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陷入圈套的妃英理 加料
尹源浮在空中,他可以附在被他给予能力的人身上,所以哪怕是本体行动范围有限,他也不会感到无聊。
不过目前他的力量无法干涉附身者的行动,相当于开放了另外一片视野,只能看,不能动。
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把人带到他面前就行了。
“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从尹源的视角看过去,能够看到三浦绘真和仁宫广美在前往妃英理律师所的路上。
“说起来,有种既视感,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尹源不太认为仁宫广美这个身材相貌顶尖的人,会是什么路人,他搜寻着自己的记忆,找到自己之前看过的一个漫画。
“弟控姐姐,掌控教团,然后让弟弟成为教主,复仇的故事吗?这世界倒像一个普通人啊?”
“这个圣水倒是有些意思,没有成瘾性,却能激发欲望,甚至能强化肉身。”
“我倒是不需要强化什么了,我不会感受到疲劳,但这个圣水倒是可以偷一手,有这种道具确实是更能控制人,是实打实的好处。”
尹源尝试用自己的灵力汇聚起来,准备手搓一个这种圣水,他的灵力自带催情的效果,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搓了几瓶,没有试验对象,尹源就先收手了,他不知道这个催情程度怎么样,是高是低都不清楚,没必要做太多。
“哦?要见面了?”
尹源将视角转了过去。
三浦绘真察觉到一丝异样。
“你脚怎么回事!?”
三浦绘真有些后怕,语气就表现的格外冰冷。
“抱歉,董事,我之前扭伤了。”宫仁广美低下头,“我以为快好了。”
“这样还开车?想害死我吗!而且我不是交代过有重要的事吗?这么不小心?”
三浦绘真扯住宫仁广美的头发,一边向上扯:“抬起头来!”
宫仁广美感受到疼痛,抿着嘴唇,抬起头来,发丝打在脸上,整个人颇显狼狈,却尽量与三浦绘真对视:“抱歉,我应该先说的。”
看着宫仁广美有些倔强的眼神,三浦绘真反而勾起了微笑:“很好,要是你哭了的话,我反而会看不起你了,到时候送你一份惊喜,一个每个女人都无法逃过的惊喜。”
三浦绘真松开了手,帮助宫仁广美整理起头发起来。
宫仁广美心有些乱,她没有心思在委屈上了,她被三浦绘真口中的惊喜给吸引了,会是什么惊喜?
每个女人都无法逃过?变漂亮?还是给我介绍对象?
宫仁广美突然眼神一缩,她注意到一件事,她的这位董事,是不是变年轻了,贴过来一看,她才发现,皮肤光滑了太多了,也没有一点皱纹了,她原先还以为是化妆的好,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意识到了吗?那就尽量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办好吧!”三浦绘真拉着宫仁广美的手,“搭起来,我扶你进去,不要浪费这刚好的机会。”
既然崴脚了也有着能够利用的地方,这就是三浦绘真的想法。
“好的!”
三浦绘真搭着宫仁广美的手,在门口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了。
“我是栗山绿,是妃英理老师的秘书,您是预约的三浦女士吧?请进!”
“能找个地方先将我的助理安排好吗?她脚扭伤了。”
“抱歉,请跟我来,这边有位置!”
栗山绿将人带到座位上,自己去找医疗箱:“那边就是老师所在的地方。”
“广美就交给你了。”扶着宫仁广美坐下,三浦绘真自己找上了妃英理。
“你就是三浦女士吧?有什么要问的吗?”妃英理看向走过来的三浦绘真询问道。
三浦绘真将门带上,看向桌面上的文件:“真是敬业啊,不愧是律政女王,我我想开个公司,能不能邀请你作为我们公司的律师呢?”
一边说着,三浦绘真一边贴近妃英理。
“是什么公司呢?如果挂个名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出场的话,就要按报酬了。”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语气格外认真,她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
“是一种护理品,一个能够让人变年轻的护理品。”
“什么?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妃英理竖直了背部,挺起了傲人的双峰,“什么产品能有这种效果?”
“虽然只能年轻一点就是了,物品肯定是真的,毕竟不会有人来欺骗一位法庭无败绩的律师吧?”
走到妃英理桌子前面,三浦绘真用脸贴近了妃英理,“仔细看看吧,我现在简直和高中生差不多。”
太近了!
但马上妃英理就仔细观摩起这个肌肤起来,确实圆润光滑,这不禁让她有些讶异,她每次会话前都会调查一下对面情况的,她记得对面跟她一样岁数。
特别是单亲家庭,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要论幸苦,还要更胜她几分,怎么可能皮肤状态比她好这么多。
“太夸张了,有点不能接受,我能摸一下吗?”
