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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卿颜温情,红妆心乱 (☆洛卿颜★)

  厨房内!

  柴火烧的很旺,淡淡的烟雾萦绕间,只见一道裹着墨纱围裙的曼妙丽影若隐若现。

  从宁清秋的角度看去,那从黑丝美臀到大腿的曲线娇腴紧致,被黑丝覆盖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透露着朦胧细腻的光泽。

  裙裾下微露的两条黑丝美腿笔直纤柔,丝足上的墨莲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润白嫩的足跟。

  他仍站在她身后,那根粗硬的阳根还嵌在她体内,随着她扶在灶台边的姿势,两人相连之处严丝合缝。

  洛卿颜的围裙被推到腰间,黑丝连裤袜的裆部破口比方才更大,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的花唇紧紧咬着柱身,周围的丝袜破口处沾满了两人交合泌出的湿液,在火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他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那处传来“咕嗞”一声极轻极淫的响,像从蜜里拔出水淋淋的果子。

  从进厨房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时辰。

  但冰糖葫芦却只做了十串不到。

  正是因为眼前的诱惑,所以才让做冰糖葫芦的时间不断延长。

  宁清秋心神摇曳,下身缓缓抽送着,一面轻轻拥着洛卿颜,嗅着那如兰幽香与淡淡的发丝芬芳:“卿颜姐,这样下去苏酥很快又要进来催了。”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进她耳廓里。

  洛卿颜被顶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早已使不上力,若不是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在灶台上。

  “要不先休息一会,小宁先做好冰糖葫芦,再继续……”

  洛卿颜那张温婉清媚的娇靥点缀着醉酒后般的酡红,曼妙温柔的娇躯下意识地贴近那温暖的怀抱,贝齿轻咬红唇道。

  她嘴上这样说,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了迎,那丰腴的臀肉压在他小腹上,像一团极软极烫的膏,似要把他含得更深。

  那里面的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只小舌在舔他、吸他,分明是舍不得他停。

  “可我想继续和卿颜姐亲腻……”

  宁清秋手掌抚着那柔软丝滑的黑丝美腿,轻笑道。

  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尖擦过破口处那截光裸的肌肤,那里湿得不像话,像浸过温水的绸子。

  他的指腹顺着花唇边缘轻轻一勾,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洛卿颜便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小宁……”

  她那声音又软又抖,像被风吹散的烟,带着哭腔,带着求饶,又带着某种不愿明说的渴求。

  宁清秋听得后腰一紧,那埋在她体内的阳根又胀大了一圈,涨得她两腿直抖。

  听到这话,神情迷离的洛卿颜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既是羞涩,但又有些欣喜。

  羞涩的是,这般露骨的话语从宁清秋嘴里说出来,让她芳心发颤。

  欣喜的是,宁清秋对她明显更加痴迷贪恋。

  洛卿颜道:“那小宁的意思是……”

  宁清秋右手握紧合拢,将那点缀着精美花纹的围裙衣襟揉起。

  他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探进那半散的围裙前襟里,握住那一团温软雪肉。

  乳肉又绵又烫,像蒸熟了的米糕,被他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顶端的乳头硬挺挺地磨着他的掌心,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地跳。

  “我将串好的山楂果放入锅里,卿颜姐负责翻面便好。”

  “只要每一根竹签上的山楂果都裹上了糖稀后,便能取出来了。”

  他说着,下身却未停。

  那粗长的物事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磨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让她的腰越塌越低,几乎要贴到灶面上。

  她不得不一手扶着灶沿,一手拿起竹签,在滚烫的糖稀里搅动。

  “这样……啊……怎么搅……”

  洛卿颜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

  她每搅一下糖稀,身后便被重重一顶,手腕跟着一抖,糖稀便裹得厚了薄了。

  那些串好的山楂果在锅里翻来滚去,像她此刻的心绪一样,被搅得乱七八糟。

  “竹签要在粘稠的糖稀里搅匀,这样糖稀才能均匀地裹在山楂果上。”

  宁清秋一面说,一面故意放慢了动作,只将阳根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然后缓缓往里送。

  那慢腾腾的碾磨比方才的急顶更叫她难耐,洛卿颜只觉得那里头又麻又酸,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偏生他又不肯给个痛快。

  她的手腕抖得更厉害了,竹签在糖稀里画出一圈圈不规则的弧线。

  “小宁……你、你动一动……”

