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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B · 真相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4941 2026-08-18 00:32

  我伸手捏住金秀娜的乳头,狠狠拧掐下去。

  “啊——!”

  她痛得弓起身子,却被四肢的束缚死死固定在金属床上,只能徒劳地绷紧肌肉。

  “你在教我做事?”我故作冷漠地问。

  “没有……不敢……”

  我微微收力,但没有松手,而是捏着那颗已经发红的乳尖往上拉扯。柔软的乳房被硬生生拽成近乎圆锥的形状,乳肉紧绷发白。维持了几秒后,我猛地松开。乳房弹回原位,剧烈晃动了几下,乳头上清晰地留下了指痕。

  接着,我抬手连续拍了几下。

  清脆的拍击声在刑房里回荡。白嫩的乳肉瞬间泛起红痕,随着每一次拍打而不停颤动。金秀娜咬着牙,眉头死死皱起,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她没有求饶,只是时不时偷偷抬眼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猜测这场折磨还会持续多久。

  不过这种程度对今晚的她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她还能忍受。

  不知为何,我对她涌起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占有欲——不是眼前这具任我宰割的肉体,而是她的心。

  “以后跟着我,我就饶了你。怎么样?”我突然开口。

  “我……我一直都是主人的……女奴……主人……”她连忙表忠。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这具身体。”我摇头,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她的左乳,“老实说,你长得虽然很漂亮,但真没什么特别的。我想要的是你的心。”

  金秀娜的乳肉轻颤了一下。她大概以为这又是某种残酷的恶作剧,以为我会把她的心脏活剖出来之类的。

  “主人……那……我要怎么做……?”她小心翼翼地问。

  “字面意思。你以后全身心都只能属于我,不能再想你的周海亮,要完完全全,全心全意地服侍我。”我理所当然地说。

  金秀娜短暂地犹豫了一下,随即迅速给出了答案。

  “没……没问题……主人……我以后一心一意地侍奉您……”

  “哼。”

  我冷笑一声,用指关节狠狠拧住她腰侧的软肉,用力揉拧。

  “敢敷衍我是吧?那就继续用刑好了!”

  “我没……没有……主人……我是真心的……!”金秀娜的声音发颤,显然不愿放弃哪怕一丁点活下去的机会。

  “刚才不是很伟大吗?不是很爱他吗?只要他没事,你就心甘情愿死吗?怎么这么轻易就改变主意了?嗯?”我拧着那团软肉不停扭动,逼问道。

  “主人……我……”

  “等会儿。”我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我是看在你有种、不怕死的份上,才给你这个机会的。我要听真话。要是从你这张小嘴里吐出任何一句谎话,你们两个都会死。”

  我松开手。

  “说吧。”

  金秀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确认我似乎并不是在整蛊她,才谨慎开口:

  “我不可能不想他……主人……但这不影响我……侍奉您……”

  “你知道吗?”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耻骨处缓缓抚摸,“我家里的女孩们,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全心全意这种话。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她们一碰到我就会湿。被我打都会湿。有的甚至只是见到我,就会湿。身体永远都是最诚实的。”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摸起来柔软服帖,可中间那道缝隙依旧干涩,没有任何湿意。

  “来吧,给我看看你的诚意。”我把手掌覆在上面,一动不动,“两分钟。把你的骚水分泌出来,我就相信你能全心全意服侍我。”

  金秀娜微微点了点头。

  她立刻绷紧下半身的肌肉,试图夹紧阴道自我摩擦,可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刑床两侧,根本合不拢。她只好改变策略,腰部用力,一点点抬起臀部,用那道还干着的缝隙去蹭我的掌心。

  起初只是轻微的上下摩擦,阴唇被她自己压得有些变形。她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动作越来越急。每一次抬腰,小腹都会绷出浅浅的线条,被固定的脚踝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故意把掌心往后退了半寸。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连忙把屁股再往前送,追着我的手掌继续蹭。软肉一下下贴上我的掌心,可那地方依然只是微微发热,并没有真正湿润。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涨红,腰肢不停地扭动、抬高,像一条发情求欢的母狗,却怎么也挤不出那点证明“诚意”的爱液。

  “还剩一分钟。”我提醒道。

  金秀娜急了。

  她一边更用力地把已经微微发热的阴户往我掌心上贴,一边带着哭腔哀求:

  “主人……你帮帮我……帮帮我嘛……”

  “没问题。”

  我微微一笑,随即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打下去。

  掌心清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第一下,她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腿根的肌肉瞬间绷紧。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力道不算重,却精准地落在阴唇和阴蒂附近。每一次拍击,软肉都会被压扁再弹回,发出诱人的响声。她的呼吸迅速变得急促,小腹不停起伏,被固定的腰肢下意识地往上迎,又因为疼痛而微微躲避。

