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今夜,为师允许你当逆徒 (☆月晗兮★)
氤氲水汽袅袅升腾,浴池之中,一只宛如精雕细琢的黑丝玉足,正于水中轻踩慢压,动作轻柔舒缓。
那足掌贴着他的小腹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他腿间早已被水汽蒸得发硬的阳根上。
五根莹润如玉的贝珠玉趾先是在顶端轻轻一点,继而整个足底覆了上去,借着温水的润滑,自根部往上极慢极慢地碾过。
黑丝被水浸透后更薄更透,紧贴着她足底的肌肤,像第二层皮肉般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温度与触感几乎分不清是她的脚更热,还是他更烫。
五根莹润如玉的贝珠玉趾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未染任何蔻丹的趾甲泛着澄澈的光泽。
她足心微凹,足弓弯成一个极美的弧度,上下滑动间,那根阳物便被夹在她脚底与水面之间,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圣洁与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双玉足上奇妙交融,使得水面荡起层层细碎涟漪。
薄透的黑丝紧贴水润足底,将足弓那细腻柔软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忽而五趾并拢,将顶端轻轻夹住,像捏着一颗极热的珠子,不轻不重地一压;忽而足背绷直,用足心贴着柱身缓缓摩擦,从根部一直碾到顶,再滑回来。
那根阳物被她踩得发红发胀,时不时往上弹动一下,又被她的脚掌按回温水里。
宁清秋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艰难地从清冷师尊月晗兮的丝足上移开,缓缓顺着那柔润白皙的小腿,向上游移至娇腴的大腿,最后落在那被墨色裙摆紧紧包裹的浑圆月臀之上。
换上墨色长裙的月晗兮,较之于之前身着素白长裙时,多了一丝妩媚风情。
再搭配上双腿上那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恰似月宫之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姬,误落红尘,美得惊心动魄,令人几近窒息。
月晗兮开口,声音清冷,打破了这一室旖旎又微妙的氛围:“你与万妖国主之间,还有事瞒着我!”
“蛮荒巫道内的巫修体内都有蛊虫,你们若是假扮大祭司与她的弟子进入其中,势必要纳入蛊虫。”
话音萦绕之际,她的神情平静如水,美目看向器宇轩昂的徒弟。
另一只黑丝玉足轻轻抬起,如同一缕轻柔的风,缓缓划过他的胸口。
那脚尖从他胸膛一路滑下,经过小腹,没入水中,与原先那只脚并在一起,一上一下地将那根硬物夹在中间。
两只丝足互相配合,一只用脚趾捻着顶端,一只用足心压着根部,在水中交替揉搓,动作又慢又稳,像在为他做一场极细致的按摩。
明明是那清冷的面容,语气也平淡得如同山间溪流,却不知为何,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之感,一举一动,皆似带着无形的钩子,勾人心魄。
这种感觉,就如同此前万妖国主以那无孔不入的魅意故意诱惑他一般,令人难以抑制内心深处不断翻涌的欲念。
感受着那柔嫩的玉趾,以及冰蚕黑丝带来的丝滑柔腻触感,宁清秋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掌中那截脚踝细而圆润,黑丝湿透后滑得像握不住的水,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将那只脚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的确纳入了蛊虫。”
月晗兮微微加重了足下的力度。
两只丝足同时收紧,将那根阳物并得更紧,上下套弄的速度快了几分,水面被搅得哗哗轻响。
她面上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只耳根浮起一点极淡的粉色:“是什么蛊?”
宁清秋满心无奈,只能如实坦白:“万妖国主是七情蛊,而我则纳入了情蛊。”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不仅是合作关系?”
