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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华山高处的风如刀般呼啸,带着冰冷的山气从窗缝钻进阁楼。房间是孟羡书特意安排的贵客居所,楠木床榻雕花精致,纱帐低垂,烛火在铜灯里摇曳,将墙上挂着的几幅水墨竹石映得半明半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与檀香,贵气逼人。
顾砚舟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今日种种像乱麻一样缠在心头——孟羡书那句轻描淡写的“我对男女之事并无向往”,玉儿红着眼眶的“我可是准备把所有的第一次都送给你”,还有那句“若她开心就好”。他越想越乱,胸口像压了块巨石,烦躁、震惊、荒谬、悸动……种种情绪交织,让他额角甚至渗出细汗。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细细的缝。
顾砚舟猛地撑起身,借着烛光看去。
一个纤细的身影轻手轻脚溜进来,反手将门掩上。
是婵玉儿。
她只披了件薄得几乎透明的月白纱寝衣,内里分明未着寸缕,发丝散乱,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呼吸急促,像一只偷偷跑出来的小兽。没等顾砚舟出声,她已几步掠到床边,掀开被角,整个人钻了进来。
凉意瞬间贴上顾砚舟胸膛。
玉儿姐!”他低呼,声音压得极低。
婵玉儿伸出纤指,迅速按住他的唇:“嘘——”
她双手抓住他寝衣领口,用力一拽,将他整个人拉近。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声道:“不是说……让砚舟先做好思想准备吗?”
玉儿眼波如水,声音软得能滴出蜜:“你等得及,我可等不及。”
“可是……”
“可是什么?”她打断他,双手从被窝里滑下去,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带了点委屈的颤,“难道砚舟弟弟不喜欢玉儿师姐?”
顾砚舟呼吸一滞,下意识回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喜欢……但……”
玉儿顺势贴得更紧,唇几乎贴在他耳廓,热气喷洒:“但什么但?都送到嘴边了,你确定不要?那次你和疏月师姐在竹林的对话,我可都听见了……你对我,还是有想法的对吧?”
顾砚舟哑然,手臂不自觉收紧。
玉儿受这一搂,浑身轻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羡书那边……我会补偿他的。你不用在意。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子……为什么就不可以?”
顾砚舟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玉儿抬起脸,睫毛颤颤,唇瓣轻轻贴上来,先是浅浅一吻,像蜻蜓点水。松开时,她气息已乱,声音却带着少女的倔强与羞涩:
“这可是我的初吻……我和羡书在一起那么久,都没给过。倒是便宜了砚舟弟弟。”
顾砚舟心跳如擂鼓,脑中轰然只剩一个念头——
一个仙子般的少女,乖乖送到面前,不吃……还是男人吗?
他猛地翻身,将玉儿压在身下。
玉儿轻呼一声,纱衣腰带已被他一把扯开,彻底散落。胸前露出浅浅一道乳沟,不算丰满,却挺翘精致,远不及云鹤真人的规模,乳尖粉嫩如初绽的樱蕊,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顾砚舟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舌尖强势撬开贝齿,直入其中,激烈搅弄。
玉儿先是轻咬了一下,嗔道:“怎么这么匆急……”
“刚才是谁先急的?”顾砚舟反问,舌尖已缠住她的,吮吸、纠缠,啧啧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玉儿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双手攀上他后背,牙关渐渐松开,任由他掠夺。双腿无意识夹紧,气息越来越乱。
顾砚舟离开时,两人唇间牵出一道晶莹银丝。
玉儿大口喘气,眼尾泛红:“原来……是这种感觉……”
顾砚舟双手用力一扯,玉儿胸前衣衫彻底敞开。两团雪白小巧的玉峰完全暴露,乳尖粉嫩挺立,微微颤动。
“你怎么这么猴急……”玉儿急声娇嗔。
顾砚舟低笑:“建议玉儿姐先问问自己……是不是更急?”
