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沐儿的晚饭
大床上的节奏渐渐变了。
两个男人并没有只顾着自己往最深处撞。莲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抽送都刻意让柱身擦过铃音的阴蒂,再整根没入。铃音的呼吸立刻乱得更厉害,冷白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红,细碎的浪叫从枕头里溢出来,却还是努力把腰抬高,方便他动作。
阳向这边却有些愣住。
他的手指在沐儿湿软的穴口周围摸索,想找到那颗应该存在的阴蒂,却只摸到一片滑腻和那根不断渗着香精的软垂性器。沐儿被他摸得轻轻发抖,最终还是红着脸,自己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把指腹按到自己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小鸡鸡上,细声细气、却很清楚:
“……这里。就是这里。”
阳向的动作顿住。
铃音正被莲顶到最舒服的角度,浪叫一声接一声,却还是偏过头,用日语断断续续地解释:
“她手术的时候……装了阴道。可是鸡鸡没有完全切掉做成阴蒂组织,而是留了下来,当作阴蒂用。”
阳向听懂了大半。
他的呼吸重了,指腹终于认真地捏住那根软软的、不断渗出白色精液的小小性器,不轻不重地揉转、上下套弄。触感奇异得让他头皮发麻——太小了,小到几乎握不住,完全没有男性器官该有的分量与硬度,软得像一颗被情欲泡透的小小阴蒂。
可他没有一丝反感。眼前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这对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的巨乳、以及正因为被揉弄小鸡鸡而绞得更紧的湿热穴肉,全部都在告诉他,这个双性人女孩比他以前伺候过的任何又老又丑的阿姨要好无数倍,哪怕那些是真正的女性。
“好敏感……”阳向的声音哑得厉害,指腹加快了速度,“一碰就跳。沐儿酱的这里,比真正的阴蒂还会流水。”
沐儿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透,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
两边的伺候都细致到近乎过分。
莲专心地用肉棒和手指同时照顾铃音的阴蒂与内壁;阳向则一边抽送,一边不停揉弄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她们的身体在这种无微不至的对待下很快就到了临界。
沐儿先一步弓起腰。
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死死夹住阳向的腰,小鸡鸡剧烈跳动,一股股香甜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和阳向的手指上。
穴口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内壁一阵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再也压不住声音,从枕头里溢出的呜咽迅速变成又软又浪的叫声,带着哭腔,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啊……去了……要去了……鸡鸡……鸡鸡好舒服……沐儿要去了…啊…”
铃音几乎同时到达。
她的腰肢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冷白的皮肤上红晕扩散,内壁剧烈痉挛,把戴着套的肉棒咬得死紧。阴蒂在莲的手指下不停跳动,穴口喷出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浪叫比沐儿更压抑,却同样失控,带着日语和中文混杂的破碎音节:
“嗯啊……那里……不要一直揉……要去了……去了啊……”
两具身体并排剧烈发抖,叫声重叠在一起,把主卧的空气填得又热又黏。阳向和莲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和浪叫刺激得呼吸全乱,腰肢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最后几下撞击。
高潮的余韵还在继续,而真正让他们缴械的,是那层始终有规律收缩的湿热软肉。
即使身体没有主动扭腰、没有主动去取悦,那层湿热的内壁和盆腔的肌肉却一直在有规律地、熟练地收缩、蠕动、吮吸。那是学院里被训练出来的本能,每一次绞紧都像在刻意挤压最敏感的冠状沟,把快感堆积到无法忍受的地步。阳向和莲几乎同时低喘出声,腰肢猛地一沉——
阳向整根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沐儿的子宫;莲则隔着套子,在铃音不断收缩的穴里射出今天的第一发。
两人的动作都僵住了片刻。
阳向低头看着沐儿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声音又软又哑:
“射进去了……全部都在里面。”
莲也低低地喘着,额头抵着铃音的后背,手指还停在她湿透的阴蒂上,轻轻按了按:
“铃音小姐里面一直在吸……好厉害。”
沐儿把脸埋得更深,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小鸡鸡还在往外渗着自己那香甜的精液。铃音侧着脸,黑发散乱,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老实把那句夸奖翻译了出来。林晓芸靠在床头,看着两个女儿被内射后的样子,手指在自己腿间加快了速度,低低地笑出了声。
沐儿把脸埋得更深,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
阳向射进来的精液温热而浓稠,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带来清晰的被填满的触感。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额外的饱腹感——像是身体认出了这些东西,正在把它们当作真正的食物一点点吸收。只是一个人的量很明显不够。
那点被灌进去的精液很快就被穴肉和子宫吞吃大半,留下的只有淡淡的、还没被喂饱的空虚。
她红着脸,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确的渴望:
“铃音姐姐……”
铃音侧着脸,黑发散乱,呼吸还乱着,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撑起一点身子,伸手帮莲把避孕套从半软的肉棒上仔细褪下来。手法熟练得近乎专业,像个早就习惯处理这些东西的妓女——捏住根部,缓慢往下退,避免精液漏出来,最后把装满白浊的套子完好地取下。
两个牛郎迷惑地看着她的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
下一秒,铃音把避孕套提到沐儿脸前,手指一翻,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倒进了沐儿张开的嘴巴里。
浓白的液体顺着唇角往下淌,沐儿却一点不浪费,喉结滚动,全部吞了下去。她舔了舔嘴唇,本该出现的幸福表情却没有出现。
入口的瞬间她就发现不对——这精液里有一股明显的塑料和润滑油的味道,盖过了原本该有的男性气息和对她来说是美味的咸腥味。
铃音看着她的表情,立刻问:
“怎么了?”
