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见证
一个星期后。
连续且频繁的纵欲让我的作息严重不规律,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着。眼睛一闭一睁,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整个人精神不振,恍惚不定。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像个吸毒过量的废人。
刚刚我从梦中醒来,梦里又是妈妈被小明压在道馆垫子上,一字马倒立着哭喊“儿子操烂妈妈了”的场景。
摸了摸床头,只有一个空瓶子,饮料喝完了,口干舌燥。
“几点了?”我随口问。
手机里的Ai妈妈立刻淫荡地回复:
“现在是凌晨四点十四分哦小明主人,您又想肏屄了吗?妈妈的母狗骚穴二十四小时为您待命呢!”软塌塌的鸡巴立马硬了起来。每次听到妈妈的淫叫,不管有多累,鸡巴都会硬,但是撸不了多久。
这两天持久度快速下降,射精的量也越来越少,和日益提升的欲望刚好相反……
我踩着床边散落着的使用过的纸巾——一团团皱巴巴、干涸发黄的卫生纸,像战场上的尸体——走下楼,准备去厨房搞瓶水喝。
刚到楼梯口,我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
“嘘嘘嘘~”人嘴发出的吹口哨声,轻快、随意。
紧接着是稀稀拉拉的水流声。
哗……哗啦……哗……不是水龙头那种均匀的流水声,更像是断断续续、带着点节奏的喷溅。
像是有人在……撒尿?
我自嘲地笑了笑——撸管撸出幻觉了。
厨房怎么有人会撒尿?肯定是水龙头忘关了?又或是水管漏了、我皱着眉,慢慢走过去。厨房内一片昏暗,顶部的照明灯没开,却有暗黄的光线从冰箱门缝里漏出来。
定睛一看。
才发现小明站在打开冰箱门后面。
他的身子基本全部被遮挡,只剩肩膀以上部位露在外面,双肩微微耸动,嘴巴张开喘气,像在做着什么费力的事情。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明显比平时粗重。
我站在厨房门口,声音发干:
“小明……你在干吗?”
弟弟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哦,哥啊……我在干……在干呢。”我皱眉:“别开玩笑!”弟弟“啧”了一声,笑得更深:
“好的好的。哥,我和妈有点口渴,半夜起来找水喝。结果……水漏了,妈在擦呢。”原来也是找水的。
我点点头,脑子还有点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妈妈也在?”话音刚落,冰箱门后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声音很低,很闷,像蹲在地上,喉咙被什么堵着,含糊不清:
“……嗯……伟伟……是妈……水……水漏了……妈在擦……地上湿了一片……”她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喘息和吞咽声,像在努力把什么东西咽下去。尾音湿湿的,软软的,跟平时那个温柔又威严的武术冠军妈妈完全不像。
我将信将疑,往前走了两步,想绕过冰箱门看清楚。
可弟弟突然把冰箱门拉得更大一点,挡住了我前进的路线。同时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调整姿势,肩膀耸动得更明显了。
“哥,别过来了。妈现在蹲着擦地,姿势有点……尴尬。”我愣在原地。
脑子里突然闪过Ai智能体里的一个厨房视频——妈妈跪在弟弟腿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嘴巴含着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吞吐。弟弟低头看着她说:“妈,嘴张大点……儿子要射了……射完再给你喝点‘水’。”然后猛地按住后脑勺,整根顶进喉咙。射精后没拔出,直接撒尿。尿液一股股灌进去,妈妈咕咚咕咚吞咽,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胸口、乳沟里。最后她仰头,张嘴接住最后一股,舌头伸出来舔干净龟头,声音软得滴水:“……儿子……妈妈喝饱了……”想着想着,我鸡巴又硬了。羞耻心促使我不好意思继续向前查看,只好无奈开口,让小明帮我拿一瓶水。
“小明……帮我拿一瓶水吧。有点渴。”弟弟转过头,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他伸手进冰箱,捞出一瓶矿泉水,瓶身还挂着晶莹的冷凝水珠,刚要递过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拦住。
妈妈的声音再次传出,断断续续的,鼻音比之前更重,却努力装得自然:
