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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三只小猪

  我把曾雪怡带到了广场。

  守卫们已经在忙碌地装箱,她被眼前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一排排狭窄的木箱整齐排列,女奴们或跪或坐,被粗暴地塞进箱子里,露出的脑袋被眼罩蒙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男人的汗臭。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情,跟我一起加入到忙碌的队伍当中。

  跟我们粗暴的动作不同,她非常温柔,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奴坐进箱子,把她的脖子卡好在孔洞里,然后慢慢合上盖子。合盖的时候她甚至还轻轻按了按,确保没有夹到头发。随后她礼貌地招呼附近的守卫帮忙一起把箱子抬上卡车,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有了她的帮忙,进展比昨天快了一些。也没有再出现昨天那种慌乱摔倒的意外情况。

  不过临近中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曾雪怡把一个女奴装好箱子,跟守卫合力抬上车后,转身从队列里带来下一个女奴。然而那女奴却突然把她挣脱开,高声叫喊着:“不要碰我!”

  听到动静,我连忙丢下正在装箱的女奴,小跑过去。

  那女奴见我过来,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委屈地抬起头,说:“主人,您来把我装进去吧,求求您了……”

  一旁的曾雪怡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扶人的姿势。

  我皱着眉头问那女奴:“有什么区别?”

  那女奴垂着肩膀,眼眶微红,声音细细地说:“没……没什么区别……总之您来帮我装箱吧,求求您了,主人……”

  我狐疑地看向曾雪怡:“你俩有仇?”

  曾雪怡连连摆手:“主人,我不认识她……”

  我沉思了下,说:“行,辛苦了宝贝,你去装下一个吧。”

  曾雪怡应声而去。

  我把那女奴带到木箱前。她小声地说:“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然后乖乖地踏进去坐下,把脖子放在孔洞上。

  我低声命令:“缩回去。”

  那女奴没听清楚,抬起头疑惑地问:“主人您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一些:

  “我说,把脑袋缩回去。你不准把头露出来。”

  那女奴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放大,连忙求饶:“那样会死的……主人……我错了……求您原谅……”

  我蹲下身子,平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的好奇心很旺盛。如果你不满足我的话,你会很惨的。”

  那女奴把脖子死死地卡在洞边,生怕一缩回去箱子就会被我合上。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坚持:“主人……我就是不想……被一个女人关进来……”

  我问:“为什么?她可比我温柔多了。”

  那女奴垂着头,两滴眼泪滴到水泥地上,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抽泣着说道:“因为……因为奴婢不想……不想被女人那样对待……”

  我轻皱眉头眯着眼睛,还是没理解她的意思。

  那女奴见我这个样子,着急地说:“主人……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奴婢书读得少,还没上完高中就加入到加乐园为您服务了……奴婢真的说不出来……”

  我被她逗笑了。这女奴情商还挺高,说得好像是自己自愿投简历加入到这里,而不是被抓来的一样。

  那女奴见我笑了,反而更加慌张,能看得出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她磕磕巴巴地解释道:“奴婢可以接受被主人……或者其他男人玩……但是……如果是个女的……奴婢就会觉得很不公平……明明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凭什么……”

  她说着说着越哭越大声,肩膀剧烈耸动,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曾雪怡一脸担忧地看向这边,大哥也在远处叉着腰观看,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别哭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随后合上盖子,蒙上她的眼睛,把箱子抬上了卡车。

  -

  我们一直忙碌到中午,装满了三辆卡车。

  我喊道:“兄弟们,大家辛苦了,先原地休息会,吃完午饭再继续吧。”

  众人纷纷停下,坐在箱子上休息起来,也不管那箱子里是否装着女奴。木箱被压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里面的人连动都不敢动。

  满打满算,加上昨天,我们一共才搬运了不到三百个女奴。一想到还有两千多个女奴等待装箱,我就感到一阵头疼。

  一个守卫喘着气说:“老板,你之前那个游戏真应该多挑些人参加的,这得搬到什么时候啊。”

  我笑着打趣说:“行啊,把她们全都宰了,以后派你去接客怎么样。”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有人调侃道:“哈哈哈,老刘,那到时我可得第一个掏钱捧你的场啊!”

  守卫们互相嬉笑打闹着休息,气氛难得地轻松了一些。

  曾雪怡略带拘谨地站在我身边。我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拿纸巾仔细擦去她脸上和脖颈的汗水。守卫们打趣说:“大当家可真疼嫂子啊!”

