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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林风的午后邀请

微信付费版 leasy 6858 2026-06-10 18:57

  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弄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白夏正以一种极其慌张的姿态从我身上翻过去,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侧光裸的肩膀和白皙的乳根。她一只手扶着床头柜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正在够床头柜上那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揉成一团的内裤,动作急得像是在进行什么极限运动。

  “快快快,都几点了,再不回去万一你妹或者你姐来敲门就完蛋了。”她压低声音说着,终于够到了那团布料,单脚站着一阵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那姿势说不上优雅,甚至有点滑稽。

  白霞在我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那条手臂依然环在我腰上没有松开。她显然也被白夏那番动静吵醒了,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但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而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

  “姐你快起来啊——”白夏已经套好了内裤,正在找她那件不知道扔到哪去了的睡裙下摆,回头看到白霞依然赖在我怀里,急得直跺脚,“等下人真的来了!”

  白霞没有回答,只是把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那条搭在我腿上的腿也轻轻夹紧了一下,整个人像一只赖在窝里不肯出来的猫科动物,用全身的肢体语言表达着“我不想起床”的坚定态度。她的呼吸均匀地打在我锁骨上方,温热的,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慵懒温度。那一头散落的长发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我的脸颊边,痒痒的。

  白夏终于找到了她的睡裙下摆,哗啦一下拉下来遮住身体,然后走过来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赖在我怀里不肯动弹的白霞,那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压低声音说:“姐,你几岁了?还要人家抱着才肯起床?”

  白霞依然没有回答,但她微微侧过头来,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白夏,那只眼睛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毫不掩饰的“我就不起”的意味,然后又闭上了,重新把脸埋回我肩窝里,甚至还轻轻蹭了两下。

  我被她们姐妹俩这一大早的互动弄得完全清醒了,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白霞光滑的肩头:“你妹说得对,再不起来真要被发现了。”

  白霞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清澈,她又看了我好一会儿,像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然后她终于慢慢地、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黑发如瀑般垂落下来。她没有立刻下床,是坐在那里,低垂着头闭着眼睛缓了几秒,像是需要用这段时间来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才睁开眼,从床的另一侧滑下去,光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昨晚扔在椅背上的浅蓝色睡裙。

  白夏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看到白霞终于起来了,松了一口气,然后朝我挤了挤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早餐见”,拉起白霞的手腕悄悄溜出了门。我看着门被轻轻合上,听到走廊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和轻轻的脚步声,然后逐渐远去。

  早餐的餐桌上,氛围比昨天午饭时更加松散了。

  林雪已经把粥和煎饺端上了桌,旁边还放了一碟酱菜和一盘切好的水果。白霞和白夏已经换好了日常的衣服并肩坐在餐桌一侧,白夏正用筷子夹起一个煎饺吹了两下然后咬了一口,白霞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林风坐在我对面,手里捧着一碗粥但好像完全没在认真喝,那双眼睛在我和白夏白霞之间来回扫了几遍,然后低下头喝了一口粥,碗沿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藏着一抹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她放下碗,用筷子夹起一根酱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那目光又飘了过来,带着一种“我知道一些事情”的了然和得意。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小妮子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那根酱菜,然后又夹起一个煎饺放进嘴里,整个过程表现得无比自然。

  白夏完全没注意到林风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她正埋头专心对付碗里的煎饺,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评价着“这个煎饺的底煎得好脆好好吃”。白霞大概是注意到了林风那一闪而过的笑意,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喝粥,偶尔夹一筷子酱菜。

  早餐后半段,林雪放下筷子说她吃好了,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碟。白霞见状也加快了喝粥的速度,几口喝完碗里的粥后站起身来,主动帮林雪一起收拾桌面上的空碗和碟子。两个人端着摞好的碗碟走进厨房,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伴随着低低的交谈声和偶尔的笑声。

  白夏吃完最后一个煎饺,满足地靠到椅背上摸了摸肚子,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漫画书窝进客厅的沙发里,一条腿蜷起来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缘晃荡着。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那个坐姿完全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但她看得倒是很投入,漫画书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

  我在餐桌边多坐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去厨房帮忙还是回房拿手机,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了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坐到客厅另一侧去。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凑近了我,目光里闪着那种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兴奋光芒。她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窝在沙发另一头看漫画的白夏,确认白夏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在漫画世界里,然后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昨晚你们做的事,我可全都听到了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生气的成分,也没有质问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被我抓到了吧”的小小得意的窃喜感。她说完就退了回去,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角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像一个握住了什么把柄的小孩,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你这是什么耳朵啊,隔那么远都能听见。”

  我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她。林风捂着头,做出一副夸张的吃痛表情,但眼睛依然亮晶晶的,显然对我的糊弄完全不买账。

