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公交车终于来了。
我站起身,走到车门前。林芷柔和她的同学小月也站了起来,排在队伍里准备上车——她们的学校在三路车的线路上。
车门打开,我投了币,往车厢中部走去。早高峰的公交车不算拥挤,但也没有空座位。我在车厢中部站稳,手握着头顶的吊环。
林芷柔和小月也上了车,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林芷柔依然低着头,校服裙摆上那块灰尘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她尽量站得离我远一些,在人群中躲闪着。
公交车启动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报站器的电子音。几个乘客低头刷着手机,一个老太太怀里抱着菜篮子打瞌睡,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刚才做爱时出了不少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沾在阴茎上,正在内裤里慢慢变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拉链没有完全拉好,隐约能闻到一股腥甜的气味。
我需要清洁一下。我抬头看向小月。
她正好也在偷偷看我,目光相遇的瞬间,她迅速低下了头。
“小月。”我叫了一声。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安。
“过来。”
她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放下手中的吊环,穿过几个乘客,走到了我面前。她的脚步很慢,像是在走一条通向刑场的路。
“你……你还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墨绿色的小证件,翻开,让她看了一眼。她的目光落在证件上,咬住了下唇,不再说话了。
她知道了。
“刚才做完爱,我的肉棒还没有擦。”我平静地说,“我要你帮我舔干净。”
小月的脸一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垂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里吗……”她小声问。
“就在这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早高峰的公交车上至少有二十多个乘客——有打瞌睡的老人,有看手机的上班族,有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有戴着耳机听歌的大学生。所有人都各做各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小月蹲了下来。她蹲在我双腿之间,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我的阴茎还处于半硬的状态,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散发着一种特殊的腥味。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先抽了一张,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龟头。
纸巾碰到敏感部位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她擦了第一下,白色纸巾上立刻沾上了黄白色的污渍,她看了一眼,脸更红了,把脏纸巾叠好塞进口袋里,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擦了两三张纸巾之后,表面上的污渍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但缝隙里、褶皱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用嘴。”我说。
小月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她收起纸巾,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动作比林芷柔还要生涩,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带来一阵微痛。
“小心牙齿。”我说。
“……对不起。”她含含糊糊地道了歉,然后努力张大嘴巴,重新含了进去。
她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表面,舌尖在冠状沟的缝隙里打转,一点一点地把残留的污渍舔干净。那股腥咸的味道显然让她很不适应——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像是在努力咽下不断分泌的唾液。
过了几分钟,她吐出来喘了一口气,然后又含了进去。
她的技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舌头更灵活了,知道怎么绕圈能让龟头最舒服,牙齿也不再碰到
敏感的部位。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阴茎,舌头的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迅速硬了起来,很快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让它进得更深。
旁边一个站在座位旁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他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蹲在一个男人面前,正在为他口交,但他没有说什么。他的表情里有一丝不自在,有一丝尴尬,他甚至往旁边挪了两步,像是想离我们远一点。
旁边的老太太也醒了,看到了这一幕。她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转了个身,背对着我们。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有人都知道持证人有权利这样做,没有人会站出来阻止。但这并不代表他们
内心毫无波澜。他们只是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假装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低头看着蹲在我面前的小月,她的黑色发丝散落在我大腿两侧,脸颊因为含着我阴茎而微微鼓起,眼睛闭上了,睫毛在轻轻颤动。
我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部,在她嘴里小幅度地抽送着。
小月的手扶住我的大腿,配合着我的节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我要射了。吞下去,一滴都不要剩。”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几秒钟后,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小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地吞咽着,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把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接住,咽了下去。
有几缕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连忙用手接住,用舌尖舔干净。
她一直含到我的阴茎完全软下来才缓缓吐出来,抬起头看我,眼眶里泛着泪花,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白色液体。
“咽干净了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张开嘴让我看——口腔里确实什么也没有了,只剩舌头上残留的一层白膜。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丝残留的白色液体也卷进了嘴里。
“好了,起来吧。”
她站起身,腿有些发软,手扶着旁边的座椅靠背才稳住身形。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把脏纸巾塞回口袋里,低着头站到了旁边。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
报站器机械地报出下一个站名。发动机嗡嗡作响。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后退着。
小月站在我旁边,没有再回到林芷柔身边去。她低着头,手指攥着校服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
我拉上拉链,目光在车厢里扫视了一圈。
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年轻的少妇,坐在车厢中部的爱心专座上。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留着一头栗色的长卷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而温柔。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打底衫的胸口处有两大团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奶水浸湿的印记。
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大约四五个月大,裹着一条米色的襁褓,正闭着眼睛在睡觉。少妇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一只手轻轻拍着襁褓,眼神温柔而疲惫。
她的胸很大。即使穿着宽松的针织开衫也能看出那对乳房的惊人尺寸——目测至少在F罩杯以上,形状丰满而挺翘。打底衫在她胸前被撑得紧绷绷的,锁骨下方几寸的位置,那两团湿润的痕迹正在缓慢地扩大。
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看窗外,表情里带着一丝犹豫和窘迫。她怀里的小婴儿开始不安地扭动,小嘴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孩子饿了。
少妇咬了咬嘴唇,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二十多个乘客,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望着窗外。她犹豫了几秒钟,抬手解开了针织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她又停住了。
公共场合哺乳,虽然法律上是允许的,但总是会引来一些异样的目光。她显然不想成为车厢里所有人注视的焦点,但又没有别的选择——孩子饿了,奶水胀得难受,再不喂的话,两个人都会很难受。
她又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解第二颗扣子。
“你好。”
她抬起头,看向我。我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本墨绿色的小证件。
她的目光从证件上扫过,表情变了变——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持证人。”我说,“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事情。”
她的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指节微微泛白。
“……什么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警惕和紧张。
我指了指她怀里的婴儿:“孩子饿了,对吧?”
