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街景从商业区逐渐过渡到居民区。
我站在车厢中部，手握吊环，回味着刚才少妇乳汁的甜味。小月和林芷柔依然站在不远处，两个少女并肩而立，谁也没有说话，但她们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像是在彼此身上寻找一丝安全感。
就在这时，公交车靠站了。车门打开，上来了一大群人——早高峰的换乘站，人流量总是最大的。
人群涌进车厢，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起来。我被挤得往后退了两步，肩膀撞到了旁边的一个座椅。
在这群人中，有一对穿着校服的男女特别显眼。
男生大约十几八岁的样子，中等身材，长相普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背着一个灰色双肩包。他上车后习惯性地往后车厢走，一只手护着身后的女生。
女生跟在他后面。
她穿着和林芷柔同款的校服——浅蓝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裙，白色过膝袜。但因为身材的不同，同款校服在她身上呈现出完全不同的视觉效果。
她很高挑，目测至少有一米六八，这在女生中算是很高的了。一双腿又直又长，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勒出优美的线条。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
她的衬衫前襟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白色内衣的边缘。那对乳房的形状非常挺拔，即使被内衣和衬衫双重束缚着，依然能看出它们傲人的弧线。目测至少是E罩杯，形状像是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圆润挺翘，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
她的脸也很漂亮——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睫毛又长又翘，嘴唇饱满红润，涂着淡淡的有色唇膏。她扎着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两个人挤在人群中，男生走在前面，女生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拽着男生的书包带子。他们在人群中往前挤了一段距离，最终停在了我旁边不远的地方。
他们是一对情侣。从他们的互动就能看出来——男生站定后，回头看了女生一眼，女生立刻朝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恋爱中少女特有的甜蜜和依赖。
“人好多啊。”女生小声抱怨了一句，声音软糯好听。
“早高峰嘛，忍一忍。”男生说，然后伸出手，把女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站我前面来，我帮你挡着。”
女生乖乖地站到了他前面，背靠在他胸前。男生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姿态亲昵而自然。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和骄傲。
这很正常。任何人有一个这样漂亮且身材火辣的女朋友，都会忍不住想要炫耀。
我站在他们斜后方，看着他们的互动，嘴角微微翘起。
他们还不知道车上有一个持证人。
我决定给他们一点惊喜。
公交车又行驶了两站，车厢里越来越拥挤。我借着人群的晃动，一点一点地靠近了那个女生。
她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乘客。
我贴得更近了。我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是某种水果的味道，像是水蜜桃。
她感觉到了不对。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前面都是人，她无处可躲。
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别动。别出声。”
她的身体僵住了。
“你男朋友在你前面，对不对？他看不到我在做什么。”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如果你敢叫，或者敢挣扎，我就让他看到你是怎样被我玩弄的。你也不想让他看到那一幕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想要回头，但我贴得太近了，她一动就会碰到我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侧面伸了过去。
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那件浅蓝色的校服衬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平坦腹肌的轮廓。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正在缓慢地向上移动。
站在她对面的男朋友，正低头看着手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的手从她的小腹一路上滑，越过了肋骨的下缘，然后停在了她胸部的下围。
她穿的是一件前扣式内衣。我能隔着衬衫摸到那排扣
子的轮廓——就在她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抬起来想要阻止我，但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周围的人太多了，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引来注意。
她不敢动。
我解开了那排扣子。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内衣的束缚一松开，那对E罩杯的乳房立刻在我手心里膨胀开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满满当当地填满了我的掌心。她的乳房形状非常完美，挺翘饱满，像是两颗成熟的水蜜桃，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滑腻而温热。
我把她的内衣往上推，让她的双乳完全裸露在校服衬衫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浅蓝色布料，我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它们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了起来，
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左侧的乳头，轻轻揉捏着。
“嗯……”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乳头很敏感。仅仅是轻轻一碰，它就在我的指尖迅速硬挺起来，变得又大又硬，像一颗小葡萄。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
站在她面前的男朋友，依然低着头看手机。
“你看，”我贴着她的耳朵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在你面前，距离不到一米，但你正在被我玩着奶子。你觉得他看到会怎样？”
“求……求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停止。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男朋友平时是怎么摸你的？他也像我这样捏你的乳头吗？还是他只会像只小狗一样趴在你身上舔？”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一个站在斜对面的中年男人，看到了我把手伸进女生校服里的那一幕。他的目光在我和女生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他收回了视线，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但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他的裤裆处，西装裤的布料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另一侧的一个年轻女白领也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只在少女胸前隆起的手上移开。她的脸颊有些泛红，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他们都知道持证人有权利这样做。他们知道没有人可以阻止。但他们不像之前那些乘客一样能完全假装视而不见——他们有了反应。有厌恶，有恐惧，但也有一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兴奋。
我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女生的乳头，时而轻轻夹住捻动，时而在乳晕上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尖端的缝隙。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我手掌下随着呼吸起伏着。
“你硬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的乳头比刚才大了好多。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她把头低了下去，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
站在她面前的男朋友，似乎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了女生一眼。
“你怎么了？”他问，“不舒服吗？”
