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她烦躁地抬手抓了抓蓝墨茶色的短发,长筒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不耐烦地磕了一下。
“……啧。”
她转过身,锐利的视线冷冷扫过咖啡厅内零星的客人。
随后,目光瞬间定格在刚从楼梯转角走下来的两个身影上。
欧根和埃吉尔。
两人一前一后,正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欧根那张妖艳的脸上,精液还未完全擦拭干净,嘴角依然残留着可疑的白浊痕迹。
而跟在后面的埃吉尔,整张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
“……”
胡滕的视线在两人凌乱不堪的衣着和脸上的痕迹上停留了几秒。
紧接着,她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呵呵呵……”
声音虽然微不可闻,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她端起刚刚萃取好的浓缩咖啡,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篾黄色的眼瞳透过袅袅升起的咖啡热气,幽幽地望向二楼包间的方向。
回头再好好收拾你。
铁血咖啡厅·二楼包间
包间里,我百无聊赖地划拉着平板。
菜单界面上,一排排舰娘的头像整齐排列。
点开胡腾的头像。
屏幕瞬间跳转到详细页面。
【乌尔里希·冯·胡滕 - 特别服务菜单】
分类异常细致:基础服务、进阶服务、特殊服务、VIP限定……每一个选项旁边都配着小人图案示意,清清楚楚。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菜单仅对指定对象开放】
旁边的头像,赫然就是我的照片。
啧。
胡腾这家伙……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嗒嗒声,紧接着是埃吉尔的声音:
"……我知道了!不用你一直跟着!"
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和不耐烦。
"呵呵♡……真的知道了吗……那……欧根就先下去了哦……埃吉尔……要好好侍奉主人……呵呵♡"
欧根慵懒的嗓音响起,紧接着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走廊里只剩下埃吉尔一个人。
几秒后,她站在包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脸已经洗干净了,但耳尖和脖子还泛着红晕。女仆装的肩带重新系好,但胸口的红痕还隐约可见。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的痕迹依然明显。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光。
她抬手理了理银白色的长发,金色竖瞳盯着门板。
吱。
门缓缓打开。
埃吉尔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平板上,屏幕上正好是胡腾的服务菜单。
她金色的竖瞳瞬间瞪大。
"……!"
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
"主、主人……在、在看什么……"
声音发着颤,但努力维持着冷静。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包间,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视线死死盯着那块平板。
走到沙发前,她站定,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
"主人……我……我已经洗干净了……"
她抬起下巴,金色竖瞳透过凌乱的刘海看向我。
"接下来……"
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想要……想要什么服务……"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和欧根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脸更红了。
"……我是说……主人还要……继续点菜吗……"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意识到,又是欧根的腔调。
"……啧。"
她别过脸,金色瞳孔死死盯着墙角。
"……总、总之……我是主人的性奴……所以……主人想要什么……我都……都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话噎住了。
"……不是……我是说……啧……"
她放弃了,干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主人……请、请下令吧……"
说完,她睁开眼。金色竖瞳透过水雾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羞愤、不甘、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的痕迹随着她紧绷的站姿更加明显。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小腹处透过女仆裙隐约可见的魅魔纹身,像是在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性奴。
"明确自己身份了呢,埃吉尔。"
我将平板递给她。
"身为这家咖啡厅的女仆……前女仆……来点推荐的项目吧。"
平板被递到面前,埃吉尔金色的竖瞳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屏幕。
胡腾的服务菜单还敞开着:口交、乳交、足交、深喉、SM、调教play……密密麻麻的选项。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
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退回主菜单。一排排头像整整齐齐排列着:欧根、胡腾、俾斯麦、埃吉尔、阿尔萨斯……
埃吉尔的视线停在自己的头像上。
点开。
"……!"
金色竖瞳猛地收缩。
【连体黑丝隔丝插入、肛交、Zako游戏、子宫奸、性奴调教、公共场合羞耻play、女仆装play……】
每一个选项旁边都配着小人图案,说明极为详细。连"又菜又爱玩""高攻低防"这种标签都写上去了。
欧根那只死狐狸。
她差点把平板摔在地上。
"……这、这上面……谁写的……谁写的这些……"
深吸一口气,平板在手里微微发颤。
"……推、推荐……是吧……"
她咬着后槽牙,指尖在屏幕上胡乱划拉,金色竖瞳死死盯着菜单列表,瞳孔在各个选项之间跳来跳去。
口交刚才做过了。乳交也做过了。
足交……
她的视线停在那个选项上。
【丝袜足交(含口交辅助)- 推荐搭配:连体黑丝/白丝吊带袜】
旁边配的小人图案画得极为详细: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夹着一根粗长柱身,上下套弄。
"……"
脸更红了。
她飞快地划过去,又看到下一个。
【素股(大腿夹射)- 推荐搭配:连体黑丝隔丝摩擦】
再下一个。
【子宫奸(深入play)- 注意事项:该服务对象承受力较低,容易失控哭泣,请酌情使用】
"……!!!"
埃吉尔啪地把平板扣在沙发上,面朝下。
"欧根那只……!!!"
她喘着气,金色瞳孔里写满了羞愤。
什么叫"承受力较低容易失控哭泣"。
什么叫"请酌情使用"。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主人。"
声音压得很低。
"……我……足交……"
两个字说完,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度。
"……今天穿的是吊带袜……不是连体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着丰满的大腿,袜口勒进软肉形成明显的凹痕,大腿根以上是赤裸的肌肤。
"……用、用脚……的话……比、比用嘴……干净一点……"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意识到,这完全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明明刚才含着肉棒吞精都做了,现在说什么"干净一点"。
"……啧。"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裙摆掀起,露出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
"……主人自己把裤子……脱了……"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金色竖瞳死死盯着窗帘的方向,下巴微微抬起。
但她的脚趾在吊带袜的包裹下已经不安分地蜷了蜷。
"……快、快点……还是说……主人需要我帮忙脱……"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算了当我没说。"
"那就试试素股吧,埃吉尔好久没弄了吧。"
我招招手,示意她给我脱裤子。
"素、素股……"
埃吉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刚才明明推荐的是足交。
"……好久没……"
金色竖瞳飘向别处,喉咙动了动。
上次做素股是什么时候来着……三周前被压在浴缸边上,大腿内侧夹着粗胀肉柱,莲蓬头的水流对着阴蒂冲……
她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把那个画面从脑袋里赶出去。
我在沙发上招了招手,很随意。
啧。
"……知道了。"
她从沙发另一端站起身,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两声嗒嗒。
走到我面前,女仆裙的荷叶边在腰间层叠着晃动,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的痕迹近在咫尺。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在低头的瞬间格外显眼。
"……主人。"
她蹲下身,膝盖抵在沙发前沿,视线落在我的裤腰上。
"……"
手指搭上了皮带扣,指尖有些发抖。
皮带扣上的金属冰凉,被她的体温焐了几秒之后才缓慢滑动。
咔嗒。
扣环松开了。
"唔……"
她小声吞咽了一口口水。
接着是拉链。
滋……
拉链被拽下来,金属齿一颗颗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裤子松了,她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扯。
布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我的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下,肉棒的轮廓已经微微隆起。
"……"
埃吉尔的喉咙又动了一下,金色竖瞳死死盯着那个微微鼓起的弧线,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竖线。
刚才被欧根和我一起弄射了两次……现在又……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
一拉。
怒涨的肉柱从布料束缚中弹了出来。
半硬不硬的状态,表面还残留着刚才乳交时润滑油的油光,冠状沟微微泛着红润的颜色。
"……"
她盯了三秒,然后飞快地别开脸。
"好了……脱好了……"
声音闷在喉咙里,耳尖已经红得透亮。
她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坐上去了……"
女仆裙被她单手撩起,露出黑色吊带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
没穿内裤。
大腿根部以上是赤裸的肌肤,粉嫩的阴唇隐约可见,边缘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别、别看……"
她小声说着,但腰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沙发的皮面发出轻微的吱一声。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丰满的臀肉透过女仆裙的布料贴了上来。
然后,微微抬起腰,将那根半硬的肉棒从下方引导到大腿内侧。
怒胀柱身被夹在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上面是赤裸湿润的阴唇,下面是黑色吊带袜的布料。
"唔……"
冠状沟顶端蹭过阴唇的瞬间,她的后背绷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温度,硬邦邦的触感。
"哈啊……"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并拢,把肉棒夹紧。
大腿内侧柔软的肉和阴唇外侧嫩滑的皮肤同时贴上柱身,体温将肉棒包裹起来。
"……动、动了……"
她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腰,让肉棒在大腿缝里慢慢滑动。
咕叽……
阴唇分泌出的蜜液充当了天然润滑,让那个来回摩擦的动作变得湿滑。
冠状沟每次滑到最前面,都会蹭过阴蒂附近。
"噫……!"
她的腰抖了一下。
"……没、没事……"
赶紧稳住节奏,继续前后摆动。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包间里回荡。
怒胀肉柱在两条大腿之间进出,表面被晶莹蜜汁和体温弄得又湿又滑。每一次向前顶,冠状沟都会从她并拢的大腿缝隙中探出头来,然后又缩回去。
"哈啊……嗯……"
她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侧脸。
但能看见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女仆裙的下摆堆在腰间,黑色吊带袜的袜口随着她摆腰的动作一抖一抖。
"……主、主人……"
声音很轻,混着喘息。
"……这样……够了吗……"
她的腰继续前后摆动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柱身不停摩擦,阴唇在每一次滑动中都被微微撑开又合拢。
咕叽……啪唧……
晶莹先走汁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吊带袜的袜口也浸湿了一小片。
"唔……嗯……哈啊……"
龟头又一次蹭过阴蒂。
她的腰剧烈地颤了一下,节奏乱了半拍。
"……别、别故意往那里顶……笨蛋……"
嘴上骂着,但夹紧肉棒的大腿却没有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
"那是你自己蹭上来的……笨蛋埃吉尔。"
我狠狠扇了一巴掌她的臀肉。
啪!
手掌狠狠拍在浑圆的臀肉上。
"呀……!"
埃吉尔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金色竖瞳瞬间瞪大。
那股火辣辣的刺痛从臀瓣直冲脑门。
"主、主人……!"
她回过头,金色瞳孔透过凌乱的银白发丝狠狠瞪了过来。
但下一秒,她意识到了什么。
性奴。
她现在的身份。
"……"
喉咙动了一下。
她咬紧后槽牙,别过脸。
"……知、知道了……"
声音压得极低,混着不甘和羞耻。
然后,她开始调整姿势。
腰往下沉,更低。
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女仆裙的下摆彻底掀到了腰间,露出整个浑圆饱满的臀瓣和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根部的痕迹。
"……这样……够低了吗……"
她小声说着,脸埋在手臂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唇完全暴露在视线下。
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边缘泛着一层水光,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来。
肉棒依然被夹在大腿之间,但这次,因为腰压得更低了,冠状沟的顶端几乎要贴在阴唇的入口处。
"唔……"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并拢,把粗胀柱身夹得更紧。
然后,开始前后摆动。
咕叽……咕叽……
这次的动作幅度更大了。
臀瓣随着摆腰的节奏一抖一抖,被打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红印。冠状沟每次向前顶,都会蹭过阴蒂,然后从大腿缝隙中探出头来。
"哈啊……嗯……"
她的喘息声变得更急促了。
"……这样……"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放得够低了吧……主人……"
金色竖瞳透过手臂的缝隙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眼神里写满了羞愤和委屈。
但身体却很诚实。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柱身摩擦,阴唇在每一次滑动中都被微微撑开又合拢。
咕叽……啪唧……
黏滑蜜液越来越多,把肉棒和大腿之间的缝隙都润得湿漉漉的。
"唔……嗯……哈啊……"
龟头又一次蹭过阴蒂。
她的腰剧烈地颤了一下,臀肉抖出一圈肉浪。
"……别、别老是蹭那里……笨蛋主人……"
嘴上还在逞强,但夹紧肉棒的大腿却绞得更紧了。
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随着她前后摆动的节奏在脖颈上微微晃动。小腹处的魅魔纹身透过薄薄的女仆裙隐约可见。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臀瓣高高翘起,在每一次向后摆的时候,能清晰地看见阴唇被蜜汁浸得湿漉漉的,边缘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在大腿缝里不停滑动,表面被体温和晶莹蜜液焐得又热又湿。
"……主人……"
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发着颤。
"……够了吗……这样……还是说……还要……更低……"
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咕啾……咕啾……
怒胀肉柱从埃吉尔并拢的大腿根部滑过,冠状沟每一次前顶都精准蹭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带出一小串黏腻的银丝。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已经被晶莹先走汁浸透,从黑色变成半透明的湿润质感,紧贴在丰腴的大腿肉上。
"哈啊……嗯……"
埃吉尔的腰在微微打颤,双手撑着沙发扶手,上半身压得很低。女仆裙的荷叶边从腰际垂落下来,遮不住任何东西。从我的视角看去,她翘起的臀肉因为每一次前后摆动而微微晃荡,阴唇外翻着贴在肉棒柱身两侧,被摩擦得泛出水光。
啪唧。
又一滩黏滑蜜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柱根往下淌,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喂。"
我开口了。
"嗯、嗯?"
埃吉尔扭过半张脸,金色竖瞳里蒙着一层水雾,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流了这么多,就蹭蹭就能把你蹭成这样?"
"才……才没有很多……"
咕叽。
她话音刚落,下一次前摆时龟头正好卡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整个冠沟被两片热乎乎的嫩肉紧紧嵌住。
埃吉尔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膝盖在沙发上往两边滑开了几公分。
"噫……!"
不是插进去了……只是夹住了而已……
"动。"
"……知、知道了。"
她咬着下唇重新开始前后摆腰。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粗长柱身整根都嵌在大腿根部最柔软最热的肉缝里,每摆一下都能感觉到冠状沟碾过尿道口上方那一小块隆起的软肉。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
女仆裙的后摆完全翻上了腰,露出整片雪白的臀肉和被晶莹蜜汁弄得一塌糊涂的交合处。两瓣阴唇把肉棒夹成了扁平的形状,每次后退时会被带出一小截,再被前推时又整根吞回去。
"呜嗯……那里……"
埃吉尔的声音闷在手臂间,半张脸埋在自己的前臂上,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和散乱的银白色发丝。龙角在头顶微微颤动。
我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右侧臀瓣,五根手指陷进绵软的肉里,用力揉捏了一下。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揉面团一样被搓成各种形状。
"啊嗯……你……轻……"
"性奴还挑剔主人怎么摸?"
"……"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腰却没停,反而摆得更快了一些。
莎莎……
吊带袜的布料随着她大腿的开合动作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混在啪唧啪唧的水声里。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有规律地收缩,每次龟头蹭过阴蒂时都会痉挛一下。
"想插进去?"
埃吉尔的动作停了一拍。
"……谁想了。"
"你的穴口一直在张合,碰到龟头就往里吸。"
"那是……那是身体的……反应……跟我想不想没关系……"
我把拇指按在了她的尾椎骨正下方,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精准地按住了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边缘。
热乎乎的、湿漉漉的,穴口的软肉立刻缠上来含住了我的指尖。
"哈啊……!"
埃吉尔的腰弓了起来,大腿内侧猛地夹紧。
肉棒被两片丰腴的腿肉挤压成扁平状,龟头从前端挤出来,正好顶在阴蒂上。
"去、去……"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双手撑着扶手的力度让指节发白,脚趾在吊带袜里蜷得死紧,整条腿都在抖。
"不许去。"
我按住她的腰,拇指依然搁在穴口边缘不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女仆裙的布料揉上了她的小腹。
"呜……"
埃吉尔把额头死死抵在自己的前臂上,呼吸又急又浅,整个人僵在那里。
不敢动,因为稍微动一下龟头就会碾过那颗已经肿成小球的阴蒂。不动也难受,因为我的拇指一直抵在穴口上,既不进去也不离开,那种半进不进的感觉让里面空虚到发痒。
"……zako。"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碎掉的玻璃。
"嗯?"
"你……你故意的……"
"性奴不是该感谢主人吗。"
"……"
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动了。
缓慢地、带着赌气的力道,前后摆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是用阴唇死死裹着柱身碾过去的。
咕啾……咕啾……
"……这样可以了吧。"
她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闷闷的,带着湿意。
"……主人。"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音。
我低头看她: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背,龙角轻轻颤抖,耳尖红得发紫,被汗水打湿的女仆服贴在她曲线分明的背上。
而她还在动。
用那种又倔又笨的方式,一下一下地蹭着。
"你看,不怨我说你是炮架子,这身体又敏感,发育又好,不就是生来就给我操的吗。"
我揉捏把玩着她的臀肉。
啪。
我的手掌在那团白嫩的臀肉上拍了一下,不算重,但力道足够让肉浪从掌心荡开,一圈一圈地扩散到整个臀瓣。
"哈啊……!"
埃吉尔的腰颤了一下,前倾的身体往前栽了半寸,龟头因为这个动作从大腿缝隙里滑出去又被吸回来,在阴唇间犁出一道湿漉漉的沟痕。
咕叽。
"……你说什么呢。"
她扭过半张脸,金色竖瞳瞪着我,但眼角挂着一小滴生理性的泪水,配上通红的脸颊,怎么看都没有威胁力。
"说你这具身体。"
我的十根手指全部陷进了她的臀肉里,左右搓揉,把两瓣肉挤到一起再往两边拉开,反复玩弄。每次臀肉被往两边拉开时,肛穴周围的褶皱也会跟着展开一点,露出那个紧闭着的、淡粉色的小孔。
"乳头被碰一下就硬,阴蒂蹭两下就要去,穴口一直在吸,连屁眼儿都在一缩一缩。"
"才……才没有……"
"没有?"