她点了点头。
“你想喂奶,但是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解开衣服,对吧?”
她沉默了一瞬,又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提议,可以解决你的尴尬。”我说,“你给孩子喂一边的奶,另一边的奶让我来吃。”
少妇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说什么?”
“你可以给孩子喂一边的奶,这是正常的哺乳行为,没有人会觉得奇怪。至于另一边乳房,你假装也是在喂奶——只不过吃奶的人不是你的孩子。这样就不会
有人觉得你在公共场合暴露乳房是不雅的行为了。”
少妇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因为我有这个。”我又晃了晃手里的证件,“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只是在配合持证人履行权利,同时你的孩子也得到了喂养——两全其美。”
她沉默了很久。
婴儿又开始哼唧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小嘴四处拱着,寻找奶源。少妇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的挣扎清晰可见。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婴儿抱到左侧,解开针织
开衫和打底衫的扣子,将左侧的乳房露了出来。那是一只非常饱满的乳房,乳晕比普通少女的大一些,颜色也深一些,乳头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蒙氏结节。因为奶水的充盈,整个乳房胀得发亮,乳头上挂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初乳。
婴儿立刻闻到了奶香,小嘴张得大大的,准确地含住了乳头,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少妇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胀奶的不适感正在随着孩子的吮吸而缓解。
“这样好多了……”她低声说。
“现在,轮到右边了。”我说。
她的脸红了红,但还是把右侧的乳房也露了出来。和左侧一样饱满,一样胀得发亮,乳头上也挂着一滴淡黄色的乳汁。
我弯下腰,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一股温热的、微甜的液体涌入我的口腔。那是母乳的味道——比牛奶稀薄一些,带着一种特殊的甜味和淡淡的腥味。我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刺激着她的乳腺分泌更多的乳汁。
“嗯……”少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吮吸母乳的触感和亲吻普通乳房的触感完全不同。乳晕在嘴里是柔软的,乳头因为哺乳而变得比平时更大更硬,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腺管里涌出来,顺着舌尖滑进喉咙里。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汁,一边把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穿着一条深色的长裤,布料是柔软的棉质。我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能感受到她肌肉的微微绷紧。
“腿分开一点。”我含着她的乳头说,声音含含糊糊的。
她没有动,但也没有阻止我。我用手推了推她的大腿内侧,她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把双腿分开了一些。
我的手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那个区域的温度和湿度。我的手指按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隔着布料轻轻揉压着。
少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没有停止哺乳。她低头看着怀里正在吃奶的婴儿,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有的看到了这一幕,有的没有。一个站在不远处的年轻男子看到了我含着一个少妇的乳房在吮吸,他的表情变了变——有些惊讶,有些不自在,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了目光,假装在看窗外。一个坐在斜对面的中年女人看到了,嘴角撇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低头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你可以……帮我做一个动作吗?”我含着她的乳头说。
“……什么动作?”
“用手帮我。”我说,“就像打飞机那样。”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抬起右手,放在了我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里已经隆起的形状。
我解开拉链,把半硬的阴茎掏了出来。她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带着哺乳期女人特有的那种温润的触感。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温柔。
“你……你经常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吗……”她低声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今天第一次。”我说,“但效果不错。”
她低下头,继续给我手淫。她的套弄逐渐找到了节奏——拇指在龟头上打转,其余四指握住柱身,一上一下地滑动着。她的动作依然温柔,怀孕和哺乳似乎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温和的状态,连打飞机的动作都带着母性的柔软。
我继续吮吸着她的乳汁,手指在她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揉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我的那只手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婴儿在她怀里吃完了左侧的奶,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已经又睡着了。她轻轻把婴儿换了个姿势,让他继续睡在她怀里,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侧乳房被我含在嘴里吮吸,手还在为这个男人打飞机。
她的表情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有羞耻,有不情愿,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你……你快要射了吗……”她问,声音有些发颤。
“快了。”我含着她乳头含含糊糊地回答。
“别……别射在我衣服上……”她说。
我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同时她的手上也加快了频率。几秒钟后,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上。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深色的裤子上,留下几点浅色的痕迹。
我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看着她手里那滩黏稠的白色液体。
“吃了它。”我说。
少妇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吃了它。”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精液,表情复杂。几秒钟后,她缓缓抬起手,伸出舌头,从掌心开始舔舐。她舔得很认真,就像刚才小月舔我的阴茎一样,把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包括指缝里残留的那些。
她把整只手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咽下了嘴里那口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唾液的东西。
“咽干净了?”我问。
她张开嘴让我看了看,舌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白色,但那不是精液了,是她的唾液。
“干净了。”她说。
我重新拉好拉链,整理好衣服。
“我需要做最后的清洁。”我说。然后我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小月,“过来。”
小月走过来,蹲下,再次含住了我的阴茎。
这一次她已经熟练多了。舌头仔仔细细地绕着龟头和柱身舔了一圈,把所有残留的液体都清理干净,然后吐出来,舔了舔嘴唇。
“干净了。”她说。
“好,你可以回到你同学那边去了。”
小月站起身,快步走回到林芷柔身边,两个少女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公交车到站了。车门打开,几个乘客下了车,又有几个新乘客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