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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林夕 10257 2026-07-13 18:27

  主卧的灯光调得很暗。小夭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罩住床面,房间的四角沉在暗影里。她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毯子叠好放在床尾,动作利落得像在布置酒店客房。我知道她的习惯——每次游戏开始前她都要把环境整理一遍,床单拉平,枕头摆正,灯光调到刚好的亮度。这不是强迫症,是她在切换状态。从“林律师”切换到“小夭”,需要一个仪式。

  顾霆站在床尾,衬衫袖子还挽在小臂上,手表没摘。他的目光跟着小夭在房间里移动,嘴角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那根深蓝色领带呢?”小夭忽然回头看他。

  “车里。”

  “去拿。”

  顾霆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转身走出卧室。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那根深蓝色暗纹领带,小夭接过来,在手里抻了抻,试了试长度和质感。然后她把领带递给顾霆。

  “跪下。”

  顾霆跪在她面前。床垫刚好到他胸口的高度,小夭坐在床沿,膝盖几乎碰到他的锁骨。她把领带蒙在顾霆眼睛上,绕过他的后脑勺,打了一个松紧刚好的结——不会勒,但也不会滑落。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看不见。你只能靠听,靠摸,靠猜。”她的手指在领带结上轻轻按了一下,确认它不会松,“你的眼睛是我的。我不让你看的时候,你不许看。我让你看的时候——”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到气声,“你会看到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东西。”

  顾霆的喉结从领带结下方滚过。他的嘴唇张开,舌尖润了一下下唇。一个被蒙住眼睛的男人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不是因为蒙眼的不安,是因为看不到。看不到就只能想象,而想象比看到更让人硬。

  小夭从床沿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我面前。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我耳边。她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带着正岩肉桂的余香。

  “老公,你刚才说——只设场景,不设台词。但有一个动作必须按剧本来。”

  “什么动作?”

  “开门。”她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划,划过胸口,停在心口的位置,“等一下外卖员来了,我开门的时候——你要在我里面。不是在他面前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是开门的时候,你就在我身后,你在我里面。外卖员看到的第一眼——是你在操我。不是在看,是在操。现场的、正在进行的、没有停的操。”

  她的手指在我心口轻轻戳了一下,像是在盖章。

  “这是今晚的核心。我要他看到的不是‘一个裸体女人’,而是‘一个正在被丈夫操的女人’。区别很大。前者是色情图片,后者是活春宫。前者他会觉得运气好撞见了福利,后者他会觉得——这两个人是来真的。他们在我面前都不停。”

  外卖APP在床头柜上弹出一条通知——骑手已取餐,预计送达时间:十二分钟。小夭弯腰把手机屏幕亮给我和顾霆看,她的内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深蓝色蕾丝半杯里的乳房随弯腰动作垂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时间不多了。”她直起身,走向床边,把顾霆从地上拉起来。顾霆被蒙着眼睛,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本能地伸手去扶——手正好落在小夭的腰上。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手,没有推开。

  “姐。”顾霆的声音在蒙眼状态下变得更低了,像被滤掉了某种高频的光滑,只剩下粗糙的质感。

  “嗯?”

  “我想先摸你。你在哪儿——我手往哪儿放——”

  小夭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额头慢慢往下滑——眉毛、眼窝、鼻梁、颧骨、嘴唇。他的食指在她下唇上停住,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在耳垂上揉了一下,再沿着脖子侧面滑到锁骨。他的手指在锁骨窝里停了很久,指尖轻轻压着那个凹陷,感受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动。

  “你的心跳好快。”他说。

  “蒙着眼睛你都能感觉到?”

  “蒙着眼睛反而更清楚。手指底下你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特别明显。”他的手指从锁骨继续往下,滑到内衣边缘。他没有急着解扣子——他的手指沿着蕾丝边缘慢慢走了一圈,从罩杯外侧走到内侧,从钢圈走到肩带,像盲人在读一本只有触觉才能读懂的书。然后他找到了前扣,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扣子弹开。深蓝色的蕾丝罩杯往两侧散开,小夭的乳房从里面弹出来,重量落在他的掌心里。

  “你换了内衣。”他说,“上次那套是前扣粉色的。这次是深蓝色。蕾丝纹路不一样——上次是碎花,这次是波紋。”

  “你摸得出来?”

