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面的街道上,那个叫李星河的年轻男人喊完“求见桃花剑仙”后。
“扑通”一声,直接单膝跪在了客栈大门外的青石板上。
跟在他身后那十几名穿着统一衣裳的紫云宗弟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哗啦啦”地齐刷刷跟着跪倒了一大片。
我飘在半空看着下面这黑压压的一群人,又往自己住的屋顶下面看去。屋子里黑漆漆的,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了娘亲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有些慵懒,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睡觉的不悦:
“太晚了,有事明天吧。”
听到这短短的一句话,门外的李星河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是!星河绝不敢打扰剑仙休息,星河这就告退,明日再来请罪!”
说完,他站起身,冲着身后的人用力挥了一下手。
紫云宗的人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悄无声息地的撤走了。
我飘在半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桃花剑仙?那是娘亲的绰号吗?这名字和娘亲的名字“白桃”可真符合呀,而且听起来也太威风了吧!
我心里一边感叹着,一边赶紧在天上游啊游啊的,往下飘去。
刚穿过屋顶,还没进入身体,我就听到娘亲在黑暗中轻声问了一句:
“怎么还不睡?”
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我出窍去天上的事情被娘亲发现了,刚想开口跟娘亲解释。
结果,睡在另一头的铁蛋哥突然发出了动静。
此时我才发现铁蛋哥根本没在被窝里。他正趴在窗户边上,透过缝隙往外看呢,
听到娘亲的问话,铁蛋哥转过身,小声说:“白姨……我睡不着……难受……”
他赶紧离开窗户,摸着黑往床边走,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白姨……刚才那个人叫你剑仙……”
铁蛋哥估计也不知道剑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那个人喊得那么大声,肯定觉得很厉害,我也感觉娘亲现在好厉害。
对于铁蛋哥的问话,娘亲并没有解释,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铁蛋哥已经重新爬回了床上,挨着床沿背着身子躺下了。
娘亲在被窝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了看身旁闭着眼睛“睡熟”的“我”。
娘亲抬起手,把我从她的胳膊上轻轻挪了挪,向着她刚才睡的热乎乎的位置抱了抱。
然后,娘亲抽出胳膊,从床上坐起了身。从“我”身上慢慢地跨了过来,来到了我和铁蛋哥中间的位置。
铁蛋哥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
这一回头,正好看到了刚坐到中间的娘亲。
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随着娘亲的动作,肚兜里面那两团白白的、大大的奶肉,在黑暗中晃晃悠悠的,特别扎眼。
“转过去。”娘亲的声音很轻。
铁蛋哥赶紧把头转了回去,随后,娘亲在中间躺了下来。
紧接着,我看到被子里娘亲的胳膊动了。娘亲的手似乎是顺着铁蛋哥的腰,向他前面伸了过去。
“唔……”铁蛋哥立刻发出一声哼。
我在想,肯定是娘亲看铁蛋哥实在难受得睡不着觉,才过来帮他拔毒的吧。
因为铁蛋哥是背对着的,娘亲躺在后面,手要伸到他前面去拔毒,身子就必须一点一点地往前靠。
慢慢地,娘亲的身子就贴在了铁蛋哥的后背上,就像是把铁蛋哥从后面搂在怀里一样。
尤其是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软的肉,都被挤得从肚兜的侧面漏了出来,看起来白光光的。
安静的被窝里,只剩下娘亲手里的动作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白姨…你……奶子好大、好软…不是...你身上好香…每次一接近你……我都忍不住……”
铁蛋哥的声音打着颤,听起来憋憋屈屈的。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轻声解释道:
“你身上的妖毒…与我身上的味道同源。所以,闻到味道有反应,很正常。”
我躺在旁边听着,心里一阵嘀咕。
同源?是不是因为娘亲吞了那颗大妖丹?
那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闻到娘亲的味道,铁蛋哥就会经常这样毒发吗?
铁蛋哥“嗯嗯”地应了两声,声音更加沙哑了:“白姨,那……可不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娘亲在被窝里的手突然加快了动作!
“不可以。”娘亲冷冷地打断了他。
被娘亲加快的手法一弄,铁蛋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还是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哦…白姨,你的奶头硬硬的……”
我在旁边听了,心里再次点头。
我知道娘亲有时候的奶头就是会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也是在娘亲吞了那颗妖丹之后才有的,估计就是那颗妖丹造成的吧。
“闭嘴!”娘亲的语气里有些气恼了:“再说,我就不给你弄了,让你自己难受着吧!”
“嘿嘿。”
铁蛋哥被骂了,反而傻笑了两声。他乖乖地闭上了嘴,没再继续说话。
我就这么在上面听了半天,
被窝里娘亲的动作声也一直没停,可是,铁蛋哥的毒一直没排出来,感觉娘亲的呼吸都有些急了。
显然是累坏了。
过了好久好久。
铁蛋哥喘着气,语气里有些委屈:
“白姨……出……出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