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杨过就下裘千尺,用系统之力治好她的残疾,却意外失忆【图】
公孙止推门而入,脚步里还夹着没追到疯老头的火气。
门一开,血腥味、精液味混着情花毒香一起涌出来。
他愣在门槛上,眼珠子瞪得几乎裂开。
床上,林朝英仰面躺着,冰蓝渐变长裙被扯开,胸口赤裸,乳房上插着情花刺,红肿一片。
下身大开,阴道和肛门都在往外冒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淌在床单上。
她脸上糊着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高髻散乱,银冠滚落在地。
公孙止的腿软了。
他扶着门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气都喘不匀。
他往前挪了两步,看见了案几上的字条。
他拿起来,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纸。
“公孙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错,逼很润。”
公孙止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他嘶吼一声,把字条攥成一团,砸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了又碾。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朝英,看着这个他奉为女神十多年的女人,此刻像个被用烂的破麻袋一样摊在床上。
“啊——!”公孙止一拳砸在案几上,檀木案几裂成两半。
他抱住头,蹲下去,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准备了千年的灵芝,他准备了表白,他准备了一生一世。
全完了。
被个疯老头抢了灵芝,回来连女神都被人先奸了。
院子外,杨过蹲在树杈上,隐匿了气息,看着公孙止在屋里发疯,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黄蓉从墙头翻下来,轻飘飘落在他旁边,看了一眼屋内,又看了一眼杨过。
“过儿,”黄蓉压低声音,“你真是个逆徒。连你师祖你都敢下这种手?”
杨过没回头,眼睛盯着公孙止崩溃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干娘,我们都看错林朝英了。她本质上就是一个绿茶婊。装了一百多年清高,骨子里比谁都贱。”
黄蓉皱眉:“你这样说你师祖,真的没事?”
“干娘,”杨过转过头,看着黄蓉的眼睛,“我们都是穿越者,还说这些干嘛?”
黄蓉怔了怔。
夜风吹过她的鬓角,她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涣散:“是啊。人活得久了,总会失去些敬畏。对感情也好,对别的也罢。看得太透,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屋内,公孙止嚎够了,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林朝英。
他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情花毒的解药,绝情丹。
他捏着瓶子,指节发白。
他看看林朝英的脸,又看看她腿间流出的精液,手抖了抖,又把瓶子塞回怀里。
林朝英的眼皮动了动。她其实早就醒了,从公孙止砸桌子的时候就恢复了意识。她眯着眼,看见公孙止把解药拿出来,又放回去。她胸口一凉。
“看来你不准备救我了,是吗,公孙谷主?”林朝英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公孙止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他盯着林朝英睁开的眼睛,急忙问:“朝英!是谁干的?”
林朝英想撑起身子,可下身剧痛,又摔回床上。她冷笑:“既然你不愿意救我,又何必再问这些。公孙止,我看错你了。”
公孙止的脸涨红了。
他本来确实想掏出解药,被她这么一激,加上看着她满身别人的精液,那股恶心和愤怒涌上来。
他心想,这女人被人轮奸成这副德行,他公孙止凭什么接盘?
“其实我也没有情花毒的解药。”公孙止硬邦邦地说,“我是看你昏迷不醒,准备给你服用提神的丹药。现在醒了,自然没有必要再服了。”
林朝英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公孙止,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你觉得我这么好骗吗?我是在你绝情谷中出的事,你现在就要对我始乱终弃?”
公孙止被她戳破,恼羞成怒:“我们都没成婚,哪来的开始?”
他从怀里摸出另一瓶普通的疗伤丹药,扔在床头:“我看你是不愿意说出那人,故意左右言它。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像逃一样。
林朝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伸手抓住那瓶疗伤药。
她倒出丹药吞下,盘腿坐起,运功化开药力。
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杀意。
公孙止曾经告诉过她,他有一颗绝情丹的丹药,但只有一颗,她要抢过来。
杨过和黄蓉在暗处看着。林朝英穿上一件破烂的外衣,勉强遮住身体,踉跄着出门,直奔丹房。
丹房里,公孙止正对着公孙绿萼发火。
他一脚踢翻椅子:“明天?明天还成什么婚?那贱人被奸了!被人奸了!还维护那人,不肯说出名字,明天全谷的人都知道了,我公孙止的脸往哪搁?给我查,查出是谁干的,老子卸了他的根。”
公孙绿萼吓得脸色发白:“爹,爹您别生气,婚事可以延后……”
“延后?延后个屁!”公孙止一巴掌拍在丹炉上,“你出去!别烦我!”