“伟伟……呜……别喝……那个凉的……对胃不好……呜啾……妈这里有瓶冰红茶……咳咳……喝了一半……还是温的……你拿去喝吧。”她从弟弟身后探出手,把一瓶喝了一半的冰红茶递过来。瓶身没有标签,茶色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晃荡。
弟弟见状,眼睛一下子亮了,露出惊喜的坏笑。
肩膀耸动得更加剧烈,像在用力往前顶,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低声撺掇,声音里满是恶趣味:
“对对对,哥,这水是妈妈白天喝过的,加了特殊能量剂,喝了对身体有好处。补肾、提神、壮阳……妈特意留给你的。”妈妈立刻附和:
“是啊……咕啾咕……伟伟……妈喝过一点……嘶簌嘶簌……没关系的……你喝吧……对身体好……呜咕~”既然是妈妈的好意,我不好意思拒绝。
我接过那瓶冰红茶,指尖触到瓶身时,还带着一点温热,像刚从妈妈嘴里拿出来似的。
我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是冰红茶的味道没错,甜中带点淡淡的咸味,另有一丝奇怪的腥味,像混了什么东西,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弟弟看着我喝完,哈哈大笑,身体耸动得几乎停不下来,都能看到他的屁股从冰箱门里探出来,一下下的。他低声冲妈妈说了一句我听不清的话,然后冲我挥挥手:
“哥,喝饱了就早点睡吧。明天精神好点。”
“……哦呜哦呜……伟哦伟……晚安噢噢噢……”妈妈的声音更碎了,连我的名字都叫不清。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一到床边,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唤醒了“母狗妈妈”,然后看着她自动生成的视频撸了起来。
画面中肏妈妈的男人依旧是弟弟,但是我已经“适应”,甚至爽感不减反增。一发又一发的射出后,我感觉浑身燥热,口渴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想下床,却发现身体酸软,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意识在清醒和虚幻中穿梭,不知过去多久。
我好像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
梦里,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和弟弟走了进来。
他们没穿衣服。
妈妈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乳房比平时更胀,乳头深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牙印。她的嘴巴红肿着,嘴角挂着两根阴毛以及黏稠的白浊液体。
弟弟的大鸡巴雄赳赳地挺翘着,通体亮晶晶,像铺了一层水膜,反射出淫糜的光芒。
他们走到我床边,妈妈先蹲下来,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湿意。
“伟伟……你睡着了吗?”睡了?还是没睡?我不知道,但我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妈妈就那样温柔地看着我,好像回到了从前的训练场边——我累到瘫倒在地,她走过来拍拍我,说“坚持住啊伟伟!”我坚持不住了,我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弟弟出现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铁棒一样的鸡巴抵在她臀缝里,来回磨蹭。
“妈,你现在装上慈母了?刚刚那瓶掺了药的冰红茶是你抢着要递给他的吧!”妈妈身子一颤,嘤咛地哼了哼。
“明……别这么说……妈妈是为了伟伟好……我怕……我怕他发现真相后受不了”弟弟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咬了一口:
“为了他好?那半瓶冰红茶里掺的性欲放大剂,剂量够让他做一星期春梦,你一个星期才喝一瓶,他一口气就喝光了!呵呵,这个药的副作用你应该清楚,精神错乱,分不清真假。你是怕他知道真相后受不了?还是……想让他看到咱们肏屄,却以为是在做梦?”妈妈低头,脸颊贴在我胸口,轻声默认:
“……妈妈……只是想让他慢慢接受……接受我们现在这样……”
“啧啧”,弟弟的手掌滑到妈妈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拇指碾得变形。
“母狗妈妈,你可真坏啊,为了跟小儿子肏屄,竟然给大儿子下药,还装得一本正经……既要鸡巴又要脸,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潘金莲都不如你!”妈妈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爬上床,跪在我身边,俯身亲吻我的额头。