  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湿红的眼睛自黑布下望他,似嗔似求。

  那眼神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的钩子。

  宁清秋轻笑了一声,不再吊着她,扣紧她的腰,又快又重地撞了进去。

  洛卿颜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扑,手里的竹签差点脱手。

  她慌忙扶住灶台,那根粗长的物事却已狂风骤雨般抽送起来,次次尽根。

  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像熟透的桃子一下下拍在木案上。

  锅里的糖稀被震得簌簌晃动,灶膛里的柴火也像受了惊,噼啪炸出几点火星。

  洛卿颜再无暇去管什么冰糖葫芦,两手死死攀着灶沿,指尖扣得发白。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把唇咬在手臂上,可那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像奶猫在叫春。

  她的腰被撞得越来越软,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小腹,才没滑到地上去。

  “卿颜姐,夹得好紧……”

  宁清秋也不好受,额角青筋直跳,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她里头那层层软肉像受了刺激一般,绞得他头皮发麻,每次抽出来都像被几十张小嘴同时吸吮,连尾椎骨都跟着发颤。

  “小宁……小宁……我不行了……”

  洛卿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像蓄满的水坝被冲开了一道口,那快感汹涌而来,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烧到头顶。

  她的脚趾在墨莲高跟里蜷得死紧,两条黑丝美腿剧烈地打颤,连那破口处露出的嫩肉都跟着一缩一缩地跳。

  “等我……一起……”

  宁清秋哑声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又重重地挺送了几十下。

  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灶台上,把整张灶台都撞得微微移位。

  锅里的糖稀早已被溅得星星点点,有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出极小的红印,可洛卿颜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浪尖的小船,那根粗硬的阳根就是唯一的桨,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往更失控的地方推。

  “啊……!”

  洛卿颜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呜咽,整个身子骤然绷紧,腿根猛地一夹,那里面像被绞紧的丝帛一样,层层叠叠地收缩起来。

  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蜜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宁清秋的顶端。

  宁清秋被那阵紧绞与热液一激,腰眼骤酸,再也忍耐不住。

  他猛地将她按在灶台上,深深一顶,将那滚烫的阳根整根送进她最深处,随即浑身一颤,一股股浓浊的阳精猛烈地喷射出来,悉数灌进了她的花壶里。

  “嗯——!”

  洛卿颜仰起头,红唇半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滚烫的液体像要把她烫穿,浇在花心上,激起一轮更猛烈的收缩。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落,又像被抛入云端。

  两条黑丝美腿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一只墨莲高跟终于从脚尖脱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软软地伏在灶台上,浑身都在抖。

  那件黑纱围裙早已凌乱不堪,前襟滑到一边,露出一只被揉得泛红的雪乳,乳尖还硬挺挺地立着,像粒熟透的红豆。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黑丝破口处不断有混着白浊与蜜水的液体流出来,顺着腿根缓缓淌下,一直流到膝盖,把薄透的黑丝浸得更透。

  宁清秋压在她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人都喘得厉害。

  他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未歇的余韵,像无数柔软的吸盘正恋恋不舍地含着他。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后颈,极轻地吻了一下。

  洛卿颜半眯着眼,浓睫颤着,一滴汗从额角滑下,落在灶台的瓷砖上,晕开极小的水痕。

  她的脑子里空空的,只余下身那被人填满又被人暖透的满足感,和一股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慵懒。

  “小宁……”

  她哑着嗓子唤他,声音又软又碎,像被揉碎的花瓣。

  “我在。”

  宁清秋动了动,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她两条腿早已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臂弯里。

  黑丝破口处,那被灌满的花穴还微微翕动着,浊白的阳精混着她的蜜液,正一点点往外淌,湿了灶台,也湿了他托着她臀的手。

  “卿颜姐。”

  他低头叫她。

  “嗯……”

  洛卿颜半睁着眼,红瞳水光迷离,像浸在一层薄雾里的红玉。

  她伸出软绵绵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似还要索一个吻。

  宁清秋便低下头去,吻住她。

  那吻又轻又慢,像一场大火后的细雨。

  她忽然皱了皱眉,似被什么烫了一下——是她的后背贴到了温热的锅沿。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汗湿的肌肤与他相贴,像两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两人就这般在灶台边温存了许久。