公孙绿萼缩着肩膀,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林朝英从门外冲进来。她功力恢复了两成,身影一闪,直扑公孙止腰间:“把绝情丹给我!”
公孙止大惊,侧身避开,手在墙上一按。咔啦啦一阵响,地板裂开一个大洞,是机关。
林朝英扑势太猛,脚下一空。
她临危不乱,右手成爪,一把抓住旁边公孙绿萼的肩膀,借力一甩,将公孙绿萼扔进机关深洞。
她自己借着反作用力,摔倒在机关边缘。
“萼儿!”公孙止扑到洞口,只见下方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
杨过在窗外看得真切。他看到公孙绿萼掉下去,立刻对黄蓉传音:“干娘,你在这盯着他们两个,怎么处理你自便。”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入机关洞口。
深潭下,冰冷刺骨。公孙绿萼尖叫着坠落,扑通一声砸进深潭。水里有东西在游动,鳞片摩擦发出沙沙声。是鳄鱼。
公孙绿萼拼命扑腾:“救命!救命!”
一条巨鳄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来。
突然一道剑光从上方劈下,杨过跳了下来,速度很快,长剑直刺鳄鱼眼睛。
噗嗤一声,血在潭水里散开。
杨过反手一剑,又一条鳄鱼被削去脑袋。
杨过游到公孙绿萼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踩着水,跃到潭边一块岩石上。
公孙绿萼浑身湿透,瑟瑟发抖,抬头看见杨过的脸,哇的一声哭出来:“杨大哥!真没想到,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你就愿意为了救我不顾性命!”
杨过看着她满脸是水,眼泪和潭水混在一起,心想,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总不能让你被鳄鱼吃了。
他嘴上却说:“换做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公孙绿萼抽泣着,眼里全是光:“杨大哥真是个大好人。”
她往杨过怀里钻了钻,依偎着他。
杨过拍拍她肩膀:“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来,这边。”
他拉着公孙绿萼,在潭边清理出一块平地,从储物戒里一掏。
白光一闪,一座透明的泡泡屋凭空出现在空地上。
泡泡屋是半球形,透明的墙壁,里面有床,有桌椅,甚至还有门隔出的厕所和淋浴间。
公孙绿萼瞪大了眼:“这……这是仙家法宝?”
“算是吧。”杨过推开门,“进去。今天都累了,好好休息一晚。”
公孙绿萼走进泡泡屋,发现里面灯火通明,一按开关,淋浴头居然喷出热水。
她惊呆了,但身上又湿又冷,也顾不上问,进去洗了个澡。
杨过也洗了个澡,两人换了干净衣服。
杨过从储物戒里搬出电磁炉、锅具、砧板。
他煮了一锅海鲜火锅,又切了几盘三文鱼刺身,摆在透明床边的小桌上。
他拿出两罐快乐水,拉开拉环,递给公孙绿萼一罐。
公孙绿萼没喝过这个,喝了一口,气泡冲得她眯起眼。她拿起筷子,夹起刺身蘸了芥末,送进嘴里。辣得她直吐舌头,可又忍不住再吃一块。
“辣,但是好吃!”公孙绿萼眼睛亮起来。
杨过涮着虾滑:“这叫海鲜火锅,那是日料刺身。吃吧。”
两人坐在透明的泡泡屋里,头顶是灯光,外面是漆黑的山洞和深潭。
潭水反射着微光,鳄鱼尸体漂在水面上。
他们喝着快乐水,吃着火锅,看着外面不算漂亮的山洞。
杨过咬了口肥牛卷:“这叫山洞景观。哈哈。”
公孙绿萼轻笑一声,夹起一片鱼生。
杨过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寻找出口。”
他知道,旁边石壁后有条通道,走过去就是鬼哭峰,能找到裘千尺。
但他不想这么早出去。
他要给黄蓉时间,让她处理上面林朝英和公孙止的烂摊子。
夜深了。杨过和公孙绿萼各自躺在泡泡屋的床上和沙发上。半晚,杨过储物戒微微震动,黄蓉的传信到了。
“过儿,在我暗中的帮助下,林朝英拿到了绝情丹。她和公孙止大打了一架,然后走了。”
杨过坐起身,用意念回复:“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黄蓉的回复很快传来:“我和她谈过了,她执意要走。此间事情复杂,等你出来我再和你说。”
杨过回复:“知道了。”
他放下储物戒,看了眼旁边已经睡熟的公孙绿萼。他躺下,闭上眼睛,睡去。
杨过看了眼泡泡屋墙上的时钟,指针刚过六点。
他翻身坐起,拍了拍沙发扶手,那层透明的薄膜墙壁便泛起涟漪,整间屋子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似的收缩,最后化作一颗拳头大的水珠,被他收进储物戒。
公孙绿萼早就醒了,盘腿坐在床上,月白金绣水仙裙压得有些皱,发间珍珠流苏垂在耳畔,一双杏眼正怔怔地望着他。