  “上次那晚之后,我在脑子里把那套内衣重新摸了很多遍。”他的拇指轻轻扫过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每一遍都和第一次不一样。但这一遍是真的。你的乳头在我手心里翘起来了——左边比右边硬得快一点。上次也是这样。”

  小夭没有说话。她的嘴张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睛半闭。顾霆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缓慢画圈的时候,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小腹在深蓝色丁字裤上方微微隆起一道紧致的弧度。

  我走到她身后,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手指从她腰间滑到小腹,停在丁字裤边缘。她仰头靠在我肩膀上,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上方那小块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细密的汗光。

  “老公——他摸我——他在摸我的乳头——左边——现在换右边了——他手指上有茧——在乳晕上画圈的时候粗粗的——和你不一样——你的手指是软的——他的有颗粒感——”

  顾霆的手指在她乳房上交替游走。左手托着右乳根部,用拇指在乳晕上慢慢画圈,右手捏着左乳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碾磨。他蒙着眼睛,看不见她的反应,但每次她呼吸变重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在那个位置多停一秒,像是在收集反馈信号。

  “姐,你的呼吸告诉我很多事。”他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你吸气变短的时候是舒服,呼气变长的时候是更舒服,屏住呼吸的时候——是快受不了了。你现在在屏气。你已经屏了——”他数着她的脉搏,“——四下了。”

  小夭把气呼出来,声音抖着:“你数我脉搏?”

  “上次在工作室我给姐拍照的时候,她弯腰换鞋,锁骨窝里的脉搏跳得特别明显。那次我就记住了——她的脉搏在紧张的时候会跳到每分钟一百一以上。现在应该差不多。”他抬起头,虽然蒙着眼睛,脸却准确地转向我,“林哥,你知道吗?你老婆的心跳现在每分钟超过一百一了。”

  “我知道。”我说。

  我把小夭的丁字裤从髋骨上剥下来。细带在她皮肤上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印子,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臀缝。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暴露在床头灯的暖光里——大阴唇充血肿胀,深玫瑰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像一颗被剥掉壳的珊瑚珠。阴道口在翕动,每收缩一次就往外渗一小股透明液体,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淌了半掌长。

  顾霆的手指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中线往下,停在阴阜上方。他的手指在深色毛发里轻轻画圈,指尖刚好碰到阴蒂上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那个力道极轻,轻到像是风吹过水面,但小夭的整个髋骨都在他指尖下往上顶了一下。

  “你剃了。”他说。

  “什么?”

  “上次这里的毛发是三角形的。这次是倒三角形。你换形状了。”

  “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记得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上次那晚之后,我把你全身画了一遍——在我脑子里。”他的手指沿着倒三角形的边缘慢慢描摹,从一侧髋骨到另一侧髋骨,“这里,这里,这里——每一寸。我的手指现在在画你。你感觉到了吗?”

  小夭的腿在他手指下打开了。右腿往外分开了半寸,然后一寸,然后膝盖完全向外落下。她的阴部完全敞开在顾霆的手指下方,他不用看——他用手掌覆盖住整个阴阜,掌心贴着她的阴毛,中指刚好嵌在大阴唇中间。他感受到了温度和湿度——她内部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他的掌心,湿度从阴道口渗出沾湿了他的指根。

  “姐,你里面在收缩。”他说,“我的手指还没进去,你的阴道口已经在吸了。它在一下一下地——吸空气。我能感觉到——它想吸更多——它想吸我的手指。上次也是这样。我还没碰你,你就湿了整条内裤。我给你拍最后那组私房的时候,你把内裤脱下来放在旁边,我后来偷偷看了一眼——裆部全是湿的,在灯光下反光。”

  “你那次——”小夭的声音已经被快感磨得断断续续,“你那次偷看我的内裤——我以为你没看到——你个变态——”

  “我是变态。”顾霆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是你的变态。只对你一个人变态。你让我蒙眼睛我就蒙眼睛,让我跪就跪,让我停就停。你让我现在停——我就停。”他把手指从她阴唇上移开,手悬在半空中,离皮肤只有一指的距离,“要停吗?”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停——进来——你上次忍了那么久——这次不许再忍——我要你的手指——我要你摸我里面——上次你在我阴道口蹭了半个小时就是不进去——我在你手指上扭了半个小时——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插进来——”