他双手各握住一只,揉捏出各种形状,指腹碾过乳尖,轻声道:“真可爱……”
玉儿扭过头,耳根通红:“讨厌……”
顾砚舟俯身含住左侧,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吮吸、轻咬。玉儿呼吸骤然急促,腿间一夹一合,细碎呻吟从唇缝溢出:
“嗯……哦……嗯……哈……”
他另一只手顺着光滑小腹向下,拨开最后遮挡。玉儿下体光洁无毛,白虎之姿一览无余,粉嫩花瓣已微微张开,晶莹蜜液挂在瓣尖。
她慌乱想遮,却被顾砚舟轻易扒开。
他贴在她耳边,低哑带笑:“小骚货,深夜爬我床,不就是想让砚舟弟弟好好草你吗?”
玉儿脸红得滴血,声音发颤:“不要……这么叫我……”
“不喜欢?”顾砚舟双指轻轻一扣,精准按住阴蒂。
玉儿浑身一抖,腰肢猛地弓起:“……喜欢……”
顾砚舟加大力度:“谁?”
“是……玉儿……”
“谁?”他捏住阴蒂,狠狠一拽。
玉儿尖叫出声,声音已带哭腔:“嘶~啊~~~~是……是……啊啊……是小骚货玉儿的第一次~~~~”
顾砚舟两指猛地送入,快速抽送。玉儿腰部高高挺起,一股温热浓郁的蜜液喷涌而出,溅湿床单,也淋在他手背与小腹上。她软软瘫下去,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汩汩流出晶莹。
顾砚舟抽出手指,放到唇边含住,舔去残液。
玉儿看见,羞得抬手遮眼:“你干什么……多脏……”
“我喜欢这味道。”顾砚舟声音低哑。
玉儿声音细若蚊呐:“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顾砚舟迟疑一瞬,只轻笑:“大概……交配是动物的天性吧。”
玉儿哼了声:“什么动物?”
“在玉儿身上的砚舟弟弟,就是野兽啊~”他俯身吻她。
玉儿双手环住他脖子,声音软得能滴水:“那倒是没错……玉儿姐很喜欢……”
顾砚舟褪下寝衣,昂扬的肉棒弹出,尺寸惊人。
玉儿惊呼:“怎么……那么大……能进去吗?我要被疼死的吧……”
“小骚货,你不就是盼着被我操死吗?”顾砚舟抵在她湿润入口,缓缓摩擦。
玉儿浑身一颤,刚止住的蜜液又涌出来:“……是……小骚货盼着呢……”
她主动吻上来,舌尖激烈纠缠,松开时声音颤抖:“来吧……占有你的玉儿姐……你的小骚货……别人的未婚妻……”
顾砚舟托高她臀部,龟头缓缓挤入。
玉儿失声:“好热……嘶……有点痛……”
湿滑甬道紧紧包裹,他继续深入,抵到一层薄膜。
玉儿牙关紧咬,喉间发出细碎呜咽:“嗯……嗯嗯……”
顾砚舟稍稍用力,突破而入。
玉儿猛地仰头,声音破碎:“要死了啊……要死……要被你操死了……好痛……但又……好舒服……浑身酥麻……好奇怪的感觉……有点喜欢……啊啊……”
她双腿缠上他腰,双手死死攥住床单。顾砚舟缓慢抽出,茎身上沾染一缕鲜红。
玉儿眼角渗泪,声音发颤:“啊啊啊……嗯……好舒服……来干小骚货……来吧……”
顾砚舟开始抽送,先慢后快。
玉儿眼泪滑落,舌尖轻吐,像小狗般喘息:“哈……哈……嗯……啊……”
顾砚舟低笑:“真是小骚狗。”
玉儿带着哭腔回应:“对……人家就是小骚狗……有了未婚夫……还要勾搭砚舟弟弟……”
顾砚舟忽然感觉到窗外有人影,故意问:“和羡书师兄比呢?”