  我拍打的节奏稳定而持续,时而偏左,时而偏右,偶尔故意擦过最敏感的一点。她的闷哼渐渐带上了哭腔,可下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原本干涩的缝隙慢慢渗出一点薄薄的湿意,沾在我的掌心,变得微微黏腻。

  一分钟到了。

  “好了,该验货了。”

  我停下手,将一根手指探进她的阴道。

  里面虽然远没有到泛滥的程度,但已经有了可以进入的湿润。

  “哼,算你勉强及格吧。”我不太满意地说。

  “主人……我是真的没水了……”金秀娜的脸微微潮红,“人家今晚都没喝过水……还跟主人玩得这么刺激……嗓子都喊哑了……”

  这话倒是不假。可我确实不太满意。如果换成仙儿,哪怕渴上几天,她也一定能从身体其他地方调动出足够的水份来分泌爱液。

  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该如何处置她,毕竟像这种娇生惯养、受过高等教育的富家千金,干这个可以说是最合适不过了。

  “你以后就当我的人肉家具吧。正好我家还缺个当家具的。”

  金秀娜整个人愣住了。

  人肉家具——这种彻底剥夺人权的玩法,在女奴圈子里几乎是谈之色变的存在。而成为我的私人家具,显然比公共家具更加可怕,稍有不慎,就会面临灭顶之灾。可她也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主人……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家具?”

  “我家就你一件家具,所以什么都要做。椅子、茶几、烟灰缸、脚垫、尿壶、马桶、厕纸……全都是你。哦对了,还有漱口杯。”

  我每说出一种用途,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不过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主人……谢谢主人饶命……”

  “既然你没意见,那我们就先来试一下吧,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说完,我解开了束缚她四肢和脖子的铁环。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显然对即将到来的考验既紧张又害怕。

  重获自由后,她先是连忙活动了一下手脚,又下意识地捂住刚才被折腾过的乳房轻轻揉了揉,这才小心翼翼地爬下刑床,跪在我面前。

  “主人……家具来了……”

  我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哼,怎么不先吃个饭、拉个屎再跪?”

  “额……啊?”金秀娜一脸茫然。

  我翻了个白眼。这姑娘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聪明。

  “下次见到主人,第一时间跪过来。无论正在干什么都要立刻停下。主人永远排在第一位,知道了没?”

  “知道了……对不起……”

  “把头抬起来,四十五度角,正对着我。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奶头对着我。”

  金秀娜连忙照做。

  她跪直身体,微微仰起脸,让视线与我的目光形成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发白的嘴唇张开,粉嫩的舌头完全吐出,平摊在下唇上。口腔内部湿润的粉红内壁一览无余,甚至能清楚看见深处那一小块上下轻颤的小吊钟。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乳房,掌心托着乳肉,把两颗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朝我的方向送了出来。整个姿势既顺从又带着明显的献祭感。

  粉嫩的小舌和敞开的口腔正对着我,让我很有把鸡巴插进去的冲动。不过眼下还是先把她调教好更重要。

  我把还燃着的烟头伸进她的嘴里。她紧张得微微发抖。我轻轻一弹,把烟灰弹落在她的舌根上。

  她立刻起了恶心的反应,干呕了两下,却还是强忍着没有把舌头缩回去,也没有把烟灰吐出来。

  “每次我弹完烟灰,都要快速把烟灰咽下去,永远以干净的烟灰缸姿态面对我。”我悠哉地说着,一边享受香烟,一边享受美人烟灰缸的服侍。

  这种把漂亮女人当成工具使用的感觉,每次都能让我产生一种主宰一切的飘飘然感觉。

  金秀娜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准备,随后毅然合上嘴,用力吞咽。烟灰的味道显然让她恶心得面容扭曲,又忍不住干呕了几下,眼睛迅速发红。可当她再次张开嘴、吐出舌头时,舌面已经重新变得干净粉嫩。

  她呼吸急促,吐着舌头跪在那里,活像一只等待指令的母狗。

  她显然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第一口烟灰咽下去。可这时我的烟头已经又积了不少灰。

  于是一切重来。

  我再次把烟伸进她的小嘴巴,轻轻一弹。烟灰落在她的喉咙深处。她立刻发出干呕的声音,却死死忍住,很快又强迫自己吞了下去。

  下一回,我故意把烟灰弹在她舌尖。细碎的灰立刻沾满粉嫩的舌面,她下意识地想缩舌头,却在最后关头停住,然后闭着眼睛把灰卷进嘴里咽掉。

  有一次烟头没控制好,烫热的过滤嘴边缘轻轻蹭过她的舌面。她全身明显颤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抽气声,眼眶瞬间更红,却依然没有躲开,只是更快地完成了吞咽,重新把干净的舌头伸出来。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

  烟灰有时落得深,有时落得浅;有时量多,有时量少。每一次她都要经历恶心、干呕、强迫自己吞咽、再重新摆好姿势的循环。到我快抽完这根烟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嘴唇微微发颤,跪姿也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不稳。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手中只剩一小截的烟,明显更加紧张了——她似乎在猜测,我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个还带着余温的烟头。

  “把你的奶子捧好了。不能躲,不能动,也不能叫。你也没见过会说话的烟灰缸吧?”

