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训练
暑假不知不觉过去一半。
最近我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萎靡,不管吃多少妈妈做的牛肉面都恢复不了。
我像一条死狗一样,整日窝在房间,看着Ai妈妈被弟弟一次次肏到死去活来,看着幻觉里的妈妈在家中每一个地方和弟弟翻云覆雨。
除了撸管就是撸管。
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病人。
妈妈注意到我的状态,说,暑假剩下的时间,要对我进行强化“锻炼”——和过去一样,跟着她练武。
这天早上,我们一家三口,久违的,一起前往道馆。
道馆位于一条不算繁华也不算偏僻的街道上,人流不多,前来跟着妈妈学武的学员,要么固定时间,要么提前预约。
到达道馆时,场地里空无一人,妈妈说上午没课,只针对我和弟弟进行训练。
我们三人换上武术服。
妈妈的白色练功服紧贴身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裤管收紧在小腿,勾勒出长腿的完美曲线。
弟弟高大健壮的身躯把他那身黑色练功服绷得紧紧的,清晰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而我身上的同款衣服,却像套在一个空荡荡的架子上,肩线垮下去,腰身处空出一截,风一吹就晃荡。
站在他旁边,我单薄得就像一根还没抽条的细竹竿,被衬得愈发像个没长开的孩子。
简单热身后,妈妈拍拍手,声音雄厚威严:
“二位,今天我们先来点实战对练。伟伟,你和小明简单过两招,让妈看看你这几年退步多少。”我点点头,摆出起手式。
弟弟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轻蔑。
对练开始。
结果可想而知。
我连两招都没撑住。
背部砸在蓝色垫子上,疼得我眼前发黑。还没等我爬起来,他抬腿补了一脚,脚尖精准踢在我小腹上,力道不重,却让我瞬间蜷缩成虾米。
“废物。”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
这个动作引起了妈妈的不满。
她脸色瞬间变了,冲到我面前蹲下,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伟伟!没事吧?疼不疼?妈妈看看……”她轻轻抚摸我被踢的地方,声音颤抖,像真的急了。
然后她猛地站起,转身冲弟弟吼道:
“李明!你太过分了!他是你哥哥!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那神态表情一点都不像装的,眉毛倒竖,美眸圆睁,拳头攥得发白,让我一度以为以前的妈妈回来了。
那个一脚能把我和弟弟踢飞、却又温柔给我擦汗的武术女王回来了。
弟弟本该认错求饶,可他此时毫无惧色,耸耸肩,漫不经心地伸出食指勾了勾,“不服?不服你上啊?”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冷下来:
“明,你今天太放肆了。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二人随即开打。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没有想象中的单方面碾压,也没有势均力敌,甚至连基本的对抗都没有。
仅仅一个照面,妈妈就被弟弟掀翻在地。她想爬起来,弟弟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踩中肚子,一脚踩在面门,把她死死压住。
妈妈挣扎了几下,却像被抽了筋,力气泄掉,躺在地上扭着身子,根本起不来。
弟弟俯身,单手掐住她下巴,对着那张清丽的俏脸狠狠抽了一巴掌,抽得发丝飞舞,嘴唇歪斜,眼神也稍稍清澈了些。
趁着妈妈懵逼的时候,他开始扒她的练功服。
从领口一路往下拉,白色布料裂开,露出黑色的情趣内衣,又被粗暴扯掉。D杯乳房弹出来,早已坚硬的乳头上打了钉子,银光穿插在粉光之中,看起来格外诱人。弟弟的手掌盖上去,揉捏、拍打、拉扯乳头和乳钉,像在玩弄一个玩具。
妈妈哭喊起来,声嘶力竭:
“明!住手!你这个坏人!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我是你亲妈啊!难道你想……你想强奸亲生母亲吗?嗯~”弟弟嘿嘿怪笑,不管不顾,又把妈妈的两个奶子攥在一起,乳头挤着着乳头,然后一张嘴,便把两颗坚硬的果核含在嘴里,一边吮吸一边撕咬,很快就在乳肉上留下一圈圈通红的牙印。
妈妈露出绝望而无助的眼神,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突然,她朝我伸出手喊道:“伟伟!救妈妈!救妈妈啊!你弟弟要强奸妈妈了!快点阻止他!啊~呜呜呜……救救我……你弟弟……用你爸公司的禁药……把我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你快帮帮妈妈!呜呜呜” 我完全傻了,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只是凭借本能地迈开脚步,想要救妈妈于水火之中,刚走过去,就被小明一脚踹开,摔坐在地上,疼得龇牙。