沐儿把味道如实说了。铃音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伸手刮掉她唇边残留的一点白浊,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促狭:
“你这个小笨蛋。都说了避孕套帮你存精液不靠谱,看来不止存储时间不能太长——都忘了这上面还有润滑油了。以后你还是来姐姐和妈妈的穴里吃吧,别想小花招了。”
两个牛郎从迷惑变成了彻底的震惊。
他们看着刚才那个清冷的女孩熟练地取下避孕套、把精液倒进另一个女孩嘴里,再看着对方面不改色地全部吞掉,大脑几乎空白。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房间里忽然飘起一股越来越浓的玫瑰奶油香气——是沐儿高潮时小鸡鸡里流出来的精液,正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阳向和莲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还在纳闷这香味从哪来,就看见铃音稍微趴着喘息了一会儿,随即爬过去,低头把沐儿小腹和腿根上那些白色的、香甜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林晓芸也从床头凑过来,跟铃音一起抢着吃,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把那点精液争得一干二净。
两个男人继续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阳向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是在做什么……?”
铃音把最后一点精液舔进嘴里,这才抬起头,用日语把事情解释清楚:
“沐儿的精液是好东西。她吃饱男人的精液之后,自己就会产出来。有恢复体力、让人重整精神的效果。味道是甜的,像玫瑰味的奶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很平常,却把重点说得很清楚:
“所以刚才那些,我们都会吃掉。一点都不浪费。”
话说到这里就停了。
铃音没有继续往下说。恢复体力已经足够奇特,若是把更完整的功效也讲出来——连断裂的阴蒂都能在涂抹之后重新长合、修复如初——那简直是惊世骇俗。
这种程度的秘密,不适合告诉两个今晚才见面的牛郎。她只是抬眼看了他们一下,把剩下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主卧里一时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甜香。
铃音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
她稍微撑起身子,低头一口含住沐儿还在轻轻跳动的软垂小鸡鸡,舌头绕着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小小性器仔细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碾过顶端。
沐儿的腰瞬间弓起来,刚刚才平息一点的高潮被重新点燃,淫叫着又喷出一股香甜的精液。
铃音全部含住,没有吞下去,而是转过身,先后凑到阳向和莲的唇边,把嘴里的白浊渡了过去。
两个男人还没从刚才的信息里完全回过神,温热的液体就已经进了口中。
满口的甜蜜和浓郁的玫瑰花香瞬间炸开。
那味道甜得不像精液,更像某种被浓缩过的奶油甜点,却又带着清晰的、属于体液的腥甜。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几秒后,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胃里散开,刚才射精后的疲倦明显褪去几分,下身的肉棒重新有了抬头的迹象,一点点硬烫起来。
铃音把精液全部渡完,才直起身子,用日语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明确的请求:
“感觉到沐儿精液的功效了吧?她还没吃饱呢。那就继续拜托你们二位了。”
阳向和莲对视一眼,眼里的震惊已经彻底被重新燃起的欲望取代。他们的肉棒在慢慢重新勃起。沐儿还仰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鼓着,小鸡鸡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等下一轮被灌满。
可林晓芸和铃音没有让他们自己慢慢硬。
两人几乎同时俯下身。
林晓芸先握住阳向已经半硬的肉棒,低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又软又热,先是仔细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把刚才射精后残留的味道舔干净,再用力吸吮顶端的小孔,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喉咙放松,主动往前送,让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深处,鼻尖几乎抵到他的小腹。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弄得亮晶晶的。
铃音这边,莲下意识想再拿一个新套,却被她按住了手。
“不用戴了。”铃音用日语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沐儿需要你们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等会儿硬起来,一个人操她的嘴,一个人操她的穴。要喂饱沐儿。”
莲的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照做,把准备好的套子丢到一边。铃音立刻低头,把那根刚刚射过、还带着残留味道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她的技巧同样娴熟——先用舌头把柱身每一寸都舔遍,再专注地吸吮龟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没过多久,两人的动作一起往下移。
林晓芸的舌头离开龟头,顺着柱身一路往下,仔细舔过坠着的囊袋,把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到,随即更往后方探去。温热的舌尖抵上阳向紧闭的肛口,先是轻轻打转,把那圈褶皱舔得湿润,再稍稍用力往里顶,浅浅地挤进去一点,模拟着抽插的频率。阳向的腰肢猛地一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却不敢真的按下去。