  我微笑着,把还冒着猩红的烟头伸到她面前。

  金秀娜的眼睛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火点。这种程度的疼痛,跟她今晚原本要面对的酷刑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可当真正的灼热逼近时,她还是紧张得全身紧绷。

  我没有立刻按下去。

  烟头在她左侧乳晕上方缓缓游移,时而靠近,时而拉开一点点距离。灼热的气息已经能清晰地烤到皮肤,却始终没有真正落下。她的呼吸乱了,胸口明显起伏,可捧着乳房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也没有躲开。只是手指越收越紧,把两团软肉抓得微微变形,指节都泛了白。

  我又把烟头移到另一侧。

  同样的若即若离。热浪一次次扫过右边的乳晕,她的身体细微地发抖,喉咙里偶尔溢出压抑的抽气,却始终维持着张开嘴、吐着舌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放松点,。”我淡淡说。

  她连忙点头,手指稍微松开了一些,可肌肉还是紧绷着。

  我不再给她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把烟头按了上去。

  “滋——”

  焦糊的细微声响响起。金秀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大,泪水立刻涌了出来。她死死支撑着牙关,嘴巴不敢合上,可痛苦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乳晕上迅速留下一个圆形的红痕,边缘微微发黑。

  我把烟头在那块已经烫伤的皮肤上轻轻碾了碾,彻底熄灭,然后直接扔进她还张着的嘴里。

  她立刻合上嘴唇,生怕烟头掉出来,紧张兮兮地抬眼看着我,眼泪不断往下掉。

  “放心,不用吃下去。含着去厕所吐掉,然后快速把嘴巴洗干净。三分钟内回来。”

  金秀娜含着烟头左顾右盼,眼神里满是无助。我这才想起来这里是刑房,根本没有洗手间。

  “算了算了,吐掉吧。我给你冲冲嘴巴。”

  她连忙把烟头吐到一旁,重新张开嘴、吐出舌头对着我。舌面上已经沾了不少灰黑的烟灰,恶心得她一直想干呕。

  “过来含住。不用整根含进去,包住尖尖就行。”我把裤子拉下,“别把烟灰蹭到我身上。”

  金秀娜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凑近,用嘴唇轻轻包裹住我的龟头前端。

  “包紧一点。漏一滴出来你就完蛋了。”我慢条斯理地提醒。

  她连忙稍微用力,温软的嘴唇密封得更紧。触感相当舒服。我放松膀胱,开始慢慢把尿液排进她嘴里。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拼命忍住强烈的呕吐感。随着尿液不断涌入,她的脸颊一点一点鼓起来,喉咙滚动着,却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吐出。

  “别喝。先漱漱口。”我停下排尿,“漱干净了再吞下去。”

  我把肉棒慢慢抽了回来。

  金秀娜立刻闭上嘴,鼓着脸颊,一脸难受至极的表情。她强迫自己用嘴里的液体来回漱动,眉头皱得死紧,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每一次漱动都让她的喉咙明显抽搐,像是随时会忍不住喷出来。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关,坚持把带着烟灰和尿液的混合液体在口腔里转了好几圈,直到实在忍不住,才猛地仰头,艰难地一口吞了下去。

  吞咽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干呕了好几下,却最终把所有尿液都咽进了肚子里。然后她再次张开嘴,吐出还在微微发颤的舌头,等待下一步指令。

  “不错。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整根含进去,我教你怎么当一个好尿壶。”我拍了拍她的脑袋。

  金秀娜的身体轻轻发抖。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把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整根肉棒纳入口中。我往前又顶了顶,确保龟头抵进她的咽喉处。

  “喉咙放松,尽量让它形成一条直线,这样你会好受一些。”我好心提醒。

  她连忙往后跪了半步,上半身尽量前倾,努力调整角度。我的小腹紧紧压住她的脸,她的鼻尖深深埋进耻毛里。确认位置合适后,我再次放松膀胱。

  这一次不再是让她自己咽下去,而是直接往喉咙里灌。

  温热的尿液毫无阻碍地冲进她的食道。金秀娜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随即迅速翻白。喉咙被强行撑开又灌入液体的感觉显然让她极度难受,身体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我按住后脑动弹不得。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始终不敢真正用力推开。

  尿液持续不断地涌入。她的喉咙发出含混的、被堵死的咕噜声,唾液和尿液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整个人剧烈颤抖,膝盖在地板上打滑,却还是被迫维持着被深喉的姿势。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明显的痉挛,腹部也跟着抽动,像是胃部已经承受不住。