  听到这话,曾雪怡脸蛋微红,脸上露出止不住的笑意,身体还主动往我怀里靠了靠。

  这时大哥走了过来,又阴阳怪气地说:“哟,还真是物尽其用啊,母马都拉来当苦力用了。”

  曾雪怡的表情瞬间凝固,低下头不敢说话,肩膀微微发抖。

  我骂道:“你他妈非得过来阴阳几句吗,滚蛋!”

  大哥做了个鬼脸,走到远处跟其他守卫聊天。

  没一会儿,几个守卫带着一群女奴来到了广场。女奴们穿着统一的裸露囚服,手里捧着热腾腾的盒饭。她们躬着身把盒饭分发给我们,然后把衣服脱掉,就地跪趴下,把光洁的背部当作餐桌。

  守卫们原地坐下开饭,而我这边则多了两个女奴,端正地跪在餐桌女奴的两侧,用她们光滑的大腿作为板凳。

  我一屁股坐到一个女奴的大腿上。大腿肉软软的,带着温热的弹性,我整个人靠在她怀里,她努力保持着平衡,虽然有些热,但比坐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舒服多了。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后颈,带着一丝紧张的颤动。

  曾雪怡犹豫了一会,最终只盘腿坐在了我旁边。

  我说:“没事的宝贝,别坐地上,坐腿上舒服。”

  她微笑着摇摇头,夹起一块排骨送到我嘴里,头一次拒绝了我的要求。

  “不了主人,我想坐在你旁边。”

  我明白她的真实想法。她曾经就是被大哥当作人肉座椅调教的,如今虽然身份已经180度大转变,但让她坐在另一个女奴身上,肯定还是会让她感到不自在。

  我也没有强求,于是跟她一口一口地互相喂着饭。但她看起来总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我问她:“怎么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主人,我确实有个疑问,但不知道该不该……”

  我打断她说:“该,有问题就问,怕什么,我又不会咬你。”

  曾雪怡咬着唇,说:“那主人能不生我气吗?”

  我笑着说:“你再不说我就生气了,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于是曾雪怡说:“主人,我不明白,我们这里明明地方那么大,那么多空地,但是为什么……还是要把那些女孩们,关在那么狭小的地方呢……”

  我从女奴背上端起还热着的塑料汤碗,她的背被烫红了一块。我抿了一口,说:“怎么说呢,这算是一种摧毁心理防线的方式吧。把她们关在小地方,剥夺她们一切娱乐的途径,久而久之,她们就会开始期待被放出来,哪怕是被带去用刑,被带去接客,也比关在这里强。这是一种很好的操控手段。”

  曾雪怡低着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随后苦笑一下,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问她:“怎么了,你也被关过吗?”

  曾雪怡惨然一笑,点点头说:“刚来的时候,被大哥关过两年禁闭……”

  我口中的汤下意识喷了出来,喷到勉强餐桌女奴的背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两年?禁闭?!”

  曾雪怡点点头,眼眶微红,说:“是的主人……不过不是那种禁闭箱,是更大一些的禁闭室……”

  我一时语塞。

  在加乐园里,被关在禁闭室两年以上的女奴多得是,我也从来没把这当一回事,甚至乐在其中,享受这种把女人当牲畜圈养、随意操控她们命运的感觉。可当现在得知曾雪怡也被这样对待过时,却感到无比心疼。她今年才二十多岁,却有整整两年的光阴是被关在狭窄得无法伸展四肢的空间里度过的——没有娱乐,没有社交,甚至不能躺下,就这样度过暗无天日的七百多天。

  我把她的脑袋搂进怀里,低声说:“没事的宝贝,你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了,我说的。”

  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你可能很久没去监狱那边看过了,现在我们对女奴的待遇已经好了很多了。新地方也是,我们规划了个超大的女奴商业区哦,到时带你去看看~”

  曾雪怡微笑着蹭了蹭我的下巴,说:“好呀,我也好久没逛过街了,到时主人要带我去好好逛逛。”

  午饭完毕后,这些饭盒被我们随意扔到角落,反正即将搬迁,也不用那么注意卫生了。而那些餐桌女奴则被直接装箱。那个刚刚被我坐了快一个小时的女奴站起来时踉踉跄跄,几乎晕倒。她的膝盖和小腿骨被水泥地压得疼痛难忍,但刚刚却纹丝不动。出于奖励,我把汗湿的上衣脱下,垫在了箱底,然后才让她钻进去。

  今天的进度快了一些,到了傍晚,十辆卡车就已经装满了。

  我正准备带曾雪怡回家,一辆高尔夫车驶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大哥摆摆手说:“喂,上车。”

  曾雪怡看到大哥十分紧张,下意识地就想跪下。我搂着她的腰,皱着眉头问:“干嘛?”

  大哥撇了撇嘴,说:“上车你就知道了。怎么,怕我卖了你啊?”

