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沐儿吃饱了
铃音的话刚落下,阳向的呼吸就已经完全乱了。
他先看了林晓芸一眼,像是在确认,得到她懒洋洋的点头后,才抬手,掌心落在沐儿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主卧里响起。沐儿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耳尖红透,穴肉却立刻绞紧,嘴里含着的肉棒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舒服的呜咽。
“可以再重一点。”铃音的声音细细的,却把这句话完整翻译了出去。
阳向的第二下落得更实。沐儿的眼眶迅速湿了,脸颊上浮起浅浅的红痕,小鸡鸡却剧烈跳动,喷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莲也像是终于得到许可,伸手捏住她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软垂性器,指腹用力一掐。沐儿的腰猛地弓起来,叫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穴里的软肉死死吮吸着入侵者,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林晓芸把自己的胸口送得更近。
“咬。”她只说了一个字。
阳向低头,含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碾下去。林晓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胸往他嘴里又送了送。莲则从后面加重抽插的力道,囊袋拍打着沐儿的会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同时空出来的手去拧铃音的阴蒂。铃音的冷白皮肤上迅速泛起红晕,浪叫一声接一声,却还是把腰抬高,方便他施虐。
三具身体主动迎上所有粗暴的对待。
沐儿被扇过的脸颊还在发烫,嘴里却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收缩着讨好;穴里被掐着鸡鸡奸到最深处,香精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铃音倒趴在她小腹上,一边承受着阴蒂被拧、被揉,一边继续舔两人交合处,时不时把偷吃到的香精渡给莲。林晓芸则被咬着乳头,自己的手指在穴里快速抽送,眼神懒洋洋的,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对。就这样。再下贱一点。”
两个男人终于不再小心翼翼。
巴掌、掐弄、啃咬、更深更狠的撞击,全部落在这三具主动要求被当作器物使用的身体上。主卧里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压抑又甜腻的浪叫混成一团。沐儿的小鸡鸡被一次次掐到跳动,铃音的穴被手指奸到不停喷水,林晓芸的乳尖上已经留下浅浅的牙印。
而她们越是被粗鲁对待,身体就越是诚实——穴肉绞得更紧,水涌得更多,叫声越来越浪。
巴掌、掐弄和啃咬落下去之后,两个男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沐儿被扇过的脸颊红着,穴肉却绞得更紧,小鸡鸡一被掐就往外喷香精;铃音的阴蒂被拧得发肿,浪叫却一声比一声甜;林晓芸的乳尖上已经留下牙印,她只是把胸送得更近,眼神里全是痴迷。
这点痛对她们来说根本构不成折磨——妈妈对这种程度的痛已经上瘾,远远没到极限;更不用说经过专业训练的沐儿和铃音,身体早就会把疼痛直接转化成快感。
阳向和莲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震惊。
他们能想到的“施暴”,对这三个女人来说,完全到不了承受上限。
铃音趴在沐儿小腹上,呼吸还乱着,却抬起眼,用日语继续教导,轻声细语道:
“不止打。骂我们、羞辱我们,我们也喜欢。越脏越好。”
她顿了顿,把具体的做法也说了出来:
“可以吐口水。可以让我们舔脚、舔肛门。林女士和我都可以。沐儿继续被操就行。”
阳向先试了一句。
他抽出一点,低头看着用舌头讨好自己肉棒的沐儿,声音比刚才硬了些:
“张嘴。下贱的母猪。”
然后他偏过头,对着林晓芸的胸口吐了一口唾液。晶亮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滑。林晓芸低低地笑出声,主动把胸送上去,用乳尖去接那点湿意,眼神里满是被取悦后的软。莲也明白了,把脚伸到铃音脸侧。
铃音几乎没有犹豫,低头含住他的脚趾,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发出细微的水声。舔完之后,她被按着后脑,脸埋进他的臀缝,舌尖抵上紧闭的肛口,熟练地打转、顶弄,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好脏……”阳向的呼吸更重了,又补了一句更过分的,“你们一家都是用来被操的厕所。”
林晓芸把这句话听完,自己先浪叫出声,穴肉绞紧手指,喷出一小股水。铃音的脸还埋在莲的身后,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沐儿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肉棒,穴里死死咬住莲,小鸡鸡剧烈跳动,又喷出一股香甜的精液。
羞辱、唾液、舔脚、舔肛门,以及一刻不停的抽插,全部叠在一起。
两个男人终于不再试探,开始狠狠的羞辱三女。
阳向先抓住沐儿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自己的肉棒上拉开一点,让她不得不抬起眼睛。唾液从他舌尖坠下去,准确地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沐儿下意识伸出舌头去接,把那点温热的液体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阳向又吐了第二口,这次落在她被扇红的脸颊上,顺着下颌往下滑。他的声音比刚才硬,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张嘴。下贱的母猪。精液便器。今晚就是来吃精的,对不对?”
