拉斯的视线,轻轻地晃了晃身体用那对柔软的乳峰磨蹭着被夹在其中的手臂。

  “这可不是挑逗啊,我亲爱的海列屈菈。”

  再一次叫出对方的全名,赫格拉斯以强横的力量将海瑟音搂抱而起,又将其轻柔的放在自己的位置上,让她像自己那般倚靠在浴池的边缘,而后他低下头去轻咬那乳白雪顶的莓果,将其吸入口中肆意搅动舔吸,粗糙的舌头灵活的拨弄着那带着乳香的莓果,将唾液留在其上,而后用牙齿轻咬蹭压,仔细品味这软弹香嫩却又逐渐变硬,慢慢坚挺的莓果。

  “呀唔~?不会有人和你抢的?呜~不要这么用力嘛?哈~乖宝宝~?”

  她也轻声哼出几声魅惑的娇软声硬,双手轻柔的抱住赫格拉斯的脑袋,任由其不断的啃咬刺激着她那柔软丰满的圆乳,享受着那从乳尖上传来的些许快感,那双淡蓝的双眸中也带上了几分慈爱,仿佛此刻的她并不是在被猥亵,而是在对自己的孩子哺乳一般,那修长的手指也轻柔的抚摸着赫格拉斯的头发,就像是宛若言语所说的那样,将自己的一切都赋予了这贪婪的小孩。

  “唔嗯……咕~”

  吮吸的力道加大,双手也攀上了海瑟音娇软干练的身躯,其中一只抓住那对还暴露在外的乳峰,中指与无名的指缝夹住那硬起的乳首,用力揉握起来,那些雪白的软肉仿佛就要从其余的指缝中溢出一般;而另一只手则是从腰侧向下,在那灼热的水流中触碰上海瑟音那腿间的秘园,轻柔拨弄着那柔软的缝隙,指尖甚至伸入其中,慢慢地将其张开,让黎明池灼热的池水也刺激那柔软粉嫩的肉壁,引的海瑟音娇躯轻颤,口中也适从地发出几声柔媚的娇哼,那隐秘的入口也骤缩了一下,泌出些许透明的液滴,在池水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那怀抱着赫格拉斯的双手也不觉的用力,将他紧紧的按入那柔软的乳峰之中,感受着对方的鼻息吹在乳肉上的些许麻痒,享受着那手口运动之下由身体两处不断传来的快感,淡蓝的眸中也渐渐的带上了几分温软。

  “好啦……就算再这么吸?也没有乳汁给你吃的~唔?不要咬的那么用力啊~?小坏蛋?”柔软的手轻轻的在赫格拉斯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海瑟音轻微的扭动着腰肢,但赫格拉斯却又松开了口,将双手从她的私密处移开,而后抓握住她的软腰,在她带着疑惑的娇叫中将她从浴池中抬起,放在了地板上。

  “就那么等不及吗~?赫格拉斯,不过,不可以哦?”

  海瑟音仰躺在地上,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右手也向下捂住了那私密的花园,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将自己撑起,那对淡蓝色的双眸对着那正在池中喘息的赫格拉斯眨了眨。

  “刻律德菈那边我去说,现在,我要让你知道诱惑挑逗我的后果,海列屈菈。”

  剑舞者又怎么可能能够比得过狂战士,赫格拉斯从浴池中起身,那根粗壮的巨物也就这样暴露在海瑟音的面前,火热又坚挺的肉柱在半空中跳动,或许是因为刚从黎明池中出来,那肉棒之上还散着些许的白雾,海瑟音的目光也不由得集中到那曾数次让她无法入眠的巨物上,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但随后,她的脸上就再次挂起了笑容。

  “不可以哦……赫格拉斯,如果做了的话?海瑟音我?海列屈菈我会起不来的?到时候赫格拉斯就要被刻律德……呜~”

  赫格拉斯双手撑在海瑟音的两侧,那壮硕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覆盖在身下,海瑟音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笑,但口中的话语刚说了一半,赫格拉斯的便低下头去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直接堵住,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从她被堵住的口中传出,但随后,随着赫格拉斯那粗糙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她的口中后,海瑟音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柔软的双臂也向上抚去,紧紧的勾住了赫格拉斯的脖颈,柔软的舌头灵活的迎合上,纠缠在一起,不断地发出啧啧的声音,口中想要传出的话语也被全部堵住,只能配合着那混在一起的津液咽入腹中。

  赫格拉斯自然不会就这样只是亲吻,随着海瑟音的手从下体移开,那温软的蜜穴也就失去了防护,他的手掌从腹部向下滑去,轻易的取代了海瑟音原本手掌的位置,娇软的身躯因此微微颤抖了一下,赫格拉斯那因常年训练而变得粗糙的指肚来回摩挲着那软和的蜜穴,些许淫液从深处涌出黏连上他的指肚,随着他的动作在穴唇上拉出细长的丝线,海瑟音口中交缠迎合的动作也因下身的快感而有些乱了起来,鼻息愈发的急促起来,那因为沉溺于吻中而闭上的双眸也睁了开来,娇嗔的瞪了一眼那在自己口中肆意掠取的男人。

  而后,海瑟音只感到,那口中的粗糙舌头不断的在她的口中搅动吸吮,那粗糙的指尖也不满足于在外侧的摩挲,而是猛地插入到了那正不断收缩,宛若在呼吸一样的软糯蜜穴之中,内部湿润紧窄的软肉不由自主的吸吮而上,将那粗糙的手指紧紧的夹在其中,那被堵住索求的口中也哼出几声喘息,修长干练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张开,任由赫格拉斯的手指不断侵入,直至那指尖可以触及的最深处,那早已被探明的敏感处肉褶被指肚来回碾压揉蹭,微微张开的双腿才用上了几分力道像是要再次夹紧,但早已毫无作用。

  湿润的淫液随着指尖的动作不断从海瑟音的蜜穴之中涌出,甜美的香津也随着口舌的掠夺不断被夺取,她淡蓝的眼中不知何时泛起了几分娇弱与迷蒙,软腰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时地拱起,几抹红润也渐渐爬上了她的脸。

  “唔唔——……”

  也许是想求饶,也许是身体因快感而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喘息,但毫无意外的,在那恐怖的劫掠面前都只能化作毫无意义的闷响,身为刻律德菈座下最强的两位‘车’,先前达成过万人斩的存在,即便就这样从明晰时憋气互相吻到践行时也毫无压力,但此刻两人进行的又并非单纯的接吻,更何况先前还经历过一番激烈的大战。

  最终,在海瑟音的双手从赫格拉斯的脖颈上松开并毫无保留的拍打着他的腰背时,赫格拉斯方才松开了口,一条银白的细丝在两人唇角断裂,海瑟音张开口忘我的喘息着,面容因为缺氧和情欲而变得有些淫靡的样子,那双淡蓝色的眼也微微张大了几分。

  但赫格拉斯并没有继续欣赏她的这幅模样,他将手指从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而后直起身来,将那火热粗壮的肉棒送到了海瑟音的面前。

  “哈呜?……好大……?”

