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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雨冲散吧

悲惨的鹤昀 596801 2618 2026-06-30 10:28

  哗啦一声,我拧开屋门,不要命地奔了出去,此时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中,我被瞬间淋透的白皙裸体时隐时现,欧式风格的花园里铺着悠长的碎石子路,现在却真是要命的漫长!没跑几步,就把我本就娇嫩,现在满是伤口的脚底割破了,我顾不得这些,惊恐的回头,看到保安们分成两路,追赶过来,准备将我合围,我尖叫一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花园门口的山路就快到了,跑过那里,即便钻进山林,说不定也能活下来!就在我这样鼓励着自己时,后腰突然一麻,好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穿过了我的身体,我一下子扑倒在了石子路上,难忍的钻心疼痛从后腰和肚子里同时传来,疼得我空张着嘴,根本喊不出声,我终于意识到,我中枪了,更可怕的是,我现在感觉不到我的双腿,也没法挪动他们丝毫,身后保安的脚步声伴着雷鸣愈发的近了,我不想死,我不要死……这坚定的求生信念激励着我不顾难忍的剧痛,用双臂和手向前爬行,尖利粗糙的碎石子很快把我的前胸、小腹以及成为累赘的一双美腿磨出了道道血口,指甲也被折断磨光,把原来纤长的葱葱玉指变得血肉模糊,可我依然在奋力爬行,疼痛使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很快就和这瓢泼大雨化为一体,豆大的密集雨点落在石子路上,也把我本就白嫩,现在淋的苍白的脸和身上溅满了泥水,流进嘴里,沙沙的,涩涩的。大雨加上枪伤带来的严重失血让我越来越冷,是那种从内到外,根本无法忍受的冷,也让我爬行的越来越慢,我身后拖出的长长血迹,很快就被瓢泼的雨水冲刷殆尽,“倒是替他们销毁了证据,难道就这样死了吗?我不想死,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这成了我愈发模糊的意识里萦绕的唯一念头。

  突然,后背又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我喉咙一甜,猛咳一声吐出了大口的鲜血,原来是小胡踩住了我后腰的伤口,刘哥也走了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摆了下手让小胡松开了踩着我的脚。见到他,我终于绝望的哭起来,刘哥掰起我的脸,看着我雨水和眼泪鲜血流成一片的俏脸,双手用力,怜爱的把我抱进怀里。

  此时被彻骨寒冷和死亡恐惧包围的我,瞪着已经无力闭合的大眼,本能的抓紧了刘哥粗壮结实的胳膊,颤抖着紧紧地缩在他的怀里。“别……杀我,别杀我,咳咳……我还不……咳……呃……想死,不想……死,咳咳……”意识接近消失的我,依旧绝望而徒劳的轻声呢喃着,不时咳出一口鲜血,眼看怀里的娇小美人已然活不成了,刘哥似乎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像情人一样依偎在我的耳旁小声说:“鹤昀,你这是何必呢?本可以死的不那么痛苦的,让我像在会所那样,帮你最后一次吧。”说罢,他两只有力的粗糙大手扶住我惊恐的面庞,不顾我最后的微弱挣扎,双臂反方向猛地用力,咔嚓一声,扭断了我天鹅般白嫩的脖子,这突然的死亡让我的表情瞬间凝固,带着最后的一丝惊恐和不甘,随着扭断的脖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被冰冷雨水淋的苍白的屁股和双腿,已经死亡的我,身体却在没死透的中枢神经带动下开始剧烈的颤抖,一下下,不仅使更多的鲜血从我的依旧张着的嘴里和腰腹的伤口里流出,也让我早就瘫痪的下体再次失禁,喷出了一大股屎尿,夹在两腿之间,许久才被大雨冲净……