沐儿的眼眶湿了,却还是点头,把第三口唾液也乖乖吞掉,随即重新把肉棒含回去,喉咙收缩着讨好。小鸡鸡在被这样骂的同时剧烈跳动,又挤出一小股香精。
莲把铃音的脸按向自己的脚。
铃音没有反抗,低头含住他的大脚趾,舌头仔细地舔过趾缝、脚背、脚踝,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舔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莲的脚掌按在她脸上,把她的鼻子和嘴唇都压得变形,她却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还插在沐儿穴里的那根肉棒继续进出。
舔完脚,她被按着后脑,脸埋进他的臀缝。舌尖先在紧闭的肛口外围打转,把那圈褶皱舔湿,再稍稍用力往里顶,浅浅抽送。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同时空出来的手去拧她的阴蒂,边拧边骂:
“舔干净。你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被按着头,去舔男人最脏的地方。”
铃音的浪叫被臀瓣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穴里却喷出一小股水。
林晓芸把自己的胸口送得更近。
阳向低头,对着她的乳沟又吐了一口,晶亮的唾液顺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往下淌。他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牙齿咬上已经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林晓芸发出近乎痴迷的喘息,自己的手指在穴里抽送得更快,声音懒洋洋的,却把最脏的话主动送出去:
“再脏一点。把我们当厕所骂。我们听着才舒服。”
阳向照做了。
“一家三口都是精液厕所。妈妈舔女儿的精,女儿互相渡精,叫男人来就是为了被灌满、被骂、被踩。”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三具身体几乎同时颤了一下。沐儿的穴死死绞紧莲的肉棒,嘴里含糊地浪叫;铃音的舌头还埋在莲的肛口,身体却剧烈发抖,阴蒂在被拧的同时喷出水;林晓芸自己先去了一次,淫水喷湿了手指和床单,眼神却更亮,像是被这句话取悦到了极点。
羞辱没有停。
唾液继续落在胸口、脸上、张开的嘴里;脚掌按过脸颊和舌头;铃音被要求把莲的肛口舔到发亮,再把舔到的味道渡给林晓芸。沐儿始终被前后抽插着,听着姐姐和妈妈被这样对待,自己的小鸡鸡几乎停不下来,香精一股股往外渗,把空气熏得又甜又腥。
两个男人看着这三张漂亮的脸主动承接所有脏话和脏事,呼吸彻底乱了。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要的不是适度的粗暴,而是被当成最下贱的器物——被骂、被吐、被踩、被使用。而她们给出的反应,只有更湿、更紧、更浪的叫声。
主卧里的气味已经乱成一团。夜晚还在继续,真正的下贱,正被一句句说出口,又被一具具身体诚实地吞下去。
羞辱和身体上的刺激叠在一起,三具身体很快就撑不住了。
沐儿先被送上一次。阳向的脏话还贴在她耳边,莲的肉棒整根捣进最深处,同时狠狠掐住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含着肉棒,浪叫被堵成含糊的哭腔,穴口死死绞紧,大股淫水喷出来,小鸡鸡剧烈跳动,一股股香甜的精液溅在铃音脸上。余韵还没退去,两个男人却没有丝毫停顿——阳向按着她的后脑继续往喉咙深处撞,莲则加快抽插,囊袋拍打着已经红肿的会阴。
铃音几乎同时去了。
阴蒂被拧着,舌头还埋在莲的臀缝里,穴肉一阵阵痉挛,喷出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浪叫又尖又软,却还是把脸埋得更深,主动把肛口舔得更湿。林晓芸被咬着乳头、被骂着“精液厕所”,自己的手指奸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腰肢猛地弹起,淫水喷湿了床单,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
高潮没有变成休息。
两个男人像是被这连续的绞紧和浪叫刺激得失去了分寸,继续抽、继续骂、继续扇、继续掐。房间里全是三人重叠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把主卧的空气填得又热又黏。沐儿第二次去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小鸡鸡几乎停不下来,香精一股股往外涌;铃音被手指和肉棒同时对待,连续喷了两次,冷白的皮肤上全是红痕;林晓芸靠在床头,自己去了第三次,腿根发抖,却还在用最脏的话催他们。
阳向和莲也到了极限。