我松开右手,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肛口正中央。
"唔……!"
埃吉尔整个人往前一窜,双手死死撑着扶手,膝盖在沙发垫上滑开了一大截。那个被按住的地方像触电一样痉挛,肛口周围的软肉本能地想往里缩,却被指腹死死按着,进退不得。
"看,又缩了。"
"……那是……你突然……"
"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埃吉尔。"
我收回手,重新握住她的两瓣臀肉,这次不是揉,而是用力往两边掰开。臀缝被完全撑开,从肛口到穴口的整条缝隙都暴露在空气里,连带着那两片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阴唇也被拉得更外翻。
"你看。"
我低头看着那个正在不断吞吐蜜液的穴口,热乎乎的黏滑汁水顺着阴唇内侧往下淌,积了满满一滩在肉棒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
"光是蹭蹭,就流成这样了。插进去的话,是不是要把床单都弄湿?"
"……唔。"
埃吉尔把脸埋在手臂间,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腰还在本能地前后摆动,但动作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有时候摆得太前,龟头会整个从大腿缝里滑出来顶在小腹上;有时候摆得太后,穴口会直接吞掉半个冠状沟,然后被她自己慌张地吐出来。
咕啾、啪唧、滋噜……
三种不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你这身体啊。"
我松开臀肉,改成一手按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顺着脊椎往上滑,隔着女仆服摸到她后背正中央那块凹进去的浅坑,然后继续往上,按在她的后颈上。
"巨乳、细腰、肥臀、大长腿,全身上下每一块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手掌向下施力,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了。
"乳头一碰就硬,小穴一蹭就湿,屁眼儿敏感得要命,连脖子耳朵都是性感带。"
埃吉尔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女仆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锁骨上。
"你说,这不是生来就给我操的,是什么?"
"……"
沉默。
只有她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和下体传来的黏腻水声。
"回答。"
"……zako。"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还嘴硬?"
我按着她后颈的手猛地向下一压,同时握住她的腰往后拉,强行调整了她的姿势。上半身几乎贴到了沙发靠背上,臀部被迫抬得更高,整个下体完全敞开。
"啊……!"
这个角度让肉棒从大腿缝里滑了出来,整根弹跳着立在她的臀缝正下方。前端沾满了她流出来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看你流了多少。"
我抬手,把沾了黏滑蜜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埃吉尔侧过脸,金色竖瞳对焦在那根手指上。透明的黏液从指尖拉出长的丝,一直垂到她嘴角。
"……"
她别开眼。
"不看?"
"……看了。"
"那你说,你这身体是不是生来就给我操的?"
"……"
又是沉默。
但这次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不是因为维持姿势累了,而是因为她在拼命忍着什么。
"说啊。"
"……是。"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是啦!"
埃吉尔猛地扭过头,金色竖瞳里蓄满了羞愤的泪水,脸红到脖子根,咬着下唇瞪着我。
"我的身体……就是生来给老公操的……行了吧!❤️"
说完她又立刻把脸埋回手臂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真乖。"
我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龟头精准地卡进那条已经被蹭得红肿的肉缝里。
"继续动。这次好好夹紧,别再让它滑出来了。"
"……知道了。❤️"
埃吉尔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撑稳扶手,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咕叽……咕叽……
这次她学乖了,大腿内侧用力夹紧,把粗胀柱身死死裹在两片丰腴的腿肉和阴唇之间,每一下都摆得又深又慢,确保冠状沟能完整地碾过从穴口到阴蒂的整条缝隙。
"嗯……哈啊……❤️"
浪叫声重新响起来,带着湿漉漉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我靠回沙发上,双手握住她的腰两侧,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律动。
腰侧皮肤的温度烫得惊人。
"对了,埃吉尔。"
"嗯……?"
"这一周,你得一直戴着这个项圈。"
我的手指勾住了她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轻轻扯了扯。
"……诶?"
"性奴不是该有个标记吗。"
"……"
埃吉尔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继续摆腰,但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随便你啦。❤️"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继续,在封闭的包间里回荡。
"这就对了嘛。"
我双手向上摸,马上就摸到了她的纤腰,小肚子肉乎乎的。
"都说一孕傻三年……埃吉尔你没聪明过啊。"
"……你说什么?!"
埃吉尔猛地扭过头,金色竖瞳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但她的动作没停。腰还在前后摆,大腿内侧紧夹着那根肉棒,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在给我的话做注解。
我的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上摸了,掌心贴着女仆服的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那层紧致的肌肉,还有再往上一点,小腹那块软的、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肉。
"唔……别……"
埃吉尔想缩肚子,但这个姿势让她根本躲不开。我的手掌完整地覆在她小腹上,五根手指轻轻按压,那块肉就软地陷进去,又弹回来。
"看,这里还有点肉呢。"
"……那是因为……"
"因为生了小埃吉尔?"
"……"
埃吉尔的耳朵一下子红到了发紫。
她想反驳,但嘴巴张了张,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小埃吉尔确实是她生的,小腹上这块软肉也确实是怀孕时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但比起以前还是多了一点点。
"而且你看。"
我的手指在那块软肉上画着圈。
"生完孩子胸更大了,屁股更翘了,连腰都比以前软了。"
"……才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我现在摸你肚子,你的小穴就夹得更紧了?"
咕叽。
好像是为了配合这句话,埃吉尔大腿根部的肉缝猛地收紧了一下,把肉棒挤压得差点滑出去。
"唔……!"
她咬着下唇,整张脸埋进了手臂间。
"你的身体记得怀孕的感觉,埃吉尔。"
我的声音低沉下来。
"被射满,肚子一天鼓起来,乳房胀得发痛,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小埃吉尔在里面动……你的身体全都记得。"
"……"
埃吉尔没说话,但她的腰摆得更快了。
啪唧、啪唧、啪唧……
蜜液被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已经不只是大腿内侧湿了,连肉棒根部、我的大腿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所以我一摸这里。"
我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你就会想起来……这里面,曾经装过我的种子,装过我们的孩子。"
"哈啊……!❤️❤️"
埃吉尔的腰塌了下去,膝盖在沙发垫上往两边滑开,整个人趴得更低。龟头因为这个动作从肉缝里滑出来,顶在了穴口边缘,差一点就要插进去。
"呜……"
她慌张地往前挪了挪,把肉棒重新夹回大腿根部,但动作已经完全乱了。有时候摆得太前,龟头会整个露出来;有时候摆得太后,穴口会吞掉半截,然后被她自己惊慌地吐出来。
"怎么?想让我再把你肚子搞大一次?"
"……谁想了!"
埃吉尔猛地回头瞪我,金色竖瞳里全是羞愤。
"你……你少得意了……zako……"
"zako?"
我笑了,双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女仆服握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从下方托起来,感受那种满溢出掌心的重量。
"那怎么你的奶子又大了一圈?是不是身体已经准备好下一胎了?"
"……才没有……唔……别、别揉那里……❤️"
我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的乳头上,隔着两层布料碾压那个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凸起。
"没有?那这是什么?"
"那是……那是……"
埃吉尔的声音抖得厉害,腰也跟着抖,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一样软在那里。
"那是因为……你一直摸……"
"我还没碰你乳头呢,它就自己硬了。"
"……"
"而且你看,这里……"
我松开右手,往下滑,又摸回了那块软软的小腹。
"摸这里的时候,你的乳头会跳一下。身体记得怀孕,所以一碰肚子,乳房就会有反应。"
"……胡说八道……"
"那我再试试?"
我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同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轻轻转了个圈。
"唔啊……!❤️❤️"
埃吉尔整个人往前栽,双手撑着扶手,肩膀剧烈颤抖。
而她的乳头,在我的指尖下,确实跳了一下。
"看,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就会……欺负人……❤️"
埃吉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腰还在动,一下一下地蹭着那根肉棒。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
咕叽、咕叽、咕叽……
"而且啊,埃吉尔。"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情话。
"你刚才说'一孕傻三年',那你生完小埃吉尔都多久了?怎么还这么傻?"
"……唔。"
"看来不是'一孕傻三年',是'本来就傻'呢。"
"……我……我哪里傻了!"
埃吉尔终于忍不住了,扭过头瞪着我,金色竖瞳里蓄满了泪水。
"你才傻……zako……笨蛋……去死……❤️❤️"
骂人的词汇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但每一个都软绵绵的,完全没有杀伤力。
我笑了,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拇指按进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里。
"行行行,我傻,我笨,我zako。"
"……哼。"
埃吉尔哼了一声,把脸埋回手臂间。
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而她的腰,还在本能地前后摆动,用那条被蹭得红肿的肉缝,一下一下地伺候着我的肉棒。
"不过啊,傻也有傻的好处。"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摸,按在她的后颈上。
"傻的女人,才会乖乖听话,乖乖张腿,乖乖让我把肚子搞大。"
"……"
"对吧?"
"……随便你怎么说啦。❤️"
埃吉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赌气的意味。
"反正……反正你就是欺负人……"
咕叽、咕叽、咕叽……
掌心下的大腿软得不可思议,这丰腴的肉感分明就是为了给我夹着那东西而生的。我揉捏着她小肚子上的软肉,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顺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夹住哦……不然就打你屁股。”
我将双手从她小腹上松开,往后撑着沙发垫,腰胯借力往上狠狠一顶。
埃吉尔的身体跟着被顶得往前晃了一下,两腿本能地猛然夹紧。粗硕的柱身在那层厚实软弹的腿肉之间狠狠滑行了一小截,怒胀的肉伞精准地蹭过那颗敏感的肉豆蔻,惹得她闷哼出声。
“嗯……你干嘛……❤️”
“站起来。”
“诶?❤️”
我已经撑着沙发把身体移出来了,腰胯脱离了坐垫,稳稳地站在了埃吉尔的身后。粗长的凶器依然死死夹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随着站立角度的改变,整根炽热从后方贯穿她的腿缝,紫红色的前端从前面探出去,硬生生顶在她的耻骨上方。
腰椎传来一阵舒爽的战栗。
“唔啊……❤️❤️”
埃吉尔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双手撑着扶手,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但我站起来之后,高度差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被迫提起了一截,大腿根部几乎是悬空着夹住那根硬挺的。
这姿势极度消耗体力。丰腴的腿肉必须死死维持夹紧的状态,才不至于让那根滚烫的物事滑落出去。
“我说了,夹住。”
啪。
我扬起手,一巴掌精准无误地拍在了她的右臀上。掌印落下去的瞬间,白腻的肉浪层层荡开,娇嫩的臀肉上立刻浮出一小块惹眼的粉红色痕迹。
“哈啊……!夹、夹着呢……❤️”
“夹紧点。”
我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满月,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去肆意揉捏了一把,随后指尖又滑回了那块令我爱不释手的小腹软肉。从背后探过去,掌心紧紧贴在她微微发热的肚皮上,指腹深深按进那层带着绝佳弹性的软脂里。
“嗯……又摸……❤️”
“软乎乎的,还热。”
我的手在那块软肉上又掐又捏,时而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小撮肉轻轻提拽,时而用整个掌心按压着画圈。
咕叽……
滚烫的柱身在她大腿间慢慢抽动了一下。我只是试探性地前后摆弄了一记,伞盖从后方顺滑地挤进去,蛮横地碾过阴唇内壁,再从前方探出来,重重蹭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唔啊……!❤️❤️”
埃吉尔的大腿猛地痉挛了一下,险些松开力道。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
“快掉了。”
“才……才没有……❤️”
“那我动了?”
我根本没打算等她回答,手掌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当作支点,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前后摆动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和之前埃吉尔自己摆腰不同,我的动作更为缓慢,但每次挺进的幅度都极其惊人。每一次前顶,坚硬的柱身都会整根从后方贯穿她的腿缝,伞盖从前方探出死死抵在耻骨上;每一次后撤,冠状沟的棱线便会精准无误地刮过两片外翻的阴唇内壁,将深处分泌的黏滑蜜液全数刮擦出来。
啪唧。
一大滩晶莹的先走汁从腿缝里被挤压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彻底打湿了吊带袜已经皱巴巴的蕾丝袜口,继续朝着膝窝蔓延。
“大腿这么软。”我低头看着眼前的绝景,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又厚又弹,夹起来跟真插进去差不多。”
“……哪有那么……嗯啊……❤️”
“你自己感受不到?你的腿肉现在把我的下面裹得密不透风,每动一下两边的软肉都跟着挤压,比用手撸舒服多了。”
“……你少恶心人了……❤️”
咕叽……咕叽……咕叽……
我猛地加快了挺进的速度。掌心依然牢牢按在她的小腹上,每一次腰胯前顶的时候,手指都会随着冲击的力道微微下压,在那块温软的肉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而且你看。”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高翘的臀部滑落,顺着大腿外侧游走,指腹贴着吊带袜的边缘径直往大腿内侧探去。
指腹触碰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肌肤了。那一整片绝对领域早已被滑腻腻的爱液彻底浸透,从大腿根部一路泥泞到膝盖上方,连袜口上方那圈裸露的嫩肉都完全泡在黏糊糊的体液里。
呼吸渐渐变得错乱。
“你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还说这腿不是给我夹着用的?”
“……唔。❤️”
埃吉尔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胛骨一阵阵地瑟缩着,分不清是难耐的喘息还是在死死忍耐着什么。
“回答。”
“……是。❤️”
“是什么?”
“是……是给你夹的……❤️”
“给我夹什么?”
“……”
短暂的三秒沉默。
“给你夹……那东西的……❤️”
她的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尾音彻底消失在她急促的呼吸声中。
“听不清。”
“……给老公夹那东西的啦!!❤️❤️”
她猛地抬起头大吼了一句,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盈满了羞愤交加的盈盈泪光。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重得多。整个左侧的满月都在剧烈发颤,粉红色的肉浪从掌心一路激荡到大腿根部。
“谁让你吼的?”
“……呜。❤️”
“性奴跟主人说话,声音小一点,温柔一点。”
“……是。❤️”
她的声音瞬间软瘪了下去,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委屈。
真是个妖精。
“再说一遍。好好说。”
“……埃吉尔的大腿……是给老公……夹着用的。❤️”
这一次的声音又轻又软,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句尾的调子还微微上扬着。
“真乖。”
我按着她小腹的手安抚般地轻轻揉了一圈,算是给她的奖励。紧接着,腰胯撞击的速度骤然飙升。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密集而淫靡的水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包间。埃吉尔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狂野的顶弄前后剧烈晃动,沉甸甸的白腻乳肉在女仆服里肆意摇荡,两颗硬挺的红缨每一次都粗暴地蹭过布料内侧,留下两圈深色的湿润痕迹。
“嗯……嗯啊……嗯嗯……哈啊……❤️❤️”
她的浪叫声早已碎成了一连串毫无规律的娇喘,每被狠狠顶弄一下,唇间就溢出一个甜腻的音节。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拼尽全力维持着夹紧的状态。但溢出的蜜液实在太多了,坚硬的柱身在湿滑的腿缝里不断打滑,好几次都险些从下方彻底滑脱。
小腹深处的邪火越烧越旺。
“夹不住了?”