弟弟发出一声低吼,像是一个彻底的战胜者,他高兴地拍了拍妈妈的脸,然后快速脱下自己和妈妈的裤子,没有瞄准,蹲着身子,轻轻一挺腰,鸡巴就像装了定位导航一样,深深没入了妈妈的肉穴中。
妈妈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又被小明压回,如同被钉在垫子上。
弟弟开始猛烈抽插,大鸡巴在肉穴里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肉与肉的最直接碰撞,相较比武更加原始残酷,水沫飞溅,啪啪作响。
妈妈的哭喊很快变成破碎的呻吟,腿无意识地缠上了弟弟腰,臀部跟着他的节奏抬起,一遍遍迎合,姿势动作熟练无比。
我坐在地上,呆呆看着妈妈被弟弟强奸凌辱。
鸡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默默掏出来,开始撸管。
刚刚发生的一切,依我看,分明就是幻觉。
又一个Ai生成的视频,又一场我自己脑补的春梦。
等到弟弟低吼着射精,把一股股精液射得妈妈浑身都是时,我又想着去“救”妈妈,却看到妈妈已经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她跪在弟弟胯间,舌头伸长,非常主动地一寸寸舔舐弟弟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舔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一脸的泪痕下,绽放出妩媚淫荡且疯狂的笑。
看见我撸管的样子,她轻笑道:
“伟伟,你真没用呢……妈妈被小明强奸,你却只能在旁边撸管……唉……你果然是个废物……永远都救不了妈妈……不过没关系……妈妈不怪你……因为被你弟弟肏成母狗……是妈妈的命~”说着她把弟弟的鸡巴全部含进嘴里,深喉吞吐,喉咙咕咚咕咚响。
弟弟拍拍她的头,带着表扬的口气说:
“母狗说得对。哥,你就继续在这儿撸吧……我们去办公室玩。”妈妈吐出鸡巴,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跟着弟弟一起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了。
默默掏出手机,打开Ai,输入提示词:母狗妈妈在道馆被弟弟打倒强奸。
视频立马跳了出来。
呼,我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是撸得太多,差点把Ai视频当成真的了。
收起手机,前往妈妈的办公室,继续欣赏下一场。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开学前,即将离开家的前一天。
凌晨五点多,弟弟发了一条朋友圈动态:
一张故意打了马赛克却依旧能认出的侧影照——女人跪姿,屁股高高翘起,脖子上带着刻有“兰奴”的黑色项圈,背景是一张模糊的家庭合影(妈妈抱着我和小明笑得温柔的那张)。
配文:
“今天开荤。需要三位义士相助”下面一堆人点赞,排列前三的评论如下:
阿龙:“我我我!师父的骚逼我馋了好久了,今天一定带上我!”阿凯:“明哥,你是知道我的,什么工具我都有,什么调教点子我都想得出来。”小胖:“哥们儿,我来录高清视频,事后我们群里分享,以后要是下海,我当制片人和投资人”小明回复了一个邪恶的鬼脸表情:“OkOk,就你们三个了,咱们明天道馆见!”我盯着朋友圈发呆,时不时傻笑两声。
早上,妈妈和弟弟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今天将会为我举办一场临行前的送别特训——地点依旧是道馆,只不过送行的人除了弟弟和妈妈,还多了三个学员——都是弟弟的的同学兼死党。
我们到达道馆时,三位“义士”已经到靠在门边抽烟聊天。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和淡淡的汗臭。
弟弟拍拍我的肩膀,对着三人介绍道:
“兄弟们,今天的男主角,我哥李伟,你们之前练功的时候应该见过”,转过头又对我说:“这几个是今天过来给你送行的‘特邀嘉宾’。阿龙、阿凯和小胖,都是妈妈的学徒”三个男人围成半圈看着我,那个叫阿龙的,是一个身高差不多一米九的壮汉,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我肩上,差点把我拍趴下:
“伟哥是吧?久仰久仰。明哥天天跟我们吹师父的屄有多骚,平时跟着练武看不到,今天总算能亲眼见识她的真功夫了。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不会把你妈玩坏的。”他笑得粗野,眼神直勾勾盯着妈妈的方向。
阿凯也走过来,他瘦高个,戴一副细框眼镜,斯文败类的模样,眼神阴鸷,朝我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伟师兄,我叫阿凯。明哥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精神恍惚,今天我们几兄弟带着你练一练,放心,我们个个有绝活,保准让你精神”最后一个是小胖,圆脸,肉嘟嘟的,笑起眼缝眯成一条线,他直接走过来,伸手在我胸口戳了戳,语气猥琐:
“伟哥~我叫小胖,负责全程录像。4K高清,广角镜头,多机位切换。以后你想看师父被我们轮的视频,随时找我下片儿~”大家互相认识以后,一同走进道馆,拉上卷帘门,关好窗户和窗帘。
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立刻忙碌起来。
弟弟和阿凯从储物间拖出沉重的金属箱,小胖戴上手套开始调试三脚架和几台小型摄像机,阿龙则扛着一根粗重的铁管,在场地中央叮叮当当敲打组装。
十分钟不到,训练厅正中央多了一件显眼的设施——一个一人高的铁制X型架子,四根粗钢柱焊成十字,表面刷着冷冰冰的黑漆,上面焊满了固定环、挂钩和皮带扣,底部还带四个沉重的地脚螺栓,死死钉在垫子上。
而这所道馆的主人、曾经的武术冠军、学员们心中的女神、我亲爱的妈妈——张兰,正被五花大绑在架子上。
她的鼻子上扣了一个不锈钢鼻钩,两个小钩子深深嵌入鼻孔,把鼻翼往上提拉,鼻孔被迫张大成两个黑洞,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鼻沟往下淌,看起来既屈辱又下贱。嘴巴被一个带孔的红色口球撑得满满当当,口水从球孔里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脖子上锁着一圈宽三指的黑色真皮项圈,项圈正面用铆钉钉着两个亮闪闪的金属字——“兰奴”。项圈后面连着一根粗重的狗链,链子另一端随意甩在架子顶端的挂钩上,链条拉得笔直,迫使妈妈的脑袋只能微微上扬,却无法低头。
戴着乳钉的大奶子让两只带尖刺的银色乳夹死死咬住,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肿,颜色深红发紫。乳夹上还挂着两个小铃铛,只要她稍微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宣告自己母狗的身份。
她的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胳膊被拉到极限,肩膀几乎要脱臼;双腿分开成M字形,脚踝和膝盖分别用粗皮带固定在架子下方的横杆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拉扯而微微颤抖。
最羞耻的是她的下体。
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皮质贞操带,带子紧紧勒进阴唇两侧,把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得外翻。中间开了一个圆洞,粉红的穴口完全暴露,肉洞内还提前塞了一根带震动的金属跳蛋,嗡嗡声低沉而持久,让妈妈的阴唇随着震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饥渴地喘息。屁股后面同样被塞了一根粗大的狗尾巴肛塞,尾巴毛又黑又长,随着身体的轻颤而轻轻摇晃,活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
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铁架中央,像一件被摆好姿势、随时可以被任何人使用的活体性玩具。汗水从全身每个毛孔渗出来,顺着锁骨、乳沟、小腹往下流,在阴阜上积成一小滩,又被跳蛋震得四溅……
弟弟走过来,伸手拽了拽狗链,链条哗啦作响。
“妈,今天的送别特训正式开始。你准备好哦,不要让哥和徒弟们小瞧了!”妈妈的鼻孔剧烈翕动,口球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睛却看向我,里面混杂着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弟弟转头冲我笑了笑:“哥,今天的特训需要你跟着我这几个兄弟一起练,阿龙先上”阿龙立刻脱掉上衣,露出满是肌肉的上身,裤子也一并脱下,凶恶的鸡巴在空气中抖动,跟弟弟的一般大小。
他朝我扬了扬下巴,随即来到妈妈面前。
妈妈看向阿龙,眼睛里带着一丝本能的畏惧,却又迅速被某种顺从取代。
阿龙站定,双手叉腰,低头俯视妈妈,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铁:
“师父,平时跟着你练武,没少挨你的打。今天……轮到我还给你了。”他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妈妈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通红,口球里的呜咽声被打得更碎。
阿龙没停手,第二下是反手扇,第三下是正手抽,左右开弓,像在扇一头不听话的牲口。妈妈的脸很快肿起来,泪水混着鼻涕四散飞溅。
“你教我膝盖顶,说我膝盖太软,顶得不够狠,像娘们儿。那你现在看看我够不够硬。”他抓住妈妈一条被绑的大腿,强行抬高,然后膝盖如炮弹般撞在她小腹上。妈妈的腹肌瞬间收缩,发出闷哼,口水从球孔喷出,阿龙又撞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在妈妈子宫的位置,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阴唇随着撞击一张一合,跳蛋被震得嗡嗡乱响。
