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悲惨的女医生

我的终点

悲惨的女医生 596801 5586 2026-06-30 10:18

  这时我才吃惊的发现,凸起虬结的老树根把湿软的湖泥侵蚀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浅坑,而现在坑里正躺着一男一女两具赤裸的尸体,我定睛一看,顿时花容失色,蹲下身,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和体型,除了鹤昀和子豪又能是谁呢?看来他们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姚医生,刚才咱们的快活事儿,他俩可是尽收眼底呢!”刘哥硬掰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们的凄美裸尸,坏笑着说道。泪眼婆娑的我这才发现,坑里的鹤昀原本勾人的狐狸眼现在半睁着,显得怅然若失,黑色灵动的眼球变得混浊,仿佛蒙着一层灰,还依稀能看到散大的瞳孔,显得格外凄凉,而旁边子豪因惊恐圆睁的眼睛同样如此,他们现在死去的双眼都失神地望着不远处的那块大青石,只是刚才的我根本没能注意到他们的凝视。

  想到这里,我并没有像保安们期待的那样继续痛哭或者流出更多的眼泪,反而破涕为笑,毕竟这样的场景何曾熟悉,先前我们三人一起的快乐时光里,我和鹤昀在另两人面前自慰、做爱甚至更为疯狂的事情都做过,现在这样子又算什么呢?何况我马上也要去陪他们,去阴间继续和他们快活了……想到这里,我刚刚饱受摧残的身体似乎一下子有了力量,我用带着男人精液的双手擦了一把眼泪,而后忍着钻心的酸痛颤巍巍站起来,对着坑里的这对密友轻声呢喃“别怕,我就要来陪你们了……”刘哥对我的表现露出了些许钦佩的表情,迅速招呼手下开始最后的准备。几名保安利索的架起摄像机,并把一副尼龙绳所绕过那粗壮的树杈打好一个绳套并用死结系牢,而后又在下方的坑底放好了一把折叠板凳,这下我彻底释然,原来我最后是要被绞死,就像我和子豪玩儿过很多次的“游戏”那样,一股莫名的兴奋自心底燃起,红肿外翻的私处也不由再次泌出淫液。看到我的样子,刘哥对我说“会所里有每名会员的记录,姚医生你的幻想不就是被绞死吗?”然后和另一名手下拎着我的胳膊把我踉踉跄跄的带到了坑底,走到了死去的鹤昀和子豪面前。

  鹤昀和子豪的尸体已经完全僵硬,在夏日高温下开始轻微腐烂,散发出轻微的尸臭,成群的苍蝇和不知名的小虫子在他们的尸体上爬进爬出,舔舐朵颐着,这也解释了我先前被带到这里时闻道的味道。可是平时爱干净的鹤昀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原本如瀑布般美丽的大波浪黑发,此时已经干枯并微微泛黄,胡乱的散着,遮住了她原本小巧美丽,现在泛着冻猪肉般死灰的脸,上面沾满了干掉的精液、泥浆和斑斑血迹,被微风无奈的拂动着。挺翘的鼻子和嘴角流出的血现在已经干涸乌黑,有些还滴到了泛着死亡的青灰色,满是青紫伤痕的,已经捏变形的乳房上,显得那两片已经发暗的乳晕中依旧挺立的残缺乳头格外动人。

  热爱健身的鹤昀有着让所有人羡慕的小腹肌和马甲线,现在那平坦的灰白色腹部生机不再,只有肚脐上方一个核桃一般大的创口向外翻着血肉和淡黄的皮下脂肪,向旁人诉说着主人曾受到的可怕伤害,汩汩干涸乌黑的血从那个伤口流出,在鹤昀大张的玉腿根部汇聚成粘稠的一大滩暗红。我定睛细看,才发现她那被自己污血淹没的阴户里插着子豪同样沾满血污的手,我的好闺蜜就这样一丝不挂旁若无人的坐在我的未婚夫胳膊上,任凭他那只曾经带给我和她无数欢愉的灵活大手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死去了。我不由轻笑一声,但随即对鹤昀与自己扭曲的躯体摆成夸张角度的脑袋产生了疑惑。

  “这贱人昨晚可是格外带劲,都被兄弟们轮番玩过好几遍了还在哭喊挣扎,最后逃跑时被小胡一枪打穿了后腰,还在地上爬了十几米,最后被我拧断了脖子才消停。”听着刘哥的描述,我身体不由一阵发冷,这才注意到鹤昀现在一只无力垂在身旁软绵摊开,另一只紧握子豪僵直男根的小手都磨断了指甲,显得血肉模糊。我痛惜的蹲下身,想把她受伤的十指含进嘴里,为鹤昀消解疼痛,可她已经完全僵硬的身体根本不为所动,鹤昀早在他们给的最后痛苦中撒手西去了,现在不过是一具艳尸的她哪还会感到疼呢?