  顾霆没有回答。他把中指缓缓推进她的阴道。不是直接插到底——是推进三分之一,停住,感受她内部的肌肉在他指节上收缩。然后推进三分之二,再停住。然后整根手指完全没入,指根贴住她的大阴唇。她的内部滚烫,湿滑,肌肉在有节律地吮吸他的手指。他弯起手指,指腹贴住前壁的G点区域,以极慢极轻的力道往上推压。小夭的整个身体在他手指下弓起来——腰椎离开床垫,臀大肌猛然收缩,阴道内部的肌肉像被电击一样高频痉挛。她的后背撞进我怀里,后脑勺压在我锁骨上,嘴张开,发出一声从腹腔底挤出来的长吟。声音拖了很长,尾音往上飘了三个调,最后化成一声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啊——”。

  “你找到了——你蒙着眼睛都找到了——上次我就说——你用手指比用眼睛更准——你天生就是摸G点的——你的手指弯起来的那个角度——刚好——刚好顶到——就是那里——不要动——就停在那里——不要动——”

  但顾霆没有停。他的手指从G点继续往里探,更深,几乎接近宫颈。他在阴道前壁一个微小的凹陷处停住,用指尖轻轻压住,然后以极慢的频率旋转。那个位置是膀胱颈。

  小夭的身体在那一刻静止了。不是僵硬——是静止。一种全神贯注的静止。所有肌肉同时暂停,所有呼吸同时屏住,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手指压住的那个点上。

  “是这里。”顾霆说。他的手指隔着阴道壁,能感觉到尿道旁腺在他指腹下迅速充血膨胀。那个小小的、腺体组织的纹理在他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明显。

  “上次K也是压的这里。他叫它膀胱颈。他说这里的高潮比G点更深。他说G点是浪花,膀胱颈是海啸。但你的手指——你的手指比K的更粗——压上去感觉更满——不是他在按摩——是你在按摩——你的手指在磨我的膀胱颈——在画圈——在压——在转——你手指上的茧——那颗茧正好卡在膀胱颈最敏感的那个点上——K的手指太光滑了——你的手指有茧——更好——啊——啊——不要停——不要——”

  然后她的身体从静止转入剧烈运动。不是有意识的——是失控的。整条脊椎从骶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弓起,腹直肌绷成硬板,臀大肌在完全收缩下硬得像石头。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不是渗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一小股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射出,落在顾霆还插在她体内的手腕上,顺着手臂流到肘弯。他没有停。他的手指在膀胱颈上持续施压旋转,力道稳定,节奏稳定,像一个正在给精密仪器调校的工程师。直到小夭的身体从弓形松下来,软在他手指上,腿在床沿抽搐,脚趾蜷成一团。

  “我——我刚才——你让我——你用手就——我从来没有——被手指按膀胱颈按到潮吹——K那次用了四只手——你只用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就——”她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

  这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外卖APP弹出一条新通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骑手已到达附近,预计三分钟内送达。”

  三分钟。

  小夭从高潮的余韵里挣扎着坐起来,深蓝色内衣还挂在腰间,丁字裤早已不知去向。她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转身面对顾霆。她还喘着,手指还在抖,但她帮他戴套的动作很稳——先捏住顶端排空气,然后一气撸到底。

  “上次你想进来,我给了你口交。”她把顾霆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对准自己,“这次我要你进来。全部进来。但是——先戴着。这是给你的第一次。等会摘了套——再说。”

  顾霆的眼睛还被蒙着。他看不见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湿透了的阴部悬在他勃起上方。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到最深色,阴道口的肌肉还在从刚才的高潮里微微抽动。她把他的龟头对准阴道口,然后停住了。只让龟头前端浅浅地抵着入口,不往里吞。她低头看着他的脸——被领带蒙住眼睛的脸,嘴唇张开,喉结上下滚动,腹肌在她膝盖之间一收一放。

  “姐——我看不见——你进去了吗——我感觉你——你在那里——你只碰到一点点——你故意不进去——你在折磨我——你从我认识你第一天起就会折磨人——在法庭上折磨对方律师——在床上折磨我——在露出游戏里折磨每一个看到你的路人——你——”

  小夭往下一坐。整根没入。

  顾霆的低吼从胸腔里直接冲出来,被喉咙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空气里炸开。他的腹肌在她下沉的瞬间猛烈收缩,从肚脐到耻骨整片隆起,皮肤下的肌纤维根根分明。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扣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到指节泛白。他往上顶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被吞入之后的本能反应。