女生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擦了擦眼角：“没……没事……人太多了……有点闷……”
“要不要往车门那边挪一挪？那边人少一点。”
“不……不用了……我没事……”
男生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继续看手机。
在公交车报站器的电子音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我把手从她胸前抽了出来，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越过腰际，落在了她百褶裙的边缘。
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
“不……不要……”她几乎是无声地说出这两个字。
我没有理会。我的手指探入她百褶裙的缝隙，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一路下滑，然后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她已经湿了。即使隔着内裤，我也能感受到那片湿润的温热。她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洇湿，那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扩大。
我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阴部，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从上往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饱满的触感。
“你都湿透了。”我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她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发抖——不只因为恐惧和羞耻，也因为那个正在被唤醒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欲望。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把它拉到了一边。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女性体液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水蜜桃味的洗发水香气。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动下来，触碰到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她的阴蒂。
“唔——！”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的男朋友又抬起头来：“怎么了？”
“没……没事……有人踩了我一脚……”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努力维持着平静。
男生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多想，又低下头去了。
我用手指拨开她阴唇的褶皱，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凸起。它已经充血肿胀了，小豆子一样大小，在我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着。
我开始揉捏她的阴蒂。
食指的指腹按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先是轻轻地画
着圈，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大腿在发抖，手扶着旁边的座椅靠背，指节泛白。
“嗯……嗯……”压抑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周围的乘客有更多人注意到了。一个站在旁边的老年妇女皱着眉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转开了视线，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有干预。那个年轻女白领一直在偷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手指攥着手提包的带子。
前排一个戴着耳机的男大学生也注意到了，他摘下一只耳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手在那个女生裙下的动作。他咂了咂嘴，目光在我脸上和女生裙下之间来回扫视，最终什么也没说，重新戴上耳机，看向窗外。
她的性欲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唤醒。不管她的内心有多抗拒，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你的小豆子好硬。”我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平时自己摸的时候，也会这么硬吗？”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依然没有回答。
我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滑开，沿着湿漉漉的缝隙往下滑，探入了她的小穴口。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小穴口很紧，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夹住了。内壁非常温热，非常湿润，淫水已经多得溢了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往里探入。
她的小穴在我手指的入侵下一点一点地张开、接纳，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按压着，寻找着那个所谓的G点。
当我触碰到小穴前壁上一小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找到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我用指尖在那个区域上按压着、画着圈。她的身体从颤抖变成了痉挛，大腿夹得紧紧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奔跑。
她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那个敏感点上快速地、反复地按压着。她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小穴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夹得我的手指几乎无法动弹。
“唔——唔——”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我忽然把手抽了出来。
她发出一声失望的、几乎是哀求的闷哼——身体已经攀到了顶点，却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拉了回来。那股未释放的欲望在她体内翻涌着，让她的身体饥渴地扭动着。
“想要吗？”我在她耳边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我问你，想不想要？”
“……想……”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想要什么？”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要你……进来……”
“很好。”我说。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在车厢的灯光下闪着微光——那是刚才少妇给我手淫时残留的体液。
我需要找个角度。车厢里太拥挤了，正常的体位很难实现。我看了看她和座椅之间的空隙——她站在一排双人座旁边，座椅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报纸。
“扶好座椅靠背。”我说。
她照做了，双手扶住了面前座椅的靠背。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往后翘起，形成了一个不大明显但足够我进入的角度。
我掀起她的百褶裙，露出那两瓣被白色过膝袜上缘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肉。她的内裤被我拉到一侧，露出湿润的、正在微微张合的入口。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入口，缓慢地、但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
她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用手捂住了——她把一只手背塞进嘴里，咬住了自己的指节，把剩下的尖叫声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小穴很紧。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大肉棒对她来说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龟头撑开小穴口狭窄的入口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着，汗珠从额头上滑落。