七情蛊与情蛊本就是一对。
若两人都纳入了蛊虫,便会产生浓郁的爱意。
在这种情况下,联想到刚才通过玄映宝鉴,听见夙莘指出宁清秋和万妖国主假扮师徒暧昧之事,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一边说着,那双黑丝玉足却未停下,足跟抵着他的小腹,脚趾夹着顶端,时快时慢地套弄。
温热的池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混着她脚心的温度,像无数只柔滑的小舌同时舔过那根滚烫。
宁清秋的呼吸都乱了,却仍撑着把话说完。
“当时正值巫祭大典,巫神杖汇聚了大荒的巫道之力,致使万妖国主体内的七情蛊突然暴动。
迫不得已下,只能动用《明欲经》为她压制情欲,过程中倒是有些暧昧……”
“万妖国主是合道境,即便是一具化身,也不是七情蛊所能影响的。
她之所以和你暧昧纠缠,或许另有目的。”
月晗兮低头看着他,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垂落,蜿蜒至腰际。
水中的两只黑丝玉足微微交叠,柔润的足掌轻轻贴上了黑丝足背,左右夹着那根阳物,慢慢地、极有节奏地揉搓。
那物被她两只脚心裹在中间,像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含住,顶端从她两脚之间探出来,又被她的大脚趾轻轻按住,缓缓打着转。
宁清秋强压下内心不断翻涌的躁动情绪,抬眼看向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
只见那细长的黛眉之下,是一双清冷无波的美眸,犹如寒夜中的星辰,深邃而迷人;雪润的琼鼻,恰到好处地镶嵌在这张脸上,薄润的红唇,不点而朱,恰似盛开在寒雪中的红梅。
这一切,完美地组合在白玉画卷般的脸颊上,共同铸就了这张不应存于凡间的倾世容颜。
对于月晗兮的容貌,宁清秋其实有三个印象。
第一个印象,也就是他穿越到大干皇朝与她初遇时的模样。
尚且稚嫩,但却已初具倾城之姿!
第二个印象,便是拜入太一剑境后,月晗兮以岳清寒的身份,引他入琼华剑峰时。
这个时候的师姐,已然亭亭玉立,清冷若仙!
第三个印象,便是现在的琼华剑仙,月晗兮。
风华绝代,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
宁清秋见证了月晗兮的成长,也见证了她不同年龄的美。
思绪流转间,月晗兮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按照你的说法,万妖国主是那一位佛子与上一代天狐狐尊的女儿,她之所以对你百般照顾,是因为明欲经,这点倒是有可能。”
“但却不会让她对你产生好感,甚至故意与你假扮成师徒,在暧昧中纠缠不清!”
提及这点,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她曾言,要我助她孕育新的天狐血脉。”
“而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上一代狐尊曾以秘法为她推演过,称她的姻缘与明欲经有关。”
“为此,我还与她借助妖族道器万妖镜,将彼此的精血相融,推演孕育的血脉之力纯度会达到何种层次。”
月晗兮问道:“结果呢?”
“结果出乎意料,竟然是金色的光华。”
“这代表着,我若是与万妖国主结合,所孕育的后代血脉之力将会超过九尾天狐。”
宁清秋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月晗兮眯起了双眸,略微思量后,道出了自己的看法:“人族与妖族的血脉相融,虽不见得会排斥,但却也不可能帮助她孕育的后代血脉之力加强。”
“原因出在你身上,有可能是因为你梦中那棵梦樱神树。”
梦樱神树?
宁清秋此前倒是怀疑是因为自己的金手指所致,才会让万妖镜出现金色的光华。
现在听到她提及梦樱神树,倒是越发坚定这个猜想。
可万妖国主并不知晓他体内拥有梦樱神树,为何此前会笃定两人孕育的血脉会出现金色光华?
宁清秋越是细想,越是觉得自己身处迷雾中。
这时,月晗兮视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平淡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水面,却又隐隐夹杂着丝丝异样的情绪:“牙印是怎么回事?”
“牙印?”
提及这点,宁清秋微微一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旋即看向了自己肩膀上的两道牙印。
一道是万妖国主留下的,另一道则是莘姨所留。
月晗兮眯起双眸,水中的黑丝玉足上下轻轻合拢,再次问道:“是万妖国主留下的?”
宁清秋知道因为自己的隐瞒,让师尊有些不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坦白:“离开万妖国时,万妖国主留下的。”
月晗兮沉默片刻,那裹着如墨长裙的娇躯便轻盈地没入浴池之中。
水中涟漪荡漾,在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见她螓首微抬,檀口轻启,咬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覆盖了万妖国主的牙印。
丝丝鲜血顺着伤口滴落,刺痛感瞬间袭来,让宁清秋的身子猛地一僵。
月晗兮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他:“疼吗?”
宁清秋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艰涩道:“不疼!”
“不疼便好!”
月晗兮的话音还在空气中悠悠回荡,未及消散,她便再度俯身,咬在了宁清秋另一边肩膀上。
这一口,精准地将莘姨之前留下的牙印覆盖,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嵌入他的肌肤,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眨眼间,两边肩膀上的牙印愈发清晰深刻,好似两道被岁月镌刻的痕迹,在这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我的牙印比她深。”
月晗兮抬起头,轻声一语。
她没有选择抹去万妖国主的牙印,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将其覆盖。
加上这一句看似简单的话语,其中深意不言而喻,便是要让宁清秋明白,自己与他之间的感情,远比万妖国主更加深厚浓烈。
宁清秋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心中暗自苦笑,却没有言语。
“你和红妆是怎么回事?”