  “我可什么都没听到,你肯定是做梦了。”我补了一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行行行,我做梦了,我梦见我哥和我姐还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女在房间里开派对。”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语气明显是在故意配合我的表演,然后她从扶手上跳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种老气横秋的口吻说,“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去看我的漫画了。”

  她说完就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向客厅,在地板上踩出啪啪的声响,那头松散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划出一道弧线。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厅门口,松了一口气,心里知道她肯定没有真的被糊弄过去,只是她选择了在那个时候放我一马而已。

  上午的时光在一种慵懒而闲适的氛围中缓缓流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毯。林雪坐在那张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封面素雅的小说,偶尔翻过一页,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地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需要刻意打扮就已经很好看的居家感。

  白夏盘踞在长沙发的另一头,整个人以一个近乎躺平的姿态窝在靠垫里,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屈起膝盖朝外,手里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漫画页面随着她的手指滑动而滚动着。她今天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卡通T恤,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腿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偶尔会因为看到什么有趣的内容而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然后自言自语一句“这什么鬼”之类的话。

  白霞则靠在我怀里。她侧坐在沙发上,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脑袋自然地靠在我的肩窝里,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划着圈。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触感柔软而亲肤,她的身体温温软软地靠着我,呼吸平稳而均匀,目光落在对面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某个美食节目上,但显然也没在看。

  “你要是困了就回房睡,不用硬撑着在这里陪我们。”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不困,就是想靠一会儿。”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感,然后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林风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腿,手里拿着一本素描本,正用铅笔在本子上画着什么。她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电视屏幕又低头继续画,那支铅笔在她手指间转动得还挺熟练。她画了好一会儿然后举起素描本朝向我们的方向,上面画着一只线条简练但神态很生动的小猫,正在伸懒腰,旁边还画了一团看起来很抽象的东西,勉强能看出来是一碗面。

  “怎么样?像不像楼下那只橘猫?”

  白夏从平板电脑上方看了一眼,评价道:“像倒是像,但你给它画了一碗面是什么意思?”

  “因为它上次想吃我手里的鱼肠来着,我没给它,所以在画里补偿一下。”林风理直气壮地回答,然后继续低头画画。

  林雪翻过一页书,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我们三个人身上,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浮现出一个温柔的、带着浅浅笑意的弧度,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她的书,什么也没说。

  我看到那个笑容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和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流声,电视里的美食节目进入了广告时间。白霞的呼吸平稳地拂过我的颈侧,白夏翻了一个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看漫画,林风在素描本上涂涂画画。

  午饭是简单的家常菜。林雪炒了一盘番茄炒蛋,一盘青椒肉丝,还有昨天剩的红烧牛腩热了热,配上一锅白米饭,简单但吃得舒服。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白夏依然是吃饭最积极的那个,夹菜的动作快而精准,白霞细嚼慢咽,林风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下午想做什么。我说都可以,反正周末也没什么事做。白夏含着一口饭含含糊糊地说她想看电影,被白霞轻拍了一下手臂说“咽下去再说话”。

  饭后白霞主动帮着林雪收拾碗筷,两个人端着摞好的碗碟走进厨房,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白夏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了一声“吃撑了”,然后慢吞吞地走到客厅的沙发边躺下,拿起平板电脑继续看她的漫画。林风说她也回房躺一会儿,然后上楼去了。

  我也准备回房休息。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到床边正准备坐下,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探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林风正站在我身后,另一只手竖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夸张的“嘘”的表情,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走。我被她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绪,只能被她拉着踉跄了几步离开了房间门口。

  “干嘛……”

  “别说话,跟我来一下。”

  她拉着我的手穿过走廊,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她侧耳听了听楼下隐约传来的水声和说话声,确认安全之后拉着我拐进了楼梯拐角处那间小小的浴室里。这间浴室平时很少有人用,空间不算大,只有一个马桶、一个小小的洗手台和一面镜子,她拉着我走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锁住,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这才看清她的表情。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双眼睛里像是酝酿着什么已经憋闷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的感觉。

  “哥,”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期待,“我忍不住了。你听我说,我昨天晚上听到你和白夏白霞她们的声音,心里就一直觉得好痒,像是有只小猫在里面挠啊挠的,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湿,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都湿透了。”她一边说话一边走近了一步,双手搭上我胸前衣襟的布料轻轻攥住,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湿亮的眸子里满是渴望,“上午我在楼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其实我一直都在想着你,想着你和她们做的样子,我也想要呀,想要主人也那样对我。”