妃英理有些声音有干哑,她确实被震惊到了。
“请便。”
妃英理上手摸了摸,确定没问题后,准备将手放下,刚要开口:“为什么?啊!你干什么?嗯哼~”
三浦绘真带着尹源赋予的催情能力,精准地抓握住妃英理那对丰腴的肥乳。
“呃啊!”妃英理浑身剧颤,包裹在精致套装下的奶子在三浦掌中剧烈变形,软肉从指缝溢出。
一股灼热瞬间从被揉捏的乳峰蔓延开,染红了她雪白的脖颈与脸颊,平时那副精英女王的矜持姿态瞬间崩塌,身体像被抽了骨头般发软下坠。
“啧啧,瞧瞧这反应……很寂寞吧?你这身子……真是骚得厉害,摸两下就软成这样!”三浦绘真湿热的吐息喷在妃英理通红的耳廓,声音带着刻意的怜悯和戏谑。
“这……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妃英理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喘息着质问,试图推开胸前肆虐的手,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算是吧?”三浦绘真手指恶意地碾过顶端的奶头,感受着它在衣料下迅速硬挺起来,嘴里继续编织着谎言,
“毕竟帝丹女王啊……当初人人憧憬的女神,我也喜欢得呢。”
她用前几天才查到的信息装点门面,说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
“那东西……产量可不多哦……”
“什么“东西”?”
“你跟你那废物老公分居十年了吧?婚没离又怎样?跟守活寡有屁区别!跟我玩玩,好好泄泄火,不比你干熬着强百倍?”盯着妃英理眼中残余的抗拒,三浦绘真手上力道更狠,几乎要将那对豪乳捏爆,下流的能力也源源不断注入,同时用言语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看,忍得多难受啊……不然……你怎么连点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来?嗯?”她身体前倾,带着得逞的笑容,绕过办公桌。
“我可是拿到产品后,头一个就想着你呢!真想看看你这身子……返老还童是什么骚样!”三浦绘真说着,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妃英理穿着丝袜的肉腿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精心系好的衣襟,与那对滚烫的乳房来了个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
零距离感受着滑腻的乳肉和那顶得发硬的乳头,甚至能摸到深陷的乳沟里渗出的细汗。
‘我……怎么了?……明明我……不喜欢女人……可为什么……动不了……’
‘身体好热……像着了火……脑子也……糊涂了……要是……要是她说的是真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好热…… ’
妃英理眼神彻底迷蒙一片,她压抑了太久太久。
和三浦绘真这种习惯用自我抚慰排解欲望的老手不同,这位律政女王几乎从未触碰过自己的禁区,只能将一切躁动死死镇压在端庄的表象之下。
当三浦绘真这根浸透情欲的火柴点燃她这座枯寂十年的火山时,积蓄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所有堤坝。
她已经完全被本能淹没,沦为欲望的俘虏。
“啧啧啧!反应比我想的还夸张?”三浦绘真的手得寸进尺,沿着妃英理滚烫的雪腹向下滑动,指尖轻易就隔着丝袜和内裤,陷入了一片湿滑泥泞的沼泽。
“一直在忍?憋坏了吧?可怜见的,真是辛苦啊!” 真是……水漫金山了!
三浦绘真心底冷笑,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着阴阜的部位,揉弄着那深藏的肉缝。
“不……不要……”妃英理勉强张开红唇,逸出破碎的抗拒。
“不要?”三浦绘真的声音猛地拔高,染上暴戾,“你这骚货!看看你湿透的裤裆!看看你这副发情的德性!你也配说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三浦绘真的怒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妃英理白皙的脸颊上,瞬间留下刺目的红痕!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闭嘴!”三浦绘真恶狠狠地啐道,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两根手指蛮横地撬开妃英理的红唇,抠住那湿软的香舌,硬生生将它拽了出来!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被拉出的舌头蜿蜒滴落,扯出的银丝断在空气中。
三浦绘真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 “痛快说!要不要跟我合作?!”