我继续往里推进。一寸、又一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呼——”我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她的小穴紧致而温热，内壁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种酥麻入骨的摩擦。她的淫水多得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往下淌，滴在车厢地板上，留下几点透明的湿痕。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次插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咬着手指，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我的节奏——屁股微微往后顶着，像是想要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嗯……嗯……嗯……”她压抑的呻吟声被车厢里的噪音掩盖着，只有我能够听到。
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她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狂的快感。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我的抽送被带出来，溅在我们的腿上和地板上。
周围的乘客已经开始有人回头看了。
那个坐在座椅上的中年男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们连接的位置——那个少女正扶着座椅靠背，撅着屁股，被站在她身后的我狠狠地抽插着。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报纸下的大腿处鼓起了明显的凸起。
站在对面的年轻女白领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看哪里，她张着嘴，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们交合的位置，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前。那个戴耳机的男大学生这次直接把耳机摘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肉棒在那个少女体内进出的画面，一只手插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在布料下鼓捣着。
而那个女生面前的男朋友，依然在低头看手机。
他始终没有抬头。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他的耳机没有在播放音乐。我能看到他的手机屏幕，那是一个聊天界面，但他一直没有打字，屏幕一直亮着同一个画面。
他的耳朵在捕捉身后的声音。
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着，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他站在那里，戴着耳机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但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的裤裆处，校服裤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女生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她的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地晃动着，晃得扣子几乎要崩开。
“我……我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喘着气说，声音带着哭腔。
“一起。”我说。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车厢里响起了清晰的“啪、啪、啪”的声音，那是我们的身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内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挠着我的肉棒。
那阵收缩的刺激让我的马眼一阵酥麻，精液再也控制不住，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她咬着手指，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几秒，然后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白色过膝袜的上缘汇聚
成一滩黏稠的液体。
我拉好自己的拉链，看了一眼面前那个依然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的男朋友。
他的裤裆处，那团凸起已经非常明显了。他的呼吸很粗重，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知道了，但他没有阻止。
他在享受这一切。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墨绿色的小证件，走到他面前，翻开，展示在他眼前。
“我是持证人。”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本证件上。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从紧张和慌乱变成了如释重负，从挣扎和抗拒变成了释然和……感激。
“原来……原来是这样……”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怪不得……”
女生也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泪痕，校服的前襟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上全是褶皱。她看到了我手里的证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恐惧或羞耻的泪水，而是如释重负的泪水。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带着哭腔说，“我……我以为……”
“如果早说了，就没有这么刺激了。”我说着，收起了证件。
男生伸手握住女生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默契。
“刚才……是持证人的要求，对吧？”男生问。
“是的。”
“那你……你不能拒绝，对不对？”他看向女生。
女生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我……我没办法拒绝……但我……”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体验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种被粗大的肉棒填满的感觉，那种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感觉，那种在被强制中体验到极致快感的感觉。
这让她恐惧，也让她兴奋。
“那……”她抬起头看着我，“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看了看手上的白色液体——那是刚才插入她时沾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在慢慢干涸。
“帮我弄干净。”我说。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她蹲了下来，手扶着
我大腿，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肉棒。
她的口交技术比小月和林芷柔都要好，知道怎么用舌头，知道怎么放松喉咙。她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把每一滴残留的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往下含，把整根肉棒都吞进了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吞吐着。
我能感觉到精液又在马眼处汇聚。我没有提醒她，直接射在了她嘴里。
她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入，顿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含住我的龟头，用力吮吸着，把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了嘴里。
然后她吐出来，抬起头，张开嘴让我检查——口腔里全是白色的精液，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所有精液都咽了下去。
她再次张开嘴——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了。
“干净了。”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咽下去了？”
“咽下去了。”
我看向她男朋友：“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男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吃了我的精液。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目光落在女朋友嘴角那丝残留的白痕上，喉结上下滚动了，裤裆处的凸起依然没有消下去。
“谢谢……”他说，“谢谢你……满足了她……”
我会意地笑了笑，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过，然后转身，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后车门。
公交车到站了。车门打开，我走下了车，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身后，我听到那个女生的声音远远传来——她说的是：“你看到了吗？他好大……”
然后是她男朋友的声音：“我知道……我都看到了……”
“你……你喜欢吗？”
沉默了几秒。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