见杨过起身,她连忙低下头,耳尖泛红。
“走吧。”杨过伸出手。
公孙绿萼犹豫了一瞬,指尖轻轻搭上去。杨过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牵着她推开泡泡屋的门——外头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石道。
这通道是公孙绿萼“发现”的,杨过昨晚便用传音入密引着她往这边走。
两人一前一后,手却牵得紧。
公孙绿萼跟在后头,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心跳得厉害。
昨晚虽说没同床,可在一个屋子里睡了一夜,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的呼吸,早把一颗芳心系了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喜欢,只是被他牵着,便觉得踏实,不想挣脱。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巨大的深谷,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只有头顶一个碗口大的裂口漏下天光,像一道金色的柱子斜斜打在对面的石壁上。
谷中到处都是枯死的树根和腐朽的藤蔓,阴森中透着股死寂的邪气。
公孙绿萼忍不住往杨过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破空声骤起!
“嗖——”
一枚枣核钉挟着劲风,直直打向公孙绿萼咽喉。
杨过瞳孔一缩,揽住公孙绿萼的腰猛地往旁边一旋,枣核钉擦着她耳边的珍珠流苏钉入身后枯木,入木三分。
“谁!”杨过将公孙绿萼护在身后,厉声喝道,“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他当然知道是谁。裘千尺,那老怪物就藏在这谷底的枯木堆里。但戏要做足,他脸上全是惊怒。
“哼……”
枯木堆中一阵窸窣,爬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糊满泥垢,脸上皱纹纵横,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直勾勾盯着两人。
她下半身似乎瘫痪,全靠两只手抠着地面拖动,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老妇人嗓音嘶哑,像破风箱在拉,“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过抱了抱拳,语气诚恳:“前辈,我二人是被奸人暗算,无意掉入此地。晚辈杨过,这位是公孙绿萼,绝情谷公孙谷主的女儿。”
他报得干脆,就等着这老妇人自己认亲。
果然,“公孙绿萼”四个字一出,裘千尺浑身剧震。
她瞪大眼,浑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脚并用地往这边爬,速度竟快得惊人。
“萼儿……萼儿……你是我的萼儿?”
公孙绿萼吓了一跳,但见老妇人满脸泪痕,眼中那狂喜与悲恸不似作伪,心头莫名一酸:“你……你认识我?”
“我是你娘啊!”裘千尺一把抓住公孙绿萼的裙摆,哭得撕心裂肺,“我在这鬼地方熬了十几年……十几年啊!公孙止那个老贼把我害成这样,把我扔下来……我的女儿,娘想你想得好苦!”
公孙绿萼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双枯手,又看看老妇人脸上依稀熟悉的轮廓,眼泪刷地流下来:“娘……你真是我娘?”
“是!是!娘就是裘千尺啊!”
母女俩抱头痛哭。
裘千尺把公孙绿萼搂在怀里,又摸她的脸,又抓她的手,泣不成声地诉说当年被公孙止如何背叛、如何打落这深谷、如何靠枣核钉和一棵枣树活下来的惨事。
她越说越恨,枯瘦的手指抠进公孙绿萼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是不是公孙止那老贼?”裘千尺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凶光,“是不是他把你害下来的?”
杨过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心说这还真冤枉不了公孙止,这回是你那“新媳妇”林朝英推下来的。
公孙绿萼连忙摇头,抽泣着解释:“不是爹爹……是爹爹要和新妻子成婚,后来闹掰了,是……是新婚妻子将我丢下来的。”
“什么?!”裘千尺没骂那新婚妻子,反而一巴掌拍在地上,枯枝烂叶溅起老高,“他还要成婚?!气死我也!气死我也!公孙止!你这老贼!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竟敢另娶他人!”