  “慢——慢一点——姐——你里面——太紧了——你刚才高潮还没退——里面还在缩——一圈一圈在吸我——我感觉到你的阴道还在跳——从刚才潮吹到现在——还在跳——你吸得我——我要射了——不要动——先不要动——让我缓一下——”

  小夭没有听他的。她把臀部抬高,让他的性器几乎全部退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重新下沉。这次比刚才更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的血管在她阴道壁上擦过的每一条纹路。她下沉到底的时候,耻骨和他的耻骨碰到一起,两个人的毛发混在一起,被她的体液打湿。

  “姐——你这样——我真的会——你让我缓——你不停——你还——”

  小夭开始上下起伏。不是上次在普吉对K那种七秒一周的慢节奏——是对顾霆的节奏。更快,更有力,更不留余地。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她自己用手托住,揉捏,乳头在指缝间充血成深红色。她的头发从肩膀上散落下来,发梢在她前后摆动的弧线上甩动,汗珠从发根渗出,沿着太阳穴流到下颌。她的臀部在每一次下沉时撞击顾霆的小腹,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啪,啪,啪,啪。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和她的呻吟、他的闷哼、床垫弹簧的吱嘎声混在一起。

  “上次——上次那晚——你忍了那么久——我含着你的时候——你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你明明可以插进来——我问你要不要进来——你说不要——你说你还没准备好——你说如果进去了——我就不是林律师了——你就会把我当成‘睡过的女人’——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这个傻子——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被当成什么——我只在乎——你明明想——你为什么不——”

  她的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碎了。每一次下沉都是一次重击,耻骨撞耻骨,阴道吞没茎身,臀肉在他大腿上拍出白印。她的嘴张着,声音在喉咙里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啊,嗯,啊,嗯——每一下都从腹腔底被顶出来。

  “现在——现在你准备好了吗——你进了我的身体——我还是林律师吗——我还是你姐吗——我还是小夭吗——我是谁——”

  “你是——”顾霆的声音被她的节奏打断了,他喘着粗气,在喘息之间艰难地挤出字句,“你是——我姐——你永远是我姐——不管你在我身上怎么动——不管你高潮几次——不管你在我里面夹得多紧——你还是我姐——我说过——不会因为做过一次就改称呼——我叫你姐——我叫你一辈子姐——啊——姐——你夹太紧了——不要夹——你故意的——你在用盆底肌夹我——上次你也这样——你含我的时候用喉咙夹我——现在你用阴道夹我——你——”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用阴道夹你——我用盆底肌夹你——我让你忍——我让你三个月不联系我——我让你上次说什么‘还没准备好’——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想什么吗——我在想他会不会再也不来找我们了——会不会那次之后觉得尴尬就躲着我们——会不会以后逢年过节只发四个字‘新年快乐’连‘姐’都不叫——好在你来了——你今天来了——你叫我姐——你跪在我面前让我蒙眼睛——你用手指给我高潮——你在我里面——你终于在我里面了——”

  她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贴在顾霆胸口,乳房压在他胸肌上,嘴唇贴着他耳边。她的臀部还在上下起伏,节奏更快了,快到床垫弹簧来不及回弹。她的臀部每一次下沉都在他大腿上拍出清脆的声响,臀大肌在她下沉到底的瞬间绷成两块半球形,腰窝深陷,脊椎沟在汗湿的皮肤下显出流畅的凹痕。

  “等一下外卖员来了——你还戴着套——但很快——等一下——我就让你摘掉——我要你在我里面射——像上次你在Kata海滩上对我说的——你说下次你想不戴——今晚就是那个下次——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把你的第二次也榨出来——让第一次射在套里——让第二次射在我里面——让外卖员在门口看着——看着你在我里面射——”

  手机又响了。不是通知——是来电。外卖骑手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与此同时,门铃响了。

  小夭从顾霆身上抬起身,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看向卧室门口的方向。她还骑在顾霆身上,他的性器还完全埋在她体内,她的臀部还贴着他的耻骨。门铃又响了一声,比第一声更长更急。手机还在震,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持续亮着。