  她说着踮起脚,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嘴角,然后沿着下颌线缓缓移动到我耳边的位置,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小母狗真的很想要,主人能不能在这里满足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裤腰位置,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扣子。她蹲下身,温热的鼻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喷在我已然微微抬头的性器上,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颗小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露出一个带着狡黠和得意的笑容,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隔着布料的轮廓含住了顶端,轻轻吮吸了一下。

  “唔……主人的鸡巴还是一样大,隔着裤子都看得好清楚。”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然后解开了我裤子的前扣拉下拉链,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少许透明的分泌液。她毫不迟疑地张开嘴含住了顶端,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然后缓缓地、一口一口地往里吞入。

  她被顶得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但她没有停下来,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囊袋,另一只手扶着根部辅助自己吞吐。她的口腔温度很高,湿润而紧致,包裹着龟头的软肉一阵一阵地吮吸蠕动。她含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退出来,那根被唾液浸润得泛着亮光的性器从她唇间滑出,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无法压抑的饥渴和继续的语调:“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吃,小母狗吃了还想吃,但是小母狗的骚穴更想吃,主人快来嘛。”

  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转过头来看着我,自己主动把那件宽松的T恤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露出光裸的背部和那团被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饱满臀部,然后用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轻轻褪了一截,露出半边雪白丰腴的臀肉和那道诱人的峡谷,她轻轻晃动了一下腰部,用带着撒娇和期待的语气说:“小母狗想要主人从后面进来,越快越好,越重越好,小母狗已经等了一整个上午了。”

  我看着那副主动到近乎急切的姿态,知道再多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我走上前去,用那根已经硬挺发烫的性器抵住她已经湿润的内裤表面那道峡谷,用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磨蹭着她臀缝间那道柔软凹陷的位置,感受着那层棉质面料下温软的触感。她被我磨得哼了一声,向后靠了靠,用臀缝夹住那根硬挺的轮廓轻轻蹭动,嘴里含含混混地说:“主人快进来嘛……不要再玩小母狗了,小母狗真的忍不住了……”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完全褪到膝弯位置,露出那口已经完全裸露的嫩穴。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兴奋充血而微微张开着,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道晶亮的痕迹。那口湿润的嫩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主动渴求着什么。

  我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手掌下那层皮肤温热而滑腻,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着她唾液的性器,用龟头轻轻抵住那道湿润的入口,在穴口磨蹭了两下,让那层湿滑的软肉沾染上汁液,然后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终于吃到了——”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叹息,整个人向前伏低,双手撑在洗手台台面上,但依然把臀部向后迎凑着,那口紧致湿润的嫩穴紧紧包裹着整根性器,内壁的软肉一阵阵地收缩蠕动着,“主人的大鸡巴……好大……好硬,把小母狗的骚穴填得满满的……好舒服……”

  我开始抽送起来,浴室里很快就被肉体碰撞和水声填满。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噗呲的水声,是爱液被挤压后发出的黏腻声响。她的屁股在我的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那根硬挺的性器在她充血泛红的穴肉间飞快出入,带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洗手台下方的地板上滴落成一小片水渍。

  “主人好会操……顶到花心了……呜……小母狗的骚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舒服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被撞得断断续续,“昨天听了一晚上姐被操的声音,小母狗就已经受不了了……今天终于轮到小母狗了……啊……那里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她内壁的软肉随着她高亢的情绪开始剧烈收缩,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快速声响。我加快了速度,伸手绕过她的小腹,手指在她湿润充血的花核上轻轻揉压。那团充血的小豆在指腹下硬硬地挺立着,随着我的抽送配合着揉搓力度,她的腿开始发软,声音也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下又急切又破碎:“要去了……小母狗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小母狗要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最后那几个音节几乎连成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咬住体内的性器,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直流。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才能站稳,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微微颤抖。

  我还没有射,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混着些许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她缓过气后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那根依然湿漉漉硬挺的性器上,眼神里带着怜惜和满足混合的情绪,然后她蹲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的爱液和体温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吮吸舔弄起来。她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仔细地舔了好一会儿,又含入深处吞吐了几下,然后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着我。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剩下的主人留着下次再用。”她说着站起身来,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用湿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然后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发现脸颊红得厉害,头发也有些凌乱,她伸手随便扒拉了两下,转头看着我,“我先出去,你过几分钟再出来,免得被撞见。”

  她拉开锁,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有人后,回头朝我眨了眨眼,然后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那件被我撩到腰际的T恤已经放下来了,盖住了那团刚被我撞击过的饱满臀部和依然湿润的大腿内侧。我能看到她走到楼梯口时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呼吸,然后装作刚下楼的样子脚步轻快地走了下去。

  我留在浴室里,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逐渐远去,然后呼出一口气,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同样泛着红潮的脸,心想这周末实在是让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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