  不知不觉间,原本放进去的几串山楂果,早已在滚烫的糖稀里熬得看不出原形,糖稀也焦了大半,散发出些许焦糊的甜香。

  洛卿颜慵懒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急促的鼻息逐渐趋于平静,只是香腮依旧一片绯红,双眸眯起透露着淡淡的迷离,似还未回过神来。

  她的身子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尤其是腿根那处,像还残留着方才被贯穿的错觉,时不时地缩一下。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环住那纤柔的腰肢,让她侧坐在腿上,脸颊从那柔顺的秀发蹭过,轻轻贴着柔腻白嫩的侧靥,享受着此刻的温情。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着她的腿,指尖从黑丝破口处露出的嫩肉上划过,沾了一手滑腻。

  “卿颜姐,还好吗?”

  他低声问。

  “嗯……”

  洛卿颜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像只餍足的猫。

  她的唇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喉结,激起一阵极轻的战栗。

  那黑布早已半湿,有些松了,斜斜地挂在她脸上,底下那双红瞳半遮半露,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桃花潭。

  “就是……腿有些软。”

  她声若蚊蚋,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宁清秋低低地笑,胸膛轻轻震动,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那里全是汗,混着发香与体香,像夏日雨后开得极盛的莲。

  淡淡呼吸打在脸上,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洛卿颜不由螓首微抬,与他耳鬓厮磨。

  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间,呵气如兰。

  宁清秋见卿颜姐柔柔地望着自己,便主动覆盖上了那两片水润的唇瓣。

  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洛卿颜主动仰起头,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她的唇又软又热,像被雨打湿的花瓣,含在嘴里几乎要化开。

  两人津液交缠,舌尖相抵,吻得缠绵而绵长,像要把最后一点余韵也一丝不落地吞下。

  “主人,冰糖葫芦还没好吗?”

  不多时,小狐狸的声音再次传来。

  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离,连忙整理衣物。

  宁清秋帮她把滑到腰间的围裙重新系好,又将她散乱的发丝拢了拢。

  洛卿颜则红着脸,把褪到脚踝的黑丝连裤袜重新拉上去,只是裆部破口太大,怎么也遮不住,只能取了件外衫披上,勉强挡住那一片凌乱。

  至于那双墨莲高跟,一只还在脚上,另一只早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当宁清秋与洛卿颜从厨房出来时,彼此的神色都极为平静,好似刚才未发生什么一样。

  只是洛卿颜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若不是宁清秋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扶着她的后腰,她只怕连门槛都迈不过去。

  灵音的眸光落在了师姐脸上,却见那张绝美无暇的雪颜上还余有樱染,眉宇间的媚意越发勾人,好似花儿经历过雨水的滋润,变得更加美艳动人。

  她的目光又极快地从师姐湿漉漉的鬓角、微肿的唇瓣、以及那披在身上的外衫边缘扫过,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慌忙收回。

  “怎地这般看着我?”

  “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察觉到她的视线,洛卿颜疑惑道。

  经过刚才的亲昵,身上的衣裳还是禅衣,但刚才穿的冰蚕黑丝,还有高跟鞋都换了,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才对。

  “没有东西,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灵音神情不自然地挪开了眸光。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两人缠绵悱恻的旖旎画面,俏脸便不由发红,心神久久难以平静。

  她甚至能隐约嗅到从师姐身上飘来的某种气味,混着山楂的甜香与一种说不清的腥臊,像雨后泥土,又像被捣烂的花茎。

  那气味很淡,却像一条无形的藤,缠得她呼吸都不畅了。

  ……

  夜色渐深!

  银杏轩内,刚沐浴完的陆红妆换上了一件火红纱裙,柔顺的青丝在以灵力烘干后,随意以一根发钗盘起,别在脑后。

  看着铜镜中映照出的那张娇艳面容,她却是有些失神。

  脑海中不时浮现出自己强吻宁清秋的画面,脸颊耳根莫名发烫。

  (陆红妆配图)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几日都是如此。

  忽然,神魂内的赤魅魔花开始颤动。

  陆红妆娇躯一颤,欲念涌动,美眸内覆上了淡淡的的粉色,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该死的赤魅魔花。”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眼底下满是羞恼。

  显然,这是赤魅魔花毒发作了。

  比起第一次,第二次来得更快,那股欲念也变得更加旺盛,让她整个人好似身陷由情欲化成的火炉里,被炙烤的躁动难耐。

  她并没有去找宁清秋,而是回到了床榻上,盘腿而坐,借助太一剑境的《清心诀》压住这股欲念。

  赤魅魔花毒虽然极其恐怖,但以她好强的性子,却不愿意屈服,甚至想以强的意志将其驱逐化去。

  的确,宁清秋可以用佛道之力助她解毒,但却不能一直麻烦!

