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埋头抠穴饮淫泉,支身含春舔大屌
“吧唧……吸溜……”
唇舌纠缠的水渍声在舱中回荡,司理理被吻得透不过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呢喃:“唔……郎君……理理……有……有些……”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夜还长着呢,小妖精。”秦峰促狭一笑,稍稍拉开距离,让她得以换气。
“哈啊……郎君……”
唇分之际,她已是媚眼如丝,檀口微张,贪婪地汲取着空气。胸前的肉球随着呼吸在秦峰胸口蹭动,身子更是酥软得不成样子。
待她没喘上几口气,秦峰又俯身吻了上去。
舌头长驱直入,再次撬开她整齐的贝齿,先是沿着上颚轻轻一刮,激得她微微一颤,最后才缠上试图闪避的丁香小舌,没命地吮吸、轻咬起来,恨不得将她整条软舌都吞进肚里才肯罢休。
“唔!吧唧……呜呜……啧……”
司理理舌根被吸得发麻,呼吸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只能从唇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唔……夫君……慢些……疼……喘、喘不上来了……”
烈性的男子气息顺着喉咙涌入,像陈年老酒般熏得她晕眩乏力。
唇齿纠缠间,啧啧水声不绝于耳,听得她耳根烧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粉霞。
良久,一吻作罢,银丝拉断,司理理下唇已被啃破了皮,上面沁着一丝血迹。秦峰见她眼神迷离、满脸潮红,伸手抹掉她嘴角的血迹,坏笑道:
“怎么?名动京城的花魁,接个吻就找不着北了?若让外头的那些公子哥儿,知道自己捧着供着的理理姑娘,此刻被玩出血来,怕不是要气得当场提刀砍我。”
司理理羞红了脸,偏过头不敢看他,嘴上却不肯认输:“郎君就会欺负人……明明是自己把持不住,倒拿理理寻开心……理理不理你了。”
“欺负人?真正欺负人的手段还未使出来呢,小妖精准备迎接为夫的狂风骤雨吧!”
秦峰边说,边伸手解开她腰间系带,将黑色纱衣从肩头剥落,又探指挑开内衬的襟扣,一层层褪至臂弯。
“等……郎君等等……”司理理捂着胸口的春光赶忙急声道。
“???”
瞅着全身只剩肚兜和裹裤的司理理,秦峰老练瞬间拉了下来。自个的大屌早已饥渴难耐了,你给我叫停几个意思啊?
“郎君,且先让一让。”
司理理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雪白布巾,平整地铺在榻中央。女儿家的头一回,落红一事,她还是放在心上的。
趁她铺布时之际,秦峰也把自己扒干净了。
胯下鸡巴更是嗷嗷待哺,怪只怪小妖精太迷人。尽管她身上尚有肚兜遮盖,可胸前两坨奶子根本包藏不住,侧边软肉全溢了出来,勾人得紧。
“好、好大……郎……郎君……理理怕……你那活儿……怎地……怎地这般吓人。
司理理方准备妥当,一转身对上光溜溜的秦峰,着实把她吓得不轻,这尺寸怕是婴儿手臂也不过如此吧。
“大?大才能让你这妖精快活似神仙。现在喊怕,将来怕是求着为夫要。”
话毕,秦峰纵身扑了上去;也不玩什么前戏,直接扯掉她身上的肚兜,两团硕大的奶子瞬间蹦了出来,挺翘饱满,顶端两点粉嫩,晃得人眼晕。
嗅着醉人的乳香,秦峰这哪还忍得住,随即大嘴一张,将整颗娇嫩的乳头含在了嘴里,吃得啧啧作响。
“唔……郎君……好……怪……理理……胀……嘶……疼……别咬……求求……嗯……”司理理语无伦次地讨饶,毕竟初经人事终是有些受不住。
秦峰左右奶子轮换着吸咬,唇齿间能清晰感受到奶头渐渐充血变硬,知晓她已然有了反应,便急不可耐地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
奶头刚被松开,司理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腿间紧致的肉穴便被两根手指强硬地抠弄扩张。她羞得满面绯红,嗓音黏腻地哀求:
“唔……郎君……轻点……别往里抠……会破的……你……快停下啊……真的要坏了……你……你直接用肉棒吧……求你。”
秦峰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指头如带火般碾弄着通红的阴蒂,大拇指顺势抵住穴口反复磨蹭,磨得指缝间全是淫水。
“理理莫怕,不会坏的!为夫只想尝尝娘子的蜜水,不逗弄一番,怎会引出水来呢?”说罢,秦峰双手撑开司理理大腿,把头埋进她温热的小穴之中。
“滋滋……咕叽咕叽……呜嗯……”
“郎君哟……嗯……啊……好痒……别……别舔……那……哪里脏……呜嗯……好……好……舒服……”司理理端的是心口不一,前脚说着不要舔,后脚却揽住秦峰的脑袋,往自己骚逼里按。
“呜呜呜……好……好舒服……郎君……用点力……啊啊……理理要飞了……嗯啊……”
司理理双眼翻白,两瓣大屁股在榻上没命地乱扭。
她此刻舒服得神魂皆冒,左手掐着自个儿奶头乱捻,右食指却塞嘴里吧唧着吮吸,喉咙更是连珠炮似地嚎着浪音。
“哦呜……受不了……理……理理不行了……要……要尿……尿出来了啦……郎君……快……躲……躲开!!!”
秦峰闻言,急忙张大嘴巴把她肉缝堵了个严实。
瞬间一汪滚烫的淫水滋进了喉咙。小妖精倒是喷的不少,他连喝了几大口,最后特意留着一口含在嘴里,撑起身子就往她小嘴渡去。
“娘子方才品味得如何?不妨与为夫细说一二,自己滋味,可还入得了口?”秦峰咬着她通红的耳垂,语气满是得意。
“郎君……就……知道欺负理理……哪有……自己……喝自己的……哼,讨厌!”司理理眼含春水,娇喘连连。
“方才为夫伺候娘子累得不轻,如今也该轮到娘子尽尽心力了。你既不肯说自个儿是何滋味,那便换换口味,尝尝我为夫的。”秦峰扶着硕大的肉棒,怼到她嘴边笑道。
司理理闻着嘴边阳物的腥骚之气,美眸中并无半分推拒之意,反倒迎着支起身子,探出丁香小舌,无师自通地舔弄起来。
她本就是风月场中之人,纵然身子干净、未曾接纳过男人,可私底下也做足了底子,更清楚横竖都是早晚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