  我没有像之前对付仙儿那样突然加快速度,只是稳定地排着。

  她的呼吸完全被剥夺,只能依靠偶尔从鼻腔挤出的短促气流。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眼神从惊恐渐渐变成一种近乎涣散的承受。直到最后一滴排完,我才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

  金秀娜立刻软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疯狂地咳嗽、干呕。大量混杂着尿液的液体从嘴里涌出来,溅在地板上。她喘得像条离水的鱼,肩膀剧烈起伏,嗓子里全是嘶哑的气音。

  我摇了摇头。跟仙儿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没用的东西。”我骂了一句,“不过还好,你以后有很多机会慢慢训练。我一天得撒六泡尿,抽半包烟呢。”

  金秀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这不像平常的酷刑,咬牙撑过去就结束了。这是她从今往后每天都要重复无数次的生活。她眼睛里的光彻底黯淡下去,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后悔了?”我提上裤子,坏笑着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咱们按原计划执行就可以了。”

  “不……不后悔!”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大声回答。

  “不后悔就行。接下来做茶几吧。先休息会儿,等我晚饭消化完,再教你当马桶。”

  金秀娜愣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她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双手绞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变成一张“茶几”。

  “连茶几都不会做?家里没茶几吗?”我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手脚并用地挪到我脚边,尝试把自己摆成茶几状。她先是跪趴下去,双手撑地,背部尽量放平,屁股微微抬高。可这样做完后她又觉得不对,犹豫着把膝盖再分开一些,让身体更低,好让背部形成一个相对平整的平面。两只雪白的乳房自然垂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诱人。

  我脱下鞋袜。

  一只脚直接踩在她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压着。另一只脚则伸到她身下,用脚趾夹住那颗刚刚被烟头烫过、还微微红肿的乳头,慢慢左右晃动、拉扯。

  柔软的乳肉被脚趾夹得变形,她的身体明显绷紧,却不敢躲开,只能维持着茶几的姿势,任由我把玩。每一次脚趾用力,她都会轻轻抽一口气,垂下的乳房跟着轻轻颤动。我换着花样用脚趾去碾、去夹、去弹那颗敏感的乳尖,看着它在趾间被捏得发红,感觉心情愉悦了不少。

  “头要抬起来,时刻关注着我,学会察言观色,及时满足我的需求。”我慢悠悠地说着,心想要是有杯滚烫的热咖啡放在她背上,一定会更好玩。

  她顺从地抬起头,微微侧过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那倒不用盯得这么紧,平视前方就行了。”我用脚踢了踢她垂下的乳房,“还有,两条腿再分开点。要随时做好被主人使用的准备。”

  金秀娜一脸耻辱地照做,膝盖往两边挪得更开,背部依旧尽量保持平整。

  “说说吧,为什么要在我的场子放高利贷?是谁想出来的主意?怎么运作的?”我一边用脚趾继续把玩她的乳房,一边问道。

  “对……对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我他妈让你道歉了吗?”我猛地用力夹住她的一丝乳肉。

  “啊——!我说……我说……”她疼得背脊弓起,随即又强迫自己重新放平,“我……都是我的主意……亮亮他只是帮我……”

  “你他妈的,我刚刚怎么叮嘱你的?”我又狠狠朝她小腹踢了一脚,踢得她下意识地想捂住小腹,但又不敢动弹,表情凄惨极了。

  “把舌头伸出来!”

  我把另一只脚伸过去,用脚趾死死钳住她吐出的舌头,用力往外拉扯。

  “这只骚烟灰缸怎么这么爱撒谎呢?嗯?”

  金秀娜的脸涨得通红。舌头被我的脚趾强行拉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泪水不断涌出,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因为舌头被固定,她只能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鼻翼急促地扇动,整个表情既狼狈又可怜。

  “要是我今晚再听到一句假话,我就把这舌头连根拔掉,再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然后操你的嘴巴。你试试吧。”

  我恶狠狠地警告她,随后松开钳住她舌头的脚趾。

  “咳咳……呕……”

  金秀娜一边咳嗽一边干呕,却还是努力压住嫌恶的表情,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她缓了好一会儿,忽然扭头看向我,声音发颤地苦苦哀求:

  “主人……你能不能……别怪罪亮亮……我……求求你了……”

  “呵。”我冷笑一声,“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他大不了也就是扣工资、被炒鱿鱼,你搞不好可是会丢小命的。”

  金秀娜轻轻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才小声开口:

  “其实……亮亮他……占有欲很强的……”

  “看不出来。”我随口打断。

  “是真的……他以前会偷偷在我手机里放监听器……在我鞋子里装定位芯片……”

  “你其实早就知道了?”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

  金秀娜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时她和周海亮一起在波士顿留学。两人都出身大户人家,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早已订了娃娃亲,所以没有选择寄宿,而是到校外合租。当时的他们虽然还没走到最后一步,但日常起居早已和情侣没什么区别——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一起逛超市,轮流做饭洗碗。金秀娜一度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平淡而幸福地过下去。