她捶地痛哭,满地打滚,疯癫得像头困兽。
杨过差点笑出声。
他抱着胳膊,心想这裘千尺果然是个极品,做女人做到这份上,满脑子只剩男人,谁娶了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他若知道日后自己也会被这女人缠得脱不开身,只怕现在就得扇自己一巴掌,怪这张嘴一语成谶。
裘千尺和公孙绿萼坐在一块大石上,母女俩絮絮叨叨说了小半个时辰。
杨过没打扰,走到一旁,仰头看那头顶的裂口。
他估摸了一下高度,提气纵身,施展轻功在岩壁上几个借力,如灵猿般攀上顶部,脑袋探出裂口看了看外头的天光,又轻飘飘落回谷底。
“从这里出去倒也不难。”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算没储物戒,编条藤蔓也能爬上去。”
他没注意到,大石上的公孙绿萼正时不时望向他,目光又痴又柔,见他落地便慌忙低下头,耳垂红得滴血。
裘千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拉着公孙绿萼的手,忽然压低声音:“女儿,娘看出来了,你很喜欢那个叫杨过的小子,是不是?”
公孙绿萼浑身一僵,羞得把头埋进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裘千尺咧开嘴,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那好,娘做主了。今晚你就嫁给他。”
“啊?”公孙绿萼猛地抬头,“娘……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裘千尺死死攥着她的手,“刚才娘观他武功,他差点就能出去,却没走,恐怕就是为了你。女儿,你今晚就得留住他的心!不然他趁我们娘俩睡着,自己偷偷跑了,我们娘俩可就死在这鬼地方了!”
公孙绿萼急道:“杨大哥不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裘千尺冷笑,“当年我对你爹那么好,他后来怎么对我的?”
公孙绿萼咬着唇。
她喜欢杨过,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这未免太草率。
可看着娘那双疯狂又绝望的眼睛,她心一软,低声道:“绿萼听娘的便是……只是此地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成亲?”
“没那么麻烦。”裘千尺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一会娘假装爬到通道那边的深潭打水,给你们创造独处的空间。你趁娘不在,从后面抱住他。他对你这么美的女人肯定没抵抗力,等他下面的东西硬了,你把那东西插进你这下面的里面,你们就算成亲了。”
说着,裘千尺的手竟摸到公孙绿萼的小腹,往下滑去,在她阴部狠狠揉了一把。
公孙绿萼“呀”地惊叫一声,浑身发烫,脸涨得通红:“娘!你说什么呢!”
“快去!”裘千尺推了她一把,眼神凶狠又带着哀求,“咱们娘俩的命全在你手上,别退缩,去!”
说完,她转过身,真的往深潭方向爬去,嘴里还装模作样地念叨:“水……得去打点水……”
杨过刚从顶部下来,正绕着枯木堆走了几圈,一抬眼,就看见公孙绿萼满脸通红地朝他走来。
她走路深一脚浅一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胸口那串珍珠璎珞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公孙绿萼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既盼着扑进杨过怀里,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是纠结,脚下越是发软,走到杨过面前时,被一根枯藤一绊,整个人直直栽进他怀里。
“哎!”杨过一把搂住她的腰,触手温软,“怎么了绿萼?你娘呢?”
公孙绿萼趴在杨过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脑子一片空白,话脱口而出:“我……我娘去打水了。她要我……要我嫁给你。”
杨过一愣。
公孙绿萼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后悔也来不及,脸烧得更红,连脖子根都透了粉。
“你在说什么绿萼?”杨过扶住她肩膀。
公孙绿萼闭了闭眼,索性豁出去了,抬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认认真真地复述:“我娘说,要我嫁给你。让你下面的东西插进我的下面,你才会救我和我娘出去。”
她穿着那身月白金绣水仙裙,领口端正,腰封束得纤腰楚楚,发间流苏纹丝不乱,就这么一脸清纯正经地讲出这种话。
杨过耳根子腾地热了。
他看着公孙绿萼那张温婉澄澈的脸,看着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唇,再低头看看自己怀里这副端庄又娇软的身子,下腹猛地一紧,那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公孙绿萼感觉到了,浑身一颤,却忘了躲。
"绿萼。"杨过手臂一收,将公孙绿萼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下来,"其实我也喜欢你。你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清纯,谁不喜欢呢?"
