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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寒婵争锋,师姐的溺爱 (☆岳清寒)

  想到三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纷,水映婵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梦雨裳:“种魔失败,可曾遭到反噬?”

  梦雨裳知道师尊关心自己,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但想到自己种魔失败被反噬后的奇怪癖好,却又有些难以启齿,便摇了摇头:

  “不仅未遭到反噬,红尘道法还更进一步。”

  “这也是为何雨裳此前连续破境的原因。”

  水映婵黛眉微蹙,显然也有些疑惑:“倒是奇怪!”

  在红尘天历代圣女中,少有施展元阴种魔的,但只要施展,从未有过失败的例子。

  梦雨裳无疑是第一个。

  故而,对于种魔失败后是否会出现何种反噬,也并不清楚。

  见师尊没有追究之前的事,梦雨裳嫣然一笑:“不管怎么说,雨裳也算是因祸得福!”

  “希望如此。”

  水映婵沉吟了许久,终究没有责怪她。

  对于种魔失败隐瞒之事,梦雨裳的确有错。

  但错不在她,而是在于自己。

  若不是自己让她种魔宁清秋,也不会出现之后一系列的事情。

  或许正如梦雨裳所言,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梦雨裳有些好奇的问道:“师尊此前和雨裳说,此次凶卦是因为红尘业火失控。”

  “是公子帮你一起解决的吗?”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解释太多。

  在冰窟内的时候,她和宁清秋通过《鸾凤和鸣录》凝练的阴阳灵韵,已然助她重新掌控了失控的业火。

  似想起什么,梦雨裳神色一肃:“师尊何时回去红尘天清理门户?”

  “步入合道后!”

  提及这事,水映婵美眸内冷意涌动。

  落红霞暗算她,这笔账自然要好好清算一番。

  梦雨裳面露欣喜之色,连忙问道:“师尊找到步入合道境的契机了?”

  据她所知,水映婵曾尝试过数次步入合道境,但都失败了。

  此前,还因为心魔的缘故,差点走火入魔。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种魔自身,缺少了入红尘,以情炼心这一步。

  而现在,水映婵已与宁清秋入了红尘,显然已经弥补了这一点。

  水映婵摇了摇头:“虽有了契机,但为师对红尘道法的感悟不够。”

  梦雨裳似懂非懂道:“是要闭关悟道吗?”

  “不用!”

  “为师另有办法。”

  水映婵瞥了她一眼,心中却是在想着这个办法是否有用。

  此前,她便感知到,在与宁清秋亲昵时,每每想到他是徒弟喜欢的男人,还是月晗兮看重的弟子时,道法感悟便异常强烈。

  不知是否因为此前被《红尘渡情诀》反噬的缘故,那种强烈的侵占欲,与她所修的红尘道法竟然极为契合。

  而她步入合道的契机,便可从中探寻。

  只不过可能要委屈梦雨裳这个孝顺的逆徒了。

  似想起什么,水映婵螓首微抬,淡淡问道:“雨裳对岳清寒了解多少?”

  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师尊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梦雨裳还是将自己所知娓娓道来:“不知为何,在面对她时,就像有时候面对师尊一样,能感受到无形的压迫感。”

  “此前,她曾动用秘法抓取雨裳的记忆,被逼无奈,雨裳便想复苏师尊留下的禁制。”

  “却不曾想,在她那刺骨冰寒的剑意下,无论是神魂肉体,还是灵力,甚至是思绪,竟然都被冻结了。”

  “能冻结神魂肉身甚至是思绪的剑意?”水映婵心中疑虑更甚,若有所思:“难不成真是她?”

  梦雨裳满脸疑惑:“什么是她?”

  水映婵并未回答,反而吩咐道:“雨裳,你去备一桌酒菜,邀请宁清秋和岳清寒一起。”

  “是,师尊!”

  梦雨裳到现在都未明白水映婵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而行。

  注视着她的背影,水映婵眯起了凤眸,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岳清寒……月晗兮!”

  ……

  午时将至。

  庭院内已然摆好了一盘盘色香俱全的菜肴,更有美酒佳酿。

  宁清秋,岳清寒,水映婵,梦雨裳一同落座。

  当然,还有小狐狸和鱼樱两小只。

  一同起筷,小狐狸已然迫不及待地抱起了一根红烧鸡腿,张开小嘴,欢快地啃了起来。

  对于梦雨裳的厨艺,她之前便品尝过,十分喜欢!

