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能够传递的印记,上锁 加料
“带过来了吗?”看了一出好戏的尹源,说实话有点难受了,他完全没有什么可以发泄的地方。勃起的肉棒在胯间微微跳动,涨红的龟头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在他兴致起来的时候,没有人在身边,这种事情让他格外的不爽。炽热的欲望在体内燃烧,粗壮的阳根急需一个温暖的包容之处。
他决定立下一个规矩,在他身边必须时刻有人帮他发泄欲望才行。无论是用那张娇艳的红唇,还是紧致湿润的蜜穴,都必须随时准备接纳他的肉棒。
现在是做不到,但今后等人多了,他必须得在身边留一个泄欲肉便器。
咔嚓——
开门的声音。
尹源浮在半空中,身形慢慢显化,露出一个完美健壮的身躯,和一张英俊的脸庞。结实的胸肌下是线条分明的腹肌,而那根怒张的肉棒更是昂首挺立,青筋环绕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尺寸。
“请进!”三浦绘真笑盈盈的拉着妃英理,在妃英理快要进门时,却狠狠地推了一手。
“别磨蹭!”
脸色变化之快让人吃惊,原因是三浦绘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耐烦,这份情感同样传递到她的身上。她的下身早已湿润,内裤紧紧贴着微颤的阴的阴唇。
妃英理差点摔在地上,要不是她身手不错,还真就这样摔下去了。
“怎么了?”
实际上她没有一丝防备,要不然在三浦绘真推她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主人,我把人带回来了。”三浦绘真单膝跪下,恭敬行礼。这个角度让她正好面对着尹源勃起的肉棒,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主人?”
听到这话?”
听到这话,妃英理脑子转得飞快,连忙朝着身后看去,原本空无一人的室内,站着一个男人,身上一点衣服也没穿。他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跳动的肉棒散发出令人眩晕的热度。
妃英理瞄见那庞然大物,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抬起了双手,摆出了架势:“别小看我!我可是学过柔道!”
听到这话!”
听到这话尹源颇有些想笑,在他的领地里面,还真不知道这家伙能整出什么花样。他故意让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顶端在她眼前轻轻晃动。
尹源一步步向前走去:“哦,柔道吗?”
妃英理感受到来自前方庞大的压力,咬着下唇,想要从后面逃离。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私处竟泛起泛起一阵陌生的湿意。
明明全是都是破绽!
但却害怕向他发起进攻?肌肉也太完美了,有种出拳就会被抓住破绽反击的感觉……而且那根可怕的肉棒仿佛仿佛在向她招手,邀请她去探索它的热度。
好在三浦绘真太急了,我连鞋都没脱,只要出手够快,马上逃到外面求救就行。
这样想着,妃英理朝着身后的三浦绘真摆拳,三浦绘真还在单膝跪地当中,只需要简单打掉她的平衡就可以逃脱。
“别动!”
来自尹源的一声呵斥,妃英理的拳头停在了三浦绘真耳旁,不能移动分毫。
这是怎么一回事?
妃英理眼里的惊骇无法掩饰,面对这种力量,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害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缓解私密处突如其来的瘙痒。
尹源看着妃英理半天说不出话的样子,拍了拍手:“说话吧!”
“超能力者?”
妃英理保持着怪异的姿势,咽了下口水,发出了疑问,再不科学的场景,哪怕没有可能,也必须要相信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紧身裙下的肉缝正渗出羞人的液体。
“是神明大人!”
三浦绘真抬起头反驳道。
“你也站起来吧?把鞋子脱了,进来吧!”尹源早就高高翘起了,还停留在玄关未免有些不太方便。粗长的肉棒笔直指向天花板,饱满的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
妃英理尽量将视线远离尹源,不知不觉,她的脸上已经是绯红一片了,但身体却一点不听话,已经开始自己脱鞋了。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腾而起的热流。
一点点将皮靴拉链给拉开,妃英理脸上表情十分复杂,她有些认命了,哪怕她不相信三浦绘真所谓的神明之说,她也没有能力抵抗了。潮湿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将靴子脱下,露出黑色丝袜包裹住的脚丫,尹源眼神一亮,这双腿比他想象中要好看太多了。纤细的足踝往上延伸是匀称的小腿,再往上是饱满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深处的神秘地带。
主人是喜欢丝袜吗?
