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铁蛋哥带着委屈说“出不来”,娘亲在被窝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先是回过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看了看身后“熟睡”的我,确认我没有被吵醒后,才转过头,压低声音说:
“你...起来。”
铁蛋哥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赶紧“嗯”了一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站在床边等着娘亲。
此时,铁蛋哥的裤子早就脱了,那整根红红的大鸡鸡正高高地上翘着,直挺挺地贴着他的肚皮。
看起来得有五六寸长(大概十七八厘米的样子),鸡鸡头大大圆圆的,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粗得吓人。
我飘在半空看着,回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到铁蛋哥大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没这么大呢。这几天下来,似乎又长了不少,也变粗了!
看来这妖毒是真厉害,淤积得越来越严重了。
娘亲也下了床。她回身又仔细地给我盖好了被子,然后光着脚踩在客栈的木地板上,朝着不远处的屏风走去。
走了两步,娘亲回头看了一眼还傻站在那里的铁蛋哥,小声说道:“傻站着做什么。”
铁蛋哥“哦哦”了两声,赶紧跟在娘亲身后。
客栈角落里的油灯早就灭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从后面看过去,娘亲的后背又白又滑,腰肢细得好像两只手就能掐住。
顺着细腰往下,在白色亵裤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两个陷下去的小坑。我记得以前好奇地问过娘亲那是什么,娘亲告诉我说,那叫腰窝。
再往下,那白色的亵裤包着娘亲圆圆软软的屁股肉,随着下面两条又白又长的腿一步一颤的弹晃,好看极了。
娘亲很快到了屏风后面,她转过身,正对着我的方向。
铁蛋哥也一步步走到娘亲身前。
我飘在半空仔细一看,惊讶地发现,铁蛋哥站在那里,他的头刚好比娘亲的胸口位置高上一些!
我记得几天前,他还在娘亲怀里哭的时候,还没这么高呢!
铁蛋哥什么时候长高了?这么看过去,他好像已经比我高出一点了。
娘亲一直没再说话。
见铁蛋哥来到身前,娘亲慢慢地在铁蛋哥身前蹲了下去。
因为没穿鞋,娘亲是踮着脚尖蹲在地上的。
并拢的脚趾一下子就分开了,像是花瓣一样好看。
不过,娘亲这一蹲下,我也就看不到娘亲的脸了。
但能看到娘亲抬起白净的小手,朝着铁蛋哥的大鸡鸡摸去,准备开始上下捋动。
看着这副画面,我猜娘亲肯定是怕在床上拔毒的声音太大,会把我吵醒;或者是怕那白色的妖毒喷出来,弄脏了客栈干净的被褥,所以才特意叫铁蛋哥去屏风后面弄的吧。
看着娘亲又开始了以往那种套弄的动作,我觉得有些无聊了。
每次拔毒都是这样,我都看过好多次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便转过身,准备游回自己的身体里去睡觉了。
就在我刚转过身,朝着大床上的身体游去的时候。
屏风后面,娘亲手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突然停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到铁蛋哥发了一声颤抖的动静:
“白姨……啊……”
随后,屏风后面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
就像是…就像是...
对...就像是今天在夜市上,铁蛋哥用力嗦着糖人一样!那声音“吧唧吧唧”的,听得水润润又黏糊糊的。
我钻回身体里,心里还有些疑惑,
难道是铁蛋哥因为拔毒疼,又偷偷吃上了剩下的糖人?
不过,似乎是因为时间太晚了,刚一钻回身体,我就感觉越来越迷糊了。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皮变得硬硬的,很难睁开。
就在我快要彻底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我听见屏风那边传来了铁蛋哥的声音:
“白姨…我...可以...摸摸你...的...这里吗?”
接着,屏风后传来了娘亲发出的两声“唔唔”声。
那声音听着闷闷的,不知道娘亲是不是嘴里也吃着糖人呢,只唔唔了两声。
然后,又传来了铁蛋哥发颤的声音:
“好软…好大…好硬…”
听到这里,我实在太困了。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铁蛋哥是再说自己的大鸡鸡吗?之后便再也撑不住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