  虽然刚从法吉娜的池水中出来,那巨物也会无比洁净,但刚刚的情事也让他兴奋起来,几滴先走液随着肉棒的跳动而从铃口中挤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缭烧着海瑟音的身体,她微微张开口,那口中的呼吸拍打着赫格拉斯的巨物,又将那隐约的气味吸入口中。

  赫格拉斯的双手握住了海瑟音的乳房,那其中之一的指尖上还染着晶莹的淫液,而后,那粗壮的巨物就这样直接插入到乳沟之中,海瑟音的双眼看着那直立着腰仿佛坐在她腹部的男人脸上,却又不自觉的将视线瞥向那从她丰满乳沟顶端冒出脑袋的龟首,火热而坚硬的触感从胸前传来,那挺立的乳首被他的手指捏住,柔软的乳峰被他的手掌向内推去,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随着他的抽送化作快感,先前的浸泡留下的水珠,长时间深吻与情欲动作下泌出的汗液,和那从铃口中溢出的先走液于乳沟中交织融合化作最佳的润滑液,让肉棒得以在那软弹丰满的乳峰之间得到最极致的快感。

  “呼嗯……?好热呢……还是那么大?就那么喜欢我的乳房吗??”

  海瑟音轻声说着,她的双手放松的放在脑袋的两侧,柔软的乳峰随着肉棒的抽插摇晃,那壮硕的龟头每一次插入乳沟,都会在另一侧冒出头来,险些撞上海瑟音那光洁的下巴。

  “嗯哼~毕竟这是海瑟音的优势呢?我是非常喜欢的~又软,又弹,这样子插入的时候还能隐隐约约感受到海瑟音的心跳~很快呢,是不是在期待?”

  “才没有~呼~?谁会期待你这坏东西……?唔~”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否定,海瑟音低下头去,伸出那先前还在被不断捉弄的软舌,在龟头顶出的时候轻轻的在那铃口上舔过,将那溢出的先走液吞入口中,品味着那份有着几分熟悉的,欲望的气味。

  一时间,整个黎明池里,除去那水流流淌的声音,便只剩下海瑟音那轻微的娇声,以及肉体摩擦的声音。

  “呼嗯?咕……?你这个坏蛋,还要多久……?呼哈?我的乳房,都快被你玩坏了?呜……哈?”

  柔软的乳峰裹挟着肉棒上下摇晃,海瑟音看着那像是不知疲倦的巨物,抱怨的嘟囔着,但却并未伸出手去推开赫格拉斯。

  “就要来了,海瑟音。”

  那双手终于松开了那对丰满的乳肉,肉棒也随之抬起,赫格拉斯的手转而按在了海瑟音的脑袋上,指尖伸入那发丝之中,将鼓胀跳动的龟头顶住海瑟音那娇艳的软唇。

  “呼姆~?坏蛋?来吧?……我会?全部吃下去的?唔~啊~~?”

  轻柔的在那龟头上吻了一下,海瑟音顺从的将双唇张开,慢慢地,轻轻地将赫格拉斯那火热坚硬的欲望含入口中,而后随着他的动作,鼓动着喉咙将其吞入到喉咙的深处,那精致的面容紧紧的埋入到赫格拉斯的胯部,纤细的脖颈也被肉棒撑开。

  “哈——海列屈菈……”

  再一次的呼唤出她的真名,那粗壮的肉棒也随之在喉咙的最深处跳动起来。

  咕嘟——

  白浊的浓精仿佛比黎明池的池水还要灼热,精液随着肉棒的跳动而泵出,全数灌入到海瑟音的食道之中。

  咕嘟——

  海瑟音的脖颈鼓动着,一波又一波的将那些喷射而出的灼热浓精全数吞入腹中,她淡蓝的眼中迷蒙着雾气,像是起雾的海面一样深邃,眼角也分泌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咕嘟——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这持续了数十个系统秒的灌住几乎将海瑟音的胃都灌满,她在肉棒抽出时还不由自主的吸了一下,将内部残留的精液也吮出后才缓缓地闭上眼。

  “好多呢?这下子在庆功宴上?我可就吃不下什么东西了?咕~而且如果被人靠近的话,也许?赫格拉斯那浓郁的气味也会从我的口中传出也说不定呢?呼呼……”

  海瑟音的脸上带着恍惚的笑,像是那刚刚灌入她体内的不是什么炽热粘稠的浊液,而是度数极高的佳酿一样,她那淡蓝的双眼看着那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面容上也早已飞起了几抹红霞。

  “没事,你的庆功宴我会替你去的。”

  赫格拉斯说着,将海瑟音从地上抱起,任由她那湿润丰满的双乳在胸前压成饼状,他的双手紧紧的托着她那丰满的软臀,依然坚挺的肉棒就这样贴上海瑟音那正因动情而泥泞不堪的蜜穴。

  “呀唔?替我出场什么的……哈?这样子的宴会我怎么能错过?呜~不要好不好~??”

  淫液随着蜜穴的开合从甬道之中溢流而出,顺着那坚硬的肉棒滑落,汇聚在鼓胀的精囊下,慢慢地滴落,海瑟音的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夹住了赫格拉斯健壮的腰,吐气如兰在在他耳边继续说着,“这会真的不可以?刻律德菈待会还得要我们帮忙?等一切结束后怎么样??我亲爱的赫格拉斯~~”

  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那娇媚的软吟听上去并不像是求饶,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求欢,而赫格拉斯也是听出了这点,慢慢地托举着海瑟音那柔软的臀肉,粗壮的肉棒就这样抵住了她的蜜穴。

  “那么,海瑟音,既然是不想要的话,你的双腿为什么还紧紧的夹着我的腰呢?”