  岳清寒清冷出尘!

  水映婵冷艳雍容!

  梦雨裳娇艳似火!

  三女同坐一桌,宛若三朵绝艳倾城的花儿竞相开放,令人心神摇曳。

  水映婵拿起了一杯酒,看向了岳清寒,一饮而尽:“这段时间雨裳深得岳姑娘照顾,作为师尊,理当敬你一杯!”

  “说到照顾,师弟这段时间也麻烦你了。”

  岳清寒淡漠地拿起了酒杯,薄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口。

  闻言,水映婵余光扫了一眼宁清秋,眼帘下浮现了一抹柔情:“是他照顾我,而并非是我照顾他!”

  宁清秋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中午时,在梦雨裳说要宴请他和师姐时,他生怕两人打起来,便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谁曾想到,师姐却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果不其然,当水映婵和岳清寒落座时,本是柔和的清风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寒意。

  水映婵放下了酒杯,娇艳欲滴的红唇染上了丝丝水润光泽,显得格外诱人:“岳岳姑娘与令师尊不仅气神似,就连剑道也亦如她当年一样惊才绝艳。”

  “如此年纪,便踏足神意境,并且凝练剑心,想必日后也会如月峰主那般,成为一位风华绝代的剑仙。”

  岳清寒看了梦雨裳一眼,声音淡若清流:“道首弟子也不差!”

  “岳姑娘倒是谦虚了!”

  “我听闻月剑仙常年闭关,却不知何时出关?”

  水映婵笑了笑,话锋一转,裙摆下两条腴美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其中一只踩着绣鞋的玉足却是轻轻碰了碰宁清秋的小腿。

  宁清秋正吃着一颗肉丸子,忽然被触碰了一下,顿时眉头一挑。

  在这种场合下,被这般暧昧的挑逗,令的他身躯微僵,但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被看出异常来。

  而当他抬起头,不经意间对上冷艳美妇人那暧昧的眸光时,便知晓是水映婵在故意挑逗他。

  此前梦雨裳在和洛卿颜争锋时,也在桌子下挑逗过他。

  这算什么?

  有其徒,必有其师?

  岳清寒似没有察觉到桌下的异样,不冷不淡地回应道:“师尊想出关时,便会出关,道首为何由此一问?”

  水映婵纤手握着酒杯,轻轻晃动,杯中涟漪随之荡漾:“只是想邀她一叙,见见这一位老朋友,了却当年的恩怨。”

  “我与月剑仙此前有恩怨,不知道岳姑娘可知晓?”

  岳清寒神色平静的说道:“师尊和我说过,你们曾在秘境内发生矛盾,她一剑将道首的神意法相给斩了。”

  “当年的我,的确不如她!”

  “但现在我所修的红尘道法已有所精进,不一定会输给她。”

  “清秋,你觉得呢?”

  水映婵纤手支起了光洁的下颌,那含情蕴媚的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

  脚下的绣鞋不知何时被踢掉了,露出了一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轻轻踩了踩他的鞋面,继而挑开绸裤裤腿,用柔软的脚儿摩挲着他的小腿。

  透过薄透的丝织罗袜,能清晰的感受玉足的柔软细腻,平滑的脚背微微隆起,拱出了一道雪白迷人的弦月。

  怎地矛头突然转向了我……宁清秋神情一僵,只觉麻烦从天上来。

  若是之前,他肯定会偏向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

  但现在与水映婵的关系不用以往,他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这不是,关键是水映婵还在故意诱惑他!

  宁清秋算是看明白了,这一次宴请他和师姐的人,不是梦雨裳,而是水映婵。

  可她为何要这样做?

  只为了和师姐争锋?

  这不可能啊!

  毕竟,经过这些时日来的相处,宁清秋对水映婵也算是知根知底,她不是那种喜欢争风吃醋的女子,或者说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

  “清秋怎地不说话?”

  “是怕得罪了我,还是怕得罪了你师尊?”

  水映婵见他沉默了下来,便又用那只柔软的玉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肚,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还挠了挠。

  那自带成熟端庄的声线,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软腻撩人,再加上那灵巧温润的玉足摩挲,似有一股内敛于身的媚意席卷而来。

  瞬间欲念被撩起,心底的火热不受控制的狂躁涌起,一时只觉浑身难耐。

  这是摄心术?