  我再也忍不住泪水,跪趴到子豪尸体的跟前,只见他的额头眉心处一个规整的弹孔,脑后的土上还溅着白里泛红的点点脑浆,原本健美的身材现在同旁边的鹤昀一样泛着死灰,却有了一种希腊雕塑的美感。作为医生的我知道,男人在死后的尸僵阶段,阴茎也会变得僵硬挺拔,甚至比活着时还要雄伟。果然,我看到子豪此时握在鹤昀小手里的男根确实比在我体内时粗壮了许多,鹤昀的葱葱玉指都几乎无法握住了,龟头上还落着几只苍蝇,我徒然地驱赶着它们,多想现在这宝贝是鲜活温热的,继续在它主人所爱的女人体内抽插驰骋。

  “他毕竟是会所初始会员,也做出过不少贡献,上面特意嘱咐要做得体面。”刘哥算是安慰地说着,并拍了拍我抽泣抖动的肩膀。

  算了,尘归尘,现在该我上路了。内心虽然已经释然,但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死亡的恐惧还是让我的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而红肿外翻的阴户也让我的双腿无法并在一起发力,更何况,他们刚才一番折磨让我的脚上的伤口现在还在流血。

  于是,刘哥和几名保安合力把我抱上了板凳,而后用尼龙绳把我的双手紧紧地绑在身后。“一会挣扎起来要是把脖子和这对奶子抓破了可就不美了!”小胡一边狠狠地在我两个手腕打了一个死结,一边狠抓了一把我的屁股说道。在我颤抖着发出一声尖叫的时候,另一名保安把索命的绞索套到了我的脖子上,贴心的拢了拢缠在上面的乱发,而后便把绞扣拉紧到我的后脖颈处。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我颤巍巍地站在板凳上,感受着粗糙的尼龙绳在我细嫩脖子上的摩擦,无限留恋的看着这个马上离去的世界。刘哥此时走到坑的边缘,客气的说“姚医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见我惨笑着摇了摇头,刘哥搬过一把同样的折叠凳来到我跟前站了上去,身材高大的他现在高出我一头还多,我被迫仰头看着他。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姚医生能否答应?”刘哥打量了一番我挂满他们精液,鼻涕泪水胡成一片的花脸,几乎贴着我的耳根说道,可我现在的样子又怎么拒绝呢?一会儿死了,还不是像躺着的那两人一样被他们肆意摆动?见我不说话,刘哥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只见散发着药品气味的瓶子里赫然泡着我被他们拔下的脚趾甲,亮黑的甲油随着液体的翻动,在阳光下依然闪着动人的光泽。

  “这是我的一点儿个人爱好,但现在还缺点儿东西。”刘哥微微一笑,趁我还在惊恐疑惑的时候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瞬间的疼痛让我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可还没发出声音,我的余光就看到一把像鱼钩一样的物体伸进了我的嘴里,一阵钻心的剧痛从口中传来,随即浓稠的铁锈味儿液体就直流进我的喉咙让我剧烈的咳嗽起来,刘哥顺势收手,我一条完整的舌头就这样被他割了下来!依然在流血颤抖的香舌被他在手中把玩着,看着张着满是鲜血的小嘴,惊恐的只能发出呜呜声的我,刘哥把我的舌头吞进嘴里品尝起来,“啊,真是金汁玉液!”他享受的闭上眼睛品味着,感受着我神经还没死透的断舌在口中的悸动,片刻后又把已经变得全无血色,微微发灰的舌头吐出,同指甲一起放进了小瓶里。“哝,这下你和鹤小姐的就凑成一对儿了!”刘哥又拿出一个同样的小瓶子晃动着里面鹤昀已经泡的发白的小舌和酒红色的指甲,向我炫耀着。