公孙绿萼浑身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
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揪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她仰起脸,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我们……"
"做"字还没出口,杨过忽然抬起一只手,掌心轻轻盖在她嘴唇上。
"别说了。"杨过摇摇头,眼神往下看着她,"但你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这里。黑咕隆咚的,底下还躺着你娘。更何况,我杨过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公孙绿萼被他捂着嘴,一双杏眼眨了眨,水汽漫上来。她摇了摇头。
"现在我就带你娘俩出去。"杨过松开手,扶着她站直,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投向通道口那片阴影里,声音提高:"裘伯母,躲在那看了半天,出来吧。我们现在就出去。"
阴影里一阵窸窣。
裘千尺那张脏污的脸探出来,见被点破,也不再装,两只手抠着地,拖着半截身子爬了出来。
她仰着头,一双眼睛在乱发后头闪着精光:"你当真愿意带我们母女出去?"
"当然。"杨过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
裘千尺咧开嘴,露出残缺发黑的牙齿,冷笑一声:"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山崖的高度,即便是以你的武功,带一个出去就困难,何况是带两个。别到时候掉下来,咱们三个一起摔成肉泥。"
杨过看着她,没解释。
他确实可以爬上去再扔绳子下来,但他现在根本不想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刚才在岩壁上窜上窜下,纯粹是闲得无聊,想活动活动筋骨。
"过来。"杨过冲裘千尺招招手,又回头拉过公孙绿萼的手,"站到我身边来。"
他领着两人走到那片从头顶裂口漏下来的光柱里。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把公孙绿萼的珍珠流苏照得发亮。
杨过左手揽住公孙绿萼的腰,右手抬起,在空中虚虚一握。
一道刺目的白光凭空炸开,将三人裹在中间。裘千尺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再睁眼时,脚下已经踩上了坚实的木板。
她猛地低头,又猛地抬头。
四周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到处是金漆彩绘的亭台楼阁。
脚下是宽敞的甲板,甲板边缘围着白玉栏杆,栏杆外头云海翻涌,月光洒在云层上,白茫茫一片。
远处隐约能看见巨型的帆,但那不是布帆,而是泛着流光的半透明薄膜。
"怎么回事?"裘千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两只手撑着地,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杨过,"小子,你干了什么?这里是哪里?"
公孙绿萼比裘千尺镇定得多。
她睁大眼睛,环顾四周,看着这艘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巨型飞舟,看着那些仙气缥缈的楼阁,张着嘴,半天才发出声音:"杨大哥,你好厉害。这么大的宝贝,你也能变出来?"
杨过松开公孙绿萼,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甲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回头看着公孙绿萼,嘴角挑了挑:"我还有更大的宝贝,你想不想看?"
公孙绿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裙子,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杨过又转向裘千尺,语气平淡:"这是飞天画坊,一艘飞舟。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你也别问我从哪弄来的,总之我就是有。现在咱们正在鬼哭峰上方,一万米。"
"胡说八道!"裘千尺嘶吼,头发乱舞,"什么飞舟能飞上天!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公孙绿萼连忙过去扶她,搀着她走到甲板边缘。裘千尺往下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下方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只有偶尔飘过的云絮证明他们确实在高空。那高度,掉下去绝对粉身碎骨。
裘千尺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半晌才喃喃道:"真是……神迹啊。"
"这算什么神迹。"杨过走过来,双手抱胸,"更神的都有。比如我可以治好你的伤,让你的双手双腿恢复如初。甚至恢复你年轻时的容貌。你信吗?"
此刻的公孙绿萼已经完全被杨过展现的手段震住了。她扶着裘千尺,回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过,重重点头:"杨大哥,我信。我信你。"
裘千尺却猛地一挣,从公孙绿萼怀里挣脱出来。
她撑着甲板坐直,冷笑道:"小子,少胡吹大气。你说能治好老朽的腿,我尚且还信几分你有神一般的医术。你说让我恢复年轻?你以为你是神仙吗?"
"我就是神仙啊。"杨过摊开手,一脸无辜,"你不知道吗?"
裘千尺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若真能做到,老朽就将绿萼嫁给你。"
杨过嗤笑一声:"你刚才在谷底,条件明明是我将你和绿萼救上来,你就把她嫁给我。怎么现在又变了?"