  可很快,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海亮对她的行踪,有些过于了如指掌。

  美国的校园流行派对文化,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有一两场。金秀娜凭着出众的外表,在学校里极受欢迎,是名副其实的万人迷。周海亮却截然不同。他虽然有钱,却从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样花天酒地,性格甚至有些孤僻,除了金秀娜以外几乎不与人社交。

  因此,除了少数允许携带伴侣的场合,大多派对都只邀请了金秀娜一个人。

  而每一次派对结束,周海亮总会准时开着车出现在门口。更奇怪的是,他对她在派对里的一举一动都一清二楚——有时会委婉提醒她不要跟某个男生聊太久,有时则会轻声责备她为什么答应别人的跳舞邀请。

  聪明如金秀娜,怎么会猜不到其中的端倪。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享受这种被过分在意的感觉。

  “主人……我能休息一下吗……手好累……”

  故事里的万人迷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地恳求。

  “不行,继续说。”我把一只脚踏在她的后脑上。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抬头的姿势,承受着更大的压力,却不敢有丝毫乱动。

  后来有一次,周海亮做得实在太过火了。

  那天金秀娜去参加一个小型派对。一群年轻人围坐在客厅里玩真心话大冒险,魅力值爆表的她很快就成了全场焦点。

  游戏刚开始时,大家还比较收敛。真心话多是“最近有没有暗恋的人”“最尴尬的一次经历”这类问题,大冒险也不过是学动物叫、做十个俯卧撑、或者当众唱一首歌。可随着酒精下肚,气氛渐渐放开。

  轮到金秀娜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人让她坐到某个男生腿上待完一轮,有人要求她和旁边的人十指交扣说一段情话。尺度一点点被推高——有人借着大冒险的名义从背后抱住她,有人趁机拍她的屁股,甚至亲吻她的大腿。后来甚至有人提议嘴对嘴喂水,金秀娜也都被起哄着完成了。

  真心话也越来越直接。

  有人问她胸是不是真的,有人问她做过什么最出格的事,直到有人忽然问:

  “你是处女吗?”

  金秀娜顿了一下,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思,或许只是怕在这种场合显得太青涩,她最终摇了摇头,说自己不是。

  现场顿时爆出一阵起哄和口哨声。游戏还在继续,尺度也越发失控。就在大家玩得正高兴的时候,门忽然被狠狠撞开。周海亮站在门口,双眼通红,几乎见人就打。

  他一拳砸在离金秀娜最近的那个男生脸上,紧接着又朝另一个伸手去拉她的人挥过去。场上多数是国内来的留学生,知道周家家境不凡,多少给他几分薄面,所以大多只是躲开或架住,并没有真正还手。倒是几个本地老外反应最快,两三下就把情绪失控的周海亮按倒在地。不过看在金秀娜的面子上,他们也没有过多为难,只是制住他直到他稍微冷静下来。

  把周海亮带回住处后,他仍旧处于崩溃边缘,一遍遍抓狂地质问她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已经跟人睡过。金秀娜无奈之下,这才把第一次交给了他,用处女血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两人因此重新和好。

  那晚之后,金秀娜把自己其实早就知道被监视的事情挑明了。周海亮也承认了错误,当着她的面,把藏在手机后盖里的监听芯片拆掉,又从她常穿的那双鞋子夹层里取出定位芯片,当着她的面踩碎。

  “等等。”我忽然打断她的叙述,用脚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他不是跟着你鞋子里的定位芯片,才一路找到天堂岛的吗?”

  金秀娜已经有些筋疲力尽。长时间维持跪姿让她的手臂和膝盖都在细细发抖,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还是微微仰着头,任由我的脚趾在她脸侧来回摩挲。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后来又放回去了吧……”

  “嗯,继续说吧。”我把脚重新搭回她的后脑勺上。

  从那之后,血气方刚的周海亮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天天缠着金秀娜索求,完全沉迷于她的身体。就算到了生理期,他也想用她的嘴巴解决。金秀娜尝试过,但除了强烈的屈辱感之外,那味道也实在是难以接受,于是便严词拒绝了。

  两人常常为这种事吵架。

  金秀娜觉得他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周海亮则认为她不够爱他——自己本来可以天天换女人,可为了她,长这么大既没有约过炮,也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他付出了这么多,只是想让她稍微牺牲一点来让自己舒服,有什么不对?

  “这一点我倒是挺支持你亮亮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评价道。

  “可是……我只是不想这么做而已……这也有错吗……”金秀娜气喘吁吁地反驳,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哼。你就是欺负人家太宠你。要是我让你舔,你敢不舔吗?”