他猛地加速,玉儿瞬间失控,浪叫连连:“孟羡书就是个……绿帽奴……让自己的老婆给别人草……他就是笨蛋……啊啊……嗯……”
顾砚舟俯身:“他是笨蛋,你是什么?”
玉儿已被顶得神志不清,胡乱喊道:“我是……小骚狗……贱婊子……啊啊……哈啊……”
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和媚意。
窗外,孟羡书身影微动,唇角却扬起温柔笑意,心道:玉儿开心就好……
顾砚舟兽性彻底被点燃,双手从下方搂起玉儿双腿,站起身,下了床。
他抱着玉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肉棒就深深顶入最深处。
玉儿被顶得浑身乱颤,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爹爹……你操得玉儿好爽……啊啊……玉儿姐要被操死了……玉儿姐原来是小母狗……小骚货……嘶哈……啊……要给你生孩子……让那个贱货孟羡书养……爽死了……啊啊啊……”
顾砚舟低笑:“小骚货,你可真贱。”
玉儿已近崩溃,浪叫不断:“对……婵玉儿就是贱奴一枚……嘶哈……啊……嘶……爽死了……爹爹……再深一点……操死玉儿吧……啊啊……”
顾砚舟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淫靡而疯狂。
最后,他将玉儿放在与窗台齐平的书桌上,抬高她双腿,用力撞击。
玉儿浪叫就没有停过,眼里逐渐迷茫,感觉要被顶晕过去:
“啊啊……爹爹……太深了……要坏掉了……小骚货的穴要被爹爹操烂了……哈啊……嗯……爽……要死了……啊啊啊……”
顾砚舟露出坏笑,将她如同死猪一般翻身,一手用力拽起她长发,一手推开窗户。
孟羡书后退半步,唇边笑意更深。
顾砚舟笑了笑,用力扇了几下玉儿雪白的臀瓣,清脆的“啪啪”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母狗!看看前面是谁?”
玉儿被打得清醒几分,眯成线的眼缝睁开,看见孟羡书站在窗外。
她美目圆睁,先是惊慌,随即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又浪叫出声:“羡书哥哥……啊啊……”
意识清醒几分,她羞耻到极点,一手捂住脸,一手推搡窗外的孟羡书,声音颤抖带哭腔:
“不要看……夫君不要看人家……人家好羞耻……啊啊……不要看……嘶……好羞……嗯啊……”
孟羡书却只是眯眼笑着,目光温柔,声音低而清晰:
“玉儿……继续叫啊。我听着……很开心。”
玉儿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被顾砚舟更猛烈的抽送撞得叫声更大、更浪:
“啊啊啊……羡书哥哥……不要看……人家被砚舟弟弟操得好爽……要被操死了……啊啊……好羞耻……夫君……啊啊啊……”
顾砚舟抱着婵玉儿继续猛烈抽送,下身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声在阁楼的木地板上回荡,像急促的鼓点。玉儿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却仍带着一丝残存的清醒,喘息中忍不住低喃:
“这砚舟……怎、怎么……如此持久……嗯啊……”
顾砚舟低笑,声音沙哑带磁:“要不玉儿姐……不,我的贱狗,我们玩个游戏吧?”
