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起来了,快起来!”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屁股上被人好笑地轻轻拍了两下。还没等我睁眼,身上的被子就被人利索地掀开了一角,堂屋里的亮光登时晃得我眯起了眼。
“妈……”
我哼唧了一声,身子骨发软,凭着本能顺势往前一歪,一头扎进了坐在床沿的妈妈怀里。我的手熟练地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团温热。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似乎才意识到眼前的儿子已经上了初中,不再是个奶娃,在人前这样总归有些不合适。可那抹迟疑还没在脸上挂住,就挨不住眼底泛滥出来的溺爱,生生给压了下去。她笑吟吟地没动弹,反而故意把胸膛往前挺了挺,任由我的手在里头抓弄,另一只手扯过床尾的裤子往我腿上套。
“羞不羞?都上初中了还要摸妈妈的奶,连裤子都不会自己穿!传出去让人笑话。”
“嘿嘿……”我没松手,反倒往妈妈怀里又用力拱了拱,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任由我在她怀里肆意揉捏着她的乳房,两团软肉在衣襟里匀称地起伏着。
“航哥儿。”
一声细得像蚊子叫的招呼,突然从妈妈身后传了过来。
我浑身一激灵,睡意一下子醒了大半。我急忙松开手,从妈妈怀里抬起头,这才瞧见陈灿灿正像只受惊的小猫似的,怯生生地缩在妈妈背后,一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又是这个粘人精,本来还想多睡两个点的……我心里暗戳戳地编排了一句,脸上却腾地一下烫了起来,赶紧抓起床头胡乱放着的上衣往身上囫囵一套。
妈妈瞧见我这手忙脚乱的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一边伸手把拖鞋往我脚边踢,一边拿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脑门:“哟,这时候知道不好意思了?刚刚那厚脸皮的劲儿哪去了?”
被妈妈这一打趣,我更是局促,连脖子都红了,埋着头只顾死命地拽裤子。的确,在村里还没见过哪家的小孩都上初中了还缠着妈妈摸奶的。这本是我们家里心照不宣的秘密,此时被常年追在我身后叫航哥儿的灿灿妹妹撞见了,我还真有些臊得慌。
妈妈直起腰,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转头冲着我俩道:“行了,灿吖都来了,快穿衣裳!今天周末,她爷爷奶奶下地去了没工夫管。航哥儿你听着,吃过饭了老老实实和灿灿妹妹一块写作业。等作业写完了,随便去哪玩都行!”
“知道啦,知道了。”我嘴里含糊地答应着,一蹬腿从床上跳下来。
陈灿灿站在门边,长头发扎成个马尾,衣服虽然洗得发白,却收拾得十分利落干净。她刚才一直瞅着我妈耐心地帮我拉扯裤脚、套鞋,大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说不出的艳羡。不过那抹失落转瞬即逝,很快她就抿着嘴朝我微微笑了一下,眼神里倒带上了一种瞧见自家人的雀跃。她虽然也是第一次撞见我这样,但在这些年的一起吃饭的相处里,她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分子。
“走,灿灿妹妹,咱们吃过饭写作业去,到时我带你上后山玩去!”
我冲她招了招手,大大咧咧地就往外走。陈灿灿听了,小脸蛋上顿时露出了笑,用力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道:“行,谢谢航哥儿!”
我俩并排往堂屋走,妈妈在后头瞅着我俩的背影,眼里全是水一般的温柔。她把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调整了下被我弄乱的奶罩,然后快走几步跟了上来。
她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极轻地刮了一下,顺势牵住我的右手,一边带着我们往饭桌那走,一边温声叮嘱道:“你是哥哥,平时要加倍疼着点灿灿妹妹,听到没有?可不许在外面欺负人家。”
“航哥儿才没有欺负我……”
陈灿灿软软的声音打旁边传过来,带着一股无条件的护短。
听见这话,我有些得意地拧了拧脖子,仰起头冲着妈妈直乐。
堂屋中间支着一张大红漆高脚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大碗的咸菜炒肉和两碗稀饭。我妈拉着我坐下,顺手就用筷子把大碗里顶肥、顶厚的那几片肉全拨进了我碗里,几乎把饭都盖严实了。陈灿灿在旁边挨着板凳角坐下,自己去灶房拿了那个属于她的小瓷碗,盛了小半碗稀饭,极懂事地只夹桌子边缘的那盘大头菜吃。我妈自顾自地吃着,时不时挑一筷子瘦肉放进陈灿灿碗里,灿灿就赶紧抬起头,甜甜地冲我妈笑。一顿饭吃得很快,我吸溜完最后一口稀饭,抹了抹嘴,把碗筷往桌上一推。
“儿子,妈去打麻将咯,你和灿吖在家好好写作业,写完了才准出去玩。灿吖,你要监督好你航哥哟。”收拾过碗筷,妈妈宠溺地掐了掐我那张心不在焉的脸,顺手又揉了揉陈灿灿的脑袋,这才扭着屁股朝村口的活动室走去。
“桂香嫂,打牌去?”“哈哈,赢钱、赢钱啊!”