  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张开,将那壮硕的巨根吞入其中,海瑟音眉眼中带着浓郁的欲求,湿润的双眸就这样注视着赫格拉斯的双眼,那夹在他腰间的修长双腿也更加用力的夹紧。

  “你猜猜~?……唔嗯?好热的?又进来了……好棒?好满?”

  粗壮的龟头一点点的撑开紧致的穴肉挤入其中,海瑟音蜜穴内部那层叠紧致的软肉便争先恐后的吸附上来,海瑟音的喘息中带着几分满足,早已被开拓过数次的淫穴轻易的将那曾在其中肆意征伐的巨物完全吞入,粉嫩的穴口与内部的软肉都被那壮硕的巨物撑成它的形状,随着其完全进入海瑟音的甬道之中,她那平坦的小腹上也随之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内部那湿润的肉壁贪婪的吸附着每一寸柱身,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涌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海瑟音,你的里面还是这么舒服,嗯哼~呼~”赫格拉斯缓缓地托举着海瑟音的软臀,在察觉到内部那湿润的媚肉早已准备完毕后便不再压抑,用力的捏揉着她的软臀,健壮的腰也用力抽送起来,带动着那粗壮的巨物快速的进出着海瑟音紧致的淫穴。

  “哈啊?呜呜……一开始就……?这么激烈的话?咿呜呜~?会高潮?会高潮的呜?……~?啊啊啊??”

  甜美的喘息因快感而变得紊乱,海瑟音的口中发出有些失真的言语,但以两人的默契还是轻易的明晰了其中的意味,但赫格拉斯并未停下,而是愈发用力的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抽出到之余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的顶撞入最深处,强烈的刺激让那深处的软肉都不由得颤抖起来,涌出一股股的淫液,而海瑟音那平坦的小腹上也能清晰的看见肉棒不断进出时顶出的形状。

  “子宫呜呜———子宫要被顶开了?好舒服……?赫格拉斯的肉棒?好舒服呼嗯嗯——高潮了?去了唔咿咿——”

  淡蓝的双眸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下渐渐失去了焦距,当内部的敏感处随着肉棒的抽送而被剐蹭过时,海瑟音的娇躯都会剧烈的颤抖起来,淫液随着肉棒的进出四处飞溅,海瑟音那柔软的乳峰随着身体的摇晃在赫格拉斯的身上不断磨蹭着。

  “真是舒服……哈……海瑟音。”

  蜜穴的最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感觉,那软糯的子宫紧紧的吸附上龟头,又在其抽出的时候被迫着带出几分,最终在缩放中回到原本的位置,在下一刻被狠狠的顶撞冲击。

  如果换一个正常人,是绝无可能承受如此粗暴狂野的交媾的,但海瑟音不是,身为流淌着金血的黄金裔,她的身体十分强韧。

  但即便是她这样可以在战场上冲杀斩敌的将领,也无法完全承受住这恐怖的冲击,强烈的快感宛若浪潮一般一波强过一波,高潮达到的顶点也愈来愈高,海瑟音只感觉自己仿佛是惊涛骇浪里的一片树叶,被完全掌控着只能被迫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淫靡的交合声在黎明池的浴场内回响,海瑟音口中的娇喘也愈发的急促娇媚,而在那体内的肉柱又像是胀大了几分后,她那失去焦距的双眼又一次的聚焦,看向了赫格拉斯。

  “要射了吗?全部给我?在我的里面射进来?赫格拉斯……?就这样射精?我会全部接住的?哈……~”

  娇媚的话语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性,海瑟音的双手紧紧的抱住赫格拉斯的脖颈,那修长的双腿也紧紧的将他壮硕的腰夹住,像是生怕他离开一般,那紧致的小穴也死命的将肉棒紧紧夹在其中,几乎就是不让肉棒有任何活动空间。

  但那湿润的媚肉又如何能够阻挡那粗暴有力的交媾,海瑟音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让彼此能够感受到的快感愈发强烈了,而随着又一次,那根巨物猛地冲击入最深处,海瑟音的身体也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

  咕啾——咕嘟——

  浓厚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瞬间便击溃了子宫的防御,大量粘稠炽热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那饱含生命力的子种毫不留情的侵犯着子宫内的每一处软肉。

  咕嘟——咕嘟——

  柔软的子宫不断的收缩,不断的吸吮着,将那粘稠炽热的精液吞入,大量的精液在子宫内堆积,甚至将其微微撑起几分,灼热的温度也仿佛在和胃部那先前灌注而入的交相呼应,让海瑟音通红的娇躯变得愈发火热。

  咕嘟——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海瑟音的意识愈发昏沉,她紧咬着牙忍受着冲击,但娇躯却又在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灌注而不断颤抖。

  ……

  啵——

  她娇软的身躯早已无法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赫格拉斯的身上,疲惫的海瑟音瘫软在他的怀中,随着他的动作,肉棒从体内抽出时发出了清晰的声响,那粉嫩的淫穴也变得嫣红,粘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穴口中流出,无论怎么收缩,那湿润的软穴也会留下一个圆形的甬道,甚至可以透过那白浊的精液隐约看见子宫,而随之看见那从宫口中缓慢溢出的粘稠白浊。

  轻轻的抚摸着海瑟音的身体,低下头去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你好好休息,海列屈菈。”

  将已经软成一滩水的海瑟音放在黎明池中,赫格拉斯起身离开了三季海庭。

  …………

  现在·黎明云崖

  “我将统治整个奥赫玛,诸位元老就这样聚集起来,想必不是来祝贺我的?”