  “不敢……”

  “那不就是了。把脸转过来。”

  金秀娜乖乖转过脸。我毫不客气地用脚趾撬开她的嘴,直接伸了进去。

  “这是帮亮亮惩罚你的。继续吧。”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一次旅行。

  临近春节,两人打算回国,周海亮提议先去东南亚玩一圈,于是先飞到了泰国。他们骑大象、潜水、逛寺庙、逛夜市,玩得十分尽兴。直到有一天晚上,周海亮说要出去买个黑刺榴莲回来当宵夜,便一个人出了门。

  门铃响起时,金秀娜满怀期待地跑去开门。

  然而迎来的不是新鲜美味的榴莲,而是两个陌生的彪形大汉。

  就这样,她被抓到了天堂岛。

  一开始,金秀娜害怕到了极点。她以为这两个男人要强奸她,满脑子都是之后该怎么跟周海亮解释。出乎意料的是,那两个人虽然态度凶狠,时不时还对她上下其手,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他们只是蒙上她的眼睛,带着她一路赶路。

  金秀娜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绑架,目的是索要赎金,因此稍微松了口气。她坚信周海亮和自己的家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救回去。

  所以直到被押上天堂岛,她都没有真正感到绝望。即使面对两个培训师日夜轮番的折磨,她也咬牙撑了下来,甚至安慰自己:就当是来学点两性方面的技术,等亮亮把自己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报答他。

  好不容易熬到培训结束,金秀娜却被关进了一个狭小得残忍的狗笼。

  那是一个没有一丝光线、也没有一点声音的房间。笼子窄到别说活动关节,就连想稍微分开双腿,让皮肤透透气的空间都没有。除了每天两次有人进来给她打针时会短暂开灯,可每次眼睛还没适应光线,就再次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在笼子里面蜷缩了多久。

  她想过咬舌自尽,却始终没有那股狠劲;也想过绝食,可根本没有机会——每次打完针后,明明饥饿感还是十分强烈,但身体都会被迫恢复充沛的精力,却只能继续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靠无穷无尽的胡思乱想来消耗那些多余的力气。

  她感觉自己被关了一个世纪。

  终于,在又一次被刺眼强光逼得睁不开眼时,等来的不再是手臂上的针痛,而是笼子“吱呀”一声被打开。她被放了出来。

  在笼子里的那些漫长时光里,金秀娜已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结合之前培训师灌输的内容,不难猜到,自己会被当成最下贱的妓女来使用。她曾暗暗发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以死明志,宁可干干净净地死去,也不要让别人玷污自己的身体。

  可她很快就明白,在天堂岛,连死都是一种奢侈品。

  守卫给她看了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教材视频,并明确威胁:如果不配合,就把她重新送回笼子,一直关到老,再把她送进实验室当活体教材。

  于是,金秀娜彻底绝望了。

  她成了一名女奴,开始接客。

  曾经被周海亮视若珍宝的身体,如今只是别人取乐的工具。那些以前连周海亮都不敢轻易提出的过分要求,现在那些面目可憎的客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命令她去做,而她连一丝不满都不敢表现出来。

  也许是出于同性之间的同病相怜,又或者只是担心被她连累,金秀娜的三个室友——丁媛媛、丁幼菡和小敏——对她都格外照顾。她们会花积分请她吃东西,在极少数四个人同时没有接客的空档,会带她去看电影,还几乎每天都给她做心理疏导。

  金秀娜几乎快要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再次遇见了周海亮。

  “我在笼子里的时候……经常幻想……我的爱人……也会像孙悟空一样,踏着七色彩云来营救我……可惜我没猜对开头……也没猜对结尾……”金秀娜流着泪,喃喃说道。

  周海亮没有踏着七色彩云,而是穿上了这里的保安制服。他也不是来救她的,而是加入了这座岛的阵营。可即便如此,金秀娜还是感到庆幸——至少这说明,周海亮确实一直在努力找她,只是这座岛的势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两人换了一种身份相处,不再是情侣,而是守卫与女奴。

  起初,周海亮会以她违反女奴守则的名义,把她带到刑房,在里面短暂温存。金秀娜用自己新学来的性技服侍他,他则拿出在商业区买的小吃给她开小灶。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少。

  金秀娜不止一次亲眼看见他带着别的女奴下地牢。她想吃醋,想发脾气,却猛然惊觉——自己早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权利。

  也许是出于愧疚,周海亮每次拿到员工福利的积分券,都会全部交给金秀娜。

  直到后来,他因为表现出色被提升为守卫队长。拥有权力后,周海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维护自己对金秀娜的占有欲。于是他想出了放高利贷的办法,让金秀娜得以免受接客的折磨。

  “你刚刚说,有两个培训师日夜轮流折磨你?”我把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是的……额,不是……她们是在教育我……不是折磨……”金秀娜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有其他人和你一起上课吗?”