而这,只是阿龙训练的开始。
他转而针对妈妈的性器官。
先是乳房。
双手捏住被乳夹夹住的乳头,猛地往外拉,像在扯一块破布。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细,颜色从深红变成紫黑,铃铛叮铃乱响。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鼻孔翕动得像要窒息。
“师父,我来帮你练练奶子!”他松开乳头,改用巴掌扇,每一下都让乳肉甩出白浪,扇得乳房通红发烫,乳晕肿胀得像两枚熟透的李子。
接着是下体。
阿龙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抠进妈妈穴口,把跳蛋硬生生挖出来,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然后把跳蛋扔到一边,改用拳头。
不是插进去,而是用拳背一下一下砸在阴唇上。
“啪!啪!啪!”每砸一下,妈妈的阴唇就肿胀一分,唇肉被打得发抖,穴口外翻,像一朵被蹂躏的花,淫水四溅,沾满阿龙手臂。
我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这时弟弟走过来,对我说,“哥,跟着阿龙一起练啊!愣着干啥,这叫虐打训练!你要学着怎么把女人打成母狗!不用怕,咱妈可是武术冠军,身体素质好着呢!”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妈妈身体好是事实,换作平常女人遭受如此击打,早就晕过去了。可是我身为妈妈的儿子,怎么能打妈妈呢?
小明见我不愿意,冷冷一笑,“既然你不肯,只能换下一个训练了,阿凯,到你了!”闻言,阿凯立刻来到妈妈旁边,对着正在用脚趾抠挖妈妈肉屄的阿龙喊道:“阿龙,轮到我了,轻点扣轻点扣!别把师父的屄抠烂了,后面人还要用呢!”阿龙不情不愿地回道:“等会儿等会儿,我的课程还没结束呢!”说着他急忙用鸡巴抽打起妈妈的脸、乳房,最后插入肉屄,没干几下就射了,像是赶着走流程。
阿凯看着妈妈鼻青脸肿的样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粗鲁,这么好的肉体,居然这样糟践,粗鲁!!!”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脸上挂上一抹阴笑,“李伟师兄,你放心,我不会像阿龙一样,咱不玩那种暴力的”说着他从旁边拖来一个大纸箱,打开,各种各样的物品掉落出来。
箱子里除了常见的调教工具——皮鞭、蜡烛、跳蛋、肛钩、乳夹、电击棒、灌肠器、口塞、贞操带、狗链、鼻钩、尿道棒、阴蒂夹、带倒刺的假阳具……还有一堆让所有人瞬间安静的东西。
那是妈妈曾经获得过的各种奖杯、奖牌和证书。
全市武术锦标赛冠军奖杯,镀金的,底座刻着“张兰”两个字;运动会金牌,红绸带还系得整整齐齐;全国青少年武术大赛的优秀教练证书,烫金的边框;甚至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妈妈穿着冠军服,抱着奖杯笑得灿烂,旁边是年幼的我和弟弟。
阿凯捡起那座最大的冠军奖杯,掂了掂,冲妈妈晃了晃:
“师父,这可是你最骄傲的东西吧?当年你拿着它,在全场观众面前宣誓‘武德为先,自强不息’。今天……我们就用它来帮你‘重温’一下荣誉。不过,在此之前,我得给你补充点能量!”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支粗长的注射器,针头闪着寒光。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液体——弟弟在一旁笑着解释:
“浩然生物的最新款,永久性媚肉改造剂,身体恢复力提升100%,子宫敏感度提升300%,乳汁分泌永久化,阴道壁永久收缩成螺旋纹。”阿凯捏住妈妈的乳头,用针尖对准乳晕下方,缓缓刺入。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美眸瞪大,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针管继续推进,液体一点点注入乳房。他一边推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乳肉,让药液均匀扩散。妈妈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青筋浮现,乳头肿得像要爆开,深紫色的乳晕渐渐带上了一点黑。
“第一针,左乳。母狗师父,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热得想喷奶了?”妈妈摇头,泪水狂流,第二针打在右乳,第三针直接扎进小腹下方,瞄准子宫位置。针头刺穿皮肤,妈妈的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铁架摇晃得像要散架。
打完针,阿凯又拿起那座冠军奖杯。
他把奖杯底座对准妈妈的尿道口,轻轻旋转着往里塞。奖杯底座是圆柱形的,直径三厘米,硬生生把妈妈的尿道撑开。
妈妈身子急剧扭动,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银牙险些将口球咬碎!