玉儿迷迷糊糊地应,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好……嗯……好啊~爹爹想玩什么……啊啊……”
顾砚舟忽然从后面抓住她两只细腕,用力向后拉直,像拉缰绳一般控制住她整个上身。玉儿被迫弯腰,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玉穴被迫承受更深的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向前踉跄一步。
孟羡书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又复杂,看着顾砚舟从后方狠狠操着玉儿,双手被反拉成缰绳状,玉儿被迫弯腰撅臀,交合处不断溢出晶亮的淫液,顺着两人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顾砚舟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下体始终紧密相连,不曾分离半分。
玉儿大惊失色,声音发抖:“不要……啊啊……爹爹……会、会被人看见的……嗯啊……”
“贱奴,不听话?”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玉儿浑身一颤,带着哭腔立刻软下来:“听……听爹爹的……啊啊……”
顾砚舟不理,继续往前,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往前挪一步,像牵着母狗遛弯。
两人就这样从客房走出,沿着左侧的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上。楼梯狭窄,玉儿被迫弯腰前行,每迈一步,粗长的肉棒就狠狠撞进最深处,发出湿腻的“咕啾”声。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楼梯木板上。、
“爹爹……好害羞……啊啊……会被人听见的……嗯哈……”
“贱狗,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乖乖做。”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掌控的快意,“叫大声点,让整座阁楼都知道你有多骚。”
玉儿咬唇呜咽,却还是顺从地浪叫:“好的……爹爹……啊啊……贱狗听话……操我……再深一点……”
他们上了二楼,又从右侧楼梯继续往上。玉儿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肉棒顶着一步步“走”上去的,每一级台阶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
“爹爹……好深……啊啊……玉儿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
途中顾砚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玉儿,你是云栖剑庐玄青真人凡间的后辈?”
玉儿被顶得语不成句,却还是喘着回答:“是啊~嗯……我爹……是一个中级国度的……镇关侯……元婴修为呢……啊啊……”
顾砚舟坏笑,加重撞击:“是吗?镇关侯的千金,在我胯下却跟条母狗一样摇尾巴。”
玉儿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更浪地叫出声:“啊啊……爹爹说得对……玉儿就是母狗……镇关侯的女儿……被凡人操成骚货……好羞……嗯啊……”
“你娘亲呢?一个人在家,是不是也空虚得很?”
玉儿意识已经混乱,胡乱应着:“我娘……很漂亮……但固执……很严肃……除了我爹……嗯啊……谁都不让碰……”
“那你还让我去操她?”
玉儿被顶得翻白眼,舌尖轻吐,浪叫道:“在爹爹的大肉棒面前……谁都得变母狗……啊啊……把娘亲也操成骚母狗……让爹爹有两个骚母狗伺候……哈啊……”
顾砚舟低笑:“你亲爹镇关侯怎么办?”
玉儿彻底失了神,哭叫着回应:“让他戴绿帽……啊啊……让我娘亲和我……在亲爹爹面前……一起当骚母狗……嗯啊……好爽……爹爹射给我……”
两人说着淫词浪语,一路向上,终于来到阁楼顶层的露天观景台。
夜风呼啸,月华如水,洒在玉儿赤裸的背上,映得肌肤莹白如玉。
顾砚舟将她上身重重按在栏杆上,玉儿双手撑住栏杆,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淫水在月色里闪着晶亮的光。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吟出一首下流的打油诗:
月下母狗翘雪臀,
骚穴吞吐大肉棍。
嗷嗷浪叫惊山鬼,
镇关千金变贱淫。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速冲刺,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玉儿彻底崩溃,浪叫声响彻夜空,仿佛整座山野都在回荡她的淫声:
“啊啊啊……爹爹……操死玉儿了……好深……要坏掉了……啊啊……骚母狗要被操烂了……嗯啊……爹爹……射里面……射给骚母狗……让婵玉儿怀上爹爹的种……啊啊啊……给爹爹生孩子……哈啊……”