  “没有……就我一个……”

  我点点头,整件事的轮廓已经清晰起来。

  “你知道吗,你跟她真的是越来越像了。”

  “主人……谁?”金秀娜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体力濒临极限。

  “跪着休息会儿吧。”我淡淡开恩。

  “谢谢主人……”她颤颤巍巍地换成跪坐姿势,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知道吗,我们天堂岛虽然不差钱,但也不至于做赔本的生意。”我慢条斯理地说着,同时把一只脚伸到她面前。

  她连忙用双手捧住,先是犹豫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试探着把脚趾往自己嘴里送,轻轻含住吮吸。

  “不用舔。我还想跟你聊会儿天。用你的奶子给我脚底按摩吧。”

  金秀娜连忙照做。

  她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贴上我的脚底,小心翼翼地上下、左右揉动。温热的软肉包裹住脚掌,乳尖时不时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两团白肉在脚底挤压变形,乳沟紧紧夹着我的脚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其实我们天堂岛除了表面的文玩武玩业务,还有不少其他玩法。比如说,定制调教。”

  金秀娜按摩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比如说,客户有什么求之不得、或者野性难驯的女人,可以花钱委托我们,去把她抓回来,调教成温顺的母狗再送回去。”

  金秀娜的瞳孔微微扩大。

  “正常来说,我们的女奴训练班至少要凑够四个人才会开。如果不够,就会先把新人关起来,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人单独开班。”

  她的按摩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呼吸急促地紧盯着我。

  “就算是定制调教,通常也只是一对一。像你这种二对一的情况,只会有一种可能……”

  我顿了顿,扭头看向那面单向镜子。

  “就是定制你的客户,加了钱,下了加急单。”

  “主人……我不明白……”

  金秀娜的乳房剧烈起伏,表面已经渗出一层细汗。我收缩脚趾,不轻不重地抓了抓她的乳肉。她立刻回过神,连忙继续用乳房按摩我的脚底。

  “我来给你分析一下吧。”

  我的语气很慢,像在拆解一道并不复杂的题。

  “你一开始就是个定制款,而且还是加急单。正常流程下,你一培训完,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们会把你完完整整地送回定制人手里。”

  我顿了顿,脚趾在她柔软的乳肉里又碾了碾。

  “可偏偏那时候出现了意外。”

  “是什么意外呢?其实不难猜。”

  “因为你的定制人,爱上了我们这里。”

  金秀娜按摩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显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把你留在岛上。这样一来,他既能继续拥有你,又能同时享用天堂岛这么丰富的资源。”

  “不……不可能……不会的……”

  金秀娜脸色瞬间苍白。她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极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又没说那是谁,你那么紧张干嘛?”我戏谑地笑了笑。

  “是你们……是你们抓我来的……是你们抓的……”

  “其实想要知道真相很简单。”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就怕……你接受不了残酷的事实。”

  金秀娜低下头,嘴唇不停地打颤,整个人都在发抖。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击溃的样子,我反而更想亲手带她去把真相挖出来了。

  我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来一条内侧带刺的项圈。金属尖刺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卡住她的脖子,扣紧。细密的尖刺立刻刺入脖子,她痛得轻轻抽气,却不敢反抗。

  项圈另一端连着牵引绳。我握紧绳子,往门口走去。

  “跟上,爬着。”

  “主人……我、我不想去……求你了……直接带我回家当家具好不好……”她跪在地上哀求,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不想知道了……真的不想……”

  “不行。”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用力一拉牵引绳。尖刺深深陷入她的脖颈,逼得她不得不手脚并用地跟上来。

  我牵着她离开了地牢。

  一走出地牢,热闹的人声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夜市般的灯光、叫卖声、女奴们穿梭的身影——一切都和往日一样喧嚣。可当我牵着一条全裸的、只戴着带刺项圈的金秀娜出现时,周围的空气瞬间变了。

  她被迫四肢着地,爬在我身后。雪白的脊背在灯光下微微发抖,每一次爬行,项圈上的尖刺都会随着动作刺得更深。她的脸涨得通红,羞愤与恐惧交织,却只能低着头,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女奴们下意识地往两边退开,保持着安全距离,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抬头。”我命令道。

  金秀娜僵硬地抬起脸。

  就在这一瞬间,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惊呼——

  “啊!那是金姐!”

