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二):姊姊活
柳若雪臉頰如染上晚霞般緋紅,纖細的素手輕輕牽著霜璃的韁繩,在雲水城繁華的青石街上緩步而行。街邊攤販的叫賣聲與行人低語交織成一片喧鬧,午後陽光穿過雕花飛簷,灑下整潔的光影,映照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眸上。
「打擾到那位妹妹了…...今天的事情,希望她別放在心上」她的聲音帶著愧疚,唇瓣微微抿起。
「若雪妹妹變溫柔了呢~要是以前肯定會罵幾句——女孩子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下做這種事!真是太不成體統了~」霜璃馬首高昂、聲音拉長帶著戲謔的顫音,活靈活現地學道
柳若雪被逗得俏臉更紅,連耳根都滲出淡淡粉意,她輕輕跺了下腳,牽著霜璃的手不由自主收緊了些許
「我……我只是不希望她留下羞恥的回憶…...」
「妳就別狡辯了~」霜璃湊近了一些,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柳若雪手臂上,帶著淡淡的靈草清香,挖苦道:
「仙域的民情,我看妳也很樂在其中吧!那個清心寡慾的若雪妹妹,已經漸漸遠去囉~」
「才……才沒有!」柳若雪急得連連搖頭
「這麼下流的地方!等我達成任務後,就絕對不會再回來了!」
一人一馬剛經過一處幽深巷口,忽然,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從巷內快步追出,腳步輕盈如蝶,極短的裙擺輕揚,露出白皙無暇的纖細玉腿。
「仙子留步~」
柳若雪輕輕拉住霜璃的韁繩停下腳步,雪白頸項微微側轉,柳眉輕揚。
「小妹妹,有什麼事嗎?」她的聲音柔軟,帶著慣有的溫潤關切。
凝花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碧藍眼眸彎成月牙,甜甜一笑:
「想不想當一天凝花的姊姊,跟凝花四處逛逛呢?」
柳若雪聽著凝花甜軟的邀請,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打量起眼前的小女孩。
凝花穿著一件極其短小的裙擺,那裙擺的下沿幾乎要貼到大腿根部,隨著她腿部細微的動作,隱隱可見裙底那粉嫩肌膚與若隱若現的輪廓。然而,與放蕩穿著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那僅僅135釐米上下的嬌小身姿,以及一馬平川的前胸,柳若雪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遲疑:
「裙子…...好短…...,不會是做那種生意的吧…...不不不…...這年紀…...看起來比棠音還小,應該不至於…...」
霜璃強壯的馬身微微晃動,靈動的馬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俏皮地接道:「哎呀,是姊姊活啊~」
柳若雪微微一怔,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姊姊活?」
霜璃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馬唇微微上揚道:「簡單來說就是這裡的導遊啦。為了增加親密感,才會以姊妹相稱喔~是那種從早到晚都貼身陪伴的貼心服務呢~雲水城這麼大,有些孩子就是靠姊姊活賺零用錢喔~」
柳若雪看向霜璃:「霜璃姊姊,有妳在的話,我想應該不用。」
霜璃晃了晃強壯的頸項,眼眸中壞笑更深,卻裝作慵懶:「妳就陪她嘛,就當作是讓霜璃放個假。走了那麼多天,霜璃也有些累了。」
凝花立刻乖巧地湊近,纖細玉手輕輕拉住柳若雪的袖角:「靈獸姊姊說的是!反正一次也不貴,而且凝花是在地人,知道更多好玩的地方喔~保證讓姊姊玩得開心。」
柳若雪看著凝花那乖巧可愛的模樣,臉頰如水蜜桃般粉潤,眼神純淨不帶雜質,心中不疑有他,笑著輕輕點頭:「那好吧,還請妹妹帶我遊覽。小女名喚柳若雪,請凝花妹妹多多指教。」