  我想要大喊,可是失去了舌头的空腔,一张开便大口咳出了带着泡沫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满了我的下巴。此时刘哥挥了挥手,身后的小胡立马踢翻了我脚下的板凳。精心测量过的尼龙绳在随我经历短暂的恐怖下坠后猛然收紧,让我的双脚在离地仅仅几公分的空中戛然而止,尚未散尽的余力使我旋转晃荡。我顿时感到两耳轰鸣,眼冒金星,脖子上骇人的压迫让我本能的仰头,张大满是鲜血的嘴,可是被勒紧的气管里,除了咳咳呃呃的窒息声,却发不出任何其它声音,由于看到了刘哥挥手,我提前吸了一口气,所以现在的我还没有立马感受到窒息的恐怖。但仅仅是一会儿,来自肺部的压迫感就开始让我开始本能的想要吸进空气,可不管我此时傲人的胸脯怎样剧烈起伏,也不会有一丝空气进来了,绑在后背的双臂开始拼命翻动,手也一会儿紧紧握拳一会儿使劲张开。没几下,我的掌心和白皙无暇的后背上就被自己的指甲挠出了道道血印。两条本为舞蹈演员塑造的美丽长腿也同时开始了蹬踢,一会儿像跑步那样前后交替摆动,一会儿又像青蛙那样的蹬水,一会儿又像芭蕾舞演员绷紧足弓和脚尖,把一双美腿大大张开又无力的合并,仿佛在伴着无声的乐曲忘情地跳着我的死亡之舞……

  我被他们操红肿的阴唇,此时在窒息的快感和腿部剧烈摩擦的双重刺激下,又开始像鱼嘴一样张张合合,喷流出汩汩淫水和里面的浓稠精液,一股股的或者径直滴在脚下的地上,或者挂在大腿根上随着我的舞动缓缓流下。我开始变得模糊的余光看到几名保安一脸淫笑的围了上来,有的扣弄一下我的阴户和肛门,顺带拔下几缕阴毛收做纪念,有的抓一下我的乳房,捏捏挺硬的乳头,然后恶作剧的吐上几口唾沫和浓痰,有的则捡起石子或者土块塞进我徒劳半张着的嘴里,并摆弄我的下巴做出享受美食的咀嚼动作,使我本已满是鲜血的嘴里格格作响,流出更多的血来……我还没有死亡的身体看着、感受着这一切变态的凌辱,可除了加剧最后的抖动挣扎,我没有一点儿办法。

  坏主意最多的小胡在确保这一切都通过那台直播的摄像机传送到会所的大屏幕后,抄起一个空酒瓶走了过来,假装爱抚了几下我的蜜穴,而后猛地把大半个瓶子狠狠插了进去,突来的摧残一下子撕裂了我阴道内壁的娇嫩肌肉,而粗长的瓶颈更是直接刺穿了我脆弱的子宫扎进了盆腔。大股的鲜血和淫水不可抑制的喷射而出,迅速灌进了空空的酒瓶,一部分则绕过瓶身的阻挠,像淋浴花洒一样,向外绽放出朵朵血色的玫瑰,喷淋在我苍白汗湿的长腿、围观的保安和干涸的土地上……剧痛刺激下的我美目圆睁,眼泪簌簌的流下来,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后束缚的双臂几乎举到后颈,全然不顾结实的绳索已经勒进细嫩的手腕,并被鲜血染红。两腿开始玩儿命的前后左右蹬踢,脚丫几乎踢到了几名保安的脸上,可我一个弱女子,在大量失血且极度缺氧状态下的挣扎又能有几分力度呢?在最初哄笑闪躲几下后,那些保安也明白过来,又坏笑着向我凑近,见我依然踢着苍白无力的长腿,两名保安借机一人一只抓住我的双脚,而后向两边拉伸,绞索上,我无力的向一边歪着脑袋,表情呆滞木然,但内心却对此感到无比惊恐,虽然此时涣散的瞳孔传进极度缺氧大脑里的,全是扭曲且满是眩晕的血红图像,但我的身体还是感受到他们最终把我的双腿拉扯摆弄成了比一字马还要夸张的V字马,然后又像啃猪蹄那样,啃咬起我的脚趾和依然流血的伤口来,瘙痒和刺痛的双重折磨再次袭来,双腿虽然被他们死死控制,但依然止不住的抖动着,两名保安见状,用嘴咬住我拔去趾甲后软若无骨的大脚趾,腾出双手解开拉链,露出勃起的宝贝,然后用我白嫩的足弓和满是流血伤口的足底开始让人作呕的足交,两人一下下的摩擦,让我的身体也一下下坠紧绞索,让粗糙坚韧的尼龙绳彻底勒进了我已经酱紫色的脖子里,让我原本修长动人的脖子显得愈发细长。