屋外远远地传来路上的人同妈妈招呼的声音,随着笑骂声散在风里,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我在妈妈面前装得听话,乖巧地直点头,等她走远了,便和陈灿灿并排挤在一张长板凳上,守着那张已经掉了漆的木课桌开始动笔。
太阳隔着窗户烤得屋里热乎乎的,新生的树叶在窗外晃悠。细碎的光斑稀稀落落地洒在陈灿灿一侧的脸颊上,衬得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像镀了层金。阳光同样洒在我的身上,本就没睡饱的我,没写两个字,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直往课本上栽。
“航哥儿,你快写呀,陈妈妈说了要好好写作业的!”
陈灿灿停下笔,拿笔头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她撅起小嘴盯着我,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扭不过来的执着。
“在写了,在写了……”
又被抓住一件囧事的我脸颊有些发红,没好气的嘟囔道:“急什么,明天还有一天呢,又不是非得今天写完。再说了,你难道不困吗?”
陈灿灿也不回话,只是拿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死死瞅着我。
我被她看的心里发毛,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太阳烤得屋里热烘烘的,我脑子里忽地想起早上被她目睹的那桩糗事。我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憋了半天,到底还是忍不住小声凑过去问:“灿灿妹妹,我都上初中了,还缠着我妈摸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啊?”
陈灿灿原本那副严肃的小脸蛋,瞬间就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航哥儿,闹了半天,你还惦记着早上的事呢?”
被她这一笑,我反而不自在了,梗着脖子嘴硬:“笑个屁,问你正经的呢。”
“不丢人。”陈灿灿收了笑,把下巴垫在塑料文具盒上,歪着头看我,眼睛里亮闪闪的。她声音变得小小的,倒像是在说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悄悄话:“我知道陈妈妈疼你,全村就属航哥儿最享福了。我要是有妈妈,我也想天天跟她粘在一块。”
说到这,她那排长睫毛扑闪了两下,突然把脑袋往我这边凑了凑,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要是航哥儿现在还想摸……我的也可以呢。”
我俩本就并排挤在长凳上,贴得极近,这话一字不落全钻进了我耳朵里。
我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脸上那点臊气登时散了个干净,反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美滋滋。我斜着眼,故意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上扫了一眼,撇着嘴硬气道:“切,你的有什么好摸的,看着就小小的。”
陈灿灿一听,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原本亮闪闪的眼睛一下子蒙上了一层水汽,瘪着嘴,两眼通红地死死瞪着我,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
一瞧见她这副要哭的委屈样,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先前的得意和美滋滋散了个精光。瞧着陈灿灿那副把真心捧出来却被我弄得遭罪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发慌。我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疼着她的,她要是真被我惹哭了,那我不成欺负人的浑蛋了吗?