霜璃緩步離開,馬蹄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聲響,回頭笑道:「明天中午我們在這地方碰頭吧~」
——
柳若雪與凝花兩人在雲水城繁華的大街上並肩而行,凝花一手拿著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另一手親暱地挽著柳若雪的臂膀,平坦的胸脯貼壓在她手臂上,隨著步伐輕輕摩擦,傳來陣陣溫熱又帶有一絲骨感的觸感。少女身上的淡淡幽香混雜著糖葫蘆的甜膩果香,鑽進柳若雪的鼻息,讓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柳若雪臉頰微紅,雪白頸項浮起細密汗珠,她微微側身想拉開些距離,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自在:「凝花妹妹……沒有必要黏這麼緊的……」
凝花卻笑得更加甜蜜,水汪汪的碧藍杏眼微微彎起,唇瓣沾著糖漿的晶瑩水光,嬌小的身子更往柳若雪懷裡鑽:「有什麼關係~現在是在約會唷!約會!無論若雪姊姊想親親還是抱抱都可以的喔~」
柳若雪額角滑下一絲冷汗,眼眸中浮現一絲察覺到不對勁的迷茫。她苦笑著回應:「這……這樣啊……」
忽然,凝花興奮地指著街邊一間裝潢精美的裁縫店,店內各式華麗布料在燈火下閃耀著柔光:「姊姊~跟凝花去這邊!這間的裁縫手藝可好了!可以做出很漂亮的衣服唷~」
然而,就在她用力拉動柳若雪手臂的那一刻,柳若雪卻站在原地不動。她的目光被一旁另一間古樸的古董店吸引,招牌上「古玩珍寶」四個字在陽光下透著歲月沉澱的韻味。
「凝花妹妹……我想逛逛這裡……」柳若雪輕聲說道,順勢將被緊緊挽住的手臂輕輕抽離。
——
二人來到古董店門口,店主是一位氣質儒雅的女子,早已微笑立在門口迎接,拱手道:「二位客官歡迎,請問需不需要我帶二位看看呢?」
柳若雪優雅地深深一鞠躬,眼眸中帶著認真的光彩,聲音柔和道:「麻煩您了。」
說完,她輕輕牽起凝花微微出汗的柔軟小手,兩人一同走入店中。店內空氣帶著淡淡的檀香與陳年木器的古樸氣息,昏黃燈火搖曳,映照在各式珍寶上。
凝花被牽著手,金黃的髮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聲音甜軟中帶著一絲驚訝:「若……若雪姊姊喜歡古玩嗎……真看不出來呢……」
柳若雪沒有回頭,修長的身姿在燈影中顯得格外清冷,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嚴肅而專注:「凝花妹妹……我來此,其實也有些要緊事情……這古玩店,或許能提供一些線索。」
古玩店內部空間幽深,一尊金燦燦的女子神像端坐在古董店中央最顯眼的位置,她神情似笑非笑,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看穿世間情慾卻又超脫其上的從容,骨肉輪廓的雕琢極為精細,神像的衣著極為大膽暴露,卻毫無低俗的色情感,反而透出一股純粹而原始的生命力與神秘的氣息,不像仙域外任何已知的神明。
柳若雪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那尊神像上移開,她輕聲向店主問道,聲音帶著好奇
「店主姊姊,請問這尊是…...?我乃外邦之人,從未見過這尊神明。」
店主溫婉一笑,聲音柔和卻帶著幾分敬意:
「這是月緣真君,相傳仙域的建立,就是由她所促成的,玄慾聖教所供奉的神仙就是她喔~」
「原來如此……失敬了。 」柳若雪聽得心頭一震,神情變得虔誠而恭敬。她雙手合十,優雅地彎下腰,深深一拜。
拜完之後,柳若雪繼續在店內緩步閒逛,她逛著逛著,目光忽然被角落的某個珍玩吸引。那是一尊由上等琥珀雕製而成的精美棒狀器物,一端平滑且微微翹起,表面流轉著金紅色的溫潤光澤,另一端則精雕細琢著兩名交纏的女子身影,她們肢體緊貼,表情迷醉,彷彿正沉浸在某種極致的歡愉之中,整件器物斜放在一個古雅的木支架上,散發著情慾與藝術交織的奇異魅力。