  紧接着,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更多的声音爆开。有人倒抽冷气,有人瞪大眼睛,有人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很快,零星的掌声和起哄声响了起来,有人甚至欢呼了两声。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靠放贷和权力在监狱里当大姐头的女人,如今正光着身子、被项圈拴着,像狗一样爬在大当家身后。

  “听好了。”

  我停下脚步,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四周所有的窃窃私语。

  “在天堂岛,我决不允许任何小团体存在,更不允许有人私自放贷、扰乱秩序。这次的事,念在是第一次,我既往不咎——你们的债务,已经全部由我出面一笔勾销。但如果再有下一次,休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刚落,我手腕一用力,狠狠拽动牵引绳。

  内侧的尖刺瞬间刺进金秀娜的脖颈,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身体往前一扑,差点摔倒。

  女奴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那些曾经欠下债务的人眼中闪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有些没有向金秀娜借过积分的,则轻轻叹了口气,神情里满是对没有占到便宜的懊悔。

  我不再多言,拉着她继续往前。

  整条女奴商业区成了她的游街示众之路。灯光、目光、低声的议论和压抑的笑声,像无形的鞭子一下下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她被迫爬行,膝盖磨得发红,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我带着她绕了个圈,直到穿过整片喧嚣,我们才回到办公楼。

  仙儿一看见我们,立刻小跑着迎上来。她的目光在金秀娜几乎完好的身体上扫过——除了乳房有些红肿,其余地方并没有留下太严重的痕迹——随即挽住我的手臂,声音轻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气:

  “主人真是宅心仁厚呀~”

  我摸了摸仙儿的脑袋,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感慨。

  金秀娜和她真的太像了,只可惜在每一方面都比她略逊一筹,导致最终的下场也截然不同。

  我把事情简单地跟仙儿说了一遍,随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吧,查查她的入园记录。”

  仙儿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

  我解开金秀娜脖子上的项圈。皮肤已经勒出一圈鲜明的红痕,有几处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我坐到沙发上,她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按照刚才在刑房里学的姿势,老老实实趴在我脚边当起了茶几。

  很快,仙儿查到了结果。

  “主人,查到了。她确实是……定制款。”

  金秀娜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差点没稳住姿势。仙儿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像是在说:姐妹,我懂你。

  “查一下定制人是谁。”我吩咐道。

  “查不到,主人。那人当时是匿名办理的,还加钱升级了紧急订单。”仙儿紧盯着屏幕,“不过驯化完成后,定制人一直没有来提货。一个月之后,我们就按照毁约流程,把她放出来当普通女奴了。”

  我点点头。这和我推理的几乎完全一致。

  “再查查周海亮在我们这儿有没有接待记录。”

  话音刚落,金秀娜突然慌了。

  她立刻换成跪姿,对着我拼命磕头,哭得梨花带雨:

  “不要查……主人……不要查!仙儿姐,求求你了!”

  “别管她,查。”我低下头看着她,语气平静,“一会儿听完真相,你就可以彻底放下他,专心一意当我的家具了。”

  金秀娜彻底崩溃,瘫软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主人……”仙儿的声音轻轻响起,“周海亮在我们这儿有三次接待记录。一次文玩,两次武玩……第一次,是在一年半前……刚好就是……秀娜她来的时候。”

  金秀娜依然死死捂着耳朵。

  于是我提高音量,把仙儿的话又完整地重复了一遍。声音穿透她的手掌,直直砸进她的灵魂里。

  这一次的崩溃,比她被半路带回刑房时还要彻底。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蜷缩在地板上剧烈发抖,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的抽气。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身体一下下撞着地面,像是想把自己砸醒,又像是想把自己彻底毁掉。

  我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仙儿站在一旁,一脸复杂的同情,不停轻轻叹气。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这样哭到力竭的时候,金秀娜忽然动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几乎是撞开办公室的大门。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大概是要去找周海亮对质。所以我没有立刻阻拦。

  可她没有冲下楼梯。

  她往上跑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不好!”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追了出去。三楼卧室的门紧闭着。我没有停留,直接冲上四楼。

  刑房的隔音门侧面,有一扇不大的窗户,原本是用来通风和放置空调外机的。

  等我冲到四楼时,金秀娜已经把整个下半身都探了出去。

  “别犯傻!我帮你报仇!”

  我拼尽全力扑过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

  金秀娜在最后一刻回头,怨恨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乞求,没有犹豫,只有决绝和怨恨。

  然后,她松开了手。

  楼下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是几声惊呼。

  我冲到窗边探出头。

  金秀娜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楼下的水泥地上,鲜血正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仙儿也跟着跑了上来。她站在我身后,双手捂住嘴巴,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主……人……我去通知医疗室……”

  仙儿转身就要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回来。

  “算了。让她走吧。”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

  楼下,金秀娜的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四周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女奴,不少人下意识地抬头朝这边看,可一旦对上我的视线,又立刻瑟缩着低下头。没有人敢靠近,也没有人敢出声,只是静静地围观着,直到她的身体彻底停止抽动,再无气息。

  我搂着仙儿的肩,轻轻叹了口气。

  “她真的很像你。”

  “可惜这里没有防护网……主人。”仙儿轻声应道。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楼下那摊渐渐扩大的血迹,然后收回目光。

  金秀娜的故事到此结束。

  可今晚还没真正收场。

  我松开仙儿,转过身,看向一旁那扇依旧紧闭的刑房隔音门,里面还有两个脚被烤得五分熟的女奴,以及那个“老相好”胡苗苗在等着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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