  她低头看顾霆。他被蒙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身体能感觉到她的暂停。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在她腰上轻轻握了一下。小夭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我的心跳直接飙到嗓子眼的事——她把臀部抬高,让顾霆的性器从她体内完全退出。那个退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的声音,避孕套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床头灯下泛着水光。她从床上跨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路从阴部蔓延到膝弯。她就这样走向了玄关——全身只穿着还挂在腰间的深蓝色蕾丝内衣,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还硬着翘着,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湿痕的反光。

  “老婆——”

  “跟上我。”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跟着她穿过走廊。她的背影在走廊声控灯的忽明忽暗中移动,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缝里还残留着从顾霆体内带出的体液。她走到玄关,没有开灯。门铃又响了,响得很急,外卖员大概等得不耐烦了。手机还在震,震动声在玄关的密闭空间里嗡嗡作响。

  小夭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她的手很稳。然后她转过头看我。她的脸在玄关的暗影里,只有客厅透进来的一小片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她的眼睛是亮的,瞳孔放得很大。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不是紧张的笑,是那种她已经期待了太久的笑。

  “还记得你设计的台词吗?”

  “记得。”

  “你说‘我朋友在卧室打翻了东西,你能帮我拿一下纸巾吗’。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她按下门把手,把门拉开了大约三十厘米——刚好够她把脸露出去,但身体藏在门后。走廊里的冷白光从门缝里涌进来,照在她脸上。她把手机接通贴在耳边,同时在门后对外面说:“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门外的外卖员同时在手机里和门外听到了她的声音——那种两重声音叠在一起的违和感让他愣了一下。他手里拎着一个奶茶袋子,制服拉链拉到胸口,头盔的透明面罩推上去了,露出一张很年轻的脸——大概二十出头,脸上有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和几颗没消的青春痘。他看到门缝里小夭的脸,下意识地把奶茶袋子往上提了一下。

  “您的外卖——两杯奶茶——您——”

  “不好意思,”小夭说,她的声音很稳,稳得让我觉得她才是今晚这场戏的导演,我们都是按她剧本演的演员,“我朋友在卧室打翻了东西,你能帮我拿一下纸巾吗?纸巾在卧室床头柜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门完全打开。

  玄关的光线很暗,外卖员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暗光。他只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内——脸很漂亮,锁骨很漂亮,肩膀没有穿衣服。他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个信息:她没有穿衣服。锁骨往下是裸露的乳房——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着翘着,乳晕在暗光里颜色很深。腰很细。腰侧有一根深蓝色的细带——那是内衣的侧带,但内衣罩杯已经散开了,挂在腰间像个装饰品。再往下——小腹平坦,髋骨的轮廓在暗光里微微凸出。然后是腿。大腿内侧有湿痕,在客厅漏进来的月光里反着光。

  外卖员的手停在空中。奶茶袋子还举着,但他的眼球已经不在袋子上了。他的嘴张开,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他的瞳孔——他的瞳孔在那个瞬间放得无比巨大,虹膜被挤压成了一圈极细的棕色环。他看到了。他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视觉信息的全部处理——这个女人是全裸的。不只是全裸——她大腿内侧有湿痕。那不是水。那是——

  小夭往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通道。然后转身,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她的背影在走廊暗光里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肩胛骨,腰窝,髋骨,臀大肌,腿。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缝在暗光里若隐若现。她没有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来。她不需要。她相信他会跟上来。

  外卖员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奶茶袋子,脚钉在原地。他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内部的全面冲突——他应该放下奶茶,转身走,把门关上,打电话报警,或者至少给自己一个耳光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但他的脚没有听大脑的。他的脚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门槛。他走进了玄关。

  他跟着她的背影穿过走廊。走廊很暗,他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前面那个模糊的轮廓在移动。他的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奶茶袋子在他手里晃荡,冰块在里面发出细碎的撞击声。他的呼吸声很重,从鼻孔里呼出来的气息又粗又急。

  小夭在卧室门口停住。她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伸向卧室里。床头灯的暖光从门框里涌出来,把她伸出去的那只手照得纤毫毕现——手指张开,指甲是裸粉色,无名指上戴着婚戒。她回过头,终于看了外卖员一眼。那个眼神——她的瞳孔放到最大,虹膜只剩一圈细环,嘴角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你能帮我拿一下纸巾吗?”她指着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就在那里。”