  我翻了个白眼,搂着曾雪怡上了后排。

  大哥发动车辆,头也不回地抛来一个袋子。我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包装精美的世界各地的小零食——有日本的抹茶曲奇、瑞士的巧克力、泰国的芒果干、土耳其糖、国产的辣条,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异国糖果。

  大哥说:“别碰,不是给你的。”

  我说:“那扔给我干嘛?”

  大哥回头白了我一眼:“给你家里那几个大宝贝吃的。”

  我“哦”了一声,把袋子交给曾雪怡。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低声说了声:“谢谢大哥。”

  大哥冷哼一声,嘟囔着说:“还叫上大哥了,真不像话……”

  吓得曾雪怡身体瞬间僵硬,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

  很快,车停在了监狱外面。我和曾雪怡跟着大哥走进监狱,径直下到地牢。由于现在没有客人,女奴也自然不会犯错,所以这里已经几乎没人了,只有最深处的实验室还在运转,以及一些被判了终身监禁的女奴还蜷缩在禁闭箱里。

  平时走进地牢,几乎马上就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如今这里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曾雪怡贴紧了我,身体微微发抖。

  大哥带我们走到一间刑房,在门口停下,对曾雪怡说:“你在这等着。”

  曾雪怡连忙低头答应:“是。”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有什么就喊我,我马上出来。”

  曾雪怡连忙点点头,端正站在门旁。

  我跟大哥走了进去。里面是三个赤裸着身体被反绑双手双脚、蒙上头套的女奴。三个都属于娇小型的身材,奶子不大,其中一个胸口几乎是平坦的。她们听到动静,被吓得不轻,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去。

  我问大哥:“这是干嘛?”

  大哥说:“你不是好这口么?赔给你三个,够意思了吧?”

  我无奈地摇着头,说:“我不是想要这些,我是可惜那个小妹子就这么死了。”

  大哥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呵,可惜?老弟,我没记错的话,这次我们一共处决了二百八十多个女奴吧,难道其他人就不可惜了吗?你怎么就只对她上心?”

  我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带过她回家,潜意识里已经把她当成是私奴了吧。”

  大哥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我理解你对家里那几个宝贝好,她们确实不一样。但这个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奴,不应该区别对待。你为了一个女奴跟我甩脸色,我会很伤心,会觉得自己还没一个女奴重要,明白吗?”

  我低下头,声音带着歉意:“知道了……我道歉。我会调整好心态的。”

  大哥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伸出手:“行了,握个手,一场兄弟,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我握住他的手,两人对视片刻,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来都来了,先玩一会?”

  我摇摇头:“今天太累了,算了吧。”

  大哥却不依不饶:“这些可是今天刚刚抓来的。本来朱彪都放长假了,我特地让他加班弄来的,不是不赏面吧?”

  听他这么说,我也来了点兴趣。

  我说:“行,那就玩玩吧。”

  于是我们扯掉三个女孩的头套。三人都长得很幼态,脸蛋圆润柔软,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青涩。一个是单眼皮圆脸,皮肤白净,眼睛圆圆的,带着一点懵懂的呆萌;另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的雀斑,长相却十分灵动,五官小巧精致,眼睛弯弯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最后一个胸部几乎平坦,但皮肤非常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瓷器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们的小嘴都被布条堵住,眼神惊慌无比,眼眶哭得红肿,泪水已经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

  大哥冷冷地说:“一会谁要是敢说放我走之类的蠢话,我就把她宰了,知道吗?”

  不等几人有所回应,我们就扯掉了她们嘴巴的布条。几人连连咳嗽干呕,呼吸急促,随后那个圆脸女孩抽泣着说:

  “哥哥,大哥,我明天还要考试……求求你们了……我想回家……”

  大哥一脚踢在她的大腿上,骂道:“我操你妈,又一个听不懂人话的。”

  那女孩顿时嚎啕大哭:“啊!!好痛,好痛啊……不要打我呀……”

  大哥从天花板上扯下一条粗粗的钩子,把侧躺着的女孩翻了过去,让她肚皮朝下。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反绑在一起,大哥勾住她背后的绳索,走到墙边按下按钮。女孩被四蹄倒攒地缓缓吊起,她一直尖叫着求饶,另外两个女孩也吓得哭个不停。

  直到她的肚皮离开地面,她叫得更大声了,哭喊着:“妈妈救命……妈妈……”

  吵得我忍不住捂住耳朵。

  大哥把她调整到离地差不多一米高才停下,怒喝一声:“别吵了!”