  刻律德菈带着赫格拉斯走到了场地的中间,虽然不算高,但那身上的气势一时压得众元老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那坐于主位上的元老才终于开口。

  赫格拉斯并未去仔细听那元老和刻律德菈的扯皮,他明白,今日在那元老的召集下来到这里的那些家伙都是该死的,死人的话是不需要记住的。

  终于,在刻律德菈发出一阵释怀的笑后,赫格拉斯才回过神来。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刻律德菈挥袖转身离开,而赫格拉斯则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元老们带来的护卫甚至不如之前作战时那些城邦带来的士兵。

  “不过我开的是你的天窗”

  他露出嗜血的笑容,将手中护卫的身体砸向看台,连带着压死了数个元老。

  而那些自以为跑得快的元老却在元老议会的边缘发现,一个蓝色的透明屏障将整个议会笼罩。

  咒骂,威胁,绝望,怒号。

  议会的圆形场地化作最血腥的地狱,而行刑者面无表情,一拳,又一拳,将那些高昂起来的脑袋砸进他们的胸腔里。

  ……

  两个系统时之后,翁法罗斯·暮匿时。

  在贼星划过天幕后,那透明的屏障才终于消失,早已等在出口的伍长将手中的布匹递给了赫格拉斯,在他简单擦拭完身体后接过了那被浸满血的布匹。

  “赫格拉斯大人,女皇殿下召你。”

  “我明白了,等我先洗去这身污秽的血腥,那元老的血和平民没什么不同,甚至只让我感到更加污秽。”

  他走向云石天宫的方向。

  ……

  暮匿时二刻,黎明云崖,元老院·前厅。

  在最大的一个房间内,刻律德菈正端坐在座位上,椅子旁还散叠着几本书。

  她白嫩的小手轻轻的翻阅过面前悬浮的书籍,那是奥赫玛的旧律,她的另一只手握着笔,将其上的条目整个划掉。

  事实上,她更想直接撕掉几页,这些律令让她感到反胃。

  叩叩——

  敲门声响起,她的目光看向了门的位置,随口回应。

  “进来。”

  赫格拉斯从门外进来,目标明确的半跪在刻律德菈的面前,捧起她那黑丝包裹的小脚,脱下鞋子。

  哦,并没有脱下,在他捧起来之后,刻律德菈的另一只脚便条件反射似的直接踹在了赫格拉斯的脸上。

  “我……和你说过好几次了,赫格拉斯,行礼不必行吻脚礼,这并不会让我感到开心。”

  “女皇殿下,你看上去很烦躁,我只是想让你放松放松。”

  刻律德菈再一次划去一条贵族的权利,低下头看着赫格拉斯。

  “你这登徒子不过是……算了。”

  将手中的书合起,刻律德菈靠在了椅背上,那白袜包裹的小脚收回,在小腿上轻轻一蹭便将那微蓝的镂空高跟鞋脱下,那优美的足弓便几乎完全呈现在赫格拉斯的面前,每一根足趾都宛若法吉娜恩赐的精美珍珠,在洁白的短袜包裹下轻微活动。

  “女皇……”

  口中话语还未说完,刻律德菈便将那饱满的玉足直接伸了进去,短袜包裹的指肚轻轻的压住了赫格拉斯的舌头,得益于两人那巨大的身体差别,赫格拉斯的口腔足以容纳那小小的玉足。

  但刻律德菈并未直接将其完全伸入进去,只是用那拇指来回拨弄刺激着赫格拉斯的舌头。

  “你就是想要这样,对吧?”

  她托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赫格拉斯,那黑袜包裹的另一只玉足也没有闲下来,轻柔的从他的双手中挣脱开,抵住了那宽厚的胸膛。

  “心跳的这么快,真是有活力呢,你以为我废旧王的礼仪是为了什么?”

  那蓝色的眼中带着几抹高傲。

  “如果不是你每次都借着礼仪来对我的脚又吸又舔的,我也不至于这样。”

  赫格拉斯终于抓住机会,将她那在口中作乱的脚拿出,白袜的前端已经被口水润城了灰色,抬头看去,刻律德菈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羞意。

  “属下还以为,是因为女皇殿下你讨厌有人低过你的皇冠。”

  “既然你知道,那还想跪到什么时候?我最强的‘车’”

  将双脚收回,看着赫格拉斯重新站立起来,坦白说,即便是如此,她也只能和他对视。

  “真是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山之民的血统,长这么高。”

  白袜与黑袜包裹的双足灵活的将赫格拉斯的裤子褪下,再慢慢地踩上那已经立起的肉棒。

  “行了,我不像海瑟音,没法第二天就出场,等之后在奥赫玛安定下来了再认认真真的来满足你,这会先帮你发泄发泄,免得你说我不会体恤下属。”

  先是那白袜包裹的足弓轻贴上那火热坚硬的表面,被津液染灰的尖端微微蜷缩贴紧那龟首的冠状沟,那另一只黑袜包裹的玉足则是轻柔的覆上顶端,用那圆润的足指轻揉按着铃口的位置,沾染上那随着肉棒搏动而溢出的先走液。

  “真是硬呢,就那么喜欢我的脚吗?你这失格的护卫。”那一层薄袜并未能将那火热的温度与坚硬缓冲,感受着足底传来的触感,刻律德菈的脸上也不由得出现了几分得意“哼~这么兴奋,看来本王踩的你很舒服嘛~?”

  黑袜包裹的足底踩上了龟首,带着那从中流出的先走液来回摩挲着铃口的位置,另一只被白袜覆盖的足则是向下伸去,用足背轻柔的挑拨其那饱满的精囊。

  “很舒服,我的女皇,你的技艺又有了很大的进步……”

  赫格拉斯的口中微微喘息着,粗壮的肉柱也随之跳动,他将双手背于身后,看上去一副是在忍受的模样。

  “呼呼……还不是你这家伙……毕竟都做过这么多次了,要是还不能有所长进,我也枉为王了。”

  她的脸上带着轻笑,双足抬起用那软糯的足弓将肉棒夹在其中,而后开始了运动,软嫩的足底就这样不断的摩挲着坚硬的棒身,像是要将内部的精液全部挤传来一般。

  “再说说你,真是……一遇到这种事就这么厉害。”

  双足的足心相比起海瑟音的乳沟也是不逞多让的舒爽,那特制的足袜配合上优美的足弓,那软嫩的足心不时的前后摩挲坚硬的肉棒,在先走液的润滑下仅仅只会感受到快感。

  “呼嗯……又跳动起来了呢?是要射了吗?嗯?”

  双足撸动的足穴松开,刻律德菈重新变换了刺激的脚法,白袜包裹的足趾微微张开试图夹住那粗壮的肉棒,而后向上蹭去直到触碰到冠状沟,再慢慢地向下,黑袜包裹的玉足则是用脚背轻轻地贴住肉棒的另一侧,让那白袜刺激的动作像是将其踩在黑袜的上面,以免那跳动鼓胀的巨物因此脱离她的掌控。

  “是的……女皇……”

  赫格拉斯的声音有些粗重,肉棒在双足的刺激下不断颤抖也似乎证明了他的所言非虚。

  “嗯哼~你是想用精液玷污我的脚吗?嗯~不对呢,按你的射精强度……也许连我的衣服也会染上你的味道呢?”