  当然最关键的是,因为上次自己强吻宁清秋的举动,让陆红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所以,她便想着是否可以用别的办法撑过去。

  随着《清心决》催动,一道冰凉的气息流经四肢百骸,让陆红妆缓解了几分。

  但下一秒,魔毒再度升腾而起,恍若附骨之疽,瞬间席卷全身。

  陆红妆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床榻上。

  火红裙摆下的两条白嫩长腿并拢着,涂抹着火红蔻丹的玉足足趾蜷缩,将丝织床弄得有些凌乱。

  随着呼吸逐渐变得火热,神色越发迷蒙。

  她再度催动《清心决》,却发现已经没有用处。

  已然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陆红妆知道自己不能这般下去,否则迟早会被赤魅魔花侵蚀神智,便仅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从纳戒中取出玄映宝鉴。

  【宁师弟,赤魅魔花毒发作了……】

  宁清秋在看到了传讯后,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来到了陆红妆的房间。

  刚走入卧房内,便被一具火热曼妙的娇躯扑倒。

  “陆师姐你……唔!”

  随着淡淡的幽香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嫣红似火的红唇吻住了。

  宁清秋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将她推开。

  “宁师弟,我好……难受!”

  可陆红妆却是紧紧抱着他,根本不愿意放开。

  宁清秋无奈,只能和此前一般,封住了她修为,以弱水剑意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双腿。

  “为何……要禁锢我?”

  此刻,陆红妆黛眉皱起,磅礴的灵力涌动,欲挣脱束缚。

  因为她的挣扎,衣襟半敞,那火红抹胸映入眼帘,撑起了饱满高耸的有容轮廓。

  “抱元守一,静心明神!”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抬手点在了她的眉心处,伴随着明欲佛心浮现,魔花毒逐渐被汲取。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陆红妆那美艳绝伦的侧脸,以及精致锁骨上不知何时浮现起了淡淡的红晕,为那本就白腻如雪的肌肤平添了几许妩媚。

  嗅着他身上的温润气息,她却是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

  螓首微微扬起吻了吻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道鲜红印记,而后又来到耳畔,呵气如兰道:“宁师弟的心跳得好快啊!”

  “是因为我吗?”

  宁清秋无奈,连忙禁锢住了她的脖颈,以免再乱动。

  陆红妆已然无法动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檀口轻张,娇媚浅笑道:“宁师弟禁锢住我,是想要做些过分的事情吗?”

  “原来宁师弟喜欢这样……”

  闻言,宁清秋嘴角一抽,却是闭口不言。

  无疑,赤魅魔花毒第二次发作,比起第一次,要更加可怕一些。

  即便他有明欲佛心相助,都极难将那不断衍生的花毒尽数化去。

  “宁师弟长得很俊美,人也不错,就是有些粗鲁了些。”

  “第一次见面,便对我用了迷药,打了我的臀儿。”

  “后来,我有些不服气,也拿了些迷药,准备以牙还牙,谁知道却又被你给迷晕了。”

  “之后,本想着在六峰论剑上将你击败,从而一雪前耻,未曾想最后又输给了你。”

  “自那时候起,我便对你有了强烈的好奇心。”

  “好奇你是如何在三年的时间里,将剑道修为修炼到这边境界。”

  宁清秋见她没有再乱动,倒也没有用弱水剑意封住她的嘴巴,仅是专心解毒。

  此前,梦雨裳假装成清冷道姑接近他时,也曾故意给自己下媚毒。

  但梦雨裳被侵蚀神智时,却没有和陆红妆一样,好像醉醺醺的,变成了另外一个自己。

  陆红妆见他不理自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挤了挤,神情迷离道:

  “而在六峰论剑败给你后,我便开始潜心修炼,想着下一次再雪前耻,但结果还是输给了你,又被你打了臀儿。”

  “不知怎地,我竟然没有任何厌恶,反而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感情。”

