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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A · 殉情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4282 2026-08-18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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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节含有大量令人不适情节

  如难以接受,请快速略过,或移步至三十七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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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招以退为进,我早就领略过了。”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喉咙,“不过她的功力比你深厚得多,你还嫩了点。”

  “什么……意思?”金秀娜明显紧张起来,喉咙在我掌心下轻轻滚动,咽了口口水。

  “意思是,我答应你了。”我淡淡说道。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睛紧紧闭上,泪水不受控制地大颗涌出。可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尖叫或大喊,只是安静地流泪。这一点让我相当满意。

  “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没有的话,就开始了。”

  我体内压抑许久、今晚才重新被点燃的虐待欲,此刻正熊熊燃烧。

  “再……再等等……”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等什么?”

  “我怕……我好害怕……”她哭着说。

  “我都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的手从她的喉咙缓缓下移,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没什么好怕的。一会儿就过去了。”

  “我……我不想死……呜呜……我还小……”

  我捏住她的乳房,轻轻晃了晃。白嫩的乳肉在掌心荡开,又迅速回弹。

  “哪里小了?这不挺大的么。”

  “呜呜呜……我才二十一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呜哇……”金秀娜哭得声音都变了调,像个真正的小女孩。

  “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那副伟大悲壮的样子。”我肆意把玩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娇嫩肉体,“虽然演技差了点,但确实挺动人的。”

  “我……我才刚刚适应这里的生活……呜……接受这个现实……然后就……要死了……我不甘心……呜呜……”泪水把她的脸颊和枕头都打湿了,哭得梨花带雨。

  “接过几次客了?”我忽然问。

  她抽泣着想了想。

  “十几次……”

  “嗯,也算有那么一丁点苦劳吧。”我点点头,“考考你,背一段女奴守则给我听听。”

  “哪……哪一段?”她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随便。记得哪段背哪段。”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有哪段。

  “文玩……文钟守则第一条……”她拼命回忆着,“严禁以任何方式……提及客户所选的玩法……如果客户有施虐意愿……不得抗拒……需在下钟时提醒工作人员……”

  我点点头。

  “继续。”

  “第二条……尽可能以……情侣间的称谓称呼客户……除非客户主动要求……并可以在适当范围内……激怒客户……勾起客户的惩罚欲望……”

  “不错。”我轻轻拍了拍手,“看在你还能背出两句守则的份上,我再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了。”

  “什……什么都可以吗?”她泪眼瞬间亮了一下。

  “什么都可以。”

  “我不想死……”

  “不行。”

  金秀娜的表情瞬间僵住。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把睫毛都粘成一簇一簇。

  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被哭哑的声音,绝望地说:

  “那……给我个痛快……”

  “不行。”

  “啊——!!”

  她崩溃地嚎叫出声,声音在封闭的刑房里回荡。

  “那什么才可以啊!”

  “什么都可以啊,除了这两样。”我像一只终于抓到老鼠的野猫,慢条斯理地逗弄着自己的猎物。

  “那……那你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这个也算愿望哦。”

  “啊!!不要!!”

  “三……”

  “等……等等!!”

  “二……”

  “再……再让我服侍你一次!!”她几乎是崩溃着脱口而出。

  “怎么服侍?”我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我……我给你操……我……保证你舒服……”

  “这还用你说么?”我笑着调整刑床两侧的支架,“你可是我的漂亮肉玩具,我当然会好好利用你的最后价值。”

  金属支架发出轻微的齿轮声,她的双腿被缓缓向外拉开。

  “那……那我再想一个……”

  “不用了,就这个吧。”

  我继续转动旋钮。

  她的双腿先是被分到接近平行的一字马。大腿内侧的肉立刻绷出清晰的线条,膝弯处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铁环死死固定,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见她还没有太剧烈的反应,我又往外转了几圈。

  角度超过了一百八十度。

  韧带被强行拉到极限,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绷紧感。她的胯部完全打开,私处在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变形。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啊……哈啊……疼……腿……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脚趾死死蜷缩,汗水从锁骨和乳沟不断地滑落,在金属床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欣赏着这具被强迫打开到极致的身体。她的眼睛因为疼痛而微微翻白,牙齿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断断续续的痛哼。整个下半身都在细细发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正式开始吧。”