  双足刺激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刻律德菈的足趾灵活的滑蹭着肉棒,画着那上面勃起血管的纹路,而后再一次的,将那巨根夹在黑白的中心,那双足继续不断套弄着。

  “想吗?赫格拉斯,想用你的精液玷污你的的女王吗?就像我们曾经历过的那些日夜?”

  她的嘴角勾着,伸出一只手去,赫格拉斯也配合的弯下腰让她得以用指尖掂起他的下巴,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仿佛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

  “很想,我的女皇,但”

  刻律德菈并未让他将话语说完,那双足忽的用力,足弓不断刺激摩挲着龟首与精囊,刻律德菈的双眸中带上了几分气势。

  “很好,那么就射精吧,赫格拉斯。”

  她说着,甚至感到几分骄傲的微微仰起了脑袋。

  ……

  但什么都没发生。

  预料之中的射精并未发生,刻律德菈的眉头微微皱起。

  “唔……我想说的是……女皇,我还没到临界点……”

  她的唇瓣抿起,双足用力将肉棒压在了赫格拉斯的下腹上。

  “所以你是在欺骗我了?一副忍耐的很艰难的样子……让我开心也不应该这样子。”

  左足踩着肉棒摩擦,右足来回拨弄着精囊,刻律德菈的唇微微嘟起。

  “不……真的十分舒服,是女皇殿下太可爱了……我在忍耐我的冲动。”

  “真是……明明是色中恶鬼但还是衣服正人君子的样子。”

  刻律德菈轻轻地撩起了裙摆,暴露出那洁白的底裤,此刻那底裤的中间也因欲望的推进而濡湿了一小块,呈现出淡淡的灰色。

  “咕嘟……毕竟,海瑟音可以因为战斗过于激烈而休息,但您明天可还要在公民前宣告……”

  “你还知道我明天还有正事啊……?”

  没好气的再次用力踩了一下,虽然是黄金裔,但她的力量比起赫格拉斯还是差了点,这点力量甚至都不够海瑟音在湿吻缺氧时在他背上拍打的伤害高,更多带来的是快感。

  看着那在足底依然硬度不减的肉棒,刻律德菈缓缓地叹了口气。

  “不然~这样子吧,明天出席我们将台子加高点,再加点围栏。”

  “围栏……?”

  足部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刻律德菈继续说着。

  “嗯哼~是啊~这样子奥赫玛的居民们大概就只能看见我的上半身吧~”她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至于下面,到时候你就躺在那里,在奥赫玛的所有居民面前和我交欢?”

  足底感受到的是肉棒随着她话语落下而猛然的跳动,刻律德菈眼中的笑容变得愈发深邃。

  “怎么~?兴奋起来了?光是想到能够在居民面前和我做爱就变得更硬了呢,赫格拉斯……你这个色鬼,你的脑子里是只有肌肉和这种事情吗?”

  双足愈发活络的刺激摩擦着肉棒,刻律德菈轻轻地将那洁白的胖次拨动到一边,将那白嫩的馒头穴暴露出来,甚至随着不时的收缩得以看见那内部粉嫩的软肉,以及几点晶莹的光芒。

  “眼睛都看直了呢……呼……好了了,回神,再怎么说也不可能那么做的,你这色鬼笨蛋,我的脚都有点酸了,给我……射精……!”

  “唔——!”

  粘稠浓厚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跳动喷涌而出,将刻律德菈的双足都染上了白浊的痕迹,正如她预料的那样,那强劲的精液喷射甚至有部分溅到她的裙摆,以至于那暴露出来的白虎馒头嫩穴,大量的精液甚至几乎将她那黑色的长袜都快染成白色,粘稠的精桨甚至就连流动的速度都很慢,就像是挂在她的双腿上了一样。

  浓郁的气味很快便在这间办公室内弥散开来,刻律德菈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红润。

  “我知道你还没有满足,不过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拈着赫格拉斯的下巴凑近,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这边我来清洗就好。”

  “嗯……女皇殿下……十分感谢你的仁慈与慷慨,您也早点休息。”

  将裤子穿好,赫格拉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再次鞠了一躬后离开了。

  “真是……明明都和海瑟音做过了,还这么有活力……”

  刻律德菈叹了口气。

  ————

  第二天,公民大会。

  刻律德菈入驻奥赫玛一个月后。

  黄金战争依然在持续,赫格拉斯和海瑟音作为刻律德菈座下最强的两人,这个月可谓是忙到脚不沾地。

  除去对军队的训练外,还有城内对那些元老院残党的肃清。

  那些家伙就像是老鼠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就会冒出来一批,杀了又杀,在最近一个周才渐渐少了起来。

  但就在奥赫玛几乎每天都在流血,那行刑场的血几乎擦了又擦的情况下,整个奥赫玛居然更显活力了起来。

  ……

  “赫格拉斯大人,女皇殿下召见。”

  “我知道了,希望这次不是去杀那些老鼠。”

  在练兵的赫格拉斯被叫往了黎明云崖,在那个房间内,赫格拉斯见到了三人。

  守护在女皇身边的贴身侍卫海瑟音,拯救奥赫玛于水火的暴君刻律德菈,以及一位有着红色短发的……萝莉?

  她的短发只刚刚好将那小小的脑袋遮住,但又有两条较长的侧发垂落,蓝色花蕊的白花编制成了头环,幽蓝的眼眸中心是像四叶草一样的白光瞳眸,身上穿着的衣物好像是雅努萨波利斯那边圣女的装素,只是改的刚好和她的身,一条红色的缎带从她的肩头垂落,随着她的转身飘荡。

  “他来了,那么人就算是到齐了。”

  坐于主位的刻律德菈点了点头,“这位是赫格拉斯,是我座下最强的战士。”

  赫格拉斯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另一侧,看着另外两人,又看了看那不认识的红发萝莉。

  “你好……*我们*是缇里西庇俄丝,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虽然现在已经被除名了。”

  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很是温柔,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可以称呼*我们*为缇宝”

  “缇里西庇俄丝……窃取了雅努斯的火种,这里距离雅努萨波利斯可不算远,算了。”

  赫格拉斯抬头看向了刻律德菈,

  “你明白我的,去哪,打谁,杀几个,告诉我这些就好,我不适合跟你们在这里讨论这些,我就是个粗人。”

  “事实上,我们已经讨论完了。”海瑟音叹了口气,“别那么急躁,赫格拉斯,这个月辛苦你了。”

  “嗯”

  虽然三人的关系并不似外界描述的那样,但有点大局观的赫格拉斯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最终他只是闷闷的点了点头,像是在无声的控诉两人对他的冷落,又像是在疑惑都已经讨论完了为何还要让他来旁听。

  “我们打算终结黄金战争。”

  “嗯,那些个新兵也得见见血了,第一个目标是哪?”