“夹……夹得住……嗯……❤️❤️”
咕叽。
滚烫的伞盖又一次狠狠碾过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球的肉豆蔻。
“哈啊啊……!❤️❤️”
埃吉尔的膝盖猛地向外滑开了一截,双手死撑着扶手的力气明显溃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光洁的额头直接磕在了沙发靠背上。
“啧,说了夹住。”
我立刻将双手从她的小腹和臀部移开,转而死死扣住她两侧的胯骨,将她柔软的下半身强行固定在原位。
“我自己来。你就好好趴着,把腿并紧。”
“……嗯。❤️”
埃吉尔顺从地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的两端,两条修长的大腿并得严丝合缝。整个人就像是一只任由我摆布的精美布偶。
随后,我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啪唧……啪唧……啪唧……
腰胯挺进的速度陡然翻倍,每一下狂野的前顶都伴随着我胯骨狠狠拍打她丰满臀肉的清脆响声。粗长的凶器在那条又湿又热又紧致的肉缝里高速进出,带起的黏稠爱液四处飞溅,滴落在沙发垫上,晕染开一个个深色的水痕。
“哈啊……啊……嗯啊❤️❤️……好快……嗯……又蹭到了……哈啊❤️❤️……”
埃吉尔的娇吟声越来越高亢,嗓音支离破碎,指甲死死抠着沙发扶手的皮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低头俯视着眼前的绝色。她白皙的后颈上散落着几绺银白色的碎发,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勒着咽喉。晶莹的汗珠沿着脊椎性感的沟壑一路往下滑落,最终没入女仆裙那早已凌乱半皱的腰带里。再往下,便是那对被我拍出粉色掌印的肥美满月,正在每一次狂暴的撞击中荡漾出迷人的肉浪。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战栗。
“呜……又……又要……❤️❤️”
“不许去。”
“呜呜……可是……❤️❤️”
“忍着。我说可以才可以。”
“……嗯……❤️”
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内侧的肌肉以一种濒临抽筋的高频不断痉挛着。但她依然死死并拢着双腿,将那根滚烫的柱身牢牢锁在丰腴泥泞的肉缝之中。
乖。
我的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重新覆上了那块温热的小腹软肉,掌心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拇指缓缓地画着圈。
被大腿夹着也能爽到高潮的边缘……真是个变态龙娘。我顺势将双手从小腹往上滑,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把兜住她因为趴伏姿势而完全下垂的沉甸甸乳肉,同时探过头,一边舔舐着她满是细汗的小脸,一边在她的腿心肆意操弄。
两团丰硕的软肉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坠在我的掌心里。每一次腰胯的粗暴前顶,都让它们往前剧烈晃荡一截,再重重地弹回来,拍打在我的手背上。我的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腻之中,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鼓胀出来,被我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啊……胸、胸也……❤️❤️”
埃吉尔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她偏过半张脸想要看我,金色的竖瞳里早已蓄满了迷离的泪水,瞳孔剧烈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竖线。那是龙类被快感逼迫到极限时特有的本能反应。
我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颧骨。
“嗯……!❤️❤️”
湿热的触感顺着她娇嫩的脸颊缓缓滑过。舌面用力碾压过那层晶莹的薄汗,从颧骨一路舔舐到耳垂下方,再折返回来,绕过挺翘的鼻梁,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边缘。
“哈……你……舔……❤️❤️”
“变态龙娘的脸,尝起来是咸的。”
“谁是变态……嗯啊❤️❤️……”
咕啾咕啾咕啾……
我的腰胯没有丝毫停顿。坚硬的肉棒在她大腿根部泥泞的肉缝里维持着高速进出。怒胀的龟头每一次凶狠的前顶,都会精准无误地蹭过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带出一连串淫靡至极的水声。同时,我的双手从下方托起她的双乳向外用力挤压,再猛地往中间合拢,两颗充血的乳头隔着布料被我的手指死死夹住,来回碾压。
“呜嗯……那里……又顶到……❤️❤️”
“你的阴蒂都硬成这样了,被我大腿操几下就肿得像颗豆子。”
“……才不是因为……嗯啊……❤️❤️”
我的舌尖再次贴了上去,这一次直接从她精致的下巴尖开始,沿着优美的下颌线,一点点往耳朵的方向舔弄。粗糙的舌面扫过脸颊上细软的绒毛,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听着她甜腻的叫声,我腰部的肌肉本能地紧绷,每一次挺进都带着破坏欲。
埃吉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整张脸却不自觉地往我舌尖的方向偏转。像是在羞耻地躲闪,又像是遵从本能的迎合。
“别……脸上……好奇怪……❤️”
“哪里奇怪。”
“被舔脸……感觉像……像被当成什么东西在品尝……❤️”
“你本来就是啊。”
我的嘴唇直接粗暴地覆上了她的颧骨,用力含住一小块细腻的肌肤狠狠吸吮了一口,随后松开,继续向下游走。
啾。
舌尖暧昧地碾过她眼角的泪痣,又在她微张的唇瓣边缘画了半个湿润的圈。
“呜……❤️❤️”
埃吉尔的嘴唇不自觉地追寻过来,本能地想要索取一个亲吻。但我故意偏开头,只用舌尖在她的上唇和鼻尖之间来回恶意地滑动。
“想亲?”
“……才不想。❤️”
“嘴巴都撅起来了。”
“没……嗯啊❤️❤️……!”
啪唧。
粗硕的柱身狠狠碾压过阴蒂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双手抓着扶手的指节泛出惨白,十根脚趾在吊带袜里蜷缩得死紧。
“又要去了?”
“嗯……要……不行了……❤️❤️”
“刚才我怎么说的?”
“……不许去……可是……呜呜……❤️❤️”
我的手指突然发力,狠狠捏紧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拧转了一圈。
“噫……!!❤️❤️❤️”
埃吉尔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猛地绞紧,将那根粗硬的凶器挤压得几乎无法动弹。一小股透明的清泉从穴口喷射而出,浇灌在滚烫的柱身上,又顺着她白皙的腿根蜿蜒流下。
肉壁的绞杀感让我差点缴械。
“……半去了?还是全去了?”
“没……没去……只是……身体自己……喷了一点……❤️❤️”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哭腔,娇软的身躯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持续痉挛,将那根硬物绞得又紧又烫。
“那就还没去,继续夹着。”
“……呜。❤️”
我的腰胯再次启动,但这一次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下进出都故意拉扯得极其漫长,将整根凶器缓缓撤出,只留滚烫的伞盖卡在湿润的阴唇之间。随后,再整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入最深处,让冠状沟的棱线死死碾压过那条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的泥泞肉缝。
咕……叽……
“哈啊……慢……慢的……更难受……❤️❤️”
“哦?那你想要快的?”
“……没有……❤️”
“那就是慢的更舒服喽。”
“也没……嗯嗯嗯……别顶那里……❤️❤️”
我的舌头重新贴上了她满是泪痕的脸颊。这一次从眼角下方开始,将她溢出的泪水一点点舔舐干净。舌尖触碰到泪水时是咸涩的,卷起汗珠时也是咸涩的,可当触碰到她的嘴角时,却尝到了一丝腻人的甘甜。
“……你真的在品尝我……❤️”
“嗯。龙肉味道怎么样我得亲自试试。”
“谁是龙肉……唔嗯……❤️❤️”
我一口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牙齿轻轻啮咬着那片柔软的嫩肉,舌尖在上面肆意打着旋儿。
“噫呀……耳、耳朵不行……嗯啊❤️❤️❤️……”
埃吉尔的龙角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头顶那对黑红色的弯角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左右疯狂摇晃。这是她即将被快感逼至极限的铁证,龙角和耳朵是她身上除了那两处之外,最为致命的敏感带。
“角也在抖呢。”
“别……别说出来……❤️❤️”
“要不要我也舔舔你的角?”
“不要……!!❤️❤️”
埃吉尔猛地把头偏向另一侧,企图让敏感的龙角远离我的嘴唇。但这徒劳的动作反而让她的侧脸更多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从优美的下颌线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黑色项圈死死箍住的喉咙,整条脆弱的侧颈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我的嘴唇立刻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从耳后一路向下肆虐,在她优美的颈部弧线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漉漉的殷红吻痕。每一次经过脉搏剧烈跳动的地方,我都会刻意停下来,用力吸吮。
“嗯❤️❤️……啊……啊……嗯啊❤️❤️❤️……项圈下面……别吸了……会留印子的……”
“性奴身上留主人的印子,有什么问题?”
“被别人看到……❤️”
“那就让别人看到。”
我在她项圈正下方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也足以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随后我用力吸吮,直到那块原本雪白的皮肤逐渐变粉,最终化为一抹刺眼的嫣红。
“呜呜呜……你……❤️❤️”
“好了,印好了。”
我松开嘴唇,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项圈正下方,一个椭圆形、颜色鲜艳欲滴的吻痕赫然在目。如果穿高领衣服或许刚好能遮挡,但若是穿这身暴露的女仆装……
绝对是一览无余。
“变态……❤️”
“你才是变态。”
我的腰胯突然毫无预兆地加速,连续七八下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抽顶,粗硬的柱身在她泥泞的腿缝里搅弄出一阵极度密集的水声。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被操大腿就能去,被舔脸全身发抖,被吸脖子下面就流水。”我每吐出一个字,腰胯就狠狠往里顶弄一下。
“你不是变态龙娘是什么?”
“呜……呜呜……❤️❤️”
埃吉尔已经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口了。整张脸死死埋在沙发靠背上,被泪水和晶莹的涎液弄得一塌糊涂。大腿根部又湿又热,滑腻不堪,好几次滚烫的凶器都险些从那片泛滥的肉缝里彻底滑出,又被她凭借着本能死死夹紧,重新吞咽回去。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说,你是什么?”
“……变态……❤️”
“变态什么?”
“变态……龙娘……❤️”
“变态龙娘是谁的?”
“……老公的。❤️”
“老公的什么?”
她艰难地把脸从靠背上抬起一丝缝隙。那双金色的竖瞳湿淋淋地望着我,红肿的嘴唇哆嗦了好半天。
“老公的……变态……性奴龙娘……❤️❤️”
话音刚落,她便再次把脸死死埋了回去。尖尖的耳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头顶的龙角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而她那双丰腴的大腿,依然在诚实地、一下又一下地,死死夹着那根粗壮的物事前后耸动。
这张漂亮的小脸又擅自埋进去了……我允许了吗?我咬紧牙关,腰胯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顶,沉甸甸的囊袋借着冲力,整个挤进了她大腿根部最深最热的缝隙里。我将双手从那对软腻的乳肉里毫不留情地抽出,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死死握住了她头顶那对黑红色的龙角。“这里是方向盘对吧……”
咕啾……!
两颗沉甸甸的肉球被丰腴的腿肉和肿胀的阴唇同时死死包裹,那里的温度高得简直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湿淋淋的高温烤箱。
“噫呀——!!❤️❤️❤️”
埃吉尔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全身瞬间绷紧成了一道惊人的弧线。
我的双手十根手指死死扣紧,掌心紧紧贴着龙角根部那温热的骨质表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零点三秒。
“噫呀啊啊啊❤️❤️❤️!!”
埃吉尔爆发出了一声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尖利娇啼。那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直接挤压出来的、气流被彻底截断后的濒死悲鸣。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椎骨一样往软瘫下去。双手彻底从扶手上滑落,光洁的额头重重砸在沙发靠背上,膝盖在软垫上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大幅度滑开。大腿根部猛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湿润的穴口“噗嗤噗嗤”地疯狂往外喷射着滚烫的清泉,尽数浇灌在粗硬的柱身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咿……呀……你……放、放开……❤️❤️”
“脸抬起来。”
我死死握着她的龙角,就像握住一对方向盘的把手一样,毫不留情地往后猛拽。
“唔啊啊啊……!!❤️❤️❤️”
埃吉尔的头颅被迫高高仰起,后颈的肌肉紧绷成一条直线,喉结在皮质项圈下艰难地滚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满是泪痕,眼角猩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拉出一条淫靡的长丝,一路垂落到下巴上。金色的竖瞳已经彻底涣散,瞳孔紧缩成了两条极细的缝隙。
这副模样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我说了,脸不准埋。”
我温热的手掌死死包裹着她的龙角根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那圈角与头皮交接处最为细嫩的沟壑里,带着恶意的力道重重搓揉了一下。
“噫噫噫噫……!!不……那里不行……那里……❤️❤️❤️”
“方向盘嘛,当然要好好握着。”
“才……什么方向盘……呜……别搓了……全身……全身都在……❤️❤️”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剧烈颤抖的气音彻底撕裂。从龙角根部传来的恐怖刺激,简直就像是直接连通了她的脊髓,一路疯狂传导至腰椎、尾骨,最终轰炸在大腿内侧和那颗红肿的阴蒂上。整条神经通路仿佛被彻底点燃的引信,疯狂燃烧。
脊背上窜起一阵酥麻。
“好敏感。我才搓了一下。”
“一下……一下也不行……角是……哈啊……❤️❤️”
“角是什么?”
“是……最敏感的地方……啊啊……你明明知道……❤️❤️”
“知道还问你,是让你自己乖乖说出来。”
我双手同时发力,将那两根温热的龙角往外侧狠狠拧转了一个角度。
“噫呀啊啊啊❤️❤️❤️!!”
埃吉尔的整个下半身再次陷入了狂暴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将那根粗硕绞杀得死紧,泥泞的穴口“噗嗤”一声,再次喷射出一小股滚烫的爱液。她的十根脚趾在吊带袜里死死蜷缩成一团,小腿肚的肌肉都在疯狂跳动。
“去、去了……角……碰角的话……会直接……❤️❤️❤️”
“不是说了不许去吗?”
“呜呜呜……你碰那里我忍不住……怎么忍……❤️❤️”
我低声笑了起来,手指稍微松了松力道,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龙角侧面那层光滑的骨质表面。动作虽然温和了一些,但折磨却并未停止。
“那我换个力道。这样呢?”
“嗯……嗯……还是……还是很……哈啊……❤️❤️”
“很什么?”
“……很舒服。❤️❤️”
她终于抛弃了最后的矜持,承认了这令人发狂的快感。那声音轻柔得仿佛一根羽毛,飘荡在淫靡的空气中。
“舒服就对了。”
我紧紧握着那对龙角,就像握着自行车的车把手一样,强行把她的头颅往左侧偏折。
“左转。”
“……你把我当什么了……❤️”
手腕发力,再往右侧偏折。
“右转。”
“……去死啦。❤️”
双手往后猛拽,迫使她再次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倒车。”
“……哈啊……你够了……唔嗯……❤️❤️”
她嘴上虽然在骂,但那具瘫软的娇躯却没有丝毫不从。头被拽向哪边就乖乖往哪边倒,活像一只被死死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咪,从骨头缝里都透着酥软。
我就这样死死握着她的双角,腰胯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送。
咕叽……咕叽……咕叽……
挺进的速度极慢,但每一次都粗暴地顶入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挤进湿滑的腿缝,怒胀的龟头死死蹭过敏感的肉豆蔻,冠状沟的棱线无情地碾压过阴唇内壁。这一整套摧枯拉朽的刺激链条,完美配合着我双手在龙角上极具节奏的搓揉。
“嗯……嗯啊……嗯……哈啊❤️❤️……嗯嗯……啊……❤️❤️”
埃吉尔的浪叫声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充满韵律的节拍。每被深深顶弄一下,唇间就溢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娇吟。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扼住命脉的母龙,从敏锐的龙角到最末端的尾椎,全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腰部的肌肉绷得发酸。
“舒服?”
“……嗯。❤️❤️”
“比刚才舒服?”
“……嗯。❤️❤️”
“那说谢谢。”
“……”
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在这漫长的五秒里,我的腰胯又狠狠顶弄了三下。每一次粗暴碾过阴蒂的同时,拇指都会在龙角根部狠狠搓揉一圈。
“谢……嗯啊……谢谢……❤️❤️”
“谢谢谁?”
“谢谢……老公……❤️❤️”
“谢谢老公什么?”
“……谢谢老公……操我的大腿……❤️❤️”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最后那几个字,完全是用急促的气音吹拂出来的。整张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泪水和晶莹的涎液混杂在一起,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在沙发靠背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还有?”
“……还有……谢谢老公摸我的角……❤️❤️”
“嗯,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嗓音里夹杂着哭泣与欢愉的诡异混合物。
“……谢谢老公……没有嫌弃……埃吉尔是个变态龙娘……❤️❤️”
“真乖。”
我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右侧龙角的尖端,极其轻柔地亲吻了一下。
“唔❤️❤️……”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剧烈震颤了一下,大腿深处再次喷涌出一小股滚烫的热液。
而我的腰胯,彻底放开了顾忌,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加速。
“要交代在哪里?”我双手牢牢控制着温热的龙角,居高临下地向着身下颤抖的龙娘发问。“手套脱下来……全弄在里面之后,你戴着它下去干活。”
“……诶?❤️”
埃吉尔涣散的金色竖瞳艰难地往后瞟了一眼,花了足足好几秒钟才勉强理解这句话里的疯狂意味。
“手套……?❤️”
“听不懂?”
我握着龙角的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拧转了一下。
“噫……!听、听懂了……可是……❤️❤️”
“可是什么。”
“弄在手套里面……然后还要戴着去干活……那不是……❤️”
“怎么,性奴还挑?”