  我重重拍了拍她因为过度拉伸而高高凸起的阴阜,然后走到刑具架前,取下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箱子,放在她脑袋旁边。

  金秀娜边哭边紧张地拧过头看。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上下晃动。

  我打开箱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根金属假阳具。通体呈暗沉的银灰色,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却刻意保留了一圈圈螺旋状的凸起棱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它看起来精致、冰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金秀娜看见是假阳具,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可眼睛里的恐惧并没有消退。

  “这玩意是我大哥亲手发明的。”我把它拿在手里转了转,“我想玩好久了,可惜一直舍不得用。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她死死盯着那根金属柱体,似乎在努力理解——为什么一根看起来普通的假阳具,会让我“舍不得”?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我握住底部的旋钮,轻轻一拧。

  “咔。”

  那些螺旋状的凸起棱纹突然裂开,从内部弹出一圈圈细密、向后倒钩的锋利金属倒刺。在灯光下,倒刺闪着森冷的光。

  金秀娜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却被四肢的铁环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这个东西的妙处在于——”我把倒刺重新旋回去,让它表面再次变得相对平滑,“先把它整根插进去,然后扭一下,再往外扯。这样接下来,我的每一次冲击,都能直接插到你的灵魂里。”

  她的瞳孔缩得极小,眼泪疯狂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刚才那点视死如归的悲壮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被彻底吓破胆的女奴。

  我把阳具对准她干涩的穴口,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你刚刚那个样子,那么悲壮,那么视死如归,真的让我有点喜欢上你了。”我失望地摇摇头,“可你现在又变得跟其他臭女奴一模一样,一点意思也没有。”

  说完,我用力把那根冰冷的金属柱体往她体内狠狠推入。

  “啊——!!不要!救命啊!!不要啊——!!”她疯狂挣扎,哭喊声撕心裂肺。可我没有理会,两只手一起用力往下压。干涩的内壁死死绞紧,像是在拼命抵抗异物的入侵。我不得不换成拳头,一下一下砸在阳具根部,才一点点把它整根塞了进去,只留下控制倒刺的底部露在外面。

  我用手握住金属阳具的底部。

  “啊——!!啊——!!走开,走开啊!!妈呀——!!”

  金秀娜的两条腿拼命想并拢,铁环被拉得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索性再次转动支架,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几乎被拉成一个向下的箭头形状,胯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近乎透明。

  “闭嘴!”我呵斥一声。

  可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哭喊声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的手掌贴上她紧绷到极致的大腿内侧,来回轻抚。触感光滑而滚烫。

  她的哭声稍微顿住,泪眼朦胧地看向我。

  “我可以放你回去。但你以后只能当人肉家具,终生不得恢复身份。”

  “我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没有半分犹豫。

  “我还没说完呢……然后我会把你的亮亮也抓到这里,把这东西用在他的屁眼里,”我拍了拍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金属阳具,“然后再找十个基佬轮奸他,直到他断气为止。怎么样?”

  其实我只是想重新看到她刚才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无论她怎么选,最终受刑的都只会是她自己。

  金秀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嘴唇反复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还在流,可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大哭,而是无声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整张脸以一种缓慢而清晰的方式失去血色,连呼吸都变得极浅极短,像是生怕多吸一口气就会把那个可怕的画面吸进身体里。

  她的手指在铁环里死死蜷缩,指节泛白。被拉开到极限的双腿细细发抖,却不再剧烈挣扎,只是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仿佛连动一下都会让选择变得更真实。

  “三……”我再次开始倒数。

  她连续咽了好几口唾沫,眼睛迅速左右移动,像是在脑海里疯狂寻找第三条路。汗水从额角滑进眼睛里,她却连眨眼都忘了。

  “二……”

  她还是没能开口。胸口的起伏忽然停了一拍,又急促地恢复,带着明显的窒息感。

  “必须选一个,不然就两个一起。”我继续施压。

  “一……”

  她终于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我追问,必须让她亲口说出来才有感觉。

  “不要……找他……”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空气吞没,却异常清晰。

  我满意地笑了出来。

  “那就开始了。不过你随时都可以改变你的选择。”

  这当然也是骗她的。

  这招果然奏效。她短暂地回到了刚才那种近乎悲壮的平静,不再大喊大叫,只是无声地、不停地流眼泪。可这状态并没有维持太久。

  下一秒,我拧开了金属阳具的底部。

  “咔。”