  宁清秋反应过来,无奈地看了那冷艳美妇一眼,轻声说道:“道首和师尊的修为,并不是我这种刚踏入朝元境的修士所能揣测的。”

  倏然,一道清冷若冰块碰撞的声音传出:“道首修为精进了,师尊何尝不是?”

  只见右腿上多了一只裹着雪纱罗袜的雪足,随着柔软温润的脚儿隔着绸裤裤腿贴住了他的肌肤,似有一股无形的寒意荡开。

  这一股寒意,不仅压下了他心中的欲念,更将摄心术带来的媚意尽数化去,同时还有一道无形的剑意掠出。

  嗡——

  几乎是同时,一股炙热的气息犹若火炎般席卷而出。

  赫然是红尘业火。

  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但却是极为精准地控制在了桌面下的空间内,并未波及到任何人。

  感知到这一幕,宁清秋人都麻了。

  显然师姐发现了桌下的异样,并且对于水映婵的挑逗生气了。

  “岳姑娘倒是对你师尊似乎很了解!”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若无其事夹起了一块香酥,红唇微张,优雅地品尝着,桌子下的玉足却是没有收起,依旧或轻或重地挑逗着某人。

  旁边的梦雨裳察觉到了异样,余光扫过那裹在紫纱鸾凤罗裙内的丰腴身段,只见那被裙摆紧紧包裹的饱满臀儿在石椅上压出诱人的轮廓。

  因为抬腿的动作,让那本就夸张的臀部弧线绷的更为紧致,再搭配上一双修长润腴的双腿,浑圆优美的弧线让身为女子的她看了都被吸引住了。

  “师尊和岳清寒正在桌子下交锋?”

  梦雨裳自然也感知到了桌子底下有两股气息发生了碰撞。

  一股气息炙热似火,摄心勾魂,自然是源自于师尊水映婵。

  另外一股气息冰冷刺骨,寒气如霜,肯定是岳清寒。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桌子下,便见两只穿着罗袜的秀美玉足贴着宁清秋左右小腿。

  看着两女挑逗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心中却是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既是酸涩难耐,又觉得刺激异常。

  正在大快朵颐的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眨巴着黑纽扣似的大眼睛,一脸疑惑。

  她感觉吃着吃着,不知怎么的,时而寒冷无比,好似身处于冰天雪地中,时而又炙热如火,犹若置身于熔岩火域中。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因为宁清秋抓住了两只柔软的玉足,轻轻一挠。

  瘙痒感袭来,岳清寒瞥了他一眼,收回了自己的脚儿。

  水映婵熟美的娇容泛起一抹红霞,妩媚的嗔了他一眼,将脚儿挪开。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宁清秋知道这样下去,指不定会整出什么麻烦,便先离开了庭院。

  “我也吃饱了,二位慢用!”

  岳清寒放下了筷子,跟着宁清秋离开了庭院。

  眸光落在了那曼妙修长的背影上,水映婵美眸内荡漾着异样的光芒。

  通过刚才的试探,她有八成的把握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而此刻,岳清寒与宁清秋已然回到了房中。

  面对她那清冷的眸光,宁清秋神情却是不太自然:“师姐为何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

  岳清寒摇了摇头,继而背对着他,坐在了蒲团上,闭眸修炼。

  宁清秋察觉到了师姐的小情绪,缓缓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那柔软的娇躯。

  如同清雪般的幽香袭来,交织着秀发的芬芳,让人心神宁静。

  宁清秋环住纤柔的腰肢,轻声在她耳边解释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以为她是梦雨裳,才和她修炼鸾凤和鸣录,以至于才有了后面的事……”

  他将丹尊秘境之后的事,事无巨细都与岳清寒逐一道出。

  无论是吞服火灵芝后的意外,还是为了助水映婵解决红尘业火,进入红尘琴内的阴阳相合,都没有任何隐瞒。

  岳清寒并未回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异样:“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宁清秋紧紧抱着那柔软的娇躯,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只是不想隐瞒师姐。”

  他其实知道,师姐对他很宽容,或者说极为放纵。

  无论是梦雨裳也好,还是水映婵也罢,在知道他和这对师徒的关系后,虽有些小情绪,但却从未责怪过他!