“……”
埃吉尔死死咬着下唇,愣了足足三秒。随后,她慢吞吞地松开了紧抓扶手的手指。她跪伏在沙发上,勉强把绵软的身体撑起一点高度,双手在胸前交叉。她微微偏头,用牙齿咬住右手纯白手套的指尖,一根一根手指地往外艰难拉拽。
莎莎……
纯白的蕾丝女仆手套从她的柔荑上缓缓滑落,露出底下白嫩的手背和修长的指节。指尖因为刚才死命抓握扶手,依然泛着一圈惹人怜爱的浅粉色。
左手也是同样淫靡的流程,用牙齿咬住,一点一点地剥离下来。
两只带着体温的蕾丝手套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带着一丝茫然和羞耻,颤抖着举到了身后。
“……给。❤️”
我松开钳制她龙角的双手,接过了那两只还残留着她温热体温的蕾丝手套。布料柔软而细腻,内侧因为细密的汗水而微微有些潮湿。
我单手将两只手套层叠着套在粗硕的柱身上。柔软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柱身,轻薄的触感中夹杂着微妙的粗糙纤维摩擦感。我的另一只手重新死死扣住了埃吉尔右侧的龙角。
“趴好,腿夹紧,最后一下。”
“……嗯。❤️”
埃吉尔老老实实地重新趴伏回去,双手死死撑着扶手,两条大腿并拢得严丝合缝。但这一次,她学乖了,没有再把脸埋进靠背里。她侧着通红的脸颊,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后方,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破碎。
我的手掌隔着那两只蕾丝手套,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前端,快速套弄了几下。粗糙的布料很快被溢出的清泉浸湿,变得半透明起来,死死贴附在龟头表面,精致的蕾丝花纹在充血的软肉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随后,我将那包裹着蕾丝手套的粗大前端,重新粗暴地塞回了她泥泞的腿缝。
咕叽。
“嗯啊……什么……手套的布……摩擦到了……❤️❤️”
“忍着。”
我的腰胯猛地爆发出极限的速度,掐着她一侧龙角的手指也随之用力收紧。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裹着蕾丝手套的粗长凶器在那条湿滑泥泞的腿缝里开始了疯狂的进出。布料上粗糙的纤维不断刮擦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与纯粹肉体碰撞截然不同的极致摩擦快感。
“噫呀……好痒……又痒又……嗯啊❤️❤️……布料蹭到那里了……”
“快了。”
我的呼吸也彻底粗重起来,腰胯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沉甸甸的囊袋疯狂拍打着她湿淋淋的白腻臀缝,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响。握着龙角的手猛地往后一拽,迫使她高高仰起脆弱的脖颈。
“哈啊……啊啊……老公……你要……?❤️❤️”
“嗯。”
最后几下挺进,极深,极重。
然后——
“唔。”
我将滚烫的物事从她紧致的腿缝里猛地抽离出来,一手死死握着裹在顶端的蕾丝手套。精关彻底失守的瞬间——
噗咻、噗咻、噗咻。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疯狂喷射进手套狭窄的空腔里。黏稠的液体狠狠砸在蕾丝布料内壁上,发出沉闷的水声,瞬间将薄薄的白色布料从内侧洇染成了湿漉漉的半透明状。一只手套很快就承接了大半的精华,指尖处高高鼓起一个沉甸甸的液囊。我迅速换了另一只手套继续发泄。
噗咻……噗咻……
最后几股浓稠也尽数灌注了进去。第二只手套里同样积蓄起了一小滩温热刺鼻的液体。
“……好多。❤️”
埃吉尔侧着脸,死死盯着这一切。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深深的羞耻。两只轻薄的蕾丝手套变得沉甸甸的,白色的布料被浊液彻底浸透后紧紧黏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微微泛黄的半透明质感,里面蓄满的浓稠液体清晰可见。
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给。”
我将那两只灌满精华的手套直接递到了她的面前。
“……”
埃吉尔呆呆地看着那两只湿漉漉、甚至还在往外渗漏着液滴的手套,红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真的要戴着去干活?❤️”
“嗯。”
“下面……胡腾和俾斯麦都在……❤️”
“所以?”
“她们会闻到味道的……蕾丝布料根本挡不住这个气味……❤️”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
埃吉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丰硕的软肉随之剧烈起伏。
随后,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两只沉甸甸的手套,将右手慢慢、慢慢地伸了进去。
咕叽……
黏稠的浊液顺着手套内壁,瞬间涌过她的手指缝隙。温热、滑腻的液体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每一根手指之间的空隙,从指根一路糊到了指尖。湿透的蕾丝布料死死贴着皮肤,将那股浓烈的气味牢牢锁在手套与娇嫩的肌肤之间。
“唔……好恶心……黏黏的……手指动一下就咕叽咕叽响……❤️❤️”
左手也同样套了进去。
两只手彻底泡在了黏腻的白浊里。她举起双手,有些崩溃地端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表面看起来似乎还算正常,但只要稍微凑近,就能清晰地看到指缝间和手腕处渗出的水光,散发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味。
“……我走了。❤️”
埃吉尔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身,胡乱整理了一下女仆裙凌乱的裙摆,拉平了上面不堪入目的皱褶。大腿内侧依然湿漉漉的,好在吊带袜能勉强遮掩住大半的痕迹。只是那黑色的项圈下方,那枚殷红的吻痕却鲜艳得刺眼。
她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回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交织着羞愤、赌气、认命,还有一点点……只有极少一点点,藏得极深的,病态的兴奋。
“……下次输的该是你了。zako。❤️”
说完,她猛地拉开房门,踩着女仆鞋急促的“嗒嗒”声,彻底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手指间浓稠的浊液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蕾丝手套里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握紧门把、每一次端起托盘,都会从那细密的指缝间挤压出一点点刺眼的白浊,缓慢地渗透到布料外面。
楼下的咖啡厅里,胡腾正站在吧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擦拭着玻璃杯。
嗒嗒嗒。
女仆鞋略显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清晰地传了下来。胡腾抬起那双篾黄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一眼走下楼的埃吉尔。那张潮红得极不正常的脸颊、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以及脖颈上那个张扬刺目的鲜红吻痕。
还有那双,散发着异样气味的手套。
胡腾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啧。❤️”
她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杯子稳稳放回杯架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埃吉尔则低垂着头,快步走向了角落的工作台,心里绝望地祈祷着今天最好不要有太多需要亲自递送物品给客人的差事。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没有做过多停留。直接拿起茶几上的平板,指尖划过屏幕,点进了胡腾的头像,熟练地选下了一个“清洁套餐”。
平板屏幕上,胡腾清冷傲气的头像被一圈深紫色的边框包裹着,旁边用华丽的花体字标注着“铁血女仆·胡腾专属服务”。
点进界面,长长的菜单瞬间展开。
分类详细得令人咋舌。
基础服务:手交(丝袜手套/裸手/足踏式)、口交(标准/深喉/舌钉特化)、腋下夹射。
进阶服务:足交(长筒靴内射/裸足/黑丝)、乳交、素股。
特殊服务:后庭(润滑油/隔丝)、子宫奸、双穴同时。
VIP限定:角色扮演(女教官/小姨/妈妈)、边缘控制、感官剥夺。
每一项服务后方,都跟着一行刺眼的小字备注:“仅对指定对象开放”、“本人亲自审核通过”、“碰我试试?”
而在菜单的最底端,用极小的字号写着一句警告:“以上内容均由本人确认,欧根你再敢擅自加东西,我把你的衣服撕了。”
我的指尖继续向下滑动,停在了“清洁套餐”那一栏。
点开。
描述极其简短直白:「口腔清洁·事后专用。适用于与其他舰娘服务结束后的清理工作。包含:残留体液清除、气味消除、状态恢复。附赠舌钉按摩。」
备注栏里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口吻:“别指望我说什么好听的。”
我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确认键。
平板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弹出了“已通知·请稍候”的字样。
此时,楼下。
吧台后面,胡腾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一排精致的咖啡豆罐子。围裙口袋里的小型终端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震动。
她掏出终端,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
篾黄色的瞳孔在瞬间微微收缩。
“……啧。❤️”
她随手将手里的咖啡豆罐子放回木架上,利落地摘下身上的女仆围裙,仔细叠好搁置在吧台内侧,接着用手背轻轻理了理额前略显凌乱的碎发。
俾斯麦恰好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
“……要上去?”
“嗯。”
“那吧台……”
“帮我看着。五分钟。”
“五分钟?”
胡腾已经迈开长腿走出了吧台,漆黑的长筒靴踩在厚实的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嗒声。
“……也许十分钟。”
她头也没回,径直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嗒嗒嗒嗒。
坚硬的靴跟敲击木质台阶的声音,在略显空旷安静的楼道里回荡。每踏上一个台阶,那清冷的节奏都未曾有过半分凌乱,冷静、均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包间门前。
她停下脚步,抬起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
笃笃。
两声极具穿透力的敲门声,不轻不重。
根本没有等待里面传出回应,她便直接推门而入。
包间内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沙发软垫上那滩刺眼的深色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以及属于另一个女人体液的甜腻气息。茶几上的平板屏幕依然亮着,定格在她的专属服务页面上。
而我,正大马金刀地靠坐在沙发上。裤子依然褪在膝盖处,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凶器上,沾满了淫靡的混合液体。清透的爱液、残余的白浊,甚至还黏附着几根从蕾丝手套上蹭下来的细小纤维绒毛。
胡腾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两秒钟。
那双篾黄色的眼眸,从我胯间那根泥泞不堪的物事,一路扫视到沙发垫上那滩夸张的水渍,最后又落在了茶几上随意散落的润滑油瓶盖上。
“……啧。❤️”
她反手带上房门,迈开长腿走了进来。长筒靴的坚硬跟部在柔软的地毯上狠狠碾压了一下。
“清洁套餐。”
她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调平平的,仿佛只是在冰冷地核对一张普通的购物清单。
随后,她径直走到沙发前,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了下去。
紧绷的长筒靴皮革在屈膝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响动。繁复的女仆裙摆如同黑色的花朵般,在地毯上铺散开来。她的视线与我胯间那根沾满了别的女人体液的粗长平齐,篾黄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下次……”
她微微抬起眼帘,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先自己清理干净了再叫别人来。别指望我总是来给你收拾这些恶心的烂摊子。❤️”
“可是菜单上明明写了‘事后专用’啊,小姨。”我看着她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忍不住出声调侃。
“……”
她白皙的耳尖极其微小地抽动了一下。
“……叫谁小姨呢。❤️”
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指腹,轻轻触碰到了滚烫柱身的根部。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往上滑动,将表面粘连的黏腻混合液和那些细碎的蕾丝绒毛,一点、一点地拨弄下来。
“而且。”
她猛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极度凑近了那颗依然泛着紫红色的伞盖。温热的鼻息毫无阻碍地喷洒在湿漉漉的冠状沟表面。
“闻着全都是那条发情龙的骚味。❤️”
粉嫩的舌尖从红唇间探了出来,镶嵌在舌面上的金属舌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
“……得彻底洗干净才行。❤️”
“不叫小姨……那叫小妈?还是妈妈?不过腓特烈大概不会同意吧……”我看着跪在身前的胡腾,忍不住嬉皮笑脸地继续撩拨着,“这风俗店的服务真不错啊,看来得让别的阵营也加入进来呢。”
“……”
胡腾的耳尖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绯红。
虽然只是一瞬间便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片白皙耳廓边缘泛起的浅粉色,就像是被人在雪地上点了一抹娇艳的胭脂。
“啧。❤️”
她低下头,不再理会我的调侃。舌尖上的冰冷金属圆珠直接贴在了滚烫的伞盖侧面,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开始用力舔舐。粗糙的舌面刮擦过沾满黏腻体液的表面,将那层混杂着别的女人浓烈气味的液膜,一点、一点地尽数卷入口中。
“唔……”
强烈的刺激感让我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胡腾立刻抬起眼帘,那双篾黄色的瞳孔冷冷地斜睨着我。
“别动。❤️”
语气依然是那般冷若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随后,舌头继续开始了它的工作。冰冷的金属舌钉在充血的龟头表面肆意滚动,精准无误地碾压过每一道冠状沟的细密褶皱,将里面深藏的残余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极其仔细地全数刮擦出来。
啾噜……
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金属珠子来回剐蹭,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脏死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巴却丝毫没有离开那根粗壮的物事。声音闷闷的,夹杂着浓重的鼻音。柔软的舌头伸得更长了,直接将整颗硕大的伞盖彻底包覆进口腔之中。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滚烫的柱头表面,瞬间制造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密闭负压空腔。
咕……
她光洁的脸颊微微向内凹陷,吸吮的力道骤然加大。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冰凉的金属舌钉正在敏感至极的顶端不断画着小圈。坚硬的圆珠无情地碾压过脆弱的精眼,带来一种极其冰冷又极其强硬的极致刺激,与周围温软湿热的舌肉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对比。
“埃吉尔那条发情龙……”
她猛地松开嘴,抬起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红润的嘴角边,还牵连着一根透明的、混杂着浊液的涎水丝线。
“……光用腿缝就能把你榨成这副德行,她到底是有多饥渴。❤️”
“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
胡腾立刻将视线重新移回那根硬挺的柱身上。手指一把死死捏住根部,用力往上狠狠撸动了一记,将深处残留的最后一点黏液强行挤压出来。
“我只是觉得恶心。❤️”
温软的嘴巴重新贴凑了上去。这一次,她含得极深。整颗硕大的伞盖连带着半截粗壮的柱身,被她一口气尽数吞咽进嘴里。灵巧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壁疯狂翻转绞杀,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滚烫的肌肤。金属舌钉不断撞击着柱身侧面,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嘀嘀”撞击声。
啾噜……吸溜……
“而且。”
她将那根滚烫吐了出来,用湿软的舌面从底端一路往上,狠狠舔舐过整根柱身。
“这种‘风俗店’的下流说法,到底是谁教你的。❤️”
“欧根写的菜单啊。”
“……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狐狸。❤️”
胡腾好看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
“下次见到她,我非得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下流想法,全给她硬塞回肚子里去。❤️”
话音未落,她便再次将那根粗硬彻底含进嘴里。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发起了深喉的攻势。滚烫的伞盖粗暴地顶开紧闭的喉口,整根柱身顺畅无比地滑入她温热狭窄的喉咙深处,直到她挺翘的鼻尖死死抵在了我的小腹上。
“唔……❤️❤️”
她脆弱的喉咙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沉闷吞咽声。随后,她的头颅才开始缓慢地往后退却,将那根几乎要将她喉咙撑破的物事一点点吐出来,带出一大串浓稠黏糊的透明喉液。
“咳……”
完全退出来之后,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抬起手背胡乱抹去嘴角的银丝。
“……你刚才说什么?让别的阵营也加入?❤️”
她的语调瞬间降了半个八度,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
“你是认真的?❤️”
“开玩笑的啦。”
“……最好是。❤️”
胡腾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指,在粗壮的根部死死箍了一圈,猛地用力握紧。
“这种事……”
粉嫩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上了下方那沉甸甸的囊袋。从底部托起其中一颗饱满的肉球,直接含进嘴里,极其轻柔地嘬弄着。
“……仅限我们铁血。❤️”
“噢?为什么?”
“……”
她没有回答我的明知故问,只是用温软的舌头更加用力地舔弄着嘴里那颗敏感的肉球。冰凉的舌钉在细密的褶皱间疯狂滚动碾压。
啾……咕噜……
“而且。”
她松开嘴唇,换了另一颗囊袋继续不知疲倦地舔舐。
“别的阵营,有什么好的。❤️”
“白鹰的企业、皇家的贝尔法斯特……”
“啧。❤️”
胡腾猛地抬起头,那双篾黄色的瞳孔如同盯紧猎物的雌豹一般,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是故意找茬的吧。❤️”
“什么故意的。”
“……”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随后,她猛地低下头,将那根重新硬挺如铁的物事一口气尽数吞没。这一次的速度快得惊人,直接一插到底完成深喉,挺翘的鼻子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小腹上。
“唔……❤️❤️”
狭窄的喉咙死死收缩绞杀着,仿佛要将整根粗硬彻底吸进胃里。她就这么维持着这种极度窒息的姿势,足足过了五秒钟,才开始缓慢地向后退却。退出来的时候,灵巧的舌头依然在柱身上疯狂肆虐舔舐,将表面残留的最后一点喉液清理得干干净净。
“呼……”
她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嘴角溢出的唾液。
“……清理完了。❤️”
那根粗壮的物事确实已经被清理得一尘不染。表面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水光,只剩下她自己留下的清透唾液和喉液,再也闻不到半点属于埃吉尔的气息。
“下次。”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灰尘,整理好凌乱的裙摆。
“直接叫我来。别让那条发情龙先碰。❤️”
“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
胡腾白皙的耳尖再次不可遏制地红透了。
“……我没吃醋。❤️”
“那是什么?”
“……”
她倔强地别过头,死死避开我的视线。
“……只是觉得,别人根本清理不干净而已。❤️”
“是吗。”
“……嗯。❤️”
她转过身,迈开长腿准备离开。
“等等。”
“……还有什么事。❤️”
“服务费呢?”
“……”
胡腾猛地回过头,篾黄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服务费?❤️”
“菜单上明明写了要结账的。”
“……”
她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来。猛地俯下身,两只手死死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将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庞极度凑近我的眼前。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刚才口腔里那股极其湿热淫靡的温度。
“那你说。”
篾黄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要怎么结?❤️”
她的红唇离我极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残留的一丝透明水光。
“回头收拾你。”
说完,她猛地直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门口。
嗒嗒嗒。
长筒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她停下了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下次,你再敢点别的阵营试试看。❤️”
“嗯?”
“……看我怎么在床上收拾你。❤️❤️”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胡腾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足足站了三秒钟。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背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嘴唇上,那对白皙的耳朵,此刻已经红得快要燃烧起来。
“……啧。❤️”
她用力推开墙壁,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迈开步子,朝着楼梯走去。
...........
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顺着楼梯往下走。刚走到拐角处,就迎面撞上了俾斯麦。“麦麦,来找我吗?”
俾斯麦站在楼梯拐角处,一只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块柠檬蛋糕。那双湛蓝的眸子对上我的视线时,明显地愣了一下。
“……才不是来找你的。❤️”
她的回应快得像背好了台词。
“我只是……胡腾让我看吧台,但是客人都走了,所以我想……你可能会饿,就……❤️”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开始往旁边飘。
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泛红的面颊。她穿着铁血咖啡厅的女仆制服,黑白配色的长裙款式,领口系着蝶形领结,腰间围裙绑得工整。虽然这套衣服遮得很严实,但布料绷在胸前的傲人弧度却骗不了人。
看着那呼之欲出的饱满,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半拍,小腹窜起一丝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
真勾人啊。
“……你身上。❤️”
她的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有味道。❤️”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那双蓝眸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扫……衣领有点歪,裤子的皮带扣没完全扣好,头发也比刚才进去的时候乱了不少。
然后她又抬起头,耳根已经红了一大片。
“……多少人?❤️”
“嗯?”
“我问你,刚才上面……多少人伺候你了。❤️”
语气很像在做工作汇报的追问,但咬字明显用力过头了。
我忍不住笑了:“麦麦吃醋了?”