裘千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小子胡吹大气。变年轻?荒谬。"
公孙绿萼在一旁急了,上前两步,拉住杨过的袖子:"杨大哥,你要是有办法把我娘变年轻,就帮帮我娘吧。要是我娘变年轻了,我爹爹也许就不会娶别的女人了。"
杨过心想,好家伙,这丫头还惦记着帮爹爹挽回娘亲。他看向裘千尺:"你也是这么想的?"
裘千尺挺直了腰板,尽管那半截身子还瘫着,气势却不减:"若你能恢复我昔日的容貌,别说公孙止那个狗贼,世上没有几个男人是我拿不下的。"
杨过看着她。
这女人,复活了还想着挽回公孙止。
但看着公孙绿萼祈求的眼神,他叹了口气:"我这变年轻的方法,需要先破后立。也就是说,我要先杀了你,再复活你,才能重塑血脉和身体。"
公孙绿萼吓得倒退一步,手还拽着杨过的袖子:"那怎么行?杨大哥,你不能杀我娘啊!"
裘千尺却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又刺耳:"无妨。我这身体,本来已成残废,一到阴雨天就备受折磨,活着本也没什么意思。你动手吧。"
她心里想的是,杨过说的"杀",肯定是类似断骨重续的手段。
先把坏死的骨头打断,才能重新接续。
她作为铁掌帮高手,自然知道江湖上有这种狠辣的治疗方法。
她咬得住牙。
但她没想到,杨过说的杀,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杀。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长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走到裘千尺面前,剑尖对准她心口。
"对不住了,裘伯母。"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送。
"噗嗤。"
长剑贯穿裘千尺的胸膛,从她后背透出来。鲜血喷溅在甲板上,溅开一滩血。
裘千尺瞪大了眼睛。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又抬头看着杨过,满眼都是惊愕。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血已经从嘴里涌了出来。
"娘——!"公孙绿萼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杨过面无表情地拔出剑。裘千尺的身子软软倒下去,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公孙绿萼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扑过去,却被杨过一把拉住。
她疯狂挣扎,指甲在杨过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你放开我!你杀了我娘!你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娘!"
"看着。"杨过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扳向裘千尺的尸体。
裘千尺躺在甲板上,鲜血还在往外涌。杨过抬手,一道金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喷出,落在裘千尺身上。火势瞬间暴涨,将她整个人包裹。
公孙绿萼被那热浪逼得后退,眼泪糊了满脸。
她看着母亲的尸体在火焰中蜷缩、焦黑、最后化作灰烬,整个人抖得厉害,肩膀一抽一抽,停不下来。
火焰熄灭,甲板上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灰烬。
公孙绿萼腿一软,跪在地上。她想去抓杨过,想问他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杀她娘?
就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那堆灰烬忽然动了。
一缕细细的血线从灰烬中飘起来,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
无数道血丝在空中交织,缠绕,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骨骼、经脉、血肉、皮肤,一层一层覆盖上去。
公孙绿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
人形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少女,肌肤瓷白,一头乌发披散下来,眉眼明艳锐利,一身烟青色的衣裙凭空覆盖在她身上。
那裙子从月白渐变到烟青,金线绣着素心兰纹,腰封上嵌着青玉带扣。
少女睁开眼,一双狭长杏眼里带着迷茫。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公孙绿萼。
"你是谁?"她问。
公孙绿萼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
少女皱起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杨过身上。
她站起身,烟青裙摆垂落,腰封上的金链流苏轻轻晃动。
她抱了抱拳,动作利落干脆:"多谢少侠相救。我是铁掌帮的三小姐,名叫裘千尺。适才我为了采药才跌入深谷,得少侠和这位姑娘相救,感激不尽。"
公孙绿萼彻底懵了。她跪在那,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过松开公孙绿萼,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裘千尺。系统重置肉身,果然会丢失一部分记忆。他问道:"敢问姑娘,你可记得自己是谁?"
