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加乐园--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第十五章 工作日

  短暂的空闲过后,园区进入了最后的忙碌阶段。

  隔天一早,我就被大哥的电话吵醒。他在那头语气兴奋地说木箱已经陆续到了,让我赶紧过去看看。我们最终还是选定了第二版方案——使用更加狭窄的木箱,但在箱子一侧多开了一个刚好卡住脖子的圆洞,让女奴的脑袋露在外面,身体则被完全关在黑暗狭窄的木箱里。

  这个设计是经过多方面考量的。一方面,不用再安装复杂的喂食工具和通风管道,守卫可以直接手动喂食,也不用担心长期运输中的通风问题,造价直接降低了一大截。更重要的是,考虑到路途遥远,守卫们肯定会忍不住想要玩弄被运输的女奴。如果每次都要打开箱子放人出来,很可能会生出各种事端。而现在,他们甚至不用解开任何锁扣,就能直接享用女奴露在外面的嘴巴,方便至极。

  为了测试木箱的牢固程度,我们提来一个年轻的小女奴。

  “进去试试。”我命令道。

  那女奴很听话,连忙小心翼翼地踏进狭窄的木箱里,却很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由于要把脖子固定在孔洞中,她只能选择盘腿或者跪着。如果盘腿,木箱宽度不够,会让膝关节和髋关节疼得厉害;如果跪着,那就更可怕了——身为女奴虽然每天都要跪很久,但这次运输可能要持续好几天,到时膝盖恐怕会直接跪废。

  见她陷入犹豫,大哥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快点,别逼老子抽你。”

  女奴吓得瞳孔一缩,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把脖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孔洞处。大哥重重地合上木箱盖,像断头台一样“砰”的一声扣紧,吓得她尖叫出声。不过木箱做工极好,没有伤到她分毫,只是紧紧卡住了她的脖子。

  大哥满意地看着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女奴,抬起脚直接踩在她头上。那女奴的脑袋被他沉重的皮鞋压着,脖子被死死卡在孔洞边缘,没一会儿就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嘤嘤地叫唤着:“主人……好痛……”

  大哥松开脚,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冷冷道:“谁他妈问你感受了?现在试着挣扎,要是能把这箱子挣脱开,主人赏你坐头等舱过去。”

  那女奴连忙开始挣扎,木箱发出轻微的晃动声,但整体纹丝不动。过了会儿,她已经疼得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

  “主人……奴婢实在挣脱不开……膝盖好痛……求您让我换个姿势……”

  然而大哥嫌她不够卖力,眯起眼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地一下点燃,蓝色的火焰在空气中轻轻跳动。他慢慢把火凑近女奴的脸,声音阴冷地说:

  “看来你还不够卖力啊……要不要把你眉毛烧掉试试?”

  那女奴吓得魂飞魄散,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木箱里的身体疯狂挣扎,膝盖在狭窄的空间里拼命顶撞,木箱被她晃得剧烈摇晃,发出“咔咔”的声响,却依然坚固无比,没有丝毫要裂开的迹象。火焰离她的眉毛越来越近,热浪已经燎到她细嫩的皮肤,女奴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泪水混着汗水疯狂流淌,哭喊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眼看火焰真的要灼烧到她的脸,我皱起眉头,走过去一把抓住大哥的手腕,将打火机拉开。

  大哥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我则面无表情地弯腰解开了木箱的锁扣。

  那女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顶起木箱盖,手忙脚乱地从里面钻出来,双腿已经跪得发紫,膝盖上满是血痕。她一出来就立刻扑倒在我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不停感谢: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救命之恩……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大哥靠在旁边,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说:

  “哎哟哟,大当家今天善心大发哦~”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大哥在身后不满地骂道:

  “我操,你他妈今天吃了屎出来的啊,脸那么臭!”

  我憋着一口气,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站住!”

  大哥在身后吼了一声。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大哥快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很大:“你搞什么鸡毛?大姨妈来了?”

  我忍无可忍,猛地转身,一把甩开他的手,对着他大吼道:

  “你说呢?!老子把人交给你,你他妈给弄死了,你还问我搞什么?!”

  大哥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极大,随后突然爆发出冷笑:

  “我操你大爷!你为了个女奴吼我?”

  还没等我回话,他就像连珠炮一样发起一连串的质问:

  “那我问你,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人是不是你选的?我去你妈的,当了那么久的大当家,还跟个处男一样,见到个女的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你个傻逼,吃屎去吧你!”

