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十二):恐懼
注意,本章節雖已盡可能淡化殘酷描寫,仍涉及暴力、死亡及令人不適的情節,請讀者斟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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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魂空間中,經過幾個時辰的修整,二人氣息稍定。
札西伸了個懶腰,語氣裡還殘留著一絲餘韻:「雖說多傑仁珠那傢伙經常惹事,但偶爾看看她的回憶,還是挺爽的。」
柳若雪哭喪著臉,幾乎是用抱怨的口吻說:「前輩……請饒了晚輩吧……晚輩真的已經受夠了。」
札西微微側頭,目光帶著探究:「像這樣被推上極致的高潮,柳仙子難道不喜歡嗎?」
柳若雪臉一紅,立刻用力搖頭:「不喜歡!!」
「不會吧?」札西湊近了些,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妳都練到二十九釐米了。就算沒癮,至少也該樂在其中才是?」
柳若雪把臉撇到一邊,耳根卻更紅了:「才不是!晚輩現在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復興宗門。等事成之後,這些淫功……就不會再練了。」
札西聞言,眼神微微一沉,語氣也放緩了些:「原來如此。性只是手段,而非目的。」她頓了頓,「不覺得可惜嗎?」
柳若雪搖了搖頭,聲音雖然輕,卻異常堅定:「清心寡慾,是我宗宗訓之首。若是沉溺於淫慾……我怕復興後的宗門,就不再是我熟悉的宗門了。」
札西輕輕一笑,點了點頭:「人各有志,本座也不攔妳的路。」
她的眼神隨即微微一沉,語氣轉為嚴肅:「但是,接下來的淫鬥會更加凶險。該學的東西,妳還是得學。」
柳若雪立刻坐直身子,神情認真:「是!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嗯,孺子可教。」
札西話音剛落——
無數漆黑觸手就猛然自虛空中湧出,瞬間將柳若雪整個人緊緊纏住。
柳若雪一臉生無可戀,無力地吐槽:「我就知道……今天已經受了夠多罪了,還要繼續嗎……」
札西神色如常,語氣輕鬆道:
「性即道,慾即法。身在仙域,此乃修行本分,別無他途。」
話音剛落,一根極為粗壯的觸手毫不猶豫地捅入她的小穴。
「嗚……!」
柳若雪身體劇烈一顫,竟直接尿失禁,澄黃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
札西微微眯眼,聲音平靜卻帶著審視:「在後台看您比試時,本座就注意到了,妳的弱點果然是小穴啊。」
「前輩……請……拔出去……若雪求您了……」柳若雪聲音發顫,近乎哀求。
札西卻沒有停下,反而抬手示意觸手再加深一分。她的語氣沉穩:
「妳接下來要面對的多傑仁珠和雲歌仙子,皆是頂級的熾嶽。一遭插入便亂了陣腳,何談取勝?」
觸手陡然又粗了一大圈,硬生生將她的小腹頂起,穴口被撐到近乎碗口大小,邊緣皮膚繃得發白。
柳若雪幾乎是嘶吼出來:「好粗!要死了!前輩!請……請住手!」
札西神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手指輕撫下巴,語氣卻仍保持著從容:
「柳仙子,試著自己掙脫看看。此處只是神魂空間,傷不到肉身。把恐懼壓下去,用意志去對抗。」
「怎麼會……」柳若雪的眼神更加絕望,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下一瞬,觸手忽然一陣狂亂抽送。
又重又急的撞擊讓她整個人劇烈晃動,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不斷外翻。緊接著,腥臭濃稠的白濁猛地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強行灌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瞬間填滿子宮,多餘的部分沿著交合處狂噴,濺滿她的小腹、大腿與胸口,拉出一道道濁白的痕跡。
柳若雪全身劇烈抽搐,腳趾死死蜷縮,雙眼短暫上翻。她被觸手架起雙臂,像個提線木偶般送到札西面前,腿間還在不斷往下滴落混合的液體。
札西眉頭微皺,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審視與探究:
「比想像中更嚴重啊……柳仙子,妳究竟經歷過什麼,才會恐懼至此?」
柳若雪大口喘息,聲音斷續:「晚輩……咳咳……也不清楚……但……自破身之日起……便有……」
札西點頭「破身是吧,這就簡單多了,那麼接下來,就試著適應它吧。」
疲憊的柳若雪臉色鐵青「適應......」
札西豎起食指,再次指揮觸手,兩條細小的觸手直接鑽入柳若雪的耳道。
札西輕輕握住柳若雪的手,神情認真:「柳仙子,接下來,本座會用本寺的祕法,將您的恐懼徹底挖掘出來」
柳若雪在恍惚與恐懼的夾縫中,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一個熟悉的聲音正緩緩浮現,反覆呢喃:
「師姐的小穴……」
「這個聲音……」她瞳孔微縮。
純白的空間開始扭曲、褪色,逐漸凝成具體的畫面——客棧浴堂的熱氣、水聲,以及蘇小月那帶著委屈與討好的語氣,一寸寸變得清晰。