顾砚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细腰,最后几十下撞击快到极致。
玉儿尖叫着绷紧身体:“爹爹……射进来……烫死骚母狗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烫——好热——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元精猛地喷涌而出,直灌进她最深处。
玉儿双眼猛地翻白,小嘴大张,舌头无力耷拉下来,津液顺着嘴角淌落,像失了魂的痴女。小腹明显隆起,被灌得鼓胀,过量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观景台的青石板上,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
她浑身抽搐,玉穴还在痉挛般收缩,榨取着最后一丝余韵,嘴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烫……烫死了……爹爹的精……好多……啊啊……骚母狗……要怀上了……嗯啊……”
顾砚舟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浊液。玉儿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栏杆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
夜风吹过,带着她身上浓郁的淫靡气息,飘向远方。
而孟羡书布下的隔音隔景屏障,始终安静地将这一切包裹在内,只留月色见证。
顾砚舟喘息未平,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臂一紧,将婵玉儿整个人抱起,桃心形的雪臀直接抵在观景台冰冷的栏杆边缘。
一只大手抓住她一条修长的玉腿,狠狠向上压去,几乎将腿压到她胸前;另一只手则向外掰开另一条腿,将她下体彻底呈现在月光下。修仙炼体让婵玉儿的身体柔韧异常,这一压几乎把她对折成淫靡的姿势,小腹隆起的那一团白浊在月色里清晰可见。
顾砚舟低头,掌心覆上她微微鼓胀的小腹,用力一按。
“噗嗤——”
一股滚烫的元精混合着她的蜜液,像开了闸的热泉,从被撑开的玉穴猛地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呈细长的弧线,从高高的观景台坠落,带着热气,在夜风中拉出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落在下方小院青石板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孟羡书正准备转身回房,头顶忽然浇下一大股温热的浊液,淋了他满头满脸。他愣了愣,抬手抹了一把,睫毛上挂着晶亮的白丝。
他抿了抿唇,似是无奈又似是习惯,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混合的液体,送入口中轻轻含吮,尝了尝那股腥甜与骚甜交织的味道。随后手掌一挥,周身污秽瞬间蒸发干净,衣袍恢复如初。
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上了床,闭目安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婵玉儿半睁开迷离的眼,瞧见这一幕,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却已带着痴傻的笑意喃喃:
“好有趣……玉儿在砚舟弟弟面前……尿尿呢~嗯……”
顾砚舟又用力按了一下她小腹,剩余的元精被挤得干干净净,小腹迅速恢复平坦。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笑:“没了呢,我的贱奴。”
婵玉儿眼波一荡,声音软得发颤:“还有呢……你看……”
话音未落,一股清亮的热尿猛地喷涌而出,哗哗哗地从高空坠落,像断了线的珠帘,在月光下划出晶莹的轨迹,落在下方院中,溅起细碎水声。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内心虽波动不大,却被这种彻底的放纵与羞耻感撩拨得有些暗爽。
尿液终于流尽,他伸手探入她湿淋淋的玉穴,指腹来回擦拭,将残余的液体沾满指尖,随后送到自己唇边,慢条斯理地吮吸干净。
“脏~”婵玉儿虚弱地斥责,声音却带着撒娇的鼻音。
“不脏。”顾砚舟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将她轻轻放下,声音命令:“趴着,像狗一样回房。”
婵玉儿浑身绵软,却还是乖乖应了,四肢着地,开始缓慢向前爬行。雪白的膝盖与手掌在木板上摩擦,臀部高高翘起,腿间还挂着晶亮的液体,随着爬行动作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爬得极慢,顾砚舟跟在身后,抬脚就是一记不轻不重的踹,踹在她雪臀上,留下淡淡红印。
心底冷哼:这就是你污言秽语提到云鹤娘亲的惩罚。
婵玉儿被踹得轻哼一声,反而更兴奋地扭了扭腰:“讨厌啦~怪不得六师姐那么放荡……原来这样……真的好有趣……嗯……”
顾砚舟眯眼:“你要当六师姐如玉真人那种婊子?”
婵玉儿一边缓慢爬行,一边喘着回答:“如果对象……只有砚舟弟弟……我就当~啊啊……”
“孟羡书呢?”