我急急忙忙地往她身边挤了挤,用肩膀头子轻轻撞了撞她。见她扭过头去不理我,眼泪啪嗒一下砸在课本上,我心下一紧,也顾不上什么臊不臊的了。
我有些紧张地往窗外瞅了一眼,生怕有人瞧见,便大着胆子把手伸过去,隔着那层单薄的旧布汗衫,轻轻地捂在了她那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掌心底下的触感确实小小的,隔着布料,还能摸到小姑娘因为慌乱和委屈而一阵阵急促急跳的心跳声。
“你看,我这不就摸上了吗?”我有些笨拙地稍微用了点力,把身子凑到她耳边,急切地小声解释着,“谁说小的不好摸了?我最喜欢灿灿妹妹这里的,比我妈的还暖和呢,行了吧?快别哭了,再哭成小花猫,一会我妈回来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可是你摸陈妈妈的奶的时候不是这样摸的。”陈灿灿吸了吸鼻子,话语中仍带着些哭腔。
我那只贼手顿时僵在了她的心口上,动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本来以为女娃子都好哄,随便隔着衣服抓两下,然后说几句好话她就能笑出来,哪知道她竟然算得这么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反而全是认真和执着——她是真把我刚才手忙脚乱的应付看在眼里,也真觉得我是在敷衍她。
被她一句话戳着了死穴,我脸上刚退下去的火登时又烧了起来,急得梗着脖子小声嚷嚷:“怎么就不一样了?不都是用手摸吗?”
“就是不一样。”陈灿灿拿衣袖擦了擦眼角,小嘴撅得老高,声音虽然低,却一字一顿地跟我盘算,“你摸陈妈妈的时候,手是探进衣襟里去的,要在里头焐好久,还老往怀里拱。你刚刚摸我的,就隔着衣裳胡乱抓两下,你就是嫌我小,敷衍我,成心逗我玩呢。”
听她这么有条有理地把我早上的动作数落了一遍,我额头上冷汗都快下来了。我哪能承认自己是在敷衍她?一瞧见她那刚擦干的眼眶又开始泛红,我牙一咬,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既然话都说到这了,她又这么认真,那我就绝对不能再敷衍她,必须跟她说明白。
“行行行,我真没敷衍你!你瞧好了!”
我心跳的厉害,扭头朝紧闭的木门瞅了一眼。随即赶忙把手心带着的一层热汗往裤腿上胡乱一抹,心无杂念地顺着陈灿灿那件旧汗衫的下摆,结结实实地探了进去。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去的瞬间,我的手登时抖了一下。
平时摸我妈,那就像是把手揣进了棉花堆或者刚发好的面团里,又肥又软,还带着一股子常年洗不掉的灶房奶香,怎么抓怎么顺手,心里只觉得安稳。
可陈灿灿这里,完完全全不是一码事。
那地方才刚开始鼓包,小得可怜,我一只手盖上去,正好能把那一小撮软肉整个捂在手心里。她天天跟着她爷爷奶奶下地,风吹日晒的,乳房没有我妈那么白嫩,却绷得极紧,摸着硬扎扎的,倒像是个刚长成、还没熟透的生脆小桃子,带着股子弹手的蛮劲。
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底下的那阵动静。
“砰、砰、砰、砰……”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细皮,陈灿灿的心脏正隔着我的手掌死命狂跳,快得像是在擂鼓,震得我整只手连带着指尖都一阵阵发麻。
我本是为了向她证明自己没敷衍,可真当手心焐在这处又小又紧,还带着滚烫心跳的软肉上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先前的那些理直气壮登时泄了个干净。
这时候,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味,还夹着她脖子上冒出来的淡淡汗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种小巧硬挺的的手感,没有我妈那种能让人彻底松懈下来的肥软,反倒让我觉得手心里像是攥着一团火,烧得我连手指头都不敢再乱动一下。我没敢像早上揉捏我妈那样使劲抓弄,只是轻轻的揉弄着她小小的乳房,半个身子有些愧疚地往她肩膀上靠了靠,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回成不,被哥摸奶的感觉怎么样呀?”
陈灿灿整个人僵在那,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课本,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等了老半天,直到手心都感觉到了她娇乳上渗出的细汗,才见她喉咙动了动,吸了吸鼻子。她连头都不敢回,只是抬起细胳膊,生硬地用胳膊肘往我身上拐了一下,嘴里小声嘟囔着:“成,成了……你,你快拿出来,写作业了!”
