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崎岖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多久,他们终于在一块看似平整的洼地停下了车。这一路漫长的旅途中,被防雨布和床单裹着的我,一直乖巧地紧紧抱着子豪,两条死后愈发白皙,绵软无力的玉腿也不顾颠簸,始终盘在他的腰上慢慢变硬,似乎是回应我的乖巧,子豪死去的阴茎随着血液沉积和尸僵逐渐加重,不断变硬膨大,现在竟占满了我整个阴道,比生前更为坚挺粗胀的龟头,死死地顶在我也开始变得僵硬的子宫口上。假如活着,单是承受这雄伟的男根就足够使我高潮,可是现在无论我还是子豪,都只是睁着我们开始变得混浊的眼睛,茫然地无视这一切,我们早就在他们给的最后痛苦里,双双变成一堆任人摆布的死肉了。
保安打开了后箱门,见已经僵硬的我们一时难以分开,就把这一大团防雨布抬下车,拖在地上向前走去。暴雨减弱成了淅沥沥的小雨,防雨布裹着我们交合的尸体,不时哗啦啦陷进泥泞的小水洼,又被奋力地拉出,不几下,塑料防雨布就被地上的石子、树枝划出了一道道口子,我娇嫩的皮肤因为床单裹着,没再受什么伤,但是地上泥泞的积水和着稀泥很快漫了进来,不一会就把我的脸和下体淹没了,包裹越来越沉,保安们累的气喘吁吁,几人共同使劲又拖了几百米后,终于在一棵巨大柳树胖的大石头那停了下来,他们纷纷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喘着粗气。小胡一边擦着汗一边抱怨,“这两人都不胖,怎么这么沉?累死我了!”其他保安也纷纷喘着粗气点头赞同。
“还不是你们自找的,连个被玩烂的婊子都看不住!”刘哥的责骂声传来,让保安们一时静了下来,“好了,快点儿干活儿,明天还有的忙呢!”说罢,保安们起身,七手八脚的打开了防雨布,每人抓着一个角,向几步之外的大柳树走去,那里有一个被树根侵蚀形成的土坑,来到坑边,他们放下防雨布,把我和子豪依然缠绵在一起的尸体一脚踢进满是泥水的坑里,见我们噗通一声滚落进坑又哗啦啦带起一身污泥,保安们发出了淫荡的笑声,小胡则把防雨布和床单等所有证据拉到一边,浇上汽油烧掉了。
我们的尸体因为滚落的力道终于得以分开,我仰面朝天,四肢大张的躺在淹过脚面的泥水里,因为尸僵,白皙的双臂和双腿依然像抱着子豪时那样微微蜷曲着。沾满污泥的长发盖住了我的脸,让我苍白的艳尸看上去恐怖又可怜,而一旁的子豪则歪着头,露出泥水的一只眼睛怒睁着望向我,茫然无措的看着我的性感艳尸,傲人的男根依旧带着死亡的僵挺直指夜空,可怕的耸立着,仿佛在无言诉说着我和他说不尽的微妙关系和爱恨肉欲……
刘哥啧啧摇着头跳进了坑里,和其余保安一起把我们的尸体拖到了坑边,让我们倚坐在泥泞的坑壁上,又用手舀起坑底的泥水,给我洗了下脸,而后咔吧几声,刘哥把我变得僵硬的腿踩直,又费力的拉过我的左手套弄在子豪骇人的阴茎上,看着我的头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慢慢靠在子豪的肩膀上,刘哥满意的笑了。“二位别怕,你们的好朋友就快来陪你了。”刘哥对我们的尸体说着,而后便招呼手下爬出坑,“今晚在这里过夜,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处理个更带劲的!”刘哥向手下嘱咐完,就兀自走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此时雨已经停了,天空依然乌云密布,刘哥掏出一截雪茄,点燃后,望着我和子豪的方向享受着抽了起来……