阳向低喘一声,整根顶进沐儿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被她全部吞下;莲则死死抵着子宫口,把今晚的第二发全部灌进沐儿的穴里。两人都射完,呼吸粗重,肉棒却还埋在里面,没有立刻退出。
铃音几乎没有给他们缓神的时间。
她低头含住沐儿还在跳动的小鸡鸡,快速舔咬几下,等那点香甜的白浊涌出来,立刻分别渡到两个男人嘴里。甜蜜的玫瑰奶油味在舌尖炸开,催情和恢复体力的效果再次涌上来。他们的肉棒在几十秒内重新硬烫,随即又开始抽插——一个继续使用沐儿的嘴,一个继续捣她刚刚被灌满的穴。
沐儿感受着嘴里那股她最爱的精液味道,一边口交,一边被操。
阳向射进来的精液又咸又腥,莲灌进子宫里的那一股则温热而沉,把小腹撑得更胀。她被性欲烧得几乎糊掉,浪叫一声接一声,却渐渐察觉到一件奇怪的事——味觉好像不只从嘴里传来。下体被一次次顶开、一次次灌满的时候,那股她最熟悉、最喜欢的精液味道,竟慢慢从阴道深处也漫上来,清晰得像是用舌头在尝。
她没有细想。
脑子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软,只当是高潮太多次产生的错觉。可那味道越来越真:嘴里含着肉棒的咸腥,穴里被精液填满的浓香,两者渐渐重叠,让她一边深喉一边绞紧穴肉,像是上下两张嘴都在同时进食。
主卧里的淫叫还没有停。两个被重新点燃的男人继续不知怜惜地抽送,而沐儿在被灌满、被羞辱、被前后使用的混乱里,第一次从自己的穴里,尝到了最爱的那口晚饭。
最后两个男人又在沐儿的穴里各射了两次,才彻底不行。
再喂多少沐儿的精液,也没能让他们重新站起来。肉棒软软地垂着,小腹起伏,满头是汗。他们看着一脸满足、小腹微微鼓起的沐儿,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这个女孩有多么奇特——能把男人的精液当成真正的食物吃下去,自己还能产出让人恢复体力的香精,身体却又敏感得一碰就去。
沐儿在他们射精的过程中又高潮了多次。
整张床单都被三女喷出的淫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湿痕连成片。可精液却一点都没有落到床上——全部被沐儿用上下两张嘴吞进肚子里。只有穴口和唇边还残留着一点白浊。她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舔干净,又用手指刮过自己微微外翻的穴口,把最后那些精液刮起来。
动作做到一半,她忽然顿住。
刚才被操到迷糊时那点奇怪的感觉又浮上来——她是不是真的用下体品尝到味道了?她试探着把沾着自己香精和残留精液的手指重新塞进穴里。穴肉立刻缠上来,那股咸腥里带着玫瑰奶油的香味,被阴道内壁清晰地“尝”了出来,和用舌头尝到的几乎没有区别。
沐儿自己愣住了。
她很震惊,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把手指抽出来,准备等这两个牛郎走了再告诉妈妈和铃音。房间里的人看着她的举动,只当她还没被操够,又把手指插回自己的阴道里而已。
铃音贴了上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吃饱了吗?”
沐儿点点头,声音又软又甜,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吃饱了。谢谢款待。”
两个男人这时才真正把视线落到她们身上的痕迹上——沐儿脸颊上的巴掌印,被掐得微微红肿的小鸡鸡,铃音被拧肿的阴蒂,林晓芸乳尖上的牙印。阳向的声音立刻软了回去,带着明显的担心:
“不要紧吧?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莲也点头,语气恢复了进门时的温柔。
空气里那点施虐与下贱忽然褪了下去。重新变回一开始的暧昧——害羞的女生,和会哄人的温柔男生。沐儿把脸埋进枕头里,铃音的耳尖红着,两人都轻轻摇头。
“没事。这些都是小意思。”铃音用日语说,声音细细的,“这次谢谢你们了。”
林晓芸从床上下来。
她光着身子,腿间还在往下淌着淫水,每走一步都有晶亮的丝线落在地毯上。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的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走到自己的包边,打开钱包,抽出一沓提前让管家兑换好的日元,动作自然得像在付一顿普通的晚餐。
林晓芸拿着钱往外走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还没有分开。
铃音把沐儿整个人圈在怀里,胸口贴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嘴唇几乎贴着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软垂小鸡鸡。她抬起眼,声音又软又促狭:
“小母猪,吃饱了没?”
