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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峰的云雾尚未散尽,云鹤抬头望了眼天色,夕阳已悄悄沉到山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抬手拍了拍顾砚舟的肩膀:“舟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听竹峰了。”
顾砚舟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梳理着白凤杂乱的羽毛,闻言立刻起身,眼里还带着几分不舍:
“好,那白凤……”
“放心,它会跟着我们。”
云鹤笑着递过一支通体莹白的口笛,笛身上刻着细碎的鹤纹,
“这是用白凤的羽髓混合灵木做的,你只要吹响它,无论多远,白凤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不过它现在体型还小,灵力不足,暂时没法像白羽一样载人远行,只能跟在后面慢慢飞,你多照看些。”
顾砚舟连忙接过口笛,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握住了什么珍宝:
“我知道了娘亲,我会好好护着它的!”
两人重新坐上白羽的背,白凤在一旁发出一声温顺的啼鸣,展开翅膀跟在后面。白羽振翅而起,带着两人朝着听竹峰的方向飞去,白凤虽飞得有些吃力,却始终紧紧跟在不远处,金色的羽尖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
不过一刻钟,听竹峰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白羽缓缓降落,落在竹院外的空地上,顾砚舟刚跳下来,就见白凤也气喘吁吁地落在一旁,翅膀微微颤抖,显然是长途飞行耗光了力气。他连忙跑过去,轻轻抚摸着白凤的背,低声安慰:
“辛苦了,白凤,我们到家了。”
云鹤刚从白羽背上下来,目光忽然落在竹林通往竹院的小路上 —— 那道青色的身影,挺拔而熟悉,不是疏月是谁?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疏月走近。
而小路上的疏月,正有些心不在焉地走着。忍不住想起顾砚舟 —— 这几日他除了修炼,总在竹院待着,今日不知去了哪里。正想着,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从上空传来,她猛地抬头,就见白羽载着云鹤与顾砚舟落在不远处,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
“大师姐。”
“师妹这是刚忙完?”
云鹤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打趣,显然看穿了疏月的疑惑,却故意没点破,
“方才我带舟儿去了趟问道峰,顺便给舟儿找了个伴。”
疏月望着云鹤的背影,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云鹤师姐对顾砚舟,真是格外上心。”
这话听似寻常感慨,却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云鹤转过身,眼底笑意未减,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毕竟是我放在心上的人,自然要多顾着些。不如这样,让舟儿搬去我问道峰住?那边清净,也方便我指点他修炼。”
“不行。”
疏月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连指尖都下意识攥紧了 —— 她心里早已掀起波澜:若顾砚舟去了问道峰,日夜在云鹤眼皮底下,自己每七日需吸食阳精压制魔气的事,岂不是要暴露?到时候连自己体内的魔气都藏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云鹤看着疏月瞬间紧绷的神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再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道:
“既然师妹不赞同,那舟儿就先在听竹峰住着吧。”
一旁的顾砚舟抱着白凤,听着两人的对话,总觉得空气里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火药味”—— 云鹤师姐的语气带着笑意,可疏月真人的回应却格外强硬,像是在争抢什么。他不敢多问,只能低头轻轻抚摸着白凤的羽毛,试图降低自己的 “存在感”。
云鹤没再多停留,对着顾砚舟摆了摆手,语气温柔:
“舟儿,白凤以后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它。我先回问道峰了。”
顾砚舟连忙点头,抱着白凤目送云鹤离开。白凤似乎也舍不得,伸着脖子望向云鹤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竹林深处,才委屈地用头蹭了蹭顾砚舟的手心,像是在寻求安慰。
疏月自始至终没看顾砚舟一眼,径直朝着竹院的屋子走去,背影依旧清冷。顾砚舟正低头安抚白凤,忽然一拍脑门,懊恼道:
“糟糕!方才忘了问云鹤真人,白凤平时要吃什么!”