「師姐怎麼了?是小月表現得不好嗎?」
「師姐真是貪心呢……小月會加油的。」
觸手的動作與記憶中蘇小月的抽送完全重合。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磨,都精準地重現當時被她壓在身下的節奏與力道。
柳若雪眼眶一熱,淚水無聲滑落。她無力地抬頭,看向札西,眼神裡滿是求助。
札西神色沉靜,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低而堅定:
「本座幫不了妳。這一步,必須靠妳自己走出來。」
一輪完整的回憶被強制回放。
結束時,柳若雪幾乎要失去意識。腳趾死死蜷縮,全身止不住地細細顫抖,連呼吸都破碎不堪。
札西伸出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頭髮,語氣難得帶上幾分憐惜:
「柳仙子,還撐得下去嗎?」
表情已經崩壞的柳若雪說不出話,只剩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可憐的孩子……」札西歎了口氣,「再來一輪,我們就歇一會兒吧。」
話音落下,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觸手陡然又膨脹一圈,粗細已逼近三條手臂交疊的程度。
「喔……喔喔喔喔喔——!」
近乎失神的柳若雪發出無力的嘶吼,聲音沙啞而破碎。
札西淡淡道:「如何?這種被撐滿的感覺,只有在這裡才能體驗喔。換作現實,五臟六腑恐怕早被搗爛了。」
柳若雪沒有回應。
忽然——
四周景象再度劇變。
浴堂的殘影如潮水般褪去,轉瞬間,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映入眼簾。
然而,這一次的視角卻十分低矮。幾雙粗壯有力的手臂死死架住畫面中的人,任憑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
札西微微瞇起雙眼,神情多了幾分凝重。
「這是……」
她環顧四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尋常之處。
大殿前方,一名身著官袍的男子正與兩人對峙。
其中一人頭戴帝王冕旒,神情威嚴,氣勢沉凝;另一人身披道袍,仙氣飄飄卻面容冷淡。
數十名手持刀劍的侍衛分列殿中,將四周圍得水泄不通,整座大殿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中。
札西收回目光,側頭看向身旁幾乎虛脫的柳若雪,語氣依舊平穩。
「柳仙子,妳可認得這番景象?這又是何時發生的事?」
柳若雪疲憊地抬起頭,勉強望向前方。
可當她看清畫面中的幾道身影時,原本黯淡的雙眼驟然睜大,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宗主……」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名身著道袍的男子,嘴唇微微顫抖。
片刻後,她又看向那名身著官袍的男子,聲音陡然低了下去。
「還有……父親!?」
只見畫面之中,那名身著帝王冕服的男子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面前的官員。他神色淡漠,語調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
「文衡,事到如今,你還打算瞞朕到什麼時候?」皇帝微微側過頭,目光冷冷地落在柳父身上。
「你的秘密,朕早已查得一清二楚。」
柳父渾身一顫,慌忙跪伏在地,額頭幾乎貼上冰冷的地面。
「皇、皇上明鑑!臣……臣實在不明白陛下所指何事……」
皇帝沒有立即答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唇邊甚至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
「朕的耐心有限。」
話音落下,他抬手輕輕一揮。下一刻,一柄寒光凜冽的長槍驟然逼近,冰冷的槍尖抵上了柳若雪的脖頸。
柳父猛然抬頭,臉色瞬間慘白。
「皇上!」
他顧不得其他,重重叩首,額頭撞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此事與若雪無關!陛下若有任何疑問,盡可向臣問罪……求陛下開恩,莫要傷她!」
話音未落,她抬手一揮——身形驟然變化,轉眼已是女子之姿。
「女子!?難道父親......也來自仙域嗎......」柳若雪驚訝道。
札西微微蹙眉,目光落在畫面中的柳父身上。
「柳仙子,這些景象……妳可還記得?」
柳若雪用力搖頭,臉色卻愈發蒼白,連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晚輩不記得……真的不記得……」
畫面之中,柳父依舊跪伏在冰冷的大殿上。她顫抖著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琮,雙手高高捧起,語氣急切而懇切。
「皇上明鑑!臣離開仙域多年,來此為官,只為替陛下分憂,絕無半點異心!臣本是一介草民,不過略通經史,偶然得了這件古物,心中好奇,才想查考仙域歷史,這才入朝蒐集史料……」