太阳重新照到了我的尸体上,虽然被扔在在荒无人烟的荒野过了一夜,但是因为保安们的看守,我和子豪的尸体并没有受到野兽和鸟的啃噬破坏。雨后的夏日清晨,气温在太阳的加热下很快升高,使得大地变成了一个蒸笼,也让我和子豪的尸体开始快速的腐败,我腰腹的伤口还有口鼻因为昨晚的一番折腾,又流出了乌黑的尸血,子豪的点点脑浆也同样流出,沾到了他脑后的坑壁上,我怒睁的双眼,因为角膜变得混浊而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平添了几分无助的凄凉,微张的小嘴里,满是坑里的污泥水,部分仍然糊在口腔中慢慢变干,大部分已经顺着食道和气管灌进了我死去的肠胃和肺中。嘴上那一双引诱多少男人怜爱亲吻的嫩唇,现在已经和嘴角的一缕污血一样变成黑紫色,假如你靠近,就发现我被挖去舌头的嘴里,已闻不到女孩子的体香和清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泥土的腥气和淡淡的尸臭。
现在我和子豪的尸体全身,开始泛出死人特有的青灰,因为大量失血,我和子豪的尸体都没产生太多尸斑,不仅让子豪的尸体有了一种石膏雕塑的美感,也让我死后的艳尸显得愈发凄美动人。
虽然没被动物破坏,但是苍蝇和各种昆虫,保安们就没法管了。我们开始发臭的尸体很快把它们引来,成群的苍蝇开始爬进我的头发双眼、耳朵和带着血污的口鼻里,要么舔舐吮吸,要么产下细小的一排虫卵,而我被打穿的腰腹同样未能幸免,几乎贴着地面的红肿阴户和半开的肛门更是成了苍蝇、蚂蚁和各类小甲虫的乐园,他们兴奋的在我的“销魂洞”里爬进爬出,用各自钳子一样的锋利口器撕咬着里面的嫩肉。可我对这些已经无能为力,已经变成一具艳尸的我依然茫然的望着前方的大石头,手里套弄着子豪的男根,脑袋乖巧的靠在他的肩上,就像一对恋人在等待他们最后的命运,也许我们就这样逐渐腐烂,曾经香艳的身体渐渐散发出难闻的浓烈尸臭,诱人的酮体也膨胀腐败,流出恶心的尸水,最终被各种动物和蛆虫啃噬成白骨,风化成灰……
就在我这样长吁短叹了一个上午后,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保安们带到了我和子豪的跟前——我的闺蜜,子豪的未婚妻,姚瑶。她不是判了死刑吗?难道这里就是刑场?为什么没看到警察呢?可已经死去的我无法解答这些疑问,只能睁着我迷茫的双眼,一丝不动的看着。我们先是看到,保安们在不远处的大石头上像曾经对我一样凌辱折磨她,即便在她昏迷后仍没有停止,最后,我可怜的姚瑶已经精神崩溃,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被带到了我们的面前,姚瑶在我们尸体面前的痛苦哀鸣让我也不由悲从中来,她对我受伤十指的爱抚更让我想要紧紧地抱住她,再次感受她香软迷人的温热,安慰她的悲伤,可是我僵硬的艳尸却只能无动于衷的看着她痛哭,就好像我随后要继续这样看着她被挖去舌头、拔去趾甲,在绝望的挣扎中被吊死,变成和我一样的性感艳尸。
随后,变态的保安们又用各种花样继续凌辱着我死去的好闺蜜,当看着姚瑶满身污泥的艳尸被他们用自己的尿液洗净时,作为死人的我都为刘哥的想象力折服,可接下来,刘哥命令保安把我过了尸僵期的绵软尸体和姚瑶的艳尸一同在子豪的身上摆成那个我们三人曾经最爱的“三角形”时,亲吻着姚瑶死后的干裂嘴唇,感受着她满嘴尿液骚臭的我被彻底征服了,直到他们离去后,野狗的撕咬将我们分开,吞噬,消化成一体,又随着几天后的洪水永远的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