弟弟也跟着上床,跪在妈妈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鸡巴,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慢慢顶入。
咕啾一声,妈妈低低呻吟,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妈,大点声叫……哥现在指不定正做着咱们的春梦呢,我们给他多加点料!”弟弟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不急不躁,像在故意延长快感。
妈妈咬着下唇,声音逐渐放开:
“嗯嗯嗯哦哦……明……妈的里面……又被你填满了……好烫……好硬……噢噢噢”弟弟边操边羞辱她,“贱婊子,跟亲生儿子乱伦通奸的骚妓女!哈哈哈,你以前练武时的威风样子呢?!武术冠军又怎么了,还不是一样要拜倒在我这根大鸡巴下,呵呵,我肏我肏,肏死你个狗奴隶,你知道吗?哥白天的时候,问我妈妈的名字叫什么,我说‘兰奴’,张兰的兰,性奴的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妈妈抓紧我的肩膀,借助我的身体,把屁股不断往后送,一下下迎合弟弟的抽插,嘴上也不忘回应,“哦哦噢噢噢……对啊……太对了!妈妈就是儿子的性奴隶……哦齁齁齁……张兰……早就不是我的名字了……我是兰奴,是李明主人的母狗……啊啊哦哦呜呜呜……什么狗屁的武术冠军……才不稀罕……兰奴只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早就被儿子的大肉屌干服了……哦嘶哦嘶……干我……狠狠地干死我!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一阵阵淫词浪语的刺激下,弟弟的抽插愈发有力,肏,鸡巴轰击在妈妈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卵蛋携着淫水来回拍打阴蒂,屄缝周边渗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止不住地往下流。不一会儿就从二人的屌屄结合处,淌到了我身上。
肏着肏着,小明把羞辱的对象从妈妈转换成我:
“傻逼老哥,你知道吗?我给你的那个Ai智能体……其实只是一个马甲。它本质上是我建的一个私人云盘。里面所有照片、视频,全是我以前偷偷录的。哈哈,你辛辛苦苦生成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其实都是我的素材,由Ai加工后发给你的,哈哈哈笑死我了,一想到你对着我的‘战绩’撸到满地都是,我就想笑!!!哈哈哈哈哎呦忍不住了,要射了!”他骤然绷紧身子,整个人伏在妈妈背上,胯部极速耸动,大鸡巴像机关枪一样,几秒钟进出十几次,射精了也不停,一股股精液如子弹般飙出,有的冲进肉洞,直奔子宫口,有的落在屄穴前,化作淫浆,还有喷在妈妈大屁股上的,溅出黏糊糊的白花。
妈妈的身子同步痉挛,屄口急剧扩张收缩,宛如将死的鱼嘴,拼命呼吸,滚烫的蜜汁从肉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喷洒在床单上,也溅到我腿上。肿胀的阴唇不自觉蠕动,跟个鼻涕虫似的,缓慢而有力的黏在弟弟的棒身,贪婪地汲取每一分精华。
射精后,小明并没有停下,而是掉转枪头,把鸡巴怼进妈妈的屁穴当中,继续保持高速抽插,0间隔直接开起第二轮。他的动作更加霸道疯狂,一只手抓住妈妈的马尾,一只手拍打妈妈的屁股,像在调教一只发情的雌兽。
“母狗妈……告诉哥,你现在在干什么……告诉他,你的骚屄骚屁眼只认我的精液……”妈妈被干得神志不清,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边流下,滴落在我脸上,舌头伸出,带着极致的快感:
“噢噢噢哦哦……伟……伟伟……妈妈……妈妈是坏女人……在你房间在你脸上……被你弟弟肏……呜……伟……妈妈屁眼好爽……哦齁齁齁齁齁齁……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现在……被明操得好爽……屄和屁眼都……都被他的大鸡巴……干翻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妈妈又要去了!!!”
“来咯来咯,精液也来咯!”弟弟狞笑着,双手掐住妈妈的脖子,猛地顶到最深,把第二波精液全部灌进了妈妈的肠道。
“噗、噗噗”,鸡巴拔出时,浓稠的精液混着肠液被一个响屁崩出,再次精准溅落在我的胯根处,像是新婚的夫妻,找到了见证人。
弟弟发出满足的喘息,“妈,你说哥醒来,看到这一床的狼藉会怎么想?会不会怀疑咱们俩?”
“不会的,喝了那个药,慢慢就会变成我这样子,分不清梦和现实”
“嘿嘿,要是万一呢?”