“放松点!来,尿出来,尿出来就不疼了。”阿凯掰开妈妈的阴唇,把奖杯底座往尿道里顶。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尿液混着淫水从奖杯边缘溢出,顺着镀金表面往下流。他用力一推,整座奖杯卡进尿道一半,妈妈的阴阜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像被塞进了一根金色的柱子。
与此同时,阿凯叫起了我的名字,“伟哥,来来来,给你的母狗妈妈颁奖!”他拿着一个奖牌朝我晃了晃。
我喘息着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是你来吧,我不太会”阿凯嘁了一声,拿起那枚金牌,红绸带缠在手指上,把金牌圆盘对准妈妈的穴口,一寸寸往里塞。金牌直径五厘米,边缘锋利,把妈妈的阴唇刮得翻卷出血丝。
妈妈的叫声相较之前弱了许多,喘息声反而变得更加粗重,身体似乎感知不到疼痛,只剩下快感,面对陈凯的极端调教,她甚至开始主动挺着身子迎合。
金牌全部怼入阴道后,小明带头鼓起掌:
“金牌进屄,妈妈的骚逼终于又拿奖咯。恭喜恭喜!”其他三人跟着祝贺,我也悄悄地拍了两下手。
接下来,阿凯拔掉了妈妈事先安装好的尾巴,拿出一枚铜牌,塞进妈妈的屁眼。铜牌更厚更重,边缘有棱角,妈妈的菊穴肠壁即便天天受到弟弟大鸡巴的“打磨”,也经受不住,鲜血很快混着肠液往外流。不过这丝毫没影响到阿凯,他还是很用力地用手指把铜牌往里推,直到只剩红绸带露在外面。
做完这些,他看着剩下的一地荣誉证书思考了十几秒钟,很快想到了什么,转头冲我招手:
“李伟师兄,来,帮个忙。把电击棒递给我。”我想抬腿,才发现自己早已经跪在了地上,腿软得像面条,却还是爬过去,从工具箱里拿起那根带电极的黑色电击棒,递给他。
阿凯接过,贴在妈妈的乳头上,按下开关。
“滋滋滋——!”电流窜过,妈妈的身体猛地弹起,铁架发出金属哀鸣。乳房剧烈颤抖,乳头被电得发黑,眼睛翻白,脸色却无比红润。
她像触电的章鱼一样,扭曲着身体,一股股淫水夹杂着尿液从她屄里冒出,完全停不下来,很快便将身体下方的一众证书全部淋湿。
那些烫金的奖状、盖着红章的证书、镀金的奖杯底座,全被她的体液浸透,字迹晕开,像被泪水哭花的成绩单。
“大工告成!”阿凯拍了拍手,非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对小明说道:“该你登场了!”弟弟早已脱得一丝不挂,他挺着大鸡巴,来到妈妈面前,取出一枚素金戒指。那是妈妈结婚时爸爸送给她的,我记得很清楚,戒圈内侧还刻有妈妈和爸爸姓名的首字母——“L&Z”,简简单单两个字母,曾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小明走到妈妈面前,取下了她嘴里的口球。一大滩口水瞬间涌出。
妈妈大口喘息,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明……你……”弟弟捏住她的下巴,把戒指举到她眼前:
“妈,这是你和爸的结婚戒指。现在,我将它作为我们俩的定情信物送给你!”妈妈的眼睛瞬间湿了,不是因为疼痛。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下一秒,她的脸上忽然升起一抹笑意。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疯狂的、又带着极致满足的笑。眼泪还在流,嘴角却翘起,声音颤抖:
“……好……妈妈收下……明……妈妈……从今天起……只属于你……”弟弟抹去她的眼泪:“你早就属于我了,兰奴,是吧,哥?”他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又残忍。
我呆愣了三秒,点点头,他接着道:
“过来。帮个忙,把戒指给妈戴上去。”我以为是要戴在手上,颤抖着走过去,等着弟弟把戒指交给我。
弟弟却笑了:
“哥,母狗的戒指……是戴在阴蒂上的。”他指了指妈妈被电得肿胀发紫的阴蒂,那颗小肉芽已经被电流刺激得又红又硬,宛如一颗荔枝干。
“用铁丝绑紧。别让她掉下来。”弟弟递给我一根细细的银色铁丝,末端已经弯成小钩。
我跪在妈妈腿间。
她的阴唇被奖牌和奖杯撑得外翻,穴口努力地开合,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往外躺着。阴蒂肿得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电击烧痕。
小明将戒圈刚好卡在阴蒂根部,我用铁丝穿过戒圈两侧的小孔,一圈一圈缠紧。
每缠一圈,妈妈的身体就颤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抽搐,仿佛过去疼爱我的武术冠军正在彻底走远。渐行渐远,渐远渐行。
铁丝缠了三圈,最后我用钳子拧死最后一个结,像是跟妈妈最后的道别。
而那被勒得更肿的阴蒂,戒指死死嵌进去,如同一枚残忍的勋章,宣告着妈妈彻底成为一只母狗。
妈妈仰起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像解脱,又像高潮的前奏。
弟弟走上前,把她从铁架上解下来——不是完全解开,而是松开腿部皮带,让她双腿能缠在他腰上。
他抱住妈妈,把她抵在铁架横梁上。两具赤裸的身体跟蜘蛛一样,开始在半空中缠绵,大鸡巴干脆利落地插进妈妈被塞满奖牌和奖杯的穴口,奖牌被顶得更深,小腹上都能看到奖杯底座的轮廓,妈妈呻吟着,腿紧紧缠住弟弟腰,脚趾蜷,呼唤着弟弟更加用力地肏她。
她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大喜还是大悲。
“噢噢哦……儿子主人……妈妈的屄……被你的大鸡巴……和这些奖杯奖牌……一起操……好爽……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肏烂它……然后吃药……继续肏……肏到我生活不能自理为止!噢呜~”小明越干越快,铁架摇晃,狗链哗啦作响。
我跪在旁边,也一边笑一边哭。
笑得眼泪直流。
哭得鸡巴梆硬我知道——这不是幻觉。
是真的。
是真的。
但我,确实也很享受。
小胖从头到尾,把这场送别特训全部记录下来。
他说他的那份训练内容,要等到我去学校才能开始。
让我先别急。
特训结束,小明对我说:
“哥,今天训练成果很差。你得接受惩罚。”妈妈从铁架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却还是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贞操锁——带倒刺的鸡巴笼,没问我同不同意,直接给我戴上。
倒刺卡进龟头冠沟,咔哒一声锁死。
妈妈摸摸我的脸,声音温柔得像从前:
“伟伟……妈妈给你戴上的这个……是个好东西……戴上以后就不能轻易射精了……这样……你也不会再对着幻觉撸管了……对身体好……妈妈……妈妈会想你的……”她吻了吻我的额头。
然后转身,扑进弟弟怀里。
我坐在地上。
鸡巴被锁在笼子里,硬得发紫,果然射不出来。
弟弟搂着妈妈,冲我挥手:
“哥,一路顺风。记得……想妈的时候,就看看视频。我有时间就亲自发给你,没时间就交给小胖定,你记得看手机”我被他们架起来,送出道馆。
卷帘门缓缓升起。
外面的阳光刺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跪在弟弟脚边,脖子上的项圈闪着光,阴蒂上的结婚戒指也在闪。她的身体里塞满了荣耀和爱情,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
她最后冲我笑了笑,温柔依旧。
道馆的门重新合上。
我转身离开,带着锁精的鸡巴,和无数段高清视频,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后记
开学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春梦。