话一落音,她那抹红晕就从耳根子直接烧到了脖子后面。
见她终于不再委屈,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赶紧火烧屁股似的把手从她旧汗衫里抽了出来。手心里还残留着那股又紧又热的弹手劲。我有些做贼心虚地左右瞅了瞅,瞥见陈灿灿已经急急忙忙地抓起铅笔,把脑袋埋得低低的,装作看书,可那页课本半天也没见她翻过去一下。
“知道啦,就写了就写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脸上的热气也没散干净。看她羞成那副模样,我倒也不好再嘴贱去逗她,只得塌下肩膀,翻开本子,老老实实地跟着她一块在纸上磨起了洋工。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铅笔在本子上划过的沙沙声。我俩虽然都低着头看着书本,可身子却不自觉地往长凳两边挪了挪,中间空出了一截。我中途写得手酸,斜着眼瞥了她一眼,便发现陈灿灿写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连小耳朵都还是红彤彤的。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脚丫子在课桌底下不安生里绞在一起。
“啊哈——”
摔下铅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终于是在陈灿灿的死守下完成了作业,“灿灿妹妹,总算可以去玩了吧?”
刚刚还死死盯着本子的陈灿灿被我这动静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把本子一收。她没敢像平时那样直接直勾勾地看我,而是把收好的本子死死抱在胸前,正好挡住了刚刚被我摸过的地方。她抿着嘴,眼神有些躲闪地往我脸上飞快地溜了一眼,小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带着股子还没回过神来的忸怩,把下巴埋进胸口的本子里,话语含含糊糊的,倒像是含了一口温水在嘴里嚼:“嗯……都听你的,航哥儿。”
“走,带你买辣条去!”
我大手一挥,牵住陈灿灿软乎乎的小手,拉着她一路小跑到了隔壁梅婶家的小洋楼门前。看着大门上挂着的那把铜锁,我心里转起了小九九。其实我兜里干净得很,但我晓得,梅婶堂屋那张五斗橱的抽屉里,总散放着不少零钱。
我在陈灿灿面前爱面子,自然不能说自己是去偷,便故意装出大摇大摆的模样,拍着胸脯对她说:“你就在大门口替我望个风,梅婶平日里顶疼我,我去她屋里拿点零花钱,回头请你吃大户!”
说是拿,其实就是偷。但不知怎么的,只要一想起罗秀梅,我这做贼的心思里就少了几分贼相。她常年一个人守着这栋空房子,每次瞧见我,不是塞果子就是往我怀里塞零食。有一回我使坏,坐在她身上用手不老实地擦过她胸前那团绵软,她嘴里嗔怪着拍开我,隔了会儿却又把我搂得更紧了,还任由我继续抓摸她的乳房。有了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底气,她家倒成了我的秘密金库。
“航哥儿……这不好吧?”陈灿灿扯了扯我的衣角,眼里满是不安。
“有什么不好的,回头全给你吃,给我留一点就行!”
我没心思跟她多扯,初中生的身子骨已经抽条拔高了,再想像小时候那样从门缝里哧溜钻进去是不可能的。我松开她的手,绕到侧面的灶房窗户边,那扇木窗的插销早就松了。我熟练地用指甲抠开一条缝,两手一撑窗台,身子一纵,便像只灵巧的夜猫似地翻了进去。
陈灿灿独自站在门外,看着我瞬间消失在窗根底下的身影,呆呆地站在原地。午后的村道空无一人,她隐约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开始局促不安地往村道两头张望。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我对这里熟悉得就像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的摸到堂屋的五斗橱前,伸出手搭在老旧的抽屉把手上缓缓往外一拉——稍稍翻找了一下抽屉里的杂物,并没有看到想要的钱币,失望的将抽屉还原后便往楼上的卧室摸去。
“嗯……哼,儿子,轻点……”
走在楼梯上的我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的莫名声响,声音的来源似乎就是自己的目的地。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那阵细碎的声响变得愈发清晰——像压抑的喘息,又混着木质床板轻促的吱呀声。门缝底透出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黄的线,里面传来女人带着鼻音的呜咽:“……慢、慢些……你这孩子……”