月晗兮素手轻抬,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肩膀上的牙印,雪白无暇的灵力自指尖涌动而出,如同一层轻柔的纱,瞬间止住了上面缓缓渗出的鲜血。
然而,牙印的痕迹却愈发明显,像是一道被命运烙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而那白皙的柔荑却未收回,而是顺着他的肩膀,沿着腰腹往下滑去,没入了升腾着雾气的水面上。
她的指尖先触到那根被她用脚踩得又硬又胀的阳物,随即整个掌心覆上去,五根手指极轻地收拢。
温水从她的指缝间涌过,将那根柱身裹得又热又滑。
她握得不紧,只是虚虚地拢着,掌心贴着柱身,用一种极慢极柔的力度,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又滑回来。
那动作像在抚慰,又像在丈量,每一寸都极有耐心。
“陆师姐中了赤魅魔花的毒,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只能倚靠明欲经化解。”
宁清秋开口解释,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月晗兮注视着他,那眼眸深处荡漾着丝丝异样的情绪,纤柔掌心旋握,五根纤长玉指微微合拢。
这一下握得比之前紧了许多,指尖绕着那根滚烫轻轻一旋,指甲极轻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处。
宁清秋的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以后不要再招惹别的女人!”
“她们招惹你,你也不能动心!”
她一边说着,那只手在水中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挑逗,只是简单地上下滑动,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顶端,再慢慢退回来。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带杂念的、像在替他清洗一般的动作,配合着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反而让人疯狂。
“今夜,为师允许你当逆徒!”
听到这话,月晗兮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艳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恍若在冰雪中绽放的昙花,美丽而又动人。
那只水下的手终于停下,却没有离开,只是松松地圈着他的根部,像在等着什么。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无暇雪颜,宁清秋只觉鼻尖萦绕着清幽芬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心底,搅乱了他的心弦。
眸光顺着那高挺的琼鼻缓缓下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两片薄唇上。
小而巧,水嫩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细微的粉润光泽将唇瓣衬托得更加饱满。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拥住了那曼妙温软的娇躯,直接吻住了她。
微凉软腻,薄润无暇。
如同似一朵雪莲花在心田里盛开,纯净而又圣洁,散发着沁人的幽香,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即便心中躁动异常,但这一吻却是格外温柔,如同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怜惜,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感受着宁清秋的温柔,月晗兮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满是迷蒙的水雾,似盈盈秋水泛起了层层涟漪,波光粼粼,逐渐轻启红唇,回应着那炙热的柔情。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缓缓抬起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柔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微热的气息轻轻打在月晗兮的脸上,她双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神情已然一片迷离:“怎地这般看着我!”
“只是想记住师尊动情时的模样。”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纤柔的腰肢缓缓往下,轻轻抚在那丰腴的月臀上,感受着那一份雪腻弹润。
那臀肉饱满挺翘,隔着湿透的墨色长裙,像一团被水浸过的凝脂,极软极弹,他的手刚覆上去,臀肉便微微陷进他的掌心。
月晗兮眸中倒映出了那张温润的面容,不但没有阻止宁清秋的举动,反而还主动凑近了他的怀里,让他看得更清楚:“现在记住了吗?”
“已经记在了心里,此生都不会忘记。”
宁清秋低头,轻轻吻了吻那晶莹如玉的耳垂,而后,逐渐将她压在了暖石壁上。
此时,月晗兮身上的墨色长裙因为沾了水的缘故,紧紧贴合着那曼妙玲珑的娇躯,仿佛是一层薄薄的轻纱,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腻若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在昏暗的光线和氤氲的雾气中,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宁清秋手掌贴合着黑丝小腿,动作轻柔而缓慢,缓缓来到了酥软的腿弯上。
他的手指顺着她腿弯内侧极轻地一勾,指尖便没入了那条修长玉腿最柔嫩的地方。
月晗兮的身子明显一颤,却没有躲开。
“师尊可以背对着我吗?”
