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和许浩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微信聊天框安静得有些反常,最后一条消息停在那里,像一块被人遗忘的墓碑。
家里的气氛也跟着变了。
妈妈要么把自己在书房里给学生备课,要么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节目明明一直在换,她却很少真正看进去。很多时候,她只是盯着屏幕发呆,直到广告的声音响起来,才像突然想起自己还坐在那里似的。
我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以前她至少还会问我作业写完没有、最近考试怎么样,或者因为我随手把东西乱放而说我几句。可这两天,她连这些都懒得说了。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更准确地说,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刻意躲着什么。
直到周末,我软磨硬泡了半天,妈妈才终于松口,同意我下午出去打篮球。
我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家。
球场上,我什么都不去想,只管跑,抢球、冲刺、投篮,汗水很快把衣服浸透。一直打到下午五点多,天色渐渐泛黄,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
推门。
然后,我愣住了。
客厅里,许浩和妈妈正面对面站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
而在我推门的一瞬间,原本低声说着什么的他们同时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一下凝固了。
妈妈先看向我。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突然被人撞见了什么不方便继续说的话。
许浩的反应却很快。
他脸上立刻挂起了我熟悉的笑容,抬了抬手里的东西。
我定睛一看,是个深色玻璃瓶。
“林阳,打球回来了?”
他的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家正做饭呢,刚开火才发现酱油没了。这个点下楼买又麻烦,就想着先来你家借一点。”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手里的酱油瓶。
借酱油?
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有些牵强。
便利店就在小区门口,就算不想下楼,手机上也能叫跑腿。更何况,他为什么偏偏挑我不在家的时候过来?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妈妈。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行了。”她很快说道,“既然借到了,就赶紧回去吧。你家不是还炒着菜吗?”
她说得有些急。
“得嘞。”
许浩笑了笑。
“谢谢李老师,我回头买新的还你。”
他说完,转身出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转头看向妈妈。
“借酱油?”
妈妈明显顿了一下,脸更红了些,她不自在地低下头,抬手捋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头发。但她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只是眼底还有些残留的波动。她转身朝厨房走去,背对着我,声音传来:
“对啊,邻居之间借点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哦。”
我应了一声。
她似乎松了口气。
“快去洗澡。”她说,“一身汗味。”
我没有继续问。
至少当时没有。
我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
我的目光扫过沙发——垫子平整,没有明显的凹陷或凌乱。茶几上水杯摆放整齐,烟灰缸干净(爸爸不在家,家里没人抽烟)。我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一条缝——里面干燥整洁,毛巾挂得整齐,没有使用过的水渍,漱口杯和牙刷也只有我和妈妈的两套。我又装作回自己房间,快速扫了一眼妈妈的卧室——门开着,床铺平整,窗帘拉开,一切如常。
可是他们待了多久?从我下午一点多出门到现在五点,中间有将近四个小时。许浩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们真的只是站着说了几句话,借了瓶酱油?如果什么都没做,妈妈脸上那未褪的红晕和被打断时微蹙的眉头又是因为什么?如果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我想不通。
这种“一切正常”背后透出的诡异,比直接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更让我心里发毛。许浩不再需要我参与,甚至可能刻意避开了我。而妈妈,似乎在配合他,用最拙劣的借口,试图掩盖一个我无法窥见的秘密。
想到这里,那天妈妈醉倒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里。内裤里那根鸡巴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我烦躁地伸手按了按,深呼吸几下才勉强压下去。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踢出局。我不想错过任何精彩的画面,更不想自己苦心经营这么久,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
我不甘心。
回到房间,我打开手机,翻出一个收藏已久的广告页面——那是一款伪装成电子时钟的隐形摄像头。黑色表盘,普普通通的数字显示,背面却隐藏着一个高清针孔镜头。我其实早就想买了,但价格一直让我犹豫。
但是现在看,这笔投资必须得花。
等待到货的这几天,格外难熬。我放学时间晚,每天回到家都快十点了,根本不知道妈妈和许浩在我回来之前有没有私下的接触。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就连妈妈晚上在路口接我下晚自习,我们一起走路回家的时候,我都在想着:他们是不是刚刚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床战?是不是匆忙穿好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才赶来接我?她走路的时候,腿是不是还有点软?