  可正因为如此,宁清秋对她却是越发愧疚。

  岳清寒就这般被他抱着,并未做任何举动,仅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道:“我其实还要感谢水映婵!”

  宁清秋怔了怔,不解道:“为何?”

  岳清寒转过身来,螓首微抬,与他四目相对:“若非是她动用红尘天的传承法器,破开丹尊秘境的天地,恐怕你已遭不测。”

  “所以,你为了救她,而与她修炼鸾凤和鸣录,我能理解!”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柔情,重重地吻住了那嫣红的薄唇。

  师姐对他太过溺爱,溺爱到宁清秋对她不仅感到愧疚,还有些心疼。

  红唇被吻住,岳清寒那清冷的眸光顿时化作了一汪柔媚的春水,如藕玉臂环住了他的腰肢,主动迎合着那炽热的吻。

  香麝兰息混合着清香,沁入心田。

  从青丝以及香肩雪颈传来的芬芳,较平时更为细腻,恍若冰雪初融后的绮美沁香,总觉得怎样呼吸都不够。

  宁清秋彻底沉迷,俯首贴着那光洁的额头,鼻尖与那雪嫩琼鼻相触,情不自禁地与她耳鬓厮磨。

  良久,唇分!

  嫣红的薄唇多了一丝水润光泽,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姬那张无暇雪颜却是点缀上了粉润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我想师姐了!”

  温香软玉在怀,自然是无比受用,即便隔着月白锦袍,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肤的雪腻柔润,腰肢的软腴,手掌轻轻抚着玉背的蝴蝶骨轮廓,优美玲珑的脊线与背廓涌上心头。

  “我也想师弟了!”

  迎着那充满柔情的眸光,岳清寒轻纤手微抬,抚着他的脸颊,神情略微迷离,眼帘下泛着动情的媚意。

  在这一刻,宁清秋却是没有任何举动,仅是这般安静的抱着她,拥着她!

  彼此的心跳逐渐重合,那浅浅的呼吸声,对他而言便是最为动听的天籁之音。

  “师姐滋生情欲了!”

  看着那美眸内如水潋滟,娇颜的桃丝绯红,宁清秋与她面容相触,轻声一语。

  岳清寒眸光微挪,脸颊偏向了一旁,却没有言语。

  但通过那秀发遮掩下,已然点缀着粉红光泽的精巧耳垂能看出,她的确动情了!

  许是因为刚才的亲昵所致,纤柔的雪颈下,柔纱衣襟不知何时已然半敞,露出了里面的纯白抹胸,将那饱满的明月承托而起,透露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纤腰月臀上的衣皱袍裙错落有致,紧贴在曼妙曲线的雪素面料,似乎与肌肤的湛白相差无几。

  微微露出的白皙肌肤与精致锁骨,宛若冰肌玉骨浑然天成,让人不由感叹世间竟然有这般完美无暇的杰作。

  (岳清寒配图)

  “我帮师姐!”

  宁清秋轻轻将眼前的清冷仙子抱起,让她坐在了梳妆台前。

  月白腰束被指尖勾起,裙袍半滑落在娇躯上,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巍峨光景,如同壮阔山河蒙上了一层纱衣,引人入胜。

  “别看。”

  感受着他眸中的炙热,有些羞涩的岳清寒却是抬起柔荑,下意识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那我遮住眼睛便是。”

  闻言,宁清秋笑着取出了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

  的确,此前他与师姐亲昵都是在夜间,那个时候烛光昏暗,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抵触。

  而现在却是青天白日的,岳清寒难免会有些难为情。

  见状,岳清寒抿了抿嘴唇,却发现贴身的绸裙被手指勾住。

  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素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师姐还记得此前你和我说过的话吗?”