铃音也一样。
她把莲的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再用舌尖往后探,准确找到那处紧闭的入口。舌尖又软又灵活,先是外围打转,再抵着中心往里挤,时而快速震动,时而缓慢抽送。莲的呼吸彻底乱了,肉棒在她脸侧迅速硬烫起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前后夹击的刺激来得又快又狠。
两个男人被伺候得头皮发麻,明明是自己被点来服务的,此刻却像是花钱点了两个高级妓女在讨好他们。肉棒在短短一两分钟内硬到发疼,青筋跳动,完全恢复了射精前的状态。
林晓芸抬起眼,嘴角还挂着水光,声音懒洋洋的:
“可以了。继续喂她。”
铃音也松开嘴,把莲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自己口腔里退出来,指尖还在柱身上轻轻套弄了两下,确保它硬得足够。她用日语又强调了一次:
“一个人用她的嘴,一个人用她的穴。精液全部射进去。要喂饱。”
两个男人被伺候得呼吸粗重,却已经完全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他们重新把目光投向还在床上等待的沐儿——小腹微微鼓着,小鸡鸡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等下一轮被灌满。
铃音把话交代清楚,就倒过来趴到了沐儿身上。
她跪在沐儿身侧的床上,上身反过来压下去,胸口贴着沐儿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对不算最大、形状却很好的乳房被挤得变形。
这个角度让她的脸正好对着沐儿的下体,双手也刚好能够到,于是她把那两片已经湿软、还微微外翻的阴唇往两边掰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还在往外吐着刚才被内射后残留的白浊。她侧过头,用日语对莲说:“快点进来。”
莲的呼吸已经乱了。
刚才咽下去的那口香精不仅让体力回升,还带着一层微弱却清晰的催情效果——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想要再一次狠狠撞进去的冲动。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抵上被掰开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沐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呜咽,小鸡鸡就在铃音眼前轻轻跳动,立刻又渗出一点香甜的白浊。
阳向则跪到沐儿头侧。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铃音高高翘起的屁股,以及她腿间那张同样湿润、微微开合的穴。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上沐儿张开的嘴唇。沐儿很配合地含进去,舌头立刻缠上来,熟练地吸吮。阳向往前顶了顶,进到她的喉咙深处,同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铃音不断轻轻晃动的臀瓣上。
铃音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声音断断续续,却说得很清楚:
“我的穴你也能用。只要最后射在沐儿嘴里,喂饱她就行。”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
阳向的呼吸更重了。
他先是扶着沐儿的后脑,把已经硬烫的肉棒整根送进她嘴里。沐儿的舌头立刻缠上来,舔过柱身,再用力吸吮龟头,发出含糊的水声。阳向腰肢往前送,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能清楚感觉到喉口收缩、包裹的触感。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已经按上铃音高高翘起的臀瓣,掌心揉了两下,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去。铃音的穴又热又软,一下子就吞到指根,内壁立刻绞紧。他屈起手指,在里面快速抠挖、抽送,水声清晰得几乎盖过床垫的摇晃。
几人就这样叠在一起。
沐儿仰躺在最下面,嘴里含着阳向的肉棒,双腿被莲分开架着;铃音倒趴在她小腹上,胸口压着那层微微鼓起的软肉,脸正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莲跪在沐儿腿间,整根没入那张不断吐水的穴。肉体碰撞的声音、压抑的喘息、以及越来越浓的玫瑰甜香,把主卧填得满满当当。
莲的动作比第一轮更凶。
催情的余韵让他几乎顾不上怜惜。他握住沐儿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囊袋拍打着会阴,发出又湿又密的声响。
内壁被学院训练出的节律不断吮吸、绞紧,让他头皮发麻,抽送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又重了几分。
铃音趴在上面,脸离交合处只有几厘米。
莲每抽出一次,她就伸出舌头,舔过被撑开、外翻的阴唇边缘,再顺着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往上扫,把沾着的淫水卷进嘴里。
更多的时候,她会先把注意力放在沐儿那根软垂的小鸡鸡上——舌尖绕着那一厘米长的小小性器仔细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碾过顶端的马眼。
被这样刺激后,小鸡鸡总会轻轻跳动,再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白浊。铃音立刻把那点精液全部含住,像在偷吃什么极品点心,喉结滚动,一滴都不剩。
沐儿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肉棒,叫声全变成含糊的呜咽。小鸡鸡一次次被铃音舔咬,穴里又被莲狠狠奸到最深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到了临界,身体剧烈发抖,穴肉死死绞紧,自己的香精一股股往外喷。阳向看着这个淫乱到近乎荒唐的体位,呼吸彻底乱了,手指在铃音穴里加快抽送,同时更深地撞进沐儿的喉咙。
林晓芸靠在一旁,自己的手指还停在腿间,看着三个年轻人叠在一起的画面,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一句句往最痒的地方扎:
“我的女儿操得爽不爽?她们的小穴很舒服吧?”
