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怎么洗啊?”
林风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片刻,互相看了看。
浴室只有一个,淋浴空间虽然不小但也不可能同时装下五个人。白夏立刻接过话头,眼睛滴溜溜一转:“那当然是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啊,我是客人,所以我先洗。”她还故意在“客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林风立刻从地毯上弹起来,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凭什么!这是我家!而且我还浑身黏糊糊的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站在沙发前,一个坐在地毯上,活像两只互相炸毛的小猫。
白霞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林雪刚从厨房端了一壶热水出来,听到这番争论只是摇了摇头,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了一句:“那就分批洗吧。”
于是最后的方案是这样的:林雪先和我一起洗,然后白夏白霞带着林风一起洗。毕竟林雪刚才在沙发上那轮已经出了不少汗,而且她作为姐姐,也确实该排在最前面。林风本来还想争辩一下,但白夏笑眯眯地对她说了一句:“等会儿姐姐们帮你好好搓搓背呀,一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那句话里分明带着别的意味,但林风没有听出来,只是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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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弥漫着白色蒸汽,热水从花洒里倾泻出来,打在地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林雪站在水流下,让那温热的水柱冲过她的肩膀和后背,顺着脊椎的线条滑落,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分流而下,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脸颊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水滴顺着乳尖滑落。
我走到花洒下,热水淋到身上让人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林雪侧过头来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被水汽晕染得有些迷蒙,她伸手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掌心里搓开,然后抹到我头上,十指插进我的发丝里,动作温柔而细致地用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我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动作,感受着她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的触感。
“今天的头发比平时油,是不是这两天没睡好?”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那种只有她能掌握的温柔关切。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她那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专注在我头发上的目光,让人心里有一种安定感:“还好吧,主要是这两天活动量比较大。”
林雪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追问那“活动量比较大”具体是指什么,只是继续帮我洗着头发。
洗完头发之后我到淋浴座椅上坐下,热水依然冲刷着身体,林雪把花洒挂回支架上,然后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柔和但确定的意味。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靠到冰凉的瓷砖墙上,她跨坐到我腿上,双腿分跪在我腰侧,那对饱满的乳球因为这悬垂在我面前几寸的位置,水珠顺着乳房的弧线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上。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媚意:“雪奴来服侍主人了。”
她说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饱满丰满的乳房,从两侧轻轻夹住了我那根已经开始抬头的性器,用那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住整根柱身,从上到下缓缓滑动着,乳房柔软细腻的触感加上热水顺滑的滋润,让那种被柔软乳肉包裹摩擦的快感更加鲜明。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乳房间那根若隐若现的顶端上,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用拇指轻轻拨了一下那从乳沟中探出的顶端,用下唇含住轻轻吮吸了一下,又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雾气和水光:“主人的鸡巴在雪奴的奶子里硬起来了,好烫,顶得雪奴的下巴好痒。”
她再次低下头继续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包裹着那根硬挺的性器上下滑动,这一次她用虎口收紧了乳沟的缝隙,让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柱身,每次向上移动时她的嘴唇都会含住那从乳沟探出的顶端轻轻吮吸一下再放开,那湿润的口腔触感交替着乳沟柔软的挤压感,形成一种双重刺激。
她在乳交的间隙中喘息着,声音带着那种压抑的愉悦:“雪奴最喜欢这样服侍主人了,用奶子把主人的鸡巴夹得舒服,看着它一点一点变硬、变大,从雪奴的奶子中间冒出头来,再被雪奴的嘴巴含住。”
林雪继续用她的乳房和嘴唇交替服务了一会儿,直到那根硬挺的性器上沾满了她乳房间的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液体,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她用手扶着那根湿漉漉的性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龟头抵住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因为热气和情动而湿润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那被温热水汽浸润的身体内部紧致而滑腻,我能够感受到她穴壁的一层层软肉被层层破开的触感,直到她完全坐到底,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闭着眼睛感受了几秒那种被完全充满的充实感,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浴室里的水声和她身体起伏时发出的细微水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双手撑在我肩膀上借力,那对饱满足有分量的乳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跳动着,在水汽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但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而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沉下去都扎实到底,每一次抬起来都缓慢而缠绵。
她就在我耳边低语着,声音被水汽浸润得格外温柔,却因为快感的侵袭而微微颤抖着,那话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在做一场全身心的奉献:“主人的鸡巴在雪奴身体里,好深,好烫,雪奴的里面都被撑开了,塞得满满的,只有主人才能让雪奴这么满,这么舒服。雪奴最喜欢被主人这样填满了,感觉整个人都完整了,什么都不缺了……”
她仰起头,那截白皙的脖颈在我面前伸展,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胸前的乳峰在颠簸中画出一道道快速的弧线。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深处的软肉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顶端。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变得游移,最后在一声压抑的喊声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湿漉漉的身体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地上下起伏着。
我抱着她缓了一会儿,然后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在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阵阵收缩时释放了出来。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击,发出了一声带着满意的轻哼,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彻底放松下来。
我们在热水下又抱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冲洗干净身体,擦干换上干净的衣物。林雪站在洗手台前用毛巾包住湿漉漉的头发,动作随意地把毛巾角拧了一下盘在头顶,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打开浴室门的时候走廊里的空气带着微凉的清新感。林雪先走出去,我跟着她走到客厅里,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听到楼梯拐角那边传来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林风的。
水声还没有停,但夹杂着别的声音。
白夏的声音从那个方向隔着半条走廊传过来,带着那种慵懒的、不怀好意的笑意:“小风妹妹,刚才在沙发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倒是脸红了呢?”