  一声沉闷的机械响从她体内传来。虽然看不见,但那些密集、锋利、向后倒钩的金属倒刺,已经瞬间弹开,深深刺进了阴道内壁柔软的嫩肉里。

  金秀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痉挛,两只手抓狂似的挣扎,铁环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声。她的嘴巴大张,却有整整两三秒发不出任何声音——痛感太过尖锐,直接把惨叫堵在了喉咙里。随后,一声近乎破音的、拉得极长的嚎哭才炸开。眼泪瞬间涌得更凶,汗水从每一个毛孔往外冒,小腹的肌肉疯狂抽搐,像有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内部同时切割。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那根脚趾头由于挣扎得太厉害,新鲜的血丝再次渗出。呼吸彻底变成短促而绝望的抽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仿佛连空气都会让体内的倒刺再往深处多陷一分。

  “哦,差点忘了,还没给你打针呢。”

  尽管她的反应已经非常剧烈,但这种强度显然维持不了太久。我拿来一支强心针,准确地扎进她的脖子,把药液推了进去。

  然后,我开始慢条斯理地拆卸刑床。

  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拉到肚脐眼的两侧,于是刑床也就空出了半张。我把刑床从中间拆开,将原本承载下半身那边的推到一旁,再调整剩余半张床的高度。现在,只要我走到她的下体前方,既不用屈膝,也不用踮脚,只要轻轻一挺身,就能轻松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往外渗血,顺着会阴和臀缝慢慢往下淌,在金属床沿汇成细细的血线。

  我抓住金属阳具露在外面的底部,开始缓慢地往外拉。

  倒刺是向后倒钩的。

  越往外拉,那些锋利的钩刺就越用力地撕扯内壁的软肉。金秀娜的惨叫瞬间变了调,从之前的嚎哭变成一种更尖锐、更破碎、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毫无作用,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些倒刺一点点把嫩肉钩住、撕开、带出来。

  鲜血开始大量涌出,顺着阳具的金属表面往下淌,把我的手也染红了。内壁被倒刺刮擦的触感透过金属清晰地传过来——有时是轻微的阻滞,有时是突然的、带着血肉被扯离的滞涩感。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却只会让倒刺陷得更深,形成恶性循环。

  我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力道,一点点往外抽。

  每抽出一小节,就会带出更多混杂着血丝的透明与红色液体,发出细微而粘稠的声响。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小腹的皮肤随着每一次拉扯而凹陷、痉挛,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被强行往外拖。

  当阳具终于被完整抽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上面密密麻麻的倒刺已经挂满了细小的血肉碎片,还在往下滴落着混合的液体。她的阴道口彻底合不拢,外翻着,不断往外涌出新鲜的血。整个人脱力地瘫在半张刑床上,只有胸口还在急促而微弱地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像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我走到她被迫打开到极限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合不拢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我低低吸了一口气。

  里面又热又紧,还带着大量新鲜的血液作为润滑。可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刚刚被倒刺彻底撕扯过的内壁——它们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受伤的嫩肉在绝望地绞紧,试图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只是把快感成倍地送了上来。

  金秀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睛彻底翻白,嘴角淌着混合了血丝的唾液。被拉开到极限的双腿不断发抖,小腹的肌肉随着我每一次进入而疯狂抽搐,像有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我开始抽插。

  不快,却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里面,再缓慢地退到只剩头部,感受那些痉挛的内壁是如何恋恋不舍地挽留,又如何在下一次进入时被强行撑开。她越痛,收缩就越猛烈;收缩越猛烈,我就越舒服。这种直接建立在她痛苦之上的快感,强烈得让我几乎有些头昏。

  血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在我们结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阴道口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新的血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那些被倒刺刮伤的位置——有的地方格外敏感,稍一摩擦就会让她整个人剧烈一颤,内壁瞬间绞到发疼的程度,而那种绞痛对她是折磨,对我却是无与伦比的按摩。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血泊中进出,听着她越来越弱、却依旧痛苦的抽气声,感觉整个人都被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填满。

  她痛得越厉害,我就越硬、越深、越想把她彻底弄坏。

  正如我所说,现在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插进了她的灵魂里。

  我相信她这辈子——哪怕是和她心爱的周海亮第一次破处的时候,也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全心全意地,把所有的心神都集中起来感受着每一次抽插。痛感已经把她所有的思绪都挤出了脑海,只剩下最原始的、无法逃避的刺激。