  就这样,死后的我见到了自己最后的不堪与肮脏,一个美丽性感的商界女精英,在遭受非人的凌辱后,以如此凄惨不堪的方式变成了一具伤痕累累的艳尸。刘哥见我在他的怀里停止了最后一丝颤抖,赶忙召集手下把我的艳尸抬回屋内,免得夜长梦多,留下证据。几名保安已在客厅内铺开了一张巨大的防雨布,他们把我浑身湿透,依然滴着血水的尸体扔在上面,我的后脑勺又咚的一声摔在了坚实的柚木地板上,只是这次,我不会再感到任何疼痛了,我依然柔软的尸体颤动了几下就安静下来,满是红紫伤痕的四肢大张着,暴露着同样惨不忍睹满是血腥摩擦刮痕的娇嫩躯体和女人的全部隐私。大雨中的逃亡,洗去了他们和子豪在我身上留下的所有污物,使我现在的艳尸,如同刚出浴一般干净诱人,我一双美丽勾人的大眼睛,惊恐的睁大,盯着斜上方的天花板,已经扩散的瞳孔让它们现在显得茫然无神,楚楚可怜,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几滴液体,从眼角顺着优美的脸蛋流下,吧嗒一声滴在身下的防雨布上,好像在诉说我悲惨的遭遇和命运。

  这下,按照他们先前的设想继续伪造现场已经不可能。刘哥稍作思考后,让保安们上楼,将子豪已经僵硬的尸体和整张床单都带了下来,一同扔在了防雨布上,也许是故意的恶作剧,子豪僵硬的尸体面朝下,如同死猪肉一样摔在了我依然柔软的身上,他们用坚硬的军靴踢开我的双腿,稍稍用力调整了几下,把子豪已经冰凉僵硬的阴茎重新插进了我也开始变得冰凉的阴道,噗呲一声,死去的男根挤出了灌进我阴道里少许带泥的雨水,好像我们依然还活着时,我泌出汩汩爱液,迎接子豪的爱意。都迷恋“冰恋调教”的我们,现在终于和彼此死去的尸体紧紧结合在了一起,我那一对娇乳,现在被子豪僵硬的胸肌压扁,像两个气囊,可笑的露出在我们身体的两侧。保安们又把我失去颈椎束缚的脑袋掰歪,从子豪的脖子下面露出来,摆弄我的双臂,抱住子豪的后背,一双修长现在软若无骨的玉腿则盘在他的腰上,赫然展露出我死后依然完美诱人的脚丫和已经泡的发白的残破脚趾,让现在的我们看起来,俨然一对相拥交欢的风流鬼。保安们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坏笑着围在我们周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刘哥从夹克中掏出一个满是透明液体的玻璃瓶,看了看我的脚,而后掏出一把鹤嘴钳,把依然残留在脚趾上的两个酒红色大脚趾甲拔下来放了进去,因为在石子路上被拖着爬了十几米,其他的脚趾甲不是脱落,就是磨的不成样子,也只有这两个趾甲还算完整,值得收藏了。随后他走到我的面前,撬开了我因失血和雨水浸泡显得苍白的双唇和牙口,用那把钳子拉出了我依然柔软的舌头,而后另一只手用一把鱼钩一样的锋利小刀伸进我的嘴里,轻轻几下,我一条完整的舌头就被取了出来,刘哥把舌头举到眼前,噗噗几下吹落了沾在上面的沙粒和泥,满意的同趾甲一起放进了小瓶里。由于刚死不久,肌肉还没开始僵硬,加上我被弄成了下巴朝天的姿势,那被撬开大张的小嘴又慢慢的合上了,最后只留着半厘米的缝隙,让我的沾着泥水的洁白门牙微微露着,好像一副诱人亲吻的魅惑样子,只是我这具艳尸的嘴里,现在只有慢慢渗出污黑尸血的断裂舌根了……

  做完这一切,保安们用防雨布把我们的尸体,连同床单和所有证据都裹了起来,用胶带封死后,抬到了我那辆二手面包车里,这原本用来逃亡的工具,现在却要送我们最后一程了。最后,小胡在破坏了厨房的燃气阀门,并留下一根点燃的香烟后,跳上车随我们一起向雨夜中的群山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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