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白夏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转过身来,双手抵在我胸口,把我推得后退了几步,直到我的后背撞上客厅的墙壁。她踮起脚,带着奶茶味的嘴唇就堵了上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牙齿磕在我的下唇上,舌尖粗暴地撬开牙关探了进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我被她撞得后脑勺轻轻磕在墙面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手就已经开始扯我的衣服下摆,动作急得像是在拆一件快递。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发抖,抠了好几下才把衣摆从裤腰里拽出来。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什么“不准走”“是我的”之类的话。温热柔软的触感和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小呜咽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贴得很紧,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快速的心跳。
白霞跟在我们后面进了门,反手把门锁上,弯腰把两个人踢乱的鞋摆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她看到我们这副模样,没有露出太惊讶的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沙发上的几个抱枕挪开,腾出更大的空间。
“小夏,你至少让人家喘口气啊。”
白夏终于松开我的嘴唇,拉出一道细长的唾液丝线。她喘着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我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她紧跟着跨坐到我腰上,双手撑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帘幕将我们笼罩其中。
“你是我的。”她说,语气带着一种不同于往常的认真劲儿,“不准被别人抢走。不准。”
她说着,自己动手把那件宽松的黑色卫衣脱掉随手扔在地板上,露出里面那件浅灰色的吊带背心。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上,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她又扯掉了自己的牛仔短裤,动作麻利得像是在跟什么人比赛,现在身上只剩下那件吊带背心和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乳肉和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
白霞这时候在沙发边上坐下来,伸手轻轻拨了拨白夏散落的长发。她没有加入,但也没有离开,更像是一种陪伴的姿态坐在旁边。
“姐你也来。”白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然后她转向我,骑在我腰上开始解我的裤扣。手指依然有些抖,但动作比刚才稳了一些,我的白色T恤被她往上推到胸口露出腹部,她俯下身,毫无预兆地一口含住了我胸前的一侧。湿热的舌尖绕着小颗粒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她像一只确认领地的小兽一样舔咬着。
白霞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也靠了过来。她俯下身,托起我另一只垂在沙发边缘的手,引导着它探进她敞开的针织开衫里。我的手掌隔着她那件浅粉色的吊带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微微脸红,是安静地靠在我身侧,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正在我身上忙碌的妹妹。
白夏这时候已经把那条碍事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弯,她直起身子,用手扶住我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湿润的入口,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坐了下去。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就是那种一插到底、不留余地的坐法。她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和疼痛的闷哼,整个人僵住了一两秒,穴肉本能地绞紧又放松,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你慢点……”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要慢。”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起伏,“慢了你就跑了。”
动作一开始就很快,而且是越来越快,几乎没有给她自己喘息的空间。她双手撑在我腹肌上,腰肢发狠地前后摆动,坚硬炙热的性器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飞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紧窄的阴道壁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收缩和舒张,每一次都狠狠地吸住前端又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仰着头,下巴微微扬起,呼吸又重又急,额前的碎发随着上下颠簸的动作在眼前晃动,连回应我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话语都被撞成了破碎的嗯啊声。
我伸手扶住她剧烈晃动的腰肢,白霞从旁边递过一个靠枕垫在我脑后,让我能更舒服地看着身上的女孩,指尖轻轻擦过妹妹汗湿的额角,帮她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物品。
白夏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频率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发出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即使她的双腿已经在微微发抖。
“小夏,可以慢一点了……”白霞轻声说。
白夏摇头,手指紧紧抓住我肩膀的皮肤,指甲几乎要掐进去。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不……万一停下来他就被那个女的抢走了怎么办……”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但结合刚才在奶茶店发生的事情倒也不难理解。白夏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嘴又贫又爱闹,但她骨子里其实比谁都害怕失去。她用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存在,用一种近乎蛮横的、不留余地的占有欲来掩盖心底的不安。
白霞大概也看出来了,她没再劝,是伸手覆在妹妹放在我肩膀的手背上,轻轻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安抚。
我开始主动挺腰配合她的动作,每一次都用力顶入到最深处,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每一次颤栗。她低下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然后俯下身吻住我,舌头探进来缠住我的舌尖,动作依然急切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像是想通过这个吻把什么情绪传递过来。她的下身已经有些泛红了,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透明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我的小腹和大腿根也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动作终于开始慢下来,但每一次依然很用力,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一样。
又持续了十几分钟,白夏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她的动作越来越缓,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全是混杂的汗水和黏液,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白霞在关键时刻俯过身,用她温热柔软的唇含住我的嘴唇,舌尖轻轻探入我的口腔搅动,同时她的手滑下去,覆在白夏和我交合的位置,指尖准确找到妹妹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揉按。
白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整个人绷紧弓起,然后猛地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穴肉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一只手却依然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像怕我趁她高潮的时候跑掉一样完全不松手。
我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终于在她那紧致滑腻的包裹中一泄如注。那一刻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同时绷紧,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然后整个人软成一摊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腥和体液的特殊气味,在午后温暖的空气里久久不散。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我锁骨上方,心跳很快,贴在我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急促的搏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然后换了个姿势把自己缩进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动物。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我的衣角,转而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蜷在我身侧,脸埋在我肩窝里,不再动了。
白霞从旁边递过几张纸巾,我接过来稍微擦拭了一下两个人黏糊的下身,然后拉过沙发上的薄毯盖在她裸露的背上。白霞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水,她小口抿了一口然后放在茶几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安静地落在我们身上。
“我其实并不反对那个沈清秋。”白霞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我看得出来她也是真心的,而且她长得很漂亮,你也不讨厌她对吧?”
白夏在我怀里猛地抬起头,刚想说什么,白霞抬手制止了她:“你先听我说完。”
“我觉得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现在已经是三个人了,再加一个也只是变成四个人而已。而且我看人还挺准的,那个沈清秋不是那种会搞事情的性格,她要是真的加入进来,应该能和相处得来。”
白霞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轻轻摩挲着水杯的杯沿,目光低垂,然后又抬起眼看向我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而且说实在的,我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就算她再漂亮再优秀,我也不觉得她会威胁到我和小夏的位置。反正这种事,你情我愿就好。”
白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把脸重新埋回我肩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明显的抗拒:“不要……反正我不要……她是后来者,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而且她长得那么好看,万一哥被她迷住了只喜欢她一个人了怎么办……”
“你刚才那么卖力地榨他,不就是为了把他拴住吗?”白霞笑了起来,“我觉得效果挺好的,他现在应该没力气再去想别的女人了吧。”
“姐——!”白夏从毯子里探出头来,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我说的是事实嘛。”
我躺在沙发上,左手搂着白夏光滑的肩膀,右手搭在白霞的膝盖上,感受着指尖下温热的触感。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白夏在我怀里蜷缩着,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身体因为刚才的疯狂运动而微微发烫,像一只小暖炉一样贴着我的身侧。白霞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捧着那杯已经半凉的温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窗外,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我伸手轻轻揉了揉白夏汗湿的头发,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表示抗议,但没有躲开,反而往我怀里缩得更深了一些。白霞侧过头来看着我们,嘴角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微笑,两个人,三种心思,在午后的阳光里静静地交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