  “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旧元老院的灯光一直亮到了暮匿时才暗淡下来,赫格拉斯带着缇宝前往了安排的居住地。

  “就是这里了,那么我先走了。”

  “等一下……赫格拉斯先生。”

  在他转身离去时,缇宝开口叫住了他。

  “何事”

  “*我们*想知道,你是谁。”

  “我就是赫格拉斯,刻律德菈女皇的战士。”

  “不是这个。”

  缇宝摇了摇脑袋,抿着嘴唇。

  “雅努斯的神谕中并没有你的身影……”

  她不再言语,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然表达完毕。

  “无需任何预言来揭示我的命运,我体内流淌的并非金色的血液,它赤红无比。”

  赫格拉斯低着头,看着那几乎还没到自己腰胯的缇宝。

  “我是刻律德菈最锋利的剑,我将为她实现她的一切渴望,无论是入主奥赫玛,还是终结黄金战争。”

  “雅努斯创造了千万条道路,我不过是走在其中的一条上而已。”

  说罢,赫格拉斯不再言语,迈步离开了缇宝的住处。

  他前往的,是刻律德菈的寝宫。

  ……

  “你怎么来了?”

  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刻律德菈并未穿着哪套极为不对称的礼服,仅仅只是规整的披着淡蓝色的浴袍,像是那些在云石天宫里泡澡的居民。

  “按之前讨论的,您和海瑟音需要坐镇奥赫玛,我带兵出战……不知多久才能再见您一面。”

  “所以你来了……我就知道...色鬼。”

  刻律德菈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也好……明天恰好没什么事情,到时候差遣差遣海瑟音帮忙就行。”

  她的手指搭在腰间的束带上,将那绑好的活结轻轻一拉,那件宽松的浴袍就自然的滑落到地上,将刻律德菈那精美的酮体完全暴露在赫格拉斯的面前。

  “看呆了吗?嗯~?看来这一个月还真是辛苦你了,我的赫格拉斯。”

  她迈步走向了赫格拉斯,手指在他的胸口轻抚,而后慢慢地将他的衣服也褪下。

  “所以,你还想站在这里看多久?明明连这玩意也立起来了,还在忍耐吗?”

  那修长的手轻柔触碰上赫格拉斯那十分粗壮且狰狞的巨大肉棒,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随着肉棒的跳动而缓慢扩散,闻着那久别重逢的气味,刻律德菈也不由得红了脸。

  “真是……一天的味道就这么重吗,你今天该不会还自己发泄过吧?也不对……”

  白嫩的,本应该握住棋子的右手温柔的把握住那比棋子粗壮的多的多的巨物,而后开始轻柔的上下撸动,而她的左手则是慢慢地覆盖上那硬的发紫的龟首,用手心缓缓地的揉压摩擦着,将随着肉棒跳动而从铃口中溢出的先走液涂抹在龟头上。

  “女皇……殿下……”

  赫格拉斯的呼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欲望,连同那说出的话语也变得缓慢,粗重。

  “怎么?我也是许久未做了,技艺有些生涩,所以弄疼你了?”

  女皇的脸上带着笑,那双精明的眼向上注视着她的将领,双手不似话语中的那般生涩,反而看上去愈发的熟络起来,左手的五根指尖弯曲压在冠状沟上,轻微的旋转着,让那坚硬的龟首在她的手心转动,撸动着柱身的右手也向下探去,托起那鼓胀饱满的精囊轻揉压按,仔细感受着那至手中传来的炽热触感,刻律德菈也不由得缓缓地咽下一口唾沫。

  “不是……女皇殿下……”

  “毕竟你也一个月没做了,身体还忍受的住吧?我记得你好像不做的话对身体有很大的影响来着,所以几乎每次作战结束都会来找我们。”

  将龟头松开,转而握住那坚硬的柱身,慢慢地加快撸动的速度,刻律德菈低下头在那龟首上亲吻了一下。

  “味道好重呢,明明只是一天而已,真是……呼……如果我是普通女人的话大概会被彻底征服也说不定……?”

  柔软的舌头从口中探出,温柔的在龟首上舔舐,在那被手心涂抹均匀的先走液上覆上一层唾液,将那带着明显气味的先走液吞入口中,双手熟络的刺激着肉茎与精囊。

  ……

  而在那屋内的女皇在提前给予她的骑士以奖励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外。

  也不知是因为那身影拥有半神的伟力,还是因为那屋内的两人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总之,两人并没有发现她们的情事已经被撞破了。

  ‘那是真的吗……’

  缇宝捂着自己的嘴巴,脑海中回响着刚刚刻律德菈说的话语,视线却完全无法在那情事上移开。

  ‘赫格拉斯……居然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维持最高的战斗力吗……?这就是他能够比肩黄金裔的代价……性欲...?’

  在大地上行走的其他缇里西庇俄丝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在暮匿时这个特殊的时点,她们也通过缇宝的感受来‘观看’这特殊的画面。

  刻律德菈将那小小的嘴巴张大,一点点的将肉棒吞入其中,慢慢地,缓缓地吞咽,口腔内部的软肉挤压摩擦着肉棒。

  “咕嘟……咕。”

  ‘好厉害……居然能够……吞进去吗...喉咙都能看到形状了……’

  赫格拉斯的手看上去有些无措,几次抬起,像是要按在刻律德菈的脑袋上,将那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到那小口中,又像是害怕这样做好似有些僭越而重新放下。

  刻律德菈好似看见了他的动作一般,缓缓地将那粗壮的肉棒从口中吐出,抬起脑袋,微红的连正对着赫格拉斯。

  ‘呜哇...都拉丝了……’

  随着肉棒的完全吐出,那黏连着的唾液也断裂在刻律德菈樱色的唇瓣上,甚至于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怎么...?我说过很多次……在我们行此事时,除去那个词语外,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除去……那个我们定下的词语。”