带着一种莫名的心绪我一把推开了房门,屋内床上的两人都太过投入,竟没听见门开的声响。大门锁着,村里人都散在田地、鱼池或棋牌室里,他们根本没防备这时候会有人闯进来。
走进房间,我就开始好奇的打量着眼前床上两具交叠且明显汗湿的躯体。男人光着膀子,整个人像头叫春的牯牛一样,撅着屁股在平日里看着清冷的婶婶身上死命地往前拱。他身上看着全是油腻腻的臭汗,每往前猛攮一下,两块光屁股蛋子就跟着狠狠颤两下,撞在婶婶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全是皮肉撞击的闷响声。婶婶的两条大白腿被男人扛在肩上,脚踝悬在空中,足尖无意识地绷紧,脚趾随着撞击不断的晃动着。
“啊……小黑……你、你今天怎这么凶……”婶婶忽地仰起脖颈,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剧烈颤悠,话都被撞碎了,“妈受不住了……”
小黑哥一双手掌死死按在婶婶的胸口上,五指使劲掐拧着,把奶头都捏得变了形。他一边像狗一样直哼哼,一边恶狠狠地往下攮。
瞧见这一幕,我两只眼睛直勾勾的,脑子里却糊涂了起来。还能这么揉吗?平时我摸我妈的奶,那都是轻手轻脚,生怕把妈妈扯疼了,我妈也总是舒舒服服地搂着我,拍着我的背。可小黑哥那手劲使得像是在撕肉,我都替梅婶觉得疼。哪知道我探着脖子一瞧,梅婶非但没扇他大耳刮子,那张原本清冷的脸蛋反而胀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眯着,鼻子里直哼哼,看着……倒像是受用得很。
“妈难道不舒服吗?”小黑哥喘着粗气,汗水吧嗒吧嗒全滴在了婶婶白溜溜的肚皮和一对奶子上,他夹住婶婶的两只奶头,将它们扯的老长,再用手指头细细地又捏又搓。
“要死啊……别、别捏……”婶婶嘴上抱怨着,两条腿却死死盘住小黑的腰,把屁股迎得更近,眉头揪在一起,“轻点说话……当心让人听见……”
“大门锁着呢,这时间连狗都困晌觉。”小黑哥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老木床架子在地上磨得乱响,“再说了,我爸都多久没回来过了,儿子好不容易休假回来,还不得好好孝敬孝敬咱妈,您说是不是?”
这倒是真的,看了这么久我也算是有些明白了。想起婶婶平日里可怜的处境,邻居家的叔叔大黑在省城做生意长年不落屋,小黑哥又是跑船的,今天好不容易回来,现在是在孝敬妈妈呢!可这“孝敬”的法子,怎么跟我孝敬我妈一点都不一样?我孝敬我妈,也就是帮着烧个火或者扫个地,晚上睡觉时把手伸进衣襟里替她焐焐奶。小黑哥这孝敬,怎么把自个儿的裤子都给脱了,还光着腚用大肉棒子往梅婶胯下那处最隐蔽的肉缝里使劲顶?
罗秀梅像是被这话触动了什么隐秘的心弦,竟痴痴笑起来,一双手死死搂紧小黑的腰:“没大没小……我好歹是你妈,别提你爸那个……”
话没说完,小黑哥腰上猛地一使劲,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登时齐根没入。婶婶双腿想收回去,却被小黑哥死死按住膝盖大敞开,由着那根东西在她羞人的肉缝里使劲搅弄,捣出大片亮晶晶的白沫子。
那阵咯吱咯吱的床响和两句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吵得我耳朵眼里直冒火。梅婶全身颤得像筛糠,把脸扭过去死死咬住枕头一角,发出的闷哼声又甜又媚。我直愣愣地盯着那片白沫子,心里忍不住去想:我每天晚上摸我妈的时候,我妈是什么样子的?我妈也是闭着眼睛搂着我,可我妈只是嘴里迷迷糊糊地哼哼两声,绝对不会像梅婶现在这样,把腰塌成那个怪样子,还把两条肥腿翘得那么高,嘴里求饶似的喊着“别停”。
小黑哥得了鼓励,开始换着花样折腾,时而拿龟头在穴口上浅浅地磨,时而又恶狠狠地整根攮到底。婶婶被弄得意识恍惚,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催,嘴里全是胡话:“不行了……到、到了……别……别停呀……”
就在罗秀梅被身上那根东西捣得快要泄身,嗓子眼直哼哼的时候,她脖子往后一仰,眼珠子正好对准了房门口。那扇半掩着的木门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大敞开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刺刺地戳在门口。我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咧嘴笑着冲婶婶打了个招呼。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绝非是因为快感,纯粹是受惊吓后的下意识反应,从婶婶胸腔里爆发出来。这动静把正撅着屁股疯狂耸动的小黑哥吓得浑身猛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她的身上,同时也将我定在了原地。
“小航?!你……你啥时候进来的?!”