注意到这点的三浦绘真记在心里。
妃英理踩着黑丝走在地板上,移动缓慢,在三浦绘真跟她并肩的时候,她忍不住来了一句:“三浦绘真,你是在骗我吗?”
原本还在琢磨买上一批优质丝袜放在家里备用的三浦绘真听到这话,面露嘲讽:“还没意识到现状吗?从一开始你就上当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能变年轻这种事,我是一点没有欺骗你。”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臀瓣,回想起被主人进入时的充实感。
妃英理没有说话,只是下定决心要报复三浦绘真,她在可信的信息里面得到了一个答案,她不会有什么大事,只不过身体可能就不再清白了。想到即将被那根可怕的肉棒贯穿,她的蜜穴不争气地溢出更多爱液。
看样子是已经接受了啊?
有点小瞧这女人了。
三浦绘真眯着眼,眼神有些凝重,她有预感她会被报复,得快点建立自己的势力才行。
不用想也能知道神明会拥有更多的女人,为了维持住地位,她就有必要拉拢人。
“真是不错的大腿啊!足尖也不错!”
尹源将带着些许颤抖的妃英理带到床上,强制分开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俯身轻嗅从肉缝中飘出的淡淡雌香。他品尝了一下黑色玉足,使劲拍了一下妃英理丰满浑圆的屁股。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下荡漾,留下淡淡的红痕。
“啊~”
这一这一声娇喘让妃英理自己都感到惊讶,她的身体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敏感。
尹源从妃英理下巴那里,单手捏住妃英理的脸颊,直视着她的眼睛:“还在害怕吗?”
妃英理身体发热的厉害,她确实也不再发抖了,身体的欲望又被激活了,三浦绘真形容她欲求不满还真没有说错。
她的蜜穴已然泥泞不堪,紧闭的宫口微微张开,期待着被开拓。
“我来帮您……”
妃英理主动握上了尹源滚烫的肉棒,指尖顺着暴起的青筋上下滑动,最后停在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处。
“听说你是法庭上的女王?尝尝看吧!”尹源抚摸着妃英理的棕色头发,将扎好的地方解开,铺散开来,这种视角让他格外的享受。
他挺动腰身,将龟头抵在她微张的红唇边。
“是……主……主人。”
暖色灯光笼罩着凌乱床榻,妃英理垂首跪在尹源腿间。
妃英理没有抵抗的意思,她已经被尹源彻底给迷住了,她刻意不去看的东西,在她握上的一瞬间,她就明白,她已经是个彻底的俘虏了。
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侵入她的口腔。
粗大的龟头刮蹭着她的上颚,腥膻气息充斥鼻腔,她却沉迷般加深吞吐,香舌缠绕着怒张的冠沟,发出黏腻的水声。
粗硕龟头一次次顶入咽喉深处,涎水顺着下颌滴落,在真丝床单洇开深痕。
"咕...呜..."喉管被迫吞咽的蠕动透过茎身传来,尹源揪住她脑后发髻猛然深插。
妃英理霎时瞪大美眸,泪花迸溅的同时感受到冠状沟突突跳动,当滚烫的精水猛地灌入喉管时,她配合着吞咽动作,任由浓精从嘴角溢出,在白炽灯下划出银丝。
‘也许三浦说的没错,我就只是个婊子而已。’
接受了这个事实的妃英理,比谁都要主动,尹源拍拍她的屁股,她便自觉转身趴伏,十指用力掰开浑圆的臀瓣,将不断翕动的屁眼与湿淋淋的骚屄完全暴露:
“请…请您享用...”