  刻律德菈的眼神有些躲闪,最终还是在赫格拉斯炽热的目光下重新低下脑袋,没好气的在那坚硬的肉柱上轻咬了一下,力道甚至不足以在其上留下任何痕迹。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每次都要我这么说……”

  “那么就……得罪了,女皇殿下……”

  赫格拉斯的手搭在了刻律德菈的头发上。

  ‘什么词语……?不过如果小刻的嘴巴被那个堵住的话....还能说得出来吗……’

  缇宝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话语,在她的目光下,那粗壮的肉柱猛然的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她那瞪大的双眸中甚至能够看见刻律德菈的双眼因突然的贯插而向上微微翻起,以及那随着肉棒的进入而被顶的微微鼓起的脖颈。

  ‘好厉害,居然……居然真的全部吃进去了……把那么大的东西……’

  作为被圈养的圣女,缇里西庇俄丝并未接受过太多的正式教育,对于这些事情也只在母亲的口中得知过只言片语,知晓此种事情只有最为亲密的夫妻才能做,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旁观他人的性事。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缇■在询问,在另一个城邦的她不由自主的揉着自己的脑袋,那从缇宝那边共享过来的情绪也影响了她,那白嫩的脸蛋不由得红润起来。

  但赫格拉斯可不会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了无数个小小的萝莉,他粗暴的挺动着腰肢,那粗壮的肉棒不断进出着刻律德菈的口腔,湿润的肉棒在缇宝的眼中仿佛闪烁着光芒,那是灯光被沾染其上的津液反射的光芒,浓郁的气味不断的钻入刻律德菈的大脑,口腔被迫着在那粗壮肉柱抽出时收缩,像是在榨取空气,又像是在挽留着那粗壮的肉棒。

  “咕啾咕啾……呜咕……”

  淫靡的水声与吞咽声不断在房间内回响着,赫格拉斯的口中发出阵阵低吼,那粗壮的肉棒不断抽送着,操干着刻律德菈的口穴。

  “呜唔……哈噗呜——咕——噗呜呜——”

  每次赫格拉斯那壮硕的肉棒粗暴的挺入,刻律德菈都会紧紧的吮住那坚硬的肉柱,嗓子眼不由自主的收缩着挤压那发紫的龟首,那柔软的小舌也毫无躲避的空间被紧紧压迫在舌床之中,但却又像是不甘一样微微抬起用舌尖迎合肉棒的进出而刺激着它,窒息的感觉即便是黄金裔也无法避免,那双美丽的眼睛不时地向上翻露出眼白。

  “呜唔唔……嗯呜…哈噗……哈呜噗……咕……”

  淫靡的津液随着抽送不断的溢出,赫格拉斯的动作几乎毫无怜惜的感觉,那随着抽送从刻律德菈口中露出的几声喘息中也渐渐地带上了几分痛苦,像是已经忍耐不住这恐怖的抽送。

  “咕呜呜——咕……呼……呜”

  “要来了,女皇殿下……”

  腰间的小翅膀轻柔摆动,刻律德菈将手按在了赫格拉斯的腰后,脑袋微微抬起以便那粗壮狰狞的巨大肉棒在她的口腔之中来回抽送征伐,那随着不时地吞咽而收缩的口穴像是在说明她早已准备完毕。

  “咕唔……”

  在又一声压抑的喘息之后,赫格拉斯的双手紧紧的压住了刻律德菈的脑袋,那粗壮的肉棒完全的没入到了她的口腔之中,而后便是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浊精在不断涌入。

  “咕噗呜呜呜——咕噜——呜咕——”

  灼热粘稠的精液像是直接灌入到食道之中,随着十分明显的咕嘟声被一波又一波的灌入刻律德菈的口中,但却没有任何的精液从她的口中流出。

  “咕……”

  窗外的缇宝不由自主的咽了口香津,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眼睛,但却又透过指缝仔细的看着那屋内的两人。

  刻律德菈的脖颈不断鼓动,最终完全的将这第一发射出的,积攒了一个月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赫格拉斯的双手缓缓地松开,但肉棒却依然十分坚挺,在刻律德菈将其拔出的时候,清脆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几抹细微的丝线在空中断裂,落在了她的嘴角。

  “呼呜……好撑...味道也很重……真是……如果我不是黄金裔,被这样子的精液射进子宫一定会怀孕的吧。”

  她对着赫格拉斯张开口,那还冒着热气的湿润口腔之中没有任何精液的痕迹,粉嫩的小香舌还轻轻的勾了勾。

  “全部喝下去了……怎么样?还想要吗?”

  她腰间单边的翅膀微微摆动,而后转过身去背对着赫格拉斯,刻意的微微撅起那柔软浑圆的雪白玉臀,将那已经被淫液濡湿的馒头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先喝口……呜——”

  伸向水杯的手还未触碰到便被强行握住,健硕的身体从后直接贴上她娇小的酮体,肌肤触碰上他那火热的身躯,仿佛被黎明池的热流完全怀抱,刻律德菈还能感受到那根极为粗壮的坚硬肉柱紧紧的贴上她的蜜穴,发紫的壮硕龟首压住阴蒂的位置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刻律德菈……”

  “不要心急嘛……呀呜——”

  相比起海瑟音,刻律德菈的娇躯比较娇小,如果说海瑟音是丰满的女性的话,那刻律德菈就是刚刚发育完全的少女,她那小小的身体直接被赫格拉斯一把抱起,那宽厚的手掌托住了她那柔软的臀肉,像是在给小孩子把尿一样。

  那根火热的肉柱便也贴上了那不断开合的湿润蜜穴,刚一触上,早已饥渴难耐的馒头唇便吮住了那坚硬的龟头,刻律德菈那张开的单边翅膀也紧贴上了赫格拉斯的腰间。

  啪——

  “呜噫……”

  火热而坚硬的肉棒猛地插入,直捣黄龙的冲击着刻律德菈那紧闭软弹的宫口,紧致粉嫩的肉壁带着内部层叠的肉褶紧紧缠绕,像是在绞杀这突入其中的异物,内部的空间随着这急剧的收缩而消失,粘稠的淫液随之从交合处喷射而出。

  “呜哦哦哦……进来了……真是久违的……好粗……呜嗯……完全被填满了……子宫被顶到了……哈咕~”

  但即便刻律德菈的甬道已经被完全填满了,赫格拉斯那粗壮狰狞的坚硬肉柱也不过只进入了三分之二左右。

  ‘进去了……那么大的东西……居然真的进得去……’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两人交合的位置几乎正对着缇宝所在的地方,她能够清晰的看见那狰狞粗壮的肉柱,也能看见那被顶的隆起的小腹。

  ‘几乎快要顶到肚脐眼了……刻律德菈的表情,看上去很满足的样子……?’