  我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骂得确实没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个喜怒无常的暴君,有时残暴到极致,有时又莫名其妙地优柔寡断。对韩小心……我明明只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新玩具,可当大哥轻描淡写地说她已经被处理掉时,我的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一想到她跟其他女奴一样,被大哥那些残忍的酷刑折磨至死的场面,我就压抑得喘不过气。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大哥骂骂咧咧地甩手走了,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咒骂着我的不是。

  很快,广场上忙碌起来。

  一队又一队的女奴被守卫押了过来。她们看到那些狭窄的木箱,一个个都露出极度害怕的表情,身体忍不住发抖,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提出异议,更没有人敢哭出声。

  守卫们动作麻利地把她们关进木箱,先是强迫她们盘腿坐好,然后把脖子卡进孔洞,合上箱子,最后给露出的脑袋蒙上厚厚的眼罩。木箱被一层层叠起,从侧面看过去,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全是漂亮的女奴脑袋,像一排排被砍下后又精心摆放的战利品,十分壮观,也十分残酷。

  -

  我和大哥站在广场两侧,就像两个斗气的孩子,谁也不看谁一眼,气氛僵硬得厉害。

  广场上井然有序。那些还没被关进木箱的女奴们被守卫指挥着,像蚂蚁搬家一样,把已经装好女奴的沉重木箱抬上卡车。抬完之后,她们自己也会被立刻关进下一个空箱,再由下一批女奴负责搬运。

  不过这些女奴力气实在太小,往往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勉强抬起一个装了人的木箱。她们步伐踉踉跄跄,木箱在她们肩上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失手。

  正当我暗自担心她们会不会摔倒时,意外果然发生了。

  三个女奴正合力抬着一个木箱准备搬上卡车,前面的女奴突然双腿发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沉重的木箱顿时失去平衡,露出脑袋的那一侧狠狠砸在地面上。

  “啊——!”

  几个女奴同时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捂住眼睛,不敢去看。一旁的守卫连忙冲过来,把箱子扶正摆好。木箱完好无损,但那个被压在下面的女奴脖子已经被压断了,脑袋无力地歪垂着,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连最后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和大哥几乎同时往那边走去。

  三个犯错的女奴立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哥抱着胸,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说:

  “没事的,小可爱们,咱们大当家今天大发善心,不会处罚你们的,起来吧。”

  几个女奴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感谢,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股邪火猛地涌上我心头。

  我怒斥一声:“跪下!”

  三个女奴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地。

  我冷冷地对旁边的守卫说:“去拿几副拶子来。”

  守卫应声快步跑开。

  没想到那三个女奴听到“拶子”两个字,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气,仿佛在庆幸不用被处死,只是手指受点罪就完事了。

  看到她们这个样子,我更生气了。

  我一脚踢翻一个,揪着另一个女奴的头发,狠狠地扇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脸颊瞬间肿起。最后一个正想爬起来,我一脚蹬翻了她,然后上前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胸口。

  膝盖压下去的感觉很好——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肋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女奴先是叫得声嘶力竭,双手拼命抓挠我的裤腿,身体剧烈扭动。后来声音逐渐变小,逐渐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眼睛向上翻,脸上写满极致的痛苦,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地抽搐着。

  广场上的其他女奴全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眼看她意识逐渐迷离,我最终还是松开了膝盖。

  大哥在一旁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切,还以为有多牛逼呢。”

  没一会儿,守卫们拿来三副拶子。我接过一副,问:“刚刚是谁先摔倒的?”

  那个刚刚被我扇耳光的女奴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说:“主人……是我……对不起……”

  我拉开拶子,冷冷道:“没关系,把手放进来吧。”

  那女奴红着眼眶,张开十指,哆嗦着把手指逐个放进拶子中间。我握住两边的绳子,狠狠用力一扯。那女奴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上瞬间扭曲成痛苦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想到这玩意会疼到这种程度。她的手指被木板死死夹住,皮肤迅速发白、发紫。

  我不为所动,继续用力拉扯。大哥啧了一声:“没力气的东西。”

  他随后拿过第二副拶子,呵斥那个一开始被我踢倒的女奴:“赶紧把手放进来。”

  那女奴已经被吓哭了,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把手伸了进去。大哥猛地一拉,那女奴立刻叫得比杀猪还惨,声音尖锐刺耳,很快就盖过了我这边女奴的惨叫。

  我们开始暗暗较劲,两个女奴成为了我们比赛的工具。

  五大三粗的大哥一直处于领先。他那个女奴声音都喊哑了,被折磨到意识模糊,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我也已经尽力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几乎能感受到拶子中女奴的手指骨在咔咔作响。看着她痛苦到濒临崩溃的样子,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韩小心死前可能承受过的折磨,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咬牙切齿地更加用力拉扯。

  大哥那边也在持续发力,两个女奴都接近彻底崩溃。

  最终,大哥手里的拶子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见状我才放开手中的拶子。

  两个女奴的手指根部已经被夹得血肉模糊,骨头碎裂,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渗出,染红了地面。她们痛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个刚刚被我用膝盖压着奶子的女奴吓得匍匐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哥厉声问她:“喂,刚刚我们俩谁更厉害?”