我把那枚带倒刺的贞操锁藏在最里面一层裤子里,每天上课、吃饭、走路,都能感觉到金属倒刺轻轻刮着龟头冠沟的刺痛。它像一只无形的爪子,牢牢抓住我的欲望,却永远不让我释放。
当我尝试带着它撸管时,剧烈的疼痛总是让我放弃,渐渐地,我开始明白,射精已经不是我的权利了。
弟弟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发来新视频。
有时是妈妈在道馆被不同的学员轮奸,有时是妈妈戴着“兰奴”项圈,在夜晚的街道,被弟弟牵着狗链遛弯,边走边尿,甚至在绿化带旁露天大便;有时是妈妈在家里,和弟弟以及不同的“男演员”,一起拍摄黄色录像或是进行色情直播。
我把这些视频存在加密文件夹里,每天趁着宿舍没人的时候,躲在床帘后面,反复看,反复看。
小胖所谓的训练,也在同一时间开展起来,他成了我的“远程女训导师”。
每天给我发来任务:先是让我买女装——妈妈同款的白色练功服或是家居服、黑色蕾丝内裤、D杯硅胶假胸;然后是化妆教程,教我画眼线、涂口红、贴假睫毛;再后来是道具训练——从细小的肛塞开始,逐步升级到粗长的假阳具。他在视频通话里指挥我:“伟姐,屁股翘高点,对着摄像头张开……对,就这样,慢慢吞进去……叫出来,叫得像你妈妈那样骚……”在他的训练下,我学会了在宿舍卫生间里偷偷穿女装,对着镜子练习妈妈的叫床声;学会了用润滑液把假阳具一点点塞进屁眼,边插边看妈妈被轮奸的视频;学会了在不勃起的状态下,依然可以达到高潮。
我感觉这样挺爽的,但是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小胖告诉我,这叫雌堕。
妈妈和弟弟也说,这是好事。
我信了。
开始更进一步,一个视频接一个视频地,模仿妈妈挨肏的姿势——跪姿、狗爬、一字马倒立;并且在自慰时叫“弟弟……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某天凌晨。
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舍友都出去通宵打游戏了。
我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戴上耳机,点开弟弟最新发来的视频——标题:《兰奴的婚礼》。
画面里,妈妈穿着情趣婚纱,她已经怀孕了,肚子高高鼓起,弟弟站在她面前,牵着她的手。
婚礼现场的人不多,但是个个都在妈妈拍的视频里出现过。誓词环节,妈妈哭着说:“我,张兰,从今以后……只属于我的儿子李明……我是他的母狗,他的妻子,他的性奴……”
这些话我听过无数遍,说实话,有点腻。
她只会说这些没有新意的东西,如果换成我……咳咳,等我放寒假回去教她视频中婚礼还在进行,弟弟把妈妈压在身下,当着全场人的面掀起婚纱,从后面插入。妈妈的叫床声透过耳机钻进我脑子里:“老公……儿子……操我……操你的新娘……”我跪在床上,也穿着妈妈同款的情趣婚纱,胸前塞着硅胶假胸,屁股下面插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跟着视频的节奏前后摇晃,假阳具一次次顶到最深,爽感十足。贞操锁里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我一点点抹在屁眼处。
我闭上眼,想象自己就是视频里的妈妈。
耳机里传来妈妈的高潮尖叫。
我咬着嘴唇,也跟着低吟:“儿子……老公……操我……”就在这时。
宿舍门“咔哒”一声开了。
脚步声很轻,却清晰。
我来不及反应。
床帘被猛地掀开。
灯光刺进来。
我转过头。
舍友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炒面,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视频里,妈妈还在浪叫:“老公……射进来……射满新娘的子宫……”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