  我实在舍不得这么快结束这种近乎神仙的享受。

  于是在一次深深顶到最里面之后,我停了下来,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受伤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我俯下身,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近到能看清她失焦的瞳孔。

  “亲我。不然我继续动了。”我轻声威胁。

  强心针的好处再次体现出来——她明明已经痛到崩溃了无数次,却依然保持着清醒。

  金秀娜的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似乎花了好几秒才理解我说的话。她试着抬起头,朝我凑过来。可脖子上的铁环限制了动作,加上体力几乎耗尽,她只勉强把脸抬高了一点点,嘴唇在空气中徒劳地嘟起开合,根本够不到我。

  我故意让下身极轻地、恶意地前后摩擦了一下。

  只是极轻微的前后碾动。

  可对此刻的她来说,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远比刚才连续的抽插更加致命。被倒刺彻底撕扯过的内壁瞬间被再次刮擦,尖锐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整个人剧烈一颤,随即像疯了一样拼命向上抬头。铁环深深勒进她的脖子,勒出明显的红痕,呼吸被彻底卡住,可她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脸凑了上来。

  两张嘴唇紧紧地吸在了一起。

  舌头轻松撬开她的牙关,与她交缠。她的口腔里全是血的味道,混合着泪水和绝望。我吸吮着她的舌尖,听着她因为缺氧和痛苦而发出的细碎呜咽,感觉自己的心也在发烫。

  “我真的开始喜欢你了……要是你喜欢的也是我……那该多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情欲彻底压过了理智。

  我再次用力抽插起来。

  比刚才更重、更深、更不留余地。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混杂着血的黏腻液体。她的惨叫被我的嘴唇堵住大半,只剩下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声响。倒V字型的双腿仿佛要被我活生生撞断,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像是要把我绞断,却只是把快感推得更高。

  这一次,我不再克制。

  腰肢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进最深处,分开到极致的双腿仿佛要被我活生生撞断。她体内的感觉已经完全变了——除了那些黏稠温热的血液,不知何时还渗出了不少滑腻的爱液,身体在这种极端的折磨下依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这让我更加兴奋。

  金秀娜的惨叫依旧凄厉,却微微变了调。

  痛到极致的哭喊里,渐渐混进了一种压抑不住的、细碎的颤音。那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身体在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夹缝中被迫挤出的声音。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时而急促得像要窒息,时而又在某一次深深的顶入后突然拉长,带着明显的呜咽。被铁环固定的手死死抠着床沿,指节泛白,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弹动,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行。

  汗水把她整具身体淋得发亮,锁骨、乳沟、小腹上都是细密的水光。每当我整根没入,她的腰肢就会轻轻向上迎一下,随即又因为更深的痛楚而剧烈颤抖着落下。那个被过度打开的入口已经彻底红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混合着血丝与透明黏液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

  我终于忍不住。

  双手死死扣住她被拉开到极限的两条美腿,把大腿根部的关节压得几乎要,整个人几乎趴在她的阴部上,用最深最重的力道连续撞击了十几下。射精的瞬间,我死死抵在最里面,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金秀娜的身体反应激烈到近乎失控。

  内壁突然剧烈地、连续不断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整根绞断。她的背脊猛地反弓,喉咙里挤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声音,分不清是高潮的尖叫还是痛到极致的哀嚎。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死死蜷起又松开,小腹一阵阵地痉挛,把射进去的东西和血水一起往外挤。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击穿了一样,在铁环的限制下剧烈颤抖了很久,才一点点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止不住的轻颤。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感受着那些细微却持续的轻颤。

  我深深看着她的脸。

  她的五官已经完全扭曲——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眼角和睫毛全是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强行吻出的唾液与血丝,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近乎空白的脆弱。可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人想把她彻底弄坏。

  我俯下身,开始到处亲吻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搭配上她这样的姿势,整个人就像一块刚刷过调味料的肉,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我毫不在意地从锁骨一路吻到乳尖,再往下含住小腹微微抽搐的软肉,听着她因为触碰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抽气声。