  宁清秋抬头,透过略微细密的黑布缝隙,隐约可以见到师姐雪颜上点缀的绯红。

  岳清寒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唇角的弧度微微抿住,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松开他的手腕。

  “师姐曾说,我若是动情了,可以对你倾诉,不必压抑着。

  反过来,师姐也是如此。”

  宁清秋轻声安抚着她的羞涩,左手捏着绸裙边,右手将那素白绣鞋褪去。

  绣鞋滑落时,她的足趾隔着雪纱罗袜微微蜷了蜷,足弓的弧线在日光下泛起柔润的光泽。

  他握着那裹着雪纱罗袜的玉足按揉着,雪纱罗袜虽不如冰蚕丝袜薄透丝滑,但质感却极佳,特别是贴合着柔润的肌肤时,抚之犹若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而在雪纱罗袜下的莲足更是白嫩如雪,肌肤纹理没有任何瑕疵,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秀趾更是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

  他指腹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揉捏着,从足跟到脚掌再到足趾间,能感到她足底细密的纹路正随着他的按揉而微微绷紧又松开。

  她的足趾在他掌心中蜷了一下又舒展开,足踝微微向外侧偏了偏,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触碰的空间。

  岳清寒薄唇微抿,似有些在意的问道:“谁的好看?”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师姐这话是在问他,她和水映婵的脚儿谁的好看。

  刚才桌面下的挑逗虽然没有让师姐生气,但却让她有了一丝醋意,所以她才将脚儿也伸了过来。

  念及此处,宁清秋便给出了答案:“师姐的好看!”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唇角微微扬起。

  她慢慢弓起了腰肢,微屈玉腿,好让宁清秋顺利褪下绸裙。

  那双白皙圆润的玉腿便一点点裸露出来,在明光下的肌肤白腻得晃人眼球。

  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腰线的弧度勾勒得柔和而分明,那截被绸裙边缘勒过的肌肤上还留着浅浅的痕迹,随着她坐姿的微微调整而慢慢舒展。

  对于眼前人,清冷虽在,但却又有着近乎溺爱的纵容——纵容他对自己的轻薄,纵容他的肆意妄为,更纵容他的情不自禁。

  宁清秋不由心生悸动,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思绪。

  他扶着她膝弯处,将那两条已然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她的膝盖便向两侧轻轻滑开,那层薄薄的寝裤正兜着她腿间最温软的地方。

  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吻了下去,唇瓣擦过她膝弯处的细嫩肌肤,向上经过腿根最柔软的那一片,在寝裤的边缘处停住。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绸料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光洁的腿根便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寸草不生,平滑得像是初雪覆过的山丘。

  那层绸料褪至她膝弯处时,晨光恰好落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将那处的轮廓映得柔和而分明。

  她足趾在凳沿上蜷了蜷,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像是一片被风拂过的水面。

  岳清寒没有出声,只是偏过头去,将脸颊埋进肩头衣料里,下颌微微收紧,指节攥着凳沿的边角,时松时紧。

  他的唇瓣贴上她腿间那片温热的缝隙,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边缘缓缓扫过,先是试探着沿着轮廓滑了一圈,像是要分辨那处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那层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她的身影和他低垂的轮廓一起镀上一层暖色的边沿。

  她的腰肢微微绷紧了一下,足趾蜷得更紧了一些,那截攥着凳沿的手指指腹用力到泛白,又缓缓松开。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碾磨着,在那处微微凸起的顶端反复打转,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宁清秋能感到她的呼吸正在他的舌尖下变化着节奏——从平缓变得深长,再变得急促,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潮意正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涨上来。

  那层潮意正顺着她腿间的缝隙漫出来,沾上他的舌尖,微咸而温热,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膝盖在他肩侧微微颤了一下,足趾蜷紧又松开,足弓时绷时舒,像是一枚被夜风反复拂过的花瓣。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在那处细细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新的潮意,那层潮意顺着他的舌沿淌下来,洇湿了凳沿边缘的绸料。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方探去,沿着花径的入口轻轻扫刮,她初经人事的甬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正随着他舌尖的力道而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她仰起头时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足趾蜷紧又松开,膝盖微微并向两侧打开,像是在给他留出更多深入的空间。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些声音被她压着,只有细细的气音从唇缝间漏出来,落在晨光里,转眼就散了。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浅浅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

  他的呼吸正拂过她腿间的肌肤,温热而潮湿,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她最深处被反复搅动。

  那层潮意越聚越浓,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凳沿的绸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足趾蜷到最紧,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朵终于被完全展开的花苞,在那阵潮热中慢慢合拢。

  那阵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来,沾满他的唇舌,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淌落,洇在凳沿上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足趾还蜷着没有松开,那截攥着凳沿的手指还泛着淡淡的白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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