“谁……!我只是身为秘书舰,有必要了解你的行程安排……❤️”
“那麦麦也想上去?”
“……”
俾斯麦嘴巴微张,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她看了看手里的托盘,又看了看楼梯上方的走廊,最后重新看向我。
“我没有……我是来送咖啡的。仅此而已。❤️”
她把托盘往前推了推。
“拿着。还热的。❤️”
“那麦麦陪我喝?”
“……你在楼梯口喝咖啡像什么话。❤️”
“那去包间里喝?”
“……”
俾斯麦的蓝眸往楼上的方向瞟了一眼。那个充满了别的女人味道的包间。她的脸瞬间从粉色烧成了通红。
“……你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说。❤️”
“不想闻别人的味道?”
“……唔。❤️”
她把脸偏向一边,金发垂下来挡住表情。
“……又不是不能忍。❤️”
声音很小。小到差点被楼下咖啡机嗡嗡的运转声盖过去。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我伸手接过托盘,另一只手顺势拨开了她脸侧的金发,指腹擦过她红透了的耳廓。
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让我的后腰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太可爱了。
“呀……!❤️”
俾斯麦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楼梯的扶手。
“你、你干嘛……这里是公共区域……❤️”
“楼下又没客人了。”
“胡腾还在……❤️”
“她不会上来的,刚服务完。”
“…………”
俾斯麦沉默了好几秒。蓝眸死死盯着我衬衫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就是不往上看。
“……蛋糕要凉了。❤️”
“那我们快点去包间?”
“……”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踩着女仆鞋往楼上走去。步伐很快,裙摆一荡一荡的,露出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走了三级台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帮我把围裙解一下。背后的结打太紧了,我自己够不着。❤️”
语气僵硬得像在念通知。
“进去再解。”
“……随便你。❤️”
嗒嗒嗒……
女仆鞋轻快地上楼了。我端着托盘跟上去,视线黏在她挺直的后背、绷在丰满臀部的裙摆、还有脖子后面那一小片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肌肤上。
俾斯麦走到包间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我先说好。❤️”
她终于回头了,认认真真地盯着我。
“我是来送咖啡的。不是来做那种事的。❤️”
“好好好。”
“……你少敷衍我。❤️”
她推开门走进去。空气里残留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黏滑蜜液、浓浊白浆和体温的淫靡气息。沙发垫上的水渍还没干,茶几上的润滑油瓶盖还搁在那儿。
俾斯麦站在包间正中央,背对着我,耳朵红得快要冒烟。
“……你们。❤️”
“嗯?”
“……真的很过分。连沙发都弄成这样。❤️”
她弯下腰去捡茶几上的瓶盖,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绝对领域的那条线……裙摆与白丝袜口之间、被丝袜袜口勒出浅浅软肉勒痕的那一小截裸露大腿……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看着那充满肉感的勒痕,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胯下的巨物立刻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根本忍不住。
我随手拿起旁边的平板,点开上面的服务列表:“麦麦,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忍得住不点你的台啊。女仆有接吻义务的吧?”
俾斯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弯腰的姿势维持了三秒,手里捏着那个润滑油瓶盖,背影看起来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然后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来。
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蓝眸盯着我手里的平板,瞳孔微微颤抖。
“……你。❤️”
“嗯?”
“……你在看什么。❤️”
“你的菜单啊。”
我把平板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俾斯麦的头像被一圈金色边框围着,背景是铁血的铁十字标志。旁边用工整的印刷体写着“铁血女仆·俾斯麦专属服务”。
菜单分类整齐得像是军事报告:
基础服务
深度清洁口交(标准版/领袖特别版)
手部护理(丝袜手套/裸手/束缚式)
亲密抚慰(拥抱/抚摸/膝枕)
进阶服务
足部按摩(白丝足交/裸足/丝袜踩踏)
胸部护理(乳交/授乳/埋脸)
腿部夹击(素股/大腿夹射)
特殊服务
后庭开发(初级/进阶/双穴)
子宫深度按摩
桌下秘密服务
限定套餐
领袖的屈服(包含:口球、束缚、羞辱play)
波斯猫训练(包含:项圈、铃铛、尾巴塞)
誓约纪念日特别版(......)
每一项后面都有详细的小字说明,但最显眼的是页面顶端用粗体标注的一行字:
『本菜单内容系本人在欧根·亲王持续三小时的“友好建议”下被迫确认。所有服务仅对誓约对象开放。再有人看到这个菜单我就把欧根的头拧下来。』
底部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接吻……不算什么特别服务。只是日常……礼节。』
俾斯麦看完这一切,瓶盖从手里掉到了地毯上。
“……欧根。❤️”
她用极低的声音说出这个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杀了她。❤️”
“可是麦麦你确认了啊。”
“那是因为她说如果我不确认,她就把我拍睡觉流口水的照片贴在港区公告栏上……❤️”
说到一半,俾斯麦突然捂住了嘴。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原来麦麦睡觉会流口水啊。”
“……❤️”
她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发际线。整个人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紧紧握着裙摆。
“……所以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颤抖。
“……你要点哪个。❤️”
“接吻。”
“……❤️”
俾斯麦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不算服务项目。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妻子对丈夫的……日常……❤️”
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她转过身来,视线飘忽不定,看着我的领口、看着天花板、看着茶几上的咖啡杯,就是不看我的眼睛。
“而且……你刚才……和别人做了那种事……嘴巴……肯定也……❤️”
“胡腾帮我清理过了。”
“……❤️”
俾斯麦咬着下唇。
“那……那也得我先确认一下……作为秘书舰,我有责任确保你的健康状况……❤️”
“要怎么确认?”
“……就是……❤️”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面前,视线还是不敢对上。
“……张嘴。❤️”
“嗯?”
“让、让我闻一下……❤️”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笑了笑,张开嘴。俾斯麦踮起脚尖,把脸凑过来。金色的长发垂下来,擦过我的脸颊。
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她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我的唇边,惹得我胸腔里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太要命了。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唔。❤️”
然后她的脸更红了。
“……全是胡腾的味道。❤️”
“所以?”
“……所以……我得帮你……再清理一次……❤️”
“用什么清理?”
“……❤️”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用接吻。❤️”
然后她踮起脚尖,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我的嘴唇。很轻。但她没有马上退开。嘴唇停留了三秒,微微张开,温软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舔了一下我的下唇。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然后舌头更深入了一些,舔过牙齿,舔过上颚,最后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吻得很笨拙。力道一会儿太重一会儿太轻,换气的时机总是掌握不好,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只能胡乱地搅动。
但她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把胡腾留下的味道全部覆盖掉,换成自己的。
咕啾……
双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根晶莹的涎液丝线。
俾斯麦的嘴唇红肿着,眼角泛着一层水光,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没有别人的味道了吧。❤️”
她低着头说,声音还在颤。
“嗯,只有麦麦的了。”
“……那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退后一步。但是我直接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诶?❤️”
“麦麦。”
“……什么。❤️”
“既然都清理完了,是不是该继续?”
“……继续什么。❤️”
“菜单上还有很多项没点呢。”
“……那、那是欧根乱写的……❤️”
“可是麦麦确认了。”
“……❤️”
俾斯麦咬着下唇,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羞耻、有不甘、有挣扎。
然后……
“……你想点哪个。❤️”
声音很小,但是认命了。
“我先解开麦麦的围裙?刚才你说打结太紧了。”
“……嗯。❤️”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后腰处的围裙带绑成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确实绑得很紧。我的手指勾住绳结,慢慢地解开。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快点。❤️”
“别急。”
“……我没急。❤️”
围裙带松开了,我把围裙从她腰上拿下来,搁在旁边的扶手上。然后双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女仆服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层紧致的肌肉,还有再往上……
“唔……!❤️”
俾斯麦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里……不是围裙的位置……❤️”
“我知道。”
“那你……❤️”
“我在摸我老婆。”
“……❤️”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更小的声音说:“……那你轻一点。❤️”
完全把持不住。
“菜单上全来一套怎么样?有陪睡服务吗?”我双手捧起她滚烫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刚才享受了那么多前戏……真到主菜,还是得吃麦麦你呢。”
我的手心托住那温软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脸颊细腻的肌肤。俾斯麦被迫抬起头,蓝眸迎上我的视线,眼角泛着一层浅浅的湿意。金色的发丝顺着脸颊垂落,在我的手背上扫过,带来细微的痒意。
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手背直接钻进心里,让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全、全来一套……❤️”
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目光从我的眼睛往下移,落在尚未完全扣好的衣领上。太羞耻了。
“菜单上足足有二十多项。全来一套的话,明天早上的例会绝对会迟到的。❤️”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如既往的认真,像是在分析某种战术可行性。只不过那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以及完全软在我手中的姿态,让这份认真彻底变成了笨拙的可爱。
“至于陪睡……❤️”
她垂下眼帘,声音越来越小。
“不用看菜单。身为妻子,这是理所应当的义务。今晚……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把那点因为刚才笨拙接吻而留下的水光擦匀。
“麦麦的意思是,今天晚上随便我怎么折腾?”
“唔。❤️”
她发出极轻的鼻音算作回答,双手终于从小腹前松开,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就是俾斯麦。连主动索求都要用“义务”这个词来包装。
我的手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指尖勾住了女仆装领口那只系得规工整整的黑色蝶形领结。
轻轻一拉。
沙沙。
黑色的缎带散开,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到地毯上。领结下方的布料本就处于极限状态,失去了束缚后,胸前的扣子被里面那对丰满的雪乳撑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
真大。
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禁欲感。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深邃的锁骨。第二颗扣子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边缘镶着单薄蕾丝的纯白内衣显露出来。那对饱满的侧乳从布料边缘溢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白腻沟壑。
“等、等等……❤️”
俾斯麦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腕。没有用力推开,而是极其轻微的挽留。
“……去床上。❤️”
她看向旁边凌乱的沙发垫。
“那里……太脏了。埃吉尔弄得到处都是水,胡腾又……我不想在这里。❤️”
蓝眸里满是委屈又倔强的神色。
“抱我去里面的休息室。那里有床。❤️”
这也是菜单之外的隐藏属性。一旦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领袖就会变得异常贪恋安稳的温存。
真想狠狠欺负。
“这是求操吗?”我一只手搂紧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盖在她的丰臀上用力揉捏,“大洋马。”
俾斯麦的蓝眸瞪大了整整一圈。
“……你叫我什么?❤️”
“大洋马。”
“……❤️”
她的脸从粉色直接跳到了赤红色,连脖颈都烧了起来。我搂着她腰的手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女仆服下面,紧致的肌肉正在轻微地痉挛。
掌心里惊人的饱满弹力反向挤压着我的手指,每一把揉捏都让我的血液流速不可抑制地加快。
“我、我才不是什么……❤️”
“高挑、白皮、巨乳、翘臀、大长腿。”
我的手肆意揉捏着她被裙摆包裹的肥美臀肉,整个掌心陷进那片绵软里,像揉一团发好了的面。“不是大洋马是什么。”
“……那个称呼非常失礼!作为铁血的领袖我拒绝……嗯……!❤️”
她话说到一半,我揉臀的手忽然往上提了一下,把整个右臀瓣兜住往自己胯部的方向狠按,两个人的下半身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隔着她的裙摆和白丝,我那根早已怒胀的粗长柱身正好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俾斯麦的嘴巴微张着,后半句话全吞回去了。
“……唔。❤️”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紧紧相贴的位置。然后又飞快地把视线抬起来,死死盯着天花板。
“……你已经……又硬了?❤️”
“刚才被胡腾舔完就硬了一半,现在亲了麦麦,全硬了。”
“……才亲了一下就……❤️”
“麦麦的吻很色情。”
“哪、哪里色情了!我只是正常地……❤️”
“舌头往我嘴里乱钻,最后分开的时候还‘啾’了一声。”
“那个声音不是我故意……❤️”
“还有,”我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垂上,“你刚才吸我舌头了。”
“……………”
俾斯麦彻底不说话了。
整个人呆在原地,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嘴唇微微颤动,蓝眸里写满了被揭穿的羞耻。
三秒。
五秒。
然后她把脸转向一边,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表情。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所以呢。❤️”
声音小到极致。
“嗯?”
“所以……你到底抱不抱我过去。❤️”
还是那种命令式的请求。明明在索取,却说得像在下达任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麦麦。”
“……什么问题。❤️”
“这是求操吗?”
“……!!❤️”
她猛地扭过头来,蓝眸瞪着我,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各种反驳的话涌到嘴边,但最终一句都没说出来。
因为我揉着她臀肉的手此时正好捏住了那块最丰厚的、裙摆下方臀腿交界处的嫩肉,五根手指深深地陷了进去。
“嗯……❤️❤️”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身上靠了过来。胸口那两团被半解开的衬衫束缚不住的沉甸甸果实,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柔软滚烫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我的呼吸瞬间错乱,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要把她吃干抹净。
“……不是‘求’。❤️”
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传来。
“是……作为妻子……行使正当的……权利。❤️”
“什么权利?”
“……被丈夫……拥抱的……权利。❤️❤️”
绕了一大圈,还是说不出那个字。
我忍不住笑了:“那大洋马想被怎么拥抱?”
“别叫那个……❤️”
“麦麦想被怎么拥抱?”
“……❤️”
俾斯麦的双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死死揪住了我前襟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想被抱到床上去。❤️”
“然后呢?”
“……然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四个字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我的手从她的臀部下移,牢牢扣住了她大腿后侧的软肉。
“那抱好了。”
我手臂一发力,把俾斯麦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呀……!❤️”
她下意识地搂紧我的脖子,双腿在半空中踢了一下,女仆裙的裙摆瞬间往上翻起,露出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匀称大腿,以及深处一闪而过的纯白内裤边缘。
“轻、轻点……裙子要掀起来了……❤️”
“反正等会儿也要脱的。”
“……唔。❤️”
我抱着她往包间深处走去。里面果然有一扇半开的门,通向一间狭小但整洁的休息室……单人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有台灯和一小瓶水。
我把俾斯麦放到床上。
弹簧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金色长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散开来。半解开的女仆装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纯白蕾丝内衣撑出的傲人弧度。白丝袜沿着修长的腿一直延伸到裙摆之下,袜口深深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
蓝眸定定地看着我。里面有期待、有羞涩、有毫无保留的信赖。
“……愣着干嘛。❤️”
她微微偏过头,金发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
“……不是说,全来一套吗。❤️❤️”
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补了一句。
“……笨蛋。❤️”
原来早有准备。
我轻笑一声,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则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银色小方包,在指尖把玩着:“麦麦看来动机不纯啊。说是来送咖啡,结果是来做爱的……昨天没做够吗?”
俾斯麦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蓝眸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枚避孕套。
“……那个。❤️”
“嗯?”
“那个不是我放的。❤️”
“哦?那是谁放的?”
“……应该是……之前就在那里的……铁血咖啡厅的休息室本来就会配备……那种东西……❤️”
她说得越来越没有底气,视线已经飘到了天花板的角落。
“盒子是新拆的,麦麦。”
“……❤️”
“而且床单也换过了,枕头还有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因为我……身为秘书舰,有责任维护港区设施的整洁……❤️”
“所以你专门跑来换了床单,顺便放了套,然后端了杯咖啡当幌子?”
“才不是幌子!咖啡是真的!你喝不喝随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以防万一……提前做好……准备……❤️”
最后几个字碎成了微弱的气音。
俾斯麦把脸转向另一边,金发整片盖在脸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得微微发白。
我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脱去上衣后,微凉的空气激得我皮肤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但体内的血液却沸腾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俾斯麦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昨天……昨天是你自己要做的……我只是配合……❤️”
“那今天呢?”
“今天……今天也是配合。❤️”
“配合到自己提前铺好床换好套?”
“……❤️”
她彻底没话说了。
三秒沉默。
然后从金发底下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嘟囔。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做到一半说想换个地方,结果到处都找不到套,浪费了十分钟……❤️”
“所以麦麦这次提前准备好,是为了不浪费时间?”
“……对。纯粹是效率问题。❤️”
“那效率问题解决了,动机呢?”
“……什么动机。❤️”
我单膝压上床沿,床垫随之下陷了一块。俾斯麦感觉到重心偏移,身体往我这边滑了一点,但她死撑着不动。
“麦麦。”
“……什么。❤️”
“看我。”
“……不要。❤️”
“为什么?”
“因为看了你……就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我俯下身,手指霸道地拨开她脸上那片金色的帘幕。
露出来的脸红得像煮透了的虾。蓝眸水汪汪的,眼角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意,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嫣红,微微嘟起来……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会什么?”