实际上尹源表情也有些怪异,他感觉是之前吸收的某个灵异的力量,能够让完全没有反抗心思的人成为奴隶。他的肉棒因此又胀大了一圈,迫不及待想要闯入那片未经开发的秘境。
尹源握着再度勃起的鸡巴抵住穴口,腰部猛挺冲破层层软肉的吮吸,肉棒破开宫口的酸麻让妃英理仰颈哀鸣,雪腹上浮现出清晰的凸起。
“你也来吧!”尹源拉上了在一旁淫水已经浸透裙摆的三浦绘真。
他一边进入妃英理紧致的蜜壶,一边伸手探入三浦绘真的股间,在那片茂密的森林中找到那颗肿胀的阴核,指尖掐住她那粒肿硬的阴蒂粗暴捻弄,少女顿时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浇湿两人交合处。
当尹源从妃英理湿热紧窒的肉穴中抽出半硬的阳具时,带出的浊白精水顺着她微颤的腿根滴落。他拍了拍女人泛红的臀瓣,那道深陷的臀缝还沁着汗珠。
"转过来。"听到命令的妃英理颤巍巍爬起,泛红的雪腹还残留着刚才性交的交的凸起轮廓。
当她看到悬在面前的紫红色龟头时,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上面还沾着她方才分泌的涎水与先前射入的精液,混作亮晶晶的一片。
她垂下睫毛,小心地用指尖拨开包皮,伸出舌尖舔舐铃口渗出的前滴。
“唔...”粗糙的舌苔磨过马眼时,尹源闷哼着按住她的后脑。妃英理立刻领悟地张大嘴,将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整根吞入。鼻尖陷入浓密耻毛的瞬间,咸腥气息灌满鼻腔。
她熟练地用喉肌挤压着柱身,听到头顶传来满足的叹息。
这时尹源忽然抽离,转身拽过瘫软在旁的三浦绘真。
“看着。”尹源掐着妃英理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倏地将两指捅进三浦不断收缩的穴口,
“学她怎么流水的。”
妃英理眼眶发烫地盯着那截没入少女身体的指节,发现自己下身竟也跟着渗出热流。当看见三浦失禁般喷出透明淫水时,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探向自己发痒的肉缝。
混乱间尹源再度闯进她体内,这次每下顶撞都精准凿向宫口。
妃英理在颠簸中胡乱抓住三浦乱晃的乳房,指尖陷入绵软乳肉时意外触到硬挺的乳头。三人交缠的喘息里,她恍惚听见肌肤相撞的黏腻声响与自己濒死的哀鸣合成一片。
最后时刻来临之际,妃英理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承受冲击。
三浦绘真颤抖的脊背贴着她的胸口,两人肿胀的阴唇在撞击中反复摩擦。当滚烫精液猛然灌入宫腔时,她咬住少女汗湿的香肩,在血腥味与咸涩体液的味道里彻底沉沦。
最终二女交叠倒卧时,那些大张的张的穴口仍像离水的鱼鳃般张合,浓精与淫水的混合物正从红肿缝隙汩汩外汩外溢。
但尹源身为灵异,他有着无限的持久力,完全没有枯竭的说法。
看着两具昏睡过去的白润的躯体,尹源一手捏着一个奶子,把玩的同时也陷入了思考。
他好像忽略了一件非常关键的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好像和里世界有些关系,毕竟有仁宫广美这种里世界人物,还有他吸收的那个灵异的能力,完全不像正常剧情展开。
“但里世界程度也不高,灵异复苏会加重这个里世界程度吗?”
尹源有些许猜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上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他甚至觉得不光光要给每个他上过的人上锁,还要给他没接触到的美女安上一个警报。
这个警报由他在三浦绘真留下的印记传递,他会给每个他上过的都留下类似的印记。