沐儿的耳尖红透,把脸埋进她肩窝里,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句:“……饱了。”
铃音却还是低头,恋恋不舍地又含住那根小小的性器,舌头绕着顶端舔了几圈,轻轻一吸。沐儿的腰立刻软了,小鸡鸡跳动着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白浊。铃音把那点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像在偷吃最后几口甜点,喉结滚动,一滴都不剩。
沐儿娇喘着,伸手去推她的额头,声音又软又嗔:
“姐姐别吃了……糖分超标了,你也要变成和我一样的肥母猪吗”
铃音低低地笑出声,却还是又舔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把沐儿散乱的双马尾拨到耳后,眼神很软,带着吃饱后的满足,也带着一点还想再要的贪。
窗外的大阪湾依旧安静。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玫瑰甜香。第一晚的“晚饭”,就这样被吃得干干净净。
两个男人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一下,再走回主卧穿衣服。
阳向把浅灰色的衬衫扣好,袖口重新卷到小臂,动作比进门时慢了一些。他的目光偶尔还会落到还躺在床上的沐儿身上,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斜挎包重新背好。
莲把黑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上,只留最上面那颗解开,深灰长裤拉上拉链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两人的表情都已经从刚才的粗暴里完全退了回来,重新变成进门时那种干净、克制的礼貌。
林晓芸把那沓日元递过去。
阳向双手接过,微微鞠躬,声音又软了回去:
“今晚……谢谢三位。有需要的话,可以再叫我们。”
莲也跟着鞠躬,日语说得很稳:
“请好好休息,我们先告辞了。”
沐儿把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红着的耳尖,细声细气地说了句“谢谢”。铃音替她翻译,自己的脸颊也还带着未退尽的红。
门被打开,走廊的灯光照进来。两个男人最后看了一眼套房内这三具还没完全遮住的身体,再次鞠躬,然后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夜色重新把房间关严。林晓芸随手按了客房服务,准备叫人来换那张被淫水浸透的床单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她赤裸着走去开门,腿间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光,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沐儿和铃音也没去拿浴袍,就那样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里——脸颊上的巴掌印、被掐肿的小鸡鸡、红肿的阴蒂、乳尖上的牙印,全部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客房服务员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个年轻的女性,推着清洁车,震惊的目光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短暂停留,耳尖迅速红了,却只是职业性地低头鞠躬,之后快速移开了视线快步走进主卧,开始换那张被淫水浸透的床单。
林晓芸靠在门边,像是在看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沐儿把脸埋进铃音肩窝,耳尖烫得厉害,却没有去遮。
床单换好,服务员退了出去,门再次关上。
三人这才一起走进浴室。
外交官套房的浴室是典型的日式豪华配置:外间是干燥的更衣区,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三件同样柔软的浴衣。
里间则是湿区,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大阪湾的夜色,窗下是宽大的深泡浴缸,旁边另有独立的淋浴位和木制的盥洗台。热水已经在服务员换床单的时候提前放好,水面升起薄薄的雾气,空气里是淡淡的柚子香。
她们先在淋浴位下简单冲过一遍。
林晓芸的乳尖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腿根内侧有被撞击后的红痕;铃音的阴蒂微微肿着,冷白的皮肤上散落着指痕;沐儿最明显——脸颊一侧还带着巴掌印,软垂的小鸡鸡被掐得有点红,穴口微微外翻,偶尔还会挤出一点被子宫锁住后又缓慢溢出的白浊。热水冲过这些痕迹时,三人同时轻轻颤了一下。
“还疼吗?”林晓芸随口问。
铃音摇头,把自己的头发拨到一边,让热水冲过后颈:“不疼。刚才那些,真的只是小意思。”
沐儿蹲在浴缸边,用手把穴口残留的一点精液刮出来,看了看,又放进嘴里。她的耳尖红着,犹豫了两秒,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妈妈,姐姐……刚才被射进去的时候,我好像用下面尝到味道了。”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林晓芸和铃音同时看向她。沐儿把沾着白浊的手指又往穴口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声音细细的,却很认真:
“不是错觉。我把精液用手指送回去,里面的肉也能尝到。咸的、腥的,还有我自己的那种甜……跟用舌头尝到的几乎一样。”
铃音先伸出手,把她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眼神里有惊讶,也有压不住的关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二轮的时候。”沐儿把脸埋低了一点,“当时被操糊涂了,没在意。刚刚才试出来。”
林晓芸靠在浴缸边缘,热水漫过胸口,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却不是嘲笑,更像是又一次看见自己这只小母猪变出了新把戏。她伸手揉了揉沐儿的脑袋,语气懒,却带着纵容:
“吃进去的东西,连穴都开始帮你品尝了。真是越来越贪吃了。”
沐儿的耳尖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妈妈和铃音也不再惊讶沐儿身上神奇的变化了,三人泡在同一池柚子香的热水里,窗外是大阪湾的夜色。新的变化就这样被说了出来,像一颗还没完全沉下去的石子,在水面上轻轻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