「這個……好漂亮,凝花妹妹知道這是什麼嗎?」柳若雪的聲音帶著讚歎,目光難以移開那根由上等琥珀雕琢而成的精美棒狀物。
凝花看著柳若雪那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噗哧一笑,碧藍的杏眼彎成月牙。她湊近柳若雪耳邊,溫熱的吐息噴灑在雪白頸項上,帶著甜膩的笑意低聲道:
「那個是自慰用的喔~是夜晚解悶用的寶貝呢。」
柳若雪瞬間愣住,雪白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耳根與頸項都染上層層緋色,眼眸中滿是羞恥。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胸脯劇烈起伏,彷彿能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
店主溫婉一笑,聲音平穩而帶著幾分神秘:「姑娘有興趣嗎?這東西材質像是上好的古琥珀,可年代卻看不準,雕琢風格也不像近代之物。」
凝花眼睛亮起,粉嫩唇瓣輕輕舔了舔,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根琥珀棒狀物,興奮道:「這個形狀……讓人躍躍欲試呢……老闆,這怎麼賣?」
店主輕輕搖頭,嘆了口氣:「小妹妹,別亂來喔~聽說用過的人幾乎都會被吸光靈氣,邪門得很。我現在也很想趕緊脫手,半買半送,算妳15貫便是。」
凝花聽得微微一怔,柳若雪則在旁暗暗心想:「好貴……已經能買5頭牛了……」
她苦笑著轉頭對凝花說道,聲音溫柔卻帶著明顯的尷尬:「凝花妹妹……沒有必要花這個價,真想要,姊姊買個更舒服的給妳好不好?」
——
出了古董店門,夕陽已然西斜,金紅色的餘暉灑滿整條青石街道,將雲水城的屋簷與行人身影拉出長長的暖橘色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暮色特有的涼意與街邊食肆飄來的香氣。
柳若雪輕輕嘆了口氣,暗自思忖:
「一點線索也沒有…...果然還是不該指望這種店家…...」
凝花牽起她的手,短裙下的玉腿隨著步伐輕輕摩擦,甜甜笑道:「沒想到若雪姊姊那麼年輕,卻會逛這種大嬸愛去的店呢~」
柳若雪摸了摸凝花的頭,柔聲道「凝花妹妹,謝謝妳的陪伴,不過太陽快下山了,妳還是趕緊回家吧」
凝花卻搖了搖頭,水汪汪的杏眼眨呀眨,唇瓣微微噘起,撒嬌般道:
「若雪姊姊,您大老遠跑來想必也累了,我們找間客棧休息吧!凝花知道一間便宜又舒服的店喔~房間乾淨,床也很大,就讓凝花再送您一程吧。」
二人繼續走在漸漸昏暗的街道上,夕陽最後一抹餘光映照在她們交疊的影子上。此時,一名披著深色斗篷的神秘女子從對面走來。柳若雪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一股陰冷而帶著絲絲魔氣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心頭一凜。
柳若雪佇足片刻,她猛然回頭,卻只見人群熙熙攘攘,那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低聲喃喃:「這個感覺……是魔修……也是來參加壽宴的嗎……」
——
碰! 客房的木門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房內點著數顆柔和的照明石,散發出淡粉與暖橙交織的朦朧光暈,氣氛旖旎曖昧。光線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將整個房間染上一層粉嫩而誘人的色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香與木質的溫暖氣息。
柳若雪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與關切:「凝花妹妹,謝謝妳送我到這兒,已經很晚囉……要不要我再送妳回去……」
凝花卻忽然靠在門上,先前那副天真可愛的模樣瞬間褪去,碧藍的杏眼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短裙下的玉腿微微交疊:
「啊~若雪姊姊真是吝嗇,什麼禮物都沒買,看來凝花得使出絕招了。」
柳若雪一怔:「絕招?」
凝花媚眼如絲,纖細玉手緩緩掀起裙襬,完全暴露那光潔無毛的粉嫩蜜裂,她聲音甜膩卻帶著威脅:
「那還用問,當然是跟若雪姊姊雙修了~操玩記得付錢,再買幾件可愛的衣服喔。」
柳若雪瞬間愣住,雪白的臉頰燒得通紅,眼眸中滿是震驚與慌亂:
「雙修?難道……姊姊活不是導遊的意思嗎?」
凝花噗哧輕笑,緩緩退下衣裳露出香肩,玉指還故意在自己蜜穴外輕輕撫弄,帶起更多水光:「若雪姊姊真是鄉巴佬耶,連這都不懂。在雲水城,姊姊活就是陪睡的意思啊~」
柳若雪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小腿抵上床沿,纖細身子微微顫抖:「可是……凝花……我不想……」
「來不及了!凝花可不想做白工!」凝花忽然從袖中拿出一個精巧的繩結,拉住其中一端,壞壞地笑著,眼眸中閃爍著得逞的光芒。
「在我們這邊,強姦幼女可是重罪,只要我輕輕一拉,若雪姊姊就會被官兵帶走了喔~乖乖操我,然後拿錢出來!」
柳若雪一邊的柳眉微微挑動,內心漸漸升起緊張,但她仍竭力維持著溫柔的語氣:
「別……別再鬧了……我會付妳錢,算是答謝妳今天帶我遊覽,好不好……」
「不行!我可不是單純出來賣的,而是在修行喔~」凝花神情囂張,唇角勾起囂張的弧度,短裙下的無毛蜜裂還在緩緩溢出晶瑩黏稠的淫液。
凝花大膽地走近柳若雪,嬌小的身子與高挑優雅的柳若雪形成鮮明反差。她仰起頭,粉嫩的臉蛋幾乎貼到柳若雪的胸前,仰望著低頭不發一語的柳若雪。
「姊姊怎麼那麼膽小~莫非還是第一次?比凝花大那麼多,竟然還是處女嗎?好可憐喔……」
凝花的聲音甜軟中帶著明顯的嘲弄,玉指故意伸出,輕輕隔著衣物按壓在柳若雪的大腿內側,指尖緩緩向上遊走。
「不過也難怪,跟別人約會,竟然會跑去那種土氣的店,像姊姊這樣,肯定會被人甩的啦~」凝花仰著頭,嘲諷越來越帶有攻擊性。
「小月…...」柳若雪忽然想起蘇小月的不告而別,表情瞬間變得有些扭曲,眼眸中閃過一絲隱痛。
「哎呀~被凝花說中了嗎~果然是個不解風情的雜魚姊姊呢~」凝花笑得更加放肆,臉上洋溢著嘲諷與貶低。
「~再不快點,凝花就要叫官兵囉~被抓的話,姊姊會被扒光衣服遊街示眾,然後變成城裡人的肉便器喔~」凝花的杏眼眯成危險的月牙,玉指還輕佻地在柳若雪腰間畫圈。
柳若雪皺著眉頭,雙拳在身側緊握到骨節發白。呼吸逐漸粗重,胸腔裡那點原本還能壓住的緊張與怒意開始翻湧:
「凝花妹妹……妳確定要嗎……」
「當然~而且凝花只接受操穴雙修喔,要是敢用磨豆腐什麼的敷衍,凝花也一樣會去報官!」她還在囂張地回應,玉指輕佻地點了點柳若雪的胸口。
柳若雪的額角流下斗大的汗珠,暗自思忖:「嗚…...這孩子,根本不給人活路啊…...」
她瞬間抓住了凝花的手腕,嚴肅的臉上又帶著些許憤怒道:「既然凝花妹妹堅決如此,姊姊只好失禮了……」
話音剛落,她股間的衣物忽然被高高頂起,一根粗長達29釐米的玉莖已經完全勃起,粗硬如鐵,凶惡地將衣物撐成一座巨大的帳篷,在照明石粉嫩光暈下投射出誇張而駭人的陰影。
凝花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冷汗直冒,先前囂張的笑容瞬間僵硬。她瞪大眼睛盯著那根粗壯到誇張的玉莖,嬌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
「若雪姊姊……手……手下留情……等等!……等等!」
下一刻,凝花如同柔弱的玩具般被柳若雪狠狠壓在床上,徹底爆操起來。
柳若雪雙手扣住凝花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青筋賁張的玉莖在緊窄肉壁裡瘋狂衝撞,整根沒入時,恥骨狠狠撞上凝花平坦的小腹,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淫水被擠得四濺,順著凝花股間緩緩滑落。