  直到感觉自己开始微微软下来,我才又轻又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同时,我微微调整了固定她双腿的支架,让角度从那几乎要把人撕开的程度,稍稍收回,回到一百八十度的平行一字马。

  仅仅是这细微的动作,就再次引发她一阵强烈的抽搐。内壁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带出更多混杂的液体。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我脑海里——此刻的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阴道最敏感的女人了。

  我走到她上半身前方,调整头部那一段刑床的角度。

  金属支架缓缓向下倾斜,她的脑袋被迫向后仰,直到完全悬空下垂。长发顺着重力垂落,露出修长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几乎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她似乎猜到了我要做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乖乖张开了嘴,呼吸急促而顺从,像是害怕我再想出什么新的折磨方式。

  我毫不客气地扶着自己还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唇,整根送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她的舌头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主动动了起来,仔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柱身。先是清理龟头上残留的血丝与精液,再顺着系带往下,把那些黏腻的混合物都卷进嘴里。

  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把每一寸都舔干净,偶尔会因为角度问题而轻咳,却不敢真正停下。唾液混合着之前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往下淌,和泪水一起流进发丝里,可动作依旧认真而顺从。

  我抓着她的头发,缓慢地在她嘴里进出,享受着被彻底清理的过程。

  老实说,她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原本只打算插进一张不会动的嘴,随便清理一下就行。没想到她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能主动用舌头舔我。虽然动作有气无力,却一点也不敷衍,该照顾到的每一道皱褶和敏感带都被仔细舔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口腔有些干燥,缺少了平时口交时那种被大量唾液充分湿润的滑腻快感。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几乎惨叫了一整晚,而且既没喝过水,也没吃过东西。

  当我把肉棒抽出来时,上面的血迹已经被舔得差不多干净了。

  她似乎很害怕我又要去插她下面,立刻嘟起嘴唇,拼命吸住我,想把我挽留在嘴里。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我十分受用,更让我兴奋的是——这说明她到现在都还很清醒。

  我强硬地抽出肉棒,拍了拍她向下垂着的脸。

  “感觉怎么样?”

  “疼……不……不要再来了……求……求……”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这样啊。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也很爽呢。”我摇了摇头。

  我低头看向她的下体。

  经过刚才那一轮抽插,那块蝴蝶状的阴户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阴唇外翻着,红肿得发亮,边缘全是细小的裂口和凝固的血痂。阴道口完全合不拢,像一张被强行撑开后无法恢复的嘴,不断往外渗着混合了血丝与精液的浑浊液体。内壁的嫩肉有些地方已经翻了出来,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深红色的糜烂感。整个私处湿漉漉、血糊糊的,看起来既凄惨又狼狈。

  即使我清楚地知道里面的痉挛和温度依然会让我很爽,但看着外面这副被彻底糟蹋过的模样,一时间也提不起再插进去的欲望。

  我捡起那根立了大功的金属阳具。

  上面还挂着不少从她阴道内壁刮下来的细小碎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我把底部的旋钮拧回去,让那些锋利的倒刺重新收进螺旋棱纹里,表面再次变得相对平滑。

  然后,我把它伸到金秀娜嘴边。

  她顿时慌了。

  嘴巴死死闭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吓得连鼻涕泡都吹了出来,整张脸写满了恐惧。

  “张开。好好舔。我就不拧开它。”

  她这才被迫张开嘴。

  金属刚一触到她的嘴唇,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一下下磕在冰凉的柱体上。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握着底部的手,生怕我突然拧动旋钮。舌头几乎是拼了命地飞快舔舐,把那些从自己体内刮下来的碎肉一点点卷进嘴里,艰难地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明显的恶心和颤抖,可她不敢停,也不敢真的用牙齿咬下去。

  我看着她狼狈却又极度认真的样子,直到阳具表面被舔得差不多干净,才慢慢抽出来。

  接着用纸巾仔细擦拭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那个精致的小箱子里。

  这玩意简直是通往天堂的钥匙。

  我决定好好保存,以后要多些使用。哪怕每一次都得以毁掉一个女奴作为代价,也绝对物超所值,大不了找些品质差点的女奴用就是了。

  “想先休息一会儿,还是咱们抓紧完事,早点解脱?”我用近乎温柔的语气问她。

  “水……喝水……”她吐着舌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行,等我一下。”