他深深伏下身子,聲音幾乎帶上了哀求。
「臣所言句句屬實,對陛下更是絕無二心!懇請陛下明察!」
皇帝垂眸看了他片刻,緩緩點頭。
「嗯。與查得的結果並無出入。」
柳父聞言,肩頭微微一鬆,彷彿終於看見了一線生機。
然而,皇帝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將那點希望徹底碾碎。
「既然如此……那便殺了吧。」
柳父猛然抬頭,滿臉錯愕。
「皇上?!」
他膝行向前,聲音陡然嘶啞。
「皇上!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從未做過半點不利於朝廷之事!陛下為何……為何非要置臣於死地?!」
皇帝神色未變,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你知道太多了。」
他稍稍一頓,語氣平淡得彷彿只是在宣讀一道尋常旨意。
「今日,不能再讓妳走出這座大殿。」
柳父渾身僵住,隨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然轉向一旁身著道袍的男子。
「蘇宗主!」
他顧不得尊嚴,朝那人重重叩首。
「求您替臣向皇上求情!臣絕不會將今日所知洩露半字……求宗主念在往日情分,救臣一命!」
「砰!」
一聲悶響驟然炸開。
玉華宗宗主竟毫無徵兆地出手,一掌狠狠擊中柳父胸口。
柳父身形劇震,整個人向後倒去,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隨即噴出大口鮮血,濺紅了身前的石磚。
「爹——!」
一聲稚嫩而淒厲的哭喊從畫面中響起。
眼前的父親猛然向後倒去,鮮血噴濺而出。
小柳若雪想要衝上前,身體卻被人死死制住,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那幾雙牢牢架住她的手。
「爹!爹——!」
她哭喊著,眼睜睜看著父親倒在血泊之中,卻連靠近她一步都做不到。
玉華宗宗主緩緩收回手掌,低頭俯視著倒在血泊中的柳父,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柳大人,莫怪本宗心狠。」
他語氣平靜道
「玉華宗的秘密,絕不能讓仙域之人知曉。你既然已經窺見了不該知道的真相,便再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他稍稍抬眼,望向高座上的皇帝。
「唯有你死,陛下才能安心。」
皇帝對眼前的血腥恍若未見,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手。
「把那東西抬上來。」
幾名侍衛應聲而動,合力抬著一根沉重的鐵柱走入大殿。
鐵柱通體漆黑,表面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最令人心驚的是,它的頂端竟被打磨成了尖銳的錐形,寒芒森然。
「鏘!」
鐵柱被重重立在大殿中央,沉悶的撞擊聲沿著石磚傳開,震得人心頭一顫。
柳父勉強撐起身子,抬頭望向那根鐵柱。
當她看清頂端的形狀時,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更是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這是……」
她嘴唇顫抖,後面的話卻像是被什麼扼住,再也說不出口。
皇帝淡淡道:「這刑罰,就是為妳們這些仙域蕩婦準備的。就用你們那引以為傲的雌華仙體,好好享受吧!」
侍衛上前,將她身上最後的衣物強行剝盡。單薄的布料落地無聲,露出一具清瘦的女體。她沒有掙扎,只是微微顫了一下,隨即被繩索縛住手腕,緩緩吊離地面。
身體一寸寸上升。她低著頭,視線始終落在下方被侍衛死死按住的小柳若雪身上。距離在拉遠,殿內的燭火在她身上搖曳。
小柳若雪眼睜睜看著父親被吊在半空,一點一點靠近那根冰冷的鐵柱。
「爹!不要——!」小柳若雪聲嘶力竭,雙手拼命想向前抓,卻被數倍於她的力量壓制得動彈不得。淚水混著慌亂的呼吸,在安靜得近乎凝滯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柳父那張對女兒而言極為陌生的女子面龐,忽然緩緩軟化下來。眼底的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為溫柔的慈祥。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擾到誰:
「乖女兒……爹要先走了。要好好聽……媽媽的話……」
她最後看了孩子一眼,像是想把那張小臉刻進眼底。
繩索被砍斷。
身體驟然下墜。骨頭碎裂與肉體被貫穿的聲音同時在大殿裡炸開。溫熱的血跡濺上小柳若雪的臉龐,也濺上她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眼睛。
神魂空間中,柳若雪的身軀猛然一顫,彷彿再也承受不住眼前的一切。她早已扭曲的神情徹底崩潰,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淒厲尖叫:
「啊啊啊啊啊——!」
札西臉色驟變,連忙上前,試圖安撫
「柳仙子!振作點!柳仙子~!柳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