  飞在空中的娇小萝莉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见识了这粗暴性爱的她小腹深处也慢慢地涌起了一股热流,几滴淫液顺着那小小的蜜穴滴落在她的内裤上,而她还毫无察觉的注视着房间内的两人。

  赫格拉斯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是插入蜜穴内,那湿软穴壁收缩吸吮肉棒带来的快感,他用力的挺动起腰,带着一声低吼不断的将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的肏入刻律德菈蜜穴的最深处,那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的敲打叩击着那软弹的子宫,就像是进入之前的敲门询问。

  啪啪啪啪啪啪——

  “哈呜呜~就是这样……用力的……狠狠地…尽情的发泄出来……子宫又被顶到了……呜哦哦……就是这样……还没有全部进来对吧,好好地抱紧我……”

  缇宝注视着那几乎毫无先前和她讨论黄金战争终结方案的胜券在握的刻律德菈,此刻的她看上去也完全不似奥赫玛最高的女皇,她的一只手向后勾住了赫格拉斯的脖子,脑袋也向后仰起,将身体挂在赫格拉斯的身上,“就是这样,把我,把奥赫玛的女皇抱在怀里,哈啊……怎么样……是不是……呜~看来是呢……赫格拉斯……你更兴奋了……我能够感受到……呜哈~好热……好硬……唔哦~”

  被分开的双足随着身体起伏不断摇晃,珍珠般的足趾蜷缩抓紧又放松,肉棒在小腹上抽送的隆起清晰可见,爱液更是止不住的从交合的缝隙处不断涌出。

  赫格拉斯宛若野兽一样喘息着,抽送的动作也宛若野兽一样粗暴,他低下头将脑袋埋入刻律德菈的脖颈中,肆无忌惮的亲吻舔咬那白嫩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清晰显眼的印痕。

  “就是这样……哈呜嗯嗯~?赫格拉斯?……嗯呜~哈啊啊啊……又去了……?呜哦~?”

  ‘这种事情真的很舒服吗……’

  缇宝不知道答案,她原本捂着眼睛的手早已松开,一只手被她的小口轻咬住,另一只手则是不受控制的向着身下抚去,直到触碰到哪已经微微湿润的胖次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匆匆忙忙的将手从裤子中抽出,背后的小翅膀微微摇摆。

  ‘呜哇’

  她在脑海里大喊着,无声的飞向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缇宝离开之后,房间内的两人也终于抵达了彼此第一次同时到来的高峰,赫格拉斯用力的向上挺腰,那娇嫩的宫口在不断的撞击之后终于微微张开,仿佛是被不断敲门打扰的主人微微撇开门缝向外看去。

  而后便被那无礼的坏人强行推开门扉,强硬的闯入其中。

  龟头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着,宫颈不断收缩着紧紧夹住了冠状沟,致密的快感同时刺激着两人。

  “咕呜——进来了……又是这样……哈~赫格拉斯?已经要射了吗,好哦……来吧?把你滚烫的精种全部射进来……在你的女皇的蜜穴里,在子宫里,填满我?”

  单边的翅膀向外张开,伴随着肉棒不断的跳动而颤抖。

  “这是命……呜哦哦哦…………”

  咕嘟咕嘟咕嘟——

  粘稠炽热的精液不断的灌注而入,口中的话语也被迫中断,滚烫的热流在第一波灌入便将那紧贴着龟头的内壁撑开,巨量的精液而后不断涌现,一波又一波的冲刷着女皇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

  “……哈……呼…”

  赫格拉斯的喘息宛若野兽,他托举着刻律德菈的双手也不断用力,几乎要在那因汗液而湿润的白嫩酮体上掐出痕迹,精液依然在不断灌注,仿佛要将这忍耐了一个月的欲望在这一次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还在……哦呜……肚子都被撑起来了……哈呜??……太多了?呜?哈啊……哈……”

  射精持续了快两分钟,等到结束后,刻律德菈的小腹被撑的宛若怀孕一样鼓胀,房间内渐渐地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以及那粘稠的白浊随着身体不时地颤抖而落在地上的啪嗒声。

  “呼哈……”

  刻律德菈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蜜穴紧紧地夹住了肉棒,感受着那硬度丝毫未减的肉柱,她的手指勾了勾赫格拉斯的脖颈,仰起脑袋看着赫格拉斯的脸,或者说,注射着他的眼睛。

  “我们今晚还有的是时间……怎么样?想不想……让你的女皇下不来床?”

  她轻声说着,使坏似的用手在那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激的自己又娇叫了一声,也激的身后的赫格拉斯将她压在了床上。

  女皇的寝宫里再次响起了她那魅惑柔软的喘息,这一次也没有了那小小的观众。

  ……

  最终,伴随着一声有些沙哑的‘将死’,寝宫内的声音才缓缓地平息,整个房间内四处都是两人交欢的痕迹,浓郁的气味仿佛凝成实质一般在空气中游荡。

  刻律德菈原本白嫩的娇躯变得粉嫩,身上各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印痕,脖子和肩膀更是被留下一个个的草莓印,同样的,赫格拉斯则是多了许多咬痕。

  “我不行……不行了……哈,暮匿时已经快要过去了,呜哦……?还在流出来……将死!将死!我说了,现在别碰我!呜哈……——”

  刻律德菈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身体更是没有骨头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双腿不时地抽动,鼓胀的小腹像是十月怀胎一样,身体各处都染着白浊的痕迹,连那蓝色的长发和翅膀上也有。

  “太激烈了……呼……暮匿时都快过去了……门扉时都快到了……”

  若非早已定下的安全词,刻律德菈毫不怀疑赫格拉斯能一直折腾到明晰时,甚至践行时。

  “抱歉...女皇殿下。”

  “不,不用道歉……哈,好了,赫格拉斯。”

  支持着发软的双手立起身坐好,摇摇头拒绝了赫格拉斯的搀扶。

  “我得歇上一天,甚至两天,先这样吧,已经够了吧……?我实在是不行了。”

  “那我就先退下了……女皇殿下。”

  “去吧去吧……记得把海瑟音叫过来,今天还得要她帮忙。”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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