此刻的月晗兮香腮生晕,鼻息略微紊乱,些许发丝贴在了脸颊上,微微遮住了那清冷无暇的玉容,却又被抿在了柔润的朱唇上。
她虽心中有些疑惑,但对上了炽热的目光,还是缓缓转过了身。
浴池的水只到她腰际,这一转身,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便贴着他的小腹,半浸在水中,像两轮满月浮在水面。
墨色裙摆吸了水,紧紧裹着那挺翘的臀线,黑丝从臀下一直延伸到脚尖,湿透后绷得发亮。
从这个角度看去,臀部到大腿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完全展露,在氤氲的雾气中,如同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呈现出了如梦如幻的朦胧风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宁清秋缓缓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声音轻柔却有着一丝淡淡的期望:“师尊踮起脚尖,扶着池边。”
闻言,月晗兮双手轻轻扶着泛着暖意的池边,微微踮起了踩在池底的黑丝玉足。
见状,宁清秋不再言语,从后背抱住了她。
他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贴着那被黑丝裹住的臀儿,指尖自臀缝间寻到那一处腿根,勾住薄透的黑丝,用力一扯。
“嗤——”
冰蚕黑丝应声撕开一道尺长裂口,露出她臀间那道从未示人的粉嫩玉缝。
池水漫上来,将那处浸得湿滑晶亮,两片花唇在温水里微微翕动,像被惊动的花瓣,正怯生生地吐着水光。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阳根,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了上去。
才只轻轻一触,月晗兮的身子便是一颤,扶在池边的玉指猛地收紧,连指尖都泛了白。
“师尊,我要进去了。”
“嗯……”
她的脸半埋在臂弯间,只漏出一声极轻的回应,尾音像被池水吞去了大半,又软又颤。
宁清秋不再犹豫,腰身缓缓往前送去。
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花径极难进入,滚烫的顶端才刚挤入半个,那些层叠的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拥上来,又湿又热,将他紧紧箍住,仿若无数张细小的嘴在推挤着,又像在吮吸着。
“啊……”
月晗兮的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痛吟,整个人都绷紧了,两条黑丝美腿止不住地发颤。
她的背脊向下塌去,臀部却被他扣住,不得不将那处更完整地送到他面前。
“疼吗?”宁清秋没有再动,只是俯下身,吻着她后颈的湿发,声音低得发哑。
“不……不疼……”
她摇着头,可声音里分明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意。
那窄小的入口将他含得极紧,被撑到极限的软肉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张小嘴正艰难地吞纳着他。
池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涌进去,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收紧。
“师尊忍着些。”
宁清秋的额角渗出细汗,终于不再克制,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捣入那处泥泞软烂的紧窄花径。
“呃……!”
月晗兮猛地扬起脖颈,三千青丝从肩头滑落,散在氤氲的水雾里。
她像一尾被浪拍上岸的银鱼,上半身伏在池边,白嫩的臀儿高高翘起,被黑丝包裹的腿肉痉挛似的轻抖,檀口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叹。
“师弟……太深了……”
“可我才刚进去。”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声音被情欲蒸得又低又烫。
他缓缓抽出半截,再慢慢送进去。
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又挤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响。
那处花径又紧又嫩,每次抽送都能感到深处的软肉在可怜地吸着他,似拒还迎。
“呜……”
月晗兮把脸埋进臂弯,只露出半边绯红的脸颊和一只水光迷蒙的美眸。
她咬着下唇,可那压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细碎如丝,被水汽一蒸,愈发显得娇软无力。
“师尊,叫出来。”
“你……啊……逆徒……”
她像是被逼到了极处,眼角都泛起了湿红,朱唇半张,终于随着他愈渐沉重的撞击,溢出了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那声音清冷不再,反而像被春水泡化了似的,每一声都带着颤,像羽毛一样挠在宁清秋心尖上。
“啊……啊……师弟……慢些……”
“叫我什么?”