“……那就……再喂他喝一瓶……”我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被妈妈迅速发现并按住。
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伟伟乖……安心睡……妈妈还是爱你的……”她这样说,我便不动了。
弟弟低笑,在她耳边补刀:
“……爱他,更爱被我肏……对吧?”
“嗯~”然后他们俩就这样,在我床边相拥而眠。
而我,在梦里,在药效里,在混乱里……鸡巴一直硬着。硬得发疼。却动不了。
渐渐地,意识彻底模糊。
……
“伟伟?伟伟!醒醒!”妈妈的声音把我从深渊里拽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房间里亮堂堂的,已经是白天。
妈妈坐在床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关切的温柔。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哎呀,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沉……从昨天一直睡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妈妈担心坏了。”
我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喉咙干得冒烟,声音沙哑:
“……一天一夜?”
“嗯。快起来吃点东西,活动活动吧,不然身体要垮了。年轻人有那个需求我能理解,但也得自制!”啊?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撑着床坐起来。
然后才看清房间的惨状。
床单上到处是半干的精斑,有的已经发黄结块,有的还黏糊糊地连成一片。地上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巾、用过的湿巾,甚至还有几根从未见过的色情玩具:一根粗黑的硅胶假阳具、一副乳夹、一条沾满干涸白渍的连体丝袜……我盯着那些东西,脑子嗡嗡响。
这些……都是我搞出来的?
我记不清了。先前的记忆像被打碎过,只剩一些零碎的片段。
妈妈见我发呆,轻声说:
“伟伟,先别想了。下楼吃饭吧,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牛肉面。补充补充能量,好不好?”她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下楼。
下楼梯时,我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妈妈的睡裤。
屁股后面……开了一个大洞。
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下楼梯的步伐上下晃动,带出一圈圈臀浪。臀瓣上清晰可见三四道巴掌印子,臀缝里还有一条粗长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撑开过。
我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
裤子又恢复正常了。
完完整整的灰色家居裤,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什么洞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
幻觉?
最近对着Ai妈妈撸得太凶,脑子出问题了?
妈妈回头看我一眼,温柔地笑:
“伟伟,怎么了?走神了?”
“……没事。”我低头,继续跟在她身后。
客厅里,弟弟已经坐在餐桌前,依旧光着上身,他冲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
“睡神终于醒了?做春梦做得爽死了吧!?”我没理他,坐下来。
妈妈端上三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我尝了一口,味道和之前一样,又不太一样,感觉没那么香了。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
精液的味道?
我正低头搅面,妈妈忽然轻呼一声:
“哎呀……屁股好疼……”她没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直接侧身,抬腿跨到小明腿上,面对着他坐了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她家居裤后面的破洞又出现了。
从我的角度看,她就是光着屁股坐在了弟弟胯间。
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臀沟深陷,中间那道粉嫩的菊穴和下面湿漉漉的阴唇依稀可见。
臀肉被挤得变形,边缘溢出弟弟大腿两侧。
小明顺势双手扶住妈的腰,笑着问:
“妈,怎么了?”妈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像个撒娇的小娘子:
“昨天练功拉伤了屁股,坐在椅子上硌得慌……还是坐你腿上舒服……”她说完,还故意往弟弟胯间挪了挪,弟弟的短裤前端明显鼓起一个粗长的轮廓,怼在臀沟里,被她两瓣肥美的屁股蛋夹住。龟头的位置正好卡在菊穴下方,隔着一层布料相互触碰,隐约能看见一小块湿痕在扩散。
我筷子停在半空,盯着这一幕。
他们这是在公然调情吗?当着我的面?