每当这样想着,我的肉棒总是立刻给出反应,在内裤里高高勃起,顶得十分难受,我只能稍微偏转一下身子,避开旁边妈妈的视线,然后一边推着车子,一边尽力压抑脑袋里那些越来越过分的画面。
我心神不宁的样子,没过两天便引起了妈妈的注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人状态有细微的变化,都轻易能被对方察觉。
那天下午,学校要为市里的公务员考试整理考场,破天荒地要求我们提前离校,而且不用参加晚自习。我难得的跟妈妈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回到了家里。
我刚回卧室扔下书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听到妈妈在客厅里喊我:
“林阳,你过来一下。”
我随口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脱下校服外套,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又磨蹭了一会儿,才从屋里慢悠悠地晃出来。妈妈看见我这副模样,本来还算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愠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已经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但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依然是从学校回来的那一身标准的职业装。
那是一成不变的白色短袖衬衫,布料很薄,带着一点点透。领口的两个扣子像是刚刚解开,微微敞开着,露出她锁骨的弧度,还有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再往下,中间的几个扣子虽然扣得很紧,但因为她是坐着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那两个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撑出了明显的缝隙,从我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还有胸罩包裹下那道深深的沟壑。衬衫的下摆塞进了裙腰里,勒出一道利落的腰线。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半身裙,侧面有一条开叉,长度虽然盖过了膝盖,但此时妈妈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从裙子侧面的开叉口处露出来一大截——从膝盖往上,一直到小半截大腿,都被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肉色的光泽。
这个姿势对妈妈来说很普通。通常当她想要说什么严肃认真的事情时,就会用这种坐姿——翘着腿,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以前我很讨厌她这样,因为我知道,每当我看到这个姿势,就意味着我又要挨骂了。
但现在,我完全没了以前那种厌烦的心理。
我的目光落在她翘起的那只脚上。那好像是一双穿了很久的肉色丝袜,脚尖部分已经被汗液和皮革染上了一层深褐色,脚背有些地方已经脱丝了,拉出几道细细的纹路。她的脚趾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在拖鞋里轻轻动着,一蜷一伸,一下,一下。
妈妈开始说话了,声音带着惯常的说教语气:
“林阳,我看你这两天学习状态明显下滑……是不是又想着打球?游戏也没少玩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她的嘴在动,声音飘进耳朵,但一个字都没进脑子。我的目光完全被她翘起二郎腿、露出的丝袜小腿、还有那只在拖鞋里微微蠕动的丝袜脚吸引住了。她说话时脚趾的动作很有规律——每说一个长句,脚趾就蜷缩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像是在配合语气打拍子。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林阳!”
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我猛地回过神,对上她狐
疑的目光。
“啊?听见了,听见了。”我赶紧点头,装出受教的样子。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去写作业吧。”
我如获大赦,转身回屋。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裤裆里的阴茎又硬了……
我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手已经伸进
内裤里。
我握住它,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两个多月前那天,就是妈妈第一次喝醉躺在沙发上被许浩猥亵后的那次。太刺激了,她那双脚温热的脚心贴着我的龟头,那种触感——丝袜光滑的纤维擦过龟头边缘,脚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透过来,还有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混着酒气和体香的味道——全都刻在我脑子里,越是想忘越清晰。
我多希望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但我也清楚,光靠我自己根本做不到。妈妈不会无缘无故再喝醉,更不会平白无故把脚伸给我。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不能跟许浩撕破脸的原因——还需要他,还不到时候。
我松开鸡巴,蹲下身,掀开床垫。
底下藏着一个密封袋,透明的塑料袋裹了好几层。我打开它,里面叠着几双妈妈的短丝袜,都是我之前偷偷拿的,我挑了其中一双肉色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妈妈的香味。
毫不犹豫,我把丝袜套在肉棒上。
那一瞬间,鸡巴又跳了一下。丝袜的纤维紧紧裹着整根茎身,那种熟悉的、滑腻又略微粗糙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左手撑在墙上,右手开始撸动,丝袜在掌心下来回摩擦着龟头和茎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拼命压抑着呼吸,生怕外面的妈妈听见。客厅里偶尔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她走动的脚步声,每一下都让我心跳更快。
不够。远远不够。
丝袜裹着鸡巴撸了五六分钟,龟头越来越胀,但始终没射。我脑子里全是妈妈——她穿着这双丝袜走路的样子,她坐在沙发上跷二郎腿时丝袜绷紧的脚踝和包裹的脚心……
终于,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冲出来,直接射在丝袜里。白色的精液浸透薄薄的纤维,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沾了我一手。
我喘着粗气,鸡巴却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挺挺地翘着,心里那股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把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扯下来,随手用卫生纸包好,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从密封袋里又摸出另一双——浅灰色的,妈妈昨天刚穿过的那双。
套上,继续撸。
鸡巴对那触感一点没厌倦,反而更兴奋。我握着它,用力到手臂发抖,脑子里画面不停转,全是妈妈的身体、丝袜、脚、还有许浩那天盯着她看的眼神。
第二次射的时候,精液比第一次还多,整团丝袜都湿透了,甚至滴到地板上。
我还是没软。
一直到射完第三次,精液以近乎透明的颜色喷了出来,此时鸡巴才慢慢消停,垂下来。我用纸巾把地板擦干净,把两双丝袜裹好扔进垃圾桶最底层,又用别的垃圾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