“那不了……”她声音发软,“他只有……看着的份……”
顾砚舟没再说话。婵玉儿爬得实在太慢,他时不时抬脚踢她臀部,有时干脆一脚踩住她后脑,将她脸按在地板上,用带着薄茧的脚趾伸进她口中来回搅动。
婵玉儿立刻伸出软舌,仔细舔舐脚趾缝隙,连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薄茧都吮得湿润发亮,眼神痴迷又顺从。
漫长的爬行持续了许久,才终于回到客房。
顾砚舟往床上一躺,懒洋洋地分开腿。
婵玉儿乖巧地爬到他胯下,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龙根。她毫无技巧,动作生涩,却学得极快,舌尖笨拙却认真地绕着冠沟打转,时而深吞,时而轻吮。
顾砚舟舒服得低哼,按住她后脑勺,猛地往下一送,直插喉咙深处。
婵玉儿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吞咽,喉咙收缩着榨取,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
天色渐亮前,她终于趴在他怀里,声音娇软带嗔:“砚舟弟弟……一点都不珍惜玉儿姐呢~”
顾砚舟轻笑:“有羡书师兄珍惜,我无所谓。”
婵玉儿咬了咬牙,主动吻上去,舌尖缠着他,声音又软又浪:“怎么样……都不够呢~”
两人再度纠缠,新一轮春潮又起……
不远处,孟玉珍负手立在夜色里,一夜未动。
孟羡书的隔音结界对元婴初期的她形同虚设。她完完整整看完了全过程,从观景台的狂顶,到爬行羞辱,再到此刻房内的续战。
她一脸黑线。
自己的羡书儿怎会有这种奇怪的喜好?她不好责怪孟羡书,只能暗叹这对小男女……玩得也太花了,连续一夜,还在继续。
她摇了摇头,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回到卧室,孟玉珍躺在榻上,重重呼吸。手不自觉滑向下体,指尖轻轻搓揉。
孟羡书是她借外男之种、与自己卵子在师姐孟沁水体内孕育的孩子。她想要孩子,却厌恶男性,便花重金买来一位名声显赫修士的精元,又不愿亲自孕育,便由师姐代孕,如此既满足了心愿,又避开了她对男性的厌憎。
她仍是未经人事之身,此刻脑海却全是顾砚舟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插进自己穴内的画面。
“舟儿~……啊……”
只是想想,下体便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雨露汹涌而出,浸湿了指尖。
她轻笑,擦拭干净,敛去绮念。
不久,房门轻响,孟沁水踏入,语气带刺:“怎么可以如此纵容那个叫顾砚舟的普通少年?”
孟玉珍想了想,淡笑:“我们两个如此厌男的人,竟都不反感这个少年……说不定,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孟沁水皱眉:“说不定是某种妖法。”
孟玉珍只是笑了笑,未置可否。
孟沁水无言,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孟玉珍浅浅睡去。
虽说修士闭目养神即可,但她仍保留着睡眠的习惯。
梦中,她被顾砚舟压在身下,像对待婵玉儿一样对待。她扭动着臀部,在他胯下浪叫不止,口中呢喃:“砚舟……砚舟……”
梦里,她翻了个身,唇间无意识逸出两个字:
“砚舟……”
同一时刻,书房内。
孟羡书正翻阅心法,突然一股炽烈的金色气息自体内涌出,凝聚成一团虚影,悬在半空。
“孟羡书~你给我找的这躯体,确实不错。容纳度如此之高……那我就不夺舍你的身躯了。”
孟羡书眉心狂跳,声音颤抖:“等我……等我突破到元婴……就给大人……夺取砚舟贤弟的身躯……献给大人……”
金色虚影满意低笑:“好~真是好狗。我等着那天,别让我等不及了。”
气息重新钻回孟羡书体内。
他双眼瞬间湿润,两行泪水滑落,滴在摊开的心法书页上。
“对不起……砚舟贤弟……我会尽最大努力补偿你……对不起……对不起……”
孟羡书趴在案上,身体因哭泣而剧烈颤抖。
他本是心善之人,却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压垮。
他只能拼命补偿顾砚舟——把自己最爱的玉儿姐送给他,需要什么就给什么……
泪水浸湿书页,他低声呜咽,久久不能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