罗秀梅的声音一阵哆嗦,脸上刚才还胀红的情潮登时褪了个一干二净。几乎是同一工夫,她那两条缠在儿子腰上的腿猛地松开,软塌塌地砸在床席上,一双手死死抵住小黑哥的胸膛,吃奶似地往外一推。
小黑哥正到了要射精的节骨眼上,根本没防备。被这么死命一推,他闷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那根还在往下淌着黏糊白沫、又紫又胀的大肉棒子,“啵”的一声,湿漉漉地从罗秀梅的肉缝里被生生拔了出来。上头还挂着一星半点亮晶晶的淫水,就这么赤裸裸地晃荡在空气里,正好对着我的眼皮子。
就在小黑哥顺着婶婶那惊恐的眼神扭过头来看向我的瞬间——
他整个人就像被大冬天里一桶井水迎头浇了下来。被撞破了这种天打雷劈的乱伦丑事,那股子要把人淹死的羞耻和害怕,瞬间把他全身的血都给冻住了。
男人的身子败兴起来,比啥都快。
刚才那根还挺得跟铁棍一样的大肉棒,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抽搐并软缩了下去,最后像条死黄鳝一样,可怜巴巴地耷拉在大腿根上。小黑哥浑身的腱子肉也一下子卸了劲,手脚发软,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晕过去。他脚下一滑,半个屁股一歪,整个人狼狈地差点直接从床沿上滑跌下去,好在慌乱中用手肘死命撑着床板,这才没掉到地上,可那姿势已经跟条受惊的狗没啥两样。
他和婶婶就这么光着身子,一身臭汗地呆在这张破木床上。屋里静得吓人,两张脸上全是等死的惶恐,小黑哥那嘴唇子直哆嗦,喉咙里“嗬……嗬……”地倒抽着粗气,连个囫囵字都吐不出来,眼珠子东躲西藏,既不敢看站在门口的我,也不敢看身边那个面色惨白,就跟丢了魂一样的亲妈。
“婶婶,你……你和黑子哥继续,我先不打扰了。”
我这时候脸烫得像烙铁,两只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知落在哪。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婶婶那身白花花的肉和刚才小黑哥那疯狂耸动的屁股。我心里慌得要死,正巴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出去,刚一扭头,却发现陈灿灿不知道啥时候竟然也摸上了楼,就默默地站在我身后。她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两个光屁股蛋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冷得像块冰。她一伸手,干脆利落地死死抠住我的胳膊肘,冲着床上那对吓傻了的母子,重重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恶心。”
甩下这两个字,她手上一使劲,便拉着我脚底生风似地飞快逃出了那栋小洋楼,只留下罗秀梅和小黑两个人赤条条地在木床上面面相觑……
“灿丫头倒还好说,毕竟她家里……可航娃子怎么办啊!儿子,要是这事让航娃子回去跟他妈念叨了……你陈姨往后哪里还会再踏咱家的大门?她要是不要我这个姐们了,娘在这个村里就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瘫软在破床席上的罗秀梅终于缓过气来。她没有拍大腿,也没哭喊,只是扯过被单死死裹住赤裸的身子,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眼泪成串成串地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砸,眼里一丁点光亮都没了。她不怕村里那帮长舌妇戳脊梁骨,可一想到要被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知心姐们嫌弃、绝交,她就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活生生被人扔进了乱坟岗。
“妈,别,别说了……我,我来想办法,你放心……”
小黑光着腚坐在床上,一开口,声音抖得像寒冬腊月里打摆子。他那张原本威风的脸现在惨白惨白的,脑子里全是被撞破丑事后的恐慌。他平时在船上算是个天不怕地非不怕的后生,可这会儿一想到这等下作事要被陈姨知道,要被全村长辈指着鼻子骂畜生,他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塌了。
他一把搂住罗秀梅,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整个人瘫软在母亲怀里,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下那几句掐不准调的慌张:“妈……我来想办法,放心……我一定来想办法,我不会让航娃子瞎说的……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