  那女奴突然被点到,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

  “主人,您们两位都厉害……非常厉害……”

  大哥怒骂道:“去你妈的,别敷衍老子!必须选一个!”

  那女奴哪里敢选,匍匐在地不停磕头,只会重复:“您两位一样厉害……都超级厉害……”

  我开口道:“换个问法吧。你想我来给你用刑,还是他来?”

  那女奴微微抬起头,嘴唇发白,依旧不敢说话。

  大哥冷笑一声:“不知道怎么选的话,那就我们一人来一次好了,让你亲自体验一下再选。”

  那女奴吓得嚎啕大哭,裤裆很快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水泥地上迅速洇开。她被彻底吓尿了。

  大哥拿着新的拶子走近一步,声音低沉道:“行,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那女奴吓得连连往后爬,哭喊着:“我选他!我选大当家!饶命……饶命!”

  大哥哈哈大笑,转头得意洋洋地看着我,这证明女奴害怕他更多一些,意味着这场比赛是他赢了。

  我懒得搭理他,转身安排其他守卫接手剩余的工作。

  那女奴看着大哥拿着拶子一步步靠近,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不关我的事……是她滑倒的……我选的是他啊……大当家……您来给我用刑,您来折磨我吧,求您了……”

  随后便是大哥呵斥她把手伸出来,然后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一眼,只是和守卫们一起把剩下的女奴装进箱子,抬上卡车。

  等到十辆卡车全部装满,已经是深夜。广场上的灯火依旧亮着,映照着满地的狼藉。我累得几乎散架,双腿发沉,肩膀酸痛。这也没办法——由于安排了不少守卫去干别的事,能调用的人手确实不多了,我这个大当家也只能亲力亲为,一箱一箱地搬,一批一批地检查。

  -

  回到家后,黄瑶瑶第一时间向我飞奔而来,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脸上带着明亮的笑意。她张开双臂喊道:“主人,接住!”

  然后猛地跳起,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我稳稳地兜住她柔软的屁股,把她接住。黄瑶瑶立刻把脸蛋埋进我的脖子,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皱着小鼻子说:“主人,你今天怎么臭臭的呀?”

  我低头看着她粉嫩的脸蛋,坏笑着抬起一只手,夹住她的脑袋,把她的小脸硬生生按进我的胳肢窝里,声音带着笑意:“臭死你,臭死你。”

  黄瑶瑶顿时尖叫起来,在我怀里又踢又扭,笑得花枝乱颤:“呀——好臭!主人欺负人!”

  这时严霜她们听到了动静,从二楼走下来。黄瑶瑶立刻转头喊救命:“救命呀,主人欺负我!快来帮忙~”

  徐娇第一个回应,声音清脆:“来啦来啦!”

  她咚咚咚地跑下楼梯,冲到我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一双丰满柔软的大胸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挤压摩擦,两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到我胸前乱搓,像平时我揉她奶子时那样用力又熟练。

  严霜和曾雪怡相视一笑,也加快脚步走下来。严霜半蹲下身子,纤长的手指在我的腰侧轻轻戳来戳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挠得我发痒。曾雪怡则绕到我侧面,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耳朵,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随后她又往我耳洞里轻轻吹气,痒痒的、热热的。

  我把黄瑶瑶放下来,手忙脚乱地笑着反击,挣脱开徐娇的怀抱,转身用力抓住了她那对大奶子。徐娇被我抓得娇呼一声,身体却主动往前凑了凑。

  曾雪怡竟趁机绕到我背后,两条手臂猛地从我腋下穿过,一把将我整个抱了起来。她猛地一发力,竟把我整个人抬离了地面。

  我一时之间没了办法。这毕竟只是玩闹,我总不能真的用脚踹她们,只能在她们的夹击下手忙脚乱地求饶。三个女孩笑闹成一团,客厅里充满了她们清脆的笑声和我的求饶声。

  这小插曲倒是让我发现曾雪怡的力气还挺大的。

  于是第二天起床,我吩咐曾雪怡陪我一起出门干活。曾雪怡欣然答应。黄瑶瑶在一旁扁着小嘴,不满地说:“我的力气也很大的!”

  我把一只手从她的裆下穿过,一把将她举了起来,笑着说:“你这小身板还力气大?乖乖在家洗干净等着主人吧。”

  黄瑶瑶被我举在半空,双手抱着我的脖子,气鼓鼓地鼓着脸小声抗议,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