她对着这个几乎被欲火和耳光抽得神智模糊的美熟妇,没有任何耐心。
“唔……呜……要……要……”被拉扯着舌头,妃英理口齿含混,身体却诚实地传达出屈服。
那强势的耳光带来的羞辱和痛感,连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彻底击碎了她的尊严,让她无力辩驳。
看着妃英理这副屈辱又淫荡的可怜相,三浦绘真满意地咧开嘴,这才松开钳制她香舌的手指。
“这才乖。加个好友,Line有吧?”她像摆弄玩偶般从旁边抓过妃英理的手机,粗暴地抓起那绵软的玉手,用指纹解锁,飞速操作着添加了自己的账号。
“有……有……”三浦绘真停止施虐后,妃英理才得以喘息,眼神慢慢找回一丝焦距。
但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肉体,依旧在不断撩拨着她体内翻腾未息的邪火。
“哼?看你丝袜湿的……水都透出来了?”三浦绘真站起身,才赫然发现身下的座椅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滑黏腻的水渍。
妃英理的裤袜紧紧黏在肥臀上,勾勒出湿透的轮廓。
“看你这样子……还没够吧?”
三浦绘真嗤笑着,毫颇为嫌弃地在妃英理昂贵的衣领上蹭了蹭自己沾满对方口水和汗液的手。
“……正好我也没尽兴呢。”
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从妃英理泛着汗珠的雪腹下滑,最终定格在那片被深色丝袜包裹、却洇开明显深色水痕的三角地带。
妃英理刚缓过一丝神智,闻言下意识并拢了肉腿,脸上刚褪去一点的绯红瞬间又烧了起来。她不敢看三浦绘真,只感到下腹那股被强行点起的欲望还在灼烧,空虚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啃噬着她。
“看来女王陛下这里,比上面还要诚实得多嘛。”三浦绘真嗤笑一声,重新俯下身,这次她的目标明确。
她无视了妃英理微弱的挣扎,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办公椅里,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顺着美腿内侧滑了上去。
粗糙的指腹隔着湿漉漉的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妃英理最敏感的核心。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温热的淫水甚至渗透了丝袜,将三浦的手指也染上湿滑。
“呜!”妃英理猛地仰起头,美眸瞬间失焦,红唇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被直接触碰的刺激让她整个胴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想合拢却被对方的手肘死死顶开。
“躲什么?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这没人碰过的骚屄……”三浦绘真的话语粗俗而露骨,手指却在湿透的布料上用力揉碾起来,感受着底下那粒迅速充血硬起的阴蒂轮廓。
“啧,都硬成这样了,肉缝也湿得一塌糊涂。嘴上说不要,这里可是流了这么多爱液,真够饥渴的。”
她一边用言语羞辱,一边加大了力道和速度。
食指隔着丝袜,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妃英理微微凹陷的穴口位置反复按压、顶弄。每一次按压,都让妃英理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跳,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丝袜和坐垫浸染得更加不堪。
“看这水流的……啧啧,宫口是不是也在缩了?十年没被操过的肥穴,怕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三浦绘真恶趣味地猜测着,手指的动作越发下流粗暴。她甚至能感觉到妃英理臀瓣紧绷,整个肥臀都在无助地迎合着她手指的蹂躏。
妃英理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
她紧咬的香舌早已松开,唾液混合着情动的气息从嘴角滑落。
理智被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着这粗暴的侵犯,渴望着更多。那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腔道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收缩痉挛,带来灭顶般的空虚和渴望。
三浦绘真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模样,眼底闪过快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那柔软的肉唇之间,感受着那穴口在指下无助地翕张、抽搐。
“呵,检查完毕,算你合格了。”三浦绘真终于抽回手,指尖黏连着湿滑的丝线和晶亮的爱液。
她故意在妃英理迷离的视线前晃了晃那根沾满湿痕的手指,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嘲弄。
“你这肥穴,看来是饿得不行了。一会准备好了,去我家吧,产品也在那里给你,你用完就知道效果了。”
“去你家吗?”
妃英理将眼镜扶好,刚才没有力气来扶正这歪掉的眼镜,一丝力气都没有。
妃英理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去她家的话,等于是彻底认同了这份关系。
‘女人间的相互慰藉吗。’
“我明白了……我会去的。”
犹豫片刻,妃英理还是答应了这近乎婚外情的邀请。
如果对方是男性,妃英理可能还会升起戒心,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对方。但对方是女性,而且知道帝丹女王这个多年前的称呼,她认为对方是认真的,是真的喜欢女人。
三浦绘真看着这个女人,一切事迹都说明了这个女人足够聪明,但这又如何呢?有心算无心,更别说带着超自然的力量。
越是聪明,越是会根据自己得到的信息猜测答案,但这一切都是假的,三浦绘真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提供。
一会后?是多久呢?
妃英理,已经彻底陷入圈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