  我把她头部的位置调回原位,让她的脑袋能够平躺在冰冷的金属床面上。低头看了看她依然维持着一字马的下身——为了避免再给她一次额外的剧痛,我决定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毕竟这样分开的角度,观赏性真的很强。

  我快步跑到一楼厨房,冲了一杯热黑咖啡。出于人道主义,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往里面加春药的念头。

  回到刑房后,我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铁环。因为之前剧烈挣扎,那圈细嫩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边缘微微渗血。我用手掌托起她的后脑,把杯子递到她唇边,一点点喂她。

  她轻轻抿了一口,立刻皱起眉头。

  “好……好苦……”

  我苦笑着摇头。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在意咖啡的口味,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女。

  “那你想喝什么?”

  “倒……倒掉一半……换成鲜奶……半勺糖……”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用那双红肿却依然可怜的眼睛看着我,“谢谢……”

  这句“谢谢”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些被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女奴说出这两个字,总会生出一种特别的、近乎愉悦的感觉。于是我心甘情愿地又当了一次她的佣人,重新跑回厨房,按照她的要求做了一杯温热的拿铁。

  这一次她显然满意多了。

  她仰着头,小口却急切地喝着。喝得太急,突然呛到了。温热的奶咖从她嘴角喷溅出来,一部分洒在我的手背上,另一部分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锁骨和胸口。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惊慌地抬头看我,眼睛一下子睁大,像是生怕这一点点失误会立刻招来新的惩罚。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滴,呼吸急促,肩膀微微发抖,活像一只刚刚做错事、正等待责罚的小动物。

  “傻瓜,怕什么。”我用手擦去她嘴角残留的咖啡,“你犯不犯错,一会儿都要继续的。有什么好怕的?”

  金秀娜愣了一下,随后竟轻轻笑了一声,紧接着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还要……折磨我多久?”她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等我玩爽了为止吧。”

  “刚刚……还不够……爽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苦涩。

  “超爽。”

  “我……下面……怎么样了……?”

  我托起她的后脑,让她朝那块单向玻璃看去。玻璃正好映出她被迫打开的下半身。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最私密、曾经最宝贵的地方,如今已经被彻底摧毁成什么模样。

  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她,看到那副惨状,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心心念念的周海亮,就在镜子后面,正与她对视着。

  “我……第一次和亮亮……做爱的时候……他弄得我下面出了好多血……”她突然抽泣着开口,“我发了他脾气……他自责得三天没吃饭……”

  我不由自主地也看向那块镜子,不知道镜子后面的周海亮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其实他一直都有偷偷吃零食……”金秀娜喃喃地回忆着,极轻地笑了笑,像在分享昨天刚发生的趣事。

  “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我问。

  “有……我想说……女孩子第一次出血是很正常的……那不是他的错……我根本没恨他……只是……想趁机让他哄我而已……”

  “我不是说这个。”我被她的恋爱脑弄得有些无语,“我是说,比如遗言之类的。”

  “我……”金秀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三个字:

  “我爱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超级恋爱脑临死前还要给我塞一嘴狗粮。

  “那就继续吧。休息可不算时间,咱们还有七十九分钟可以玩。”

  金秀娜已经彻底脱力,躺在刑床上只剩下细微的呼吸。我从刑具架上取出今晚的第二个玩具——一个装满黑色粘稠液体的厚壁玻璃瓶。瓶子里还漂浮着许多细长的银色纤维状物体。

  我握住罐身轻轻一晃。

  沉滞的黑液缓缓翻涌,那些交错缠绕的银色纤维随之浮动、舒展。原本凝成一团的纤维慢慢散开,又随着液体回落重新纠缠在一起,像活物一样在黑暗中蠕动。

  这是实验室的伟大发明之一。

  粘稠的黑色液体是经过稀释的极效春药,而中间漂浮的那些银色丝线,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玻璃纤维。

  此刻的金秀娜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罐东西的可怕。她只是下意识地紧张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瓶子,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试图理解这个新刑具的用法,好给自己做点心理准备。

  直到我开始穿上那套厚重的防护服——把身体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连手套和面罩都仔细扣好,整个人变得像个笨重的宇航员——她的表情才彻底变了。

  原本已经近乎麻木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重新涌上清晰的恐惧。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被固定的手指再次死死抠进铁环。即使身体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即使刚才还表现得视死如归,当真正未知的、连施刑者都需要全副武装才能靠近的东西出现时,本能的恐慌还是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她的脸。