  “后来,你我一起来到落霞山脉,围剿魔物,我身中赤魅魔花之毒,你不仅没有趁人之危,还对我百般照顾,这份微妙的感情却是越发清晰……唔!”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宁清秋知道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了,便用弱水剑意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也不清楚陆红妆此刻算不算是“毒后吐真言”,但可以预见的是,若继续这般吐露心声,一旦清醒过来,势必要面临社死的场面。

  “呜呜……”

  陆红妆羞恼地瞪着他,她想说些什么,却无法说出,只能发出这呜咽般的声音。

  我也是为你好……宁清秋心说,随即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将一缕缕情欲逐渐化去。

  一个时辰后,陆红妆神魂处的赤魅魔花还在颤动,但却没有刚开始那般强烈。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赤魅魔花之毒还真是难缠。”

  上一次化解魔花之毒,仅是用了半个时辰。

  而第二次却是用多了半个时辰,而且还没有完全化去。

  按照这般情况下去,下一次爆发的话,肯定更难应对。

  “何须杞人忧天,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解开了陆红妆的禁锢。

  虽然情欲还未完全化去,但她已经恢复了神智,自然不用继续禁锢着。

  陆红妆红着脸,轻声说道:“又麻烦宁师弟了!”

  宁清秋不在意地笑了笑:“你我是同门师弟,何须用麻烦二字?”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柔和。

  此前,她对宁清秋的印象因为迷药的缘故的确不好,但现在逐渐相处起来,便发现那只是她的偏见罢了。

  不过想到刚才自己吐露心声的画面,却是感觉无比羞耻,恨不得在地面上挖个洞,直接钻进去。

  也好在宁清秋没有提及,这才避免了她过于尴尬。

  念及此处,陆红妆心中又多了几许异样,又给他打上了“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两个标签。

  宁清秋见她已然恢复神智,便开口说道:“赤魅魔花毒引动的情欲还未化去,还需继续!”

  “南宫璃回来了,宁师弟你先离开吧!”

  陆红妆轻轻颔首,刚想说话,却发现房门外传来了声音。

  在这一瞬间,她仅是犹豫片刻,便拉起宁清秋钻进了被窝里,随即将床幔给放了下来。

  南宫璃刚推开房门后,见陆红妆躺在了床榻上,缓缓走上前,有些疑惑道:“陆师姐今夜那么早休息?”

  陆红妆背对着她,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乏了,便早些休息!”

  她之所以将宁清秋拉入被窝里,是因为已经来不及让他离开了。

  而若南宫璃见到孤男两女同处一室,即便不会传出去,也不免多想。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再加上赤魅魔花毒还未化去就,只能这样做了。

  “那陆师姐好好休息吧,我便不打扰了!”

  南宫璃没有多想,转身回到了对面的床榻前,盘腿而坐,随即闭眸修炼。

  这一间房是标准的双人房,有两张床榻,中间有一个香炉,除此之外并未有任何遮掩。

  所以,只要稍微有些动静,便很容易察觉到。

  而此刻,陆红妆纤手抵着宁清秋的胸膛,与他面对面,彼此的气息打在脸上,顿时暧昧丛生,本是红润的脸色越发娇艳。

  宁清秋同样如此!

  整个人被充满幽香的被窝包裹,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娇躯的润腴温软。

  而在身下,那性感娇腴的玉腿抵住了他的腿,能感受到其中的柔腻弹嫩。

  最关键的是,因为刚才他是被直接拉入被褥里的,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拥住了陆红妆。

  以至于,现在紧紧拥抱在一起,右手被那肉感十足的柔腻侧臀压着,左手抵着那纤柔的腰侧。

  不过这般也好,只因从南宫璃的视角看去,只能看着陆红妆侧身背对着她,故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被这样抱着,陆红妆的呼吸却是越发急促,美眸内的清明逐渐被迷离取代。

  显然,赤魅魔花毒趁着刚才的空隙,再度卷土重来。

  宁清秋自然也察觉到了陆红妆的异样,抬手点在了她的眉心处,淡淡的佛光涌动。

  忽然,南宫璃的眸光扫了过来,显然看到了那淡淡的金光。

  宁清秋无奈,只能散去佛光。

  然后,便又被陆红妆强吻了。

  伴随着温软娇嫩的触感,沁人心脾的芬芳传来。

  宁清秋怔了怔,本能地想推开她,但想到现在情欲还未化去,便直接借助明欲佛心,通过这种亲密的方式,加快炼化魔花之毒。

  随着缕缕魔花毒被牵引而出,陆红妆眉宇间的媚意越发浓郁。

  意识絮乱之际,她好似无师自通般,轻启红唇,吐露香舌。

  本是抵着宁清秋胸口的纤手,逐渐勾住了他的脖颈,贪婪地索取着那温润的气息。

  面对陆红妆这般撩拨,宁清秋心神微漾,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只能加快速度汲取情欲,让她尽快恢复神智。