“师弟……师弟……”
她被他撞得语句破碎,两条黑丝长腿不住地打颤,足跟在池底时踮时落,溅起的水花一圈一圈荡开。
黑丝破口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绽开,又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内里更粉更湿的软肉,随着抽插而急促地吞吐着。
宁清秋看得眼热,掐着她的腰,将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囊袋撞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发出极沉极绵的响。
那一对雪臀被撞得泛起白浪,又被黑丝裂口勒出更深的肉痕,一颤一颤,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师尊,你下面好紧……”
“别……啊……别说了……”
月晗兮羞得浑身都泛起薄红,那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已然半点不剩,只余一个在水雾里被徒儿干得呻吟不止的娇弱妇人。
她偏过头,湿发黏在绯红的唇边,半阖的美眸里蓄满了水光,像要滴出来。
宁清秋俯身凑近,从背后衔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了起来。
满池的水被搅得哗啦作响,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只隐约可见两道交叠的身影,一道贴着池壁,一道从后面覆着,起伏不停。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所在。
宫殿内庄严肃穆,静谧中透着一丝神秘。
如同星辰般荡漾着明光的宝珠镶嵌于半空中,映照着四周墙壁上刻画的古老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一位身着玄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袍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缓缓来到了玉石阶梯前。
他抬眸望向端坐在首座之上的威严身影,躬身道:“禀告道主,经过这些年来上清道图的推演,当年从衍天古教逃离的两位圣女,已然有了消息。”
上清道主正专注于手中那本古朴厚重的古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泛黄的书页上。
听到这话,他动作微顿,继而缓缓放下古籍,抬起头来,眸光落在了男子身上,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迎着那仿若实质的目光,大长老微微欠身,神色恭谨,语气沉稳道:
“当年虚空通道崩碎,从衍天古教逃离的弟子皆是死在了我教强者手中,但两位圣女却是借助古教传承圣物,遁入了虚空乱流中。”
“其中一位圣女从东域来到了中域,最后在云玥皇朝内一处静谧的桃山隐居,但她在十七年前便已离世,只留下一子,名叫宁清秋,。”
“此子被托付给了清风城百花阁的阁主夙莘,于四年前拜入太一剑境,成为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第二位弟子,并在之后六峰论剑中夺得魁首,深受剑境看重。”
“至于另外一位圣女,我怀疑便是那百花阁阁主夙莘。”
“若真是如此,梦樱神树或许就藏在两人之间其中一人身上。”
上清道主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皱起了眉头:“太一剑境……这倒是个麻烦。”
大长老神情也是变得凝重,不由沉声道:“太一剑境与我上清道境同属仙道三境,其底蕴深不可测!”
“若我们贸然对宁清秋动手,极有可能引发两宗之间的大战。”
“依我看,不妨暗中出手,先将夙莘秘密擒拿回宗。”
“若梦樱神树真在她身上,那便是天赐机缘。”
“即便不在,以她为人质,料想宁清秋也会为了救她,乖乖交出梦樱神树。”
他深知此事牵涉太一剑境,绝不能公然行事,只能暗中布局谋划。
上清道主陷入久久沉思,诸多利弊在心头反复权衡后,终于缓缓开口:“此事便交付于你去办,万不可暴露身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道主放心!”大长老恭敬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不多时,便见他手持玉符,踏入了一方由道境开辟的洞天福地。
此地仿若人间仙境,静谧祥和。
一方平静水面上,有两位身着道袍的男女正闭目盘腿而坐。
缕缕氤氲水雾自水面袅袅升腾,化作丝丝灵韵,轻柔地融入他们的体内,玄奥晦涩。
“见过大长老!”
二人感知到他的气息,瞬间睁开双眸,缓缓起身,恭敬行礼。
此二人正是位列上清七子的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在上清道境中,地位尊崇,仅在上清道主与大长老之下。
大长老眸光如炬,缓缓落在他们身上,声音漠然:“两百年前从你们手中逃脱的衍天古教圣女,如今有了消息。”
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听闻,皆是瞬间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异口同声道:“她们身在何处?”
大长老不紧不慢地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玉符,递了过去:“其中一位圣女已然身陨,而另一位则位于中域云玥皇朝的清风城。此番还需你们亲自走上一趟。”
大长老面容严肃,再次叮嘱道:“此事关乎梦樱神树,至关重要,且云玥皇朝乃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此次中域之行,你们务必十二分谨慎,绝不能暴露身份!”
“我们即刻启程前往中域。”
丹阳真人伸手接过玉符,灵识如电般一扫,有关那位圣女的详细信息便映入脑海,旋即与玉华真人对视一眼,同时颔首道。
嗡——
话音刚落,二人抬手之间,空间仿若脆弱的纸张被瞬间撕裂,露出一道充斥着虚无气息的裂缝。
紧接着,两道身形化作流光一闪而逝,直接没入其中。
“两百年前让你侥幸逃脱,这一次,本座倒要看看,还有何倚仗能庇佑你逃过这一劫。”
大长老注视着那逐渐合拢的虚空,神情淡漠得如同千年玄冰,冰冷的声音仿若实质,在空气中荡开,久久不散。
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早已踏足天命境,二人一同出手,便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