“……会想做。❤️❤️”
声音轻得像一根头发丝飘在空气里。我静静地看着她。她终于回看了,蓝眸对上我的视线。
里面没有了那层倔强的防线,只剩下坦荡的、不加掩饰的湿润渴望,还有一点点因为被揭穿而感到羞耻的委屈。
“……你满意了吗。我都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赌气的微颤。
“我就是想做。昨天做完回家还在想。早上醒过来也在想。看到你进二楼和埃吉尔待那么久的时候也在想。❤️❤️”
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红一个色号,但她没有停。
“所以我换了床单。放了套。煮了咖啡当借口。等在楼梯口。❤️”
“……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在等了。❤️❤️”
这句话说完,她把双手覆在自己的脸上,蜷起来,膝盖缩向胸口。
“……笨蛋。你逼我说出来的。❤️”
我把那枚避孕套放回床头柜上。
俾斯麦从指缝里看到了这个动作。
“……你放回去干什么。❤️”
“不用套。”
“……诶?❤️”
“射里面。”
“……!!❤️”
她的双手从脸上弹开,蓝眸瞪得滚圆。
“等、等等、那不行……如果不戴的话……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又……❤️”
“又怎么?”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红到快要冒出蒸汽。
“……又……怀上了怎么办……❤️”
“那就怀。”
“……你……❤️”
“欧根都生了小欧根了,麦麦还没有呢。”
“……❤️”
俾斯麦的嘴唇张了又合,所有理性的反驳在那句话面前全部溃不成军。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蜷缩的身体,双腿从胸前放下来,平铺在白色的床单上。白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被半掀起的裙摆遮住了大腿根。
她看着我。蓝眸里有害羞、有期待、有下定了某种决心的水润光泽。
“……那你过来。❤️❤️”
她抬起双手,朝着我缓缓张开。
“……抱我。❤️❤️”
彻底沦陷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俾斯麦扑倒在床上。身体借着重量压在她的上方,床垫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我拽住那条纯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下褪。
沙沙……
布料擦过白色的丝袜袜口,褪到脚踝,最后彻底脱离了她的脚边。
内裤被剥去后,俾斯麦老老实实地将手臂穿过膝弯,双手托住自己大腿根部的丰满软肉,往两侧大大地掰开。
太淫靡了。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手掌的挤压而微微变形,从白丝袜口溢出来的边缘肉感十足。那个常年被庄重军装严密包覆的私密花穴,现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肥美的阴唇外翻着,一层晶莹的黏滑蜜液挂在两片嫩肉之间,顺着股沟往洁白的床单上流淌。
滴答。
“还是欧根教的好啊。”
听到欧根的名字,俾斯麦脸颊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鲜明的绯色。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那个女人……净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
她嘴上娇嗔着,托着大腿根的双手却十分诚实地往下压了压,把穴口撑得更开。粉嫩的肉壁直接向着我胯下的怒胀肉伞敞露,通道深处的媚肉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咕啾……
内壁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先走汁。
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钻进鼻腔,让我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急不可耐地想要贯穿她。
我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那片已经被汁水泡软的发情阴唇。
“她教你把腿掰开,你就真的乖乖托着大腿等我操,还要特意用手端着自己的小穴送上来。”
俾斯麦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羞耻的细弱鼻音。
“唔……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用这个姿势把下边露给你看的话……你会更喜欢……❤️❤️”
她慢慢把视线转回来。蓝眸里蒙着一层浓重的水汽,目光定格在近在咫尺的粗硕柱身上。那上面还残留着胡腾口水的水光,被别的女人清理过的器官即将进入她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我握着滚烫的柱身,将剥开包皮的冠状沟棱线抵在那条泥泞的肉缝上。
温热的触感贴上外露的阴蒂,她的身子紧跟着剧烈一抖。
“准备好了吗,麦麦。”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托着大腿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深深陷进丰腴的腿肉里,主动把最下流的花穴往肉伞的方向迎了上去。
“直接……插进来。从正面……把我的肚子灌满就好。❤️❤️”
腰胯向前猛地施压。
噗嗤。
硕大的肉伞破开紧闭的阴唇,重重地挤入狭窄湿软的甬道。紧致的肉壁有着惊人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卷上来,把柱身裹得严严实实。
“啊哈❤️❤️~”
俾斯麦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极度欢愉的娇吟。
粗长的柱身一点一点沉进那片泥泞里。
咕啾。咕啾。
随着进入的深度增加,内壁分泌出的滚烫蜜液被挤压到穴口,在肉体缝隙间打出黏腻的水泡,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大……太粗了……那里也要被撑开了……❤️❤️”
她托着大腿的双手开始发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往外岔得更开,试图缓解下体被完全填满的恐怖饱胀感,却只是让柱身进得更深,直接顶上了那个紧闭的子宫口。
“唔哦哦哦……!!❤️❤️”
被顶到最深处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弧度。俾斯麦的目光立刻落在自己肚皮上那个属于巨物形状的凸起上,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金色的发丝里。
“顶到最里面了……那里……是怀宝宝的地方……❤️❤️”
简直要被吸干了。
“麦麦……你这副模样,我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一起塞进去……”
话音刚落,我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狠狠压下,同时低头吻上了她娇软的双唇。
随着体重的下压,交合的角度发生了剧烈的改变。硕大的前端避开了原本的通道轨迹,沿着阴道前壁一路向上野蛮碾压,准确无误地捣在子宫口上方最敏感的那块凸起软肉上。
啪唧。啪唧。啪唧。
连续不断的沉闷打桩声在休息室里回荡。
粗硕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会把里层翻卷的红艳媚肉带出穴口,然后再随着狂暴的碾压整根死死塞回去。满溢的蜜液被快速进出的柱身捣成白色的浓稠泡沫,堆积在大腿根部和股沟交界处。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冲撞的巨大惯性,一次次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极致的高温和紧致的绞杀感从下半身疯狂传来,爽得我头皮发炸,脊背窜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听到我要把囊袋塞进去的下流话语,俾斯麦的眼眶里漫起一层浓重的水雾。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鼻音,嘴唇就被我径直封上。
“唔嗯……❤️❤️”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她的双臂依旧维持着向外分开大腿的放荡姿势,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推拒,只能任由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口腔里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她的舌头原本还有些怯生生地退缩,但在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凶狠捣弄下,那条香软的舌头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笨拙又讨好地缠绕上来。
啾噜……啾噜……
唾液交织的吞咽声和身下拍打的肉体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上面是掠夺呼吸的深吻,下面是直抵宫口的疯狂打桩。
俾斯麦的后背完全贴在白色的床单上,随着交媾的狂暴节奏一下下往上滑动。如果不是我在上方压着她的身子,她整个人早就被顶到了床头。
咕啾。叽咕。
子宫口被硕大的前端连续撞击,酸楚和酥麻顺着后腰蔓延到全身。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端着大腿的掌心也渐渐松开,手背顺势滑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哈呜……❤️❤️”
因为缺氧,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甜腻到极点的哼音。
唾液顺着我们贴合的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白皙的皮肤上。我的嘴唇稍稍退开几分,拉出一缕透明的银丝。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俾斯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被内衣半裹着的沉甸甸侧乳跟着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大片的靡丽绯色。
“哈啊……哈啊……不行……❤️❤️”
她的眼眸完全失焦,瞳孔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深了……肚子里面……要被捣烂了……❤️❤️”
每次说话,伴随着腹部肌肉的收缩,花穴里面的媚肉就会主动绞紧,从四面八方疯狂缠卷蠕动着吸吮柱身。
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砸在肿胀的外阴上。
“连蛋蛋的形状……都撞在上面了……❤️❤️”
她看着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语气里满是破罐子破摔的淫靡。
“指挥官……主人……❤️❤️”
这两个称呼从这位铁血领袖的嘴里吐出来,不可救药地染上了极致顺从的意味。
太有征服感了。
“囊袋塞不进来的……小穴里面……吃下主人的肉棒……就已经撑到极限了……❤️❤️”
我没有停止腰胯的狂暴动作。借着这个姿势,将她的腰窝向上托起,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噗嗤。
前端这一下直接挤进了宫口微开的软肉缝隙里。
“噫咿……❤️❤️❤️”
俾斯麦的脖颈往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穿着白丝的双腿在空气中胡乱地踢弄了两下,随后顺势无力地垂落在我的腰侧。
“好满……子宫被彻底填满了……❤️❤️”
她脑海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生理反馈。
“要被弄坏了……主人……主人的形状……全刻在里面了……❤️❤️”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主动迎合着下半身的狂暴节奏。大腿被推开到了极限,那朵被肏开的粉嫩肉花在视线里一览无余,浓浊的蜜液顺着粗长柱身抽送的轨迹,飞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刚才还说只是尽妻子的义务。”
我疯狂挺动着腰腹,不断将宫口的软肉向两边挤压摩擦。
“现在的波斯猫,哪里还有半点领袖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被操到只会撒娇的肉便器。”
“呜呜……才没有……❤️”
她习惯性地想要开口反驳,可是下半身随着柱身的抽插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快感。
“是主人的……波斯猫……❤️❤️”
一旦被攻破了心理防线,她就再也维持不住平时的伪装。
“不要拔出去……就这样插在里面……把子宫灌满……❤️❤️”
咕叽。咕叽。
她努力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大腿根部迎着我撞击的方向高高抬起。湿漉漉的白丝袜口在我的小腹上擦过,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在休息室里弥漫。
味道真让人上瘾。
我低头看着她胸前剧烈晃动的丰满,侧过脸埋进她光洁无毛的腋窝里:“麦麦……奶子都流汗了呢。无套爽吧?”
舌面直接贴上了那片微微凹陷的光洁肌肤。
舌尖在毫无遮挡的腋窝里肆意舔刮,将上面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尽数卷入口中,汗液略带微咸的味道混合着挥之不去的美妙奶香,直接冲入鼻腔。
啾噜……
带着热度的口腔内壁覆上腋下的软肉,用力吮吸了一口。
“噫咿……❤️❤️❤️”
俾斯麦的后背直挺挺地弓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着,原本就绞紧的肉壁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无数层湿热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死死挤压着没入最深处的怒胀柱身。
恐怖的绞杀力几乎要把我的前端夹断,腰眼处传来一阵濒临爆发的酸胀感,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那里……不要舔……好痒……❤️❤️”
她的话语完全被甜腻的鼻音打碎。双臂不知所措地向上抬起,想要遮挡裸露的腋窝,却因为腰胯间连续不断的重重捣弄而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环在我的脖颈上。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流淌。
那对丰满的雪乳在激烈的撞击下毫无规律地上下晃荡,边缘镶着蕾丝的纯白内衣早就被汗水和刚才沾染的唾液浸透,半透明地死死贴在肌肤上。顶端那两颗充血肿大成殷红色的饱满乳头,正随着每一次身体的起伏疯狂摩擦着内衣边缘,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反光。
真的是极度淫靡的画面。
“呜呜……胸部……一直被顶得乱晃……❤️❤️”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挂满汗珠的沉甸甸果实,眼角的泪水淌进耳廓。
咕啾。啪唧。
腰胯的抽送没有丝毫停滞。没有了橡胶薄膜的阻碍,前端上的每一道冠状沟棱线都能精准地刮擦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凸起褶皱,将里层分泌出的浓稠蜜液全都带出穴口。
硕大的龟头顶端直接抵在宫口那块微开的软肉上野蛮碾压。
“哈啊……极热的……❤️❤️”
俾斯麦的嘴唇半张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滑落。
“肉棒的形状……全部贴在嫩肉上了……没有隔着东西……好舒服……❤️❤️”
她放弃了所有关于领袖的矜持,两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坦诚地汇报着下半身的极致生理反馈。
“无套被主人操小穴……最爽了……❤️❤️❤️”
为了迎接更深处的粗暴捣弄,她主动将挂在腰侧的双腿分得更开,白丝袜口在床单上蹭出了一片凌乱的褶皱。
“小穴里的肉……全都在吸主人的肉棒……❤️❤️”
叽咕。叽咕。叽咕。
随着她毫无遮挡的淫语,穴口深处的媚肉变得更加贪婪,每一次抽出都会死死咬住柱身,直到前端即将脱离阴唇时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随后又被更粗暴地整根狠狠填满。
一层又一层的白沫堆积在大腿根部。
“里面好软……又挤又软……把肉棒裹得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我用力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的小腹往上高高抬起,迎着捣弄的方向不断施加恐怖的重压。
全射给她。
“麦麦这个专门吸鸡巴的发情小穴,就该一辈子只配被无套内射。”
“嗯嗯……是……❤️❤️❤️”
俾斯麦的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晃,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两侧。
“波斯猫是主人的母狗……生来就是被主人无套内射的……❤️❤️”
她一边哭着承认自己最下流的身份,一边用力挺起那个肉乎乎的小腹,迎接着每一次直抵深处的残暴冲撞。
“请主人不要拔出去……就这样光着大肉棒……把滚热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子宫里……❤️❤️❤️”
怒胀的冠状沟棱线死死抵在微开的幽壶口上,紧绷的腰部肌肉本能地猛然抽搐,精关彻底决堤。
滚烫的浓稠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地浇灌在四周痉挛的软肉上。就在同一秒,我俯下身,严丝合缝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原本高昂的娇吟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化作夹杂着津液吞咽声的甜腻鼻音。
“唔嗯嗯嗯……❤️❤️”
舌头直驱而入。口腔里的黏滑蜜液被反复搅动,发出啾噜啾噜的泥泞水声。
身下那具白皙的娇躯剧烈打着挺,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阵地发着摆子。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十根圆润脚趾死死蜷缩在一块,把薄如蝉翼的袜尖顶出十分分明的轮廓。
快感快要爆炸了。
大量的滚烫先走汁与浊液源源不断地灌入最深处。柔嫩的宫腔被一点点强行撑开。
即使被堵着嘴巴,俾斯麦依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下半身的生理变化。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大量液体的注入下,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内部的媚肉更是本能地收缩蠕动,伴随着咕嘟咕嘟的贪婪吞咽声,把那些属于我的种子一丝不漏地吸纳进去。
漫长的倾注终于结束。唇瓣慢慢退开,在交缠的舌尖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
新鲜空气重新涌入肺部。俾斯麦歪过脑袋,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没入金色的发丝中。胸前那两团被汗水濡湿的饱满乳肉跟着胸腔起伏,溢出内衣边缘的白腻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哈啊……呼……❤️”
分离的下半身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粗长柱身抽离的那个切口,被撑开到了极限。浓稠的浊液混杂着透明的晶莹爱液,立刻顺着那条红艳的缝隙往外涌。
咕啾。
白色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平整的床单上,晕开一团又一团深色的痕迹。
头皮一阵发麻。
俾斯麦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又看了一眼大腿根部泥泞不堪的惨状。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迷离。
“全部射在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痴态。
“主人的种子……把母狗的肚子塞得鼓鼓的……连合拢双腿都会有白浊溢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刚才不是还说不要乱来嘛。我的唇瓣再移到额头,又到另一侧脸颊。每一次相贴都极其温柔,小心翼翼地安抚着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她。
啾。
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紧闭的眼帘上。
俾斯麦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底下的蓝色眸子缓缓睁开。原本完全失焦的瞳孔在连续的轻吻下,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她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我,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笨蛋。❤️”
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力。
“……刚才说不要乱来,结果你还是……❤️”
话说到一半,她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遮住泛红的半边脸。
“……全射进去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羞涩与满足。
“……而且还弄了那么多。我的肚子都……❤️❤️”
她另一只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底下被满溢的浊液撑满的充实感。穴口立刻又漏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都流出来了。❤️”
看着她溢出精液的腿根,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错乱了半拍。
她把手臂从额头上挪开,蓝色眸子直直看着我。眼神里的迷离褪去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柔软的、带着些许埋怨却又无比信赖的光。
“……你明明知道我今天是安全期。❤️”
“安全期也会中奖的。”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慢慢坐起身,白色的床单因为动作而带起一片褶皱。坐起来的姿势让更多的蜜液从红肿的缝隙溢出,在她身下晕开一大片湿痕。
半脱的女仆装挂在手臂上,纯白的内衣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白色丝袜的袜口勒在丰腴的大腿肉里,大腿根部全是混合液体的泥泞痕迹。
最明显的是小腹,确实鼓了一点点。
“……真是的。❤️”
她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看向我。
“……下次不许不戴套了。❤️”
“麦麦刚才不是说最爽吗。”
脸又红了。
“……那是因为……当时你一直……我脑子一片混乱……才会说出那种……❤️”
“说出‘母狗’?”
“……你还说。❤️”
她抬起手想打我,但手举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只能软绵绵地搭在我肩上。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我的胸口。
“……好累。❤️”
声音闷闷的。
“……腰酸。腿也酸。肚子里还全是……❤️❤️”
“那麦麦今晚还要陪睡吗。”
“……要。❤️”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说了要一直陪着你的。❤️”
“那继续?”
“……不行。❤️”
她抬起头,蓝色眸子瞪着我,但眼神里没有任何威慑力。
“……至少让我休息半个小时。你刚才……太过分了。❤️”
“那半小时后?”