小明低头亲了亲妈妈的脖子,鼻尖顶着她的喉咙轻轻摩擦:
“亲爱的,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妈妈“嗯”了一声,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甜腻:
“亲爱的……你轻点揉……妈妈怕痒……”小明的手立刻滑到妈妈臀部,抓住那两团肥软的臀掰,大力揉搓。手指深深陷入肉里,指尖在臀缝间游走,时而掰开两瓣,让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而用力拍打,啪啪声清脆得像在打鼓。妈妈的臀肉被揉得泛起红印,又被拍得颤巍巍地抖动,每一次拍打都让臀浪荡开,荡到我眼前,像两团白腻的果冻在晃。
与此同时,妈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送到小明嘴边:
“亲爱的,张嘴……啊~”小明张嘴咬住,笑着嚼了几下,又低头亲了妈妈一口,把牛肉的汤汁渡给她。
妈妈咯咯笑,干脆把筷子放下,直接俯身,用自己的嘴含住弟弟的嘴唇,舌吻起来。妈妈的舌头伸得很长,来回舔舐弟弟的口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弟弟也不客气,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旋转拨弄,舌苔上的每一个颗粒都交融在一起,搅得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妈妈胸口。
他们吻得越来越深,妈妈从碗里捞起一根长长的面条,两人一起咬住两端,像吃意大利面那样慢慢拉近。面条在他们唇齿间滑动,汤汁往下滴,弟弟一口咬断,趁势把半截面条含进嘴里,嚼碎了,再渡给妈妈,妈妈笑着吞下,喉咙咕咚一声,眼神迷离。
我坐在对面,鸡巴硬了。
我觉得这样不对。
太不对了。
这是我妈和我弟,在我面前,怎么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可我又隐隐期待。
一边在心里埋怨:你们他妈疯了?当我不存在?
你俩可是母子!一边又渴望看到更多。想看妈妈被弟弟摸得更过分,想看他们做出更多出格的事情。
就在这时,妈妈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哎呀”一声,从弟弟腿上滑下来,弯腰钻到桌子底下捡。
她的身形很快隐没在桌子下面,可令人费解的是,她那雪白的大屁股刚好露在桌沿外,高高翘着,像是一对大馒头,落在了小明的腿上和手中。
臀肉被桌沿挤得变形,臀缝大开,菊穴粉嫩紧缩,阴唇饱满外翻,一点点往外淌出晶亮的淫水。
弟弟双手抓着她的臀瓣,把肥厚的脂肪往自己胯根处拉。动作不快,却很有力,每拉一下,臀肉就像水花一样,绽放一次,然后再被推开,再拉回,反反复复,过程中伴随着啪叽啪叽的声响。
就这样“按摩”了几十次,他伸手从桌上捞起一碗面汤,倾斜着往妈妈屁股上浇。热腾腾的汤汁浇在臀肉上,瞬间烫得妈妈低呼一声,臀肉猛地收缩,汤汁顺着臀缝往下流,浇进菊穴里,又从穴口溢出,混着淫水滴在地上。
弟弟笑着对我说道:“哥,你不知道吧,妈做的牛肉面,不仅吃着能补充营养,浇在屁眼里,还能增强体魄哦……多浇几次,妈的屁股就不疼了”我怔了怔,无言以对。难道这牛肉面真的是“天材地宝”?
弟弟接着把鸡巴对准菊穴,龟头沾满汤汁,胯根稍稍发力,大鸡巴宛如泥鳅,囫囵一下就钻进了洞。
妈妈的屁眼被轻易撑开,汤汁从肛门周边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咕啾咕啾地响。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汤汁和肠液的混合物。
我心跳如擂鼓,情不自禁地弯下腰,想看看桌下的妈妈此刻到底在干什么。
妈妈正好抬头,和我四目相对。
她脸颊潮红,嘴唇湿润,眼角带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冲我害羞地笑了笑,边喘气边对我说:
“伟伟……妈妈……妈妈还在捡筷子呢……再等一会儿……”我喉咙发紧,声音发抖:
“妈……你是不是……在撅着屁股给弟弟肏?”妈妈眨了眨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伟伟你在瞎想什么呀~”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妈妈只是……在捡筷子……你最近对着那个Ai妈妈撸得太凶了吧?都出现幻觉了……”我愣住。随即感到无比羞耻。想不到妈妈已经知道那个Ai智能体的事了。
妈妈说得对。
应该是幻觉。
她怎么可能在我面前做这种事?她是武术冠军,是那个温柔又严厉的妈妈,怎么可能……我揉了揉太阳穴,坐直身子,继续吃面。
桌子底下,妈妈还在“捡筷子”。
弟弟的抽插声越来越响,浑浊的汤汁溅得地板湿了一片。
一直等我将面吃完,他们二人还没结束。
我呆呆地等着,盯着碗里剩下的面汤,汤面倒映着我炽热迷蒙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