  女孩的尖叫停顿了两秒,然后还是忍不住尖叫着,说:“要痛死了,腰要断了……”

  大哥过去给了她一耳光,冷笑着说:

  “宝贝,这样吧,你要是能一直不出声,我一会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听他这么说,也来了点兴趣,笑着说:“行,那就玩玩吧。”

  于是我们扯掉三个女孩的头套。

  三个女孩都长得十分幼态,其中一个单眼皮圆脸,脸颊胖乎乎的,像刚出炉的包子,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圆润的下巴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看起来特别无辜;另一个脸上有淡淡的雀斑,眼睛又圆又亮,长得灵动俏皮,五官小巧精致,鼻梁上还残留着几颗浅浅的麻点,哭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灵气;最后一个胸部几乎平坦得像男孩,锁骨清晰可见,但皮肤却出奇的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瓷器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们的小嘴都被布条死死堵住,眼神惊慌无比,眼眶哭得红肿,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大哥冷冷地警告:“一会谁要是敢说‘放我走’之类的蠢话,我就把她宰了,知道吗?”

  不等几人有所回应,我们就扯掉了她们嘴巴的布条。三人连连咳嗽,干涩的喉咙发出“咳咳”的声音,随后那个圆脸女孩抽泣着说:

  “哥哥……大哥……我明天还要考试……求求你们了……我想回家……”

  大哥用鞋尖踢在她的大腿上,冷声道:“操你妈,又一个听不懂人话的。”

  那圆脸女孩顿时嚎啕大哭,惨叫着:“好痛……好痛啊……不要打我啊……”

  大哥从天花板上扯下一条粗粗的钩子,把侧躺着的圆脸女孩翻了过去,让她肚皮朝下。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反绑在一起,形成标准的四蹄倒攒姿势。大哥勾住她背后的绳索,走到墙边按下按钮。女孩被缓缓吊起,身体在半空中晃动,她一直尖叫着求饶,另外两个女孩也吓得哭个不停。

  直到她的肚皮离开地面,她叫得更大声了,哭喊着:“妈妈……救命啊……妈妈呀……”

  吵得我忍不住捂住耳朵。

  大哥把她调整到离地差不多一米高才停下,怒喝一声:“别吵了!”

  圆脸女孩的尖叫停顿了两秒,然后还是忍不住尖叫着:“不行……真的好痛……痛死了……腰要断了……求求你……”

  大哥走过去,摸着她垂下的小乳房,声音低沉地说:“宝贝,这样吧,你要是能一直不出声,我一会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圆脸女孩连忙吃力地说:“好的……好的……我不出声了……你送我回家……”

  大哥怒瞪了她一眼,那女孩立刻吓得闭上嘴巴,身体剧烈颤抖着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我们又解开了地上那两个女孩的束缚。大哥正准备说点什么,那圆脸女孩又忍不住叫唤了起来:“可是……大哥……我要坚持多久……我真不行了,好难受,求你先放我下来吧……”

  大哥被她气笑了,声音阴沉地说:“你要坚持多久,看我的心情。要是你再吵,那就是一辈子,知道没?”

  圆脸女孩连忙说:“知……”然后突然想起不能说话,又把剩余的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大哥扶起那个平胸女孩,表扬道:“你们俩干得不错,很听话。这样,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分配一个任务,完成了的就可以回家,好不好?”

  平胸女孩和雀斑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像两只受惊的温顺白兔,眼神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大哥突然看向我,说:“喂,别像个守卫一样站在那里啊,过来玩啊。”

  于是我走到两个女孩中间,搂住两条纤细的小腰,然后慢慢上移。我揉着平胸女孩胸口的小奶头,低声说:“那么小可爱,我给你的任务就是让她发出声音。”我仰起下巴,指了指被四蹄倒攒吊起的圆脸姑娘,“要是成功了,我就考虑放你回家。要是完不成,我就让你上去代替她,知道没?”

  平胸女孩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知道了,哥哥……我会努力的……”

  我指向房间另一侧的刑具台,说:“那里有很多工具,你去拿来用吧。”

  平胸女孩犹豫着走了过去。雀斑女孩的腰轻轻颤抖着,她小声询问:“大……大哥,那我呢……”

  我看向她的身体,乳房不大但盈盈可握,皮肤不算白皙,但十分健康嫩滑,两腿间露出小小一簇绒毛。我问她:“以前交过男朋友没?”

  她摇了摇头。

  于是我的手下移到她的两腿之间,轻轻抚摸那道未经人事的小缝隙。她身体不断颤抖,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着。

  我说:“那很好。你的任务就是服侍我和这个叔叔,我们满意了,你就能回家,好嘛?”

  雀斑女孩吓得打了个奶嗝,湿了眼眶,但深知自己没得选择,只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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