她咬着下唇,视线飘向别处,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
“……到时候再说。❤️”
“……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既然如此,那麦麦就用别的地方补偿我吧。我伸手握住她穿着白丝的纤细脚踝,掌心传来丝滑微凉的触感,直接将那只软绵绵的小脚抬到面前。
“诶……等等……❤️”
俾斯麦的身体因为腿被抬起而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在了床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蓝色眸子惊愕地看着自己被握住的脚。
“你要干什么……❤️”
舌尖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片被白丝包裹的脚心。
“噫……❤️❤️”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另一只脚的脚趾在白丝里死死蜷缩起来。
真是要命的触感。
“不、不行……那里很痒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面用力碾过丝袜布料,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柔软的足弓弧度。薄薄的白丝被口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啾噜……
“唔嗯……好奇怪……脚心被舔……浑身都酥了……❤️❤️”
俾斯麦的声音又软又甜。她的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的舌尖从脚心滑到脚趾,五根圆润的趾头在白丝里蜷得死紧,舌头隔着袜料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在每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处停留,用力吮吸出水声。
听着她甜腻的喘息,我后腰的肌肉一阵阵发紧,血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
“哈啊……连脚趾缝都……❤️❤️”
她的腰微微扭动着,小腹上那个鼓起的弧度随着动作晃了晃,泥泞的穴口又溢出一小股白浊。
“别……别看那里……❤️”
她想把另一只腿并拢,但被我握住的那只脚抬得很高,根本合不上。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痕迹和微微张开的嫣红肉缝完全暴露在视线里。我把嘴唇移到她的脚踝,咬住白丝袜的袜口边缘,用牙齿轻轻往下拉。
莎莎……
袜料从肌肤上一寸一寸剥离,露出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裸足。
“唔……要脱吗……❤️”
白丝被完全褪下,我把她白嫩的裸足捧在掌心。脚心的肉很厚实,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五根脚趾小巧玲珑,呈现出自然的淡粉色。舌尖再次贴上去,这次是直接接触肌肤。
“呀……❤️❤️”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舌面清楚地感受到她脚心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那里微微出了一层汗,带着一点点咸味和专属于她的体香。
“好羞耻……直接舔裸足……❤️”
她把脸偏向一边,耳根红透了。我的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含住她的大拇指,在嘴里轻轻吮吸。
“嗯嗯……脚趾被含住了……好奇怪的感觉……❤️❤️”
她的另一只脚不安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白丝袜留下细碎的沙沙声。我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舌尖钻进脚趾缝里,一点一点地舔舐。
“那里……那里也要舔……❤️❤️”
俾斯麦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脚。❤️”
她终于鼓起勇气看向我,蓝色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
“……之前就发现了。每次做完……你都会……摸我的脚。❤️”
“麦麦的脚又白又软,谁不喜欢。”
她咬着下唇,视线往下移,落在自己被握在掌心的裸足上。
“……那你想怎么样。❤️”
声音很小。
“用脚……帮你?❤️❤️”
什么都懂啊。我抬眼看着她,嘴唇依然贴在那只被汗水浸湿的白嫩裸足上,舌尖慢慢滑过她的脚心,在足弓最凹陷的地方打了个旋。
“唔嗯……❤️❤️”
俾斯麦轻哼一声,脚趾又蜷缩了一下。
“……因为……❤️”
她把脸偏向一边,金发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
“……因为欧根教了很多……说是‘妻子的必修课’……❤️”
“原来波斯猫还偷偷学了这些。”
“才不是偷偷……是被她硬塞给我的……❤️”
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
“……她说……如果不学会这些的话……你会……会去找别的女人……❤️”
“所以麦麦很努力地记住了?”
“……嗯。❤️”
她的回答轻得像一根羽毛。我把她的脚趾重新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打着转。
“嗯……又含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另一只还穿着白丝的脚不安地在床单上磨蹭。
“之后再说的话……❤️”
她终于鼓起勇气转过头来看我,蓝色眸子湿漉漉的。
“……就是说……等会儿你还要……?❤️”
我松开嘴,舌尖最后在她的脚心舔了一道。之后再说,麦麦,我刚才厉不厉害?
“麦麦不是说今晚一直陪我吗。”
“……说是说了,可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半脱的女仆装、被浸透的内衣、大腿根部的狼藉痕迹、还有那个因为被灌满浊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我现在这样……真的还能……❤️”
“能。”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她的脸又红了一圈。
“……就是……刚才你……❤️”
蓝色眸子不敢看我,视线飘到天花板上。
“……厉不厉害……❤️”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笑了。
“麦麦觉得呢。”
“……我哪知道……我又没有……和别人……❤️”
“那和昨天比呢。”
她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整张脸。
“……比昨天更……更过分……❤️❤️”
“过分在哪里。”
“……到处都很过分……❤️”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底下传出来。
“……吻我的时候……舔我腋下的时候……还有……最后弄的时候……全部顶在最深处……❤️❤️”
“所以呢。”
“……所以……❤️”
她把手臂移开一点,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和一只湿漉漉的蓝色眼睛。
“……很厉害啦……笨蛋……❤️❤️”
说完又把脸遮回去了。
“……满意了吗……非要我说出来……❤️”
真是可爱到犯规。
我把她的裸足放回床上,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脸凑到她遮住脸的手臂旁边。
“还有呢。麦麦最喜欢哪个部分。”
沉默了五秒。然后她的手臂慢慢挪开,露出整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蓝色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
“……最喜欢……留在里面的时候……❤️❤️”
声音小到极致。
“……感觉到……肚子被一点一点填满……很温暖……很幸福……❤️❤️”
她咬着下唇。
“……所以……下次……还要留在里面……不许戴套……❤️❤️”
说完她立刻把脸转向一边。
“……已经说完了……不许再问了……❤️”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真乖。”
“……哼。❤️”
她嘴上哼了一声,但手已经主动环上了我的脖子。
“……那你打算让我休息多久。❤️”
“不是说半小时吗。”
“……可是你刚才……一直舔我的脚……我又……❤️”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又有点想了……❤️❤️”
那就一起来吧。我再次握住她光滑的脚踝,将那只刚被舔过的白嫩裸足重新抬到面前。舌尖贴上脚心,从足跟慢慢舔到脚趾。
“嗯……❤️❤️”
俾斯麦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与此同时,我空出的另一只手握住半软的怒胀肉伞,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湿滑软肉上蹭了几下。灼热的冠状沟精准地找到了还在微微翕动的幽壶口,顶开外翻的嫩肉,顺着湿滑的黏液整根沉了进去。
咕叽。
“哈啊……❤️❤️”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后背从床单上弓起来。
被那种湿热紧致的软肉瞬间包裹,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猛地粗重起来,腰胯的肌肉本能地绷紧。
刚被填满的泥泞通道里还残留着大量白浊,粗长柱身强行挤入时,把那些黏稠的汁液往深处死死挤压,发出黏糊糊的泥泞水声。滚烫的内壁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高温嫩肉都紧紧吸附在柱身上。
“唔……刚完事就又……里面还全是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打转,同时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
啾噜……咕啾……咕啾……
口腔的吮吸声和下半身的泥泞水声交织在一起。这小脚丫子,吃多少次还是这么香。我松开嘴,舌尖舔过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嗯嗯……别、别说出来……❤️❤️”
俾斯麦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脚被舔的时候……下面里面也……也会一起收缩……❤️❤️”
确实。每次舌头碾过敏感的脚心时,深处的媚肉就会痉挛性地绞紧一圈,把粗长柱身吸得更深。
“麦麦,铁血的姑娘发育就是好啊。”
我加快了挺送的频率,同时用力吮吸她的大拇指。
“哈啊……什么发育……❤️”
“巨乳、翘臀、大长腿,连脚都这么完美。”
“……才没有……唔嗯……❤️❤️”
她想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就被下半身传来的酥麻快感打断了。黏稠的白浊被反复捣弄,顺着相连的缝隙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床单上原本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而且麦麦的里面特别会吸。”
我把她的脚从嘴边移开,但依然握着她的脚踝,让那只白嫩的裸足悬在空中。
“刚被灌满,现在又把我绞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不是……是身体自己……❤️❤️”
她咬着下唇,蓝色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
“……里面的肉……一碰到你的……就会自己动……❤️❤️”
啪唧。啪唧。
肉体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啊……又要……又要到最里面了……❤️❤️”
她另一只还穿着白丝的脚在床单上胡乱踢蹬,丝袜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凌乱的褶皱。
“最深处……又要被顶开了……哈啊……❤️❤️”
我把她的裸足放到嘴边,舌尖再次贴上脚心。
“噫……❤️❤️”
她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甬道深处的肉壁猛地收缩。
“脚心和里面一起被……受不了……嗯嗯……❤️❤️”
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那对丰满的白腻随着激烈的撞击不断晃荡,半透明的内衣已经完全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浑圆的轮廓。
“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
“……波斯猫的身体……全部都是主人的……❤️❤️”
“包括这双脚?”
“……嗯……脚也是……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只给主人……❤️❤️”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捣弄。
“所以……请主人……想舔哪里就舔哪里……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
“而且……❤️”
她抬起另一只还穿着白丝的脚,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欧根说……男人都喜欢……用脚来……❤️”
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又大胆的光。
“……等会儿……我可以用两只脚……一起帮你……❤️❤️”
真是开窍了。那欧根有没有说,你的这里也很诱人呢?
我的手掌覆上了那团沉甸甸的果实,隔着半透明的湿透内衣,能清楚地感受到底下柔软得近乎融化的惊人弹性。五根手指狠狠陷进去,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唔嗯……❤️❤️”
俾斯麦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随着揉捏的动作微微颤抖。
“说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下半身连续不断的挺送打得支离破碎。
“说了很多次……❤️”
“说了什么?”
我的拇指按在被内衣勒出形状的顶端凸起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碾压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红梅。
“哈啊……说……说这对太大了……❤️❤️”
她咬着下唇,蓝色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
“欧根说……这么大的胸……穿什么衣服都会很下流……就算裹得再严实……男人的视线也会……也会一直盯着看……❤️❤️”
“确实。”
我用力揉了一把,整个丰满的形状都变了,被挤压成扁平状,然后又弹回原本浑圆饱满的样子。
“而且欧根还说……❤️”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说……说这么大……一定很会……很会喂……❤️❤️”
最后那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用气音含糊带过。
“喂什么?”
“……笨蛋……你明明知道……❤️❤️”
啪唧啪唧啪唧。
胯下冲刺的频率陡然加快,每一次滚烫的冠状沟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唔啊……太深了……❤️❤️”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一只光裸的白嫩裸足,一只包裹着湿透白丝的修长美腿。
紧得让人发狂。
“被我填满之后,一会还要在咖啡厅上班的吧。”
“……嗯……❤️”
她的声音很小。
“……还有……还有客人在等……❤️”
“那等会儿你要带着满肚子的浊液去接待客人?”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用更小的声音说:
“……没办法……谁让你……弄了那么多在里面……❤️❤️”
“会不会流出来?”
“……会……❤️”
她把脸转向一边。
“……走路的时候……就会从里面……一点一点流出来……❤️❤️”
“那怎么办?”
“……就……就偷偷去洗手间……擦干净……然后再回来……❤️”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可是……可是刚擦完……过一会儿又会……又会流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
“……所以……可能要去好几次洗手间……❤️”
“麦麦不怕被发现?”
“……怕……❤️”
蓝色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
“……但是……但是没办法啊……你弄得太多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
“……而且……而且你还不戴套……全都留在最里面……❤️❤️”
“那麦麦想让我戴吗?”
她又沉默了。然后慢慢摇头。
“……不想。❤️”
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我想……我想感觉到……你在里面……一股一股地……❤️❤️”
咕叽咕叽咕叽。
交合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亮。
“而且……❤️”
她主动抬起腰,让粗长柱身插得更深。
“……而且欧根说……如果不让你留在里面的话……你会……会觉得不满足……❤️❤️”
听着她这番话,我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下腹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所以麦麦宁愿下午在咖啡厅忍着晶莹流出来,也要让我留在里面?”
“……嗯。❤️”
她点头,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晃动。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妻子……让老公满足……是妻子的义务……❤️❤️”
又是这套说辞。明明自己也很喜欢,却要用“义务”来包装。
“那等会儿胡腾问你为什么一直去洗手间,麦麦要怎么说?”
“……就……就说……肚子不舒服……❤️”
“她会信吗?”
“……不会……❤️”
俾斯麦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肯定……肯定会看穿的……然后……然后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什么眼神?”
“……就是……就是那种……‘你被折腾得下不了床还硬要来上班’的眼神……❤️❤️”
说完她把双手捂住了脸。
“……好羞耻……❤️”
“那还要吗?”
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她的脸红透了,眼角挂着泪水,嘴唇被咬出了齿痕。蓝色眸子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委屈、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
“……要。❤️”
她的声音很坚定。
“……不管多羞耻……我都要……❤️❤️”
“为什么?”
“……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
“……因为麦麦最喜欢……被老公填满的感觉了……❤️❤️”
说完她主动抬起双腿,环在我的腰上。
“……所以……请再多留一点……把麦麦灌得……灌得走路都站不稳……❤️❤️❤️”
真是个笨蛋。我抬起她另一只还穿着白丝的脚,握住纤细的脚踝。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薄如蝉翼的白色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足背和肉粉色的脚趾。舌尖贴上去,隔着湿透的袜料舔过脚心。
“嗯嗯……❤️❤️”
俾斯麦的身体抖了一下,两只脚都被握在手里的感觉让她更加无处可逃。
“两只脚……都被……❤️❤️”
我把舌头伸长,从足跟一路舔到脚趾,丝袜被口水浸得更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
“哈啊……湿透的丝袜……被舔的感觉……更敏感了……❤️❤️”
她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下半身的攻势没有停,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幽壶口,把里面残留的白浊往更深处死死挤压。
啪唧。咕叽。啪唧。
“明明是领袖,却这么诱人呢。”
“笨蛋……❤️”
她咬着下唇,蓝色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
“……别、别说那种话……❤️”
“哪种话?”
“就是……领袖什么的……❤️”
她把脸偏向一边,金发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
“……在床上的时候……我只是……只是你的妻子而已……❤️❤️”
我含住她的大拇指,隔着湿透的白丝在嘴里吮吸。
“唔……❤️❤️”
“可是麦麦确实是领袖啊。”
我松开嘴,舌尖钻进脚趾缝里。
“平时在港区那么威严,现在却被弄得泥泞不堪,还要舔着你的脚。”
“……别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样说的话……好羞耻……❤️❤️”
“哪里羞耻了?”
我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一只光裸,一只裹着湿透的白丝,两种不同的触感贴在一起。
“铁血的领袖,被自己的丈夫折腾到下不了床,肚子里灌满了还要继续求着要。”
“唔嗯嗯……❤️❤️”
她用手臂遮住了脸。
“……不要……不要这样描述……❤️”
“而且等会儿还要带着满肚子的痕迹去咖啡厅上班。”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走路的时候,晶莹会一点一点从下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停、停下……❤️❤️”
“胡腾会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会知道你刚经历了什么。”
“呜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不要再说了……❤️”
“可是麦麦的里面在收缩哦。”
我加快了挺送的频率。
滚烫的媚肉一层层地绞紧,吸附力大得惊人,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腰腹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越说你越紧,是不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兴奋了?”
“才、才没有……唔啊……❤️❤️”
她的反驳完全没有说服力。最深处的嫩肉确实在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怒胀肉伞,像是要把每一滴汁液都榨出来。
“被欺负的时候也那么可爱。”
我把她两只脚抬得更高,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脸旁边。这个角度让粗长柱身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阻碍,冠状沟棱线完全顶开了幽壶口,深入到最深处的宫腔里。
“噫呀……❤️❤️❤️”
俾斯麦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进、进到最里面了……最深处……被整个撑开了……❤️❤️❤️”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颤抖,一只光裸的白嫩裸足,一只裹着湿透白丝的修长美腿,两只脚都被我死死握在手里,完全无法挣脱。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
蓝色的眸子开始失焦。
“主人……主人的那个……在最里面……搅得好厉害……❤️❤️❤️”
咕叽咕叽咕叽。
黏稠的白浊被狂暴地捣成泡沫,从红肿的缝隙溢出来,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湿痕。
“波斯猫……波斯猫要……要被主人弄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脚……脚也被舔着……里面也被……被顶在最深处……❤️❤️❤️”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那对丰满的白腻剧烈晃荡,顶端的红梅在半透明的内衣里顶出清晰的形状。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满月的弓。
“噫噫噫……❤️❤️❤️”
深处的媚肉发狂般地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透明的甘霖打在柱身上,溅得到处都是。
“哈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在我手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十根脚趾——五根光裸的,五根裹在湿透白丝里的——全都蜷得死紧。
“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麦麦去了……去了好多次……❤️❤️”
我把她的脚放下来,俯下身。
“那我也要去了。”
“嗯……嗯嗯……❤️❤️”
她主动张开双腿,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子。
“……全给我……全部留在里面……❤️❤️”
蓝色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
“……让麦麦的肚子……再鼓一点……❤️❤️❤️”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然后——
“唔——”
紧绷的精关彻底溃堤。浓稠的滚烫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地狂暴灌进宫腔深处。
噗咻。噗咻。噗咻。
彻底被掏空了。
“哈啊……又……又弄了好多……❤️❤️”
俾斯麦的眼角滑下泪水。
“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在大量液体的灌注下,那里确实又隆起了一圈。
“这么多……真的……真的要流一下午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满足。
“……笨蛋老公……❤️❤️”
我的舌尖沿着她脚心的弧度慢慢滑动,每舔过一处,她的脚趾就会不由自主地蜷缩一下。
“唔嗯……❤️”
俾斯麦发出细弱的鼻音,身体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小腹上那个被浊液撑起的浅浅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身体肉乎乎的。”
我松开嘴,用拇指按了按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白丝包裹的软肉。指腹陷进去,底下的肉柔软得像要融化。
“就喜欢折腾这种棉花糖身材呢。”
“……什么棉花糖……❤️”
她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才不是……那种……❤️”
“麦麦的身体到处都软乎乎的。”
我的手从大腿往上滑,隔着半脱的女仆装摸到她的腰侧。
“这里有一点点肉。”
“……那是……那是正常的……❤️”
“小腹也软软的。”
手掌覆上那个微微隆起的肚子,轻轻按了按。
“唔……❤️”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别按……里面……里面还全是你留的……❤️❤️”
“胸更软。”
我把手移到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果实上,整个掌心都被惊人的弹性填满。
“这么大一团,全是软肉。”
她没说话,耳根红得发紫。我重新握住她那只光裸的白嫩裸足,把所有五根脚趾含进嘴里。
“嗯嗯……❤️❤️”
她的腿在床单上不安地蹭来蹭去。
“连脚底的肉都这么厚实。”
我松开嘴,用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上。
“按下去软软的,一松手就弹回来。”
“……那是因为……❤️”
她终于把手臂从脸上拿开,蓝色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
“……因为平时……平时穿高跟鞋太多了……所以……❤️”
“所以脚底的肉特别软?”