  她在害怕。害怕那种自己完全无法想象、但显然极其可怕的痛苦。

  “别怕,给你涂点药,会舒服点。”我隔着面罩坏笑着对她说。反正她也看不清我的表情。

  我拧开瓶盖,先把粘稠的黑色液体倒在她平坦却不断起伏的小腹上。冰凉的黑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轻微颤了一下。我继续往上倾倒,让液体顺着腹中线流过心口,最终积在她的乳沟里。剩下的部分我直接倒在刑床上,让它自然蔓延到她的后背和腰侧。

  接着,我像给她推精油一样,用戴着厚重防护手套的手开始涂抹。

  先从肚皮开始。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把粘稠的黑液一圈圈推开。液体里的银色玻璃纤维随着动作缓缓散开,细密地贴在皮肤上。她一开始只是轻轻发抖,呼吸稍稍加快,似乎还在把这当成某种奇怪的“上药”。

  很快,效果开始发作。

  那些细小的玻璃纤维在摩擦中若有若无地刺入表层,春药再从中渗透进体内,她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原本只是细微的轻颤变成了明显的扭动,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嘴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我的手继续向上。

  重点落到她的乳房上。两只手分别托住沉甸甸的乳肉,把黑液均匀地抹开,指腹特别在乳头处打转、按压。玻璃纤维随着揉弄不断地刺刮着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反应瞬间激烈起来——背脊反弓,被固定的四肢死死绷紧,哭喊声猛地拔高。乳房在我掌心剧烈起伏,乳尖迅速挺立,却又因为纤维的刺痛而不断发抖。

  她开始真正慌了。

  我没有停,顺着腰肢往下,把液体涂满她被迫分开成一字马的两条大腿。隔着厚重的防护手套,我感觉不到她肌肤原本的细腻触感,却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动人的曲线——从饱满的腿根到紧绷的腿侧,每一寸都在我手下细细发颤。春药让她的皮肤迅速升温,黑液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玻璃纤维则随着每一次抚摸更深地嵌入。

  最后,我的手落到了她已经血肉模糊的阴部。

  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我把剩余的黑液尽数抹了上去,连同那些银色的纤维一起,粗暴地按进红肿外翻的入口。指节没有停顿,直接往里捅了几下,把更多的混合物送进已经一片狼藉的甬道。

  金秀娜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却被铁环死死限制,只能眼睁睁承受着那既强烈催情又尖锐刺痛的双重刺激。春药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分泌更多液体,而玻璃纤维却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中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两种感觉疯狂交缠,把她彻底逼到崩溃的边缘。

  这个刑具有两种不同的玩法。

  第一种是像现在这样,把受刑的女奴彻底固定住,欣赏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最基本的挣扎空间都被剥夺后的绝望。第二种则是解开所有束缚,放任她自由动作,看她如何在极端痛苦与催情的双重折磨下,做出近乎撕碎自己的疯狂舞蹈。

  眼下第一种玩法已经差不多了。

  她的四肢在铁环里徒劳地绷紧、放松、再绷紧,却始终无法真正移动分毫。所有的力气都只能发泄在躯干上。她的腰肢左右剧烈扭摆,肩膀一下下撞向床面,背脊不断拱起又落下。然而每一次扭动,都只让刑床上那些尚未被抹匀的黑色粘液彻底浸透她的后背。

  我伸手解开了她两只脚腕的铁环。

  束缚一解除,她的双腿立刻在空中胡乱蹬踢起来。修长白皙的腿在灯光下不停挥舞、交缠、分开,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优美。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小腿在半空中划出凌乱却优美的弧度。剧烈的动作让她阴道里再次涌出大股血浆,顺着臀缝往下淌,可她似乎已经顾不上阴道内部被玻璃纤维摩擦的刺痛,只是本能地、拼命地踢动着。

  随后,我又解开了她两只手腕的铁环。

  自由的瞬间,她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人从刑床上猛地翻滚下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顾不上疼痛,立刻用手指死死抓向自己的身体——先是用力撕扯小腹和腰侧的皮肤,想把那些钻进肉里的细小纤维抠出来;接着又去抓自己的乳房,指甲深深陷入乳肉,留下一道道血痕。她在地上不停翻滚、扭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像野兽一样的哀嚎。整个人完全被痛苦和无法满足的情潮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毁掉自己的本能。