疏月的脚步顿在屋门口,冷声道:“山上的野果随处可见,让它自己去寻即可。”
说完便推门进屋,没再给顾砚舟追问的机会。
顾砚舟愣了愣,看着怀里的白凤 —— 小家伙的眼底竟泛起了一层水光,像是有泪水要涌出来,显然是听懂了 “自己寻野果” 的话,想起从前在问道峰有云鹤精心喂养,如今却要自己找食,难免委屈。他心里软了软,摸了摸白凤的头:
“别怕,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欺负你。”
白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顾砚舟将它放下,看着它扑棱着翅膀,小心翼翼地飞向竹林深处,才转身走进屋。
一进屋,顾砚舟便察觉到了熟悉的氛围 —— 疏月正站在香炉旁,指尖捏着一小撮淡紫色的迷神香。他不用问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默契地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连呼吸都渐渐放轻。
疏月将迷神香插入香炉后,开口道:
你和云鹤师姐什么关系?
顾砚舟想了想说:
云鹤算把我当亲弟弟了吧。
疏月说完如此甚好。就点燃了迷神香,顾砚舟安稳睡去,
疏月的指尖勾住顾砚舟的裤带,轻轻一扯,那根灼热的阳物便弹跳而出,在她眼前昂然挺立。
踏入练气期,这里怎么·····变大了?
曾经略带腥膻的气息,如今竟泛着一丝清冽的灵韵,像是雪松混着晨露,干净得令她鼻尖发痒。她朱唇微启,含住那颗涨红的龟头,舌尖在铃口轻轻一扫,便尝到一丝微咸的前液。
比从前……更可口了……
她双手熟练地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根阳物愈发炽热的脉动。指尖偶尔刮过鼓胀的筋络,便能听见少年在迷神香的昏沉中溢出低哑的闷哼。
他在梦里……也会有感觉吗?
思绪未落,胸口却传来一阵酥麻。她低头望去,才发觉自己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素白的道袍,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她鬼使神差地腾出一只手,隔着衣料捏住一颗,指尖轻轻捻动——
啊……
舒服……
一股热流瞬间涌向腿心,亵裤早已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她喘息着,唇舌侍奉的动作愈发激烈,舌尖绕着冠沟打转,时而深喉,让鼻尖几乎贴上少年紧绷的小腹。
我这是……怎么了?
可身体却比她的道心诚实得多。指尖揉捏乳肉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扯松了衣襟,让雪白的乳肉半露在外。那颗浅褐色的乳珠早已硬如红玉,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料间若隐若现。
不行……不能这样……
可……好舒服……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腿心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跨坐上去,让那根滚烫的阳物真正填满自己。可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下唇,只敢用唇舌和双手索取更多。
终于,顾砚舟的腰腹猛地绷紧,一股股浓稠的元阳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喉间。她贪婪地吞咽着,舌尖卷走最后一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魔气……消退了……
可身体……却更热了……
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湿透的裙摆,以及指尖残留的浊白。
清修百年……
竟抵不过一根凡俗阳根……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抚少年沉静的睡颜,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占有欲
疏月推开杂货间的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 “吱呀”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放缓脚步,目光越过门槛,落在屋内的床上 —— 顾砚舟还陷在迷神香的余韵里沉睡着,眉头微蹙,脸颊带着一丝吸食后残留的苍白,呼吸均匀却偏浅,显然还没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完全脱离。
她站在门口静立了片刻,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少年阳具时的温热触感,心底那股熟悉的愧疚又悄然翻涌上来,连带着转身离开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刚踏出杂货间,脚边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呼吸声。疏月低头望去,只见白凤蜷缩在门槛边,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杂乱的羽毛上沾了些草屑,嘴角还挂着半颗没吃完的野果,显然是寻完食物后,便守在门口睡着了,连她出来都没察觉。许是白日跟着飞回听竹峰耗了太多力气,此刻睡得格外沉,小脑袋还时不时轻轻一点,模样竟有几分憨态。
疏月没有停留,径直走到竹院中央。夜风卷着竹叶的清寒吹过,掀起她青裙的衣角,却没能压下体内残存的燥热 —— 那是每次吸食完顾砚舟阳精后,魔气被压制时连带激起的淫火余波,像一团烧不尽的残火,在经脉里隐隐灼烧。
她缓缓闭上眼,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这是她每次事后都会做的动作 —— 独自站在空旷处,强迫自己用清冷的夜气平复体内翻涌的欲望,也试图压下那份 “利用” 少年的惊悸。
她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指尖的冰凉让她稍稍清醒了些。转身望向杂货间的方向,屋内的烛火已经灭了,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一片朦胧的光影。她知道,等明日天亮,顾砚舟醒来后,又会像往常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请教修炼的问题,或是只在竹院里练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