  “这练过舞蹈的妞儿就不一般,以后我一定得找一个好好玩玩!”保安们大笑着夸赞着我柔韧的身体。真不知,要是妈妈知道,我从小在她逼迫下苦练舞蹈,未能成为演员,却在今天被一群折磨我的刽子手们夸奖该是怎样的反应。啊,妈妈,你现在哪里呢……

  哐当一声,将我拉回残酷的现实,被彻底摧残破坏的阴道括约肌,此时再也吸附不住那个灌满我阴血的沉重酒瓶,没有了双腿的阻挡,酒瓶径直从我的阴道中坠落,稳稳地扎进了脚下的烂泥中。

  保安们发出一声赞许的轻叹,小胡淫笑着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捡起酒瓶,擦了擦瓶口,然后仰脖灌了几大口。“啊,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只见小胡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露出血红的牙口咧嘴痴笑,两眼紧盯着我依然淌着滴滴鲜血,大开的淫穴。小胡见我此时两腿成一字马大开,便走到我的身下,蹲下身来,小羊吃奶一般仰头把舌头伸进我大张的淫穴,呲溜呲溜的大力吮吸起来,两个手也借势大力的按压揉搓起我的小腹和两瓣丰臀,原本已经流尽血的伤口刚开始愈合,这下又被破坏,我体内所剩不多的血液又开始汩汩流进身下那张贪婪变态的嘴里,而那条灵巧的舌头还顽皮地在血淋淋的松垮阴道里舔舐搜刮。给生命正在飞速流逝的我带来一波波致命的快感,有那么一瞬间,我已濒临死亡的大脑里甚至产生了幻觉,看到我致爱的子豪正在我的身下舔舐,用舌头把我带向最后的高潮……

  “哦!子豪…子豪,你舔的…我好舒服,呃…用力…啊啊,你好坏呀……”我半张的嘴唇因为失血和暴晒早已苍白干裂,但是由于涂着口红依然显得美艳动人,此时它们正微微颌动,发出无人听到的呓语。而我的阴道在幻想中“子豪”的挑动下开始最后致命的痉挛收缩,一波波酥麻瘙痒的高潮在我濒临死亡的大脑中炸裂,我的身体也开始最后回光返照的挣扎,我原本因失血变得苍白的身体重新变得红润,在满身汗水和精液和映衬下被阳光照得竟有些发亮,两腿和身体也随之鲤鱼打挺一般夸张的大力抖动挣扎,几个保安都按压不住被顺带踢倒,阴户随之喷流出大量高潮的淫水,摆脱控制,重新并到一起的两条玉腿把此时正大口吮吸我两片阴唇的小胡死死夹住,引得其他保安哈哈大笑。

  终于,这令人心悸的挣扎仅仅持续了几秒,便在我全身肌肉最后也是最强烈的一阵收缩后恢复了平静,我僵挺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只有绷直的双腿和脚还在微微颤抖抽搐,刚才努力摆正的脑袋此时低垂在胸前,半睁的双眼中瞳孔开始散大,两行清泪带着我对世界最后的眷恋,顺着脸庞流到微张的秀丽小嘴里,被拔掉舌头的我已经再也尝不出它们的苦涩了,混着粘稠精液和泥巴口水的污血,漫过一口玲珑玉齿和动人红唇,顺着下巴流到胸前,汇成黏黏的一股,积在汗湿的青紫乳沟里,像恶心的浓痰一样丝丝下垂久久不肯离去……

  身下的小胡摆脱了我的“夹击”,挣出身来,不顾满脸粘稠的血污,愤怒的一脚踢在我的小腹上。“臭婊子,临死还摆我一道!”接着又是一记鞭腿打在我的腹股沟上。多年的训练,让任何人都无法承受这些职业保安的鞭腿侧踢,而现在的我除了下腹两道泛紫的红印,并没太多的反应,只是让我在尼龙绳上摇摆晃动起来,但谁也没想到,小胡的两脚,为我凄美的死亡表演带来了意外的“特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