  外卖员走进卧室。

  他看到的第一眼——不是纸巾盒。是床上的顾霆。顾霆仰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腹肌上有一层薄汗,深蓝色领带还蒙着眼睛,被领带遮住大半的嘴微微张开,嘴唇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腰上缠着一件女人的内衣——和门口女人腰间那件是一样的深蓝蕾丝。他的性器还硬着,直挺挺地贴在腹肌上,避孕套还在上面,前端储精囊里有一小汪白色液体——他刚才差点射了,还没射,但已经渗出了一些。

  他看到的第二眼——是我。我在小夭身后。我从小夭背后贴了上去,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腰间绕到前方,放在她小腹上。我的衣服还没全脱——裤子和内裤褪在脚踝,勃起贴着她的臀缝。

  他看到的第三眼——是小夭趴在床沿,臀部翘起,双腿分开。我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趴得更低,然后我从背后进入了她。她在我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声音被床垫闷掉一半。她的阴道还在从刚才顾霆插入后的余韵里收缩,又湿又紧。她趴在她弟弟面前,奶子垂在床单上晃动。我每撞一次她的身体就往床垫深处陷一寸,她伸手抓住顾霆还硬着的性器,指甲轻轻划过他大腿内侧,手在他耻骨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抬起头,对站在门口的外卖员说了一句话。

  “把奶茶放下。门关上。”

  外卖员站在那里。他的脸上交替闪过太多情绪,无法分辨——震惊、恐惧、兴奋、困惑、欲望、羞耻。他的手指在奶茶袋子上收紧,塑料提手在他掌心里被捏出了刺耳的声响。他转头看了一眼玄关的方向——门还开着,走廊的冷白光照在玄关地板上,那是一道通往正常世界的出口。他只要转身走几步,就能离开这个疯狂的房间。他回过头,看着床上的女人。她的手正在帮顾霆摘掉避孕套,她的臀部还在承受着我的撞击。她的脸在床头灯暖光里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半睁。

  他放下奶茶袋子。走到门口。把手放在门把上。

  ——然后他把门关上了。从里面。把自己和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锁在了一起。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手还放在门把上,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胸腔大幅度起伏,嘴唇张开大口喘气,太阳穴上有汗珠。

  小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趴跪在床上,我在她身后,顾霆在她面前。她把摘掉套的顾霆扶正,让他侧身面对自己,然后她把他的性器重新含进嘴里。不是那种调情式的轻舔——是直接吞到底。她的嘴唇一直压到根部,鼻尖埋进他的耻毛。同时我的节奏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撞得她整个人往顾霆的方向滑,嘴里含得更深,喉咙打开得更大。她被前后夹击,在两个男人之间发出闷闷的、被堵住的呻吟。

  “啊——嗯——嗯——”她的声音从喉咙和鼻腔里挤出来,含混不清。她的后背在我眼前剧烈起伏,肩胛骨撑开又收紧,每一节脊椎都在皮肤下凸出凹陷,汗珠沿着脊椎沟滚到腰窝,在被撞击的臀浪里被甩成细雾。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拍出清脆的响声,臀大肌在她后仰的瞬间绷成紧实的弧线。她的小腿在床沿外晃动,脚踝时不时碰到外卖员的小腿。

  外卖员站在床边,离床只有一步的距离。他低着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小夭被我从后面撑满的阴道口——深玫瑰色的黏膜紧紧箍着我的茎身,体液被打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眼神是呆滞的,嘴唇张着,喉结上下滚动。他在咽口水。他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顾霆的呻吟越来越低沉,腹肌在一波一波地抽搐。他快到了。小夭的嘴没有停——她的舌头在顶端以极高的频率震动,配合着我的撞击节奏——他每往深处顶一下,她就把他吞得更深。

  然后她在含着他的间隙,偏过头,对外卖员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被放大过。

  “你叫什么名字?”

  外卖员张了张嘴。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第一次没有声音,第二次才挤出两个字:“……小陈。”

  “小陈。”小夭重复了一遍,像在法庭上记住一个证人的名字。她把顾霆从嘴里松开——嘴唇退出时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一丝唾液挂在嘴角——然后她在我的撞击中转过头,看着小陈。她的脸潮红,眼睛瞳孔放到最大,嘴唇被唾液和前列腺液润得发亮。她在他面前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乳房在床单上前后摩擦,乳尖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就站在那里,”她说,“哪儿也别去。等一下——帮我拿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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