然后是一阵水花扑腾的声响和林风带着喘息的回答:“白夏姐你不要乱摸啦……啊——”
那个“啊”字的尾音扬了起来,带着一种明显被突袭了的轻呼,然后是一阵含混的笑声和水花声混在一起,隔着半堵墙和一道走廊的门框传过来,断断续续的。林雪坐在沙发一侧,用干毛巾慢慢擦拭着发尾,目光望向浴室方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却没有说什么。
我在她身边坐下来,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她顺势靠进我怀里,身上还有刚洗完澡后那种温热的、带着水汽的气息,混着沐浴露淡淡的甜香。她的手搭在我腿上,另一只手依然在慢慢擦着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我用另一只手覆在她搭在腿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住,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安静了一会儿,浴室那边的声音再次隐隐传了过来。
“呜……白夏姐你轻点……啊……那里不要咬……会留印子的啦——”
“留就留呗,反正又没人看到,你穿高领不就行了?”
“但是明天有课啊!体育课!要换衣服的!”林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抗议,但抗议很快又变成了另一种声音——一种被堵住了嘴似的含混呜咽,然后又是水花拍打的声响。林雪轻轻摇了摇头,依然没有说什么,但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说明她完全知道那边在发生什么,只是选择了不去干涉。我靠到沙发靠背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动,隔着那件刚换上的清爽家居服,感受着她身体温热的触感和柔软的轮廓,她在我怀里放松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前滑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轻轻按揉着她小腹上细腻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上,覆在她那对柔软的乳峰上。刚洗完澡的她没有穿内衣,那团软肉在手心里温软而饱满,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皮肤下柔软腺体的触感和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指腹轻轻夹住那粒柔软的凸起轻轻揉了揉,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抗拒,只是把头更靠进我肩窝里。
浴室那边传来的声音又清晰了一些,带着某种有规律的声响和水流交织在一起。
白夏的声音混在水声里传过来:“你自己说,你是谁的小母狗?”
然后是一个微弱了许多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声音:“是……是白夏姐的……小母狗……”
“还有呢?白霞姐的呢?”
“也是白霞姐的……”
“那你要怎么叫我们?”
安静了片刻,然后是一声含糊的、几乎要被水声淹没的回答:“主人……”
白夏的笑声紧接着传了过来,带着那种得意又张扬的调皮:“哈哈,这不就很乖了嘛!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姐姐们费这么多力气才肯松口。”
然后是白霞温柔的声音穿插进来:“你就别逗她了,你看她都快站不住了。”
“站不住正好啊,反正还在洗澡嘛,站不住就坐着呗。”
“白夏姐你耍赖——啊——那里是——”
后面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水声和压抑住的笑声掩盖了,听不清具体是什么内容,但那个调调已经说明了一切。林雪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声,用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声音里带着一种促狭但温柔的调侃:“小风这孩子,平时嘴硬得不得了,但一遇到对手就软得比谁都快。”
我的手依然覆在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峰上,指腹轻轻揉捏着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凸起,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而变化。我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亲了一下,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靠在我怀里。
浴室那边的声音持续了一阵子,然后水声停了,换上擦拭身体和低低的说话声。又过了几分钟,白夏白霞从走廊那边走了出来,两个人都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白夏走在前面,脸上挂着那种心满意足的、恶作剧得逞的笑容,白霞跟在她身后,表情比白夏平静很多,但那嘴角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洗完了?”林雪抬起头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饭吃过了吗”一样自然。
“洗完了,洗得非常彻底。”白夏特意加重了“彻底”两个字,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小风说她还要再冲一会儿,让我们先出来。”
话音刚落,林风就从走廊那头走出来了,头发还在滴水,用毛巾包着,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整个人散发着洗完澡后的水汽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她走到客厅来的时候没敢看我的眼睛,直接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低下头去装作在认真研究抱枕上的花纹图案。
白夏走到长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翘起一条腿,随手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小风妹妹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嘛,柔韧性挺好的,皮肤也白,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风的方向,然后压低了声音笑着说,“叫主人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
“白夏姐!”林风从抱枕里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那目光带着羞耻和嗔怪,还有一点无可奈何的对白夏那张笑脸投降的意味。白霞在旁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白夏的手臂,语气带着温和的责备:“你少说两句,没看人家都害羞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白夏嘴上这么说着,但嘴角那抹笑容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她又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和林雪身上,带着那种她已经安顿下来的自在感。
林雪也没有追问,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呼吸着,像是完全融入了这个夜晚的氛围。她在我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更加均匀绵长。白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靠在了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开始刷什么。白霞半躺在她旁边的沙发里,闭着眼睛,像是快要睡着了。林风依然抱着抱枕缩在那张单人沙发上,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目光已经不再躲闪。
窗外传来几声夜晚的虫鸣,混着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响。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林雪,又看了看沙发上各自休息的其他几个人。窗外夜色深沉,虫鸣声里带着一种安详的节奏缓慢流淌着。窗台上,一只小飞虫正绕着茶几上那杯还没收走的冷茶轻轻地盘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