裘千尺挑眉,英气的眉毛凌厉上扬:"我方才不是说了?我是铁掌帮裘千尺。我大哥裘千丈失踪,铁掌帮散了。二哥也不知去向。我出来寻找药材,路过绝情谷……"她说着,忽然顿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后面的事,有些模糊。只记得我跌入深谷,然后被你们救了。"
杨过点点头。这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孙止之前。
他回头拉住公孙绿萼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低声道:"别问了。先安排她休息。"
深夜,杨过在飞天画坊上给裘千尺准备了一间大房。
房里有雕花大床,锦被绣枕,桌上还摆着热茶点心。
裘千尺站在房里,摸着那些精致的陈设,眉头紧锁,但没再多问。
杨过和公孙绿萼进了隔壁一间房。
公孙绿萼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杨大哥,怎么办?现在娘复活了,完全不记得我了。好像也不记得我爹了。"
杨过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过去活得太痛苦。重来一世,你希望她还活在痛苦之中吗?"
公孙绿萼愣住。她想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杨大哥,你说得对。只是……我才认的娘,就这么没了。"
"这件事我没办法。"杨过道,"系统的复活,本质上是从时间长河中拉回灵魂。但流向时间长河的灵魂必然会失去一部分记忆,这是底层规则,我也干预不了。"
他顿了顿,伸手抬起公孙绿萼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但没事,你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做你的相公,像你娘一样疼你、爱你,好不好,绿萼?"
公孙绿萼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她重重地点头:"好。"
其实那个娘也才认了不到两天。和杨过相比,他们已经认识五天了。自然是杨过更好一点。
她脱了靴子,钻进被窝,倒头便睡。今天经历了太多,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杨过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带上门。
他走到甲板上,夜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
他用储物戒里的传音功能,放在嘴边:"干娘,我找到了裘千尺。但我为了救她用了系统之力,现在她失去了关于公孙止和公孙绿萼的所有记忆。怎么办?"
储物戒的神纹亮了一下,传来黄蓉慵懒的声音,就四个字:"关我屁事。"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传来:"别影响你干娘睡觉。还有,赶紧回来。你娘穆念慈到处在找你。"
杨过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刚转过身,就看见甲板的另一端,裘千尺正走过来。
月光下,她一身烟青金兰铁掌侠裙,凌云高髻上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颤。
她走到杨过面前,抱了抱拳,动作飒爽利落:"少侠,还未请教你们名字。"
杨过道:"我叫杨过。是个穿越者,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裘千尺挑眉,但没反驳。
白天的飞舟,复活的手段,早已超出她的认知。
她思索片刻,竟点了点头:"杨公子这飞舟不是凡物。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信。之前常听二哥说过,自古有些仙山宝地有世外仙人。我之前还不信,今天算是见到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杨过。
月光照在她明艳锐利的脸上,那双狭长杏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杨过长得确实俊,在她残缺的记忆里,是这个人白天救了她。
杨过靠在栏杆上,问她:"我和绿萼明日便要回绝情谷。那公孙谷主,你有没有印象?"
裘千尺想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她抬手按住太阳穴,半晌才道:"其实我这次出来,是寻找药材。因为我大哥裘千丈失踪了,铁掌帮一下就散了,二哥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路过绝情谷的时候,听说这里有一味花,名为情花,可以入药,练成绝情丹。吃下之后可以增长功力,修无情之道,功力会大增。我二哥一生为武学痴迷,却无法登峰造极。若是我修了这无情大道,下次华山论剑也能位列五绝。我二哥也许就会回来见我了。"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冰冷:"只是没想到,我路过绝情谷的时候,那公孙止欺骗与我,将我引入谷中,下药迷晕我,意图不轨。我后来逃出来,才会掉入山谷。再后来被你和绿萼所救。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杨过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裘千尺的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孙止的时候。
这么说来,当年她竟然是被公孙止下药,才弄到床上的。
想来也是,裘千尺在江湖上本是铁掌帮的三公主,长得极美,不输黄蓉,怎么会看上公孙止那种货色。
杨过随口说了一句:"其实武学也不是唯一的大道。"
话音刚落,破空声骤起。
裘千尺身形极快,烟青色的裙摆一晃就到了他跟前。她并指如刀,在杨过胸口连点三下,又在他腰侧补了一指。
杨过浑身一僵,丹田气海瞬间被锁,四肢百骸瞬间僵硬,半点力气使不出来,动弹不得。
杨过大惊。
以他现在的武功,大约和二十年前的裘千尺不相上下,都是超一流高手,比黄蓉稍微弱一点。
但他根本没防备裘千尺会偷袭。
他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裘千尺收回手,站在他面前,烟青裙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仰起明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闪着桀骜的光。
"我报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