  可谁能想到,怀中意乱情迷的师姐却是不满足,纤手自他的胸膛滑落,往下探去,继而旋握。

  宁清秋只觉要害一紧,连忙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来。

  但陆红妆却不肯松开,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本能地圈紧了那滚烫的轮廓,像抓住了什么舍不得放开的物件。

  宁清秋又不好用力,怕伤了她,两人便这般在拥吻中陷入了僵持。

  渐渐地,欲念随着明欲佛心的转动,逐渐化去。

  陆红妆再度恢复了清明,就发现了眼前尴尬的一幕。

  两人都没有说话,仅是注视着彼此,气氛既是旖旎,又无比寂静,静的几乎能听见那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你我相吻,能够更快的化解魔花毒?”

  良久,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羞耻,传音道。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的确如此!”

  以这种亲吻的形式敞开心扉,他可以将明欲佛心催动到极致,情欲自然也就汲取的快一些。

  “那便继续吧!”

  陆红妆沉吟了一会,咬了咬牙,已然做出了什么决定。

  话音落下,她却是主动吻住了宁清秋。

  此前两次亲吻,都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而这次是在清醒的状态。

  而之所以这般主动,是因为陆红妆知道赤魅魔花的恐怖。

  刚刚宁清秋仅是停了一会,花毒便卷土重来,侵蚀了她的神智。

  若是继续下去,恐怕会更难压制。

  到时候不仅她会再度失去理智,就连宁清秋也会受到波及。

  既是如此,不妨放开一些!

  反正两人已经吻过了,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

  拥吻中,陆红妆美眸内倒映出了宁清秋的面容,心湖也泛起了涟漪。

  此刻,她的心情很是微妙。

  既是羞涩,又有些从未有过的悸动。

  随着窒息感传来,唇分。

  “让我缓一缓!”

  陆红妆视线微低,红唇的唇瓣微微张着,额前几缕秀发散落,被抿在了唇边,轻轻喘息着。

  娇媚脸蛋上的红晕不褪,美眸紧闭,狭长的睫毛煽动着眼线,媚意不散,美艳动人。

  因为侧躺的原因,随着白嫩如雪蟒般的双腿同时拢紧,包裹在纱裙内的臀胯曲线恍然起伏山群,那侧面凸显出的优美弧线更显丰盈硕美!

  宁清秋并未言语,仅是注视着怀中佳人,感觉事情有些偏离了轨迹。

  本是想着化解赤魅魔花毒,结果接连两次被强吻。

  现在更好了,又被拉入了被窝里,同床共枕,让本就正常的师姐弟关系越发暧昧起来。

  陆红妆平复了下纷乱的思绪,双手抵着宁清秋的胸膛,略微勾了勾。

  这显然是示意他继续解毒。

  “陆师姐要敞开心神,不要过度紧张抗拒。”

  “如此我才能更快化解情欲。”

  宁清秋压下了纷乱的思绪,缓缓低头。

  陆红妆视线漂浮,轻嗯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逐渐袭来,她的鼻息逐渐急促,双眸眯开缝隙。

  含羞的眸光落在了那逐渐靠近的面容上,流转的眼波越发迷蒙,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朦胧间别是撩拨人心!

  第三次吻住那炙热的红唇!

  陆红妆轻颤着眸子,面颊染红,双手抓着宁清秋手臂,纤长葱白的玉指紧握着。

  虽还有些生涩,但却不像刚才那般紧张,因为眼前男子的吻很是温柔,如若春风拂面。

  此时此刻,被窝里暖洋洋的,彼此的气息互相交织在一起,逐渐升温变得旖旎。

  坐在床榻上的南宫璃,刚结束修炼,便见那裹着被褥的曼妙丽影不知怎地,好像在轻轻颤动着。

  出于关心,她起身上前,问道:“陆师姐,怎么了?”

  陆红妆略微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将宁清秋抱入怀里,避免被看到:“没事……只不过心绪有些乱,所以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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