「若雪姊姊,住手……會死……凝花會死……」凝花哭喊著,甜美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杏眼含淚,透明的蜜液噴濺而出,混著濃稠的雌精氣味在空氣中彌漫,又腥又甜。柳若雪卻絲毫不肯放緩,只是低頭盯著身下這張被操得扭曲的臉,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把整根玉莖送到最底。
照明石的粉光映照在兩人交纏的汗濕胴體上,勾勒出凝花嬌小的身子被撞得劇烈晃動的畫面——四肢隨著攻勢上下狂甩,小腹被頂得高高鼓起一道明顯的肉棒形狀。
「凝花知道錯了……饒命!饒命!」凝花哭得梨花帶雨,眼尾泛淚,小舌微吐,表情徹底崩壞。
柳若雪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不停歇地凶猛抽插,粗長玉莖一次次將凝花推向高潮的深淵。濃稠灼熱的雌精一發又一發深深灌入她小小的子宮,將平坦的小腹逐漸脹成微微鼓起的淫蕩模樣,多餘的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被擠出,拉出黏稠的銀絲。
「若雪姊姊……凝花……凝花快不行了…...」
凝花受不了過於劇烈到近乎殘酷的快感,穴壁不斷規律痙攣收縮,蜜汁狂噴,就當她眼眸開始失神翻白、即將昏厥之時——
「不許睡!」
柳若雪手指凝聚靈氣,輕輕卻精準地戳在凝花眉心。一道清涼靈力瞬間湧入,原本模糊的意識突然變得極度清醒,所有感官都被強制放大,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玉莖在體內肆虐的每一分脈動與灼熱。
「若雪姊姊!對不起!對不起!凝花不想再做了!」凝花的哭喊變得更加淒厲,身子劇烈顫抖,淚水與汗水混雜順著臉頰滑落。
「若雪姊姊!求求妳!至少……至少讓凝花……昏過去再操……」凝花已經哭到幾近失聲,聲音沙啞,蜜穴卻還在誠實地痙攣吸吮著入侵的巨物。
「看妳以後還敢不敢這樣招惹別人!」柳若雪重重地頂了兩下,深處的龜頭猛然抵住子宮頸,濃稠滾燙的雌精如洪水般深深灌入,將凝花的子宮徹底填滿,多餘的精液從穴口狂噴而出,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
——
隔日中午,陽光灑滿雲水城的青石街道。柳若雪牽著凝花,與霜璃在約定地點碰面。凝花的模樣極為狼狽,雙腿顫抖發軟,幾乎無法正常行走,每走一步都膝蓋輕輕打晃。她短裙下光潔無毛的蜜穴還在微微發熱,昨夜被灌得滿滿的濃稠雌精不斷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滴落。
霜璃看著凝花這副狼狽的模樣,馬唇勾起促狹的壞笑,豐滿的鬃毛在微風中輕拂,打趣道:「若雪妹妹~昨天晚上爽嗎~?」
柳若雪俏臉一紅,眼底卻滿是惱意,纖細玉手化作手刀輕輕敲了敲霜璃的腦袋:「妳這匹色馬,害我差點被官府給逮了!」
凝花則摀著下體,臉上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潮紅與淚痕,聲音軟弱無力:「若雪姊姊……好強……這次凝花……真的踢到鐵板了……」
柳若雪雖然唇角微微上揚帶著笑意,但眼眸深處依然難掩壓抑的怒火,雪白頸項上還隱隱浮著昨夜激戰留下的淡淡抓痕。她溫柔卻帶著警告意味地說道:
「凝花妹妹~別再這樣威脅人了,答應姊姊當個好孩子,好不好?」
凝花嚇得冷汗直冒,嬌小的身子猛地一抖:「是!是!」
柳若雪輕盈地翻身騎上霜璃寬闊的馬背,修長玉腿跨坐,裙擺輕揚。霜璃好奇地晃了晃馬首:
「若雪妹妹,妳這次花了多少啊?」
柳若雪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忙搖頭:「不……不要問!」
凝花則顫抖著聲音,帶著幾分後怕卻又隱隱滿足地說:
「下次再見面的話,還要再給凝花一次喔」
柳若雪微微一笑,卻仍帶著些許怒意,她不再多言,輕輕一拍霜璃的頸項,一人一馬優雅地離開街道,只留下雙腿發軟的凝花站在原地,身下還在不斷滴落昨夜留下的濃稠白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