  不得不说,看着一个长得漂亮、身材又极好的女孩,此刻光着身子在冰冷的地面上发疯似的打滚,嘴里不断溢出破碎又高亢的哀嚎,是一种极致的视听享受。

  她的身体在黑液与汗水的混合下闪着湿亮的光泽。每一次翻滚,饱满的乳房就剧烈晃动,乳尖因为药物和刺痛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扭得几乎要折断,平坦的小腹不断收缩、痉挛,带出湿漉漉的水光。还不能完全合拢的双腿此刻胡乱踢蹬,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腿根处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血丝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圆润的臀部每次砸向地面都会荡起一波肉浪,随后又因为疼痛而紧紧绷起。

  她的长发已经彻底散乱,粘在汗湿的脸颊、锁骨和胸口,衬得那张原本精致的脸更加狼狈,却也多了几分破碎的艳丽。哭喊声时而尖锐,时而沙哑,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呜咽,在封闭的刑房里回荡,听得人下腹发紧。

  我今晚已经使用过两次的肉棒,再一次坚硬地挺了起来。

  可惜的是,金秀娜这具肉体已经基本报废,再也没法正常享用。唯一剩下的用处,大概就是当成礼物送给仇人了。

  想象一下——用鲜红的绳子把她仔细捆好,在胸前和腿根打上漂亮的蝴蝶结,再整个人塞进精致的礼物箱里。仇人喜气洋洋地打开箱子,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想跟她“深入交流”,结果还没真正开始享受,就被黏上一身细密的玻璃纤维……那场面一定滑稽极了。

  只可惜我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仇人。

  不过……

  我抬起头,看向那块单向玻璃。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更损的主意。

  我按下暗门的开关。

  隔音门刚一敞开,里面立刻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我走进去,眼前的画面顿时让我心疼不已。

  周海亮坐在沙发上,右手死死握着水果刀,左手腕已经被割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淌,把那张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染得一片猩红,地板上也积起了小摊。他的脸色白得吓人,眼睛却红得可怕,正无声地、一抽一抽地哭着。

  我点了点头。

  算是对他稍微有了点改观。

  这个男人,终于用一种最懦弱的方式,男人了一回。

  “让我出去……”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让我出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把还在滴血的水果刀夺过,随手扔到地上,然后蹲下身,解开他脚腕上的手铐。铁环已经被他挣扎得变形,脚腕处皮肉翻开,血肉模糊。

  周海亮几乎是从沙发上摔下来的。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暗门,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顾不上疼痛,直接扑到还在地上不停翻滚、痉挛的金秀娜身边。

  金秀娜的身体已经被药物和玻璃纤维折磨得通红一片,像只被煮熟的虾,皮肤滚烫,不断渗出细密的血珠和黑液。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的痛苦反应。直到一个熟悉的怀抱突然将她紧紧拥住,她才猛地睁大眼睛。

  “亮……亮亮……?”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先是呆住,随即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她下意识地想往他怀里缩,却在目光接触到自己的皮肤时,猛地反应过来。

  “别过来——!!”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脚狠狠蹬开他。

  周海亮被蹬得往后退了半步,却没有生气,只是哭着摇头。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上,又落在她通红、不断抽搐的身体上。下一秒,他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上去,用尽全力把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娜娜……都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滚烫的皮肤上。他低下头,不顾她身上那些可怕的纤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金秀娜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她想推开他,想让他离开这个会伤害到他的身体,可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在他怀里痉挛、抽搐。吻变得咸涩,混杂着血、泪和她嘴里残留的苦味。

  周海亮的手悄悄探向口袋。

  那把被我扔在地上的水果刀,不知何时已经被他重新捡了起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所有的愧疚、懦弱和爱意都揉进这个拥抱里。然后,在金秀娜因为剧痛而再次弓起身体的瞬间,他举起刀,用力刺进了她的脖子。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金秀娜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满是泪水和绝望的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慢慢软了下去。

  周海亮没有松手。

  他继续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哭声。刀还插在她的脖子上,血顺着刀身不断往下淌,把两个人都染得一片猩红。

  刑房里只剩下他的哭声,和玻璃纤维在黑液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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