阳向的腰肢明显顿了一下,随即撞得更深。莲也低低地喘了一声,整根没入沐儿的穴,被那层湿热软肉绞得头皮发麻。林晓芸看着他们的反应,笑意更深,下一口却直接落到沐儿身上:
“沐儿,卖力点伺候他们。这可是你的晚饭。”
沐儿的耳尖瞬间烧红。
她却真的更卖力了——喉咙彻底放松,把阳向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发出含糊的吞咽声;与此同时,穴里的软肉和盆腔肌肉开始有规律地、熟练地收缩、吮吸,一下下咬着莲的柱身。小鸡鸡被这样前后夹击,几乎停不下来,香甜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渗,被铃音的舌头及时卷走。
铃音含着那些白浊,偶尔会抬起头,把嘴里的香精渡给莲一口。两人的嘴唇短暂相贴,甜香在舌尖交换。林晓芸看得一清二楚,声音更促狭了:
“看见了吗,沐儿?你最爱的铃音姐姐在和别的男人亲嘴。你只能在这儿吃肉棒、被操。”
沐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穴肉绞得更紧,嘴里的呜咽都带上了哭腔。她把阳向的肉棒吞得更深,小鸡鸡剧烈跳动,又喷出一小股香精。铃音把那点精液舔干净,自己的耳尖也红了,却没有停下,只是继续掰开沐儿的穴,让莲进得更狠。
主卧里的喘息、水声和林晓芸那句句扎人的调笑混在一起。沐儿被前后填满,卖力地吞吃着自己的晚饭,而那点“姐姐在和别人接吻”的刺激,正把她一点点推向下一次高潮。
两个男人的动作渐渐慢了半拍。
他们看着眼前这套完全超出认知的玩法——妈妈舔女儿的精液、姐妹互相渡精、被内射后还要再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倒进嘴里——才慢慢意识到。
他们俩确实是被点来服务她们的。只不过这母女三人的玩法太过变态,技巧又太过娴熟,才让他们产生了“自己才是被伺候的那一方”的错觉。
阳向先开口,声音有些发干,试探得很小心:
“林女士……今晚,其实是我们来伺候三位的,对吗?”
莲也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林晓芸脸上,等着她的回答。
林晓芸靠在床头,手指还停在自己腿间,闻言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坦然:
“对。我们都喜欢被粗鲁对待。越下贱越好。让我们觉得自己就是用来被泄欲的工具,才最舒服。”
铃音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把这句话完整地翻译了过去,一个字都没有省略,也没有软化。翻译完之后,她自己的呼吸都乱了几分,却还是把脸转向两个男人,等他们的反应。
阳向和莲对视一眼,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们从来没有对女性粗鲁过——以前倒是被那些又老又挑剔的阿姨反过来使唤、骂、甚至被踩过,可主动对漂亮女孩下手,对他们来说是全新的领域。
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跃跃欲试:
“那……具体要怎么做?我们说实话,没有对女性粗鲁过。”
铃音深吸一口气,脸颊烧得厉害,却还是用日语把话说得清楚、完整:
“动手打我们都可以。扇我巴掌,掐沐儿的鸡鸡,林女士的乳头也能随便咬。你们想做什么,说出来就行。”
主卧里一时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两个男人的肉棒在这句话落下后明显又硬了几分。他们看着身下这三具完全打开、主动要求被下贱对待的身体,呼吸彻底乱了。而沐儿还仰躺在最下面,嘴里含着阳向的肉棒,穴里绞着莲,小鸡鸡顶端还在往外渗着香精,像是在等下一句更过分的指令。
真正的“服务”,从这一刻开始,才彻底变了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