“……嗯。❤️”
她咬着下唇点头。
“……欧根说……说这样的脚……男人会很喜欢……❤️”
“确实很喜欢。”
我把她的脚趾重新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打转。
“唔……又含了……❤️❤️”
她的另一只还穿着湿透白丝的脚抬起来,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那你……你喜欢麦麦的……哪里……❤️”
声音很小,带着试探。我松开嘴。
“全部。”
她愣了一下。
“什么全部……❤️”
“从头到脚,全部都喜欢。”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摸过小腿、膝盖、大腿。
“喜欢麦麦的金色长发,喜欢蓝色的眼睛。”
手指滑到她的腰。
“喜欢这里的小肉肉。”
“……才不是小肉肉……❤️”
再往上。
“喜欢这对丰满。”
“……别说得这么下流……❤️”
手指描绘着她胸前的轮廓。
“喜欢这里软软的,能把我的脸整个埋进去。”
“……唔。❤️”
“喜欢麦麦的里面。”
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喜欢里面又紧又热,能把我的全吃进去。”
俾斯麦的脸红得快要冒烟。
“还喜欢麦麦的脚。”
我重新握住她那只光裸的裸足。
“喜欢脚心软软的,脚趾小小的,舔起来有一点点咸味。”
“……不许说味道……❤️”
她想把脚抽回去,但被我握得死紧。
“所以麦麦知道自己的身体很诱人吗。”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慢慢点头。
“……知道。❤️”
声音轻得像羽毛。
“欧根说过很多次……说我这个身材……❤️”
她咬着下唇。
“……说这个身材……就是……就是生来给男人玩的……❤️❤️”
听着平日里高傲的领袖说出如此雌堕的话语,我感觉脊背窜上一股酥麻的电流,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麦麦怎么想。”
“……我……❤️”
她把脸转向一边。
“……我觉得……如果是给老公玩的话……❤️”
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那就无所谓了……❤️❤️”
“无所谓是什么意思。”
“……就是……❤️”
她深吸一口气。
“……就是……老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蓝色眸子转回来看着我。
“……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想舔哪里就舔哪里……想留哪里就留哪里……❤️❤️”
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红一圈。
“……反正……反正麦麦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老公的……❤️❤️”
说完她把双手捂住了脸。
“……说完了……不许再问了……❤️”
我笑了。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真乖。”
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等会儿去咖啡厅之前,先帮我清理一下。”
“……清理?❤️”
她愣了一下。
“……要怎么清理……❤️”
“用嘴。”
她看了看我胯间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沾满了混合液体的粗长柱身。白色的浊液、透明的黏滑蜜液、还有一点点粉红色的体液,全都混在一起,在怒胀肉伞表面形成一层黏腻的膜。
“……全是……刚才从我里面……❤️❤️”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好脏……❤️”
“所以要麦麦帮我舔干净。”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慢慢坐起身。
白色的床单因为动作而带起一片褶皱。坐起来的姿势让更多的汁液从红艳的缝隙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看了看那根物件。又看了看我。
“……真的要……❤️”
“嗯。”
“……那……那你躺下……❤️”
我躺回床上。
俾斯麦跪坐在旁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柱身根部。
“……好粘……❤️”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过去。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的冠状沟。
“唔……❤️”
她皱了皱眉。
“……好腥……❤️”
但还是继续舔。舌面从冠状沟棱线开始,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混合液体卷起来,咽进喉咙里。
啾噜……
“全是……全是刚才从麦麦里面……流出来的……❤️❤️”
她一边舔一边小声嘟囔。
“……老公真是……变态……❤️”
“麦麦不也在认真舔吗。”
她没回答,只是把整个前端含进嘴里,用柔软的舌苔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
咕噜……
“唔嗯……❤️❤️”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吸力加大。舌头灵活地在口腔里翻转,把柱头表面的污渍全部舔干净。
真是受不了她。
“麦麦真乖。”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抬起眼,蓝色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嘴里还含着那根硬物,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
太可爱了。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继续认真地清理。从顶端到柱身,再到囊袋。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松开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清理完了。❤️”
声音沙哑。
“……满意了吗……❤️”
“很满意。”
我坐起身,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麦麦真是最好的妻子。”
“……笨蛋。❤️”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说完这种话……就要让我去咖啡厅了吗……❤️”
“嗯。”
“……里面还……还全是……❤️❤️”
“没关系,等会儿流出来就擦掉。”
她沉默了。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说:
“……那你……晚上来接我……❤️”
“好。”
“……然后……❤️”
她抬起头,蓝色眸子认认真真地看着我。
“……然后再继续……❤️❤️”
休息了一会儿,我揽着俾斯麦一起顺着木质楼梯往下走。刚才在楼上,她的幽谷深处被毫无保留地灌满了滚烫的浓浆,此刻面色依然透着一层褪不下去的绯红。刚一下楼,她的视线便撞上了靠在吧台旁边的兴登堡。几乎是本能地,她立刻将脸撇向一边,眼底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心虚。
嗒嗒……
女仆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极其迟缓的声响。
俾斯麦走得很慢。每迈步下行一个台阶,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挤压。刚才被尽数填满的小腹,正承受着重力的拉扯。浓稠的白浊混杂着泥泞的蜜液,正一点点从那张微张的娇嫩唇瓣间往下淌。
咕啾……
细微的黏滑水声被掩盖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里。
听到那隐秘的动静,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腰部肌肉隐隐有些发紧。
她只能死死并着双腿,维持着一种极其别扭的走路姿势。这套原本讲究庄重的黑白女仆装,此时下摆已经满是皱褶。领口的扣子虽然重新扣得严严实实,但衣领上方裸露的肌肤却透着一层诱人的媚色。
一楼大厅。
兴登堡正靠在吧台旁边。赤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背后的黑色恶魔尾巴百无聊赖地甩动着。她手里端着一杯不太苦的咖啡。
视线交汇。
俾斯麦的动作顿住了。蓝色的眸子立刻撇向一边,视线漫无目的地盯着墙角的绿植。被看穿的慌乱让她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女仆裙的围裙边缘,骨节用力到泛白。
“呵呵……❤️”
兴登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赤红色的眼眸眯了起来。魅魔的感官远比常人敏锐,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女性发情气味,以及契约者雄性浓精的味道,简直就像在宣告刚才楼上发生了什么。味道的源头,正是走在后半步、连双腿都快要绞在一起的铁血领袖。
“这是去哪里进食了吗,俾斯麦。❤️”
兴登堡转过身,手肘撑在吧台上。目光放肆地在俾斯麦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扫荡。
“味道重得连咖啡香都盖不住了哦。❤️”
“……你在说什么。”
俾斯麦压低了语调。
她试图摆出平时那副不可侵犯的派头,但发虚的双腿和还在漏着晶莹液体的下半身完全不允许。
“……我只是上去收拾休息室。”
“把休息室收拾进自己肚子里了吗。❤️”
兴登堡毫不留情地揭穿。
黑色的恶魔尾巴像灵活的蛇一样顺着地面游走过去,尾端的心形装饰轻轻点在了俾斯麦穿着白丝的小腿肚上。
“唔……”
俾斯麦瑟缩着往后退了半步。
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抽搐了一下。一小股带着温热体温的黏腻汁液顺着腿缝往下滑落,直接粘在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
“契约者也是。❤️”
兴登堡把视线投向我,语气里满是玩味。
“放着我这个专属的榨精机器不用,偏偏去欺负这只走路都走不稳的胖猫。是想看她穿着满是白浊的内裤在客人面前出丑吗。❤️”
“我没有走不稳。”
俾斯麦咬着下唇反驳。
“哦?那你要不要走两步给我看看。❤️”
兴登堡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只要你现在能走到门口的接待席,我就权当信了你刚才只是去打扫卫生。❤️”
距离接待席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如果是平时,只需要几秒钟。
但现在不行。
只要稍稍迈开步子,肚子里的滚烫浊液就会淅淅沥沥地流下来,把裙底弄得一塌糊涂,甚至会滴落在地板上。
她做不到。
蓝色的眸子里蓄起了一层水汽。她转过头,求助般地看向我。由于极度的羞耻,眼眶边缘泛着红。
“……老公……❤️”
她用极小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只有在极限状态下才会使用的称谓。是在向我求救。
我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掌隔着布料贴在那个微微隆起的温软小腹上。
“唔嗯……❤️”
俾斯麦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整个人顺势软靠在我的肩膀上。
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娇媚模样,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开始变得毫无节奏。
“兴登堡,不要欺负她了。去把二楼包间清理一下。”
“呵呵……契约者真是偏心呢。❤️”
兴登堡放下咖啡杯,黑色的尾巴收了回去。
“不过,让她带着这副发情的躯体在一楼待着……等会儿若是失禁流在地上,收拾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她迈开脚步往楼梯方向走,路过我们身边时停了一下。
“晚上记得喂饱我。我的肚子也很饿了呢,老公……❤️❤️”
带着浓重鼻音的称呼钻进耳朵。
兴登堡踩着红底高跟鞋上楼了。
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俾斯麦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下……全被知道了。”
她把脸埋进我的前襟,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那条可恶的母龙知道,胡腾知道,现在连兴登堡也知道了。”
“麦麦后悔了?”
“……没有。❤️”
她揪着衣领的布料,眼角的泪水蹭在衬衫上。
“……我只是……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咕啾。
又是一声黏腻的水响。
“……带我去洗手间。这里还有太多……我得先清理一下。❤️”
蓝色的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
“……不然站在这里……很快就会漏到地上了……❤️”
“叫埃吉尔帮你吧,她现在应该也很难受呢。”我轻声说着,抬起手,指腹自然地揉捏起俾斯麦的脸颊。底下的肌肤柔软温热,透着高热的红晕。顺着我的视线,远处的埃吉尔正在认真地擦拭着桌子。
听到那个提议,俾斯麦蓝色的眼眸立刻张大了一圈。
“绝对……不行……”
她连连摇头,金色的发丝扫在我的胸前。
“怎么能让她帮忙……我自己可以忍到洗手间……”
“埃吉尔。”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喊了远处那个银发女仆的名字。
那边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埃吉尔转过身。深色的女仆装被她丰腴的身段撑得满满当当。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分外醒目,项圈正下方那片白嫩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个颜色鲜明的新鲜吻痕。
最惹眼的是她的双手。
那双纯白的蕾丝女仆手套,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下流的半透明微黄色。手套的蕾丝花边相互粘连在一起,缝隙间还积蓄着没有完全吸干的浑浊白浆。她就这样戴着我的体液,握着抹布在公共区域做清理。
嗒。嗒。
她走了过来。
步伐极其缓慢。每迈出一步,两条被吊带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就会不可避免地互相摩擦。刚才那场长时间的素股在她的腿缝里留下了大量泥泞的甘露,包裹在白丝里的大腿肉只要一走动,就发出细碎的黏腻水响。
她停在我的面前。
金色的竖瞳先是带着些许羞恼瞪了我一眼,随后视线落在了靠在我怀里的俾斯麦身上。
目光顺着俾斯麦通红的脸颊往下扫荡,滑过起伏剧烈的胸脯,停留在那个明显的圆润小腹上。最后又看向白丝袜口上沾染的深层湿痕。
空气中两股截然不同的雌性发情气味交汇在了一起。
“……zako指挥官。❤️”
埃吉尔用极其微弱的鼻音抱怨着。
“你净会做这种折磨人的事情。❤️”
“你没有资格说我吧,埃吉尔。”
俾斯麦从我的怀里勉强支起半个身子,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埃吉尔那双还在渗着些许液体的蕾丝手套。
“戴着那种东西……在大家面前擦桌子……连一点身为长官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哈啊。❤️”
埃吉尔挑起半边眉毛。
“本王就算戴着这个,也比某只肚子被填得快要爆开、连站都站不稳的胖猫强得多。❤️”
“你说谁是胖猫……”
俾斯麦咬紧了下唇想要反驳。可是由于过度激动,她泥泞甬道深处的嫩肉偏偏在这个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小股极其浓稠的温热白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滴答。
一团混合着晶莹拉丝的浊液直接掉在了擦得光亮的木地板上,留下一滩硬币大小的醒目痕迹。
空气安静了。
俾斯麦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连颈侧的皮肤都红透了。
“漏出来了呢,麦麦。”
“……别说了……❤️”
她的嗓音里带有明显的哭腔。如果不是我揽着她的腰,她现在已经软倒在地板上了。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的头皮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血液开始本能地往下半身汇聚。
“所以说,让埃吉尔扶你去洗手间。”
我揽紧了俾斯麦的腰,看向面前银发的龙娘。
“刚好你们两个都需要清理。去洗手间的隔间里互相帮帮忙。”
“互相帮忙?❤️”
埃吉尔金色的竖瞳收缩了一下。头顶的龙角跟着晃动了半分。
“本王为什么要给这个只会被内射的女人……”
“我的性奴,连这点指令都要违抗吗。”
埃吉尔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脖子上项圈的皮革触感清楚地提醒着她刚才在二楼输掉赌注的现实。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没有再反驳,而是伸出那只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左手,拉住了俾斯麦的胳膊。
“……走吧。❤️”
埃吉尔的话语极不情愿。
俾斯麦的胳膊被那只黏糊糊的蕾丝手套用力握住。隔着衣物布料依然能清楚地感知到上面半干涸的黏腻质感。
“唔……好脏……❤️”
俾斯麦小声嘟囔着,但身体完全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只能依靠着身旁同样走路别扭的埃吉尔作为支撑。
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铁血大人物,此刻只能互相依靠着对方,步履蹒跚地走向员工洗手间的通道。
一个大腿内侧被泥泞爱液泡得湿滑不堪,必须极力把双腿向外侧分开,避免布料继续摩擦红肿外翻的私处。
另一个子宫被浓浆完全填满,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收紧臀肉和深谷的肌肉,防止更多的白浊滴落在沿途的地板上。
真是绝妙的画面。
我站在原地,欣赏着她们不断磨蹭着往前挪动的背影。刚一回头,视野瞬间被吞没,迎面直接撞进了两团饱满惊人的乳肉中间。没等我发问,兴登堡那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魅魔体香就从那片深邃的软肉里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啊哈哈……堡堡,你走路怎么没声啊。”我闷声说道。
脸颊直接陷进了一片极其深邃的温软之中。
胸部的肉量毫无保留地剥夺了我的全部视线。由于冲击的惯性,鼻尖深深埋入了两团丰满双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一层薄薄的轻纱布料根本阻挡不了肉体的高热,柔软绵密的脂肪像水域一样向中心挤压,把我的脸完全包裹在里面。
浓郁的魅魔体香混合着细密的汗液味道,顺着原本只剩下一条缝隙的呼吸道长驱直入。
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天然催情剂。仅仅只是吸入一口,下半身刚刚休战的器官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新苏醒,后腰的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差点没站稳。
真是要命的压迫感。
一条黑色的恶魔尾巴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大腿攀爬上来,灵活地缠住我的后腰。尾端那个心形的小装饰极具挑逗意味地在脊椎末端画着圆圈。
“呵呵……❤️”
慵懒而带着些许沙哑的轻笑从头顶上方飘落下来。
兴登堡并没有后退拉开距离,反而故意向前挺了挺腰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随之施加了更大的重压,将我的脸埋得更深。
“明明是契约者自己看得太入迷了,连我靠过来都没有发觉。❤️”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左手,两根纤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脸从那片温腻的乳肉中抬了起来。
赤红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角的泪痣在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危险意味。
“看着那两只连精液都夹不住的败犬,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她的话语里满是轻蔑,但缠在腰间的恶魔尾巴却诚实地收紧了力道,把我整个人往前拉,让我们的胯部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死死贴合在一起。
“不是说上去清理包间了吗,怎么下来得这么快。”
我问了一句,顺势把双手搭在她的腰间。皮质绑带勒出了一把纤细的蜂腰,和上方惊人的肉量形成了极度反常的触感对比。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魅魔那略高于常人的滚烫体温。
“那种到处都是母龙发情水渍和浑浊液体的地方,看一眼就足够让我倒尽胃口了。❤️”
兴登堡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的西裤拉链上。就在刚才那短暂的接触中,那里面已经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倒是契约者。❤️”
黑色的尾巴尖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裤子的布料,精准无误地按在了那个怒胀的轮廓上。
“包间里爽了那么久,刚才又在楼梯口把波斯猫的肚子灌满,现在居然还能立刻挺起来。到底该说你精力旺盛呢,还是该说你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啊。❤️”
尾巴尖轻轻在顶端马眼的位置重重刮擦了一下。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